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是C位（3） 姜漾恃美行兇b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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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她是C位（3） 姜漾恃美行兇bot……
房間中傳來器材挪動聲, 窸窸窣窣，接著是姜漾的聲音。
“……我是姜漾，個人練習生……”
個人練習生？原書設定中, 姜漾不是已經簽了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
江葵皺了皺眉。
她攥緊手中的塑料瓶子，回頭望了一眼，忍不住從窗口窺視屋中景象。
她們, 真的很像。
還在大學時，她一次偶然路過舞蹈教室，被直入人心的鼓點牽住腳步。
教室的門是掩著的, 江葵猶豫片刻，在門邊駐足, 目光試探地投向教室裏。
屋內空空蕩蕩，木色地板光滑可鑒，倒映出一個身形纖細的影子。
高挑的女人背對著她, 四肢舒展, 隨節奏卡點，動作幹脆利落。
窗外梧桐葉落, 和著風聲, 沙沙作響。
一曲終, 她矮下身子, 耐心調試音響設備。陽光透過窗棱，將她發絲塗抹上一層柔光，額角幾滴晶瑩汗珠隨頰側滾落，女人卻渾然不知。
江葵局促地攥緊背包, 不舍移開視線。
“好看。”細小如蚊蠅的聲音，自她嗓子眼裏飄出來。
視線裏，女人將發絲撩至耳後, 聽到讚美，朝她淺淺一笑。
她像是被捏住脖子的小鵪鶉，迅速啞火，低下頭盯著腳尖，身子僵硬，落荒而逃。
那實在是個美人。光彩乍現，姿容出眾，江葵連和她對視都不敢。
再之後，大學校慶上，大四學姐一支翻跳熱舞引來臺下喝彩，江葵擠在人群中，眼睫不眨一下，自發忽略掉晃眼的舞臺打光和熒光棒，只楞楞看著前方。
是她見過的那個人。舞姿精湛，如同日月，此刻站在打光下，光彩奪目，叫人移不開視線。
之後，學姐考研離開，她們再無交集。那句囁喏讚美，還有喧鬧燥熱的舞臺，就是她們最後的故事了。
本來是一場夢，但江葵卻沒有醒。她大學時看見了那道風景，心馳向往，念念不忘。
《綻放》由此而來，女主姜漾十年訓練室出身，偶然發現女團綜藝面試，遞出簡歷，參與集訓。
五個月後，成團夜，她C位出道，前途光明，收獲無數讚譽與肯定。
十年訓練，一朝綻放。
姜漾背後的小公司吸收藝人紅利，水漲船高，只幾年就躋身經紀公司前列。
可現在……
江葵眸中現出幾分思索。
姜漾自我介紹說，她是個人練習生？
小破公司沒撐住，倒了？
“你好……？”助理略帶困擾，在江葵眼前晃了晃，“如果面試完成的話，可以自行離開了哦。”
一語驚醒夢中人。江葵歉然點頭，移開視線。
排隊等候的一列人好奇地打量她。
【這就是你喜歡的小姐姐？】莫雅晗對白桃擠眉弄眼。
【你想說什麽？】白桃警惕地看她一眼，以目光和她對線。
【好看是好看，可惜是個憨憨。看，她來啦。】莫雅晗下巴一努，笑彎一雙狐貍眼。
咚。
莫雅晗被白桃敲了個爆栗，委屈地揉揉毛。
自己知心大姐姐的身份，危。
她似是想補救，回頭瞄了一眼，提醒白桃，“她還沒走，是在等誰吧。”
白桃朝電梯口的方向望了望，果然見江葵倚在墻邊，素白指尖在冷光屏幕上敲擊，稍蹙眉心。
“不知道……是在等星拓的人？”她小聲念叨，“可是那些前輩都是訓練室出身，和演藝部的人會很熟嗎……”
“是在等33號吧。”莫雅晗閉目養神，懶散道：“看你那小姐姐發呆的樣子，肯定和後面那位相識啦。”
“嗯。”白桃點點頭，又朝電梯口那邊望去。
葵葵蹙著眉，是在想什麽事嗎？
她江葵頭號小迷妹也想知道。
“39號準備。”門口小助理繼續盡職盡責地提醒。
“大寶，下一個就到你了哦。”
莫雅晗把歌詞塞到白桃手裏，拍拍懷裏緊張到縮成一團的姑娘，滿臉同情，“別看小姐姐，看歌詞。”
.
“請簡單自我介紹一下。”
練習室出身，姜漾面對攝像頭有些無措，但很快鎮定下來。
她深鞠一躬，“老師們好，我是姜漾，個人訓練生。”
“十年練習室經驗？期待你的顯示。”導演笑瞇瞇的，手指向一邊的表演區域。
“請開始。”
伴奏響起。
空靈輕緩的女聲之後，節奏密集的鼓點霎時響起。
姜漾鏡頭感與生俱來，她很快適應周邊打光，調整側身角度，瞧上去漫不經心，實則能最大程度地拉長四肢。
一段top rock後，她斜睨鏡頭，唇角微勾，比了個挑釁的手勢。
“嘶……”有人捂住心臟。
節奏密集如雨，姜漾四肢柔軟得不可思議，又帶著無法忽視的力量感，卡點精準，動作幹凈，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密集的鼓點裏，女聲恰到好處地響起：
“I want to rustle your heart.”
嘎啦。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姜漾把漆發攏至身後，一手作槍，一手托在下方，目光冷冽，指尖微勾。
嘭嘭。
伴奏停止。
“好！”dance評委雙眼放光。
導演仍是笑瞇瞇，“請等待後續通知，感謝展示。”
只有身後的寶才助理聽見他輕聲嘟囔一句。
“寶才啊，又撿到鬼了。”
.
姜漾拭去額角汗水，推門出屋。
走在金色地毯上，她擡眼掃視前方，朝電梯口走去。
走廊裏人流湧動，化妝品的香氣加上空調冷氣，激得她打了一個噴嚏。
“啊啾！”
有人撲哧一聲笑。
姜漾擡頭望去，正瞧見一個眉眼彎彎的人。
江葵取出幾張紙巾，遞到她手心裏，“用吧。”
姜漾深深望她一眼，只點頭朝她道謝，並不發一言。
兩人就這樣隨其他人走進電梯，默然不語。
姜漾握著面巾紙，垂眸立在角落裏。
她從電梯鏡內看見江葵側臉，又掃視她衣著，最後盯著手心裏薄薄的雕花紙巾，嘴角緊抿成線。
整整一年沒有在網絡上看見她的蹤跡，為什麽她要放棄演劇，來參加這個節目，是覆出？
叮咚。
同電梯的女孩湧出，夾雜著歡聲笑語，逐漸遠去。
“哎呦嚇死我了，感覺沒發揮好……”
“相信自己！噢噢噢噢！”
“你在打鳴嗎？”
江葵邁出電梯，握著手裏提包，轉身，朝身後高挑的女人明媚一笑。
“去咖啡廳坐坐？”
.
echo coffee內。
琥珀色玻璃桌上擺了兩杯熱飲，香氣氤氳。鋼琴師在高臺上靜坐，手撫琴鍵，流水般舒緩動聽的曲子自手下傾瀉。
“好久不見。”江葵抿一口黑咖啡，柔柔一笑。
姜漾頷首，指尖在杯耳上流連，最終還是收回手。
“有什麽事嗎？”
是在怨她刪除了聯系方式？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偶然聽聞……你是個人練習生？”
姜漾眸子如同黑曜石般幽深，聞言，略有些訝然地看向她，不出一言。
“如果有興趣的話……”江葵拖長聲音，把手機調轉方向，推至她面前。
“歡迎來星拓。”
手機屏幕上，是一份電子版合同。
“十年期，待遇豐厚，專業的包裝和營銷團隊，個性化定制方案。”
“補充一下，是和我相同的合同哦。”江葵杏眼彎彎。
她為姜漾開的金手指其一。有星拓加持，姜漾的路會順很多。
姜漾沈默片刻，滑動手機屏幕，聽到她這句話，手指微微一頓。
“為什麽……”她直視面前的女孩，“為什麽想簽我？”
“因為你有潛力、有價值。”江葵正色，身子略微前傾，“星拓需要一個出道位，且是全能ace。”
“你可以做到的吧？”
她聲音堅定，內心卻暗自發怵。
方才給小杜發信息，他苦苦哀求金主爸爸，又分析了諸多利弊，找來姜漾早期練習實錄，才得來這一次機會。
姜漾不會拒絕吧？
“好，我簽。”姜漾嗓音清冽，不經思索就將手機抵還給她，露出公式化微笑。
“合作愉快。”江葵伸出手，與她相握。
入手的觸感如羊脂玉般溫潤，她磨磨蹭蹭，好一會才收回手。
倏忽，姜漾手勁一緊，輕飄飄拉住她。
“為什麽想簽我？”她仍舊是那句話，卻帶了些遲疑。
“為什麽，你想簽我？”
窗外車水馬龍，行人走走停停；窗內幽靜隔絕，氛圍著實奇怪。
“你、你先松手。”江葵小聲掙紮。
“抱歉。”姜漾迅速抽回手，垂下眸子。
江葵端起瓷杯掩飾情緒，整理好思緒後，輕聲開口。
“這份合同，有條件。”
姜漾認真看她，雙手交疊放在腿上。
“你說的條件，還像……以前那樣？”她紅唇輕啟，聲音帶了一絲啞，緩緩俯身過來。
近到可以看見睫毛。
“一夜，還是一周。”姜漾勾起她垂落下來的發絲，吐息溫軟。
“讓我做你的床.伴？”
江葵偏過頭去掩飾，臉頰迅速發燙。
窗外人流漸稀，曲面玻璃窗上清晰倒映出她此時的窘境。
面前冷淡的女人漫不經心地勾起唇角，像是突然間換了個人。她將江葵抵在竹制編椅上，素色指尖勾起她的頭發，眸子裏流露出誘意與試探。
江葵頓了頓，不動聲色地避開她的吐息，胸中卻咚咚跳個不停。
這樣太犯規了，不過也恰巧證實了她之前的猜測。
她沒看錯，也沒想錯。原主和姜漾果真是那種情.人關系，姜漾也並非書中的堅韌自強小白花。
這個世界果然還是熟悉的味道。
“不是麽……”姜漾坐回原位，整理一下衣著，又恢覆了先前的疏離，朝她致歉地頷首。
“是我唐突，但我想不出別的理由了。”
江葵穩住呼吸，端起杯子抿了口，苦澀的細微在舌尖炸開，總算讓她臉頰降了溫度。
“這次不是。”
她眸子清澈，直直對上姜漾，再次開口。
“我是個廢物點心。你能讓我留到成團夜，就可以。”
江葵想借姜漾的實力留到最後，盡力撮合她與男主終成眷屬。不止這一個理由，她還想在那日，親眼見證姜漾，還有其餘幾位神仙妹妹走向成團位。
她成不成團無所謂，這只是一個作者的私心，看到筆下場景成真，也想看到……年少時再無交集的人、她藏在心底的人，至少在這個世界，能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綻放。
畢竟，姜漾與那個人，太像了。
“倒是我想多了，是這種條件。”姜漾自若道，“我會盡我所能。”
“合作愉快。”
.
遠郊，別墅區。
燈火微弱，人聲稀少。
江葵撲在大床上，盯著微信界面裏重新出現的純白頭像發怔。
小白花一點都不白了，還特別會撩，竟然、竟然會說那種話……
真是和上個世界的狐貍崽崽一模一樣。
江葵回頭看看床頭櫃上的紅繩，若有所思，將它收在櫃子最深處。
手機嗡嗡震動兩下，打斷她越來越歪的思緒。
小杜：【江老師，已經簽好合同了。明天我就聯系節目組，將姜漾的資料更改一下。】
江葵回覆：【辛苦。】
遲疑片刻，她又回一句。
【幫我再辦一件事吧。】
小杜：【您說[流淚]】
藝人一張嘴，助理跑斷腿。
江葵沈思片刻，敲擊屏幕。
【建一個微博賬號，名字就叫……】
【姜漾恃美行兇b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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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傳來器材挪動聲, 窸窸窣窣，接著是姜漾的聲音。
“……我是姜漾，個人練習生……”
個人練習生？原書設定中, 姜漾不是已經簽了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
江葵皺了皺眉。
她攥緊手中的塑料瓶子，回頭望了一眼，忍不住從窗口窺視屋中景象。
她們, 真的很像。
還在大學時，她一次偶然路過舞蹈教室，被直入人心的鼓點牽住腳步。
教室的門是掩著的, 江葵猶豫片刻，在門邊駐足, 目光試探地投向教室裏。
屋內空空蕩蕩，木色地板光滑可鑒，倒映出一個身形纖細的影子。
高挑的女人背對著她, 四肢舒展, 隨節奏卡點，動作幹脆利落。
窗外梧桐葉落, 和著風聲, 沙沙作響。
一曲終, 她矮下身子, 耐心調試音響設備。陽光透過窗棱，將她發絲塗抹上一層柔光，額角幾滴晶瑩汗珠隨頰側滾落，女人卻渾然不知。
江葵局促地攥緊背包, 不舍移開視線。
“好看。”細小如蚊蠅的聲音，自她嗓子眼裏飄出來。
視線裏，女人將發絲撩至耳後, 聽到讚美，朝她淺淺一笑。
她像是被捏住脖子的小鵪鶉，迅速啞火，低下頭盯著腳尖，身子僵硬，落荒而逃。
那實在是個美人。光彩乍現，姿容出眾，江葵連和她對視都不敢。
再之後，大學校慶上，大四學姐一支翻跳熱舞引來臺下喝彩，江葵擠在人群中，眼睫不眨一下，自發忽略掉晃眼的舞臺打光和熒光棒，只楞楞看著前方。
是她見過的那個人。舞姿精湛，如同日月，此刻站在打光下，光彩奪目，叫人移不開視線。
之後，學姐考研離開，她們再無交集。那句囁喏讚美，還有喧鬧燥熱的舞臺，就是她們最後的故事了。
本來是一場夢，但江葵卻沒有醒。她大學時看見了那道風景，心馳向往，念念不忘。
《綻放》由此而來，女主姜漾十年訓練室出身，偶然發現女團綜藝面試，遞出簡歷，參與集訓。
五個月後，成團夜，她C位出道，前途光明，收獲無數讚譽與肯定。
十年訓練，一朝綻放。
姜漾背後的小公司吸收藝人紅利，水漲船高，只幾年就躋身經紀公司前列。
可現在……
江葵眸中現出幾分思索。
姜漾自我介紹說，她是個人練習生？
小破公司沒撐住，倒了？
“你好……？”助理略帶困擾，在江葵眼前晃了晃，“如果面試完成的話，可以自行離開了哦。”
一語驚醒夢中人。江葵歉然點頭，移開視線。
排隊等候的一列人好奇地打量她。
【這就是你喜歡的小姐姐？】莫雅晗對白桃擠眉弄眼。
【你想說什麽？】白桃警惕地看她一眼，以目光和她對線。
【好看是好看，可惜是個憨憨。看，她來啦。】莫雅晗下巴一努，笑彎一雙狐貍眼。
咚。
莫雅晗被白桃敲了個爆栗，委屈地揉揉毛。
自己知心大姐姐的身份，危。
她似是想補救，回頭瞄了一眼，提醒白桃，“她還沒走，是在等誰吧。”
白桃朝電梯口的方向望了望，果然見江葵倚在墻邊，素白指尖在冷光屏幕上敲擊，稍蹙眉心。
“不知道……是在等星拓的人？”她小聲念叨，“可是那些前輩都是訓練室出身，和演藝部的人會很熟嗎……”
“是在等33號吧。”莫雅晗閉目養神，懶散道：“看你那小姐姐發呆的樣子，肯定和後面那位相識啦。”
“嗯。”白桃點點頭，又朝電梯口那邊望去。
葵葵蹙著眉，是在想什麽事嗎？
她江葵頭號小迷妹也想知道。
“39號準備。”門口小助理繼續盡職盡責地提醒。
“大寶，下一個就到你了哦。”
莫雅晗把歌詞塞到白桃手裏，拍拍懷裏緊張到縮成一團的姑娘，滿臉同情，“別看小姐姐，看歌詞。”
.
“請簡單自我介紹一下。”
練習室出身，姜漾面對攝像頭有些無措，但很快鎮定下來。
她深鞠一躬，“老師們好，我是姜漾，個人訓練生。”
“十年練習室經驗？期待你的顯示。”導演笑瞇瞇的，手指向一邊的表演區域。
“請開始。”
伴奏響起。
空靈輕緩的女聲之後，節奏密集的鼓點霎時響起。
姜漾鏡頭感與生俱來，她很快適應周邊打光，調整側身角度，瞧上去漫不經心，實則能最大程度地拉長四肢。
一段top rock後，她斜睨鏡頭，唇角微勾，比了個挑釁的手勢。
“嘶……”有人捂住心臟。
節奏密集如雨，姜漾四肢柔軟得不可思議，又帶著無法忽視的力量感，卡點精準，動作幹凈，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密集的鼓點裏，女聲恰到好處地響起：
“I want to rustle your heart.”
嘎啦。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姜漾把漆發攏至身後，一手作槍，一手托在下方，目光冷冽，指尖微勾。
嘭嘭。
伴奏停止。
“好！”dance評委雙眼放光。
導演仍是笑瞇瞇，“請等待後續通知，感謝展示。”
只有身後的寶才助理聽見他輕聲嘟囔一句。
“寶才啊，又撿到鬼了。”
.
姜漾拭去額角汗水，推門出屋。
走在金色地毯上，她擡眼掃視前方，朝電梯口走去。
走廊裏人流湧動，化妝品的香氣加上空調冷氣，激得她打了一個噴嚏。
“啊啾！”
有人撲哧一聲笑。
姜漾擡頭望去，正瞧見一個眉眼彎彎的人。
江葵取出幾張紙巾，遞到她手心裏，“用吧。”
姜漾深深望她一眼，只點頭朝她道謝，並不發一言。
兩人就這樣隨其他人走進電梯，默然不語。
姜漾握著面巾紙，垂眸立在角落裏。
她從電梯鏡內看見江葵側臉，又掃視她衣著，最後盯著手心裏薄薄的雕花紙巾，嘴角緊抿成線。
整整一年沒有在網絡上看見她的蹤跡，為什麽她要放棄演劇，來參加這個節目，是覆出？
叮咚。
同電梯的女孩湧出，夾雜著歡聲笑語，逐漸遠去。
“哎呦嚇死我了，感覺沒發揮好……”
“相信自己！噢噢噢噢！”
“你在打鳴嗎？”
江葵邁出電梯，握著手裏提包，轉身，朝身後高挑的女人明媚一笑。
“去咖啡廳坐坐？”
.
echo coffee內。
琥珀色玻璃桌上擺了兩杯熱飲，香氣氤氳。鋼琴師在高臺上靜坐，手撫琴鍵，流水般舒緩動聽的曲子自手下傾瀉。
“好久不見。”江葵抿一口黑咖啡，柔柔一笑。
姜漾頷首，指尖在杯耳上流連，最終還是收回手。
“有什麽事嗎？”
是在怨她刪除了聯系方式？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偶然聽聞……你是個人練習生？”
姜漾眸子如同黑曜石般幽深，聞言，略有些訝然地看向她，不出一言。
“如果有興趣的話……”江葵拖長聲音，把手機調轉方向，推至她面前。
“歡迎來星拓。”
手機屏幕上，是一份電子版合同。
“十年期，待遇豐厚，專業的包裝和營銷團隊，個性化定制方案。”
“補充一下，是和我相同的合同哦。”江葵杏眼彎彎。
她為姜漾開的金手指其一。有星拓加持，姜漾的路會順很多。
姜漾沈默片刻，滑動手機屏幕，聽到她這句話，手指微微一頓。
“為什麽……”她直視面前的女孩，“為什麽想簽我？”
“因為你有潛力、有價值。”江葵正色，身子略微前傾，“星拓需要一個出道位，且是全能ace。”
“你可以做到的吧？”
她聲音堅定，內心卻暗自發怵。
方才給小杜發信息，他苦苦哀求金主爸爸，又分析了諸多利弊，找來姜漾早期練習實錄，才得來這一次機會。
姜漾不會拒絕吧？
“好，我簽。”姜漾嗓音清冽，不經思索就將手機抵還給她，露出公式化微笑。
“合作愉快。”江葵伸出手，與她相握。
入手的觸感如羊脂玉般溫潤，她磨磨蹭蹭，好一會才收回手。
倏忽，姜漾手勁一緊，輕飄飄拉住她。
“為什麽想簽我？”她仍舊是那句話，卻帶了些遲疑。
“為什麽，你想簽我？”
窗外車水馬龍，行人走走停停；窗內幽靜隔絕，氛圍著實奇怪。
“你、你先松手。”江葵小聲掙紮。
“抱歉。”姜漾迅速抽回手，垂下眸子。
江葵端起瓷杯掩飾情緒，整理好思緒後，輕聲開口。
“這份合同，有條件。”
姜漾認真看她，雙手交疊放在腿上。
“你說的條件，還像……以前那樣？”她紅唇輕啟，聲音帶了一絲啞，緩緩俯身過來。
近到可以看見睫毛。
“一夜，還是一周。”姜漾勾起她垂落下來的發絲，吐息溫軟。
“讓我做你的床.伴？”
江葵偏過頭去掩飾，臉頰迅速發燙。
窗外人流漸稀，曲面玻璃窗上清晰倒映出她此時的窘境。
面前冷淡的女人漫不經心地勾起唇角，像是突然間換了個人。她將江葵抵在竹制編椅上，素色指尖勾起她的頭發，眸子裏流露出誘意與試探。
江葵頓了頓，不動聲色地避開她的吐息，胸中卻咚咚跳個不停。
這樣太犯規了，不過也恰巧證實了她之前的猜測。
她沒看錯，也沒想錯。原主和姜漾果真是那種情.人關系，姜漾也並非書中的堅韌自強小白花。
這個世界果然還是熟悉的味道。
“不是麽……”姜漾坐回原位，整理一下衣著，又恢覆了先前的疏離，朝她致歉地頷首。
“是我唐突，但我想不出別的理由了。”
江葵穩住呼吸，端起杯子抿了口，苦澀的細微在舌尖炸開，總算讓她臉頰降了溫度。
“這次不是。”
她眸子清澈，直直對上姜漾，再次開口。
“我是個廢物點心。你能讓我留到成團夜，就可以。”
江葵想借姜漾的實力留到最後，盡力撮合她與男主終成眷屬。不止這一個理由，她還想在那日，親眼見證姜漾，還有其餘幾位神仙妹妹走向成團位。
她成不成團無所謂，這只是一個作者的私心，看到筆下場景成真，也想看到……年少時再無交集的人、她藏在心底的人，至少在這個世界，能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綻放。
畢竟，姜漾與那個人，太像了。
“倒是我想多了，是這種條件。”姜漾自若道，“我會盡我所能。”
“合作愉快。”
.
遠郊，別墅區。
燈火微弱，人聲稀少。
江葵撲在大床上，盯著微信界面裏重新出現的純白頭像發怔。
小白花一點都不白了，還特別會撩，竟然、竟然會說那種話……
真是和上個世界的狐貍崽崽一模一樣。
江葵回頭看看床頭櫃上的紅繩，若有所思，將它收在櫃子最深處。
手機嗡嗡震動兩下，打斷她越來越歪的思緒。
小杜：【江老師，已經簽好合同了。明天我就聯系節目組，將姜漾的資料更改一下。】
江葵回覆：【辛苦。】
遲疑片刻，她又回一句。
【幫我再辦一件事吧。】
小杜：【您說[流淚]】
藝人一張嘴，助理跑斷腿。
江葵沈思片刻，敲擊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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