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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網黃(14) 鈴鐺太吵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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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網黃(14) 鈴鐺太吵的話。……

[為什麽莫名奇妙要提到不相幹的人?]

[主播果然還是不忍心放下我們榜一, 大家省省吧。]

[老公,哄這個字怎麽會出現在你的嘴裏?趕緊讓我親一下看看是不是別人假扮的!]

[心火焚:總覺得有什麽不對……]

[是因為這個0的存在感太低了嗎?怎麽大家都對他那麽寬容?往那一坐像個木頭墩子,也不知道在裝什麽呵呵]

[其實和別的神人比, Silas算不錯了,就是大房癮重了點, 主播要是真想讓他回來,私信隨便發個句號過去就行]

[他是大房癮,榜二就是二房癮, 媽呀這怎麽敢在直播間當皇帝的?榜一脾氣確實還是太好了。]

[有誰沒睡【禁言】禁言我沒1要]

[有誰沒睡:?這麽腦殘ID, 誰會當真?]

[有誰沒睡—送出旋轉渡輪*100*200…*500!]

[有誰沒睡:老公QAQ我會一直愛你的]

[1067796:此地無銀三百兩教學, 這麽送是想過年回去能坑回來?嘖嘖]

[1067796—送出雪川精靈*1*2*3*4*5…*68]

[1067796:心總, 就差你了]

[心火焚:?]

[心火焚:為了讓主播趕緊過掉懷念榜一這一趴, 你們至於嗎?]

[有誰沒睡:大哥你看看清楚, 現在的榜一是我]

[心火焚:抱歉, 我是沒見過送500個游輪的人,畢竟主播通常分一半,聽著像在罵人]

[心火焚—送出王子星球*99]

[心火焚:賬戶裏就這麽多,當我送了99朵玫瑰吧寶貝]

越綏確實是在故意點藺征,他發現喊Silas的時候, 他的呼吸會重一點。

所以幾個房管接二連三送禮物確實算是歪打正著,打斷了空間內升溫的暧昧。

“謝謝有誰的500個旋轉渡輪, cyan應該請你去當渡輪的代言人。還有數字哥的雪川精靈和心總的王子星球, 因為王子星球上種了玫瑰,所以算99朵玫瑰?”

“有誰升到榜一了啊, 謝謝有誰沒睡,改個標題吧,恭喜有誰沒睡總榜第一。”

[有誰沒睡:所以有些人離開了你也不要傷心呀老公, 我一直都會在的!]

“嗯,你一直都在。”

越綏突然覺得有點可惜,如果藺征沒有把臉蒙的這麽嚴實,就可以看到他現在的表情了。

這個念頭剛升起,藺征大喇喇張開的兩條腿猛地發力,勾住了越綏的小腿,試圖讓他重心不穩摔到自己身上。

但越綏只是站在原地,輕晃了一下就穩住了身形。他大概是不滿意一個原本隨手擺弄的木頭,做出了自我的動作,微涼的手指向上,蹭著口罩的邊緣,伸到了他的嘴唇上,重重一壓,隨後探了進來。

藺征從沒被這樣對待過,如果真要說相似,能被拉出來對比的只有十歲出頭的年紀,他開始換牙,疼得晚上睡不好,醫生讓他盡可能長大嘴巴,用冰冷的金屬器具伸進口腔中檢查。

手指不同,手指的指腹是柔軟的,堅硬的骨頭外包裹著皮肉,壓著齒尖時,嘴巴會不自覺的張得更開,指腹則會出現淺淺的壓痕。

無法用眼睛去看,藺征開始在腦海中想象他現在的表情。低著頭,大概有點心不在焉,只分出了一半註意力在他身上,被舌頭舔過時,露出或不滿或意興闌珊的笑意。

他站著的時候從不緊繃,但挺闊的背很直,身形也不會亂晃。像有一種刻入本能的意識規勸著他的行動,而本性的散漫又促使他不會想要去將其打破,只會慢悠悠地,偶爾出來伸個懶腰。

照片可以突顯他的長相,但這種矛盾的氣質,只有真實見到才能清晰地感受到。

藺征突然不再糾結見面那一晚的沖動,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那樣做,年齡的差距也不是逃避的借口。

他用舌尖隔開指腹與牙齒的接觸,聽見一聲輕笑,便像是得到鼓勵一般,慢慢地用舌面和手指接觸。

因為向前的傾的動作過大,鈴鐺不合時宜地響了一聲。

鏡頭一直對著主播,直播間的觀眾完全把剛才被科普的兔子遺忘了。

[老公隨便笑一下我的心就軟了ww]

[今晚這個0的存在感真的好低……感覺呆得不行,完全不會和主播配合]

[存在感高的你們不喜歡,存在感低的你們挑刺,到底什麽樣的才能讓你們滿意?]

[別理他們,除非他們本人自己上,不然誰來都不好使]

[那個木頭在鏡頭外做了什麽?怎麽感覺睡眼神變了?]

[也是賤人一枚,暗戳戳地賤也是下賤]

[……鈴鐺響了,我就知道]

[前面裝得那麽好,現在就忍不住搖鈴鐺了是吧?]

[我感覺正在被挑釁啊,巴掌又蠢蠢欲動了]

[那很挑釁了,不過我建議你對比體型再出發]

[內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論壇開直播樓,想看我們的笑話,不如對著鏡子照照自己是不是個笑話捏]

越綏把手指抽出來,手機放到之前準備好的支架上,隨手拽了下藺征腰上的松緊帶兔尾。

“背過去。”

漆皮椅對於藺征這個體格來說,本就有點小了,再加上他的衣服脫得歪歪扭扭,限制了腿部和手部的大動作,眼睛也看不見,想要轉身在椅面上找到合適的支撐點,可以說很困難。

他只能借助自身核心,從漆皮椅上站起來,再用腿部抵著確認方向,單腿跪上前,搖搖晃晃地保持身形。

藺征的手一直拷在背後,壓得太久,手腕被金屬印上了深粉色的痕跡。上半身挺直時,他的重心太高,不得不俯下身,將重心壓低。

但這樣笨拙地調整,從其他角度完全是另一回事。

越綏沒有上前幫忙的想法,他站在側面,時不時還會用手去逗兔尾巴,不經意地蹭過尾椎貴,把藺征搞的幾次差點摔下來。

“彈幕在問你,怎麽練得這麽圓?”

看見好玩的,越綏也願意分享給他。

藺征有些吃力,高個健身很容易底盤不穩,因為可以炫耀的肌肉多為手臂和胸腹。他閑暇時主練拳擊,講究揮拳的重心調整和核心力量,按理說此情此情不改這麽無力,但可惜眼睛和口鼻被蒙了太久,站起來他就從輕微的缺氧,變成了腦袋發暈,身體僵硬。

或許是因為供氧不足,他沒有第一時間理解意思,下意識朝聲音所在地轉頭,臀部就被猝不及防地拍了拍。

藺征瞬間氣血上頭,覺得自己整張臉,不,或許全身都紅了。

就算知道沒人看得見他的臉,他也很難不覺得羞恥。被一個小九歲的,才成年一年的男生,打了屁股,他的腦袋一般空白,一半像紅油鍋底煮開般沸騰。

“你很熱嗎?”主播仿佛貼在他的耳邊說話,手一路向下,半握住了他的大腿。

“要控制住哦,鈴鐺太吵的話,他們會不高興。”

他們?誰管他們高不高興?明明覺得太吵會不高興的人,是你自己。

第三次直播,因為那個0叫得太吵,睡就是沒什麽表情的,眉毛輕皺,透出淡淡的煩躁,緊接著,他伸手捂住了那人的嘴。

因此明知道他亂說,藺征還是撐住身體,盡可能讓脖子上的鈴鐺不要搖晃。

越綏沒有用手指去摸,只是打開蝴蝶蓋,擠了一些塗到他的腿根。

藺征的大腿肌肉也練得不錯,腿很直,線條勻稱不失力量感,比起身體其他部位的皮膚,顏色要更淺一點。

但是上半身沒有支撐手,被力量帶動的時候,僅靠腿部肌肉並不能咬著地不動,更別說他只有一只腳踩在地上。

考慮到支架可能會被波及,越綏特意把位置選在了兩米之外,這樣一來身形也可以被鏡頭記錄下來。

像第一次見到越綏背肌一樣,彈幕把更多的註意力放在他發力時繃起的肌肉上,而不是戴著兔耳朵的男人。

圓形的兔尾同樣是黑色絨毛,經常可憐地被擠得歪七扭八。越綏時不時分心,把它撥回原位。

手指在尾椎骨附近滑動,特別癢,藺征很難不懷疑他是故意在玩,而不是專心地對待正事。

不過他其實一直這樣,一直不怎麽專心,就算睫毛潮濕,漆黑的眼眸也總是保留著幾分冷淡,像是再激烈的相處,也無法撼動名為理智的支柱。

內側的皮膚磨得很疼,藺征緊咬牙關,也免不了擠出幾聲短促的音節。

鈴鐺的聲音有些吵了,越綏從口袋裏摸出鑰匙,解開了一半的手銬,然後將他的衣服下擺掀了過去,摘掉他的口罩,湊過去主動親了親他潮紅的臉。

“哥怎麽像是要死了一樣,我還什麽都沒做呢。”

藺征無聲地張了張嘴唇,想說你的什麽都沒做也太傷人心了,他都成這樣了,再沒做也不要全盤否認吧。

然後他又聽見:

“再堅持一會,等下給你親。”

藺征一下子覺得,確實沒做什麽了。

後來鈴鐺特別響的時候,他開始覺得疼,想到一會可以接吻,也就覺得不怎麽疼了……又無端地想,人體確實有彈性,至少他以前從沒想過自己能這麽有強大的適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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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愛過不過[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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