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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站哥(26) 好像他是什麽禍水災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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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站哥(26) 好像他是什麽禍水災難一……

按照金主的要求, “下班”節目組將上次邀約的郵件翻出來,修改了日期後原模原樣發了一遍。

節目組內部十分不理解,他們又不是請不到和崔疏桐差不多咖位的藝人, 幹嘛還要三番五次熱臉貼冷屁股。

一直到下午上班查看郵箱,看見對面回覆的有意向, 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面面相覷之下,有人一本正經地總結,“貼冷屁股的感覺還不錯嘛。”

“……”很有生活了。

正式簽好合同的那天, 節目組甚至開始擔心崔疏桐違約, 想把他提到第一個來拍攝, 可惜被無情拒絕。

就連岑曼, 都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你確定嗎?這個節目可是要到家裏拍攝的…不過你要是介意, 也可以租一個房子來應付。”

崔疏桐出神地望著車窗外, 好一會才回,“不用,我家沒什麽不能拍的。”

終於等到他出門,越綏趕緊帶著買來的監控上門,畢竟, 每一個陰暗批都逃不過裝監控的命。

門口裝一個,客廳裝一個, 臥室裝一個, 還剩下一個,劇情裏原主好像是放在浴缸上面的……越綏沒偷窺別人洗澡的愛好, 左不過被扣幾分,直接安到了崔疏桐的樂器室。

這個房間他只在外面掃過一眼,從來沒有進去過, 據科普,裏面的樂器都是名家定制,玻璃櫃裏還陳列著不少古董小提琴。

越綏轉了一圈,最後塞進了一把吉他後面,勉強擋了一下。

“這也太明顯了吧……”他忍不住又去調整,巴掌大的攝像頭像個頑固的老頭,依舊露出了大半個腦袋。

原本他是想跟原主一樣買微型攝像頭的,但沒有渠道只能搜出綠網計劃,索性直接買了上萬人選擇的大眾款。

反正這些監控一個都用不上,崔疏桐對鏡頭十分敏感,剛進家門就意識到不對,當天立刻搬出了這裏。

擺弄了一會,成功讓手機連上監控,用的還是崔疏桐家的wifi。越綏趕緊關掉720p的畫面,假裝沒有發現漏洞百出的事實,讓019趕緊遞交任務,成功拿到了合格的分數。

這是他需要完成的倒數第二個任務,劇情裏崔疏桐發現監控後變得驚疑不定,總覺得有人在角落註視著他,一個人無法睡著,於是失眠的主角攻搬進了他家,每夜陪著他入睡。

倒是還挺溫馨的,如果裝監控的人不是他就好了。

當晚,越綏收到崔疏桐的信息,問他下次過來可以不可以提前說一下,他好把工作延後。

裝監控肯定得趁人不在……難道還大搖大擺地過去啊。越綏發了一個點頭的表情敷衍過去,手癢地點開監控畫滿,在客廳看見了人。

崔疏桐正抱著手機坐在沙發上,懷裏還墊著一個玩偶,似乎心情不錯。

不是,劇情裏說的對鏡頭敏銳呢?

越綏忍不住問他:你這次回來,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嗎?

[崔疏桐]:(小貓撓頭)

[崔疏桐]:沒有啊,都很好

畫面右下角的時間在一分一秒跳動,就在越綏想著要不要試探一下他是不是故意的時候,崔疏桐起身走向了廚房。

隨後他收到了對方發來的照片。

[崔疏桐]:(冰箱冷藏層圖片)

[崔疏桐]:想起來了,之前買的蛋糕壞掉了,好可惜。

[崔疏桐]:一個人真的很難吃完這些欸。

[suia]:……

越綏很懷疑他是故意不知道攝像頭的,但沒有證據,漸漸的想到監控就手癢,時不時看看他在做什麽——這可比系統雞肋的地圖好用多了。

“你最近玩手機的頻率變高了。”許劭因突然說,“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嗎?”

之所以不猜游戲,是因為越綏不喜歡玩手游。主要原因是他不習慣小屏幕,任何一個習慣了全息的星際公民來這種世界,都會有一種墜入原始森林的感覺,但他又接收了本地居民的記憶,處於一種身體告訴他可以,意識不能接受的狀態。

“就是一些帖子。”越綏放下手機,湊過去坐到他旁邊,“小叔,我過幾天要去音樂節,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要給你餵點血?”

他的傷口好得很快,對餵血這件事沒什麽所謂,但除了第一次外,都沒有再給許劭因餵過。因為他說好像聞著他身上的氣味就可以睡著,並不是一定要血。

越綏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麽特別的氣味,不過見他真的睡得著,也不至於像受虐狂一樣追著放血,於是同意和他睡在一張床上——他在軍校也跟同學睡過一個休眠倉,完全不覺得有問題。

“兩天能回來嗎?”

“應該可以吧。”崔疏桐只唱第二天,當天直接飛回來似乎是可以的。

許劭因:“我等你回來。”

*

網絡上的風平浪靜隨崔疏桐開始工作戛然而止。越綏p掉音樂節票上的信息,配了兩個愛心發到uihwerp的號上,發現第一條的曬單帖已經有幾百條回覆了。

隨便掃了眼,基本都是用溫和的語氣誇他太有實力了。

【富婆姐姐,你忘記打水印了!!這裏偷圖慣犯的啊!】

uihwerp:上面有付款時間,不好偷吧。我不是女生。

其餘還有零散幾條懷疑他截完圖就退款的,越綏沒理,時間會證明他,啊不是,是會證明許劭因是真的有錢。

[崔疏桐]:過來嗎?

[崔疏桐]:(小貓轉圈)

因為有排練,崔疏桐到的比他早幾天。越綏回了好,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等助理出來接。

入口處排了很長很長的隊,聽邊上人議論,這比其他音樂節都要瘋狂太多了,怪不得黃牛就差在朋友圈放鞭炮了,賺死了吧。

越綏的票是019搶的,並不清楚那場讓app直接崩掉的搶票大戰。

雖然溫度並不高,但今天是個大晴天,太陽有點刺眼睛,他朝旁邊樹蔭下走了兩步,還沒站定,崔疏桐的電話就來了。

“怎麽了,找不到我?”可能是今天天氣太舒服了,附近的花也開了,他的語氣很溫柔,“我穿的確實在音樂節不怎麽顯眼。”

他第一次來音樂節,塗鴉短袖外套了件灰色帽衫就來了,路上看到越來越多“奇裝異服”的人,才在個人小攤位上買了一頂白灰色的針織帽,別了幾個亮晶晶的耳夾,然後攤主主動問他要不要在臉上塗鴉。

來的很多人臉上都畫了糖果色的圖案,或者是喜歡的歌手的名字首字母,越綏選了CST,用了攤主建議的深紅和黑色來寫立體版。臉上的顏色一加,他看起來總算符合人群氣質了,但和五顏六色的穿搭相比,確實不夠醒目。

“沒有,一眼就看到你了。我讓他過去接你。”

現場很嘈雜,過來找他的小哥帶著越走越往外,要不是崔疏桐一直在轉播,越綏真的會懷疑遇到新型騙局。

“現在你走到了桃花樹下面,旁邊有人在揮旗幟,上面寫的是……”

越綏偏頭看了一眼,“是…我要親死你,崔疏桐。”

“欸?真的嗎?”

越綏:“旗上寫的。”

“哦,這樣……”他的語氣聽起來莫名遺憾,過了會才繼續,“現在你旁邊的女生戴著兔子耳朵,有人在合影。”

“現在有人朝你走來了,是不是向你要聯系方式了?不可以給。”

越綏嗯了聲,回覆眼前的人道,“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崔疏桐滿意了,語氣重新變得輕快起來,終於他說,

“……現在幾乎看不到人了,只有一輛銀色的汽車,我就在裏面。”

環顧一周,眼前停了不少車,只有一輛在他正前方。音樂節的選址在蘭灣有名的公園,沒有灌木叢很適合郊游,從這裏朝裏面看過去一覽無餘,怪不得可以一路播報他的行蹤。

越綏掛了電話,在車門打開的一瞬間上車,一個人雙手張開抱住了他的腰,下巴貼在他的胸上,淺色的眼瞳裏是明晃晃的笑意。

“你找到我了。”

越綏拍了拍他的背,“嗯找到了。我以為你說的過來,是到音樂節裏面。”

“八點才輪到我,不用這麽早進去的。”崔疏桐看前面默不作聲的經紀人,“岑曼姐,人接到了開車吧。”

剛才接人的是司機,看車的外觀和內飾,不像是崔疏桐常用的那幾輛。

“你應該早點跟我說的,我可以去機場接你。”

崔疏桐坐回到另一邊的座位,身子斜過來,虛虛抱住了他的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臉,“很好看。”

“塗鴉嗎?”見他點頭,越綏說,“旁白的攤主幫忙畫的。”

“我很喜歡。”

沒營養的話聊了兩句,岑曼忍不住開口提醒他,“疏桐,現在人接到了,要配合妝造哦。”

一直以來配合工作的藝人,突然一定要出去接人,還非得自己過去,簡直讓所有人的心臟都受不了。不誇張地說,這次音樂節現場兩萬人,一半都是他的粉絲,他突然過去萬一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借到這輛貼了防窺膜的車,有驚無險地把人接上。

越綏漫不經心地勾了勾崔疏桐的下巴,看他像小貓一樣瞇起眼,輕笑了聲。剛才岑曼說話的時候掃了他好幾眼,那眼神,好像他是什麽禍水災難一樣,真是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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