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L.龍崎[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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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L.龍崎[VIP]
米花町中心咖啡店遠處, 程有把自行車停在了遠處的公園旁邊，他一邊緩緩朝咖啡店走去，一邊用餘光觀察周圍有沒有十四五歲熟悉的青年。
沒有。
走到咖啡店門前, 程有抿了抿唇。這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不過程有隱隱約約也覺得安心，大概是發現悠一有能力保護好自己, 也許是對於合作夥伴的放心。
坐在咖啡店x號桌，程有沒有四處打量，而是在手機上敲起代碼，黑進附近的監控，再將數個監控畫面投屏到系統界面上, 他眼睛在每一個視頻中往來仔細地觀察著。
最後，隱隱約約間，程有看到一個戴著口罩帽子的年輕人, 不過這位留著長發，有些分辨不出性別。
但目前只有他一個人可疑。程有仔細觀察，恰好此時，那位年輕人也擡起帽子下的藍寶石般的冰冷眸子看了看監控, 隔著監控屏幕和程有對視。
程有：錯不了了, 這種眼神。
他收起手機和系統的控制界面，安靜的等待對方的到來。
一陣北島冰茶的味道席卷而來, 察覺到面前的位置被人坐了，程有這才面無表情地擡起頭。
長發，看上去很像女孩，是他的偽裝。
對方坐下後一直打量著程有，似乎想要透過對方的眼睛看到他的靈魂。
程有沒有任何躲閃, 他大大方方坐在那裏，內心隱隱期待著悠一真能看出來什麽。
“哇哦, 這位先生叫什麽名字啊？”對方淺淺露出一抹微笑，問。
“松川幸樹。”程有平靜地回答，對方是在確認自己就是昨天給他發消息的人。
“我好像認識你。”對方摘掉口罩一邊，露出整張面容，確保程有看清楚後，他又戴上口罩，“你認識我嗎？”
程有看清楚了，是他，和六七歲的松川悠一有著一樣的面容，十四五歲的年紀不算成熟，但對方的眼睛完全不像這個年紀該擁有的，“松川悠一。”
“……”悠一盯著程有的臉沈默片刻，“沒想到一個人外貌竟然可以變化這麽大。”
程有沒有說話，只是笑笑，他不信悠一不知道易容術的存在，那對方說這話是想幹什麽？借此打探出程有的手段，然後判斷他的立場和組織？
“就是拿松川哥哥點錢，你竟然追我到現在。”悠一沒有等對方說話，繼續開口，聲音聽上去有幾分委屈。
“不是為了那個。”程有深呼一口氣，他從兜裏抽出一張折疊的合同，又拿出筆，在簽字那一欄上面寫上很小的字。
——【你知道研究所嗎？】
寫完後，他把紙推給悠一，嘴上卻笑道：“這份合同快快簽了吧，什麽地方要改可以圈出來。”
悠一挑眉接過合同，大概看了一眼，內容都是什麽新聞報道內容打印出來的，只有對方寫在簽名欄的那一行字重要。
看到程有寫的內容後，悠一眼眸中微不可查地出現幾絲異樣。
“這個我知道。”他說。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程有聽到這個勾起嘴角，揮手點了兩杯咖啡，“打包，謝謝。”
他從兜裏摸出一個禮盒，和拳頭差不多大，遞給悠一：“送你的見面禮，看看，說不定你會喜歡。”
“？”悠一心裏疑惑，不理解這家夥到底在計劃著什麽，裝備準備的倒是齊全。
他接過盒子，小心翼翼地只打開盒子一角，看到了安靜躺在紅色拉菲草中的小玻璃瓶子，瓶子裏裝的是暗紅色的液體。
悠一瞳孔地震，手指抽搐一下，立刻合上盒子，瞪大眼睛看向程有：“什麽意思？”此時他內心也是很慌張的，他不理解對方為什麽突然給他這個血液樣本，誰的血？為什麽給我？我才是個初中生啊！
“有些事情說來也覆雜，比如這個禮物，比如聯系方式，不過我們以後再見時你大概會明白。”程有模模糊糊地解釋，“這個禮物呢，和那個研.究.所.有些關系。”
“所以？”
“幫個忙。”程有指了指那個禮物盒子。
既然知道研究所，悠一本身也不是什麽簡單人物，他必然知道研究所的造神計劃，這個血液的來源與價值也無需程有多說。
“哎呀，感覺最近忙的有些發瘋發狂，有一種被控制了的感覺，精神不正常了，去醫院抽了點血。”程有伸展一下胳膊，露出疲憊的神色，借此向對方傳遞這個血液主人的癥狀。
“……嗯。”悠一點了點頭表示了解，猶豫片刻，最終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我們什麽時候會再見？松川哥哥。”
“三四年以後，我們再見的時候，我還是這樣，你也還是我們初見時的模樣。”程有想到了某些時光，忍不住笑了起來，露出的笑容甚至比背後的陽光還要溫柔。
“……”悠一看著對方真心的笑容，慢慢放松下來，也許幾年後，他就能明白這一切了吧，“我們會在哪裏相遇？”
“問這個幹什麽？”
“那時候我可能在上高中，我會賺很多錢，然後我們重逢之時，我想和你一起吃飯，散步。或者，帶你離開這裏。”
“這可能不行了，因為我們重逢的那天，是黑夜，是游樂園，還有危機。而且，我不會離開這裏，我知道，你也不會。”程有遺憾開口。
“……”悠一確實不會離開，他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他轉移這個話題問，“什麽樣的危機？松川哥哥的敵人？”
“算是。”
兩人聊了會日常，咖啡拿來的時候兩人各自離開，松川悠一走出很遠後，轉過身來，眼睛盯著那道騎自行車離開的身影陷入回憶。
處理完這些事情也算是比較清閑，程有只能窩在酒店，偶爾看看灰狐殺/手暗/網，然後靜靜等待著12月冬天的臨近。
“如果能出去玩就好了。”程有癱在沙發上看著米花町新聞，嘟囔道。
【宿主無聊的話可以多學習一些能力～技多不壓身嘛～】系統的聲音響起。
“哈？我倒是想學，你見有哪本書能教我練中華功夫？！或者絕地剛槍？最不濟也來個狂野飆車？你能教我嗎？或者直接給我加個技能，你不能。”程有無聊地回應。
【No，no，no，no，宿主，正式進入柯學主線會獲得技能獎勵，宿主可以期待一下。】
“我已經在酒廠那裏刷這麽久的臉了，還不算進入柯學主線？”程有質問。
【不算正式進入，畢竟那個是你的馬甲……而且，你的影響力不夠。】
“……不是，柯南，諸伏景光都知道我，程有，就是來除掉酒廠的，怎麽不算正式進入？！什麽叫影響力不夠！！”
【……系統大人是不會搞錯的，距離宿主正式進入柯南主線還有24%的進度。】
“……”
【不過宿主已經完全進入研究所支線了，可以獲得獎勵了。】
“？”程有皺眉，“研究所支線？可是，我和研究所老板加布裏埃爾.塞西爾的接觸與合作也是我的馬甲啊？再說，我在研究所的影響力夠嗎？”
系統不太可能搞錯，這麽說，加布裏埃爾.塞西爾知道我的真身了？程有抿了抿嘴，完了，不會玩脫了吧……不可能啊！自己已經夠謹慎了！
接下來，系統的一句話更讓程有緊張。
【是的，宿主，但宿主完全進入研究所主線就是最近。】
“最近？？”程有一頓。最近？！最近幾天他在幹什麽？他只幹了一件事情！
——和悠一見面並交易血液。
為什麽這個就算是進入研究所主線了？！
悠一和研究所，和酒廠究竟是什麽關系？
正當程有為這些事情煩惱甚至有些擔憂時，系統突然播報：【咦，奇怪，宿主正式進入柯南主線的進度已經到達85%了，宿主做了什麽？】
“？”程有心下一沈，這個數值是突然漲上去的，什麽情況？難道自己的身份要完蛋？比起明面上的暴露，這種敵人在背地裏搞小動作真是最讓人恐懼的。
另一邊，好不容易休息，抽出個時間，可以和自己聯絡人聯系上的諸伏景光悄咪咪地把最近發生的事情發給對方，然後立刻刪掉記錄。
他沒有說出有關程有的信息，但自己的聯絡人被稱為公安第一偵探，甚至有一個“世界第一偵探”的頭銜，不確定對方能不能發現他發的細節中有些漏洞。
諸伏景光在糾結，該如何和聯絡人說自己和程有的關系，就因為松川幸樹，就為了覆滅酒廠，讓他不顧一切，冒著危險和一個更危險的人物合作？
而且，這樣說，聯絡人L能相信嗎？雖然他們彼此都是互相信任的。
果然，下一秒，聯絡人L給他發了個疑問：【L：諸伏先生，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麽？感覺你的語氣還有細節都有紕漏。】
【綠川：果然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這是他加入酒廠的假名——綠川助。
【L：詳細說一下。】
諸伏景光把和程有的相遇合作，以及曾經的朋友松川幸樹的事情全部描述出來，說到程有懷疑自己的聯絡人可能是臥底時，諸伏景光頓了一下，回覆，【綠川：我相信你的，龍崎。雖然你總是保持神秘。】
事情全部說清楚後，L.龍崎沒有絲毫懷疑，即使這個故事看上去有很多巧合。
很快，L.龍崎發來自己的分析，說程有可以合作，可以彼此信任完成合作，但不能完全相信對方的話。又說，程有的目地大概率不在合作，當然也有可能他的所有目地裏也有黑衣組織和研究所，但那不是他的主要目地。
【綠川：那他……的主要目的是什麽？】
【L:是你。】
“？？？”諸伏景光很不理解，什麽意思，目的是我？我？
【綠川：什麽意思？】
【L：我也不知道啊，分析來看，就是這樣。他故意接近你，怎麽可能只是因為你的朋友松川幸樹啊。而且我感覺，還有一種可能，雖然可能性不大，松川幸樹和程有很久之前就密謀過什麽，連三年前和你朋友的見面、成為朋友然後和你們見面，都是安排好的。】
【綠川：這……那麽他們很早之前就知道我會進入黑衣組織臥底？有些太玄幻了。】
【L：嗯……不是很確定，這屬於我的第六感，不過看到諸伏先生能這麽有活力真是太好了。】
諸伏景光看著最後一句話陷入了沈思，活力？這也許是遇到了Zero吧，莫名的心安。
他和Zero的聯絡人應該也彼此不認識，臥底的事情也只有幾位高層和自己的聯絡人知道。他們正式加入黑衣組織，並且擁有代號得到組織信任也才不久，聯絡人要慢慢上報高層，高層還需要加密信息以及處理好他們過去信息後才能通知各位負責人以及秘密聯絡人。
龍崎還不知道自己負責的臥底的幼馴染降谷零也來了，看來這件事情應該還沒有通知到各位聯絡人。公安處理事情確實慢，但嚴謹一點也好。
【綠川：好，我知道了。還有，組織派到公安的臥底的事情拜托你了，龍崎。】
【L:小意思。等諸伏先生回歸，我們一起吃蛋糕。】
【L：正義必勝。】
對方還是個十來歲愛吃甜點的孩子啊。諸伏景光看著後面這兩句話勾了勾嘴角。
好啊，等我回歸。
一起吃蛋糕。
【綠川：正義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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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隱隱約約間，程有看到一個戴著口罩帽子的年輕人, 不過這位留著長發，有些分辨不出性別。
但目前只有他一個人可疑。程有仔細觀察，恰好此時，那位年輕人也擡起帽子下的藍寶石般的冰冷眸子看了看監控, 隔著監控屏幕和程有對視。
程有：錯不了了, 這種眼神。
他收起手機和系統的控制界面，安靜的等待對方的到來。
一陣北島冰茶的味道席卷而來, 察覺到面前的位置被人坐了，程有這才面無表情地擡起頭。
長發，看上去很像女孩，是他的偽裝。
對方坐下後一直打量著程有，似乎想要透過對方的眼睛看到他的靈魂。
程有沒有任何躲閃, 他大大方方坐在那裏，內心隱隱期待著悠一真能看出來什麽。
“哇哦, 這位先生叫什麽名字啊？”對方淺淺露出一抹微笑，問。
“松川幸樹。”程有平靜地回答，對方是在確認自己就是昨天給他發消息的人。
“我好像認識你。”對方摘掉口罩一邊，露出整張面容，確保程有看清楚後，他又戴上口罩，“你認識我嗎？”
程有看清楚了，是他，和六七歲的松川悠一有著一樣的面容，十四五歲的年紀不算成熟，但對方的眼睛完全不像這個年紀該擁有的，“松川悠一。”
“……”悠一盯著程有的臉沈默片刻，“沒想到一個人外貌竟然可以變化這麽大。”
程有沒有說話，只是笑笑，他不信悠一不知道易容術的存在，那對方說這話是想幹什麽？借此打探出程有的手段，然後判斷他的立場和組織？
“就是拿松川哥哥點錢，你竟然追我到現在。”悠一沒有等對方說話，繼續開口，聲音聽上去有幾分委屈。
“不是為了那個。”程有深呼一口氣，他從兜裏抽出一張折疊的合同，又拿出筆，在簽字那一欄上面寫上很小的字。
——【你知道研究所嗎？】
寫完後，他把紙推給悠一，嘴上卻笑道：“這份合同快快簽了吧，什麽地方要改可以圈出來。”
悠一挑眉接過合同，大概看了一眼，內容都是什麽新聞報道內容打印出來的，只有對方寫在簽名欄的那一行字重要。
看到程有寫的內容後，悠一眼眸中微不可查地出現幾絲異樣。
“這個我知道。”他說。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程有聽到這個勾起嘴角，揮手點了兩杯咖啡，“打包，謝謝。”
他從兜裏摸出一個禮盒，和拳頭差不多大，遞給悠一：“送你的見面禮，看看，說不定你會喜歡。”
“？”悠一心裏疑惑，不理解這家夥到底在計劃著什麽，裝備準備的倒是齊全。
他接過盒子，小心翼翼地只打開盒子一角，看到了安靜躺在紅色拉菲草中的小玻璃瓶子，瓶子裏裝的是暗紅色的液體。
悠一瞳孔地震，手指抽搐一下，立刻合上盒子，瞪大眼睛看向程有：“什麽意思？”此時他內心也是很慌張的，他不理解對方為什麽突然給他這個血液樣本，誰的血？為什麽給我？我才是個初中生啊！
“有些事情說來也覆雜，比如這個禮物，比如聯系方式，不過我們以後再見時你大概會明白。”程有模模糊糊地解釋，“這個禮物呢，和那個研.究.所.有些關系。”
“所以？”
“幫個忙。”程有指了指那個禮物盒子。
既然知道研究所，悠一本身也不是什麽簡單人物，他必然知道研究所的造神計劃，這個血液的來源與價值也無需程有多說。
“哎呀，感覺最近忙的有些發瘋發狂，有一種被控制了的感覺，精神不正常了，去醫院抽了點血。”程有伸展一下胳膊，露出疲憊的神色，借此向對方傳遞這個血液主人的癥狀。
“……嗯。”悠一點了點頭表示了解，猶豫片刻，最終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我們什麽時候會再見？松川哥哥。”
“三四年以後，我們再見的時候，我還是這樣，你也還是我們初見時的模樣。”程有想到了某些時光，忍不住笑了起來，露出的笑容甚至比背後的陽光還要溫柔。
“……”悠一看著對方真心的笑容，慢慢放松下來，也許幾年後，他就能明白這一切了吧，“我們會在哪裏相遇？”
“問這個幹什麽？”
“那時候我可能在上高中，我會賺很多錢，然後我們重逢之時，我想和你一起吃飯，散步。或者，帶你離開這裏。”
“這可能不行了，因為我們重逢的那天，是黑夜，是游樂園，還有危機。而且，我不會離開這裏，我知道，你也不會。”程有遺憾開口。
“……”悠一確實不會離開，他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他轉移這個話題問，“什麽樣的危機？松川哥哥的敵人？”
“算是。”
兩人聊了會日常，咖啡拿來的時候兩人各自離開，松川悠一走出很遠後，轉過身來，眼睛盯著那道騎自行車離開的身影陷入回憶。
處理完這些事情也算是比較清閑，程有只能窩在酒店，偶爾看看灰狐殺/手暗/網，然後靜靜等待著12月冬天的臨近。
“如果能出去玩就好了。”程有癱在沙發上看著米花町新聞，嘟囔道。
【宿主無聊的話可以多學習一些能力～技多不壓身嘛～】系統的聲音響起。
“哈？我倒是想學，你見有哪本書能教我練中華功夫？！或者絕地剛槍？最不濟也來個狂野飆車？你能教我嗎？或者直接給我加個技能，你不能。”程有無聊地回應。
【No，no，no，no，宿主，正式進入柯學主線會獲得技能獎勵，宿主可以期待一下。】
“我已經在酒廠那裏刷這麽久的臉了，還不算進入柯學主線？”程有質問。
【不算正式進入，畢竟那個是你的馬甲……而且，你的影響力不夠。】
“……不是，柯南，諸伏景光都知道我，程有，就是來除掉酒廠的，怎麽不算正式進入？！什麽叫影響力不夠！！”
【……系統大人是不會搞錯的，距離宿主正式進入柯南主線還有24%的進度。】
“……”
【不過宿主已經完全進入研究所支線了，可以獲得獎勵了。】
“？”程有皺眉，“研究所支線？可是，我和研究所老板加布裏埃爾.塞西爾的接觸與合作也是我的馬甲啊？再說，我在研究所的影響力夠嗎？”
系統不太可能搞錯，這麽說，加布裏埃爾.塞西爾知道我的真身了？程有抿了抿嘴，完了，不會玩脫了吧……不可能啊！自己已經夠謹慎了！
接下來，系統的一句話更讓程有緊張。
【是的，宿主，但宿主完全進入研究所主線就是最近。】
“最近？？”程有一頓。最近？！最近幾天他在幹什麽？他只幹了一件事情！
——和悠一見面並交易血液。
為什麽這個就算是進入研究所主線了？！
悠一和研究所，和酒廠究竟是什麽關系？
正當程有為這些事情煩惱甚至有些擔憂時，系統突然播報：【咦，奇怪，宿主正式進入柯南主線的進度已經到達85%了，宿主做了什麽？】
“？”程有心下一沈，這個數值是突然漲上去的，什麽情況？難道自己的身份要完蛋？比起明面上的暴露，這種敵人在背地裏搞小動作真是最讓人恐懼的。
另一邊，好不容易休息，抽出個時間，可以和自己聯絡人聯系上的諸伏景光悄咪咪地把最近發生的事情發給對方，然後立刻刪掉記錄。
他沒有說出有關程有的信息，但自己的聯絡人被稱為公安第一偵探，甚至有一個“世界第一偵探”的頭銜，不確定對方能不能發現他發的細節中有些漏洞。
諸伏景光在糾結，該如何和聯絡人說自己和程有的關系，就因為松川幸樹，就為了覆滅酒廠，讓他不顧一切，冒著危險和一個更危險的人物合作？
而且，這樣說，聯絡人L能相信嗎？雖然他們彼此都是互相信任的。
果然，下一秒，聯絡人L給他發了個疑問：【L：諸伏先生，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麽？感覺你的語氣還有細節都有紕漏。】
【綠川：果然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這是他加入酒廠的假名——綠川助。
【L：詳細說一下。】
諸伏景光把和程有的相遇合作，以及曾經的朋友松川幸樹的事情全部描述出來，說到程有懷疑自己的聯絡人可能是臥底時，諸伏景光頓了一下，回覆，【綠川：我相信你的，龍崎。雖然你總是保持神秘。】
事情全部說清楚後，L.龍崎沒有絲毫懷疑，即使這個故事看上去有很多巧合。
很快，L.龍崎發來自己的分析，說程有可以合作，可以彼此信任完成合作，但不能完全相信對方的話。又說，程有的目地大概率不在合作，當然也有可能他的所有目地裏也有黑衣組織和研究所，但那不是他的主要目地。
【綠川：那他……的主要目的是什麽？】
【L:是你。】
“？？？”諸伏景光很不理解，什麽意思，目的是我？我？
【綠川：什麽意思？】
【L：我也不知道啊，分析來看，就是這樣。他故意接近你，怎麽可能只是因為你的朋友松川幸樹啊。而且我感覺，還有一種可能，雖然可能性不大，松川幸樹和程有很久之前就密謀過什麽，連三年前和你朋友的見面、成為朋友然後和你們見面，都是安排好的。】
【綠川：這……那麽他們很早之前就知道我會進入黑衣組織臥底？有些太玄幻了。】
【L：嗯……不是很確定，這屬於我的第六感，不過看到諸伏先生能這麽有活力真是太好了。】
諸伏景光看著最後一句話陷入了沈思，活力？這也許是遇到了Zero吧，莫名的心安。
他和Zero的聯絡人應該也彼此不認識，臥底的事情也只有幾位高層和自己的聯絡人知道。他們正式加入黑衣組織，並且擁有代號得到組織信任也才不久，聯絡人要慢慢上報高層，高層還需要加密信息以及處理好他們過去信息後才能通知各位負責人以及秘密聯絡人。
龍崎還不知道自己負責的臥底的幼馴染降谷零也來了，看來這件事情應該還沒有通知到各位聯絡人。公安處理事情確實慢，但嚴謹一點也好。
【綠川：好，我知道了。還有，組織派到公安的臥底的事情拜托你了，龍崎。】
【L:小意思。等諸伏先生回歸，我們一起吃蛋糕。】
【L：正義必勝。】
對方還是個十來歲愛吃甜點的孩子啊。諸伏景光看著後面這兩句話勾了勾嘴角。
好啊，等我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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