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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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黃毛
陳明不放心簡昭，發來一條消息：【到哪裏了？】
簡昭正騎車呢，本來想已讀不回，可陳明卻又發來一個擔心的表情，簡昭不想把車停在路邊，一邊單手騎車一邊按著錄音鍵：“快到村口了，別催。”
陳明：【OK】
還OK呢，凈會顯擺自己英語好，簡昭看到不遠處立在村口的石碑，準備拐彎。
這大路上都沒人，進村之後人更少，簡昭全身放松，小電驢騎著比摩托還爽。
走到一半，簡昭看到前面似乎有一個圓形的東西正擋在路中間，正要轉換方向，走近一看，是個成熟的向日葵花盤，裏面的瓜子粒粒分明。
簡昭覺得這玩意很新奇，停下來去撿花盤，還不小呢，有點重量。
“這啥？”身後突然冒出來一個年輕小夥，一看就是那種整日游手好閑的黃毛，見簡昭停下車，他也跟著停車湊熱鬧。
“向日葵啊。”黃毛有點失望，連連搖頭。
簡昭對這副面孔有些熟悉，在腦海裏搜索了一番，是簡昭出逃那天晚上路過看熱鬧的混混！
簡昭不給對方好臉色看，撿起向日葵準備坐回車上。
黃毛笑嘻嘻說：“路邊的東西不要撿，想吃就去小賣鋪買包瓜子唄。”
簡昭冷著臉把向日葵扔在地上。
下一秒黃毛伸手要把向日葵拿走，簡昭反應過來他的真實目的，明明不稀罕這東西，但又不想讓對方得逞，於是仗著距離近，眼疾手快把花盤重新拿到手裏。
“哎你小子。”黃毛直起腰，挽起袖子，“耍我呢？”
“滾蛋，誰先看到的就是誰的。”這架勢根本嚇不倒簡昭，黃毛這種跟竹竿一樣的身材，簡昭一拳頭就能把人打趴。
黃毛沒認出簡昭，一邊抖腿一邊問：“你哪個村的？”
簡昭懶得黃毛廢話，擰著把手直接一個原地起步，留給黃毛一個瀟灑的背影。
黃毛也是倔，慌忙騎上車緊跟在後面，今天非得給這個外面來的小白臉一個教訓。
簡昭通過後視鏡看到黃毛居然還在追自己，暗罵了一聲“有病”，繼續加速，倒要看看這黃毛能追到什麽時候。
瀝青大路換成水泥路，再拐兩個彎就到家了。
起初黃毛鐵了心要跟到最後，可拐了兩個彎，看到簡昭把車停到了陳明家門口，他這如金魚般的記憶瞬間湧現進大腦。
陳明啊，不好惹不好惹，走了走了。
簡昭在門口沖院子裏的陳明喊：“陳明！外面有人一直跟我！”
其實簡昭根本不怕黃毛，主要是想讓陳明出來增添氣勢。
陳明剛露出半個身子，黃毛一溜煙沒影了，陳明左右看了看：“人呢？”
“切，就一慫包黃毛。”簡昭把買來的雞蛋灌餅遞給陳明，“我快吧？還熱乎著呢。”
陳明：“黃毛？你能說出他長什麽樣嗎？”
簡昭咬了一口餅，“就是你之前說的混混。”
村子裏的年輕人不多，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大部分上進的年輕人都去大城市打工了，留下來的這些就是沒本事混日子的。
陳明記起來了，“他啊，是不是很瘦？跟個竹竿似的。”
“對對對，還穿著緊身褲，既像竹竿又像竹節蟲。”
“他叫梁小暉，確實混，但沒什麽攻擊力，只會嚇唬人。”
“呵呵，我能把他揍成皮球，然後一腳踢到百貨大樓。”簡昭把車鑰匙放到室內的茶幾上，然後悠閑地靠著沙發，這一口雞蛋灌餅實在太美味了。
簡昭以前對辣條沒什麽興趣，在最喜歡辣條的年紀，媽媽嚴格要求他不要亂吃外面的東西，再大一點更不把辣條放眼裏了，那樣顯得格調太low，少爺就是要吃點高級的美食。
陳明：“那你包袱還挺重的。”
簡昭搖搖頭，“現在沒包袱了，我還買了四個肉包子。”
陳明知道那家店，這附近公認的好吃實惠，簡昭又咬了一口包子，嗯，第一口不是面。
包子是鮮肉玉米餡的，玉米的鮮甜中和了濃郁的肉香，簡昭一口一口把自己吃得滿嘴是油，可把一旁的陳明饞壞了，“我也吃一個。”
簡昭擦擦嘴，“一人兩個。”
陳明咬了一大口，還是吃肉更令人開心啊，“一會兒我把錢轉給你。”
昨天簡越說了以後要錢盡管提，簡昭這會兒也不計較那麽多了，說：“不用，這點錢不算什麽。”
陳明笑呵呵說：“少爺真大方。”
“那可不？沒了我，誰還會給你買包子吃？”簡昭自我膨脹地翹起二郎腿，然後頓了一下，“有喝的沒？噎著了。”
陳明看著墻邊還沒開封的兩大箱純牛奶：“喝點奶吧？”
簡昭一邊皺眉一邊擺手：“不喝不喝，我還是喝水吧。”
陳明倒是給自己拿了瓶牛奶，一個包子，兩三口就吃完了，剩下一個遲遲不動，眼睛看向屋外。
簡昭：“你要是敢給狗吃，我就錘死你。”
陳明默默收回視線，“你誤會了。”
小黑早就嗅到了肉包子的香味，沒有陳明的許可，他只能在門外眼巴巴看著，急得來回踱步。
簡昭已經吃完了雞蛋灌餅，也還剩一個包子，當著小黑的面咬下一口，小黑的口水變成水簾洞，地面濕了一片。
陳明快看不下去了，“其實這個包子我吃不完。”
簡昭朝他伸出手：“那給我吃。”
陳明沒給，讓簡昭當什麽都沒聽到。
嚶嚶嚶——小黑不知何時跑到簡昭腿下，豆豆眼裏寫滿了渴望，對著簡昭一副諂媚的樣子。
簡昭來了興致，“坐下。”
小黑坐下了。
“站起來。”
小黑又乖乖站起來。
“轉個圈。”
小黑手忙腳亂地轉了個圈。
簡昭扭頭看向陳明：“你之前訓練過他？”
陳明露出老父親般驕傲的笑，“是的。”
簡昭心情好，撕下來一小塊面皮給小黑吃，小黑也不傻，往那兒一坐跟個雕塑似的，就是不走。
現在小黑學精了，知道這家裏得先討好簡昭。
簡昭：“你看看他，還跟我較上勁了。”
小黑看了一眼陳明，後者微微搖頭，像個無能的老父親。
簡昭被小黑一動一動的眉毛逗樂了，便勉為其難地把包子掰了一半丟給小黑，可能是幸福來得太突然，小黑眼神對歪了，肉包子直接掉在了臉上。
簡昭狂笑：“哈哈哈哈，肉包子打狗！”
一旁的陳明跟著笑，在小黑吃掉包子後，趁機把自己還沒吃的包子也丟過去，小黑眼睛都瞪大了。
世上還是老父親好啊。
簡昭想起方才在路上撿的向日葵，“陳明，吃不吃瓜子？”
陳明一臉疑惑。
簡昭把花盤拿過來，還新鮮著呢，他沒吃過這種生瓜子，很好奇是什麽味道。
陳明無奈地看著簡昭：“你偷來的？”
簡昭瞪了他一眼，“神經，我這個身段會幹出那種事嗎？路上撿的。”
“不要亂撿路邊的東西。”
跟黃毛說的一樣，簡昭心煩，“那我扔了。”
陳明又在後面喊：“等一下，這應該是不小心從車裏掉下來的，你想吃嗎？”
簡昭懶得理陳明，從花盤裏扣出一粒瓜子放進嘴裏，一般般，很平淡的味道。
陳明也來了一粒，說：“剩下的還能種到地裏呢。”
簡昭沒這麽閑情雅致，把花盤往陳明懷裏一丟，“你想種就種吧。”
陳明果真拿了個小鏟子，在院子的一角種起向日葵，多積極的象征啊，每天一早起來看著向陽的花，幹勁十足！
簡昭有時候覺得陳明這人挺抽象的。
簡昭和陳明早上這麽一豪吃，中午就不餓了，陳明說可以煮個南瓜湯，裏面有豆腐青菜和粉條，鹹甜口味的。
簡昭心想自己真有可能在這裏長胖十斤。
下午陳明回屋剪視頻，簡昭上樓玩游戲，天一黑，差點忘了梁子皓還要過來。
梁子皓今天可高興了，“老師誇我作業完成得不錯！”
陳明說接下來要繼續保持，簡昭心不在焉地聽著他們二人的對話，玩了一下午游戲，現在頭暈眼花。
“不是要默寫單詞嗎？”陳明碰了碰簡昭。
簡昭隨便從作業本裏撕掉一頁，“對，給漢語寫英文。”
梁子皓自信滿滿，坐在小板凳上提筆就來。
五分鐘後，簡昭還在走神呢，梁子皓舉手報告：“我寫完了。”
簡昭拿過來看了看，居然全對？這小子可以啊。
陳明甚是欣慰，起身去屋裏拿了一瓶八寶粥當作獎勵，要知道在農村，這種禮品只會在過年的時候出現。
梁子皓正好晚上沒吃飽，迫不及待打開罐子，仰著頭喝。
簡昭瞅了一眼桌子，陳明怎麽沒給他也拿一瓶？
沒眼色的家夥。
陳明瞧簡昭不說話，“你怎麽了？”
簡昭幽幽開口：“我早上給你買了包子，你知道吧？”
陳明還沒懂簡昭的意思，“嗯嗯，我知道。”
“我很少給別人跑腿，你知道吧？”
“我知道，下次我起早去給你買肉包子，其實鎮上有家胡辣湯也很好喝，牛肉給的很多，我也給你買。”
梁子皓插話：“我們班有的同學為了喝上一碗胡辣湯，專門起早去，我覺得胡辣湯配水煎包更好吃，油條太單調了，嘿嘿胡辣湯和豆腐腦兩摻是我的最愛，光喝胡辣湯太辣啦。”
簡昭心想誰問你了？凈會在這裏饞人。
陳明笑著點頭，“我也喜歡喝兩摻，配蔥油餅也好吃。”
“唉——”簡昭發出一聲嘆息，看著梁子皓手裏的八寶粥說：“梁子皓進步這麽快，我應該也有功勞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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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OK呢，凈會顯擺自己英語好，簡昭看到不遠處立在村口的石碑，準備拐彎。
這大路上都沒人，進村之後人更少，簡昭全身放松，小電驢騎著比摩托還爽。
走到一半，簡昭看到前面似乎有一個圓形的東西正擋在路中間，正要轉換方向，走近一看，是個成熟的向日葵花盤，裏面的瓜子粒粒分明。
簡昭覺得這玩意很新奇，停下來去撿花盤，還不小呢，有點重量。
“這啥？”身後突然冒出來一個年輕小夥，一看就是那種整日游手好閑的黃毛，見簡昭停下車，他也跟著停車湊熱鬧。
“向日葵啊。”黃毛有點失望，連連搖頭。
簡昭對這副面孔有些熟悉，在腦海裏搜索了一番，是簡昭出逃那天晚上路過看熱鬧的混混！
簡昭不給對方好臉色看，撿起向日葵準備坐回車上。
黃毛笑嘻嘻說：“路邊的東西不要撿，想吃就去小賣鋪買包瓜子唄。”
簡昭冷著臉把向日葵扔在地上。
下一秒黃毛伸手要把向日葵拿走，簡昭反應過來他的真實目的，明明不稀罕這東西，但又不想讓對方得逞，於是仗著距離近，眼疾手快把花盤重新拿到手裏。
“哎你小子。”黃毛直起腰，挽起袖子，“耍我呢？”
“滾蛋，誰先看到的就是誰的。”這架勢根本嚇不倒簡昭，黃毛這種跟竹竿一樣的身材，簡昭一拳頭就能把人打趴。
黃毛沒認出簡昭，一邊抖腿一邊問：“你哪個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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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也是倔，慌忙騎上車緊跟在後面，今天非得給這個外面來的小白臉一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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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黃毛鐵了心要跟到最後，可拐了兩個彎，看到簡昭把車停到了陳明家門口，他這如金魚般的記憶瞬間湧現進大腦。
陳明啊，不好惹不好惹，走了走了。
簡昭在門口沖院子裏的陳明喊：“陳明！外面有人一直跟我！”
其實簡昭根本不怕黃毛，主要是想讓陳明出來增添氣勢。
陳明剛露出半個身子，黃毛一溜煙沒影了，陳明左右看了看：“人呢？”
“切，就一慫包黃毛。”簡昭把買來的雞蛋灌餅遞給陳明，“我快吧？還熱乎著呢。”
陳明：“黃毛？你能說出他長什麽樣嗎？”
簡昭咬了一口餅，“就是你之前說的混混。”
村子裏的年輕人不多，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大部分上進的年輕人都去大城市打工了，留下來的這些就是沒本事混日子的。
陳明記起來了，“他啊，是不是很瘦？跟個竹竿似的。”
“對對對，還穿著緊身褲，既像竹竿又像竹節蟲。”
“他叫梁小暉，確實混，但沒什麽攻擊力，只會嚇唬人。”
“呵呵，我能把他揍成皮球，然後一腳踢到百貨大樓。”簡昭把車鑰匙放到室內的茶幾上，然後悠閑地靠著沙發，這一口雞蛋灌餅實在太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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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那你包袱還挺重的。”
簡昭搖搖頭，“現在沒包袱了，我還買了四個肉包子。”
陳明知道那家店，這附近公認的好吃實惠，簡昭又咬了一口包子，嗯，第一口不是面。
包子是鮮肉玉米餡的，玉米的鮮甜中和了濃郁的肉香，簡昭一口一口把自己吃得滿嘴是油，可把一旁的陳明饞壞了，“我也吃一個。”
簡昭擦擦嘴，“一人兩個。”
陳明咬了一大口，還是吃肉更令人開心啊，“一會兒我把錢轉給你。”
昨天簡越說了以後要錢盡管提，簡昭這會兒也不計較那麽多了，說：“不用，這點錢不算什麽。”
陳明笑呵呵說：“少爺真大方。”
“那可不？沒了我，誰還會給你買包子吃？”簡昭自我膨脹地翹起二郎腿，然後頓了一下，“有喝的沒？噎著了。”
陳明看著墻邊還沒開封的兩大箱純牛奶：“喝點奶吧？”
簡昭一邊皺眉一邊擺手：“不喝不喝，我還是喝水吧。”
陳明倒是給自己拿了瓶牛奶，一個包子，兩三口就吃完了，剩下一個遲遲不動，眼睛看向屋外。
簡昭：“你要是敢給狗吃，我就錘死你。”
陳明默默收回視線，“你誤會了。”
小黑早就嗅到了肉包子的香味，沒有陳明的許可，他只能在門外眼巴巴看著，急得來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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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快看不下去了，“其實這個包子我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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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沒給，讓簡昭當什麽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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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昭來了興致，“坐下。”
小黑坐下了。
“站起來。”
小黑又乖乖站起來。
“轉個圈。”
小黑手忙腳亂地轉了個圈。
簡昭扭頭看向陳明：“你之前訓練過他？”
陳明露出老父親般驕傲的笑，“是的。”
簡昭心情好，撕下來一小塊面皮給小黑吃，小黑也不傻，往那兒一坐跟個雕塑似的，就是不走。
現在小黑學精了，知道這家裏得先討好簡昭。
簡昭：“你看看他，還跟我較上勁了。”
小黑看了一眼陳明，後者微微搖頭，像個無能的老父親。
簡昭被小黑一動一動的眉毛逗樂了，便勉為其難地把包子掰了一半丟給小黑，可能是幸福來得太突然，小黑眼神對歪了，肉包子直接掉在了臉上。
簡昭狂笑：“哈哈哈哈，肉包子打狗！”
一旁的陳明跟著笑，在小黑吃掉包子後，趁機把自己還沒吃的包子也丟過去，小黑眼睛都瞪大了。
世上還是老父親好啊。
簡昭想起方才在路上撿的向日葵，“陳明，吃不吃瓜子？”
陳明一臉疑惑。
簡昭把花盤拿過來，還新鮮著呢，他沒吃過這種生瓜子，很好奇是什麽味道。
陳明無奈地看著簡昭：“你偷來的？”
簡昭瞪了他一眼，“神經，我這個身段會幹出那種事嗎？路上撿的。”
“不要亂撿路邊的東西。”
跟黃毛說的一樣，簡昭心煩，“那我扔了。”
陳明又在後面喊：“等一下，這應該是不小心從車裏掉下來的，你想吃嗎？”
簡昭懶得理陳明，從花盤裏扣出一粒瓜子放進嘴裏，一般般，很平淡的味道。
陳明也來了一粒，說：“剩下的還能種到地裏呢。”
簡昭沒這麽閑情雅致，把花盤往陳明懷裏一丟，“你想種就種吧。”
陳明果真拿了個小鏟子，在院子的一角種起向日葵，多積極的象征啊，每天一早起來看著向陽的花，幹勁十足！
簡昭有時候覺得陳明這人挺抽象的。
簡昭和陳明早上這麽一豪吃，中午就不餓了，陳明說可以煮個南瓜湯，裏面有豆腐青菜和粉條，鹹甜口味的。
簡昭心想自己真有可能在這裏長胖十斤。
下午陳明回屋剪視頻，簡昭上樓玩游戲，天一黑，差點忘了梁子皓還要過來。
梁子皓今天可高興了，“老師誇我作業完成得不錯！”
陳明說接下來要繼續保持，簡昭心不在焉地聽著他們二人的對話，玩了一下午游戲，現在頭暈眼花。
“不是要默寫單詞嗎？”陳明碰了碰簡昭。
簡昭隨便從作業本裏撕掉一頁，“對，給漢語寫英文。”
梁子皓自信滿滿，坐在小板凳上提筆就來。
五分鐘後，簡昭還在走神呢，梁子皓舉手報告：“我寫完了。”
簡昭拿過來看了看，居然全對？這小子可以啊。
陳明甚是欣慰，起身去屋裏拿了一瓶八寶粥當作獎勵，要知道在農村，這種禮品只會在過年的時候出現。
梁子皓正好晚上沒吃飽，迫不及待打開罐子，仰著頭喝。
簡昭瞅了一眼桌子，陳明怎麽沒給他也拿一瓶？
沒眼色的家夥。
陳明瞧簡昭不說話，“你怎麽了？”
簡昭幽幽開口：“我早上給你買了包子，你知道吧？”
陳明還沒懂簡昭的意思，“嗯嗯，我知道。”
“我很少給別人跑腿，你知道吧？”
“我知道，下次我起早去給你買肉包子，其實鎮上有家胡辣湯也很好喝，牛肉給的很多，我也給你買。”
梁子皓插話：“我們班有的同學為了喝上一碗胡辣湯，專門起早去，我覺得胡辣湯配水煎包更好吃，油條太單調了，嘿嘿胡辣湯和豆腐腦兩摻是我的最愛，光喝胡辣湯太辣啦。”
簡昭心想誰問你了？凈會在這裏饞人。
陳明笑著點頭，“我也喜歡喝兩摻，配蔥油餅也好吃。”
“唉——”簡昭發出一聲嘆息，看著梁子皓手裏的八寶粥說：“梁子皓進步這麽快，我應該也有功勞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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