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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伊達:我今兒真的背啊![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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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伊達:我今兒真的背啊![VIP]

很快, 那身警服外套和悠一的外套都被烘幹了,悠一從店員那裏接過衣服看了程有一眼。

程有無奈地聳了聳肩:“沒辦法呀寶貝,我帶著你不好和同事們解釋呀。”

悠一露出一抹壞笑:“平田哥哥, 你可以當做對我的補償,剛剛那個警察大哥知道的。”

程有忍不住笑了起來, 伸出一只手想摸摸悠一的腦袋,但又想到現在的悠一不是柯學元年那個小孩子,被摸頭可能不會很開心,於是收回手換了另一只,他舉了舉手裏的警服外套, 說:“真拿你沒辦法。”

雖然程有緊急撤回了一個摸頭的手,但悠一還是很迅速地察覺到了,他現在的身高和程有差不多, 湊到程有耳邊,悄咪咪地開口:“平田哥哥想摸我的頭就摸唄~”

“咳。”程有往後門走,專心看路,根本不理會悠一的胡話。

看著慌張逃竄的程有, 悠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嘟囔了幾句:“等待幾年就能換到這樣短暫的快樂,我真是賺了啊……”

程有放好警服後, 帶著悠一按著地址去找伊達航和高木涉他們。

遠遠的就看到坐在燒烤攤前面的幾位各色襯衫的眾人,但程有最先註意到的,是眾人之間的一個黑色西服的男人,那人單單是坐在那裏,那股子張揚囂張的勁就很吸引人。

————松田陣平。

他身邊的椅子上是穿著白襯衫的萩原研二。

程有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和萩原研二了, 而且柯學元年關於松田陣平在關谷可能遇險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他也確實擔憂甚至見到眼前的人還有幾分擔憂。

“這邊, 平田。”伊達航率先看到了程有,揮手讓他坐在自己旁邊,也就是松田陣平的對面。

程有沒有推脫,自然而然地坐了過去,把旁邊的板凳推開給悠一坐。

“這位是?”伊達航問。

程有坐下後回答:“不小心撞到的小孩,雖然去附近小醫院診治過了,但我還是不放心,打算帶他吃個飯再去米花町大醫院去檢查一下。”

“這樣啊,不過你把他帶去米花町不太好吧?他是這兒的孩子嗎?”伊達航不由問道。

還沒等程有想到回話的話術,悠一就率先開口:“不是,我也是米花町的。”

“高中生啊?”伊達航點了點頭。

“是的。”悠一點頭。

伊達航笑了笑,隨口問問:“那以後願不願意考警察學校啊?”

“倒是有幾分興趣。”悠一隨口說道。

這時候服務生端了幾杯飲料過來,伊達航還在和悠一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程有端起飲料抿了一口,甜的,還是膩膩的甜,加了蜂蜜。

程有蜂蜜過敏,所以就沒有再喝了,他轉頭看向服務生:“你好,我有點渴,不想喝甜的,可以換成白開水嗎?”

服務生連連點頭:“好的先生。”

一直沒有參與談話的松田陣平在喝完飲料時,註意到了程有那一瞬間的表情,於是他漫不經心地說:“這個飲料也不是很甜。”

“是嗎?我覺得甜味有點膩,可能是個人口味問題。”程有仔細想了想回答,確實很甜,也可能是他對蜂蜜比較敏感吧。

“嗯。”松田陣平點了點頭,又轉頭和萩原研二有說有笑地聊起了天。

“我們來的時候不是經過東野區邊界嘛,那時候,我看到了一個人特別像松川幸樹。”他隨口一說。

“嗯?我和你在一起怎麽沒看到?”萩原研二挑眉詢問。

松田陣平撇了撇嘴:“視角問題吧,只是像,但感覺不是。”

“為什麽?”

松田陣平:“因為細節。他身上沒有松下的氣質。”

“小陣平記憶力這麽好,細節都記得這麽清楚。”萩原研二隨意地笑了笑,只當是朋友之間的想念,而且松田陣平確實重視情誼,這並不奇怪。

“不對呀,真的很像……太奇怪了,他當時跟在一個金發男人身邊,說了兩句就單獨離開了……”松田陣平皺眉,自言自語地說了幾句。

程有並沒有聽到這些話,畢竟他也不是什麽偷聽狂。他只是簡單用餐,然後悄咪咪付了單,最後帶著悠一離開了,說是要趕緊帶悠一去醫院檢查。

伊達航見他這麽著急,還特意叮囑他路上註意安全,直接給他批了假條,準他再休息一天。

“什麽嘛,班長,你對自己的手下也太松了吧?”松田陣平忍不住吐槽,“以前的你可是很有,公私分明的啊!”

伊達航樂呵呵地笑了:“忘了你說了,那位平田不是警察,是我帶的後輩。算是個實習警察,也算是咱們隊的顧問,他也不領工資,還經常幫咱們隊破案,這假期不是隨他嘛。”

“不領工資?”松田陣平嘴角抽搐了一下,“那確實可以哈。”

萩原研二忍不住感概:“他不要工資?你不要和我說他去警視廳是去玩兒玩的,大多數富二代都這樣。”

松田陣平搖了搖頭:“萩,你沒聽到班長說的嘛,平田也是協助他們辦案的呢。”

萩原研二無奈地攤了攤手:“嗯……不過說起平田,不會是我知道的那個吧?”

“?”松田陣平疑惑,“哪個?”

“平田晏呀,就是前幾天處理好了那個……車禍意外法律法規的那個。”萩原研二仔細地想了想,說。

一說到這個,松田陣平瞬間想起來了:“原來是他啊……”

看起來純良無害,一出手就是籌謀多日一擊斃命的行動,能被伊達班長看上的人果然不了當。不過這行事作風和行為表現倒是有點像他的一個故人。松田陣平想。

離開東野區的程有捏著一張嶄新的批假假條,有幾分無奈:“害,想上班都不行了。”

他看了看悠一,又想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於是開口詢問:“哎,你剛剛和伊達先生說的,你在考慮考警察學校的事情是真的嗎?”

程有的語氣很認真,完全沒有了平日嬉皮笑臉的模樣,雖然他知道悠一的話可能是玩笑,也可能是應付,但他覺得考警察學校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對於悠一來說更是。

悠一聰慧有能力,智慧能力都很出眾,去幹其他行業確實是埋沒了他的才華與天賦。

悠一黑色泛著光的眼睛轉了一圈:“平田哥哥覺得呢?”

“這是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的選擇,你喜歡什麽,你就可以走上去闖一闖。重要的不是聽誰的誰的,而是自己的興趣。”程有說,“不過當警察也不是很好,又累又苦,生活作息完全打亂了。但我的故鄉有一句話叫‘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但我覺得,比起人上人什麽的,自由悠閑的生活,就像我們的甜點店那樣,才更適合我。”

程有這話也確實違心了,畢竟他曾經確實想過當人上人,當組織老大,不過當身邊的朋友多了起來,才發現這樣的生活並不是他最喜歡的。

“嗯,”悠一點了點頭,猶豫著說,“我想再考慮考慮的。”

程有一改嚴肅認真的語氣,沖著悠一笑瞇瞇地歪嘴:“人生的選擇題都不容易做,你好好考慮,不過現在你才高一,不著急。”

日本這個地方,學生們從小學到高中到大學,幾乎沒有什麽壓力,他們有很多藝術課程,有很多實踐課程,有很多勞動課程,可以說是豐富。

但從小生活在這樣安逸的環境並不是什麽好事。

因為他們一旦畢業,就要經受著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封閉環境,壓力山大。

成年人經常去酒局,有時候醉醺醺離場可能就倒在街角邊了。

普通工作是這樣,當警察更是難。

層層篩選,各項測試,這還只是入門。

正式進入工作以後可能會熬夜寫報告,熬夜探案。

程有作為一個從小就很能抗壓的人,對於這些當然是完全可以接受,但對於悠一,程有不敢保證,因為他見過柯學元年小時候的悠一,即使他偽裝地再成熟,裝地再強大,那也是一個有孩子性子的小孩,是一個需要加入陪伴的孩子,所以他並不是強迫他,反而將缺點講出來。

他覺得有公安、FBI還有主角的協助,自己有能力處理好黑衣組織和研究所的事情,無非就是付出點代價。

程有希望悠一能真的去過他小時候喜歡的那種自由的生活。

回到程有租的房子,兩人又看了會番劇就睡覺了。

這幾日依舊是查查案子,在家裏陪陪悠一,順便註意著伊達航身邊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

解決一些小麻煩後,時間來到了二月七日,程有早早出門,他知道這個案子會很棘手,所以他會盡可能提供自己早知道的線索,避免伊達航因為精力不夠疲憊而未能躲避意外。

程有前去警視廳,決定時刻跟緊伊達航。

伊達航自然不是什麽需要貼身保護之人,但伊達航註意不到的意外,程有會盡力幫他掃除。

這一天,程有確實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於必死之人最大的惡意。

比如,他們在案發現場查案件,廚房的煤氣洩露,伊達航因最近勞累有點小感冒所以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還好程有五感敏感,及時發現。

事後經鑒定,確實是意外,煤氣竈自動打火了。

程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意外,他攥緊了拳頭,忍不住在心裏質問系統:【這就是意外?不惜讓一屋子的人陪葬也要殺掉原劇情中的必死之人?】

如若不是程有在這裏跟著,等其他人聞到煤氣洩露的味道已經晚了。

系統也很無奈:【意外就是這樣。】

後面,走在路上有花瓶從高空墜物,還好伊達航身手敏捷直接跳開躲過:“真是危險,得讓這裏的保安查查,這要是不管可真是隱患。”

後來的結果一樣,沒人。風吹倒了一個竹竿,竹竿將花瓶打了下來。很不可思議。

伊達航也忍不住感概:“真是應了那句話,意外和明天,你永遠不知道是哪個先來。”

程有壓下心裏的憤懣,半開玩笑地打趣著伊達航:“伊達先生,你今天是不是太倒黴了啊?要不然咱們別出門了,真嚇人。”

伊達航沒把這事情放在心上:“嗯?倒黴?這些都是巧合,沒事的,咱們繼續調查。”

程有沒有辦法,只好繼續跟著。

然後接二連三地發生意外,比如路上的有傳染病學業的釘子,還好伊達航眼神好,察覺到了這個血色斑斑的鋒利物品,他們找警察去調查,最後查出了傳染病攜帶者,但他表示,他只是在用刀自殺,沒有成功,所以打算把這些染血的釘子和道具扔了,誰知道有一個不小心掉在路上了。

又是意外。

兇手下毒的飲料誤送到了伊達航手裏,還好程有聽到了兇手的心聲,知道這個飲料有毒,制止了伊達航喝這個,而此時兇手心裏也納悶了:【怎麽回事,我一切都是計劃好的,怎麽會有一個陌生人那麽巧拿到那個。】

又是意外。

…………接二連三遇到意外的伊達航突然沈默了,他開始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真的不宜出門。

伊達航左思右想:“確實啊,今天真的是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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