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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床上、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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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床上、床下

塞爾斯身體猛地一僵。

他差點一把推開身下的蟲跳起來,但理智讓他生生忍住了。

亞歷克斯的動作也停了,隔著塞爾斯的衣袍,甚至能感受到雄主身體瞬間的僵硬和緊繃。

“什麽事,艾利安?”塞爾斯開口,聲音因為竭力忍耐而有些沙啞。

“我做了噩夢……”門外傳來艾利安帶著哭腔的聲音,“雄父,我想和你一起睡。”

塞爾斯正要開口安撫,身下的亞歷克斯卻忽然動了。

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惡作劇般地,(自行想象)。

塞爾斯倒抽一口涼氣,身體控制不住地弓起,攥著銀色長發的手指猛然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那頭漂亮的頭發扯下來。

極致的pleasure與被撞破的excitement混雜在一起,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精神力瞬間失控,化作無形的鞭子,狠狠抽在了亞歷克斯的背上。

“唔!”亞歷克斯發出一聲悶哼,結實的脊背瞬間繃緊,隨即又順從地放松下來。

“雄父,是雌父嗎?雌父怎麽了?”門外的艾利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聲異響。

塞爾斯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聲音卻不得不放平穩:“沒事,你雌父……不小心撞到了床腳。艾利安乖,先回……自己房間,我等一下就……去看你。”

門外安靜了幾秒,才傳來一聲小小的“哦”,接著是拖著步子走遠的細碎聲響。

直到那輕微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塞爾斯才松開手,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息。

他低下頭,正對上亞歷克斯漂亮的臉。

他依舊跪在自己身前,唇角微腫,沾染著暧昧的水光,眼神卻亮得驚人。

“你是故意的。”塞爾斯的聲音低沈沙啞,聽得人渾身酥麻發軟。

亞歷克斯眨了眨眼,那雙海藍色的眸子裏漾開的全是笑意和不加掩飾的魅惑。

他沒有回答,但那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的眼神徹底點燃了塞爾斯。

壓抑的火焰瞬間沖破了名為理智的囚籠,化作燎原之勢,兇猛地吞噬了他最後一絲冷靜。

他的喉嚨燒得幹渴,血液在血管裏奔騰叫囂。

這是怒火,還是欲望,塞爾斯已經分不清了。

就像他一時間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狠狠懲罰這個肆意妄為的雌蟲,還是想更粗暴地占有他。

或許兩者並不沖突。

他一把揪住亞歷克斯睡袍的領口,將他粗暴地從地上拽起來,用力甩到身後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本就松垮的絲質睡袍,在這一連串粗暴的動作下被徹底扯開,大片白皙飽滿的胸膛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亞歷克斯毫不反抗,順從地躺在床上,甚至調整了一個更方便塞爾斯qin ru的姿勢,眼神裏滿是期待和不加掩飾的邀請。

塞爾斯俯視著他,呼吸沈重滾燙,亞歷克斯總有辦法在別的地方把他氣個半死,再用這種方式把他引到床上來。

塞爾斯很明白,雄蟲的權力,只在床上。

而現在,他要行使他的權力了。

翌日。

清晨的陽光,穿透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在昂貴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斑。

塞爾斯醒來時,身側的床鋪早已冰涼,只餘下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雪松信息素,證明著昨夜的瘋狂並非一場幻夢。

亞歷克斯總是這樣,無論前一夜在床上如何ci fu shen yin,第二天總能衣冠楚楚、精力充沛地投入到他那繁重覆雜的工作中去,仿佛一臺永不疲倦的精密機器,只在偶爾的失控中展現出真實鮮活的一面。

塞爾斯對此早已習慣。

他撐著酸軟的腰坐起身,絲質的睡袍從肩頭滑落,露出胸前幾道暧昧的紅色抓痕,是昨夜失控時亞歷克斯留下的。

昨夜的記憶像是斷裂的膠片,只剩下一些混亂而灼熱的片段。

後半夜,塞爾斯早已繳械投降,身體被掏空,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彈。

亞歷克斯卻依舊精力旺盛,食髓知味,將他翻來覆去地折騰。那只雌蟲甚至迷戀上了他失控時外洩的精神力,一邊承受著無形鞭笞帶來的刺痛,一邊發出滿足的喟嘆,啞著嗓子要求更多。

真是瘋了。

塞爾斯低低地罵了一聲。

他赤腳下床,攏著松垮的睡袍走出臥室。

整棟宅邸安靜得過分,長長的走廊裏,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回響,顯得空曠而孤單。

一扇扇巨大的落地窗在走廊上投下交錯的光影,窗外是精心養護的花園,每一扇窗的景致都不一樣,卻同樣完美。

完美得如同假象。

這棟屬於蘭開斯特家族的古老宅邸,每一寸都彰顯著權勢與財富,卻也像一座華美而空洞的黃金囚籠。

塞爾斯走下旋轉樓梯,偌大的客廳裏寂靜無聲,只有老管家正在指揮著幾個仆蟲進行日常的清潔。

“早上好,閣下。”管家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得無可挑剔。

“艾利安呢?”塞爾斯問。

“亞歷克斯少爺出門前,已經將小少爺送去學校了。”管家回答道。

又是這樣。

塞爾斯心裏泛不起什麽波瀾,只是那股熟悉的空落感,如潮水般再次將他淹沒。

亞歷克斯有他的政治事業,連三歲的艾利安都有他的學校和課程,唯獨他——

一個被帝國法律奉為珍寶的A級雄蟲,每天的“工作”就是待在這座黃金囚籠裏,像一件被精心供養的昂貴藝術品,永無止境地等待著他的雌君回家。

他扯了扯嘴角,轉身就想上樓。

“閣下,”管家不緊不慢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亞歷克斯少爺特意吩咐了廚房,為您準備了營養早餐。他說您昨夜太過辛勞,需要補充體力。”

塞爾斯一個踉蹌:……

“不必了,”他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走去,“我沒胃口。”

塞爾斯把自己重新摔進柔軟的大床裏,望著天花板上繁覆華麗的水晶吊燈發呆,光線折射出炫目的虹彩,晃得他眼睛發酸。

周遭萬籟俱寂,靜得能聽見自己血液流淌的聲音。

就在他快要被這片富麗堂皇的寂靜徹底吞噬時,手腕上的光腦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快的“嘀”聲。

突兀的聲響,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死水,擊碎了令人窒息的沈寂,漾開一圈圈漣漪。

塞爾斯懶洋洋地擡起手,一道光屏投射在半空中。

是穆特發來的消息。

「地表最帥的穆特:塞爾斯!我親愛的塞爾斯!快出來陪我喝酒!ヾ(≧▽≦*)o」

「地表最帥的穆特:我下周就要結婚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單身狂歡派對!你必須來!不然我就去你家門口哭給你看!ヽ(°Д°)」

穆特是塞爾斯在雄蟲保護協會附屬學校裏認識的朋友,一個咋咋呼呼但心地不壞的B級雄蟲。

他的家族不算顯赫,所以他不像那些大貴族出身的雄蟲一樣眼高於頂,是塞爾斯為數不多的能說上幾句話的朋友。

看著光屏上那幾個活蹦亂跳的顏文字,塞爾斯心頭一動。

單身派對麽……

他一個已婚三年的雄蟲,去參加別人的單身派對,聽起來有些滑稽。

但他幾乎沒有猶豫。

「塞爾斯:地址。」

「地表最帥的穆特:就知道你夠意思!老地方,“失樂園”酒吧!我包了場,今晚不醉不歸!」

塞爾斯關掉光屏,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瞬間,他感覺那股盤踞在心頭的沈悶與煩躁消散了許多。

他迅速地走進衣帽間,掠過那些亞歷克斯為他準備的、彰顯身份的華服,從角落裏翻出了一套許久未穿的休閑服。

簡單的白色T恤,淺色牛仔褲,和一雙舒適的運動鞋。

他飛快地脫下昂貴柔滑的睡袍,換上這身行頭。棉質T恤貼著皮膚的觸感,遠比那些名貴的絲綢更讓他安心。

他像是掙脫了一層無形的殼,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鏡子裏的雄蟲黑發柔軟,眉眼舒展,不再是那個被供養在籠中的、慵懶而頹靡的“雄主閣下”,而是塞爾斯。

只是塞爾斯。

他扯起嘴角,露出一個有些生疏,卻發自內心的笑容。

塞爾斯下樓時,腳步都輕快了幾分。老管家看到他這一身打扮,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閣下,您要出門?”

“嗯,和朋友有約。”塞爾斯應了一聲,腳步不停地走向玄關。

“需要為您備車和安排護衛隊嗎?”管家緊跟兩步,語氣依舊恭敬平穩,“亞歷克斯少爺吩咐過,您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不用了。”塞爾斯拿起一旁的飛行器鑰匙,沖他擺了擺手,“我自己開。”

管家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只是深深地彎下腰。

在管家恭敬的目送下,塞爾斯駕駛著一輛造型低調的民用飛行器,利落地升空,匯入了首都星川流不息的空中航道。

他從高空俯瞰著那座被綠植與湖泊環繞的宏偉莊園,它在視野中變得越來越小,最終化為一個渺小的白點。

塞爾斯深吸一口氣,將飛行器的速度調至最快,又打開了飛行器的音樂播放器,隨機播放出一首很多年前的老歌,是學生時代風靡一時的搖滾樂。激昂的鼓點與嘶吼的唱腔瞬間充滿了整個駕駛艙。

他把舷窗降下一半,任由高空的強風灌進來,把額前的黑發吹得胡亂飛舞,露出光潔的額頭。

但塞爾斯毫不在意,反而瞇起了眼睛,跟著音樂大聲唱了起來。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幾近嘶吼,完全不在調上,任誰聽了都會忍不住捂起耳朵。

但是塞爾斯卻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胸口都在震動,那聲音裏滿是暢快。

今天,就讓他暫時逃離這座牢籠,做一回自由的鳥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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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喘籲籲,改了一晚上了,太艱難了……

菜菜的作者想要更多的互動呀~(星星眼探頭[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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