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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檀園 “又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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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檀園 “又想.要了”

自從確定懷孕, 林漾就發現,傅淮之簡直將她當成瓷娃娃一樣對待。

他巴不得林漾什麽都不做,全由他代勞才好。

有時候林漾都哭笑不得, 其實到目前為止,她能吃能睡,也沒什麽不舒服,就連嘔吐這些反應都很少。

傅淮之直誇肚子的寶寶是好寶寶, 會心疼媽媽,連帶著又對林漾說, 等以後寶寶出來, 他願意多愛點寶寶。

林漾只能幹瞪著他幾眼。

反正她一直覺得, 在對待自己方面, 傅淮之一直都相當誇張。

傅淮之卻覺得自己做得太少。

就連洗澡穿衣服這些事,傅淮之也一並代勞了。

這天,吃過晚飯林漾就直接回臥室,趴大床上打瞌睡。

正昏昏欲睡。

從書房出來的傅淮之輕手輕腳推開臥室的門,床頭亮著一盞壁燈,昏黃燈光下,女孩側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邊, 露出一張毫不設防的巴掌臉。

許是懷孕的緣故,身上多了幾分母性的慈愛感覺。

傅淮之走過去,蹲下, 烏沈的眸子落在她紅唇處, 嘴唇張合,呼吸均勻,胸腔隨呼吸微微起伏。

林漾嗜睡明顯, 原本傅淮之的想法,提議她這段時間請假休息,林漾不同意。

說自己沒那麽嬌氣,雖然會累點,回來好好休息就行了。

見說服不了林漾,傅淮之只能將心疼壓心底,知道她事業心重,他也不想做她事業的絆腳石,就想著等林漾回來,他多多照顧她,讓她舒服些。

望著女孩的睡顏,傅淮之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須臾,男人擡手,摸摸她胳膊,女孩嗯了一聲,沒睜眼,翻了個身,又往另一邊睡去。

“寶寶,起來把衣服脫了再睡。”

林漾沒動靜。

傅淮之只愛又拍拍她的肩,“乖乖,這樣睡不舒服呀。”

她身上沒換睡衣,還是家居服。

這下,林漾有了點反應,含含糊糊的哼了聲,嘴唇微微動了動,仰面閉眼睡覺。

他沒聽太清楚,“寶寶,你說什麽?”

“傅淮之,我沒洗澡。”女孩嗓音軟綿綿的,嬌氣十足。

傅淮之看著她對自己撒嬌又慵懶的模樣,心裏很是受用。

他就喜歡她依賴他的模樣。

女孩眉頭微皺,眼瞼下有一排淡淡的陰影。

倏地,傅淮之笑出了聲。

懷孕四個月,林漾越來越容易累,但也越來越會撒嬌。

都困成這副模樣了,還惦記著沒洗澡,傅淮之都有點哭笑不得。

“寶寶,我幫你洗。”說完,傅淮之俯身,公主抱將人摟緊在懷裏。

女孩迷迷糊糊睜開眼,“幹嘛?”

傅淮之勾唇含笑,在她額頭蹭了蹭,“不是嫌棄臟沒洗澡嗎?我幫你洗,你好好睡覺。”

傅淮之也不是第一次幫她洗澡,女孩心安理得接受。

好在面對嗜睡疲憊的林漾,傅淮之也沒過分吃她豆腐,全程安安分分的幫她擦拭,塗抹,直到她再次沈沈睡去。

伺候完林漾,傅淮之正欲起身,兜裏的手機響起振動聲。

擔心吵到林漾,他直接摁斷了電話。

電話是朱靜打過來。

自林漾懷孕後,又容易累又容易敏感,傅淮之許久不曾帶她回父母那邊了。

朱靜對林漾容易過度熱情,林漾會有心理壓力。

帶上門,回到書房,傅淮之回撥朱靜的電話。

那邊很快接了。

“兒子,最近工作很忙嗎?怎麽都不帶漾漾來家裏?你們都忙,也沒個人陪陪我。”

傅淮之坐在書桌上,雙腿交疊,“她回不來。”

“怎麽了,是不是工作太忙,你多勸勸她,女孩子工作別那麽拼,還是身體要緊。”

“媽,”傅淮之打斷朱靜,“你想多了,她懷孕了。”

電話先是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一句驚嘆音。

緊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電話那頭,朱靜的聲音陡然拔高,“雲深,雲深,你快過來過來!”

傅淮之不禁把手機拿遠了一點,電話裏傳來一陣的響聲。

“雲深,告訴你天大的好消息,我們要做爺爺奶奶了。”朱靜的聲音又近了幾分,“漾漾懷孕了,她懷孕了。”

傅淮之靠著椅背,拇指摩挲手機邊緣,聽到電話那頭,朱靜恨不得奔走相告的熱切,心裏暗忖,幸好沒帶林漾回父母那邊。

不然以朱靜這副熱情過度的模樣,林漾肯定又會手足無措。

朱靜卻渾然不知,拉著她噓寒問暖,恨不能把家裏所有東西都放在她面前。

林漾臉皮又薄,又不會拒絕,無形中就給她增加了心理壓力。

那邊傳來傅雲深篤定的聲音,壓著笑意,“漾漾懷孕多久了?現在身體怎麽樣?”

“四個多月挺好的,胃口很好,就是容易累,總想睡覺。”

“女人懷孕確實不容易,你媽媽懷你也吃了好多苦,受了好多罪。你多上點心,好好照顧她。”

“知道。”傅淮之應得幹脆。

“兒子,周末帶她回來,我好好幫漾漾補補,她怪瘦的,吃的又不多……”朱靜搶過傅雲深的電話,語氣雀躍,“最好是你們就住在這邊,家裏管家保姆都有,也方便我們一起照顧漾漾。”

“媽,你先別著急。”

“怎麽能不急?我明天先安排管家送禮物過去。”電話那頭,朱靜一一盤算。

“一個月送一斤禮物太少了,起碼得好加好幾件,還是先送營養品吧,家裏的燕窩,海參,冬蟲夏草,千年人參,都拿過去給她補補身體……還有珠寶也的生,反正她長得又漂亮,戴著也好看,多送些,可以換著戴。”

朱靜一番話,聽得傅淮之眉心直跳,擡手按了按太陽穴。

“媽,”傅淮之打斷她,無奈道,“您別一股腦全送過來。”

“為什麽?”

“漾漾不習慣。”頓了頓,傅淮之繼續說,“她的性子你還不了解,你對她太好,她反而不知道怎麽辦。上次你周周送她珠寶,她苦惱到不行。”

“最好你一周送一件,燕窩也好,蟲草也好,頂級千年人參也好。慢慢來,別給她造成心理壓力。”

這也是為什麽自林漾懷孕,傅淮之一直沒告訴父母,也一直沒帶她回父母那邊的原因。

不是不想說,而是太清楚說了之後的局面,會給林漾帶來困擾。

朱靜情緒外放,對一個人好,恨不得掏心掏肺。

對林漾來說,朱靜的這種程度就是一種壓力了。

所以,他只能護著林漾,不讓朱靜的過度熱情嚇到她。

朱靜懂了兒子的意思,她情緒緩和下來,聲音也軟了點,“那要不我慢慢送,一周一件會不會太少了?要不兩件也行?”

傅淮之勾唇輕笑,他這位媽媽呀。

“還是一周一件。”

“也行。”

從懷孕第五月到第八月,是林漾身體最舒服的時候。

能吃能睡,能走能動,第九個月開始,林漾明顯體力不支,小腿肚和腳也有點腫。

以前吃過飯,林漾會主動讓傅淮之帶她出去散步走走。

這周開始,傅淮之明顯感覺到她更喜歡窩在家裏,窩在床上,或者窩在沙發上。

男人哄她出去走走玩玩,女孩直搖頭,說走不動。

不過,林漾也謹記私人婦產醫科的提醒,說最後兩個月一定要控制食欲,不要吃太多。

一方面是孕婦吃太多,胎兒容易長太大,不利於生產。

另一方面是孕婦吃太多,不控制食物,容易有妊娠糖尿病。

因此,林漾食量控制得很好,也不敢多吃,只要不餓就行,她吃的都是高密度的營養食物,吃得少,寶寶也能吸收到足夠的營養。

偶爾,女孩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凸起的腹部,她尖細的巴掌臉變得紅潤潤的,氣色超級好。

懷孕前她本來皮膚就好,現在皮膚更是透亮,像盛開的桃花,面若緋紅。

只是,林漾看著變粗了的腰,漂亮的眉心蹙起,她似乎長胖了,哎……

傅淮之見她愁眉苦臉的樣子,走過去,胸膛緊緊貼住女孩後背,“怎麽了,寶寶?”

林漾仰起漆黑的眸子,神色苦惱地抱怨,“傅淮之,你看我的腰變粗了,你會不會覺得我變醜了?”

她對自己的外貌也像頗有自信,不知不覺中,懷孕還是改變了她的心態和體態。

傅淮之笑了聲,親親她漂亮的額頭,又親親她精致的鼻尖,最後落在她紅唇處,“寶寶,你現在在我眼中,就是最美的。”

“還有,真正變大的不是你的腰,而是你的胸,你沒發現又升了好幾個up嗎?”

林漾嬌羞得瞪了他幾眼,確實她孕後,胸部確實再發育了。

不說別的,隨著肚子裏寶寶月份增大,她的內衣尺寸前前後後換了四次。

一次比一次更有料。

“傅淮之,能不能別腦子裏總是黃色的畫面呀?”

林漾懷孕後,特別是前三個月,他們基本沒做,四個月到八個月,一周平均三次,許是受孕激素的影響,林漾那幾個月需求強烈,傅淮之又不敢大動作,只能淺淺深深幾下,盡量先滿足她。

進入第九月的孕期,傅淮之還沒和林漾做過,主要醫生有過提醒,孕後期盡量克制,不然做了太刺激,容易導致胎兒早產。

誰知,傅淮之隨意撩撥幾下,林漾又有了反應,女孩轉身,孕肚抵住傅淮之的八塊腹肌,她湊到男人耳邊,綿肉肉的聲音勾纏:“傅淮之,我想要,怎麽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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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給寶寶們加餐啦!祝福我的寶寶們除夕快樂呀!!!明天漾漾寶寶的寶貝出來啦,有沒有寶寶幫漾漾的寶貝取好聽的名字呀,一旦采用會有小驚喜呀!

推一推我上本破鏡重圓完結文:《天青色》,可移步專欄呀:【破鏡重圓/男主強勢單邊挖墻角/雙C/男潔/】【京圈太子爺VS聽障女主/懂唇語/雙初戀】

1.

同學婚禮上,分手多年的阮檸再遇薛政嶼。

彼時,阮檸是身著紫色長裙、亭亭玉立的伴娘,一隅,薛政嶼是一身挺括高定西裝、貴氣又疏離的伴郎。

婚宴酒桌上,有賓客高舉酒杯,特意躬身向薛政嶼敬酒,男人神色淡淡,輕抿一口。

倏地,薛政嶼目光不經意間掠過阮檸身後,一個面相老實的IT男,亦步亦趨護著她。

賓客間的低語傳入他耳中,呵,那人竟是她未婚夫。頃刻間,男人眸子淬成了冰,神色諱莫如深。

2.

當年京大, 人人都知薛政嶼的大名,意氣風發的少年,卻一見鐘情把直白的偏愛都給了阮檸。

眾人皆不理解,天之驕子的薛政嶼,怎麽能看上個小聾子?畢竟他是家世顯赫的公子哥,阮檸從小聽力障礙,兩人有雲泥之別。

直到大學畢業,阮檸主動提出分手,薛政嶼挽留無果後,大力掐著她細腰,沈重呼吸落在阮檸耳邊,惡狠狠警告:“以後看到我,最好離遠點。”

自此,阮檸的名字便成了薛政嶼的逆鱗。

3.

京市初雪夜,阮檸跟朋友聚會獨自回家,突然,一只強有力的胳膊,將她帶進黑色賓利。

車內光線昏暗,薛政嶼的俊臉輪廓隱約可見,炙熱眼眸緊盯阮檸。

還來不及再說什麽,男人鋪天蓋地的吻,就落在她唇邊,又燙又急,引得阮檸心跳加速,渾身下意識顫栗。

薛政嶼聲音沙啞:“我們重新開始?”

阮檸睜大眼眸,臉上緋紅一片,櫻唇微張,吐出只言片語。

“別說了,都是我不愛聽的。”薛政嶼將西裝外套罩在阮檸身上,把女孩逼近懷裏,又摩挲著親吻了一陣。

半晌,他終於放開阮檸,大手粗糙指腹撫上她微腫破皮的唇邊,聲音狠勁:“他算什麽東西?你該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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