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是C位（5） 正式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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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她是C位（5） 正式錄制。
幾秒後, 暖融燈光倏然亮起，驅散一室清寂。
姜漾沈默著收回手，退到江葵身後。海風從窗縫湧入, 帶來絲絲涼意，無意間吹散她頰側發絲。
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燈光如同一柄利刃，輕易將荒謬雜亂的夢境砍斷, 只留下虛偽不堪的真實。
“我們繼續吧。”江葵微笑著開口，拾起地上的手機。
膠底鞋在光滑地板上發出難聽的滋滋聲，在練習室裏聽慣的聲音, 此時落在姜漾耳中，竟顯得有些陌生。
她接過江葵遞來的手機, 調整伴奏，“好，從第三小節開始, 我來演示。”
鏡子裏, 女人走到前方，撩起發絲, 神情認真。
伴奏聲再度響起。
“I don't know why my veins always rushing.”
“I don't care how the regularity of plary movement.”
鏡中, 姜漾額角沁出薄汗, 但仍努力將每一個細節做到極致。她眸光沈沈, 動作卻幹脆有力，像是在應和歌詞，將沈郁與低落盡數甩在身後。
第三小節早已過去，江葵站在後方, 沒有跟跳，也沒有暫停音樂，只靜靜看著。
曲子進行到最後一段。
“But I want to keep my eyes on you, forever.”
“I think，it's the name of love.”
姜漾做出結束動作，調整呼吸，看向鏡子一角。
“好！”有人叫好，還順勢鼓了好幾下掌。
兩人猝不及防，朝門口望去，就看見黑壓壓一片人擠在外面，有提著音響設備的，有拿攝像機的，不少人探著頭，好奇地向屋內張望。
這些大概是來調試練習室設備的人。姜漾特地挑了最偏的一間屋子，可抵不住節目組效率高，才練了不到幾個小時就被抓現行了。
方才鼓掌的是導演。他此時兩眼放光，朝身後的攝影小哥使一下眼色，小哥立即上道地舉起鏡頭，開始拍攝。
素材有了，後期也有活幹了。逃開飯點跑出來練舞，正好符合節目預設的主題，也方便捆綁炒CP。
導演組美滋滋，甚至朝兩人比了個大拇指，可被突擊拍攝的江葵和姜漾就有些木了。
“剛才的舞，都拍下來了啊。”江葵朝鏡頭揮揮手，擺起假笑，堅強營業。
“感覺被抓現行了，停電的事，和我們可沒關系呀。”姜漾擰開水喝了一口，目光狡黠。
攝制組哈哈一笑。
“在這裏練習也夠久啦，不打擾諸位工作，先溜。”江葵虛晃地抱抱拳，跑去攬姜漾，“餓了，快去食堂撿漏。”
姜漾身子略微一僵，但很快調整過來，她先行一步，帶著江葵從人堆裏擠出去，不忘對鏡頭一笑。
“敬請期待，星拓初舞臺《The name of love》。”
“走啦走啦，食堂走起，應該還有飯吧。”江葵揉揉肚子，可憐巴巴。
“晚餐不能多，只能來點水果。”
“你直接鯊了我吧！”
兩人說笑著走遠。
攝像小哥舉著鏡頭，圍笑看她們離開。
這不是挺會營業的嘛！
“哎。”導演神出鬼沒地出現，拍拍他後背，“小夥子對工作很有熱情嘛！很好，很有精神！”
他神秘兮兮地湊到小哥耳邊，“想不想多拿一份工資？給你個特殊任務。”
攝像小哥仔細聽了聽，雙眼放光。
拉娘炒CP啊，這事兒他擅長。
送走導演後，他借後期組的電腦，註冊了一個微博賬號。
嗯，就叫，羊葵szd。
.
食堂裝潢精致，賞心悅目。四人一桌，豐盛佳肴早已被席卷一空，只留下尚有餘溫的湯汁和剩菜。
“不會真的沒飯吃了吧！”江葵掃視一眼空蕩蕩的食堂，朝打飯處跑去。半晌，她滿臉疲憊，手裏握著兩個蘋果，遞給姜漾一個。
“帶預言家，真的只有水果了。”她雙手微微顫抖，捧著蘋果坐到一邊，目光呆滯地啃著。
還是太天真了。節目整整一百二十五人，不搶是真的沒飯吃。
姜漾欲言又止，從口袋裏翻出一包小餅幹，推過去，“這裏有。”
江葵立刻放棄蘋果，撕開餅幹包裝，嘎吱嘎吱。
“你、你要嗎？”她吞了幾塊餅幹，有點過意不去，想了想，挑出幾塊完好的擱在姜漾手心裏。
姜漾眸光柔和，沒有吃，反而虛虛地握住手心。
“這也算因禍得福。失去了食堂的群像鏡頭，多了一個花絮片段。”江葵被餅幹收買，腮幫子鼓動，卻還在替她分析。
姜漾盯著她像松鼠一樣鼓鼓的臉頰，撲哧一笑。
江葵：？
“叫姜漾就可以。”笑夠了，她輕聲補充。
“嗯？羊樣？”江葵沒有聽清楚，“這是你的小名嗎？”
只不過……羊樣？這個音調，總帶點撒嬌的感覺，江葵一念，感覺後面自發加了不少波浪線。
就像這樣——
羊羊～～
真是抑揚頓挫，情緒飽滿。
姜漾睫羽亂顫，臉側到一邊，以手掩嘴。
耳背的江葵只當她是害羞，一擺手，“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吧！”
“快吃，該休息了。”
“你是仙女嗎，都不餓的？親親，這邊建議餅幹不吃可以留給有需要的人呢。”
“都給你。”
.
月朗星稀，漪寧島幽靜深邃。海浪拂過礁石，掀起白色細沫。有明亮燈光透過小窗，為夜色綴上點點星火。
A304，米色窗簾掩映下，燈光漸息。
明天17：00，《青蔥訓練生》正式錄制。
姜漾側身躺在床上，定下早六點的鬧鐘，唇角微彎。
也不是沒有改變，至少，她願意向自己顯露可愛的一面。
“晚安。”她翻了個身，面向不遠處困倦睡去的身影，喃喃道。
新的一日即將到來，她很期待。
.
早七點。
上午的安排是拍定妝照和初舞臺練習，吃過早飯後，各選手以公司為單位，拍攝一組照片，為節目宣傳造勢。
節目打著揮灑青春的旗號，提供的服裝都是一致的西裝外套和格裙，按資料上的尺寸定制。
江葵在一旁等候化妝師做造型，抽空看了幾眼四周。
海晏的幾個人正在鏡前任由鼓搗。
莫雅晗做了個羊毛小卷，對鏡自賞，一雙眸子暗送秋波，瀲灩動人，時不時擠個wink，使得化妝師小姐姐都微微動容，耳根發紅。
白桃規矩地坐在鏡前，紮了個高馬尾，其上綁了幾個小球球，再加上一身校服，像是從青春偶像劇裏走出來的學妹。她從鏡中看見江葵，抿唇一笑。
很快輪到星拓。五人造型完畢後，依照流程，先是合體一張，再單獨拍公式照。
“右邊那位，可以靠近中心一些。”
許亦瑤別別扭扭地挪了挪，站得離江葵近一點，勉強擠出笑臉。
.
定妝照拍攝完畢，接下來的安排本該是在練習室串一遍初舞臺，但許亦瑤直接回寢補覺去了，餘下四人只好各練各的。
譚書南占據練習室一角，一遍遍細摳動作，林葳跟在後面，勉強跟上她的節奏溫習。
江葵揩去汗水，俯身拾起一瓶水咕嘟咕嘟，對姜漾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姜漾失笑，暫停伴奏，向窗外望去。
日頭推移，晚霞浮上海平線，如夢似幻。
《青蔥訓練生》，正式錄制，即將開始。
一百二十五位訓練生依照次序，和鏡頭打過招呼，拋梗接梗應接不暇，喧鬧又不失有序地坐在各自位置上。
“據說導師是後我們一步到達島上的，現在還不知道是哪幾位，好期待啊……”
舞臺燈光黯淡下來。
“什麽情況，又停電啦？”
“好刺激啊……我心臟怦怦跳。”
“導師要來了嗎？”
全景屏幕上，突然亮起細微的光，如螢火緩緩流淌，最終匯聚成三道人影。
有歌聲傳來，由低沈婉轉到飽含情緒，是一首被精心剪輯的歌曲串燒。
“啊啊啊是餘珮！我女神！”
江葵也輕輕啊了一聲，看向前方，有些意外。
她面試時準備的《拂曉》，原唱就是餘珮。
原書中，江葵並沒有具體說明導師名姓，只籠統地概括為導師V，導師D和導師R，分別代指聲樂、舞蹈和說唱。
所以，如今系統自動修正出來的這幾位導師，她其實是不知情的。像是抽盲盒，她似乎也和其他人一樣有了期待感。
“你很喜歡她。”姜漾開口。
江葵沒有註意到她話音裏的篤定，只順著答：“是呀。”
接下來，其餘幾道光影也都分別顯露風聲。位列中間的那位忽閃幾下，打光聚焦，屏幕上從三緩緩倒數至一，再度歸於沈寂。
“又雙叒停電了。”
“我的內心毫無波動，只想免費看老師們表演。”
“這位我剛剛聽出來了，是……”小姐姐話沒說完，瞬間被尖叫聲壓過。
“啊啊啊！是黎泠！”
屏幕上，一段燃爆全場的熱舞吸引了全場視線，視頻中的女人長眉薄唇，冷艷中又帶一點魅惑，舞蹈動作幹脆利落，賞心悅目。
黎泠身著淺色褲裙，自通道走出，向選手席揮手。似乎是被熱情嚇到，她略羞澀地低下頭，揚起一抹微笑。
“她好可愛！”
一位可鹽可甜的dance導師，江葵在心裏下了定義。
手腕突然被人緊緊抓住，她扭頭看向一邊，從閃爍光線裏窺見譚書南的側臉。
“不好意思。”她察覺到手感不對，忙縮回去，轉而攥緊座椅扶手。
糟糕她為什麽這麽可愛和舞蹈視頻裏好不一樣我的心臟砰砰止不住啊能看到害羞的黎老師這個節目真是來對了。
譚書南面上十分平靜，但還要維持冷美人人設，只好一邊目送黎泠走到導師席，一邊在心裏瘋狂輸出。
江葵沈默了幾秒，把手腕擡到眼皮底下看了看。
被掐紅了。
姜漾餘光瞥見，不易察覺地蹙起眉，掃一眼正襟危坐的譚書南，垂下眼。
她們什麽時候熟稔到這種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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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燈光如同一柄利刃，輕易將荒謬雜亂的夢境砍斷, 只留下虛偽不堪的真實。
“我們繼續吧。”江葵微笑著開口，拾起地上的手機。
膠底鞋在光滑地板上發出難聽的滋滋聲，在練習室裏聽慣的聲音, 此時落在姜漾耳中，竟顯得有些陌生。
她接過江葵遞來的手機, 調整伴奏，“好，從第三小節開始, 我來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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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奏聲再度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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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 姜漾額角沁出薄汗, 但仍努力將每一個細節做到極致。她眸光沈沈, 動作卻幹脆有力，像是在應和歌詞，將沈郁與低落盡數甩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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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t I want to keep my eyes on you,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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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人叫好，還順勢鼓了好幾下掌。
兩人猝不及防，朝門口望去，就看見黑壓壓一片人擠在外面，有提著音響設備的，有拿攝像機的，不少人探著頭，好奇地向屋內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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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材有了，後期也有活幹了。逃開飯點跑出來練舞，正好符合節目預設的主題，也方便捆綁炒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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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舞，都拍下來了啊。”江葵朝鏡頭揮揮手，擺起假笑，堅強營業。
“感覺被抓現行了，停電的事，和我們可沒關系呀。”姜漾擰開水喝了一口，目光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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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練習也夠久啦，不打擾諸位工作，先溜。”江葵虛晃地抱抱拳，跑去攬姜漾，“餓了，快去食堂撿漏。”
姜漾身子略微一僵，但很快調整過來，她先行一步，帶著江葵從人堆裏擠出去，不忘對鏡頭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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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走啦，食堂走起，應該還有飯吧。”江葵揉揉肚子，可憐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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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堂裝潢精致，賞心悅目。四人一桌，豐盛佳肴早已被席卷一空，只留下尚有餘溫的湯汁和剩菜。
“不會真的沒飯吃了吧！”江葵掃視一眼空蕩蕩的食堂，朝打飯處跑去。半晌，她滿臉疲憊，手裏握著兩個蘋果，遞給姜漾一個。
“帶預言家，真的只有水果了。”她雙手微微顫抖，捧著蘋果坐到一邊，目光呆滯地啃著。
還是太天真了。節目整整一百二十五人，不搶是真的沒飯吃。
姜漾欲言又止，從口袋裏翻出一包小餅幹，推過去，“這裏有。”
江葵立刻放棄蘋果，撕開餅幹包裝，嘎吱嘎吱。
“你、你要嗎？”她吞了幾塊餅幹，有點過意不去，想了想，挑出幾塊完好的擱在姜漾手心裏。
姜漾眸光柔和，沒有吃，反而虛虛地握住手心。
“這也算因禍得福。失去了食堂的群像鏡頭，多了一個花絮片段。”江葵被餅幹收買，腮幫子鼓動，卻還在替她分析。
姜漾盯著她像松鼠一樣鼓鼓的臉頰，撲哧一笑。
江葵：？
“叫姜漾就可以。”笑夠了，她輕聲補充。
“嗯？羊樣？”江葵沒有聽清楚，“這是你的小名嗎？”
只不過……羊樣？這個音調，總帶點撒嬌的感覺，江葵一念，感覺後面自發加了不少波浪線。
就像這樣——
羊羊～～
真是抑揚頓挫，情緒飽滿。
姜漾睫羽亂顫，臉側到一邊，以手掩嘴。
耳背的江葵只當她是害羞，一擺手，“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吧！”
“快吃，該休息了。”
“你是仙女嗎，都不餓的？親親，這邊建議餅幹不吃可以留給有需要的人呢。”
“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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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17：00，《青蔥訓練生》正式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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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沒有改變，至少，她願意向自己顯露可愛的一面。
“晚安。”她翻了個身，面向不遠處困倦睡去的身影，喃喃道。
新的一日即將到來，她很期待。
.
早七點。
上午的安排是拍定妝照和初舞臺練習，吃過早飯後，各選手以公司為單位，拍攝一組照片，為節目宣傳造勢。
節目打著揮灑青春的旗號，提供的服裝都是一致的西裝外套和格裙，按資料上的尺寸定制。
江葵在一旁等候化妝師做造型，抽空看了幾眼四周。
海晏的幾個人正在鏡前任由鼓搗。
莫雅晗做了個羊毛小卷，對鏡自賞，一雙眸子暗送秋波，瀲灩動人，時不時擠個wink，使得化妝師小姐姐都微微動容，耳根發紅。
白桃規矩地坐在鏡前，紮了個高馬尾，其上綁了幾個小球球，再加上一身校服，像是從青春偶像劇裏走出來的學妹。她從鏡中看見江葵，抿唇一笑。
很快輪到星拓。五人造型完畢後，依照流程，先是合體一張，再單獨拍公式照。
“右邊那位，可以靠近中心一些。”
許亦瑤別別扭扭地挪了挪，站得離江葵近一點，勉強擠出笑臉。
.
定妝照拍攝完畢，接下來的安排本該是在練習室串一遍初舞臺，但許亦瑤直接回寢補覺去了，餘下四人只好各練各的。
譚書南占據練習室一角，一遍遍細摳動作，林葳跟在後面，勉強跟上她的節奏溫習。
江葵揩去汗水，俯身拾起一瓶水咕嘟咕嘟，對姜漾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姜漾失笑，暫停伴奏，向窗外望去。
日頭推移，晚霞浮上海平線，如夢似幻。
《青蔥訓練生》，正式錄制，即將開始。
一百二十五位訓練生依照次序，和鏡頭打過招呼，拋梗接梗應接不暇，喧鬧又不失有序地坐在各自位置上。
“據說導師是後我們一步到達島上的，現在還不知道是哪幾位，好期待啊……”
舞臺燈光黯淡下來。
“什麽情況，又停電啦？”
“好刺激啊……我心臟怦怦跳。”
“導師要來了嗎？”
全景屏幕上，突然亮起細微的光，如螢火緩緩流淌，最終匯聚成三道人影。
有歌聲傳來，由低沈婉轉到飽含情緒，是一首被精心剪輯的歌曲串燒。
“啊啊啊是餘珮！我女神！”
江葵也輕輕啊了一聲，看向前方，有些意外。
她面試時準備的《拂曉》，原唱就是餘珮。
原書中，江葵並沒有具體說明導師名姓，只籠統地概括為導師V，導師D和導師R，分別代指聲樂、舞蹈和說唱。
所以，如今系統自動修正出來的這幾位導師，她其實是不知情的。像是抽盲盒，她似乎也和其他人一樣有了期待感。
“你很喜歡她。”姜漾開口。
江葵沒有註意到她話音裏的篤定，只順著答：“是呀。”
接下來，其餘幾道光影也都分別顯露風聲。位列中間的那位忽閃幾下，打光聚焦，屏幕上從三緩緩倒數至一，再度歸於沈寂。
“又雙叒停電了。”
“我的內心毫無波動，只想免費看老師們表演。”
“這位我剛剛聽出來了，是……”小姐姐話沒說完，瞬間被尖叫聲壓過。
“啊啊啊！是黎泠！”
屏幕上，一段燃爆全場的熱舞吸引了全場視線，視頻中的女人長眉薄唇，冷艷中又帶一點魅惑，舞蹈動作幹脆利落，賞心悅目。
黎泠身著淺色褲裙，自通道走出，向選手席揮手。似乎是被熱情嚇到，她略羞澀地低下頭，揚起一抹微笑。
“她好可愛！”
一位可鹽可甜的dance導師，江葵在心裏下了定義。
手腕突然被人緊緊抓住，她扭頭看向一邊，從閃爍光線裏窺見譚書南的側臉。
“不好意思。”她察覺到手感不對，忙縮回去，轉而攥緊座椅扶手。
糟糕她為什麽這麽可愛和舞蹈視頻裏好不一樣我的心臟砰砰止不住啊能看到害羞的黎老師這個節目真是來對了。
譚書南面上十分平靜，但還要維持冷美人人設，只好一邊目送黎泠走到導師席，一邊在心裏瘋狂輸出。
江葵沈默了幾秒，把手腕擡到眼皮底下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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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漾餘光瞥見，不易察覺地蹙起眉，掃一眼正襟危坐的譚書南，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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