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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掉色的小蛇 彩色腰帶扯動,衣襟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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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掉色的小蛇 彩色腰帶扯動,衣襟松散,……

彩色腰帶扯動,衣襟松散,露出半邊似是透光的寬肩。

他身上亦有與眼尾相同的淡金色澤,肩頭處尤其明顯,隨著他的動作,猶如打了波光粼粼的珠粉,晃得人眼暈。

才扯到一半,束縛著的腰帶打結,似在阻止他的放浪。

"大師姐……"梵清求救似的擡頭望她,純凈無暇的雙眼甚至能清晰倒映出她的身影。

傅星被各項廢料汙染太久的腦袋仿佛被聖光照亮一瞬,久久不疼的良心在這刻發作。

她捂著胸口走向他,結果發現這條小妖越近越好看,皙潔皮膚,雙目盈盈,這心臟越蹦越歡實。

今日因公負傷休息,幹脆嘗嘗這妖修的味道吧……

她忍不住露出個邪惡笑容,像個采花賊般伸手去解他腰帶。

梵清溫順將手放在她肩上,避免被她扯得站不穩。

這還是他化形以來第一次觸碰人族,被她身上傳來的暖意驚了下,又看到她後脖頸處綁著白布,好奇問:"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熱熱的。"

"是啊!去龍淵那陣被拍斷了肋骨,你是妖,跟那條上古龍住一個地吧?父債子償,哦不,主債仆償,也不對,不管了,我傅星今日就要糟蹋你!"

話音落下,赤金彩衣飄揚。

與此同時,紫衣隨著劍光徐徐降落。

傅星的目光從梵清白透透的胸口移向他身後,面上表情從如饑似渴變得僵硬,又從僵硬變得尷尬,耳尖迅速蔓延血色。

"大師姐……"梵清絲毫不管後方來人,註視著她,"那我,替他,賠罪,你要糟蹋我,要如何糟蹋?當爐鼎雙修,我還沒學,是要後x還是坐x……唔!"

傅星一把捂住他的嘴。

劍修音無提著果籃面無表情望來:"藥宗傅星,門派規定不許在對方未學習雙修之法時霸王硬上弓。尤其是在他如此懵懂的時候。"

"師祖賞我的。"傅星不由心虛,"他一來就說要給我當爐鼎,又是合歡宗的,我有什麽辦法……"

仙門內合歡宗關系亂得很,偏偏各個天姿國色,傅星饞合歡宗很久了,又抹不開面子主動開口求道侶。好不容易撞上一個貌美又幹凈的小妖,她哪會拒絕。

音無無語,竟不知成日看起來忙到失去所有力氣的傅星還有心情幹這事。

她修無情道的,壓根不知雙修有什麽好處。

萬一道侶背叛,損失慘重不說,騙心騙身騙靈石的三重打擊下大概率會走上邪修這條道。

這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音無想說點什麽,目光落在梵清身上,雙眼微微發亮半息後恢覆平常。

這一言難盡的表情愈發像吞了綠蒼蠅,一口氣梗在喉嚨。

“你們準備玩什麽姿勢?”音無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下。

不知怎麽,這只化形的小妖有些怪,音無竟看不透他原形是何模樣。

甭管什麽模樣,長條的,又出現在此,歸屬為蛇就對了。

傅星已經悄無聲息把梵清衣服拉上,就這關口還不忘記用眼睛掃眼他的身材。

白面包子似的,尖端點綴兩點淡粉,餡大皮薄。

再看底下,八塊方形分作兩邊,紋理分明,溝壑清晰。

配上那張清純無雙的臉,美貌與力量共存。

這手指頭不知怎的就自己貼上去,傅星聽到音無問話也不吭聲,沈浸在柔中帶剛的手感裏無法自拔。

直到音無來了句:“蛇有兩根。”

傅星聽到了過了會才反應過來。

蛇?

他原型是蛇?

兩根?

什麽兩根?

當梵清衣襟被重新拉上時,傅星瞪大眼睛望向音無。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大師姐?”梵清不明白她剛才急急扯自己腰帶,現在又為何給自己穿上,疑惑望她,提醒說,“雙修,不用穿衣服。”

他從合歡宗轉了圈出來,這點還是明白的。

傅星迅速拉開他衣擺往暗處瞥了眼,又迅速給他拉上,臉色通紅道:“閉嘴!”

物種不同談什麽雙修?

前面就算不用,構造都沒摸準,萬一脫光找不著地方,她難道要打著燈籠做研究嗎?撇除這個原因,他若是激動起來現出原形,會不會直接把她絞死?

那樣死法也忒丟人。

傅星向來怕麻煩,三下兩下把他重新裹回赤金彩衣,一本正經道:“乖,你還小,姐就看看,姐不碰你。去宗門飯堂給我帶兩菜,再給我點靈石,回來再給你布置任務。噢,對了,你屋子在前殿,隨便找一間住就行,沒事別來這找我。”

“好……”梵清溫順點頭,“大師姐喜歡吃什麽?又要多少靈石?”

“去飯堂跟丹修師傅說傅星老樣子,再去師祖那把這個月靈石拿回來,不得低於一萬五靈石。”

音無聽到一萬五靈石,眼皮跳了跳。

她才一萬靈石,扣除宗門內的五項保險和洞府金,到手才九千靈石!傅星什麽時候漲這麽高了?!

身為仙門裏的高級護法,天天與人幹仗,竟比不過……

心裏不平衡也只是那麽一瞬,想到傅星成日忙碌,二人工種不同,音無立時擺正態度,用眼神催促一步三回頭的梵清趕緊走。

梵清沒有去看音無,只與傅星道:“大師姐,等我,很快。”

聲音軟和,如沐春風,如清冽幹凈的山泉發出泠泠之聲。

多好的小妖啊……

傅星決定把他留下後再慢慢研究這道菜該怎麽吃的爽快,如何吃的美味,吃的嗷嗷叫。

見她眼神透著不清白的光,音無重重咳了聲,這才讓傅星那色迷心竅的表情變為平日裏透出淡淡死意的社畜臉。

“做什麽。”傅星明顯耐心直線下降,瞄到音無手裏的果籃才保持住好臉色。

音無開門見山:“仙草這幾日就要長好了。你現在身體能不能走?”

走當然是能走……

傅星在她面前轉個圈,跳了跳,點頭:“能走。師祖這次給我用了什麽藥?竟好轉的這樣快?”

音無奇怪看她:“沒給你用藥。師祖把你撈回來時你就現在這樣,不過那會濕淋淋的,被狗舔了一樣。”

兩邊對賬,頓時覺出異常。

二人面面相覷,卻十分默契地不再談下去。

龍淵之地,是涿京仙門最為安全,同時也是物種最為豐富的地方。

原本裏面只有一條上古大龍,妖修多了後祂們覺著裏頭的大龍寂寞,又往裏邊送了幾條小蛟。得知大龍成日昏睡不醒,又往裏邊給小蛟添蛇、鼠、鳥等等物種給它們當寵物。

蛇多了添鷹,鷹多了添狐貍,狐貍多了添熊……

現在龍淵裏邊就是完整的生態鏈。

等師祖發現時,龍淵內已經回不到當初的靜謐安詳,成日雞飛狗跳不說,還得花靈石讓妖修布下陣法,以免其他仙門的修士過來偷獵。

想到這,傅星趕忙打住發散的思緒,她不去想自己究竟是被哪個修出靈根的物種吞下去又吐出來,導致傷處愈合卻滿身唾液,想多了也惡心。

"能走的話,過兩日跟我們走。"音無見她回過神,將手中果籃遞給她,"靈果,能讓你試著感受最低等的法術,若是打起來,不至於丟掉小命。"

等等……

怎麽越聽越不對勁?

傅星皺眉:"這次任務也有我的份?"

"師祖沒跟你交代?"音無露出訝色,一板一眼道,"如今赤玄宮已經不免費,靈石收費標準都出來了,現在仙門上下老實許多。你在這百年,是時候下界看看是否有奇遇,修補仙胎,精進修行。這兩日妖族仙草即將成熟,師祖發話要采回來,給你,還有眾多修行遲緩的弟子續命。"

"我把你丟下龍淵之時,竟不知你連禦劍飛行都不會,摘了靈果給你賠罪。音無欠你一命,以後有事你發話,我必來助你。"

像她們這種剛起步的,天賦資質參差不齊,首要任務是突破壽元這道關卡。

仙草能延年益壽、起死回生,不止仙門菜鳥要,其餘六界自然也有需要。但這次要她出馬,自然是形勢嚴峻,壽元將盡。

傅星聽到這,默默接過果籃。

沈默半晌,她才道:"仙門有沒有記載長蛇結構的書籍?"

"你想做什麽?"

"執行任務前,我想做個飽死鬼。"

"……"

合著說了這麽些話,傅星腦子裏還是只想著吃下那條貌美小妖。

音無走時滿臉無語,師祖摳門人盡皆知,這仙門全都是各類修煉書冊,哪有什麽記載蛇妖的書籍。

除非傅星去跳崖,看看能不能搞出點驚喜。

音無前腳剛走,梵清後腳就回。

不知他怎麽做到的,速度如此快。

食盒打開那瞬間,裏頭飯菜都是熱乎乎的。

更別提那袋一萬五靈石,一打開,粉到發紅的靈石透著溫潤光澤。

傅星盤腿坐在矮桌前數了數,一百五顆粉紅色的靈石底下還有一袋綠紫零碎,加起來近兩萬靈石。

"師祖說,任務的靈石,提前給你。記得去買些保命的東西,仙門眾多弟子個性桀驁,打起架來怕是顧不得你。"梵清湊近,才這麽會說話已然流利許多,他望著傅星青黑的臉色,不明白她為何這副表情,"大師姐,可以延續壽元了,你,不開心嗎?"

來仙門百年,一朝下山就是仙草爭奪戰。

相當於讓新手修士參加天下混戰,屆時面對的是不單單是修士,還有其他物種。

怎麽開心得起來……

傅星嘆口氣,望著那多出來的五千靈石,若一個不小心,這就是她的喪葬費。

她唉聲嘆氣拿出食盒內的午飯,是的,沒錯,午飯。

辟谷都辦不到的她怎麽去那兇險地搶靈草……

她悲憤拿起筷子紮進翡翠魚片中,填進口中那刻,發現這魚片竟是……素的?

梵清看她徐徐轉過頭看自己,想起什麽,微微歪頭道:"飯堂丹修說,仙門物資緊缺,以後肉食全部取消,全部吃素。"

傅星:"……"

漲個薪而已,有必要如此虐待她嗎!

見她怒氣明顯上漲,梵清想了想,悄摸放出尾巴放在她手邊:"你若實在想吃肉,把我尾巴切了炒一炒?"

師祖究竟給了他多少好處,值得讓他這麽獻身……

傅星左右看看無人,這手不由自主往他尾巴上摸,邊摸邊問:"師祖給你開了多少靈石讓你當我幫手?"

手感真好,冰冰涼涼,鱗片緊密,和他頭發那樣烏黑,卻是五彩斑斕的。但不知怎的,某些地方有沙礫感。

再用力一捏,梵清意外哼出聲,嗓音頓時喑啞。

他動了動尾巴,憑著本能靠得愈發近:"師姐……我,我不用靈石……"

居然還是免費勞工?!

傅星驚訝:"那你用什麽?"

不會是要花她的靈石吧?!

騙感情騙丹藥可以,騙靈石可不行!

梵清被她捏得異常舒服,忍不住說出自己目的:"我想要你做的靈丹,青藍色的那個,小小瓶的……"

傅星提起來的心安穩落地。

這宗門丹藥也是按七色劃分,青藍色的屬於低等,別說藥櫃上滿滿當當,往年練壞的更是數不勝數,全堆在赤玄宮。

小妖剛化成人形,可能不知從哪弄了藥丸當作糖丸吃,但這藥……會不會造成什麽嚴重後果?

她手上動作不禁慢下來,遲疑道:“可以是可以……”

梵清聽不懂語氣,只知她答應了,開心道:“師姐~你真好。”

他唇角漾起笑意,尾巴在她手中亂晃。

傅星被這燦如艷陽的笑惹得愈發昏頭,那點猶豫登時被拋至腦後,她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他臉頰,眼角餘光忽然看到手心黑了大片。

她疑惑去看,不只是手心,素白衣物上到處都是黑痕。

這條小妖,為什麽會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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