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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劍修(26) 廝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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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劍修(26) 廝混。

回到第六峰。

越綏掙紮著從白虎身上滑下來。

雖然宗主的酒比美人樹下的青梅酒度數高很多, 他喝了之後立刻上臉腦袋發暈眼冒金星,但也不可能前一秒被趕回來霍君誼壓著親,後一秒就昏睡過去。不過是覺得丟臉, 不想清醒著面對宗主和那群峰主裝的罷了。

想到自己這段時間闖的禍,以及霍君誼剛剛幫忙善後的場面, 越綏晃了晃有些迷蒙的腦袋,抓住他的手努力組織懺悔的語言。

沒想到霍君誼抽回了手,側身扶住桌子, 再難掩身體的虛弱, 捂面咳出一口血來, 臉上的血色剎那消失殆盡, 蒼白如紙, 唯有幾絲鮮血從他的指間流出, 紅得紮眼。

“你怎麽了?”越綏沖到他面前, 頭一陣發暈,沒站穩直接撲到了他懷裏。

霍君誼額頭青筋微凸,搭著他的腰,緩了幾秒才道:“無大礙,受了些內傷。”

這世上能和他打平手的都屈指可數, 還有誰可以把他傷成這樣?!

越綏咬著唇,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霍君誼施展了潔塵術後又咳了兩聲, 輕聲說,“沒有外傷。”

話雖如此, 他沒有制止越綏的動作,甚至一手撐在桌上,將胸口挺起往他手裏送了送。

餘光瞥見探頭探腦的小白虎, 霍君誼無聲地望了它一眼,手指輕動,眼都不眨一下將它送回了山腰的洞穴。

越綏終於拽開了他的衣領,視線裏白皙碩大的胸肌不斷重影再重疊,他閉了閉眼,睜開後依舊沒有改善。

霍君誼在他睜眼的瞬間,突然捏住他的後頸,自下而上地吻了上來。明明用了潔塵術,卻像是心理作用似地嘗到了一點鐵銹味。

腦袋好暈,接吻後缺氧更暈了。越綏半垂著眼,眼眸漆黑,神情透著一股游離在外的冷淡。配合了一會,他猛地摁住霍君誼的胸口,將他壓到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怎麽,總是一聲不吭地親我?”他的臉透著紅,嘴唇也很紅,銳利英氣的眉眼因此少了大半鋒芒,垂著眼,睫毛很長,說話的過程中眨了眨,霍君誼忍不住舔了下嘴唇,拉過他的手,在他的掌心落下一個吻。

“我下次註意。”

越綏歪頭,幾縷長發從他的臉側落下,“怎麽受的傷?”

他的表情一直很冷,語氣很淡。其實仔細看,漆黑的眼眸深處沒聚焦,壓在他胸口的手也沒多用力。

霍君誼的喉結動了動,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帶。半響才道,“為了取一味藥。”

“…拿到了?”

“拿到了。”霍君誼補充,“補好你的經脈後,我需要閉關一些時日。”

“……閉關,多久?”

“幾年或者幾十年。”霍君誼的手移到他的腰間,“我們現在開始吧。”

越綏應了聲,表示知道了,隨後便沒了聲響,開始發起呆。

事實上,從聽到霍君誼說自己無大礙的時候開始,越綏對外界的一切就沒了清晰的感知,不僅聽見問題需要時間反應,說出的話也有些含糊。

霍君誼清楚他此刻的狀態,卻選擇引誘他。就算他是清醒的,我也會這麽做,霍君誼這麽想著,心臟卻越跳越快。

東海之上的藥仙第一次聽聞越綏的情況,告訴他,尊者請回吧,老朽也無能為力。

霍君誼再三追問,藥仙才無奈道,並不是老朽不想幫,而是一來藥方中的某味藥幾乎不可得,二來再怎麽修覆也無法如初,得不償失。

藥仙所說的藥,乃統領北方深海的相繇的心臟,相傳相繇體大如蛟龍,九頭蛇形,已是半神之軀。

霍君誼此行大半時間都花在了與相繇對戰中,內傷也是由相繇瀕死一搏所致。

拿到藥後,藥仙先是驚嘆而後嘆氣,幾度欲言又止,直到藥做成,才對他說出了最後一步。

相繇的心臟雖有令人震撼的再生能力,但同時蘊含劇毒,藥仙的藥只能化解部分,其餘的毒則需要用強大的靈力進行疏導——最好的辦法是與大能雙修,或者說,是需要強者自願為爐鼎凈化再生力。

霍君誼褪去兩人的衣物,腦海中一閃而過六百年前記到今日的秘訣,眼底浮現出些許苦澀,今夜一過,秘訣上的一切他應該都用不到了。

最初,並不順利。霍君誼忍著疼將藥塞進他的嘴裏,見他咽下,再餵他吃相繇的心臟。隨後不顧身體被攪得七上八下,竭力往連接處輸送靈力,再將毒循環到自己體內逼出。

相繇的劇毒饒是大乘期的霍君誼也難以招架,內傷疊毒,面容唇色蒼白,卻因為不可言說的疼痛身體泛起異樣的紅。

越綏也因毒素疼得開始掙紮,伴隨著越來越多的靈力湧入身體,他的眼神逐漸清明了起來。潛意識的認知與此刻的慍怒混合,致使他翻身在上,冰冷的神情仿佛一根針,將霍君誼死死釘住,他此刻十分脆弱,別扭地把頭扭到一側,不願意讓他看到他眼底的難過和濕潤。

但事與願違,越綏俯下身,輕巧地捏住他的下巴,冷淡的表情與額間沾染的細汗有著強烈的割裂感,“師父,怎麽哭了,難道要我哄你嗎?”

霍君誼只記得他問這句話時的眼神,輕挑又漠然,令人難過的是,就算看見他如此無情,他依舊覺得眼前一片炫目,只聽得到心跳聲和喘息聲。

後來的一切都記不清了,應該說,都是混亂的迷蒙的,碎片式記憶。

***

幾個月時間,越綏一直沒有離開過第六峰,再次下山是在第七峰通行令的考試當天。

長時間的混亂不堪並沒有使他狼狽或者虛弱,反而因為經脈修補完畢,禦劍而來的模樣引得不少人駐足。

出來前越綏發布了一個引導任務,幫他提前確定考場以及時間。排隊的人很多,他最終從其中選出了還算熟悉的秦鎮。

其實排第一的杜泠然也算是熟人,但第一次他趁著夜色賞花的樣子實在奇怪,簡單一問才知道對方是霍君誼的狂熱崇拜者。幾個月前不用是怕他纏著他詢問霍君誼喜好,現在不選則是心裏有鬼,擔心對方發現什麽覺得他勾引尊上。

想到這,越綏腦海裏浮現出霍君誼滿身痕跡卻不讓其修覆,反而纏著他的樣子。

事實上經脈很早就修覆完了,之所以一直不下山,是因為當初誤會了霍君誼,他在哄人而已。

秦鎮見他似乎心事重重,開解道:“考不過也沒事,交一點靈石就可以再上一遍課。”

“……沒事,我在山上學過了,霍…師尊也指導了我,應該能過。”說著,掩飾般地摸了摸背後的避水劍。

劍身輕震,向他表達著親昵的情緒。自從越綏的靈力恢覆,避水劍就一直很粘他,只不過這柄劍有點愛玩,經常跟他傳達無聊想玩的心情。今日終於找到機會,越綏趕緊帶它出來放風,為此還把白虎搞得氣呼呼地跑回了洞穴不理他了。

一天考兩門,幾天時間,所有的理論考就都結束了。

這些天越綏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宗內的知名度很高,沿途的弟子見到他全都會向他問好喊他“小師叔”,甚至還收到了靈果、話本之類的禮物。

秦鎮說,他之前“戲弄”一眾峰主的事情已經廣為人知了,偷喝宗主的酒又被溺愛弟子的尊上帶走後,事跡更是傳遍了萬山宗內外門,就連租下外峰洞府的散修們也對他十分好奇。

看成績當天,越綏剛到就受到了矚目的待遇,弟子們紛紛給他讓路,誇張的架勢讓他第一次後悔為了感受氛圍特意下山來親眼確認。

“術士基礎第一,其餘的都排第三,總成績第三。”秦鎮難掩驚訝,“你當時說你會做,是真的?”

越綏抱著手臂,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不然還是假的?”

“會做為什麽還要發布任務找杜泠然做?”

“因為簡單懶得寫。”越綏理所當然地說,“難的不用考,更不必寫。”

廝混幾個月,霍君誼的內傷其實半點沒好,需要閉關來療傷。他自己卻不放在心上,每日只沈浸在一件事上,有時候還會在越綏靠在他胸前看話本的時候,面露沈思地摸自己的腹肌。

越綏以為他是含了太多覺得撐。

結果他彎著眼說,好像懷孕一樣,如果真的能懷阿越的孩子就好了。

越綏:“……”

他板著臉讓霍君誼盡快閉關。

其實更多是擔心霍君誼的身體,他的臉色一直白得令人擔憂,不能再縱容他拖延閉關的時間了。

霍君誼像之前一樣抱著他的腰,仰臉,抿著唇看他。越綏挺容易心軟的,只要露出一點委屈的神情,他就會松口。

但這次沒有。霍君誼只好親了親他,接受了閉關的事實。閉關前,他正式向宗門內外宣布,收越綏為自己的親傳弟子,第六峰首席,下一任峰主。

越綏問:“你不是一直很糾結要不要收我為徒嗎?其實沒有這些身份,也不會有人欺負我的。”

霍君誼搖搖頭,蒼白的臉上是突兀的潮紅,“不一樣。你是我的弟子,我才有為你出頭的正當立場,外人才會更加忌憚。”

他又遞給越綏一塊青色的玉佩。

“重新做了環佩,和之前的一樣能夠在危難之際護住你的身體與神魂,除此之外,上面還有一道我的神識,你受傷我會知道,所以不要受傷。”

這一次越綏沈默了很久,他沒有伸手接下玉佩,半響後啞著嗓子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霍君誼笑著碰了碰他的額頭,“只是不想你受傷。”

“……好。”越綏接下了玉佩。事後也當著他的面,將環佩掛在了腰間。

第六峰又只剩下了一人一虎,哦,還有一劍。越綏安分地看了幾天話本,不多時又開始滿宗門找起樂子來。

憑六峰令進入了第一峰,在後山發現一大片池塘,自制了魚竿釣魚,再和雪紋一起烤著吃。

註:被宗主發現,罰了1000上品靈石,下次還吃。

為了報覆,又去宗主酒窖順了一壺酒,好辣。

註:沒被老頭發現。

其中,因為霍君誼給的靈石足夠買下整片果園,十一峰峰主將剩下的淬靈果送到了六峰山下。越綏留了幾筐,剩下的則帶著避水劍一起,找了宗門內幾個熱鬧的地方發了。

隨著時間流逝,他越來越適應萬山宗的生活,還去旁觀了一次七峰內戰,杜泠然的骨扇還能變成刺,當暗器飛出,首席確實厲害。

偶爾覺得有點孤獨,1446休眠,霍君誼閉關,時間幾年幾十年不定。而他又因為體質問題,不能離開萬山宗——其實越綏還是無法從只字片語中清楚自己的價值,只知道身懷仙骨的人所流的帶有靈氣的血為仙血,塗抹可淬體,服用可延年益壽。

他大概猜到,因為有霍君誼在上壓著他在萬山宗的生活才會如此平靜,所以再無聊越綏也不會心懷僥幸地離開宗門,更別說他還答應過不會受傷。

不過隨著偷酒的次數增加,他和宗主老頭的關系越來越好,也從他口中得知了仙門大比即將開始。這倒是件有盼頭的大事。

***

五年後,仙門大比正式召開,本屆舉辦地輪到了萬山宗,宗主在第一峰開會的時候就放話,這次各峰都要出力沒有例外。

第六峰名義上的峰主霍君誼已經閉關多時,作為唯一的留守弟子,越綏不得不接受了和第五峰輪換主持大會的任務。畢竟其餘峰有負責靈食的、負責緊急救治的、負責維護安全的……各司其職不說,沒什麽才藝的峰也提前一年搶了更輕松的任務,只剩下一個需要拋頭露面、純工具人的主持活,他也沒得挑。

而且因為只有他一個人,五峰六峰也無法\輪換主持——第一輪混戰同時開設了28個小擂臺,算上總主持,至少需要29個人在場。再加上宗主擔心有人耍小聰明把任務“外包”,提前堵上了路,越綏只好跟第五峰協商了一份,他負責所有流程的總主持,五峰出人的合作協議。

越綏惆悵地摸著雪紋的毛,“到時候我累垮了,你可一定要幫我啊雪紋。”

雪紋哼哼兩聲,“你現在身體很好了,可以做到的!”

越綏假裝抹眼淚,“我不行,就算我再怎麽恢覆,也沒辦法恢覆到以前了,更別提和身懷白虎神獸血脈的你相比了,你會幫我的吧,雪紋大人?”

“那是當然!”雪紋被誇的差點找不著北,“咳咳,本君是說,既然你如此誠心,本君就幫你分擔一些吧。”

有了保證,越綏終於松了口氣,雖然他已經想好比兩天就跑到宗主老頭家門口躺地上哭了,但後路永遠不嫌多。

兩日後,外門空閑的地方陸陸續續住進了人,地位超然的宗門則住進了內門準備好的院落。

越綏領著白虎雪紋去其他峰釣魚、摘靈果、偷喝宗主的酒……咳咳,的時候都遇到了不少穿著其他服飾的弟子。

而且這些人似乎都認識他。

“他就是越綏?”

“英俊非凡,白玉為劍,白虎為伴,沒錯了,就是他!”

“原來他就是霜華尊上唯一的弟子,雖然看起來還行,但修為也就一般吧。”

“不不不,聽說他不是靠天賦修為進入第六峰的……”

也有萬山宗弟子和他宗弟子一起的。

他宗弟子:“他就是你們萬山宗的小霸王?看起來氣質出塵,舉止有禮,很有風度啊!”

萬山宗弟子苦笑:“都是假的,你看他手裏的果子,那是我們十一峰峰主和十三峰峰主聯手栽種,一百年才結一次的淬靈果,原本是拿出去拍賣的,現在一半都進了他的肚子。”

他宗弟子震驚:“你們峰主不管嗎?都是錢啊!”

萬山宗弟子:“管啊,打不過他師尊,而且他師尊也給錢了,但他就是喜歡自己溜進去摘。”

他宗弟子沈默片刻,“不過這也還好吧,至少給錢了。”

萬山宗弟子唉聲嘆氣,“這是給錢了,他偷宗主的酒、喝了三峰峰主的茶葉、四峰峰主給女兒煲的湯、烤了五峰峰主養的五靈羊……樁樁件件,只要能吃的就想嘗一口,把宗門內攪得雞飛狗跳、人仰馬翻。”

他宗弟子連連搖頭,“沒人管嗎,你們應該讓霜華尊上好好管教他啊。”

萬山宗弟子啞巴吃黃連,“尊上比較溺愛弟子。”

他宗弟子面露不讚同,“你們峰主和弟子都應該聯合聲討他,怎麽能縱容這種行為。”

萬山宗弟子看地、望天,小聲說,“其實他挺好的,吃的還會分我們一口,搶的還都是峰主的東西,你們不是萬山宗的就別管了。”

他宗弟子:“……”合著你們不是在抱怨,是在炫耀自家熊孩子啊。

只要遇見討論自己的,越綏都有一種家裏孩子考0分的羞恥感,總是一把抱起雪紋快速開溜。每每這時候他都感慨,幸好雪紋是個滿腦子吃和被抱著不用走路的不聰明的小白虎。

大比的開幕儀式是由宗主親自來的,越綏作為接下來的主持,也被迫站到了老頭旁邊,和他的大弟子一起。

“我又不是你的弟子,為什麽要跟你一起出場啊?”

宗主不滿,“萬山宗內外多少人想站在本座身旁,你還不樂意了?”

越綏很想打破他的幻想——第五峰那麽多人,就沒有一個願意和他換哪怕一天工作的。

但在場人這麽多,老頭也得要面子,還是滿臉不情願地說,“願意,我夢裏就想和宗主一起出場了。”能襯得我又帥又年輕。

宗主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昨天偷喝的酒先不和你計較了。”

承辦大比的是十三、九、七三峰,開幕儀式以及前三天大比都是最為遼闊的第九峰。

到了定好的時候,其他宗門代表與弟子開始入場,一聲聲播報喊得人腦袋一抽一抽地,越綏給自己施加了一個靜音術,被宗主不輕不重地瞥了眼,他只好假裝乖巧地目視前方。

隨著最後一批參賽人員進入場內,由第一峰為起點響起陣陣鐘聲,悠遠地回蕩在一百零三座山峰。宗主向前邁了一步,施加了擴音術的聲音回蕩在山間:

歡迎大家來到萬山宗參與仙門大比,本座乃萬山宗宗主,代表萬山宗……

越綏揉了揉耳朵,想念雪紋,要是這笨老虎在的話,他還能讓它偷偷變大一點給他靠。

冗長的儀式結束,大能們幾乎一瞬間就消失了幹凈,畢竟前幾天的比賽就是網,得過濾出大魚後,打鬥才好看。

宗主走後,越綏就直接坐到了頂上最大的寶座上,毫不在意專門被第五峰派到他身邊監督的秦鎮示意他站起來的動作。

他大手一揮,“按照順次進入擂臺,比賽即將開始!”

雪紋則在底下找準時機跑了上來,變大一點跳上寶座,讓他靠著更舒服。

同時進行28場比賽,開始的一瞬間簡直可以說是眼花繚亂,越綏誰都懶得看,偷偷打開了早準備好的小書,在秦鎮時不時的提醒下,混過了三天海選。

雖然只是坐著,大部分時間還在開小書,但三天也看累了。越綏當晚帶著雪紋去堵宗主的門,卻得到老頭去探望刀宗長老不在的消息。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老頭已經把熟悉的好友拜訪了個遍。

越綏暗罵宗主老頭耍滑頭,窩在好友房內聊得口幹舌燥的宗主,心裏大罵霜華過分縱容。

時間就這麽來到了比賽的後期,賽場也再次從十三峰搬到了第七峰。

從今日開始,同一時間只會進行一場比賽,可以說,真正的大比開始了

第七峰場地小,總主持的位置沒那麽高,秦鎮離他也就兩步遠,加上比賽進入後期,越綏終於來了興趣,開始追問秦鎮現在的黑馬是誰。

“沒什麽特別出乎意料的選手,大比獎勵豐厚,也是成名的好機會,為了維持大賽觀賞性,每屆參與的散修都是靠自己打進來的,宗門弟子更不用說,內部競爭很激烈…其實我也參與了我宗的選拔,遺憾沒有入選。”

秦鎮雖不是親傳,但實力在第五峰也是排得上名號的。

像是看出越綏的驚訝,秦鎮笑著說,“宗內臥虎藏龍的不在少數,我還不夠厲害。目前被看好的選手都還在,一些被淘汰的也是運氣不好碰到了更厲害的人,並沒有爆冷,所以說沒什麽出乎意料的。”

“啊……”越綏有點失望,他剛看的話本裏還有《廢柴逆襲成仙門大比第一,所有大佬爭著當我師父》的篇章,結果一轉頭又告訴他現實裏不存在。

秦鎮想了想,“不過有幾個特別的修士。”

越綏:“特別?用的武器招式很不常見嗎?”

“是也不是,有兩位似乎出自隱世宗門,手法很是特殊。還有一位,”秦鎮頓了下才繼續道,“他到目前為止擊敗對手全憑劍招劍意,沒有動用過一次靈力。”

越綏挑眉,“這也太裝了。”

秦鎮沒有聽過類似的形容,但憑他的表情和語氣,也大概才出了這句話的意思,“劍閣的人說他天生劍種,練劍一天抵過別人十年,入門僅數年,便打出了同階無敵的名號,而且他是大比前幾日才突破到金丹期的。”

仙門大比統一壓制修為到金丹期,如果他現在還有同階無敵的能力,那麽確實可以僅憑劍招劍意連勝到今日——因為隊友都不配金丹初期的他動用靈力。更裝了啊。

越綏對這個人有了興趣,追問,“找找他什麽時候上場。”

臺下擂臺,副主持使用術法催動擂鼓,伴隨著三聲鼓鳴,選手一左一右登上擂臺。

此刻秦鎮也恰逢其時地查閱完賽程書卷,“就是這一場。”

越綏聞言,從話本裏擡起了頭。

然後“啪”一聲。話本手中掉到了地上。

好像看見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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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萬山宗小霸王堂堂來襲(撓頭)

殺的妖是隨便搜索的“古代生活在深海的強大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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