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這是我嗎？[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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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這是我嗎？[VIP]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程有感覺意識逐漸清晰起來，能聽到水滴的聲音，似乎是輸液管。
他想要活動一下身體, 只有兩根手指短暫抽搐著。
似乎有人看到他輕微的動作，接著是板凳劃拉地面的聲音, 以及熟悉夥伴著急的聲音：“醫生！醫生！病人動了！”
不知多久，周圍開始吵鬧起來，程有能感受到身邊有人在檢查他的身體，他努力想要睜開眼睛，但做不到。
他聽到醫生說：“病人情況好轉了很多, 但似乎處於一個淺度昏迷的狀態。這個狀態很危險，只能給他點休息時間，如果他意志堅定, 會醒來的。”
程有又一次昏睡過去，這次夢境轉變，他在奔跑。
他手裏牽著一個人，很模糊, 他能看到那是一個小孩, 那人在嘴唇在動，但說的什麽根本聽不見。
場景再轉, 眼前是一場爆炸，年輕的塞西爾突然出現掐住他的脖子：“你真是好樣的，我倒是小瞧你了。我辛辛苦苦把你培養成全能殺手，你這般回報我？！”
程有夢中的這具身體突然冷笑道：“哈哈哈哈你，你信不信因果報應？！你的報應遲早會來的。”
最後, 這具身體閉上了眼睛，在昏倒前, 他聽到塞西爾說：“加大藥量，這麽有用的人絕對不能生出忤逆我的心。”
在他睜眼時，一個長相恐怖的男人拿著一個巨大的針管朝程有走來。他感到天崩地裂，似乎陷入了無底深淵。
程有被嚇的睜開了眼睛。
睜眼所見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白色的燈。
突然身邊有個人走了上來握住他的手：“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這是降谷零。
程有搖頭：“還好。我昏睡了幾天？”
降谷零：“一個月。”
身後，悠一緩緩走來，看到程有的一瞬間眼睛瞬間濕潤了：“你終於醒了！你幹什麽要追他嘛，為什麽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你一直這樣！我討厭你這樣！”
話的最後還帶著哭腔。
程有在降谷零的幫助下緩緩起身，他看向悠一，含著歉意：“抱歉，我確實莽撞了。”他接過降谷零遞來的溫水，慢慢地喝。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雙臂都纏著繃帶，裏面的傷口沒了感覺。只是胸口悶悶的，隱隱作痛。
“咳，”降谷零突然咳了一聲，從桌子上拿了一個文件道，“你知道這次意外對你造成了什麽傷害嗎？”
看著降谷零嚴肅的神色，程有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麽？”
降谷零道：“大臂嚴重的粉碎性骨折，可能無法舉起重物，甚至無法射擊。一把槍十幾斤甚至更重，你無法舉起甚至無法瞄準。”
程有低下頭不語，他以為能直接殺了塞西爾的，看來對方太強而自己能力還是不夠。
這時，諸伏景光推門進來：“好了，zero，不要嚇他了。”他把手裏買的果切放上牙簽遞給程有。
不知為什麽，程有看著他的微笑眉毛一跳，總感覺對方在壓著火氣。
“嚇我什麽？”他問。
諸伏景光笑瞇瞇道：“本來醫生是這麽說的，你的胳膊本來已經算是廢了，但是你身體機能很好，恢覆的非常快，現在，幾乎沒什麽問題了。”
“……竟然還能沒什麽問題。”程有嘟囔道，他突然想起什麽問：“我從那裏帶出來的三張照片呢？”
悠一走了過來，道：“我把其中一張給降谷先生了，讓他幫忙查一下身份。剩下兩張，在我這裏。”
程有皺眉，他知道有一張是悠一，但還有兩張不知道是誰，為什麽只給降谷零一張？
悠一明白他所想，他看向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你們去看看排查任務吧。”
等他們兩個走後，病房陷入一片沈靜，悠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道：“因為這件事情很嚴密，查這事的只有剛剛那兩個人以及龍崎。”
程有點頭：“嗯。”
悠一：“抱歉隨意拿走照片，我只是怕落入公安或者FBI手裏。你就沒有想問的嗎？比如——”他從口袋裏拿出那兩張照片，“這兩個人是誰？”
“你都認識嗎？”程有問。
“嗯，當時實驗的人大部分我都認識，只有一個人很熟悉，但都不知道姓名。”
“一張是你，另一張是誰？”
悠一把照片遞給程有：“你沒有印象嗎？”
程有仔細打量那張睡著男孩的臉：“很熟悉，但我想不起來。”
“嗯……我覺得你想不起來應該是大腦在保護你，想不起來更好。”
程有突然有點懷疑，保護我，保護我什麽？他又想到自己做的夢，這裏面肯定有什麽關聯，於是他說：“我昏迷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被關在像照片中的玻璃容器內，然後有你，還有另一張照片的男孩……”
他越說越肯定他的猜測，語音也弱了下來：“他們喊我101號……我還記得有爆炸……”
說完，他看了一眼悠一的神色，悠一瞳孔放大，一臉不可思議。
程有苦笑，小心翼翼地問：“所以，這是我嗎？”
悠一跳上了床，攬住程有的脖子：“哥哥，我會永遠陪著你。”
程有沒有說話，他在心裏詢問系統：【我記憶裏有父母，這是不是你搞的鬼？】
系統：【對。你是能毀滅研究所，能拯救柯南世界的關鍵人物，我救了你，給你灌輸了來自平行時空沒有被塞西爾拐走的幸福的你的記憶。所以給你安排的回溯任務也是為了接近關鍵人物悠一。】
程有問：【還有誰？那張照片上的人是誰？】
系統：【我也給你安排過見面的機會，他就在你生活裏。我想，公安應該快查出來了。】
程有：【我失去那些是因為你？】
系統：【別冤枉我啊，你的記憶是被塞西爾清除的，他為了讓你服從他可是費了不少苦心。】
程有：【我什麽時候能完全恢覆那段記憶？】
系統：【只能靠塞西爾刺激。不過我想，那段記憶並不好。】
悠一突然想到了什麽，神色突然嚴肅：“程有哥哥，有件事情很重要，塞西爾的保鏢帶走了他，保鏢極有可能提取了你的血液。這就說明，他極有可能發現，你就是101號。他對你的執念很深很深。”
“我最近在黑衣組織躲躲，處理完黑衣組織的事我會和公安合作。”程有平靜地答，眼睛裏的光淡了幾分。
他問：“你記得另一個照片上的人是誰嗎？”
悠一搖頭：“其實我對他沒什麽記憶，過去太久了，而且，他似乎被抓了兩個月就逃出去了，兩個月的記憶，大概率會因某些藥物忘記在研究所的事情吧。”
程有點頭：“也好，我們確實不太好找，交給公安總比落到塞西爾手裏好。”
“哦對了，黑衣組織那邊怎麽處理的？”程有問。
悠一：“降谷先生說，黑衣組織的琴酒派波本就幫你越..獄。”
“哈哈哈，還真派對人了。”程有笑道，不愧是琴酒啊。
要是派別人，說不定就發現李華沒有被抓了。不過波本先生肯定會在琴酒那說，被抓了，要些時間越..獄。
悠一繼續道：“東方不敗閣有竹田淩佑在，一切順利。不過，關於剿滅研究所的事情必須快速提上日程，塞西爾知道你的程有是101了，必然會采取行動。”
程有點頭：“我會先把那家甜點店賣掉，和降谷零簡單說明一下情況，讓他保護好毛利和柯南，以及他們自己。”
因為塞西爾的原因，降谷零給程有安排的都是公安人員專用秘密病房。
另一邊，龍崎打開一個古老的文件夾，這是十六年前日本所有失蹤案件的匯總。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在查十五十六前年的失蹤案件。
“既然塞西爾要找，就說明這幾個肯定都活著。”降谷零說，“可能是混血，真不好找。”
諸伏景光捏了捏鼻梁：“據悠一所說，塞西爾當年還活躍在非洲和亞洲邊界。”
“FBI能有更全的信息嗎？”龍崎翻找到了被撤掉的失蹤案。
降谷零冷笑：“未必有我們資料全面。”
龍崎的手指停了下來，他仔細觀察這頁資料的內容，再看看那張照片上的人臉：“我似乎找到了。”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聞言湊了過來，在看到失蹤孩子名字和家屬那一欄時楞了幾秒。
“會是他的親人嗎？”
“把他找來問問，這也太像了。”
“沒有DNA，只能靠他認一下了。”
降谷零說著就打開手機撥通了某個人的電話。
在陰暗的實驗室，一個金發男人坐在輪椅上冷眼看著面前的眾保鏢。
眾人半跪在他面前瑟瑟發抖。
塞西爾突然冷笑起來：“你們知道程有的DNA和誰匹配上了嗎？”
沒有人敢回應他。
“竟然和數據庫裏101匹配上了。”他自顧自地大笑，“那是我最成功的試驗品啊，你們這群廢物沒有一個人比得上他。”
“噢對了，他現在似乎還失憶了！他失憶了都如此厲害，不愧是我培育最成功的。”
“所有人，想辦法把他活捉過來，我現在就要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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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活動一下身體, 只有兩根手指短暫抽搐著。
似乎有人看到他輕微的動作，接著是板凳劃拉地面的聲音, 以及熟悉夥伴著急的聲音：“醫生！醫生！病人動了！”
不知多久，周圍開始吵鬧起來，程有能感受到身邊有人在檢查他的身體，他努力想要睜開眼睛，但做不到。
他聽到醫生說：“病人情況好轉了很多, 但似乎處於一個淺度昏迷的狀態。這個狀態很危險，只能給他點休息時間，如果他意志堅定, 會醒來的。”
程有又一次昏睡過去，這次夢境轉變，他在奔跑。
他手裏牽著一個人，很模糊, 他能看到那是一個小孩, 那人在嘴唇在動，但說的什麽根本聽不見。
場景再轉, 眼前是一場爆炸，年輕的塞西爾突然出現掐住他的脖子：“你真是好樣的，我倒是小瞧你了。我辛辛苦苦把你培養成全能殺手，你這般回報我？！”
程有夢中的這具身體突然冷笑道：“哈哈哈哈你，你信不信因果報應？！你的報應遲早會來的。”
最後, 這具身體閉上了眼睛，在昏倒前, 他聽到塞西爾說：“加大藥量，這麽有用的人絕對不能生出忤逆我的心。”
在他睜眼時，一個長相恐怖的男人拿著一個巨大的針管朝程有走來。他感到天崩地裂，似乎陷入了無底深淵。
程有被嚇的睜開了眼睛。
睜眼所見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白色的燈。
突然身邊有個人走了上來握住他的手：“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這是降谷零。
程有搖頭：“還好。我昏睡了幾天？”
降谷零：“一個月。”
身後，悠一緩緩走來，看到程有的一瞬間眼睛瞬間濕潤了：“你終於醒了！你幹什麽要追他嘛，為什麽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你一直這樣！我討厭你這樣！”
話的最後還帶著哭腔。
程有在降谷零的幫助下緩緩起身，他看向悠一，含著歉意：“抱歉，我確實莽撞了。”他接過降谷零遞來的溫水，慢慢地喝。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雙臂都纏著繃帶，裏面的傷口沒了感覺。只是胸口悶悶的，隱隱作痛。
“咳，”降谷零突然咳了一聲，從桌子上拿了一個文件道，“你知道這次意外對你造成了什麽傷害嗎？”
看著降谷零嚴肅的神色，程有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麽？”
降谷零道：“大臂嚴重的粉碎性骨折，可能無法舉起重物，甚至無法射擊。一把槍十幾斤甚至更重，你無法舉起甚至無法瞄準。”
程有低下頭不語，他以為能直接殺了塞西爾的，看來對方太強而自己能力還是不夠。
這時，諸伏景光推門進來：“好了，zero，不要嚇他了。”他把手裏買的果切放上牙簽遞給程有。
不知為什麽，程有看著他的微笑眉毛一跳，總感覺對方在壓著火氣。
“嚇我什麽？”他問。
諸伏景光笑瞇瞇道：“本來醫生是這麽說的，你的胳膊本來已經算是廢了，但是你身體機能很好，恢覆的非常快，現在，幾乎沒什麽問題了。”
“……竟然還能沒什麽問題。”程有嘟囔道，他突然想起什麽問：“我從那裏帶出來的三張照片呢？”
悠一走了過來，道：“我把其中一張給降谷先生了，讓他幫忙查一下身份。剩下兩張，在我這裏。”
程有皺眉，他知道有一張是悠一，但還有兩張不知道是誰，為什麽只給降谷零一張？
悠一明白他所想，他看向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你們去看看排查任務吧。”
等他們兩個走後，病房陷入一片沈靜，悠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道：“因為這件事情很嚴密，查這事的只有剛剛那兩個人以及龍崎。”
程有點頭：“嗯。”
悠一：“抱歉隨意拿走照片，我只是怕落入公安或者FBI手裏。你就沒有想問的嗎？比如——”他從口袋裏拿出那兩張照片，“這兩個人是誰？”
“你都認識嗎？”程有問。
“嗯，當時實驗的人大部分我都認識，只有一個人很熟悉，但都不知道姓名。”
“一張是你，另一張是誰？”
悠一把照片遞給程有：“你沒有印象嗎？”
程有仔細打量那張睡著男孩的臉：“很熟悉，但我想不起來。”
“嗯……我覺得你想不起來應該是大腦在保護你，想不起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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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對。你是能毀滅研究所，能拯救柯南世界的關鍵人物，我救了你，給你灌輸了來自平行時空沒有被塞西爾拐走的幸福的你的記憶。所以給你安排的回溯任務也是為了接近關鍵人物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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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我也給你安排過見面的機會，他就在你生活裏。我想，公安應該快查出來了。】
程有：【我失去那些是因為你？】
系統：【別冤枉我啊，你的記憶是被塞西爾清除的，他為了讓你服從他可是費了不少苦心。】
程有：【我什麽時候能完全恢覆那段記憶？】
系統：【只能靠塞西爾刺激。不過我想，那段記憶並不好。】
悠一突然想到了什麽，神色突然嚴肅：“程有哥哥，有件事情很重要，塞西爾的保鏢帶走了他，保鏢極有可能提取了你的血液。這就說明，他極有可能發現，你就是101號。他對你的執念很深很深。”
“我最近在黑衣組織躲躲，處理完黑衣組織的事我會和公安合作。”程有平靜地答，眼睛裏的光淡了幾分。
他問：“你記得另一個照片上的人是誰嗎？”
悠一搖頭：“其實我對他沒什麽記憶，過去太久了，而且，他似乎被抓了兩個月就逃出去了，兩個月的記憶，大概率會因某些藥物忘記在研究所的事情吧。”
程有點頭：“也好，我們確實不太好找，交給公安總比落到塞西爾手裏好。”
“哦對了，黑衣組織那邊怎麽處理的？”程有問。
悠一：“降谷先生說，黑衣組織的琴酒派波本就幫你越..獄。”
“哈哈哈，還真派對人了。”程有笑道，不愧是琴酒啊。
要是派別人，說不定就發現李華沒有被抓了。不過波本先生肯定會在琴酒那說，被抓了，要些時間越..獄。
悠一繼續道：“東方不敗閣有竹田淩佑在，一切順利。不過，關於剿滅研究所的事情必須快速提上日程，塞西爾知道你的程有是101了，必然會采取行動。”
程有點頭：“我會先把那家甜點店賣掉，和降谷零簡單說明一下情況，讓他保護好毛利和柯南，以及他們自己。”
因為塞西爾的原因，降谷零給程有安排的都是公安人員專用秘密病房。
另一邊，龍崎打開一個古老的文件夾，這是十六年前日本所有失蹤案件的匯總。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在查十五十六前年的失蹤案件。
“既然塞西爾要找，就說明這幾個肯定都活著。”降谷零說，“可能是混血，真不好找。”
諸伏景光捏了捏鼻梁：“據悠一所說，塞西爾當年還活躍在非洲和亞洲邊界。”
“FBI能有更全的信息嗎？”龍崎翻找到了被撤掉的失蹤案。
降谷零冷笑：“未必有我們資料全面。”
龍崎的手指停了下來，他仔細觀察這頁資料的內容，再看看那張照片上的人臉：“我似乎找到了。”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聞言湊了過來，在看到失蹤孩子名字和家屬那一欄時楞了幾秒。
“會是他的親人嗎？”
“把他找來問問，這也太像了。”
“沒有DNA，只能靠他認一下了。”
降谷零說著就打開手機撥通了某個人的電話。
在陰暗的實驗室，一個金發男人坐在輪椅上冷眼看著面前的眾保鏢。
眾人半跪在他面前瑟瑟發抖。
塞西爾突然冷笑起來：“你們知道程有的DNA和誰匹配上了嗎？”
沒有人敢回應他。
“竟然和數據庫裏101匹配上了。”他自顧自地大笑，“那是我最成功的試驗品啊，你們這群廢物沒有一個人比得上他。”
“噢對了，他現在似乎還失憶了！他失憶了都如此厲害，不愧是我培育最成功的。”
“所有人，想辦法把他活捉過來，我現在就要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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