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學渣遇學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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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學渣遇學渣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簡昭也不傻，陳明這種要顏值有顏值、要學歷有學歷的優質男，身邊絕對不缺異性的關註。
而且好聽話張口就來，一般直男是不會這麽游刃有餘的，簡昭嚴重懷疑陳明被前任專門調教過。
可陳明卻說：“女朋友？我沒談過戀愛。”
簡昭眼神古怪，不可能啊，除非是陳明單方面沒有談戀愛的打算，或者有什麽隱疾。
“你別裝，我可不好糊弄。”簡昭說。
陳明無奈地笑出聲，“真沒有，我異性緣很差的。”
簡昭一臉迷惑：“為什麽啊？”
陳明搖搖頭，不願多說。
簡昭好像有點明白了。
陳明多半是有難言的隱疾，比如在那實幹方面。
身為男人，簡昭還是能共情到陳明這一點的，“好吧，這也沒什麽，有時候一個人也蠻好的，對吧？”
“對，我也是這麽想的。”陳明看了眼時間，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我們回去吧，天快黑了。”
簡昭在安慰人這方面沒經驗，看陳明有故意轉移話題的嫌疑，便順著對方的意思，跟著站起來。
小牛不知何時走到了山坡上，伸著脖子去吃樹上最嫩的葉子，陳明喚了一聲，小牛動了動耳朵，然後掉頭來找陳明。
簡昭站在陳明旁邊，“它不會撞我們吧？”
簡昭對這些大型哺乳動物的認知很淺，光是那個體型就令他心生抵觸。留學的時候老師帶著學生們去農場畫畫，簡昭真是個倒黴蛋，迷路之後不小心闖進了別人的地盤，大黑牛差點把他撞倒。
還好同學們最後把他解救了出來，那麽多人，簡昭就是再狼狽也不能表露出來，回家了才一個人委屈地跟家人打電話。
反正這種大體型的都暗藏危險。
陳明瞧簡昭快躲到自己身後了，說：“不會，牛是很溫順的動物。”
簡昭不信，小牛最傻了。
陳明養的這頭小牛性格很好，一路小跑過來後直接一個剎車穩穩地站在陳明面前。
陳明摸了摸小牛的腦袋，扭頭對身後的簡昭說：“真的，不信你掰開它的嘴，它也不會咬你。”
簡昭沒這麽冒險，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一下小牛的肚子，這是黃牛，跟他在法國遇到的大黑牛還不太一樣，黃牛的毛有點薄，眼珠子圓圓的，看著就沒什麽脾氣。
“我們走吧。”陳明拍了拍小牛的屁股，小牛便收到信號，走在最前面。
簡昭瞪大眼睛：“它還會記路啊？”
“那當然了，牛如果體型沒這麽大，當寵物也很合適。”
“小羊呢？你養過嗎？”
說到這個陳明直搖頭，“養過，羊太笨了，什麽都吃，而且不怎麽認主，隨便撞人。”
簡昭恨不得把所有牲畜都說一遍，“那豬呢？”
“豬也笨。”陳明說到一半對上簡昭那雙充滿好奇的雙眼，“笨到把人丟下去，它也會吃。”
簡昭果然倒吸一口涼氣，“還好你沒養豬。”
陳明笑了笑，“那肯定不養，家裏餵不過來。”
一開始簡昭沒懂陳明的意思，見陳明嘴角微微上揚，這才反應過來，兩眼一瞪要教訓陳明，後者慌忙求饒，跑到最前面。
簡昭心想不就是多吃了點你家的大米嗎？摳摳搜搜的，明明陳明的飯量跟自己不相上下，到底誰是豬啊！
人一旦生氣，渾身都是勁，簡昭一路追到牛棚，陳明實在沒招了，主動靠過來讓簡昭錘了一拳，消消氣。
牛棚建在地裏，陳明絕對有溺愛的成分，這棚子看起來不像養殖場那種嚴格劃分區域的規模，對牛來說更像是自由別墅，走一圈就當是消化食物了。
陳明說還要用水沖一下地面，保持衛生。
簡昭就遠遠地站在一邊，只當觀眾，從不參與，陳明就是喜歡幹活。
等陳明忙完了，天也黑了，簡昭靠著樹玩手機，對陳明喊：“你好了沒有啊？墨跡！”
陳明擦了擦汗，把草帽掛在脖子後，“好了，走走走，還得回去做飯呢。”
簡昭都替陳明累，可惜這裏不能點外賣，只能自己做飯。
簡昭刷到了炸雞的視頻，忍不住說：“陳明，我想吃炸雞。”
“中午不是剛吃過雞？”
“不一樣，你看這個。”
陳明湊過來看了一眼，對這些炸物不感興趣，“這太油了，而且家裏也沒有雞肉了。”
簡昭：“那晚上吃什麽？”
“炒的菜和稀飯。”
簡昭這下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回頭必須網購點零食，肉幹肉脯之類的。
陳明雖然嘴上說著晚上要少吃肉和炸物，但進了廚房，又對簡昭說：“炸蘑菇吃不吃？”
剛好冰箱裏還剩的有一大袋平菇，炸起來肉香肉香的。
簡昭眼睛亮亮的，守在廚房外，“炸蘑菇好吃嗎？”
“好吃，一會兒炸好了我叫你。”
簡昭乖乖地坐在客廳看電視，直到一股香味飄過來，他坐不住了，跑到廚房裏趁熱吃了好幾口。
最後陳明炸了一大盆，撒上孜然和辣椒，香香脆脆還有股鮮味，別提有多美味了。
最後沒吃完，陳明說一會兒梁子皓來了讓他當零嘴吃。
陳明根本沒忘白天說的話，真要把梁子皓叫來寫作業。
“不是吧，你非給自己找事。”簡昭雖然是個學渣，但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學渣一般也不怎麽待見另一個學渣，有時候還會互相罵對方蠢。
簡昭和於佑就是個例子，當年於佑是轉學過來的，他們兩個還做了一個學期的同桌，起初於佑可謙虛了，說自己成績一直都很差，經常在班裏排倒數第一，簡昭是真信了。
月考成績一出，簡昭拿著成績單微笑地看著於佑，看吧，就連於佑來了，也打破不了簡昭萬年倒一的戰績。
於佑為了討簡昭歡心，說要互幫互助，簡昭又信了，沒想到於佑被逼急了也會沖朋友爆粗口，一氣之下吐槽簡昭腦子轉不過來彎，簡昭這脾氣能忍？
最後兩人互毆成名，冷戰期間老師專門把他們兩個調開坐。
當然了，好兄弟是不會因為這點事而反目成仇的，簡昭後面去補習，特地叫上於佑一起來，這競爭關系一旦形成，進步飛快。
完了於佑爸媽還誇簡昭呢，這孩子用功好學，把他們家於佑都帶上正道了。
一想到這陳年往事簡昭就想笑，陳明路過說：“笑什麽呢？”
簡昭擺擺手，“少問。”
陳明非要過來，“說出來讓我也樂一下唄。”
簡昭二話不說沈下臉，陳明見狀又灰溜溜走了。
梁子皓還真帶著作業來了，神色緊張，站在門口對陳明說：“我其實在學校寫了一部分。”
陳明招呼著他先進來，“那我檢查一下你的作業。”
梁子皓心虛到眼神亂瞟，往那兒一站跟個兵似的，“我數學本來就不太好。”
陳明：“沒事，我幫你看看，我數學可好了。”
簡昭在屋裏悄悄看戲，陳明說話太對味了，明明臉上帶著笑，卻給人一種班主任獨有的壓迫感。
梁子皓只好從書包裏翻出數學本，裏面有計算和幾何論證的題目。
簡昭看熱鬧不嫌事大，隨手從茶幾上抓了把瓜子走過去，一看到那破破爛爛的數學本，偷笑不停。
梁子皓解釋：“是水不小心撒上去了，幹透了就是這樣。”
陳明讓梁子皓坐下來先去寫別的科目，梁子皓沒招了，這是最認真的一次做作業。
簡昭不笑了，湊近跟陳明一起看作業，這點初中知識還是能看懂的。
“梁子皓，餘弦定理是什麽？”陳明開口。
梁子皓：“啊這個，餘弦定理應該跟正弦定理差不多吧？我給你寫下來。”
梁子皓雖然能力不行，但態度還是可以的，至少很配合陳明。
寫完公式，陳明還沒說話呢，簡昭倒是撲哧笑出聲了，“這明明是正弦定理，你都沒搞清楚。”
梁子皓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陳明看了一眼簡昭，低聲說：“沒事，慢慢學，這些定理很好記的，梁子皓過來，我給你畫圖講。”
好吧，還是以多多鼓勵為主，簡昭收回笑，一直在旁邊圍觀陳明的講解。
陳明很有耐心，語氣也很溫柔，簡昭覺得陳明如果當老師的話，也是個合適的選擇，畢竟這年頭有耐心的人太少了。
十分鐘後，陳明把鉛筆放下，讓梁子皓在理解的基礎上默寫一遍定理。
梁子皓額頭都出汗了，從來沒這麽好學過，再加上兩雙眼睛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壓力山大。
陳明看出梁子皓的緊張，最先偏過頭。
簡昭明顯不會做樣子，笑點還低，陳明讓他去屋子裏洗點櫻桃。
簡昭這下不笑了，跟陳明大眼瞪小眼。
憑什麽他去洗？
簡昭這變臉的速度把陳明看笑了，起身說：“那我去洗。”
簡昭得意地收回視線，瞧梁子皓還在絞盡腦汁中，低聲問：“會不會？說實話。”
梁子皓一眼就看出簡昭是友軍，於是也低聲說：“不會。”
可惜他終究還是看錯了，簡昭並沒有向他伸出援手，而是說：“那你再想想，這多簡單吶。”
簡昭說完去屋子裏找陳明。
“陳明，梁子皓其實還沒明白，你再去教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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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些天的相處，簡昭也不傻，陳明這種要顏值有顏值、要學歷有學歷的優質男，身邊絕對不缺異性的關註。
而且好聽話張口就來，一般直男是不會這麽游刃有餘的，簡昭嚴重懷疑陳明被前任專門調教過。
可陳明卻說：“女朋友？我沒談過戀愛。”
簡昭眼神古怪，不可能啊，除非是陳明單方面沒有談戀愛的打算，或者有什麽隱疾。
“你別裝，我可不好糊弄。”簡昭說。
陳明無奈地笑出聲，“真沒有，我異性緣很差的。”
簡昭一臉迷惑：“為什麽啊？”
陳明搖搖頭，不願多說。
簡昭好像有點明白了。
陳明多半是有難言的隱疾，比如在那實幹方面。
身為男人，簡昭還是能共情到陳明這一點的，“好吧，這也沒什麽，有時候一個人也蠻好的，對吧？”
“對，我也是這麽想的。”陳明看了眼時間，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我們回去吧，天快黑了。”
簡昭在安慰人這方面沒經驗，看陳明有故意轉移話題的嫌疑，便順著對方的意思，跟著站起來。
小牛不知何時走到了山坡上，伸著脖子去吃樹上最嫩的葉子，陳明喚了一聲，小牛動了動耳朵，然後掉頭來找陳明。
簡昭站在陳明旁邊，“它不會撞我們吧？”
簡昭對這些大型哺乳動物的認知很淺，光是那個體型就令他心生抵觸。留學的時候老師帶著學生們去農場畫畫，簡昭真是個倒黴蛋，迷路之後不小心闖進了別人的地盤，大黑牛差點把他撞倒。
還好同學們最後把他解救了出來，那麽多人，簡昭就是再狼狽也不能表露出來，回家了才一個人委屈地跟家人打電話。
反正這種大體型的都暗藏危險。
陳明瞧簡昭快躲到自己身後了，說：“不會，牛是很溫順的動物。”
簡昭不信，小牛最傻了。
陳明養的這頭小牛性格很好，一路小跑過來後直接一個剎車穩穩地站在陳明面前。
陳明摸了摸小牛的腦袋，扭頭對身後的簡昭說：“真的，不信你掰開它的嘴，它也不會咬你。”
簡昭沒這麽冒險，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一下小牛的肚子，這是黃牛，跟他在法國遇到的大黑牛還不太一樣，黃牛的毛有點薄，眼珠子圓圓的，看著就沒什麽脾氣。
“我們走吧。”陳明拍了拍小牛的屁股，小牛便收到信號，走在最前面。
簡昭瞪大眼睛：“它還會記路啊？”
“那當然了，牛如果體型沒這麽大，當寵物也很合適。”
“小羊呢？你養過嗎？”
說到這個陳明直搖頭，“養過，羊太笨了，什麽都吃，而且不怎麽認主，隨便撞人。”
簡昭恨不得把所有牲畜都說一遍，“那豬呢？”
“豬也笨。”陳明說到一半對上簡昭那雙充滿好奇的雙眼，“笨到把人丟下去，它也會吃。”
簡昭果然倒吸一口涼氣，“還好你沒養豬。”
陳明笑了笑，“那肯定不養，家裏餵不過來。”
一開始簡昭沒懂陳明的意思，見陳明嘴角微微上揚，這才反應過來，兩眼一瞪要教訓陳明，後者慌忙求饒，跑到最前面。
簡昭心想不就是多吃了點你家的大米嗎？摳摳搜搜的，明明陳明的飯量跟自己不相上下，到底誰是豬啊！
人一旦生氣，渾身都是勁，簡昭一路追到牛棚，陳明實在沒招了，主動靠過來讓簡昭錘了一拳，消消氣。
牛棚建在地裏，陳明絕對有溺愛的成分，這棚子看起來不像養殖場那種嚴格劃分區域的規模，對牛來說更像是自由別墅，走一圈就當是消化食物了。
陳明說還要用水沖一下地面，保持衛生。
簡昭就遠遠地站在一邊，只當觀眾，從不參與，陳明就是喜歡幹活。
等陳明忙完了，天也黑了，簡昭靠著樹玩手機，對陳明喊：“你好了沒有啊？墨跡！”
陳明擦了擦汗，把草帽掛在脖子後，“好了，走走走，還得回去做飯呢。”
簡昭都替陳明累，可惜這裏不能點外賣，只能自己做飯。
簡昭刷到了炸雞的視頻，忍不住說：“陳明，我想吃炸雞。”
“中午不是剛吃過雞？”
“不一樣，你看這個。”
陳明湊過來看了一眼，對這些炸物不感興趣，“這太油了，而且家裏也沒有雞肉了。”
簡昭：“那晚上吃什麽？”
“炒的菜和稀飯。”
簡昭這下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回頭必須網購點零食，肉幹肉脯之類的。
陳明雖然嘴上說著晚上要少吃肉和炸物，但進了廚房，又對簡昭說：“炸蘑菇吃不吃？”
剛好冰箱裏還剩的有一大袋平菇，炸起來肉香肉香的。
簡昭眼睛亮亮的，守在廚房外，“炸蘑菇好吃嗎？”
“好吃，一會兒炸好了我叫你。”
簡昭乖乖地坐在客廳看電視，直到一股香味飄過來，他坐不住了，跑到廚房裏趁熱吃了好幾口。
最後陳明炸了一大盆，撒上孜然和辣椒，香香脆脆還有股鮮味，別提有多美味了。
最後沒吃完，陳明說一會兒梁子皓來了讓他當零嘴吃。
陳明根本沒忘白天說的話，真要把梁子皓叫來寫作業。
“不是吧，你非給自己找事。”簡昭雖然是個學渣，但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學渣一般也不怎麽待見另一個學渣，有時候還會互相罵對方蠢。
簡昭和於佑就是個例子，當年於佑是轉學過來的，他們兩個還做了一個學期的同桌，起初於佑可謙虛了，說自己成績一直都很差，經常在班裏排倒數第一，簡昭是真信了。
月考成績一出，簡昭拿著成績單微笑地看著於佑，看吧，就連於佑來了，也打破不了簡昭萬年倒一的戰績。
於佑為了討簡昭歡心，說要互幫互助，簡昭又信了，沒想到於佑被逼急了也會沖朋友爆粗口，一氣之下吐槽簡昭腦子轉不過來彎，簡昭這脾氣能忍？
最後兩人互毆成名，冷戰期間老師專門把他們兩個調開坐。
當然了，好兄弟是不會因為這點事而反目成仇的，簡昭後面去補習，特地叫上於佑一起來，這競爭關系一旦形成，進步飛快。
完了於佑爸媽還誇簡昭呢，這孩子用功好學，把他們家於佑都帶上正道了。
一想到這陳年往事簡昭就想笑，陳明路過說：“笑什麽呢？”
簡昭擺擺手，“少問。”
陳明非要過來，“說出來讓我也樂一下唄。”
簡昭二話不說沈下臉，陳明見狀又灰溜溜走了。
梁子皓還真帶著作業來了，神色緊張，站在門口對陳明說：“我其實在學校寫了一部分。”
陳明招呼著他先進來，“那我檢查一下你的作業。”
梁子皓心虛到眼神亂瞟，往那兒一站跟個兵似的，“我數學本來就不太好。”
陳明：“沒事，我幫你看看，我數學可好了。”
簡昭在屋裏悄悄看戲，陳明說話太對味了，明明臉上帶著笑，卻給人一種班主任獨有的壓迫感。
梁子皓只好從書包裏翻出數學本，裏面有計算和幾何論證的題目。
簡昭看熱鬧不嫌事大，隨手從茶幾上抓了把瓜子走過去，一看到那破破爛爛的數學本，偷笑不停。
梁子皓解釋：“是水不小心撒上去了，幹透了就是這樣。”
陳明讓梁子皓坐下來先去寫別的科目，梁子皓沒招了，這是最認真的一次做作業。
簡昭不笑了，湊近跟陳明一起看作業，這點初中知識還是能看懂的。
“梁子皓，餘弦定理是什麽？”陳明開口。
梁子皓：“啊這個，餘弦定理應該跟正弦定理差不多吧？我給你寫下來。”
梁子皓雖然能力不行，但態度還是可以的，至少很配合陳明。
寫完公式，陳明還沒說話呢，簡昭倒是撲哧笑出聲了，“這明明是正弦定理，你都沒搞清楚。”
梁子皓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陳明看了一眼簡昭，低聲說：“沒事，慢慢學，這些定理很好記的，梁子皓過來，我給你畫圖講。”
好吧，還是以多多鼓勵為主，簡昭收回笑，一直在旁邊圍觀陳明的講解。
陳明很有耐心，語氣也很溫柔，簡昭覺得陳明如果當老師的話，也是個合適的選擇，畢竟這年頭有耐心的人太少了。
十分鐘後，陳明把鉛筆放下，讓梁子皓在理解的基礎上默寫一遍定理。
梁子皓額頭都出汗了，從來沒這麽好學過，再加上兩雙眼睛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壓力山大。
陳明看出梁子皓的緊張，最先偏過頭。
簡昭明顯不會做樣子，笑點還低，陳明讓他去屋子裏洗點櫻桃。
簡昭這下不笑了，跟陳明大眼瞪小眼。
憑什麽他去洗？
簡昭這變臉的速度把陳明看笑了，起身說：“那我去洗。”
簡昭得意地收回視線，瞧梁子皓還在絞盡腦汁中，低聲問：“會不會？說實話。”
梁子皓一眼就看出簡昭是友軍，於是也低聲說：“不會。”
可惜他終究還是看錯了，簡昭並沒有向他伸出援手，而是說：“那你再想想，這多簡單吶。”
簡昭說完去屋子裏找陳明。
“陳明，梁子皓其實還沒明白，你再去教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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