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哥和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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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大哥和二哥
簡昭現在又不想去開家長會了，一個人在臥室忍不住回想剛才那一尷尬的場面，這還怎麽面對陳明？
“簡昭，你好了嗎？”陳明在樓下問。
簡昭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家長會五點開始。
簡昭平覆心情，說：“要不你去吧，我突然有點事。”
這時腳步聲從樓道裏傳來，簡昭整個人緊張地坐在床邊，陳明難道要過來證明自己？
這確實關乎一個男人的尊嚴，如果陳明嘴硬，簡昭也能理解。
可陳明卻停在二樓的入口處，繼續說：“我們一起去吧，剛才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簡昭糾結半天，最後輕輕拉開臥室的門，“其實我沒別的意思......”
陳明表現得比簡昭從容多了，笑道：“嗯，其實我很行。”
簡昭的臉瞬間變紅，“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我的意思是我開車很行。”陳明說。
簡昭知道陳明有話外之音，他選擇裝傻，然後對著客廳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走吧。”
因為開完家長會還要把梁子皓一起接回來，所以陳明打算開三輪車去學校。
簡昭好不容易把自己打扮得這麽帥，坐三輪車像話嗎？便說：“就不能開車嗎？再不開就報廢了。”
陳明笑瞇瞇地看了看簡昭，轉頭又去拿車鑰匙。
放在以前，簡昭巴不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可現在卻被陳明盯得渾身不自在。
簡昭選擇坐後座，陳明在前面不解地回頭：“怎麽不跟我坐在一起？”
這話問得太自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是什麽好哥們呢，簡昭差點把自己的心聲說出來。
簡昭：“我就想坐後面，不行嗎？”
陳明：“行，當然行。”
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話，簡昭覺得陳明又在耍心眼。
為了趕快解除誤會，簡昭：“我只是那麽猜測而已，因為你之前說自己沒談過戀愛，在我看來有點奇怪。”
說完簡昭把頭扭向車窗外，看似在欣賞風景，實則悄悄豎起耳朵，看陳明會怎麽回答。
陳明：“嗯，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簡昭這孩子向來有話直說，“那你到底行不行？”
“雖然沒有實戰過，但我應該是可以的。”陳明對這種話題沒那麽介意，還反過來問簡昭：“你呢？”
“我當然行啊，年輕力壯，看不出來嗎？”簡昭嘴上說得比誰都老練，其實耳朵已經紅透了，意識到陳明竟悄無聲息地奪走了該話題的主導權，又說：“你沒跟女生談過，該不會是喜歡男的吧？”
這話簡昭真的是脫口而出。
陳明尬笑兩聲，握住方向盤的手好像抖了一下，“你小子說話一直都這麽直接嗎？”
簡昭撓了撓脖子，“差不多吧，看人。”
陳明透過車內的後視鏡註意到了簡昭的各種小動作，緩緩勾起嘴角道：“我喜歡女生，只是沒碰到合適的。”
“這樣啊。”簡昭居然松了口氣。
隨著車速的減慢，簡昭看到校門口已經站了不少的家長，現在還沒到五點下課的時間，所以要再等等。
私家車不允許進校園，而校外又太擁擠，陳明便把車子停到了距離學校兩百米處的空地上。
簡昭迫不及待下車，剛才在路邊看到了小吃攤，晚上還沒吃飯呢。
陳明就知道簡昭會先去逛小吃攤，說：“少買點啊，晚上還要去梁子皓家裏吃飯呢。”
“你還不了解我的胃口嗎？”簡昭心想這些只是開胃小菜罷了。
校門口居然還有賣關東煮的，一塊錢一串，簡昭挑了蘿蔔和魚餅，轉頭又看到賣竹筒粽子的，邁開長腿把陳明都甩在了後面。
“我要一個黑米的。”簡昭說。
老爺爺從鍋裏拿出來一根被煮的有些發紫的竹簡，“好嘞，兩塊五。”
簡昭想用手機支付，可老爺爺擺擺手，說：“我只收現金，那些支付碼我不太懂。”
簡昭又掏了掏兜，這年頭都不帶現金出門。
陳明像個鬼一樣從簡昭身後閃過來，“我有現金。”
拿到了粽子，簡昭沒給陳明轉錢，陳明肯定會說哎呀不用客氣。
“好不好吃？”陳明瞧簡昭咬了一口粽子，跟看小孩似的。
簡昭點點頭，他喜歡這種甜甜糯糯的東西，很濃的米香，簡昭也喜歡吃大米，大米飯配什麽都好吃。
四點五十的時候，門口的保安打開通道讓家長們進去，陳明和簡昭慢悠悠地跟在後面，旁邊的家長時不時投來不解的目光，這兩個怎麽看都不像是當父母的樣子。
梁子皓的班級在教學樓三樓，八三班。
到了指定的樓層，簡昭看到入口的導航欄，八年級只有三個班，每班四十五個人，還可以。
學生們紛紛站在走廊裏等待家長的到來，梁子皓比同齡人的個子要高出一截，陳明和簡昭一眼就找到了他。
“但是我只有一個椅子。”梁子皓邊說邊指了指自己的座位，是最後一排快挨著垃圾桶的位置，很適合上課開小差，第一個跑去食堂搶飯。
簡昭：“再去給我找個椅子。”
梁子皓面露難色，學校的桌椅板凳一直都很緊缺，他自己這個還是修修補補得來的。
教室外墻的最上面開了一口窗戶，個子高的在外面就可以看到裏面的情況，陳明對簡昭說：“你進去坐著吧，我和梁子皓在外面就行。”
簡昭楞了楞，怎麽突然降此大任？
眼看很多家長都入座了，簡昭硬著頭皮坐在梁子皓的座位上，擺出一副很正經的樣子。
“家長們好！”
梁子皓的班主任是個戴著紅黑框眼鏡的中年女人，穿著一身碎花裙子，眼神十分犀利，簡昭當場幻視自己當年的教務主任。
班主任臉上掛著職業笑容，最近教室裏裝上了多媒體，便借此打開PPT，後門冒出來一個老師幫忙拍照。
“咱們前段時間進行了月考，這次家長會想跟家長們聊一聊孩子成績方面的事。”
正趴在外面窗戶上的梁子皓倒吸一口涼氣。
班主任先是展示了成績優異和進步之星的學生名單，簡昭看得可認真了，怎麽沒有我們家梁子皓啊？
“家長們可以拍照的哈，後面我們還會頒發獎狀，鼓勵孩子們繼續努力。”班主任掃了一眼班級，在眾多三十多歲的家長中，簡昭這個小年輕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面對班主任的視線，簡昭下意識挺直腰板。
“雖然我們班整體成績還是可以的，但總有那麽幾個吊車尾，我認為不是能力問題，而是態度問題，有幾個孩子玩心太重，說什麽都聽不進去。”班主任雖然沒有點名，但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掃視某些學生的家長。
簡昭也不例外。
接下來展示近期教務處通報的學生名單，梁子皓“光榮”上榜，上榜原因：多次逃課打籃球。
榜上的學生幾乎都是梁子皓的好哥們，對應的家長默默偏頭看向別處，簡昭也一樣，這種通報沒必要在家長會上說吧？家長也是有自尊心的。
班主任：“逃課打籃球這件事，我已經發現過很多次了，打籃球適當運動是沒問題的，但是逃課打籃球，說明態度極其不端正，成績自然不會好到哪裏去。”
外面的梁子皓說要去操場散散步。
簡昭正想瞪人呢，扭頭發現窗外只剩陳明一個，那也照樣瞪。
“對了，近期還發現班上有的同學去門口的小賣部買那種一大袋的糖來學校分給其他同學吃，首先班裏是不允許吃東西的，其次分發零食這種行為對學習沒有任何幫助，反而會影響班風。”
簡昭有點不服氣了，坐姿也沒剛才那麽端正。
班主任扶了扶眼鏡，“梁子皓的家長，我想問一下，您一般每周會給孩子多少零花錢？我看他經常去小賣部。”
簡昭擡眼：“一百。”
一百塊在中學生眼裏已經算是巨款了。
“學校食堂可以無限續餐，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養成亂吃零食的習慣。”
簡昭：“是這樣的老師，我們家梁子皓飯量大消化快，我給他錢是想讓他給自己加餐，沒想到他又去買零食吃。”
班主任楞了一下，隨後關掉PPT，說有什麽問題可以私下聊，家長會到此結束。
簡昭正要走呢，班主任又叫住他，“你是梁子皓的家長嗎？”
簡昭：“我是。”
班主任眼裏盡是懷疑，要知道梁子皓這小子心思太多，隨便在外面拉個人過來開家長會也不無可能。
簡昭：“我是他哥哥，父母去外面打工了。”
班主任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這個說法，“梁子皓的成績一直是倒數，我們老師也希望他能考個高中，但他本人態度實在不行，每次嘴上說得很好聽，下次還不改。”
簡昭終於體會到那些恨鐵不成鋼的家長了，面對老師的貼臉，簡昭一時竟啞口無言。
接著簡昭靈機一動，“是這樣的，我是梁子皓的二哥，他大哥剛才也來了，平時都是大哥負責他的學習。”
“在哪裏呢？”班主任看向四周，簡昭快速起身，把走廊裏的陳明推給班主任，“這是大哥。”
陳明稀裏糊塗被簡昭拽進教室，還沒來得及反應，班主任直接一個成績單甩在陳明面前，“我們需要單獨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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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昭現在又不想去開家長會了，一個人在臥室忍不住回想剛才那一尷尬的場面，這還怎麽面對陳明？
“簡昭，你好了嗎？”陳明在樓下問。
簡昭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家長會五點開始。
簡昭平覆心情，說：“要不你去吧，我突然有點事。”
這時腳步聲從樓道裏傳來，簡昭整個人緊張地坐在床邊，陳明難道要過來證明自己？
這確實關乎一個男人的尊嚴，如果陳明嘴硬，簡昭也能理解。
可陳明卻停在二樓的入口處，繼續說：“我們一起去吧，剛才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簡昭糾結半天，最後輕輕拉開臥室的門，“其實我沒別的意思......”
陳明表現得比簡昭從容多了，笑道：“嗯，其實我很行。”
簡昭的臉瞬間變紅，“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我的意思是我開車很行。”陳明說。
簡昭知道陳明有話外之音，他選擇裝傻，然後對著客廳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走吧。”
因為開完家長會還要把梁子皓一起接回來，所以陳明打算開三輪車去學校。
簡昭好不容易把自己打扮得這麽帥，坐三輪車像話嗎？便說：“就不能開車嗎？再不開就報廢了。”
陳明笑瞇瞇地看了看簡昭，轉頭又去拿車鑰匙。
放在以前，簡昭巴不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可現在卻被陳明盯得渾身不自在。
簡昭選擇坐後座，陳明在前面不解地回頭：“怎麽不跟我坐在一起？”
這話問得太自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是什麽好哥們呢，簡昭差點把自己的心聲說出來。
簡昭：“我就想坐後面，不行嗎？”
陳明：“行，當然行。”
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話，簡昭覺得陳明又在耍心眼。
為了趕快解除誤會，簡昭：“我只是那麽猜測而已，因為你之前說自己沒談過戀愛，在我看來有點奇怪。”
說完簡昭把頭扭向車窗外，看似在欣賞風景，實則悄悄豎起耳朵，看陳明會怎麽回答。
陳明：“嗯，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簡昭這孩子向來有話直說，“那你到底行不行？”
“雖然沒有實戰過，但我應該是可以的。”陳明對這種話題沒那麽介意，還反過來問簡昭：“你呢？”
“我當然行啊，年輕力壯，看不出來嗎？”簡昭嘴上說得比誰都老練，其實耳朵已經紅透了，意識到陳明竟悄無聲息地奪走了該話題的主導權，又說：“你沒跟女生談過，該不會是喜歡男的吧？”
這話簡昭真的是脫口而出。
陳明尬笑兩聲，握住方向盤的手好像抖了一下，“你小子說話一直都這麽直接嗎？”
簡昭撓了撓脖子，“差不多吧，看人。”
陳明透過車內的後視鏡註意到了簡昭的各種小動作，緩緩勾起嘴角道：“我喜歡女生，只是沒碰到合適的。”
“這樣啊。”簡昭居然松了口氣。
隨著車速的減慢，簡昭看到校門口已經站了不少的家長，現在還沒到五點下課的時間，所以要再等等。
私家車不允許進校園，而校外又太擁擠，陳明便把車子停到了距離學校兩百米處的空地上。
簡昭迫不及待下車，剛才在路邊看到了小吃攤，晚上還沒吃飯呢。
陳明就知道簡昭會先去逛小吃攤，說：“少買點啊，晚上還要去梁子皓家裏吃飯呢。”
“你還不了解我的胃口嗎？”簡昭心想這些只是開胃小菜罷了。
校門口居然還有賣關東煮的，一塊錢一串，簡昭挑了蘿蔔和魚餅，轉頭又看到賣竹筒粽子的，邁開長腿把陳明都甩在了後面。
“我要一個黑米的。”簡昭說。
老爺爺從鍋裏拿出來一根被煮的有些發紫的竹簡，“好嘞，兩塊五。”
簡昭想用手機支付，可老爺爺擺擺手，說：“我只收現金，那些支付碼我不太懂。”
簡昭又掏了掏兜，這年頭都不帶現金出門。
陳明像個鬼一樣從簡昭身後閃過來，“我有現金。”
拿到了粽子，簡昭沒給陳明轉錢，陳明肯定會說哎呀不用客氣。
“好不好吃？”陳明瞧簡昭咬了一口粽子，跟看小孩似的。
簡昭點點頭，他喜歡這種甜甜糯糯的東西，很濃的米香，簡昭也喜歡吃大米，大米飯配什麽都好吃。
四點五十的時候，門口的保安打開通道讓家長們進去，陳明和簡昭慢悠悠地跟在後面，旁邊的家長時不時投來不解的目光，這兩個怎麽看都不像是當父母的樣子。
梁子皓的班級在教學樓三樓，八三班。
到了指定的樓層，簡昭看到入口的導航欄，八年級只有三個班，每班四十五個人，還可以。
學生們紛紛站在走廊裏等待家長的到來，梁子皓比同齡人的個子要高出一截，陳明和簡昭一眼就找到了他。
“但是我只有一個椅子。”梁子皓邊說邊指了指自己的座位，是最後一排快挨著垃圾桶的位置，很適合上課開小差，第一個跑去食堂搶飯。
簡昭：“再去給我找個椅子。”
梁子皓面露難色，學校的桌椅板凳一直都很緊缺，他自己這個還是修修補補得來的。
教室外墻的最上面開了一口窗戶，個子高的在外面就可以看到裏面的情況，陳明對簡昭說：“你進去坐著吧，我和梁子皓在外面就行。”
簡昭楞了楞，怎麽突然降此大任？
眼看很多家長都入座了，簡昭硬著頭皮坐在梁子皓的座位上，擺出一副很正經的樣子。
“家長們好！”
梁子皓的班主任是個戴著紅黑框眼鏡的中年女人，穿著一身碎花裙子，眼神十分犀利，簡昭當場幻視自己當年的教務主任。
班主任臉上掛著職業笑容，最近教室裏裝上了多媒體，便借此打開PPT，後門冒出來一個老師幫忙拍照。
“咱們前段時間進行了月考，這次家長會想跟家長們聊一聊孩子成績方面的事。”
正趴在外面窗戶上的梁子皓倒吸一口涼氣。
班主任先是展示了成績優異和進步之星的學生名單，簡昭看得可認真了，怎麽沒有我們家梁子皓啊？
“家長們可以拍照的哈，後面我們還會頒發獎狀，鼓勵孩子們繼續努力。”班主任掃了一眼班級，在眾多三十多歲的家長中，簡昭這個小年輕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面對班主任的視線，簡昭下意識挺直腰板。
“雖然我們班整體成績還是可以的，但總有那麽幾個吊車尾，我認為不是能力問題，而是態度問題，有幾個孩子玩心太重，說什麽都聽不進去。”班主任雖然沒有點名，但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掃視某些學生的家長。
簡昭也不例外。
接下來展示近期教務處通報的學生名單，梁子皓“光榮”上榜，上榜原因：多次逃課打籃球。
榜上的學生幾乎都是梁子皓的好哥們，對應的家長默默偏頭看向別處，簡昭也一樣，這種通報沒必要在家長會上說吧？家長也是有自尊心的。
班主任：“逃課打籃球這件事，我已經發現過很多次了，打籃球適當運動是沒問題的，但是逃課打籃球，說明態度極其不端正，成績自然不會好到哪裏去。”
外面的梁子皓說要去操場散散步。
簡昭正想瞪人呢，扭頭發現窗外只剩陳明一個，那也照樣瞪。
“對了，近期還發現班上有的同學去門口的小賣部買那種一大袋的糖來學校分給其他同學吃，首先班裏是不允許吃東西的，其次分發零食這種行為對學習沒有任何幫助，反而會影響班風。”
簡昭有點不服氣了，坐姿也沒剛才那麽端正。
班主任扶了扶眼鏡，“梁子皓的家長，我想問一下，您一般每周會給孩子多少零花錢？我看他經常去小賣部。”
簡昭擡眼：“一百。”
一百塊在中學生眼裏已經算是巨款了。
“學校食堂可以無限續餐，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養成亂吃零食的習慣。”
簡昭：“是這樣的老師，我們家梁子皓飯量大消化快，我給他錢是想讓他給自己加餐，沒想到他又去買零食吃。”
班主任楞了一下，隨後關掉PPT，說有什麽問題可以私下聊，家長會到此結束。
簡昭正要走呢，班主任又叫住他，“你是梁子皓的家長嗎？”
簡昭：“我是。”
班主任眼裏盡是懷疑，要知道梁子皓這小子心思太多，隨便在外面拉個人過來開家長會也不無可能。
簡昭：“我是他哥哥，父母去外面打工了。”
班主任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這個說法，“梁子皓的成績一直是倒數，我們老師也希望他能考個高中，但他本人態度實在不行，每次嘴上說得很好聽，下次還不改。”
簡昭終於體會到那些恨鐵不成鋼的家長了，面對老師的貼臉，簡昭一時竟啞口無言。
接著簡昭靈機一動，“是這樣的，我是梁子皓的二哥，他大哥剛才也來了，平時都是大哥負責他的學習。”
“在哪裏呢？”班主任看向四周，簡昭快速起身，把走廊裏的陳明推給班主任，“這是大哥。”
陳明稀裏糊塗被簡昭拽進教室，還沒來得及反應，班主任直接一個成績單甩在陳明面前，“我們需要單獨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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