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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藥.性 打死傅星都想不到。 扶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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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藥.性 打死傅星都想不到。 扶光是……

打死傅星都想不到。

扶光是個喜歡受虐的。

之前雖有端倪, 但她以為是要從自己腦子裏套出歸羲消息不得已被她打兩下。

現在他遞上鞭子,傅星一時拿不準要不要下手。

最重要的是……

不是該先解毒嗎?

扶光捶打手臂前胸,唯獨捶不到自己後背。

龍鱗長進皮肉的癢意像有千萬只螞蟻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 小口啃噬血肉。

黃泉路藥性猛,不僅催發傷口不適, 更引出了鱗片中殘留的龍性。

淫靡、嗜血、暴食、暴怒、好殺生……

他控制不住自己,壓在隆起的皮草上無意識摩挲。

曾有段時間,歸羲便是這樣, 通過契約讓她聽到了他自瀆的聲音。

傅星警惕看著扶光背影, 從那頭及踝銀絲到清瘦身形, 再到他衣擺下長滿紅疹的赤足, 光看背影, 已經到了能與歸羲以假亂真的地步。

從醫多年,她有七成把握,是鄭榷丟入藥裏的黃泉路讓扶光變成這樣。

如果傅星沒猜錯,鄭榷在她到之本之前就已經往扶光藥泥裏塞毒物,更甚者, 在他剛開始吃時就有計劃弄死他。否則扶光不會吃下去後才發現, 怕是這次鄭榷心急,放的劑量過大導致事情敗露。

"快打我啊!"扶光惱怒道。

他忍不住塌腰, 用皮草摩挲白紗衣遮蓋處。

結果低頭看到上面氤氳出的一小團濕痕, 又急忙想要叫停。

可來不及了,傅星舉起鞭子只敢使出五成力,"啪"一聲鞭打在後背上。

癢意止住, 隨之而來的疼痛讓扶光禁不住悶哼,濕痕愈發清晰。

"住……啊!"

又一鞭子打來,這次是七成力。

白紗衣被鞭子上的軟刺劃開, 露出背上密密麻麻的鱗片。

已長穩的銀鱗嵌入皮肉,邊緣勾勒出薄金,即使用鞭子鞭打也留不下任何痕跡。

扶光急促喘氣,沈浸在疼痛中的巨大快意中,頭腦昏聵地撫上空蕩處。

那早已被他切除,連兩顆都被他狠心摘掉,僅留下末端後長出的芽。

摸了半天摸不出結果,反倒愈發渴望被填滿,哪怕是疼痛也可以。

傅星頭回見他這樣失態,又運起十成十力氣將靈力凝聚在鞭上,狠狠抽過去。

短鞭帶動氣流,破空聲起,第三次狠狠抽打在扶光背上。

這次,鱗片其中幾片被她打得歪斜,鮮血滲出,洇在龍鱗縫隙間。

"住手!"扶光總算喊出這兩個字,聲音低啞不堪,沁著爛透的腥甜。

傅星冷冷看他,取下發間木簪。

那幾片鱗正好是心臟位置,她只要從那刺進去,說不定有機會……

不用等到他成神那日,就現在,就在她眼前。

只要他身死,涿京所有人的命都能保下,底下繡娘能歸家。

之本倒臺,所有壓榨人的規矩不覆存在,撥亂反正,她們就能過回正常的修仙世界。

沒有打卡,沒有限制,沒有壓迫,沒有剝削……

人人平等,天下大同。

她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剛要擡起手,扶光卻在這時回過頭,面色浮華艷麗。

那些紅疹爬上他的臉,成了花鈿般的繁麗,又如熟透的桃,斑駁的紅仿佛下一刻就會迎來衰敗。

"過來。"扶光喘著氣命令,"不許讓我洩出元陽,但必須滿足我!"

傅星大腦有那麽一瞬間空白,卻下意識藏匿起木簪。

他在說什麽狗話?又要爽,又不能毀了他的童子身?

"快些啊!"他吼道,"你和你道侶那般廝混,怎會沒辦法!你再不讓我暢快,我就將你煉成藥。"

傅星定定看他:"是弟子怎麽做都行嗎?"

"是,是!快些!"他幹脆脫去外衫,曲膝仰臥在皮草上。

疼癢難耐持續折磨下,滿身紅疹如樹下腐爛花泥。

白紗掀開,傅星不帶任何情緒看了眼,取下他發尾發帶,用力捆在芽上。

扶光喊了聲,雙腿掙紮踢蹬,看似疼痛難忍,卻很是喜歡這種極致的捆綁。但他未曾想到,只是一招,差點讓他繳出元陽。

“傅星!你若膽敢讓我瀉出半點,我就殺了你,哼啊!”

“這樣可以嗎?師祖?”傅星面無表情,邊問邊取來一旁金爐旁的香針慢慢碾轉,順著濕痕,隔著透薄紗衣,浸入其中。

紗衣只塞了小半截就被刺破,她慣常會用針,幾乎不費多大力氣就撚進大半。

扶光頭回體驗到如此極致的疼,抖著喊著,卻並未讓她停止。

暴雨打濕的白鶴墜落底端,鶴羽染毒,讓自己徹底成為這深淵之主。

親手折斷羽翼混入鳳群,妄圖成神,不惜改得面目全非,找不出原樣。

他與歸羲太像了,越來越像,光看臉已達八分相似。

眼瞳成了銀灰,再加一片磨薄的龍鱗,必然可以再減色。

只是龍鱗磨眼,他如今滿眼紅血絲,再加一片,也不知道會不會成瞎子。

傅星大著膽子去掐他下顎,仔細看他眼睛,嘴裏卻問:"師祖,這樣舒服嗎?還需要再進點嗎?"

扶光不說話,自顧自撚起香針來回磋磨。

可即便如此,仍是不夠,黃泉路和龍鱗帶來的易變讓他成了獸類,身體帶來的快意和無情道不能洩元陽的念頭,與理智反覆拉扯。

"我、我命令你,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你和你道侶怎麽做的,快些,快些……"扶光說到最後又是自言自語,"不行,不可以,我就要成神了。歸羲未曾歷經雷劫,光有神位沒有神識,我要取代他,我要取代他,不能再這樣下去……"

"可是,師祖。"傅星悄然按住袖中尖簪,慢慢爬到他面前,"龍性.淫,您確定他未曾找過道侶嗎?還是他找了,但您不知道?無情道守著元陽又有什麽用呢?您已是仙界第一人,就算沒了,也還是第一人。"

扶光飄茫眼中逐漸聚焦,被鱗片磨得通紅的雙眼盯著她,口中仍在不斷低喘。

是啊,沒了元陽而已……

普通無情道守著這元陽破境,他又不需要,那為何不痛快些享受?

可是,可是,離成神日就剩半個月。

他不願在這個時候賭,萬一出了差錯,千年心血付之一炬。

"不可以。不可以。"他呢喃,猛地起身掐住她脖頸,"少在此壞我修行,元陽不得洩,你究竟還有什麽手段,我裏面好空,再不讓我痛快,我便殺了你!"

這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傅星心裏咒罵,回話還需恭敬:"您背過身去,我有一法能讓您痛快,但您得記住,不能拔香針。"

扶光半信半疑,在皮草堆上緩緩轉身,卻不知她要幹什麽,側臉盯著她。

他對她仍是警惕,連做這種事都要提防。

掃了眼他後背歪斜的龍鱗,血幹在縫隙裏,在燭光下,血痂似游走的紅線蟲,肥胖身軀擠出鱗外蠕動。

傅星忍著惡心取來燭臺,將蠟燭拔下。

看到燭臺上的長針,扶光後背鱗片微微炸起,音色沈啞:"你想做什麽!"

"不做什麽。"傅星說著,運起靈力將燭臺融成細細圓柱,又取來洞內野草碾出汁水,掀開他衣擺,二話不說讓他吃下這滾燙。

扶光起先被燙得高叫一聲,用力把傅星踹下高臺,但在哆嗦著握住金柱時,喉嚨裏滾出的言語成了聽不出任何字句的喘叫。

他自顧自趴在高臺上自瀆,被他踹得膝蓋疼的傅星終於沒了耐心,拔出袖中尖簪。

她今天非得在他身上試著戳個洞。

不然在他手下總受皮肉之苦,這算什麽?

她又不是像扶光這樣的病態抖m。

取來蠟燭,傅星故意把滾燙燭油潑在他身上,趁他沈溺在這痛且滿足的情緒中,她對準他後背胸口,運出靈力猛然發力。

"叮!"一聲細微輕響。

木簪竟發出金石之音。

扶光被她撞得倒回皮草,前頭金針歪斜,一下捅至末端。

聲音被快意吞沒,他抽搐著俯臥,控制金針小幅度飄動。

借著頭頂明光,傅星這才發現扶光龍鱗下竟還有層細密小鱗,穿插於大鱗片中,不用肉眼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為避免被發現,她及時收手,把木簪塞回袖子,按住他的腰教他如何動作。

與此同時,傅星註意到,除去自己能看到的大鱗片,其他看似裸皮的部分同樣布滿細鱗,觸摸冰涼,與人膚無異。

她想起和歸羲在一起時曾經觸摸過的部位,這種小細鱗只會出現在龍族腹部脆弱處。想到這,傅星心中火氣一升再升,恨不得把他這身用以偽裝的龍皮扒下來。

扶光已沈浸在欲潮,根本不管傅星是否在場,又對如此淫靡的他有什麽看法,自顧自滿足,自顧自運起靈力將蠟油滴在背上。等到燭油凝固,碎得高臺上皆是紅蠟。

真的拿他沒辦法嗎?

傅星仍不死心,撫上他後頸,很是細嫩,用指甲拂過,似乎沒有細鱗。

"動快些。"扶光忽然道,"動快些,替我把香針取下。"

"您想不想更上一層樓?"傅星扯過他的腰帶問。

不愧是第一仙門制作的東西,觸摸冷硬卻異常柔軟,外層隕鐵層層疊起,模擬龍鱗生長,既美觀又可以防身。

"那就快些。"他不耐煩催促,眼中充血,被細鱗磨得滲出絲絲縷縷赤色,積蓄在眼底,汪著晶瑩血潭。

傅星聽到他發話,當即把腰帶勒到他脖子上,趁扶光沒反應過來之際,飛快收緊,側身背對背想要勒死他。

既然渾身遍布龍鱗,沒法用利器,那就試試這最原始的辦法!

扶光驟然失去空氣,窒息感席卷,混沌頭腦清醒三分,又因喉結被硬按入喉所帶來的疼感到興奮。他雙手緊攥腰帶,方才被打疼的後背蹭在傅星身上,鱗片陷入血肉,仿佛千百把小刀深深淺淺刺入,更是讓他欲罷不能。

"呃……吶……"

兩聲從喉間溢出的低吟友悶又沈。

投到墻上的兩道彎曲又彎曲,仿佛兩片面卷,前方還紮著用來固定塑型的針。

在如此危機重重的時刻,扶光竟還有空吞吃金柱,草汁滴滴答答落下,將潔白狐皮染得汙穢不堪。

他掙紮、哼叫、頭腦漸漸一片空白。

傅星只當不知,運起靈力使出渾身力氣。

"哢嚓"一聲,她清晰聽到扶光後脖頸骨頭發出的響聲。

"呵呃……"扶光張開唇,想要呼吸,卻連一絲空氣都無。

緊接著渾身顫抖,他掙紮得愈發厲害,雙膝擦得皮草都落下朵朵絨毛。

金針被溢出的水液擠出半寸,透色淋落,濡濕白紗下隱隱現出的粉潤。

扶光此刻才覺出不對勁,傅星是不是想勒死自己?

懷疑的念頭剛起,洞外傳來嘈雜之聲。

弟子腳步聲匆匆傳來,沿著石壁踏出的動靜仿佛催命符。

傅星額角細汗沿著頰邊滴落,幾乎要將背後扶光對折。

燭火搖曳。

風自洞外吹來。

扶光被勒得吐舌,身前金針再度被推出半寸,溢出濁色混雜草汁淌落。

直到那名弟子出現在洞外,高喊道:"師祖!不好了!白屍爆發,底下懷著蠶蟲的繡娘全部被感染!還有最後一塊布,工期怕是來不及了!"

話音落下,傅星感覺到背上的人驀地清醒過來,甚至運起靈力將腰帶崩斷。

扶光轉過身,面上紅疹開得格外瑰麗。

他雙眼被磨出血,此刻,這雙銀灰色雙眸正映著摔落在高臺下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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