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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一起啊 我要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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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一起啊 我要上車

議會的例會都快結束, 霍崇嶂還沒完事。

斯懿已經被他折騰得爽了兩次,他還是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反而更高更快更強。

真是打。樁。機轉世啊。

斯懿嘆了口氣, 自從教育法案改革塵埃落定後, 他已經缺席連續缺席了兩次例會,可見男色誤人。

霍崇嶂伏在他身後,起勁地咬住他的後頸, 愈發焦灼的呼吸聲充滿車廂。

斯懿甚至能看見車窗外人來人往,時不時有人狐疑地瞥向晃動的勞斯萊斯,但又在司機的驅趕下遠離了。

“你有完沒完啊, 才一千萬,就想弄我這麽久......”斯懿略帶嫌惡地扭過頭,對上霍崇嶂溢滿沈醉和狂躁的棕瞳。

“一千萬一下,我幫你數。”霍崇嶂又開始發力,速度越來越快,帶著點惡趣味報數道, “一千萬、兩千萬、三千萬......媽媽, 我又艹了五十下。”

斯懿覺得自己腰都要斷了。

就在霍崇嶂即將送出十億巨款之際,車窗外傳來一陣敲擊聲,敲擊的頻率平穩均勻,就像是到朋友家做客一樣。

斯懿艱難地掀起眼簾, 好奇是誰這麽沒眼力見, 卻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白省言還是面無表情的從容模樣, 只是眉頭微蹙, 看起來有些病容,臉似乎又瘦了些。

斯懿還沒來得及動作,霍崇嶂便鉗住他的腰, 伸手將車窗調下一條窄縫。

“白少,有何貴幹?”

霍崇嶂微瞇起雙眼,露出幾分輕蔑的神色,同時加大了動作幅度,斯懿難以抑制地哼了一聲。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他在幹嘛。

白省言卻沒什麽反應,語氣平靜道:“讓我上車。”

霍崇嶂楞了楞,隨即語帶嘲諷道:“你不會從來沒做過吧,這都看不出來。”

白省言並不表態,依然平靜道:“我要上車。”

霍崇嶂關緊車窗,垂下頭征求斯懿的意見:“你們熟嗎?”

斯懿的杏眼裏溢滿淚水,整張臉都透出淡淡的粉色,連話都快說不清了:“......讓他來吧。”

霍崇嶂剛手動解開車門鎖,白省言就將車門拉開極窄的縫隙,用身體擋住遠處的視線,迅速側身滑入車內。

雖然是加長的勞斯萊斯,此時同時擠著三個成年男人,空間也不算寬裕。

霍崇嶂從後方拽住斯懿的手臂,猛地將其上身提起,既為白省言騰出了空間,也讓他將眼前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咬痕從臉頰一路向下,如同梅花墜入雪地般斑駁而肆意,寫滿了身後男人惡劣的侵占欲。

白省言不露聲色,目光隔著鏡片逡巡在斯懿身上,薄唇微微抿緊,叫人看不出情緒。

或許是被觀看太過刺激,霍崇嶂低吼一聲,終於結束了。

斯懿的上身順勢跌入白省言懷中,雙臂自然環住他的脖頸,熾熱而不均勻的鼻息噴在他耳畔。

白省言有些僵硬。

“你也想做嗎?”斯懿在他耳畔輕聲問道。

整整兩周不見,再度相逢還是在轎車後座、身後有另一個男人的情況下,斯懿卻沒有寒暄或解釋的意思,只是擡起漾著水光的眼睛,直白地望向他。

他甚至能看出,斯懿還沈浸在快樂中。

白省言的喉結艱難滾動,手術的患處又開始疼,心裏也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

短暫又漫長的掙紮後,白省言擡手捏住斯懿的下巴,聲音裏混著壓抑的怒意:“你真是只壞貓。”

話音未落,他便狠狠咬上斯懿的唇,同時另一只手徑直探向對方身後。

霍崇嶂就這麽看著他們親在一起。

心中長久以來的懷疑終於落地,他最好的兄弟背叛了他,還品嘗過他的愛人。

即使日覆一日猜忌和詛咒,親眼相見的感受還是不同。

霍崇嶂雖然剛在斯懿那討得甜頭,此刻也感受不到半點快意,只覺得心中酸澀難耐,如鯁在喉。

啪——

白省言的掌心不偏不倚地落在斯懿的瑩白上,發出一聲脆響。

斯懿本能地想哼出聲,卻被對方的唇牢牢封堵,最終只化作幾聲含糊的嗚咽。

白省言一掌接著一掌落下,就像教訓一只犯錯的貓咪。

霍崇嶂眼睜睜看著斯懿白皙的肌膚被白省言打得泛起殷紅,他方才灌入的東西也隨著顫抖緩緩滑落,帶出幾分誘人的淡粉。

“省言,我想要......”斯懿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玩法,尤其還是當著霍崇嶂的面,整個人興奮得不行。

美艷至極的臉蛋近在咫尺,白省言卻只是抿緊雙唇,神態內斂克制,甚至將目光移開了些。

竟然這都能忍住?

霍崇嶂深感震驚,白省言在他心中的形象頓時拔高,與京圈佛子無異。

“那我繼續了。”霍崇嶂的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手掌卻已不由分說地錮住斯懿的腰身。

他還沒來得及動作,白省言倏然伸出兩根手指。

斯懿誇過他的手指修長好看,還喜歡那層握手術刀的薄繭......

其實和繭沒什麽關系,斯懿在槍擊案後入住白氏醫療中心,他特意指導負責的工作人員,給斯懿做了遠超常規的檢查。

CT照出了斯懿的具體位置,白省言牢記於心,所以輕易就能找到。

不過以後也不用找了,斯懿可以體驗360度無死角的環繞式碾壓。

想到如此,連日來的糾結再度湧上白省言心頭。

斯懿的眼睫劇烈震顫,漂亮的杏眼逐漸失去光彩,仿佛變成一個美麗的玩偶。

原來這賤人還有絕技。

霍崇嶂的神色驟然陰郁,不甘示弱。

原本寬敞而豪華的車廂在此刻異常擁擠,呼吸聲震蕩往返,斯懿的手在某一瞬間落在了白省言的大腿上。

大腿處的肌肉牽動尚未痊愈的傷口,白省言莫名抖了一下,原本克制冷淡的臉上閃過痛苦的神色。

淡淡的血腥味飄入斯懿的鼻腔,讓他驟然清醒了些。

他艱難地擡起眼簾,目光掠過白省言緊繃的下頜線條與隱忍的掙紮神色,一個大膽的猜測自心底浮現。

......

小壞貓徹底壞了,再次醒來時竟已是第二天清晨。

睜開眼的瞬間,斯懿看見霍崇嶂熟睡的側臉,意識到這是在他的校外別墅。

忍住腰間的酸疼,他立刻檢查身體,確認了這畜生沒有再次水煎。

不然斯懿就當場用枕頭把他悶死。

清醒之後,斯懿試著回憶昨天的場景,他似乎陷入了某種回合制戰鬥,被霍崇嶂和白省言在車上輪番折騰。

記憶中最後的畫面,是霍崇嶂正在身後努力耕種,而白省言的手指牢牢鉗制著他的下頜,迫使他承受一個糾纏的吻。

這就是齊人之福啊。

斯懿嘆了口氣,他的戒色成果又付諸東流,現在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斯懿在床頭翻找出手機,向後宮學教授艾達虛心請教:【您建議的競爭上崗很有成效......但是要怎麽保持自己的狀態呢?】

艾達:【世界上還能有耕壞的田?】

【哦,我光想著你是辣媽,忘記你是男孩子了^_^】

【要不你多補補,鍛煉一下身體?我這邊都強制要求每天練腿一小時的......】

表達感謝之後,斯懿決定將健身房提上日程。

他更喜歡在實操打鬥中磨練體魄,對健身房一直興趣寡淡,奈何如今情況危急,他已經被艹暈兩次了。

斯懿打開綠藤,準備預約今天的健身房,這才看見白省言的消息:【好好休息,辛苦了。】

【我下周都不在學校,照顧好自己,有急事可以聯系我助理。】

斯懿回憶起彌散在鼻腔的血腥味,又聯想白省言前些日子的自我剖白,唇角笑意玩味:【白少,入了幾顆啊?】

雖然吃了不少電線桿,他還從來沒玩過狼牙棒,躍躍欲試。

白省言卻沒再回覆他,看起來是鐵了心一周後見。

“和誰聊得這麽專心?”低啞的男聲忽自身後響起,一條肌肉結實的手臂環住他的腰,將他向後攬去。

斯懿回手就是一耳光:“你是種..犬轉世嗎,就不能和人家白省言學學?”

霍崇嶂最喜歡被斯懿扇,頓時滿臉陶醉:“媽媽,我是乖孩子,我要做早操。”

然後一個早上就這麽浪費了,兩人趕在體育課前趕回德瓦爾。

剛一走入校園,斯懿立刻和霍崇嶂拉出十米距離,快步消失在某個岔路口。

霍崇嶂有種被渣男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悲涼感。

斯懿懶得照顧他的感受,直接趕到攀巖館快速完成老師的訓練要求,然後乘公交前往報社。

他昨天出門前說是談分銷渠道,結果就這麽消失了整整半天一夜。

阮圓嚇得給他打了二十通電話,並在無人接聽後率領社員前往集團圍堵了某經理,將其套上麻袋痛揍一頓。

【主要是王子動的手,他有外交豁免,屬於是無敵了。】阮圓如此寬慰斯懿。

斯懿走入報社時,面色十分凝重。

盧西恩還在上體育課,留在報社中的都是特優生,完全沒有渠道探聽談判的結果。

一看斯懿這幅模樣,眾人立刻圍上來安慰道:

“懿寶別傷心啊,他們就是狗眼看人低的,打不了我們自己去發報紙就好啦。”

“對啊,昨天王子把那狗經理揍得可狠,也算是為咱們出了口氣!”

“最近你真是太辛苦啦,人看著都虛了......”

斯懿嘆了口氣:“他們說要給我們一千八百萬投資,怎麽花啊?”

眾社員也嘆了口氣。

五分鐘後,才有人反應過來斯懿說了什麽,雙眼瞪得像銅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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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知道能放出多少,希望好吃[豎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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