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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楚聿懷選擇的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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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楚聿懷選擇的都是她。……

chapter46、

“?楚聿懷。”

裴洇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長甲撓了撓他後頸的皮膚,“警告你,沒有我的允許, 不準亂說。”

楚聿懷淡淡嗯聲,“都聽你的。而且,我現在整個人都在你手裏。”

“有第二個選擇嗎?大小姐。”

男人低磁的音線帶著寵溺。

裴洇心底愉悅了那麽一點兒, 輕哼聲,“這還差不多。”

他稍稍彎腰,嘴唇碰了下她鼻尖, 一觸即離,“那你準備怎麽補償我?”

“?”裴洇疑惑,“為什麽要補償你。”

楚聿懷極有耐心地重覆, “我當了你的地下情人, 你準備怎麽補償我。”

他眼皮微垂,帶著細微的褶皺, 格外冷情的一雙眼,看向她時又似乎有了溫度, 像深邃的海。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愈加低沈, 有絲蠱人。

裴洇一時說不出話,周遭的空氣好像都躁動起來, 半晌,才混亂地開口, “楚聿懷你又得寸進尺。誒我家是不是沒開空調,好熱。”

“嘖。”

楚聿懷看著她, 忽然笑出聲。

楚聿懷來過她家幾次,儼然已經對這兒輕車熟路。

抱著她堂而皇之進了主臥。

兩人一起摔倒在寬大松軟的床上。

微微彈起來的瞬間,裴洇看到楚聿懷幽深的眼睛, 那裏面裝著小小的她。

過近的對視,呼吸糾纏,像是一場不帶情/欲的吻。

下一秒,男人修長的身影覆過來。

裴洇踢他,“還沒洗澡。”

楚聿懷直接抱起她,“一起洗。”

“……”



“裴洇。”

還沒完全從剛才那場情事裏緩過來。

聽到楚聿懷叫她名字,那一把嗓音低低沈沈,帶著事後獨有的性感。

裴洇有氣無力地趴在柔軟的枕頭,感覺自己耳朵被撩了下。

“嗯?”女孩翹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看過去,“怎麽啦。”

楚聿懷直接圍著她的粉色浴巾過來,他腿實在太長,那斷窄浴巾堪堪圍在他大腿中部偏下一點。走動間腿部線條發力明顯,布料上方是紋理分明的腹肌,看著勁瘦有力。

明明是一副堪比性感男模的出浴圖,裴洇看著那條粉色浴巾,忍不住笑出聲。

楚聿懷自然知道她在笑什麽,嘴角勾了勾,也不在意。

走近了,俯身,楚聿懷溫冷薄唇摩挲著她耳部細嫩的皮膚,“對面的床不如你這兒的軟。”

一場情事結束,楚聿懷的目的徹底暴露。

裴洇揚起腦袋,震驚,滿腦袋問號。

兩邊都是他的房子,她就不信裝修還能有很大差別。

楚聿懷伏在她頸側,“沒有你,也睡不好。”

“這兩年,一天都沒睡好。”

“?我不信。”

裴洇哼他,“每天都睡不好那不完蛋了,我看你每天工作都挺有精力的。”

不止工作。

裴洇不由得想起不久前在水汽蒸騰的浴/室,溫熱的水流順著兩人流下。

她被他托著腰/臀雙腳離地,還是動態的,那麽久,也沒見他累。

兩人又輾轉著回到柔軟的床上。

楚聿懷身上的肌肉線條流暢完美,不算誇張,但就是各種翻轉折騰她格外輕易,從身後進入時手臂發力浮起格外明顯的青/筋,一晚上好幾個姿/勢,有力極了。

裴洇及時止住思緒,反正怎麽都不像睡不好沒精力的樣子。

“也有睡得好的時候。”

裴洇順著他的話問,“什麽時候?”

楚聿懷笑了聲,牙齒輕輕磨著她的唇,像純情的吻,又似沾了情/欲的咬,“看著你的照片的時候。”

“……”

裴洇望著楚聿懷那雙清冷又深邃的眼,突地想起不久前,她問楚聿懷沒有她的時候是怎麽過的,他說看著她的照片。

啊啊啊。

這個混蛋,流氓。



楚聿懷想要入住裴洇小家的夢徹底破碎。

回京北將近兩個月,九月份,天清氣爽的一天。

裴洇和裴澤一起去接父親。

母親已經在療養院收拾好行李,一大早,整潔優雅地坐在外面長廊的石凳上。

翹首以盼一整個上午。

終於等到自己的一雙兒女,和他們的父親歸來。

六年前,他們還穿著藍白校服,游走在家和學校之間。

六年後,一個工作,一個上大學,眉目日漸沈穩,初初長成大人模樣。

一家四口,隔了漫長的六年時光,終於重新聚在一起。

叢蓉看著裴紀平,嘴角是彎著的,只是眼底恍若有淚,“老了。”

裴紀平笑得溫和,眼角微濕,“你還是和年輕時一樣。”

叢蓉站在距離裴紀平半步之遙的位置,沒往前,“這六年一直沒去看你,怪我嗎?”

“怎麽會。”

裴紀平上前一步,將叢蓉擁在懷裏,力道很緊。

這個擁抱,不止他們。

裴洇和裴澤,何嘗不是同樣等了六年。

裴洇幾乎落下淚來。

這一天,他們一家人,都等太久了。

母親多年的麻木、郁結,好像在看到父親的這一刻。

如烏雲一樣散開,終見月明。

提前知道今天父親出來,裴洇前一天買了好多食材。

回到家,一整個下午,一家四口在廚房、客廳來來回回,一起為了一頓久違的晚餐忙活。

其實主要是裴澤和母親做,裴洇那被楚聿懷認證過的三腳貓廚藝,頂多打打下手。

一道道菜裝盤端到客廳,裴洇看著逐漸豐富的餐桌,廚房傳來父母溫馨的對話,偶爾夾雜幾聲裴澤不擅做飯的詢問。

叢蓉就輕聲細語地回答他,父親一回來,母親都變得溫柔了。

那些年的沈默、對抗好像一下子不覆存在。

裴洇從冰箱拿出飲料酒水,清洗完杯子倒進去,玻璃杯與桌面碰撞,橙汁晃出波紋。

空調呼啦啦地吹,一切都是那麽鮮活,充滿了家的味道。

裴洇心房的某個角落,鼓鼓脹脹,好似圓滿。

玄關處傳來隱約的敲門聲。

裴洇以為是幻聽,走進廚房。

裴澤面前是一堆切好的食材,有條不紊地放入鍋中煎炒。

他看向裴洇,“姐,來客人了,你去開門。”

“啊。”

裴洇疑惑了下,原來不是幻聽,可是這時候誰會來。

爸爸媽媽還有裴澤也沒一個人和她說啊。

裴洇納悶地走到門口,打開門,率先進入視野的,是一截規整的西裝褲,隨後是幹凈修長的手指。

擡起頭,楚聿懷那張冷淡又斯文的臉映入眼眸。

裴洇驚了一小下,低聲開口,“楚聿懷,你怎麽在這兒。”

“我爸爸媽媽都在家。”她小聲道,生怕這男人做出什麽出格舉動。

裴洇一襲淺藍長裙,身影纖細、面容清麗地立在他面前,楚聿懷忽地生出幾分逗弄心思。

“來、自、薦、枕、席。”

男人薄唇張合,一字一頓,獨屬他的清冽氣息一瞬間浸滿周身。

猶如振翅的蝴蝶敲進胸腔,裴洇撫了下腦袋,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暈厥。

這個混蛋,到底在說什麽!

父母根本不知道她和楚聿懷之前的那堆破事,裴澤更是以為他們已經分手橋歸橋路歸路。

裴洇腦子太過混亂,以至於都忽略了楚聿懷手中提著禮品袋。

往外推搡楚聿懷,“你趕緊走,我爸媽在。”

這時,母親從廚房探出頭來,“洇洇,杵在門口幹嘛,讓你聿懷哥進來啊。”

“啊?”

叢蓉走過來,指指她腦袋,“啊什麽啊?不認識你聿懷哥了?”

“!!!”

裴洇這才意識到,自己完全被楚聿懷給捉弄欺騙了!

這個可惡的混蛋。

叢蓉扯了下裴洇胳膊,嗔怪的語氣,“還不讓開,趕緊讓你聿懷哥進來。”

“哦。”

楚聿懷提了一堆禮品,依稀可見燕窩、蟲草的字樣。

叢蓉笑著數落,“人過來就好,還帶什麽東西。”

楚聿懷進了門,依次將禮盒放在沙發旁,“應該的,您和叔叔吃得慣我再讓周群來送。”

直到叢蓉又回廚房忙碌。

楚聿懷才慢條斯理地挑眉看向裴洇,“所以當然是來做客。”

男人眼底帶著調侃笑意。

裴洇氣了一下,假笑地看著楚聿懷,“聿懷…哥?”

“你倒也可以這麽叫。”

楚聿懷湊近她,修長手指掐了掐她纖細的腰,壓低了音,“一會兒單獨叫給我聽。”

“……”

裴洇趕緊推開這個可惡的男人,“你離我遠點兒。”

幸好父母去廚房幫忙端菜了,沒人留意這邊。

裴洇自己都沒搞明白和楚聿懷的關系。

父母剛團聚,她暫時不想讓他們知道,平白操心。

裴洇氣悶地哼了聲,“飯剛做好你就來了,來得倒是挺準時的。”

油煙機聲也擋不住叢蓉聽見她的話,探出廚房,“洇洇,不準對客人不禮貌。”

裴洇下意識反駁,“他算什麽客人呀。”

叢蓉語氣溫柔,“洇洇,不要胡鬧,快給你聿懷哥倒杯水。”

“哦。”

裴洇凝白的臉蛋微垮,這個狗男人,一轉身來她家成客人了。

楚聿懷向來挑剔,家裏都是進口的礦泉水。

裴洇尋了個幹凈杯子,去飲水機前接了杯水,又給自己端了杯飲料。

把那杯水放到楚聿懷面前茶幾,裴洇皮笑肉不笑,“楚大少,您喝水。”

楚聿懷也裝模作樣,“嗯,謝謝洇洇。”

“……”

啊啊,他竟然在這種場合這樣叫她。

父親母親還有裴澤都在呢。

其實周圍人經常會這麽叫她。

可是大概是楚聿懷總是連名帶姓地叫她,偶爾這樣叫時,都是在濕漉的深夜,低柔的音帶著繾綣。

所以突然在這裏這樣叫她,就顯得格外不習慣。

裴洇捏了捏發燙的耳朵,“你別在這裏這麽叫我。”

楚聿懷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輕笑一聲,看著她問,“那你想在哪兒聽我這麽叫你?”

“……”裴洇不說話了,因為她此刻腦袋裏全是黃黃的東西。

難道還能和他說,都是在床上聽到他這樣叫她嘛。

裴洇離遠了些,“楚聿懷,我們就當作一起長大,但是不怎麽熟悉的兩個人。”

她一點端倪都不想被爸爸媽媽發現。

“也行,滿足你。”

楚聿懷拉了下她尾指,語氣懶散,一語雙關,“等晚上。”

“?”

靠,裴洇不想和這個男人說話了。

她輕輕眨了下眼睛,半杯沁涼的飲料喝完,尾指那一抹餘熱好像還在。

沒多久,最後一道菜上桌。

裴洇一家四口,加上楚聿懷,五個人一齊坐在餐桌。

“聿懷是我們家的恩人。”

裴紀平端起酒杯,眼角隱有濕潤,他長嘆一口氣,最終什麽都沒多說,“聿懷,謝謝你這些年對我們家的幫助,以及對洇洇和裴澤學業工作上的幫助。”

楚聿懷和裴紀平碰杯,“叔叔阿姨,不用這麽客氣。”

畢竟他也不白幫。

就是身邊的這只小混蛋非得瞞著。

不過他的耐心應該不會持續太久。

這幾年父親在裏面,除了年齡上的,並沒有因為環境蒼老太多。

反而因為規律的生活挺有精氣神。

裴洇明白,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都依賴楚聿懷和上面的走動。

母親在療養院更不用說了,預付幾年的醫藥費。

生死攸關之際,是楚聿懷和她一起,陪在母親跟前。

晚餐結束。

裴洇幫著母親將碗筷收進洗碗機。

裴紀平和楚聿懷在客廳下棋。

裴澤在一邊觀戰,時不時插幾句嘴,眼前這一幕,竟然有種詭異的和諧。

裴洇想過無數次一家團聚的場景,但從未想過有一天。

楚聿懷會在這裏面,和她的父親、弟弟說說笑笑。

曾經那樣高高在上、眼高於頂的男人。

如今在她充滿煙火氣的家裏,觸手可及。

裴洇站在遠處看著,眼前有一瞬的模糊。

收起那些突湧而上的情緒,裴洇正想過去看熱鬧,她還沒見過楚聿懷下棋呢。

叢蓉拉了下裴洇的手,“洇洇,跟我過來。”

裴洇跟著叢蓉來到自己臥室。

叢蓉看著她,猶豫片刻,眼底仿佛帶著歉意。

裴洇意識到什麽,“媽媽,你有什麽話直說吧。”

“洇洇,如果是以前,雖然有幾歲的年齡差,但也說得過去,媽媽也不會攔著你。”

叢蓉嘆了口氣,“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洇洇,你能明白媽媽的意思嗎,媽媽擔心你受到傷害。”

一瞬間,裴洇心尖像是被什麽狠狠紮了下。

叢蓉說得隱晦,但她聽得明白。



楚聿懷離開後,時間不算晚,但對兩個大人來說已經不早。

各自道完晚安回了臥室。

裴洇也回了臥室。

洗完澡,頭發隨便擦了擦,懶得吹。

九月晚上的風已經有些涼,高層更加燥熱。

陽臺窗戶開著,幾縷風吹進來,

裴洇從衣櫃翻出件淺色吊帶裙穿上,又打開臥室的小冰箱,從裏面拎了瓶酒,用起瓶器打開,起身走向窗臺。

陽臺上有個躺椅,搬來這裏這段時間,唯一的用途就是搭曬幹即將收起來的衣服。

裴洇把上面的東西移開,躺在上面。

躺椅搖搖晃晃,裴洇躺在上面,整個人也跟著在昏暗的夜裏搖晃。

她還是被媽媽的那番話影響到了。

沒拿酒杯,裴洇就直接用酒瓶喝。

“裴洇。”

一道低磁好聽的男聲猝不及防響落耳畔。

裴洇應聲轉頭,震驚地看著楚聿懷突然出現在她目視可及的視野裏,動作利落地翻身越過窗臺。

下一秒,楚聿懷就這樣,出現在她咫尺之距。

住了兩個多月,裴洇對於陽臺的功能僅限於曬衣服、通風。

根本沒怎麽觀察過四周,哪裏還知道她臥室的陽臺和對面臥室的陽臺相連。

“楚…楚聿懷,你怎麽在這兒。”

楚聿懷揚了揚手機,“給你發消息怎麽不回?”

裴洇沒什麽底氣地開口,“沒看到。”

楚聿懷輕呵一聲,看破不說破。

長腿漫不經心停在她跟前,“起來,給我騰個位置。”

“?”裴洇非常不滿,“楚聿懷,你現在對我就這個態度嗎?”

她低頭瞅了瞅自己身下的躺椅,她怎麽給他騰位置?

楚聿懷直接單手拎起她,將她抱小孩那樣的姿勢揉在懷裏。

裴洇雙手攀上他的肩,兩人一起歪倒在晃晃悠悠的躺椅上。

裴洇雙腿側放著,側趴在楚聿懷胸膛,環著他脖頸,耳邊是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聲。

是那樣充滿安全感。

父母弟弟就在隔壁,喜歡的人在眼前。

好似從沒有哪一刻比這一瞬充盈。

“你怎麽翻過來的,摔下去怎麽辦。”裴洇嗔怪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這可是十幾層,裴洇探頭往外看了看,深黑的夜裏壓根看不出什麽。

楚聿懷修長如玉的指骨擡起,漫不經心地撩了撩她頭發,“考慮到這一點,裝修的時候加了護欄,沒看到?”

“……”裴洇氣咻咻地白了他一眼。

“你在關心我。”

楚聿懷的笑聲帶著愉悅,胸腔都在震動。

兩人離得好近,他清沈好聞的氣息氤氳鼻尖,他的情緒裴洇亦感知明顯。

頓時有些別扭,“是個人從這麽高的地方爬過來我都會關心一句。”

“不過,今天在飯桌上父親說的那些話,也是我想和你說的。”

裴洇擡起頭,望進男人的眼,“雖然你說不用那麽客氣,但是楚聿懷,還是想和你說一聲,謝謝你。”

“不客氣。”

楚聿懷語氣懶洋洋的,隨意撥弄了下她臉側不聽話得翹起來的頭發,“畢竟我也不是白幫的。”

“啊?”裴洇懷疑自己是幻聽了嗎,怎麽在飯桌上對她爸媽就沒這句話!

“所以為什麽不開心?”

楚聿懷視線掠過地上的酒瓶,最後落在她身上,眼眸深邃,“阿姨看出來了,不同意和我在一起?”

“???”

裴洇震驚了,“楚聿懷,你是長在我肚子裏了嗎。”

她剛才心情是有點低落。

但楚聿懷來了後,註意力一轉移,好像就好多了。

並沒有想通,只是被壓在下面,若寂靜不顯的深湖。

“裴洇。”

楚聿懷凈白指節輕輕勾了下她下巴,聲音很溫柔,似在引導,“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

“還用不著想。”

裴洇又開始擺爛加逃避,“我們現在不是還是見不得人的炮友關系。”

楚聿懷輕聲嗤笑,“裴洇,一直都是只有你這麽認為。”

他掰開她雙腿,讓她面對他。

裴洇胡思亂想的大腦被楚聿懷打開她蹆的動作驚得回神。

心底慌亂,她剛才洗完澡,還沒穿內褲。

“裴洇,看著我的眼睛。”

裴洇漂亮的眼睛低垂著,睫毛不安地忽閃。

還好楚聿懷應該沒有發現,此刻對她來說就是身體、精神的雙重折磨。

“兩年前因為姜雙嵐的一番話選擇和我分手。”

楚聿懷握著她手臂的力道緊了緊,裴洇皮膚嬌嫩,沒一會兒就被壓出淺紅色的印跡,“所以這一次又要因為叢阿姨,選擇放棄我嗎。”

“啊?”裴洇微微擡眼,驚訝的是楚聿懷的上一句。

“你怎麽知道姜阿姨找過我。”

楚聿懷瞇了瞇眼。

關於這一段,並不是很想回憶。

最後裴洇也不知道楚聿懷到底是怎麽知道姜雙嵐曾經找過她。

就像很多年前消失的那張支票,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楚聿懷發現然後撕掉。

在她不知道的很多個時刻,楚聿懷選擇的都是她。

只是她實在是個膽小鬼。

以前她不敢問他的心意,害怕被拒絕,不敢把兩人的關系暴露人前,害怕最後的結局不堪一擊。

而如今他明明已經牽起她的手,她卻仍舊不敢站在他身邊。

就連她狠心選擇離開,不惜用林遠清傷害他。

他卻開始懊惱,早知道,早知道。

那一晚,裴洇恍恍惚惚,看到楚聿懷那樣驕傲的人,低垂著頭顱,貼在她的頸側。

聲音低啞地叫她名字,仿佛藏著她看不出深淺的柔情,“如果是在你離開京北之前,就知道是她找過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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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應該沒幾章正文完結啦,感謝看到這裏的bb[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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