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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Alpha(5) 請您立刻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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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Alpha(5) 請您立刻回府。……

“是嗎?”

越綏嗅到的全是葡萄酒的氣味, 其餘的什麽都沒聞到。

“是啊!你再這樣坐下去,我都要到去後院把阻隔蓬壺找出來了。”老板半開玩笑地說,“還是你準備徹底和家裏決裂, 真找omega玩一夜情了?”

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發熱期類似,都是每個月某幾天身體激素達到峰值, 通常表現為情緒更加敏感,極度渴求對方,需要信息素的撫慰。

日期也都挺固定, 所以可以提前請假準備, 很少影響工作之類的正事。

酒館老板的易感期就在每個月月末, 所以酒館總是會在月底閉店兩天, 也是其餘調休員工的統一休息日。

原主的易感期在月中兩天, 為此還專程跟老板抱怨過, 酒館又不是離了老板就不能轉, 你在家休息,還要閉店,不想賺錢。

老板對付難纏顧客很有一套,就說其實只休息一天,還有一天正好每個月全店做清潔, 也是為了給顧客更好的環境。說完還擠了擠眼睛,出餿主意, 讓原主找個omega改改易感期時間。

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一般, 抑制劑還停留在初始階段,alpha和omega的特殊階段主要依靠抑制藥片和合成信息素。

能夠調整易感期和發熱期的輔助類藥物尚未研發成功, 因此找個omega更改易感期時間,比起它的字面含義,更多的則是一種朋友間私下的黃色話題。

越綏晃了晃空酒杯, 推到老板面前,“那我還能坐在這裏嗎?”

“說的也是,如果你真做了伯爵府管家怕是已經到我店門口了,少了你的照顧,我的營業額又要跌咯。”

“就算我有科蘊平原水牛的肚量,也撐不起你店面的消費……”越綏看向店內零零散散的兩三桌顧客,笑著說,“但如果你聽從我的建議,請幾個omega過來駐唱,我倒是願意帶朋友一起來。”

這件事原主已經提過三四次了,除了酒館,他經常光顧的還有一家會員制的表演俱樂部,那的舞臺是首都出了名的衣著暴露,會費相應的很高,想要看表演還得提前預定並繳納門票錢。

原主有錢的時候會去俱樂部,沒錢的時候就來酒館,想要說服老板,也是妄想以更低的價格享受到視覺服務。

老板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也絕不會答應,笑著打哈哈,“請駐唱多貴啊,到時候回不了本我可就只能躺在金獅伯爵府門前哭了。”

越綏有點不滿,“每次給你提建議,你都要說這些,喝酒這麽幹巴巴,肯定會被淘汰的。”

老板笑而不語。

越綏,“我肯定會把這裏買下來,然後按照我的想法布置的,只不過不是現在而已。”

他揚了揚下巴,“我先走了,酒錢記賬上,月底一起給你。”

年輕貴族挺拔的身影在門口消失,原本坐在單人桌上喝著酒的絡腮胡子,捧著酒杯轉到了吧臺前。

“他每次都拖著付錢,你還給他好臉色,這附近哪家酒館不是無視他忽略他,也就你上趕著討好,他可不就每次都跑你店裏來了嗎?”

絡腮胡子是個靠給報社供稿為生的專欄作家,酒精能讓他獲取靈感,因此他幾乎每天都泡在酒館中,和老板是真會一起喝酒的朋友。

老板:“他來了我還能把他攆出去嗎?他背後有伯爵府,再怎麽也有追賬的地方。而且他今天也就喝了一杯酒,看來是開始擔心月底的賬單了。”

絡腮胡子搖頭,“我倒是聽報社的人說,他又被伯爵當眾一頓罵,傭人們全都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伯爵還用拐杖打了他的腿……”

酒館後來發生了什麽對話,越綏不得而知,他正在街上尋找馬車無果,準備步行回去。

掛著金獅伯爵府家徽的馬車一路疾馳到他眼前,兩邊行人紛紛避讓,只有零散幾個人駐足觀看,其餘人都見怪不怪地繼續眼前的事情。

越綏·萊諾幾年前是報紙的常客,和一貫低調的貴族不同,他一點不安分,還總是幹蠢事鬧出笑話。

著名的肆月報刊在當時還是以帝國政策法令為主,民生為輔,他們感知到了民眾對貴族快要溢出的好奇,想要開辟八卦的新欄目,只苦於沒有課報道的目標——當時他們還沒膽子去報道皇室,僅掛著爵位、生活和平民無異的貴族也撐不起欄目的熱度。

越綏·萊諾就是那時候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跟蹤報道了將近一年,連他幾點睡幾點起,先刷牙還是先洗臉都一清二楚。民眾對這位傻子伯爵次子的觀感,也從好奇到厭惡再到麻木。

光是管家來酒館撈人的場景,一周就能發生兩次。也就剛到首都的年輕人,才會因為家徽停下腳步。

管家從馭手座上下來,打開了車廂的門,“小少爺,伯爵請您立刻回府。”

有車坐不用走路,越綏肯定不會拒絕。他幾步走到馬車前,越過管家的時候,總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太對,但再仔細看過去,管家的臉上還是那副專業冷淡的表情。

金獅伯爵府位於首都南側,家族的駐地是帝國東部的赫羽郡,伯爵府僅是家族駐留首都的居住地,每一代都會有主要成員回到赫羽郡,成為下一任城主。

城堡近在眼前,馬車剛停下還沒穩,越綏就自顧自地推開門下來了,落在管家眼裏的,還是毫無禮儀不懂榮譽的草包少爺。

大門兩邊的侍衛目不斜視,大門正對過去的噴泉邊,有兩個傭人正在照料花卉,不遠處,園丁拿著修枝剪忙碌……一切看起來都和以往沒有任何差別。

“小少爺,伯爵在書房等您,請跟我來。”

一頭紅褐色頭發的beta喊住他,對了對記憶的臉,好像是伯爵身邊的事務官瑟爾。

管家負責府內事物以及貴族間的社交,事務官則是輔助伯爵整理處理公務的職位,雖然瑟爾存在感不高,在府內卻沒人敢輕慢他。

越綏重新掃視了一遍打理花草的傭人、園丁,門口站崗的侍衛,發現他們確實在用餘光觀察他,並不是錯覺。

是發生了什麽與他有關的事?

越綏跟在事務官瑟爾的身後,繞過花園、華麗的大廳以及旋轉走廊,沿鋪著厚地毯的長走廊,一路走到書房門外。這就是伯爵平時處理公務的地方。

瑟爾推開厚重的雙開門,和裏間負責添茶倒水的侍從一人一邊,將大門完全打開。

“伯爵還在處理公務,請跟我來。”

穿過會議的方桌,越綏才終於見到伯爵。

同樣是一頭金發,深邃的藍色眼瞳,臉部輪廓硬朗方正,衣著是常見的深色男士禮服,胸前別著一枚金色的正在咆哮的獅子徽章,象征著他的身份。

倫納德坐在距離他們更近的沙發上,抱著手,臉泛紅緊繃著,彰顯出這片空間剛才似乎發生了爭執。

再仔細看,他們父子倆的長相像是覆制粘貼出來的,神態完全不同的情況下,還能夠看出七分相似。越綏還是自己的臉,和他們站在一起比對,除了發色瞳色沒一點相似,誰看了可能都會懷疑他的血統是否存疑。

越綏和瑟爾進來的聲音不算輕,就算有地毯緩沖,伯爵也不可能一點都沒覺察到。但他還是認真地看著手中的文書,頭也沒擡一下,一句話都不說。

倫納德也一樣,他的眼神幾次掃過越綏的臉,似乎很生氣,臉漲得通紅,嘴巴緊抿,似乎是擔心一不註意,話就像機關槍般開始無差別掃射。

越綏又用餘光掃了眼落後半個身位的瑟爾,瑟爾微微低著頭誰也沒看,完全不在意當前的氛圍。他是事務官,又是這種安靜等待什麽事發生的狀態,肯定也知道內情。

書房的三個人全都心知肚明,現在只是一場為了他演的戲。越綏實在懶得陪這群人演戲,事實上他現在只想到廚房找一些食物填肚子,他嘴巴裏全是葡萄酒的味道,胃裏也是,除了酒精什麽都沒有。

他沒等誰先開口說話,也不想當先開口的人,隨便撿了個最近的單人沙發,沒什麽形象地坐下,後背緊貼在柔軟的靠背上,覺察到伯爵皺眉,更是張狂地蹺起腿,漆面皮鞋正對著光,亮得閃眼睛。

倫納德先沈不住氣,唰一下拽過抱枕扔到地上,怒氣沖沖地起身,食指指向他,“越綏,你這是什麽態度!家族教你的禮儀尊嚴,你全部都忘記了嗎?你在外面幹什麽沒人管你,現在居然敢當著父親的面做這些了!”

“做什麽?”越綏無辜地問,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佯裝恍然大悟,慢悠悠地把腿放下,“啊真是不好意思,我的禮儀老師辭職兩年了,我忘記也是很正常的,只能你多擔待了。不過父親還沒說話,你是在越過伯爵行使權力嗎?”

人設分降低的提醒又響了。這一次越綏倒沒什麽彌補的心,他挺雙標的,對這兩人沒辦法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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