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網黃（6） 老公我真不是多壞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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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網黃（6） 老公我真不是多壞的男孩。……
直播間喊他老公的人很多, 簡直是把這兩個字當成停頓在用。
開始越綏還會假裝視而不見，後來見多了，也就脫敏了。
但現在他才發現, 如果現實裏有人這麽喊他，他依然很難做到波瀾不驚。
他久久沒說話, 男生手忙腳亂地打開手機，點了幾下，將一個熟悉的頁面推到他眼前。
ID赫然是他的榜二, 有誰沒睡。
“我們剛才還聊過呢, 老公, 你看這是你給我發的照片。我已經保存了, 設置成了壁紙。”
他說著, 把手機鎖屏, 再點亮, 睜著大眼睛看著越綏，臉上寫滿了：老公，我是不是很乖？
為了適應屏幕大小，男生顯然做了些許修改，讓照片上男人的臉可以正好避開時鐘的遮擋。
越綏的視線稍稍移動, 聚焦在手機後，那張眼含期待的臉上, 橘棕發色很適合他, 比起黑色更為活潑也更加有親和力。
越綏發照片，是清楚自己未來會露臉, 提前發給出手闊綽的老板不僅不會影響什麽，還能算作房管福利。
但他真的沒想到，出門前發的照片, 半小時就被當事人擺到了自己面前。這世界真小。
“老公，你是不是不高興啊？”有誰沒睡腦海中的興奮逐漸冷卻，意識到主播可能並不想在線下被認出，聲音不自覺低了下去，“我不是故意的老公，我就是看見你太興奮了，我平時真的很乖的……”
他驀然頓在原地，越綏的臉在他面前放大，半垂的睫毛根根分明，他下意識屏住呼吸，男人彎腰湊近，稍稍偏頭，在他嘴角印了一個很輕的吻。
空氣變得很慢。
陽光透過樓道，照亮他身後，“嗯，我知道。”
知道……是在說，知道他很乖嗎？
他反覆想這句話，只記得主播走前對他笑了一下，在他差點跟上去的時候。
“餘佳運，怎麽站在這裏發呆？我臨時有事出去了一趟，你在辦公室等我就好了，等在外面多冷啊？”
陳教授樂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越過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半晌，他都脫完外套了，人才飄飄忽忽地從門外進來。
“你今天怎麽了，幫老師做事不情願？魂都飛走了啊？”
餘佳運已經確定在陳教授手下讀研，關系比尋常師生親近，這話完全就是在調侃。他後知後覺地有點熱，站在門口此地無銀三百兩地用手扇了幾下風，笑得有點傻。
***
越綏昨晚發的短信收到了回覆，他根據號碼找到輔導員的電話，從黑名單裏拖了出來。
得知校方在上周就開啟了違紀被動退學的流程，目前還在調查取證階段，到時候會將擬退學處理的告知書寄給他。
輔導員也是第一次當輔導員，有這麽個問題學生也很頭疼，學校終於決定勸退讓他狠狠松了口氣，不自覺想要再教訓幾句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越綏打斷了他，“不用把告知書送給我了，我申請自願退學，這個更快。”
他一開始也是因為覺得休學更簡單，才決定休學的，現在有了更迅捷的方式，當然不會舍近求遠。
各方配合下，越綏一天走完了退學的審批流程，走出校園的時候，他正巧收到了銀行提醒他，助學貸款下月開始還款的短信。
以及烏讓和他對接的助理的電話。
不論人氣是否是虛高，打賞的錢是實打實的，烏讓想在他第三次開播，也就是簽約後第一次開播，為他好好宣傳一番，因此一直在詢問他有沒有選好合作對象，有沒有確定直播的日期。
為此，他們之後又發了一份名單過來，說上面的網黃是可以談的，只要他感興趣。
給的待遇完全稱得上新人獨一份了。
越綏也覺得不好再拖，他把名單轉發給了兩個房管，讓他們幫忙選。
有誰沒睡高強度在線，或者說不錯過任何消息提醒，從見面那天起，他單方面就發了99＋條消息，就等著哪一天被回覆了，可以一秒上線。
結果打開後臺只看見兩張寫滿ID和房間號的圖。
有誰沒睡：這是什麽呀老公qvq
睡：合作名單，選一個？
圖片裏有幾個ID如雷貫耳，經常在首頁推薦出現，其中兩個還是上月月度排行榜的第二第三，了解的人看見都得感慨一句，睡的公會真是下血本了。
但這不代表餘佳運會高興。
誰能接受自己老公去和其他人上床，一瞬間他恨不得名單上的所有人全部消失，全都去死。
但是網絡上，他還得繼續裝大度。
有誰沒睡：老公，我覺得1號不行，你不知道，他以前玩過4p的，這兩年才從良，但是私下還會偷偷玩。
有誰沒睡：2號也不行，他可是雙插頭，現在看純0的流量好了，才死皮巴拉地轉了賽道，性格很差的！
……
有誰沒睡：21這個，以前是被包養的小明星，臉完全是整的！後來被金主拋棄了，在娛樂圈混不出名堂，才來做網黃的，總榜前五十都和他上過床，很臟的。
在他發第三個的時候，越綏就沒看了。
打了一盤射擊游戲回來，有誰沒睡還在發。
睡：你還真了解
餘佳運才反應過來自己發了多少，往上翻幾下都翻不到頭。一看就是純嫉妒，他急得不行，生怕慢一秒睡對他印象分就會扣到底。
有誰沒睡：都是以前年紀小隨便看看的，了解21號小明星也是因為包養過他的人是我的叔伯
有誰沒睡：老公我真不是多壞的男孩TwT
有誰沒睡：雖然我給一些不好的人打賞過，但我從沒見過任何一個人
有誰沒睡：我還是處，老公你不要嫌棄不理我QAQ
上把隊友邀請越綏一起玩，舔著臉喊他帶帶，熱情難卻，以至於有誰沒睡後來發的消息，越綏20分鐘後才看見。
罕見的，他只發來幾條解釋，沒有像之前一樣消息轟炸。
可能有誰沒睡也覺得自己發來的無效消息太多了了吧。
越綏沒想太多，回覆：
既然他們都不好，那你來？
有誰沒睡秒回：！真的嗎？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老公？
他彈了個視頻過來。
眼眶似乎有點泛紅，但很興奮。介紹自己的真實姓名是餘佳運，一個人在校外住。
說完，拎起衣服下擺迅速脫掉上衣。
“我一直有健身的習慣，雖然只有四塊腹肌……老公你喜歡什麽樣的啊，我可以增加訓練量的！”
和他的過於興奮比起來，畫面裏的越綏顯得頗為冷淡。
但餘佳運完全沒覺得不好，他被對方註視著，渾身都在興奮地發燙，好像隔著鏡頭，視線化為實質，在一點點觸碰他的皮膚一般。
“餘佳運，”越綏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念得有點慢，但很清晰，“我覺得你現在就很好，沒什麽需要改變的。”
餘佳運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這麽好聽，他只後悔沒在視頻接通前打開錄屏。
不過現在，他更想要的是，視頻電話不要掛斷，可以一直一直打下去。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越綏說了句拜拜，手機屏幕就跳回了聊天頁面。快得猝不及防，和他下播時一樣，毫不猶豫，毫無眷戀。
下次直播的日期定在周五晚八點。
烏讓的人對越綏私自定下熟人的行為，只簡單問了幾句，沒有表現出費勁整理名單最後沒用上的不滿，至於私下怎麽想，不重要。
直播房間也是烏讓布置的，為了讓畫面看起來更清晰，打光更暧昧，他們還咨詢了越綏喜歡的姿勢。
這種問題到底有什麽必要，他選擇已讀不回。
當晚七點出頭，越綏出現在烏讓說的公寓樓下。
據說這一棟樓的隔音全都專門做過，是幾大公會共有的直播基地——類似公寓在不是公會大本營，但又是網黃聚集地的城市也有幾棟或幾層。
畢竟對一個網黃來說，想要最快速提升直播質量的方式，就是更換直播環境。
小助理等在頂樓電梯外，一點點數電梯變換的數字，心裏有難以言訴的激動，負責的主播業績好，他也能一起拿獎金的！
第一次接手睡這種出道即燙穿po\rn區的新人主播，小助理可是激動了好幾天，雖然後來被對方冷淡的態度澆了好幾盆冷水，他心頭燃燒的火苗也沒熄滅。
電梯門打開，穿著衛衣衛褲，臉上戴著黑框的眼鏡的男人，一眼沒看他，完全漠視地從小助理眼前走過，最簡單的男大穿搭，把人恍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大喊，“睡，睡別走，我是烏讓的團子啊，就是一直跟你溝通的那個團子！”
越綏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他，漆黑的瞳孔仿佛在說：一個男的叫自己團子，平時交流還顏文字軟萌表情不斷？變態？
明明在簽合同的時候見過睡的證件照，但見到真人還是被帥得唬到，確實很不專業。
小助理尷尬地解釋，“做我們這行的，當然都是男的了。我帶你去房間吧，還有幾個鏡頭可以根據你的喜好微調，今天直播我會全程跟進控場的。”
越綏可有可無地嗯了聲。
餘佳運逃了晚上的講座，比越綏遲到幾分鐘。他就沒助理接了，到樓層後等了七八分鐘，小助理才想起他，領他進了房間。
越綏整個人陷在沙發上，他剛沖了個澡，頭發還是濕的，一滴一滴落在穿的白色浴袍上，留下圓圓的印記。
好久沒見了，餘佳運一見到他，完全挪不動腳，眼巴巴地就要湊過去打招呼，順便幫他把頭發擦幹。
小助理眼疾手快地攔住了他，“懂不懂事啊，趕緊去洗澡，時間來不及了知不知道？本來就晚到了還這麽墨跡。”
他並不知道餘佳運是直播間的榜二，如果知道大概會換一種語氣。
越綏將這一幕收入眼中，覺得小助理真的很像拆散情侶的惡婆婆，而餘佳運也確實滿臉委屈。
想到這，他朝餘佳運笑了笑。這個笑容頗為散漫，但將他滿身的冷淡驅散了些許，餘佳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然後被不解風情的小助理驅趕著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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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世界好多人啊……本來想一個ID代號走到底的，結果還是得給個名字，不然太奇怪了。
我也沒想到第一個會是有誰，大概是因為Silas哥尊嘟笨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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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才還聊過呢, 老公, 你看這是你給我發的照片。我已經保存了, 設置成了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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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適應屏幕大小，男生顯然做了些許修改，讓照片上男人的臉可以正好避開時鐘的遮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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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代表餘佳運會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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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發第三個的時候，越綏就沒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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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你還真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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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誰沒睡：都是以前年紀小隨便看看的，了解21號小明星也是因為包養過他的人是我的叔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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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誰沒睡：雖然我給一些不好的人打賞過，但我從沒見過任何一個人
有誰沒睡：我還是處，老公你不要嫌棄不理我QAQ
上把隊友邀請越綏一起玩，舔著臉喊他帶帶，熱情難卻，以至於有誰沒睡後來發的消息，越綏20分鐘後才看見。
罕見的，他只發來幾條解釋，沒有像之前一樣消息轟炸。
可能有誰沒睡也覺得自己發來的無效消息太多了了吧。
越綏沒想太多，回覆：
既然他們都不好，那你來？
有誰沒睡秒回：！真的嗎？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老公？
他彈了個視頻過來。
眼眶似乎有點泛紅，但很興奮。介紹自己的真實姓名是餘佳運，一個人在校外住。
說完，拎起衣服下擺迅速脫掉上衣。
“我一直有健身的習慣，雖然只有四塊腹肌……老公你喜歡什麽樣的啊，我可以增加訓練量的！”
和他的過於興奮比起來，畫面裏的越綏顯得頗為冷淡。
但餘佳運完全沒覺得不好，他被對方註視著，渾身都在興奮地發燙，好像隔著鏡頭，視線化為實質，在一點點觸碰他的皮膚一般。
“餘佳運，”越綏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念得有點慢，但很清晰，“我覺得你現在就很好，沒什麽需要改變的。”
餘佳運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這麽好聽，他只後悔沒在視頻接通前打開錄屏。
不過現在，他更想要的是，視頻電話不要掛斷，可以一直一直打下去。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越綏說了句拜拜，手機屏幕就跳回了聊天頁面。快得猝不及防，和他下播時一樣，毫不猶豫，毫無眷戀。
下次直播的日期定在周五晚八點。
烏讓的人對越綏私自定下熟人的行為，只簡單問了幾句，沒有表現出費勁整理名單最後沒用上的不滿，至於私下怎麽想，不重要。
直播房間也是烏讓布置的，為了讓畫面看起來更清晰，打光更暧昧，他們還咨詢了越綏喜歡的姿勢。
這種問題到底有什麽必要，他選擇已讀不回。
當晚七點出頭，越綏出現在烏讓說的公寓樓下。
據說這一棟樓的隔音全都專門做過，是幾大公會共有的直播基地——類似公寓在不是公會大本營，但又是網黃聚集地的城市也有幾棟或幾層。
畢竟對一個網黃來說，想要最快速提升直播質量的方式，就是更換直播環境。
小助理等在頂樓電梯外，一點點數電梯變換的數字，心裏有難以言訴的激動，負責的主播業績好，他也能一起拿獎金的！
第一次接手睡這種出道即燙穿po\rn區的新人主播，小助理可是激動了好幾天，雖然後來被對方冷淡的態度澆了好幾盆冷水，他心頭燃燒的火苗也沒熄滅。
電梯門打開，穿著衛衣衛褲，臉上戴著黑框的眼鏡的男人，一眼沒看他，完全漠視地從小助理眼前走過，最簡單的男大穿搭，把人恍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大喊，“睡，睡別走，我是烏讓的團子啊，就是一直跟你溝通的那個團子！”
越綏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他，漆黑的瞳孔仿佛在說：一個男的叫自己團子，平時交流還顏文字軟萌表情不斷？變態？
明明在簽合同的時候見過睡的證件照，但見到真人還是被帥得唬到，確實很不專業。
小助理尷尬地解釋，“做我們這行的，當然都是男的了。我帶你去房間吧，還有幾個鏡頭可以根據你的喜好微調，今天直播我會全程跟進控場的。”
越綏可有可無地嗯了聲。
餘佳運逃了晚上的講座，比越綏遲到幾分鐘。他就沒助理接了，到樓層後等了七八分鐘，小助理才想起他，領他進了房間。
越綏整個人陷在沙發上，他剛沖了個澡，頭發還是濕的，一滴一滴落在穿的白色浴袍上，留下圓圓的印記。
好久沒見了，餘佳運一見到他，完全挪不動腳，眼巴巴地就要湊過去打招呼，順便幫他把頭發擦幹。
小助理眼疾手快地攔住了他，“懂不懂事啊，趕緊去洗澡，時間來不及了知不知道？本來就晚到了還這麽墨跡。”
他並不知道餘佳運是直播間的榜二，如果知道大概會換一種語氣。
越綏將這一幕收入眼中，覺得小助理真的很像拆散情侶的惡婆婆，而餘佳運也確實滿臉委屈。
想到這，他朝餘佳運笑了笑。這個笑容頗為散漫，但將他滿身的冷淡驅散了些許，餘佳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然後被不解風情的小助理驅趕著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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