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其實就是人物介紹但是忘了。嘻嘻。是先補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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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布斯老師的耳朵

今天早上就回到了學校,坐上渺渺無幾的人的火車上,真不知道維多利亞使了什麽魔法,用了什麽奇招怪術,讓車票員帶著美娜進了維多利亞的車廂,美娜又要看著那個壁咚過自己的可怕女惡魔了,可是維多利亞真的沒對她幹了什麽,只是兩眼無神的看著窗外,眼睛紅腫,看來哭過,而且哭得很大聲。美娜有點心疼她了。

“餵,你怎麽啦?”美娜小心翼翼又同情地問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擡起頭,咬著自己的櫻桃小嘴,頓時抽泣起來,但是很小聲,抱住美娜,但是很輕,美娜也輕輕的抱住了她,還細細地安慰著她,維多利亞說話的時候一抖一抖的,聲音一顫一顫的“美娜-娜,我送給-送給-伊-伊桑-的耳環-耳環,消失-消失了-伊-伊桑說-是好久-好久的時候弄-弄沒的,我,我不明-明白,他-那麽的-的細心-怎麽-怎麽可能-會-會沒啊”

“好啦好啦,你可是大人,怎麽可以這麽愛哭,像小孩子一樣的”美娜輕輕拍著維多利亞的背“別哭了啊”她覺得這麽哄就像哄一個丟了玩具的三歲小孩子,不過她倒是真心願意這麽哄。

“這-這是我-我送給他的-給他的訂-訂婚-訂婚禮物”維多利亞還是一抖一抖的,只是更加的劇烈了,美娜心裏一陣酸痛:看起來好像還蠻重要的。“他說-訂婚-訂婚禮物-就-就是在迪洛莫吉-學院裏-要-要和我一起-一起去找-美娜-他說-他說如果找不到-找不到的話-就要-就要燒了-燒了-這裏-殺了這裏的-的所有-所有學生-不過,我會-保護-保護你的”維多利亞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冒殺光,美娜不寒而栗,強顏歡笑以掩飾內心的恐懼。

“殺了燒了不也找不到嗎,沒準還會燒沒了,殺了的話就沒有人知道那個訂婚禮物在哪兒了,嗯,不是嗎?”美娜說,她輕拍維多利亞的動作漸漸變得生硬起來。

“好像也是”維多利亞不哭了,也不抱美娜了,重新坐回位置上笑了起來“美娜,你真好”她的笑容甜美可人,但是美娜卻感到一股惡心湧起:一定不要再見到她!

“赫連布斯什麽時候被捕噠?”美娜試探性的問維多利亞“他的耳朵長什麽樣?”但是維多利亞卻說

“他怎麽可能被捕?他可是惡魔中的最強世子!你剛才是開玩笑的吧,而且,他的耳朵其中有一只好像被頭發給嚴密的遮住了,我可看不見,美娜,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美娜故作無聊“問問唄”她的說謊技術也是一流的。維多利亞沒有生疑。

下了火車以後,美娜無精打采又想打起精神,旁邊一路跟過來的維多利亞心情倍好,美娜的頭上烏雲密布,時不時的扭頭說“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跟著我!”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麽美娜就一定會接到一句一字不差地回答“我也是這裏的老師啦!等一會我就走啦”然後就繼續跟著美娜,就這樣周而覆始...。

就這樣跟著美娜走到了禮堂,走到了她的宿舍,剛想走進美娜的宿舍,卻見美娜猛地轉過頭,差一點就撞到了維多利亞,維多利亞一頭霧水“怎麽啦?怎麽啦?”

“這是學生宿舍,不是一個老師該來的地方,況且,只有巡邏老師才能進來的,所以...請你出去!”美娜徹底發火了,推著維多利亞的後背讓她出去了,不給她說任何話就關門了。維多利亞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更可以說是在來回踱步,來往的學生看著她們的宿舍和宿舍門前的維多利亞,疑問頓時彌漫開來,小聲的議論也傳入耳中,但是維多利亞似乎是瞎了眼睛又或者是聾了耳朵,又或者又瞎又聾,居然視而不見,聽而不言,繼續來回踱步,美娜氣的都快瘋了,特別是伊麗莎白,頭頂上都開始冒煙了。

“什麽嘛!這群人!”伊麗莎白指著美娜“美娜!怎麽又是你啊!你知不知道帶給我們的困擾很大,我們還要學習的,還要上課的呢!”伊麗莎白第一次想要學習,想要上課,但是美娜知道她只是為了罵自己罵的有點理由一些,呵呵。

“那就是維多利亞臉皮厚一些而已,我可不認識她,我和她只是一個包廂回來回去的而已,僅此而已,誰知道她為什麽要這樣,怪我啊”美娜很努力的撇清和維多利亞的關系,門外的維多利亞卻聽得一清而楚,居然哇哇大哭。

“美娜,你怎麽可以這樣,我可是你世界上最重要最知道你性格的人,我們抱過,還親過你的臉(純屬維多利亞瞎掰)我可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願意安慰你的人...”

話音未落,美娜“唰”的一聲把門打開,迎接維多利亞的是一張黑的和墨水一樣的臉,維多利亞剛想說話,卻被美娜的罵聲硬生生地堵住“你給我滾蛋,你打擾到我了,你知道嗎,過一會兒就是上課時間了,要是下一節課是你的課的話你想怎麽樣就隨你的便,但是前提是下節課不是你的課,你給我閉嘴,丟人丟到家了吧。還有,這個世界上最重要最知道我性格的人就是我自己,你的性格我也知道一二分,你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重要,誰親過你那張臉了?你也沒有親過我的臉,還有啊,你東西丟了的時候是誰安慰你噠?是我!小姐!你現在倒是反過來了啊,你的那個混蛋未婚夫幹嘛不來安慰安慰你啊,真是的,要是想鬧去別的地方去鬧,本人明天才有你的課,不用謝我提醒你”然後門又關上了,維多利亞慘敗,很遺憾的,撅著嘴,不情不願地在眾學生的議論和眼神下走了出去。

最後,被上課鈴聲催走的學生走了一大半,美娜也溜了出來,混在人群之中,悄悄地回到了教室,雖然她知道自己已經很不負責任地把兩位好室友給丟在寢室裏,而且還不知道外面早就已經風平浪靜了,但是她還是想說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所以就提心掉膽的上完了所有課,在食堂吃飯的時候,終於看見了她們兩個人的身影,但是灰頭土臉的,剛想逃走,卻聽伊麗莎白大叫一聲“美娜在這兒!”

被揪住以後——

“姐妹們,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拋棄你們,請你們一定要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個無恥卑鄙的小人吧!”美娜該慫的時候一定會慫的,滿臉討好,甚至還有一點地低聲下四的乞求,嘉思娜是一個軟心腸,一求就軟,連連請美娜起來,卻被伊麗莎白一把攔下,美娜很不安的。

“我可沒原諒你,把原來的posture給我擺回去!”伊麗莎白大聲的說,美娜有點不情願地擺回了原來的posture擺了回去,還好全食堂的人都沒有發現,只是美娜瞅見不遠處的一抹熟悉的人影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青色頭發和慘白的皮膚露在外面,被一群學長團團圍住,學長粗壯的手臂不停的點著他的腦袋,拍著他瘦小的臉,嘴裏罵著什麽臟話。美娜覺得熟悉只是因為這藏青色的頭發,在他的記憶裏面,除了安德烈·喬丹,還真沒有誰是美娜認識的藏青色的頭發男孩呢,還有這麽白的皮膚,除了他就沒誰了。而且還有一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義氣勢催使她逼近那群人。

拍拍那群學長的肩膀,結果因為學長太高就踮著腳尖拍。羞大了...,美娜想,但是還是堅持了下去,學長轉過身來,看著美娜,才發現美娜就是當年那個二年級的學生!(參考美娜·非薛爾與鬼美人的詛咒第11章的那個猥瑣學長)頓時笑開了花,但是在美娜的心裏卻惡心到嘔吐,美娜看著他,惜字如金“放過他”

學長似乎不以為然,甚至和其他學長一起猥瑣的笑道“為什麽呢?我是說”學長湊近了美娜的臉,都快碰到鼻子了,猥瑣學長的臟兮兮,油膩膩的手不停的摩擦著美娜的金發“你給點放他走的資本唄”

意思美娜倒是不太清楚,但是就是準沒她好果子吃。正準備大開打戒,但是天藍色頭發的默林卻悄然現身,他輕輕拍掉猥瑣學長的手,用一種看似悠然自得實則冷酷至極的聲音陰森森的對猥瑣學長說“放開她”

聲音很輕很輕,動作也很輕很輕,但是猥瑣學長卻頓了一下,一只磨砂著美娜金發的手和撫摸著美娜的臉的手頓時轉到了默林的衣領上,兩只手抓得緊緊的,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了默林,惡狠狠地對默林說“別管閑事,男生學生會長有毛了不起的,老子還是摔跤社社長呢!你懂個屁,愛滾哪兒滾哪!只要別管閑事兒就行”

但是默林指了指胸前的勳章,猥瑣學長看著他,不明白意思,但是默林又用那種腔調的聲音說“放開我”繼續指指胸前的勳章,兩只深藍色的眼眸子似乎正在轉變成暗紅色,猥瑣學長似乎是明白了什麽,急忙小心翼翼的放下默林,帶著幾個弟兄彎著腰對默林賠禮道歉,並依了美娜再也不騷擾安德烈·喬丹了,這才離去。

美娜不敢放出臉上和眼神裏的崇拜和疑問,只好悻悻的走回自己的餐桌,繼續吃飯,並如實接受伊麗莎白的慘罵。只是眼睛時不時的看著安德烈,安德烈似乎正在和默林談什麽重要的是,默林的手搭在安德烈的臉上,安德烈把自己的左手也放在默林的臉上,嘴唇蠕動,不停的在說什麽,但是距離還是比較遠,聲音也被吵鬧和說話聲掩蓋住了,本來就是那麽的小聲了,現在都被伊麗莎白的身體和別人的身體嚴嚴實實的給擋住了,實在看不見。

吃完午餐,美娜無精打采的走著路,是不是碰著那麽一兩個人,最後快碰到墻壁那邊的雕塑的時候,默林的手卻伸了過來,擋住了美娜的額頭,美娜嚇了一跳,一下子退離二三米,看著雕塑和默林的手,什麽都明白了,很尷尬地笑了笑,默林卻一臉冷漠。

“幹嘛呢?”美娜問“不會我犯了什麽事又要關禁閉吧!”

默林一臉冷漠,沈默了一會兒後,就說“去赫連布斯老師那邊寫檢討書,沒寫完不許上課,我已經報告了老師,老師批準了,這個老師就是維多利亞·伊桑波爾,你要是想去上課也沒關系,要麽去維多利亞那裏上課,要麽就去赫連布斯老師那裏寫檢討,二選一”

“我要去伊桑·赫連布斯老師那裏寫檢討書”美娜話音剛落馬上回答,她才不要去維多利亞那裏上課呢,肯定落下一大堆笑話。

赫連布斯教授的辦公室——————

默林領著美娜進了赫連布斯老師的辦公室,一進門,赫連布斯老師坐在辦公椅上,正仔仔細細的看書,是心理學書,名字叫《少有人走的路》,從美娜進門開始,赫連布斯老師就一直在看這本書,默林直接丟下美娜關上了門,美娜沒被赫連布斯老師叫坐下,自己就先坐下了,事先還打了個招呼“你好,赫連布斯教授”

赫連布斯教授還在看《少有人走的路》把眼鏡擡高的時候,還不忘冷冷的說一句“檢討書快點寫,下節就是我的課了,還有,站著”他的辦公桌上擺著極淡的意大利咖啡。

美娜站了起來,彎下腰,把自己的鋼筆的筆帽打開,沾了點墨水,在上面寫寫,“唰唰”的寫字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裏面回響,美娜用自己的餘光一遍遍的偷瞟著赫連布斯教授,突然看到赫連布斯教授一直在看同一頁的文章,剛想說話卻又被赫連布斯老師打住“幹什麽?站著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麽”

美娜嘟著嘴,拿出薄的本子當墊板,在上面艱難地寫字,一邊惡狠狠的瞪著赫連布斯老師,趁機還偷偷吐了吐舌頭,赫連布斯老師終於擡頭了,但是只是在看時間,是歐式鐘表櫃,不過好像有點壞了,一直不動,只有秒針在那裏快速的移動,而且數來數去都有三十時,不像普通的鐘表櫃。

惡魔嘛,什麽東西都和人不一樣,熟悉一下,習慣就好。美娜心裏暗暗的想,卻總感覺那鐘一直在盯著自己,很是心虛和慌張,但想一想,鐘怎麽可能會盯人,要麽就兩只眼睛啊,怎麽可能呢》呵呵,一定是因為自己今天遇上了兩個惡魔而想出的荒唐想法了。美娜發誓再不去看那個鐘表,可是越被盯的害怕,就胡亂的寫了一通,最後報告赫連布斯老師“我寫完了老師”

“給我”赫連布斯老師慵懶地伸出手,美娜看到了赫連布斯老師亞麻色的頭發裏好像一直刻意掩藏一只左耳(忘了是哪只耳朵了)美娜看著桌上的咖啡,旁邊是兩塊方糖,美娜決定把咖啡打翻後欲要擦赫連布斯老師的肩頭,必須是左邊,行不行就看你啦!美娜。美娜自己鼓勵自己,赫連布斯老師一看完就要完蛋了,美娜剛想打翻這杯咖啡,卻聽見鐘表櫃一聲大喊“咖啡!咖啡!要翻了!要翻了!”美娜嚇得直接丟到了赫連布斯老師的左肩頭,都濺到臉上了。

赫連布斯老師的臉頓時變得很難看。甩起空杯子丟到了大鐘表的頭上,大鐘表慘叫一聲,豎立著鐘表頓時搖來擺去,美娜頭上豎起三根黑毛:好奇怪。

“你不準對任何人說今天的事!出去吧”

赫連布斯老師緩過氣來,擦著衣服上的汙漬。美娜卻嘿嘿一笑,一拍桌子,說“才不!給我看看你的頭發裏面藏著什麽我就不說,看一下就不會說你的秘密,多劃算啊”

赫連布斯老師臉上沒有多大變化,只是撩開了那個隱藏在頭發裏的耳朵,三分之一受損,幾乎是完美中的不完美了,美娜看著這個耳朵,心裏很不愉快“行了吧,出去吧”

“幹嘛遮著耳朵啊?”

“耳朵醜還有給別人看,我又不是個傻乎乎的人,把耳朵露出來有損美觀好吧”赫連布斯老師一提到耳朵就生氣,話就不知不覺多了起來。美娜看赫連布斯老師生氣的那個樣子,覺得還蠻可愛的,平時一貫嚴肅的老師生起氣來原來還是可以這麽呆萌可愛人人愛的。

視覺的沖擊加上賞心悅目的效果,美娜還是乖乖的出門去了,出門的時候還不忘氣一氣赫連布斯教授“巴拉巴拉,我可是有你的把柄哦,不過我是不會說出去的,但是你如果惹急了我的話,可就不一定了哦”

赫連布斯看著美娜,只是淡淡的說“人類都是愛撒謊的生物,我從來不信人類的,你說不說是你的事,不過你肯能會被媒體問的到天上去”

美娜吐了吐舌頭,“彭”的一聲關上了門,赫連布斯繼續看他的書。他一直再看那一頁——《隱瞞真相(1)》寫的是黑色謊言和白色謊言。

但是,令赫連布斯老師奇怪的是,他不曉得這個女孩兒有什麽魔力,他竟然口是心非,撒謊了,竟覺得這個女孩兒是如此的令人安心,和,相信她...。

☆、維多利亞的生日

說實在話,美娜真的不是很喜歡維多利亞,唯一喜歡她的只是她的臉,但是她對赫連布斯老師真的也說不上討厭和喜歡,沒有好感,也沒有厭惡,總的來說就是一平淡的眼神來看他,對維多利亞的事情還是會多用厭惡的眼神來看她的。不過,自從那件事情開始,美娜不得不小小的嫉妒一下維多利亞,小小的可憐一下蘭惜·泰斯坦尼克小姐了,畢竟和維多利亞相比,泰斯坦尼克小姐還是有點瑕疵的,但是美娜還是比較支持維多利亞一點,畢竟兩個人在一起就是冰與火之歌啊!和泰斯坦尼克的話,那就是冰與冰水之曲了。

維多利亞在自己生日的前一天興沖沖的找到美娜,高興得直跳腳“美娜,我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要和你說,還有哇,壞消息和好消息都是以你的目光和想法來判定的”

美娜看著維多利亞,覺得在看一個小孩子,扶扶額,挺一挺就好了“你說吧”

維多利亞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就像電燈泡一樣瞬間亮了起來,用一種幾近瘋狂激動的語氣拉著美娜的手說“我明天就要過生日了,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想請你來跟我過生日,你知道的錯,我這個人還是挺怕生人的,你幫我介紹一兩個人唄,嘉思娜和伊麗莎白我早早的就搞定了,赫連布斯教授我也約了,你放心了,哦,對了,還有泰斯坦尼克小姐、彼得先生還有默林亞瑟,7個人,加上你就8個人啦,還要再請一個人,我明天才會滿1000歲呢,剛剛成年的,必須再請一個人”

美娜想了想,瞬間想到了一件事“什麽!你連默林那個死面癱也搞定了?你也忒厲害了吧,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你是不是和他認識啊?這不會就是你說的好消息吧!”

“嗯,美娜你好厲害,本來我還想拐彎抹角那麽一小會兒呢,都被你拆穿了”維多利亞又開始賣關子了“那你說說壞消息是什麽?”

“我看這所謂的好消息就是一個天大的壞消息了,有默林在的地方絕沒有我的好事,我看還是算了吧,伊桑波爾教授,我只是您的學生,拜拜”

美娜正準備走,卻發現自己被完完全全的定住了,才想起來忘了維多利亞是一個惡魔了,暗暗感嘆自己為什麽這麽倒黴。維多利亞嘿嘿一笑,美娜的背脊又發涼了,雞皮疙瘩布滿了白皙的手臂,頭皮發麻,腿有點軟了“美娜,你不想個人出來,我就和你死磕到底,看看你上課遲到了別的老師還不弄死你,我下節課可不是我的哦。況且你說了真正情況也沒人相信你哦”

美娜看著維多利亞得意的模樣,有點後悔那個時候對她說那句話了,早就知道她要是不知道那件事的話就不會用這件事來威脅自己了,課程表估計維多利亞早就倒背如流了。但其實,維多利亞並不知道下節課是誰的課,她只是覺得美娜的書包鼓鼓囊囊的,可能把全課程的書都塞進去了,猜想她八成是課程表沒了,就拿這件事情出來好好嚇一嚇她,沒想到居然真的嚇住了她,維多利亞心裏暗暗發笑。

“我在智慧勇敢可沒有多少個人認識我”美娜瞪了維多利亞一眼說。

“別的學院也可以啊”維多利亞教授欣然接受。

“我選安德烈·喬丹,實力道德的好像是,還有一個就是活潑誠實的尼克勒斯·雷古曼爾,這幾個人,前面我救過他,他肯定認識我,後面一個是我哥們,愛惹事,但是有你和赫連布斯教授這兩個惡魔在,反不了多少事,況且他也很喜歡參加Birthday party”美娜說,她腳下不再被定住了,抖了抖自己的兩只腳,再瞪了一眼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笑了。

“那就拜托你啊!謝謝,不過壞消息還是就這麽算了吧,哦,對了,你怎麽知道赫連布斯也是惡魔的?”

“未婚妻既然都是惡魔了,未婚夫如果不是惡魔的話那還了得?超越年齡,超越種族的愛戀啊,你可沒那種耐心一直等到天荒地老還保持我心永恒。而且一看你就是大氏族,家教不嚴怎麽行,肯定得娶一個威懾力、魅力、智力、財力、權力、法力高超的人來當你的未婚老公了啊,而且他皮膚白的跟個什麽一樣。而且你之前不也這麽說了嗎,‘赫連布斯怎麽可能會被捕啊’,他可是什麽什麽的,現在來問我這個問題,你是不是傻啊”美娜幾乎是很無語的對維多利亞說,並且在心裏暗暗得想:他們如果真的哪一天結婚了,那我的世界觀絕對浩然崩塌!白富美傻配高富帥智,簡直就是一種在智力方面的藐視啊。

“這麽講好像也是哦”維多利亞自言自語的朝自己後面的方向走,美娜再次扶額:終於送走這尊無比無語的大人物了,呼,上課時間因該到了吧,得趕緊跑回去了。

本來以為維多利亞的生日十分的好跑,但是卻發現其實並不好跑,維多利亞這幾天幾乎都像一個影子一樣對美娜如影隨形,美娜不得不防,上廁所的時候關緊門在門上卻看到了維多利亞;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都可以看到維多利亞無限放大的臉;在睡覺的時候甚至可以聽到維多利亞怯生生的問候“你好,美娜,晚安,記得來我的生日啊”然後會在床底下看到那一張漂亮的臉,美娜幾乎快要崩潰了。

但是後來,長滿黑眼圈的她就這樣被維多利亞帶來了生日宴會,因為維多利亞那麽跟著她,不被嚇得虛脫都不行啊。她幾乎是半躺在維多利亞的身上,走路被維多利亞扶持,輕飄飄的,像一張紙。默林和亞瑟都註意到了,趕忙過來扶。

美娜和默林都看到了蘭惜·泰斯坦尼克那一張美艷絕倫的臉上所綻放出的無比氣惱又強裝開心和鎮定的臉,不知道為什麽,美娜心裏一陣痛快。

今天的生日宴會是在一間偌大的教室裏舉行的,掛滿了氣球和五顏六色的彩帶,一些桌子上還擺滿了小蛋糕、翻糖蛋糕、草莓和牛奶口味的蛋糕、海綿蛋糕、戚風蛋糕、抹茶蛋糕等等,一些小桌子上還放著一些昂貴的葡萄酒、一些白蘭地、一些朗姆酒和紅酒,兒童喝的是芒果奶昔、奶茶、咖啡、冰水和一些果汁飲料。維多利亞今天穿的是露肩的雪紡喇叭袖加一個鉛筆裙;赫連布斯穿的是名牌的條紋西裝,和一些精致的紅色條紋領帶,頭發梳的油光滑亮,帶著鑲金邊的眼鏡,看上去尊貴又睿智。美娜可以看見蘭惜·泰斯坦尼克一臉嫉妒和沈醉的表情,在她的後面向維多利亞做嘔吐狀,維多利亞只是笑笑罷了。

宴會正如火如茶地舉行著呢,維多利亞拿起西瓜汁(這是她最愛喝的一種果汁)對大夥很激動的說“謝謝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在快結束的時候有一股小驚喜要送給大家!謝謝”隨後就很開心的坐下來了,坐在她旁邊的赫連布斯居然打破冰山撲克臉,搖身變成暖男?無微不至的替維多利亞擦去唇邊的果汁,維多利亞笑著推搡,兩個人當場很不要臉的秀恩愛。

“你們別秀恩愛了”蘭惜厭惡的說“俗話說的好‘秀恩愛,死得快’你們想快點死麽!給我乖乖坐好”

“今天維多利亞生日,別鬧了,蘭惜·泰斯坦尼克!”赫連布斯又變成了陰沈冰冷的臉,本來燈火輝煌的教室裏似乎被他蒙上了一層濃厚的陰影,美娜看著蘭惜,一臉畏畏縮縮的模樣,再看看赫連布斯陰沈的神情,突然覺得蘭惜還真的挺可憐的,赫連布斯大概是第一次喊蘭惜的全名,蘭惜一臉的不知所措、驚慌、恐懼。

“好啦好啦,伊桑,今天是人家的生日,別提那些不愉快的事啦,也別用不愉快的語氣說話,好不好啦”

維多利亞嘟著嘴,仰著頭,用頭不停的磨砂赫連布斯的肩膀,赫連布斯寵溺的用手點著維多利亞的鼻子,寵溺的說“好好好”可是擡頭看著蘭惜淚流滿面的驚恐面容,厭惡的一指門外,瞪著她說“滾出去,別讓我再看見你!”

蘭惜大哭一聲跑掉了,美娜看著氣氛越來越尷尬了,正在這時,尼克勒斯·雷古曼爾和安德烈·喬丹這兩個打破尷尬的救世之星終於來了。雷古曼爾看著尷尬的場面,指著門外,幾乎是不可置信地口氣說“剛才那個是不是那個什麽蘭惜·泰斯坦尼克啊?”

“是的”默林冷漠的開了口,眉頭皺皺“然後呢?”

“雷古曼爾,氣氛很尷尬呢”喬丹畏手畏腳的拍了一下雷古曼爾,雷古曼爾看著他,一臉的無可奈何和不耐煩,喬丹藏青色的頭發擋住了他的眼睛,細小的斑點點在他的臉上,他的四肢瘦小,細長高大的鼻子,正不停的扯著雷古曼爾的衣角“我怕...”

“老天!你可不可以別和個跟屁蟲一樣的扯著我的衣角,你知不知道我很不耐煩,我對你就已經很不耐煩了!你可不可以...坐哪兒都行!就是別再跟著我!滾蛋,聽明白了嗎?學弟!”雷古曼爾小火山徹底爆發,捏著喬丹的耳朵就像小雞啄米似地,喬丹跳起了“芭蕾舞”美娜和其他人哄堂大笑。

除了默林,他的鼻子發出輕微“哼”的一聲:無聊,跳梁小醜的自取其辱!真是令人不屑啊。

蘭惜走了對生日聚會沒有多大的影響,畢竟雷古曼爾這個家夥是個樂天派,活躍氣氛統統都不是什麽難事。只是除了默林在那裏嗤之以鼻,誰叫他們是死敵一對。美娜看和這兩個人暗地裏爭鋒相對,很是生氣,真想氣呼呼的教訓他們一頓,不過那也只是礙於面子而已。

接下來就是那兩個人的互掐事件——

“餵,美娜,陪我跳一支探戈舞吧!”雷古曼爾滿臉歡喜地對美娜說,但是美娜卻婉言拒絕了,理由是:她可不會跳舞的。除非是大人物或者是像維多利亞的人逼她去,點名讓她去,她才會去的,不過,她會靜靜的等待在角落裏,靜靜的當一個美女子的,只不過,要是有人約她跳舞的話,她會撒謊不去的,畢竟家醜不外揚。

“美娜又不會跳舞,你別逼她去了”默林不知道是不是會讀心術,居然爆出了美娜不會跳舞的事實,維多利亞一幹人全部看著美娜(要是蘭惜在的話美娜會被嘲諷的淚流滿面的,因為像蘭惜那麽優秀美麗的女人是不容許一個不會跳舞的人來參加Birthday party,盡管被請跳舞的幾率真的很少)

維多利亞和赫連布斯都詫異地看著她,嘉思娜、伊麗莎白都目瞪口呆,嘴巴張得大大的,彼得和亞瑟尷尬的轉過身去,因為她們也知道美娜不會跳舞的事實。維多利亞詫異地問“美娜,你不會真的不會跳舞吧?!”

美娜不語,但是她整張臉都黑了,眼神似乎在冰冷冷的說“再問我就弄死你信不信!”

維多利亞差點嚇死。推搡著默林和雷古曼爾(她站在他們兩個後面的中間)悄悄的對默林和雷古曼爾說“你們兩個,全部都給我熱場,我的生日都快變成冰窟了啊!”

雷古曼爾笑嘻嘻地對維多利亞保證一定不會冷場的,但是默林只是狠狠地瞪了一下維多利亞,淡藍色的深眸子閃出一絲紅光,便無可奈何的和雷古曼爾一起走向教室中央。維多利亞嚇得後背出冷汗,但又以為只是最近勞累,出現了一些不必要的幻覺罷了(批改作業、教書、跑腿、壓抑全場等等等都要做的事)

“美娜不會跳,那你來啊,小姐”雷古曼爾把小姐說的很響,並把手伸向默林,鞠了一個45度的躬,周圍的伊麗莎白和嘉思娜惹不住“嘿嘿”的笑了起來,但一接觸到默林的目光又害怕的縮了回去,重新不甘心的閉上了嘴巴。

“好的,先生”默林故作禮貌的接下了雷古曼爾的手。兩個男人輝煌的唱起了‘冰與火之歌’點出來的曲子是華爾茲,在說明白點,可能是維多利亞貪玩,竟然點了一支,點了一支,一支讓美娜也差點笑噴的——愛的華爾茲,再加上兩個人跳的卻是熱情奔放但又有一點詭異冰冷徹骨的鬼步舞和街舞。

兩個人在門外面換了一身衣服,因為夜裏只有赫連布斯老師執勤以外沒有別的老師執勤了,所以外面靜的安靜,兩個少年卻在換衣服時的時候幹上勁了:

“你會跳嗎?別輸給了我,美娜她管不住自己的嘴皮子,到時候嘲諷的你要一哭二鬧三上吊就完蛋了哦”雷古曼爾細聲的嘲諷“輸了可會貽笑大方的哦”

“不一定”默林很冷淡的接過雷古曼爾的話“你才需要好好的小心才是”

“呵——”雷古曼爾和默林已經換裝完畢“期待!”

雷古曼爾穿著是一件紅色衛衣,格外搶眼,下面是深藍色的牛仔短褲和圖案是英國國旗的帆布鞋,戴上鴨舌帽。隨著怪異的愛的華爾茲卻跳出了勁爆的鬼步舞,舞姿流暢無阻撓,動作快速有力又規範,一個個高難度的舞步令人嘖嘖讚嘆,但是對他來說又似乎是小菜一碟。隨著愛的華爾茲的停止,雷古曼爾也停了下來,興致盎然的坐在地板上,看著默林的表演,觀眾滿堂歡呼,默林和雷古曼爾的眼神就像一道濃厚的□□,讓人膽戰心驚。

默林穿著是性感的白色無袖衫加牛仔皮夾克,緊繃的;下身穿的是漏洞,當時最時髦的牛仔褲,□□出來的小腿的膝蓋;鞋子上穿的是深黑色的碎釘足球鞋。但是雷古曼爾註意到,默林穿的都是較為緊繃的東西,跳起熱情的舞步會舒展得開,就像是牛仔褲不能分叉一樣,但是跳優雅的的舞蹈也不太對,那因該還西裝啊,難道是為了...,好吧,這家夥也為我著想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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