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Alpha（1） 原世界＋惡名昭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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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Alpha（1） 原世界＋惡名昭著的……
感受到對方僵硬的身體, 越綏瞇起眼，捏住他的衣領，咬了他一口。意外地咬了個結實。
他疑惑地退開, 看見男人錯愕到空白的表情。短發，小麥膚色, 一身還未褪下的深藍上將禮服，就算被從小養到大的孩子強吻了，也很快收斂好了情緒。
越過他的肩章, 公寓熟悉的布置映入眼簾, 時常逗弄的機械狗趴在地板上, 向外, 透明框架中停著他的懸浮車。
一切記憶走馬燈似的飛速旋轉, 長頭發的霍君誼和眼前的養父霍君誼不斷浮現又消失, 最後疊合成同一個人。
越綏撐著沙發坐起來, 手肘抵在岔開的膝蓋上，還是無法接受自己剛才的出格行為，頭疼地抓了抓頭發，低聲和他道歉：
“抱歉叔叔，我剛才, 認錯人了。”
霍君誼沒有計較，“阿越, 把我認成誰了？”
“……沒誰。”如果真虛構出一個人, 叔叔就算現在不問，背地裏也會順他最近的人際關系調查的。越綏別開眼, 解釋說，“只是做了個夢而已。”
***
第一次見到霍君誼，大概是兩歲？越綏已經有點記不清了, 只能借過往留下的全息影像回憶起一二。
他的父母和年僅20歲的霍君誼是戰友，很喜歡這位能力出眾的年輕軍校生，又念及他無父無母的身世，所以總會在休假時邀請他來家裏玩，留下了很多他抱著還是一小點的越綏的影像。
為了孩子的成長，父母選擇申請了生態區的住所，因此影像中會有風聲，樹葉搖晃的沙沙聲，陽光很好，霍君誼抱著他，站在錄影球前，笑著說，“阿越，看鏡頭。”
很多次。過往的影像，他獨自看過很多很多次。躺在地上，想象著自己躺在初春的草坪，聽著父母或者霍君誼的聲音閉上眼，好像全宇宙愛著他人都在陪著他入睡。
五歲，父母戰死，霍君誼從幼兒保障協會裏牽住他的手，認真地告訴他，“以後叔叔照顧你。”從那時候開始，越綏就是把他當成父親來看待的，雖然他從來不讓他喊爸爸，一遍遍讓他寫下親生父母的名字，越綏還是會在心裏偷偷喊。
結果因為失憶，他在任務世界對叔叔做出了那些事情，醒來後，還抓著叔叔的領口強吻他。
他捂住眼睛，不敢再去看霍君誼的表情，心裏亂成一團。可能在叔叔眼裏，他只是認錯了人，但只有他知道自己做過什麽……以後該怎麽面對叔叔？
“阿越，怎麽了？”霍君誼在他身邊坐下，攬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懷裏帶，途中想到禮服的面料粗糲，解開扣子才繼續。
“誰讓你難過了嗎？慕雲澈，還是鮑興學？”
越綏之前就是揍了慕雲澈和鮑興學關的禁閉，當時霍君誼還在邊境，不想讓他擔心就沒有說。
越綏把臉埋進他的懷裏，溫熱的體溫和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都讓他逐漸平靜了下來。
沒有得到回答，霍君誼又報出幾個名字 ，都是以前和他有矛盾，後來再沒在他面前出現過的同學校友。
越綏一路讀的學校，裏面就讀的學生家庭都非富即貴，他當時還沒成年，身份ID掛靠在未成年救助中心，無父無母又不願意拉出霍君誼來做擋箭牌，自然是很多人無所顧忌針對的目標。
不過他身手不錯，也沒怎麽吃虧，每次說不了兩句話就會沒耐心，用拳頭把人打跑。那時候他以為那群人都是被自己打服，其實是霍君誼在後面善後。
“……看來都不是，那崔疏桐？聽說你和這位助教的關系不是很好。”
越綏悶聲說，“我是自己心情不好，叔叔你別問了。”
霍君誼摸了摸他的頭，“好吧，看來是因為我。親了叔叔讓你很不舒服嗎？”
越綏的呼吸頓了一下，低聲說沒有。
“那就好。”霍君誼略帶粗糙的手指順著短發摸到他的後頸，“我知道是你認錯人了，不會放在心上，你也不要想太多……晚飯想吃什麽？”
越綏平時貪方便只會喝營養液，所以每個月霍君誼和他見面的時候都會親自下廚，算是改善飲食。
他隨便報了兩道霍君誼絕對會做的菜，捂著被悶得泛紅的臉，生硬地找了個借口躲到房間去了。機械狗檢測到動靜，咕嚕咕嚕地滾到他腳邊，像真的寵物狗一樣“汪汪”兩聲，可惜越綏沒心情理它。
只是幾個小時，“睡醒很想你”又發來十幾條訊息。內容依舊圍繞著“我在做什麽”、“我笨”、“你在做什麽”，明顯是在故意找話題。越綏懶得打字，語音回了句“沒幹什麽，睡了一下午”，就將通訊器關掉，坐在睡眠艙上略失神地望著墻上模擬出來的全息樹林。
作為現役上將，賽澤恩聯邦最高指揮官，霍君誼的時間都被工作填滿，除了每個月固定騰出來和越綏吃飯的那天，就沒有休息日的概念。前段時間邊境星不平，他在那坐鎮加談判生耗了兩個多月。
所以越綏的糾結倒是可以往後拖，再加上期末將近，為了通過率好看越來越重的訓練量，他也沒時間再想其他。
本次期末考的位置選在遍布海島的邊境星，所有年級打亂組隊，再分成守護與爭奪兩個陣營，進行為期半個月的對抗賽。
越綏被分在爭奪組，三個隊友他碰巧都算認識，其中一個也可以說是很熟——崔疏桐。
爭奪組的總指揮為已經去過軍隊實習的四年級學生，他們的打分側重整個戰場謀略，基礎分會更高；其餘學生則都按照淘汰的人數計分，排在後15%的學生不合格，不在後15%但分數不滿10的，也不合格。
不知道是隊友靠譜，還是經過兩次任務他的身體分數又被拔高了，越綏在這次期末考中如魚得水，完成了指揮組所有的任務不說，還是第一個沖進守護陣營核心的學生，拿到了前1%的A＋成績。
比某些系統結算的B-C-分數好看多了……
他將成績單以簡訊形式發送給霍君誼，開始思索假期要如何規劃。
【間隔期結束，第三次服役即將開始。】
【隨機抽取副本中。抽取結束，當前關鍵詞為，Alpha。】
【經高級系統1446述職，宿主在“劍修”任務中精益求精，刻苦努力，深刻反思並改正了敷衍的態度。為表鼓勵，本次任務節點難度降級，結算審核嚴度降低，祝您任務愉快。】
1446真是好系統啊。
越綏找到面板的好友列表，迅速給1446發送感謝：“1446，全宇宙最通人性的好系統，讚。”
成功卡著在意識消失前發送完畢。
越綏閉上眼感受熟悉的眩暈感，有些期待新任務了。
***
睜開眼的瞬間，越綏本能側身避開了迎面揮來的拳頭，拳風擦過他的臉，額前的碎發跟著動了動。
似乎是沒想到他可以躲掉，眼前的紅發男子楞怔了半秒，隨後再度舉起拳頭。
怎麽又是上來被挨打，說好的降低難度呢。好歹給個接收劇情的時間啊……越綏在心裏嘆氣，拎起紅發男子的領口，郁悶地把他揍了一頓。
本次任務他匹配到的系統是2113，說話的電子音是他見過最冰冷的，和1446那種通人性的系統呆久了，還真有點不習慣。
2113：【你是卡坦斯帝國金獅伯爵府的alpha次子，精神力天賦D級，生活作風不良，性格惡劣，仗著身份肆意妄為，在帝國中惡名昭著，家族以你為恥，沒有任何家族願意將omega嫁給你。】
【再次被父親訓斥後，你忿忿不平，決心要娶一個身份尊貴的omega為妻。不久之後的宴會上，你將目光停在了全場焦點的omega皇子——被譽為紫羅蘭王冠上最奪目的明珠，特拉維斯·卡佩身上。】
【特拉維斯·卡佩，他有一頭烏黑的長發，以及象征皇室血脈的紫色眼瞳，容貌瑰麗又不失高貴，精神力更是罕見的S級。自從他在社交界出道的那天起，便受到了無數alpha的青睞，邀約信向雪花片一樣飛向皇宮，很多alpha都以收到他的回信為榮。】
【你不喜歡端莊的omega，對特拉維斯所知甚少，只聽聞你的alpha兄長，下一屆的金獅家族繼承人也是這群人中的之一。因此你清楚自己毫無優勢，想要達成目的，只能采取下三濫的手段。】
介紹到這裏停止，越綏繼續查看主角攻受信息。主角受是他介紹中提到的omega皇子，主角攻則是雄鷹公爵家族的S級alpha，兩人的結緣源自一場宴會。
某個大膽的貴族因愛慕主角受，在他的酒中加入了刺激omega發熱的藥劑，趁他因身體不適回房跟了上去。幸好主角攻發現了端倪及時阻止，才沒有釀成大禍。
但兩人衣衫不整共處一室的消息不知道怎麽傳遍了整個貴族圈，皇室為了皇家聲譽，做主給主角攻受賜下了婚約。而下藥的貴族則被家族除名，死於若幹年後街頭的一場混混大戰。
越綏環顧四周，又低頭仔細端詳地上已經暈過去、鼻青眼腫的紅發男子。雖然這次沒有主角攻受的照片，但介紹裏有提及雄鷹家族成員都有一頭矚目的紅發，不出意外，這位就是主角攻羅塞爾·霍金斯，而他就是劇情裏的某個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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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對方僵硬的身體, 越綏瞇起眼，捏住他的衣領，咬了他一口。意外地咬了個結實。
他疑惑地退開, 看見男人錯愕到空白的表情。短發，小麥膚色, 一身還未褪下的深藍上將禮服，就算被從小養到大的孩子強吻了，也很快收斂好了情緒。
越過他的肩章, 公寓熟悉的布置映入眼簾, 時常逗弄的機械狗趴在地板上, 向外, 透明框架中停著他的懸浮車。
一切記憶走馬燈似的飛速旋轉, 長頭發的霍君誼和眼前的養父霍君誼不斷浮現又消失, 最後疊合成同一個人。
越綏撐著沙發坐起來, 手肘抵在岔開的膝蓋上，還是無法接受自己剛才的出格行為，頭疼地抓了抓頭發，低聲和他道歉：
“抱歉叔叔，我剛才, 認錯人了。”
霍君誼沒有計較，“阿越, 把我認成誰了？”
“……沒誰。”如果真虛構出一個人, 叔叔就算現在不問，背地裏也會順他最近的人際關系調查的。越綏別開眼, 解釋說，“只是做了個夢而已。”
***
第一次見到霍君誼，大概是兩歲？越綏已經有點記不清了, 只能借過往留下的全息影像回憶起一二。
他的父母和年僅20歲的霍君誼是戰友，很喜歡這位能力出眾的年輕軍校生，又念及他無父無母的身世，所以總會在休假時邀請他來家裏玩，留下了很多他抱著還是一小點的越綏的影像。
為了孩子的成長，父母選擇申請了生態區的住所，因此影像中會有風聲，樹葉搖晃的沙沙聲，陽光很好，霍君誼抱著他，站在錄影球前，笑著說，“阿越，看鏡頭。”
很多次。過往的影像，他獨自看過很多很多次。躺在地上，想象著自己躺在初春的草坪，聽著父母或者霍君誼的聲音閉上眼，好像全宇宙愛著他人都在陪著他入睡。
五歲，父母戰死，霍君誼從幼兒保障協會裏牽住他的手，認真地告訴他，“以後叔叔照顧你。”從那時候開始，越綏就是把他當成父親來看待的，雖然他從來不讓他喊爸爸，一遍遍讓他寫下親生父母的名字，越綏還是會在心裏偷偷喊。
結果因為失憶，他在任務世界對叔叔做出了那些事情，醒來後，還抓著叔叔的領口強吻他。
他捂住眼睛，不敢再去看霍君誼的表情，心裏亂成一團。可能在叔叔眼裏，他只是認錯了人，但只有他知道自己做過什麽……以後該怎麽面對叔叔？
“阿越，怎麽了？”霍君誼在他身邊坐下，攬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懷裏帶，途中想到禮服的面料粗糲，解開扣子才繼續。
“誰讓你難過了嗎？慕雲澈，還是鮑興學？”
越綏之前就是揍了慕雲澈和鮑興學關的禁閉，當時霍君誼還在邊境，不想讓他擔心就沒有說。
越綏把臉埋進他的懷裏，溫熱的體溫和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都讓他逐漸平靜了下來。
沒有得到回答，霍君誼又報出幾個名字 ，都是以前和他有矛盾，後來再沒在他面前出現過的同學校友。
越綏一路讀的學校，裏面就讀的學生家庭都非富即貴，他當時還沒成年，身份ID掛靠在未成年救助中心，無父無母又不願意拉出霍君誼來做擋箭牌，自然是很多人無所顧忌針對的目標。
不過他身手不錯，也沒怎麽吃虧，每次說不了兩句話就會沒耐心，用拳頭把人打跑。那時候他以為那群人都是被自己打服，其實是霍君誼在後面善後。
“……看來都不是，那崔疏桐？聽說你和這位助教的關系不是很好。”
越綏悶聲說，“我是自己心情不好，叔叔你別問了。”
霍君誼摸了摸他的頭，“好吧，看來是因為我。親了叔叔讓你很不舒服嗎？”
越綏的呼吸頓了一下，低聲說沒有。
“那就好。”霍君誼略帶粗糙的手指順著短發摸到他的後頸，“我知道是你認錯人了，不會放在心上，你也不要想太多……晚飯想吃什麽？”
越綏平時貪方便只會喝營養液，所以每個月霍君誼和他見面的時候都會親自下廚，算是改善飲食。
他隨便報了兩道霍君誼絕對會做的菜，捂著被悶得泛紅的臉，生硬地找了個借口躲到房間去了。機械狗檢測到動靜，咕嚕咕嚕地滾到他腳邊，像真的寵物狗一樣“汪汪”兩聲，可惜越綏沒心情理它。
只是幾個小時，“睡醒很想你”又發來十幾條訊息。內容依舊圍繞著“我在做什麽”、“我笨”、“你在做什麽”，明顯是在故意找話題。越綏懶得打字，語音回了句“沒幹什麽，睡了一下午”，就將通訊器關掉，坐在睡眠艙上略失神地望著墻上模擬出來的全息樹林。
作為現役上將，賽澤恩聯邦最高指揮官，霍君誼的時間都被工作填滿，除了每個月固定騰出來和越綏吃飯的那天，就沒有休息日的概念。前段時間邊境星不平，他在那坐鎮加談判生耗了兩個多月。
所以越綏的糾結倒是可以往後拖，再加上期末將近，為了通過率好看越來越重的訓練量，他也沒時間再想其他。
本次期末考的位置選在遍布海島的邊境星，所有年級打亂組隊，再分成守護與爭奪兩個陣營，進行為期半個月的對抗賽。
越綏被分在爭奪組，三個隊友他碰巧都算認識，其中一個也可以說是很熟——崔疏桐。
爭奪組的總指揮為已經去過軍隊實習的四年級學生，他們的打分側重整個戰場謀略，基礎分會更高；其餘學生則都按照淘汰的人數計分，排在後15%的學生不合格，不在後15%但分數不滿10的，也不合格。
不知道是隊友靠譜，還是經過兩次任務他的身體分數又被拔高了，越綏在這次期末考中如魚得水，完成了指揮組所有的任務不說，還是第一個沖進守護陣營核心的學生，拿到了前1%的A＋成績。
比某些系統結算的B-C-分數好看多了……
他將成績單以簡訊形式發送給霍君誼，開始思索假期要如何規劃。
【間隔期結束，第三次服役即將開始。】
【隨機抽取副本中。抽取結束，當前關鍵詞為，Alpha。】
【經高級系統1446述職，宿主在“劍修”任務中精益求精，刻苦努力，深刻反思並改正了敷衍的態度。為表鼓勵，本次任務節點難度降級，結算審核嚴度降低，祝您任務愉快。】
1446真是好系統啊。
越綏找到面板的好友列表，迅速給1446發送感謝：“1446，全宇宙最通人性的好系統，讚。”
成功卡著在意識消失前發送完畢。
越綏閉上眼感受熟悉的眩暈感，有些期待新任務了。
***
睜開眼的瞬間，越綏本能側身避開了迎面揮來的拳頭，拳風擦過他的臉，額前的碎發跟著動了動。
似乎是沒想到他可以躲掉，眼前的紅發男子楞怔了半秒，隨後再度舉起拳頭。
怎麽又是上來被挨打，說好的降低難度呢。好歹給個接收劇情的時間啊……越綏在心裏嘆氣，拎起紅發男子的領口，郁悶地把他揍了一頓。
本次任務他匹配到的系統是2113，說話的電子音是他見過最冰冷的，和1446那種通人性的系統呆久了，還真有點不習慣。
2113：【你是卡坦斯帝國金獅伯爵府的alpha次子，精神力天賦D級，生活作風不良，性格惡劣，仗著身份肆意妄為，在帝國中惡名昭著，家族以你為恥，沒有任何家族願意將omega嫁給你。】
【再次被父親訓斥後，你忿忿不平，決心要娶一個身份尊貴的omega為妻。不久之後的宴會上，你將目光停在了全場焦點的omega皇子——被譽為紫羅蘭王冠上最奪目的明珠，特拉維斯·卡佩身上。】
【特拉維斯·卡佩，他有一頭烏黑的長發，以及象征皇室血脈的紫色眼瞳，容貌瑰麗又不失高貴，精神力更是罕見的S級。自從他在社交界出道的那天起，便受到了無數alpha的青睞，邀約信向雪花片一樣飛向皇宮，很多alpha都以收到他的回信為榮。】
【你不喜歡端莊的omega，對特拉維斯所知甚少，只聽聞你的alpha兄長，下一屆的金獅家族繼承人也是這群人中的之一。因此你清楚自己毫無優勢，想要達成目的，只能采取下三濫的手段。】
介紹到這裏停止，越綏繼續查看主角攻受信息。主角受是他介紹中提到的omega皇子，主角攻則是雄鷹公爵家族的S級alpha，兩人的結緣源自一場宴會。
某個大膽的貴族因愛慕主角受，在他的酒中加入了刺激omega發熱的藥劑，趁他因身體不適回房跟了上去。幸好主角攻發現了端倪及時阻止，才沒有釀成大禍。
但兩人衣衫不整共處一室的消息不知道怎麽傳遍了整個貴族圈，皇室為了皇家聲譽，做主給主角攻受賜下了婚約。而下藥的貴族則被家族除名，死於若幹年後街頭的一場混混大戰。
越綏環顧四周，又低頭仔細端詳地上已經暈過去、鼻青眼腫的紅發男子。雖然這次沒有主角攻受的照片，但介紹裏有提及雄鷹家族成員都有一頭矚目的紅發，不出意外，這位就是主角攻羅塞爾·霍金斯，而他就是劇情裏的某個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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