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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66章 甜橙 “男朋友,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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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66章 甜橙 “男朋友,好呀。”……

第66章

原定後天去小鎮, 被臨時發生的事情打亂了。

溫母和人吵架從二樓摔了下來,腦出血,很嚴重, 需要立刻做開顱手術,溫蕊不知道怎麽回事, 一直聯系不上。

鄰居把電話打給了溫熙, 要她快點來醫院看看,遲了就壞了。

那會兒, 溫熙正窩在周珩懷裏看書,旁邊茶幾上放著水果盤, 裏面擺放著葡萄, 橘子,荔枝,蜜棗, 再遠處還有一些喝的。

周珩時不時投餵一下, 溫熙需要吐籽的時候, 他都會自動把手伸過去, 眼底淌著笑,好像做這些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倒是溫熙有些不好意思, 對著他掌心吐下去,抿抿唇, 又揚揚眉,視線對視上那剎, 紅著臉躲進他懷裏,察覺到他還在盯著看,她書也不看了,起身跪在周珩身側, 用手去捂他的眼。

他眼睫又長又密,撓得她掌心發癢,溫熙笑著收回,下一瞬,被他抓住抱坐到腿上。

炙熱的吻襲來,他們吻的天翻地覆,很快,兩人都熱了,燥意籠著,眉梢都是紅的。

溫熙最近有些學壞,已經不單純限於接吻了,她總喜歡在周珩身上留下些痕跡,還都是在起眼的地方。

像是喉結,那裏就有齒痕印記。

側頸上也有,耳後也有。

胸口那裏也有。

每次留完還都會滿意的輕撫。

她還喜歡撓著他鎖骨玩,不知道是她撓的太過分還是什麽,每次周珩都會很快熱起來。

男人熱和女人熱不同,感觸很鮮明,第一次溫熙有些沒意識到,觸碰上時才驚厥是什麽,嚇得跳開,又被拉了回來。

“你點的火,你得滅。”

溫熙戰栗說:“我、我怎麽滅。”

周珩把她扛肩上,“我教你。”

那天,下午進了臥室後再出來已經是傍晚的事,幸虧這幾天傭人不在,要不給看到,還真不知道說什麽。

溫熙常說周珩不知節制,其實她也是不知節制的那個,不然,幹嘛每次都會讓他如願。

周珩愛極了她臉紅害羞的模樣,發嗲也好,生氣也罷,都會讓他欲罷不能,總想欺負再欺負。

公司裏很多人都說周珩變了,以前太冷漠,像個行走的制冷機,現在會笑也會臉紅,鮮活多了。

這些話,溫熙也聽到了,私下裏,周珩把她抵在辦公桌上深吻,“溫博士,我的名聲都被你破壞了,還不打算給我個名分?”

溫熙緋紅著臉道:“考察期還沒過,周總急什麽。”

周總是真急呀,就像此時,才接了一個吻便忍不住想對她上下其手,剛探進去,手機鈴聲傳來。

溫熙接通電話,“餵。”

那端急吼吼說了什麽,隨後掛斷了電話。

溫熙怔楞數秒,仰頭說:“我媽住院了,要做手術。”

那個人對溫熙太糟糕,她本可以不去的,但大是大非面前,她妥協了,和周珩坐上私人飛機一起去了C市。

這幾年,溫母一家都住在C市。

和鄰居說的差不多,情況很嚴重,需要立刻做手術,溫熙簽完字後,溫母被推進了手術室。

一個小時後,護士出來,讓溫熙簽了病危通知書,兩個小時後,又簽了病危通知書。

那天的手術持續了五個小時,溫熙一共簽了三個病危通知書。

傍晚,手術結束。

溫熙問:“醫生怎麽樣?”

醫生:“手術很成功,至於恢覆到什麽程度要看病患。”

“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醒過來。”

還是出了意外。

術後並發癥,溫母被送進ICU搶救,插管,上呼吸機,折騰下來,人更虛弱了。

在重癥監護室住了一周,才轉醒。

醒來後,人呆呆的,醫生說腦部手術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康覆後情況會好轉。

可直到出院,溫母都沒好轉,就是每次看到溫熙,總會哭,止不住的那種。

溫父要她安靜,但她就是安靜不下來。

一直鬧著要說什麽。

溫熙看著她如今的樣子,心裏那點恨意也沒了,壞事做太多,總會遭到報應,這就是溫母的報應。

溫父帶著溫母回了家,溫熙沒去,後來聽說,溫蕊鬧了一通後也離開了那個家,去了哪裏沒人知道。

用人們的話說,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當初死活看不上溫熙,一門心思撲在溫蕊身上,到頭來連個面也見不到。

有人嘲笑有人懊悔,溫父打來電話,希望溫熙有空能回家看看,還說溫母想她了?

幫著簽字已經是溫熙的善舉了,她沒想再和那個家有什麽關系,“最近很忙,以後再說吧。”

後來溫父還打過幾通,但溫熙都是在應付,漸漸的,溫父便也不再打了。

劉雯知道這事後,豎起大拇指,“熙熙,你做的對,就該和那家人撇清關系,千萬別愧疚什麽的,你不欠他們的。”

溫熙點頭,“嗯,我知道。”

“對了,你上次電話裏說周珩的爸爸要見你,你們見了嗎?”

“最近在忙,沒顧上。”

“那這事你不告訴周珩嗎?”

“先不講。”

溫熙想自己解決,可她還沒出手,已經解決了,周珩給解決的,許久沒回那個家,再回去,只覺得厭惡依然還在。

程艷很熱情的招待了周珩,吃飯的時候一直在給他夾菜,裝的像個慈祥的長輩,可周珩看了太久她歇斯底裏的樣子,即便她裝的再像,周珩知道都是假的。

開門見山說:“以後不要去打擾溫熙,她只是和我在一起,跟這個家沒關系。”

程艷有些裝不下去了,放下筷子,“她告訴你的?那她怎麽講的?說我們欺負她?阿珩,我們是你的父母,我們的話你不信,你要信一個外人的話嗎?”

“外人?”周珩說,“誰說她是外人?她是我喜歡的人。”

“喜歡又怎麽樣,”程艷抓住周珩的手臂,“她喜歡的只是你的錢,並不是你這個人。”

“五年前你們就這樣講,現在還這樣講。”周珩甩開,“現在的她可比我有錢。”

“怎麽可能?”程艷道,“她現在不也還是依附周氏集團嗎,說白了,就是靠你養著。”

“不是她靠我養,是我靠她養。”周珩說,“我名下的股份已經都轉到她名下了,現在她是周氏名副其實的管理者,我只是給她打工,僅此而已。”

“不可能!”程艷站起,“我不信。”

就知道她不信,周珩把文件給她,“你自己看。”

程艷拿起,看著看著,尖叫出聲:“周珩你瘋了嗎,你把所有資產都給了溫熙,就不怕她會背叛你嗎?”

“背叛又怎麽樣。”周珩說,“她什麽樣,我都喜歡。”

“瘋子,瘋子,瘋子。”程艷撕碎文件,“我不同意,不同意。”

周珩站起身,慢條斯理扣好西裝紐扣,“我不是來跟你們商量的,我是來告訴你們的,要想有安逸的生活,最好不要亂折騰,不然——”

他挑眉,“我會讓你們徹底失去我這個兒子。”

程艷大叫一聲掀翻了桌子,飯和菜灑了一地,周珩臨走前對傭人說:“以後沒什麽事不要讓夫人出門,她犯病了,在外面會很危險。”

傭人點頭,“是。”

“也不要見客。”

“知道了。”

程艷算是被周珩關在這裏了,她把客廳砸的細碎,跌坐在地上,哭都哭不出聲。

她想起了周珩剛出生的時候,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再大點,總是跟在她身後叫媽媽。

上了幼兒園,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和她分享幼兒園裏的趣事。

後來是哪天變了的呢?

是周正出軌被抓到的那天,她歇斯底裏鬧了很久,不能打周正她把怒火都發洩在了年幼的周珩身上,自那之後,便沒有再停止過。

她自己都不記得打壞了多少棍子,又打壞了多少鞭子。

是她活該,都是她活該。

*

溫熙沒再接到周家那邊的電話,她猜測應該是周珩做了什麽,旁敲側擊去問,什麽也沒問道,反而被周珩纏著和他廝磨起來。

醒來後人不在家裏,而是在飛機上,面前擺放著她喜歡的吃食,西餐中餐都有。

周珩守在一旁,低頭看著文件,聽到響動,緩緩擡起頭,黑眸裏都是濃情蜜意,“醒了?”

溫熙累到不想動彈,摟著他撒嬌,“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昨天晚上情濃時,周珩抵著她說要給她驚喜,溫熙問是什麽,他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不喜歡?”周珩放下文件,打橫抱起她,“不說要去滑雪嗎,咱們現在就去。”

“我怕冷。”這些年,大抵是一直忙碌的原因,溫熙身體有些不那麽好,經常小毛病不斷,而且特別畏寒。

“有我呢,”周珩把她按進懷裏,低頭含住她耳垂,“不會讓你冷。”

只要和他在一起,都會熱的不行,溫熙勾勾唇,“我不會滑雪。”

“我教你,”周珩緊了緊手臂的力道,咬著她唇瓣輕吮,“包教包會。”

“我很笨。”

“沒事,老師厲害就行。”

老師床上功夫離開,滑雪嗎……一般,好幾次,和溫熙一起摔倒,溫熙趴在他身上,“不說很厲害嗎?哪裏厲害了。”

周珩揩去她鬢角的雪,捏捏她泛紅的臉頰,“學生太笨了,不好教。”

溫熙捶他胸口,“亂講。”

周珩抱住她,仰頭看著無際的天空,揚了揚唇,“還玩嗎?”

“玩呀。”溫熙說,“我今天一定也學會。”

滑雪是力氣活,一整天下來,溫熙累到走不動路,坐纜車下去,中途還睡著了。

周珩睨著她,想到了很多年前的初見,不是那晚她身體受傷找他借打火機,是再早的時候。

他被程艷打的爬不起來,聽到街道上傳來清脆的歌聲,透過玻璃窗看過去,只見林蔭小路上,少女抱著貓邊走邊唱,流浪狗跑過去,她把手裏的面包給了它,還對它說:“真羨慕你,自由自在。”

原來,困在一隅的不止他還有她。

陽光下,少女的臉頰泛著瀲灩的光澤,像是從畫卷中走出來的人。

只那一眼,他便記住了她。

……

溫熙睡到半夜口渴了,含糊說了句:“水。”

周珩掀開被子下了床,折返回來時手裏端著水杯,看溫熙實在困,他低頭含住一口,挑起她的下巴,直直吻了上去。

燈光在墻上跳躍,映得人臉不甚清晰,可眼神卻異常繾綣,小心翼翼撬開,任水流淌而過,磨著她唇瓣輕吮。

喝得有些急,溫熙輕咳出聲,眼瞼慢慢擡起,氤氳的眸子裏沁著瀲灩的光,那光比任何時候都灼眼。

他聽到她說:

“男朋友,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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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珩哥終於有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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