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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檀園 “肉.嘗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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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檀園 “肉.嘗感謝”

林漾先是一怔, 然後雙手擡起,抱著傅淮之的勁腰,又忍不住哭了出來。

考慮到在頭等艙, 除了他們倆還有別人,女孩只能緊緊咬唇,不讓哭嚎聲跑出來。

傅淮之擡擡下巴,越發覺得她這是水做的, 下面的小嘴也容易出.水。

傅淮之揚眉笑了笑,薄唇湊到她耳邊, 把剛剛心裏想的說了出來。

聲音很低, 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男人露谷的話, 惹得無聲流淚的林漾突然破涕為笑, 她蹭在他懷裏,小拳頭捶打他胸膛,“傅淮之……嗚嗚……”

幸好他追來了。

不然她也舍不得傅淮之。

“你到底怎麽知道的?”林漾盯著濕漉漉的眸子問他。

按說從她決定飛紐約,到這會上飛機,時間很短,又全是她自己的決定沒和旁人商量,所以到底傅淮之是怎麽知道的?

傅淮之擡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等到酒店再告訴你。”

剛從飛機上下來, 傅淮之便牽著她往外走。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兩人面前。

前車門打開,一位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利落下車, 朝兩人鞠躬, “傅先生,林小姐。”

傅淮之微微頷首。

隨後,司機動作麻利, 將兩人行李箱放進後備箱。

傅淮之拉開車門,撐著,林漾先上車,傅淮之才鉆了進來。

等車停穩,林漾下車,夜風裹挾著這座城市特有的氣味襲來。

女孩垂眸,看著腳下是酒店門廊鋪的地毯,忍不住仰頭。

燈火通明的高大建築矗立在眼前,這是紐約最好的酒店美高美。

傅淮之牽著她的手搖了搖,又揚了揚下巴,女孩循著男人的視線看過去,感覺呼吸都要被定住了。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夜色中泛著光亮的幾個大字:紐約天使樂團。

這是她心心念念的地方。

也是她馬上要入職的地方。

樂團和美高梅的氣質完全不同,有一種莊重典雅的感覺。

只要穿過馬路,她就能走過去上班。

女孩回眸,眼眶微紅,傅淮之來紐約,並不是急匆匆的決定。

他早已熨帖安排好了一切。

就連下榻的酒店,也特意安排在樂團對面。

出發點,只是為方便她工作和休息。

女孩眸子閃了閃,夜色中對上男人烏沈的視線,林漾勾唇,眼尾有淚要滑落。

飽脹著暖暖的感覺,從心尖迸發出來,讓她有些無法自處。

“傅淮之,我要怎麽感謝你……”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為她做的一切安排,再想想自己只想和他分手,然後偷偷離開。

一對比,莫名覺得自己好差勁。

還真像渣.女作風,穿上褲子就跑那種。

強烈的酸楚感沖上鼻頭,林漾又有點想哭了。

傅淮之總能穩穩地接住她所有下墜的情緒和不安。

哪怕在飛機上逮住了她,傅淮之從頭到尾也沒說一句重話。

怎麽會有這麽傻又這麽好的人。

她真是撿到寶了。

傅淮之微微傾身,呼吸掃過她濕潤的眼睫。

伸手捏捏女孩柔軟的耳垂,把玩,嘴角勾了勾:“別哭,進去肉.腸感謝。”

男人戲謔的話還沒來得及消化,不等林漾反應,男人大手猛地攥住她手腕。

人已經被他拉著,急匆匆走向專屬門卡感應的電梯。

電梯停在頂層,傅淮之摟著她進去酒店,門在身後自動落鎖,發出一聲輕響。

總統套房的奢華環境,林漾來不及多看一眼,男人轉身,將她抵在剛剛合上的門板上。

就著窗外的霓虹夜燈,傅淮之烏沈的眼眸,一寸寸撩過她的脖頸,再往上,是她的唇。

不沒再停留,男人的吻直接撲下來。

此時的傅淮之,不再是飛機上那個溫柔又紳士的男人。

他的吻像疾風驟雨,滾燙、急切。

還帶著沒收斂的狠厲。

自林漾手腕受傷以來,她情緒起起落落波動很大。

其實,傅淮之的情緒也沒能好到哪裏去。

他太在意林漾,在意到已經成為身體的本能,在意到他自己都吃驚的程度。

最開始,他推掉工作,天天在家陪著她,看著林漾郁郁寡歡的臉,越發將自己封閉。

他只恨不能自己替林漾受過。

後來,林漾覺得傅淮之公司也不去、工作也耽誤,再加上他天天陪著,她心理壓力也大。

林漾三催四請後,傅淮之確認她能獨處,不會傷害自己,又在林漾的連連保證下,他同意恢覆正常工作。

即便林漾答應了他,傅淮之也是一心掛兩頭,既要操心公司的事,又擔心在家裏的林漾。

那段時間,傅淮之心情緊繃,公司裏人人都知道傅總心情不佳,就連特助也躲著傅淮之,生怕一不小心就撞在槍口上,沒有那種必須、或者重要的事情,自覺不在他面前出現。

外人眼中,強如神祇的傅淮之,在京市輕易就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又怎麽可能不害怕呢?

心裏積壓了數日的不安,被林漾半夜手機收到的那條微信刺痛。

短短幾天籌謀隱忍的焦灼,還有失而覆得的狂喜,各種覆雜情緒的翻湧,全部在這個吻中融化,幾乎要奪走她的呼吸。

林漾,是他此生唯一的弱點,更是他的命。

所以他認他的命!

更不會放棄,他怎麽能舍棄自己的命呢?

陡然得知林漾想離開他,甚至跑到遙遠的紐約,他心裏不是沒有難過,而是難過到極致。

他也想做被林漾堅定選擇的男人。

可一想到她的實際情況,風雨飄搖的原生家庭,迷茫未知的前程,不得不放棄的摯愛小提琴……

比起林漾所面臨的壓力和困難,傅淮之竟沒法再對她生氣。

他疼她都來不及,又怎麽舍得怪她?

還是在這種特殊情況下。

他一個大老爺們,說他不要臉就不要臉吧。

反正他這一輩子,賴定了林漾。

須臾,男人松開熱吻,俯身,直接將她一把抱起,快步走到落地窗前,單手扯上窗簾,隨後林漾後背陷於床墊,男人也急急覆蓋。

好像只有這樣,他心裏被林漾拉扯得空洞洞的感覺,才能得以滿園。

男人動作狠厲,也沒收著力氣,林漾在極度的缺氧和身體輕顫中,後知後覺才發現,他應該是在生氣,對她逃跑沒成功、還被他逮個正著這事,傅淮之雖對她沒說過重話,但不代表他心裏不介意這事兒。

他本就是情緒克制的人,旁人一貫難以看出傅淮之情緒的起伏,眼下,蟄伏在男人平靜面容下起落的情緒,都變成了直接狠厲的熱吻。

傅淮之灼熱的掌心烙在她腰際,滾燙,幾乎要將她摁進他骨髓裏。

男人的薄唇,在林漾紅唇邊攻城掠地,噬咬,很快吮吸得林漾舌根發麻。

傅淮之的狠厲嚇到了她,女孩忍不住想往後躲。

偏偏傅淮之力氣很大,她根本動不了。

雙棲攏入掌心。

隨後,男人的高大身軀,不容抗拒湧入。

往常,傅淮之服務意識超好,仔仔細細將林漾的浴念撩撥起來。

忍著他巨大的念。

還有像鐵一樣堅巖的大例巴。

生怕林漾有一絲絲勉強,有一絲絲不適應。

他只想給她最好的。

哪怕是船事上。

傅淮之也不會馬虎,體驗感拉滿。

隨著男人薄唇,在她紅唇邊流連、起落。

特意省略很多步驟。

準備直搗黃龍,一舉奪魁。

傅淮之比她更了解她的身體。

知道怎麽快速調動她的情緒。

大手洇下,薄唇在她耳邊撲灑呼吸,挑眉問她:“嗯,小妹妹真哭了?”

“這麽快,都不需要我親自上手哄一哄?”

女孩被他的話,激得面色緋紅,緊緊咬唇,不肯作聲。

過了好一會,淅淅瀝瀝的雨聲停下。

眼前,明媚一片。

男人烏沈的眸子深得不見底,只映照出女孩的臉紅耳熱。

“寶寶,你不是說要肉.嘗嗎?”男人聲音低啞,薄唇似有似無蹭過她紅唇,氣息灼人,“身為債主,我該收點利息。”

隨著天地旋轉。

纖細的雙腿被掰得筆直。

男人雙臂撐在她旁邊,將她籠罩在身影裏。

“寶寶,這次吃肉,可沒那麽容易,我不會主動送,你得自己來吃。”

“不然,腿就一直掰直,然後……”

看著眼前的大肉吃不上口,林漾眉心微蹙,伸長,手一點點去夠。

不得不說,傅淮之有一雙傲人的大長腿,腰臀比優渥。

特別是大例巴。

隨著林漾一點點。

緊咬牙關。

距離被縮短。

男人垂眸,也不幫忙。

雲淡風輕,靜靜撩起眼皮註視。

“傅淮之,幫幫我。”

女孩聲音嬌弱,還帶著氣竭的緊繃。

更要命的是,男人註視的眼光太炙熱,“加油,寶寶,傅淮之大大朋友在等你。”

林漾緩緩。

直到晨曦亮起,黑夜被亮白的光一點點吞咽。

透過窗簾縫隙,隱隱綽綽的光線灑落地板。

傅淮之眸子微動,盯著那束光,被籠罩,被吞噬後黑夜就交換了白天。

大例巴的表現一如既往。

陡然而起的勒一勒程度。

男人緊咬後槽牙。

比如傅淮之的主動。

林漾緩緩,慢慢悠悠,還不太熟練的吃肉,更激得傅淮之全身血液湧向了低處。

傅淮之克制著聲音,挑高眉眼,“寶寶,這次是你C。”

“我。看清楚了嗎?學會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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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多寶寶留言說,正文完結得太倉促,我解釋一下,因為傅總追到了紐約,原本的感情危機被傅總厚臉皮輕易化解,所以他們的感情安定下來了,後續也不會再有波折,所以就直接正文完結啦!後續正文沒有交代的部分,也會在番外繼續寫,還有評論區寶寶們想看的,我也會在番外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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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學生VS港圈權貴大佬/男潔】

【年齡差11歲/老房子著火/暗戀成真/1V1/雙C】

1.

16歲那年,明央被霍兆麟接手資助。

在叔叔嬸嬸大力諂媚推搡下,身形單薄的女孩垂眸站在霍兆麟面前。

她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裙子,肩骨嶙峋,裙擺短一大截,露出細瘦小腿,凝著未愈的結痂,枯黃發絲遮住大半張臉。

霍兆麟眸子凝視女孩的發頂,“願意跟我走嗎?”

明央擡頭,漂亮的黑色瞳仁亮得驚人,“霍先生,我願意。”

後來他教她粵語和禮儀,送她上名校,將她從蒙塵的珍珠,嬌養成港圈最耀眼的花。

2.

23歲畢業禮,她穿著霍兆麟送的高定禮服,站上萬人矚目的演講臺。

等她揣著畢業證書奔向霍兆麟時,卻親眼見到他的勞斯萊斯停在半島酒店,接走了從美歸港的未婚妻。

蘭桂坊,微醺女孩正對搭訕者笑得明媚,霍兆麟趕來一把將人扯進懷裏,力道大得她腕骨生疼。

借著醉意,女孩濕漉漉的唇貼住他滾燙喉結,“霍生,能不能不結婚?”

男人扶住她後腰的手一僵,沈吟:“央央,我們不合適。”

她是盛放的藍花楹,他已年過三十,年齡差越不過去。

3.

自此,明央從他的世界徹底消失。

霍兆麟表面冷靜自持,卻在雨夜撕碎手下人遞來的照片。

照片上,他親手嬌養長大的女孩,與金發男孩正十指緊扣。

專機劃破悉尼夜色,拂曉時分,霍兆麟敲響了公寓的門。

拉開的剎那,他一把將人抵在墻邊,氣息滾燙吻下去,唇齒間彌漫著毀天滅地的侵略感。

“跟他分手。”男人嘶啞命令,額頭抵著她,姿態卻低落塵埃,“央央,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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