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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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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你咬吧…”

熟悉的香味讓明蕭有片刻喘息, 更拉回一分她此刻的理智。

感受著她撫摸臉頰的溫熱觸感,望著眼前越發清晰的出眾容顏,明蕭腦中忽而敲響警鈴:“你怎麽進來了?”

“來安撫你…”秦挽瀾撥開她額間因著汗水結成一綹的碎發。

“不行…你出去…很危險的!她們怎麽能…讓你進來!”她拽著最後一絲理智發出警告。

“我自願的, 她們無法阻止我…”秦挽瀾雙手捧著她的臉頰, 不讓她偏頭去咬手臂,抵著她的額間,直視她的眼眸說道,“我不會走, 你也別想勸我…我更知道, 你不會傷害我…”

秦挽瀾從懷中取出一塊絲綢手帕,疊成四方形, 遞到明蕭嘴邊。

明蕭心領神會, 黑瞳含著一汪秋水,張唇,貝齒咬住了手帕。

眼淚汪汪的,可憐又可愛。如果有耳朵的話, 此刻一定是耷拉下來的。

秦挽瀾的心軟乎乎的。

她鉆入明蕭被扣住的雙臂形成的懷抱中, 雙手摟上明蕭的腰身, 稍稍用力,前胸貼前胸,密不可分。

秦挽瀾一手撫上她的後背, 一手將她的後腦輕輕按在自己的頸側, 貼著她的耳畔溫語:“別害怕, 我在呢…”

頸窩處是更濃郁的氣息,明蕭延宕的思緒瞬間拜倒, 她鉆進秦挽瀾溫暖的頸窩, 嘴邊咬著的手帕也有熟悉的香味。

身心得到滿足, 明蕭忍不住嘆出口氣。

是躁動內心得到抑制的慶幸,更是後知後覺的喟嘆。

北杭秋季的天氣多變,不知何時,外面淅淅瀝瀝下起雨來。

信息素在窄小的四方天地中彌漫。

此時此刻,猶如彼時彼刻。

上次是潮濕陰冷的山洞,這次是溫暖幹燥的房間。

變化的是地點時間,而唯一不變的,是兩人熟悉的擁抱。

在幫明蕭替換了第三塊咬破的手帕後,秦挽瀾心底隱隱升起擔憂。

易感期到底不比分化,易感期有抑制劑的外力相助,度過這一段時間,等抑制劑起作用就好。

可分化不一樣,不僅不能使用抑制劑,每個人的分化時間還不同,短則兩三小時,長則一兩天。

秦挽瀾倒不是怕耗費精力心神來安撫她,比起這個,她害怕的是分化給明蕭本就未痊愈的身體雪上加霜。

思慮間,最後一塊手帕也被明蕭咬破。

雪白細膩的長頸在前,明蕭感受到血管底下的血液在沸騰,下意識吞了吞喉嚨。

她張了張唇,在偏頭咬上秦挽瀾脖子的瞬間,意識被短暫拉扯回來,磨了磨後槽牙,又一次偏頭,咬上自己的左手大臂。

秦挽瀾看的心疼,小心翼翼撥開她的嘴唇:“怎麽又咬自己了?”

“我…我憋不住…”明蕭淚眼朦朧。

多數alpha在分化期間,會有咬東西的癖好,俗稱食欲階段。為了分化者和其他人的安全,會配有對應的止咬器。

止咬器,是通過鉗住和固定分化者的嘴巴,來阻止分化者噬咬的動作,除非分化完全結束,否則止咬器一旦戴上就取不下來。

可止咬器只能停止行為,並不能消解噬咬的欲望,故而在以往的醫學案例中,多的是分化者戴上止咬器,卻又通過不斷撞擊頭部,割傷皮膚一系列自殘的手段來消解內心的燥火。

所以,若非到了迫不得已的階段,醫生不傾向於給分化者佩戴止咬器。

而在秦挽瀾這裏,從來就沒有止咬器的選項。

濕潤的淚水落在秦挽瀾的掌心,燙入她的心扉。

痕跡錯落布滿明蕭裸露的手臂,額頭脖頸處也滲著血跡疤痕,白皙的肌膚,更襯得傷痕瘡痍可怖。

秦挽瀾喉間泛上酸澀,拇指輕輕拭去她下唇的血跡,順著她微張的唇瓣,將拇指送入其中,抵上她的貝齒。

“你咬吧…”

蠱惑在耳畔低吟,明蕭意識有瞬間脫軌,含住了她的手指,下齒抵著指腹,來回摩挲。

起初還有點癢,但緊接著傳來的是細細密密的疼痛。

秦挽瀾眉宇一瞬攏緊。

明蕭瞬間捕捉她神色的變化,當即松開牙關,用舌尖推出女人的拇指。

“怎麽了?”秦挽瀾濕潤的指尖撫上她的嘴角。

“你會疼…”明蕭細聲細氣。

秦挽瀾眼眸如水:“傻瓜…我沒事的…”她又一次用拇指往明蕭的嘴巴裏送。

明蕭錯開腦袋,楞是不咬,只是說道:“不咬…你會疼…”

她寧願自己遍體鱗傷,也不願秦挽瀾傷及分毫。

秦挽瀾心似繞指柔,琥珀色的眼眸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她垂下頭,重又抵上明蕭的額頭,四目相對間,低語呢喃:“還有個辦法,不會傷到你,也不會傷到我…”

“什麽?”明蕭眼底閃過一瞬光亮。

秦挽瀾嘴角溢出輕笑,闔眸,稍稍偏過腦袋,薄唇如願貼上了她的紅唇。

觸碰的瞬間,明蕭福至心靈,順勢閉上眼眸。

在浴室被打斷的親吻,終於在此刻完成閉環。

秦挽瀾含著她的下唇吮吻,舌尖尋到空隙,鉆入其中,唇齒相依,不分彼此。

明蕭半睜著眼眸,望著近在咫尺的女人,眼神越發迷離。

她像是含著一柔軟的棉花糖,又像是一塊可口的冰淇淋…

可惜冰淇淋不能止渴,棉花糖也只會讓她更加嗜甜。

明蕭雙手在秦挽瀾的後頸十指相扣,稍稍一用力,越發貼近。

瘦削身軀貼上曼妙曲線,緊緊相擁,距離在此刻多餘。

兩人分明還只是第二次親吻,卻像是熟悉已久的戀人,輕車熟路,彼此的擁抱是家的歸屬。

起初,明蕭還咬著她的舌尖,秦挽瀾極盡可能,以耐心緩解。

暴戾的噬咬化解於溫柔中,胸腔的燥火於不動聲色的細雨中平覆。

窗外的雨漸漸大了,屋內的空氣也緩緩染上潮濕。

低喘和鼻息撩人,明蕭心猿意馬。

她循著秦挽瀾的上唇游走到鼻尖,而後又循著光潔的臉頰吻至下頜線。

細密微癢帶著一點點刺痛感點在脖頸,酥酥麻麻的。

秦挽瀾抿著紅唇,偏頭吻上明蕭烏發的同時,嘴角不自覺溢出一聲悶哼。

聲音細微柔軟,但足以鉤回明蕭短暫的神識。

明蕭停下動作,睜開眼眸,淺粉的鮮花開在秦挽瀾白皙修長的脖頸上,觸目美麗,但更不合時宜。

“對不起…”恍如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明蕭漸漸垂下腦袋。

秦挽瀾是當紅演員,自己怎麽能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跡?要是讓別人看到,指不定會給她帶來多大的麻煩。

縱使二次分化,也不是自己隨意妄為的理由。

明蕭雙手還被手銬扣著,她緩緩擡起雙臂,想要繞過秦挽瀾,放開她的懷抱。

似是看出她的意圖,秦挽瀾按住她的手肘,覆又搭上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搭在腰腹後背的手輕輕用力,方才被刻意隔開的距離重又填滿。

“別說對不起,沒關系的…戴上絲巾就好…”明蕭並未明說,秦挽瀾完全了然她的話外之意和擔憂。

“還會想咬東西嗎?”秦挽瀾雙手上移,捧著明蕭瘦削的臉頰,鼻尖輕蹭鼻尖,溫柔低語。

明蕭稍稍感受了下自己的身體,體內莫名的焦躁和不安仿佛被大手安撫,啃咬的欲望也不知不覺悄然消失。

她不想咬東西了,可她也不想放開秦挽瀾…

明蕭微擡眼神,目光落在了秦挽瀾微微滲著血的嘴角。一瞬間,酸澀疼痛的感覺爬上心扉。

是她咬傷秦挽瀾的…

秦挽瀾垂眸,循著她的視線,知曉她錯愕的神情是為自己。

她擡起指尖,輕拭她眼角溢出的珍珠,輕蹭額頭安撫:“沒事的…明天就會好的…”

“可我想讓你現在就好…”

真摯沙啞的低吟幽幽鉆入耳蝸,秦挽瀾還來不及體會她的話外之意,下一秒,明蕭擡頜,覆上了她的嘴角。

不同於方才的略帶粗暴的啃咬,取而代之的是溫熱親密的輕舔與含吻。

像濃稠的蜂蜜在嘴角漾開,更似秋日難得的暖陽在心扉融化。

秦挽瀾心軟得一塌糊塗,闔上雙眸,跟上她的節奏和氣息,細細密密地回吻。

親吻間,她的身軀逐漸往後仰,在空中彎出優美的曲線,堪堪掉下病床之際,明蕭回過神,扶住了她的肩膀。

溫熱驟然消失,秦挽瀾瞥一眼身後,後知後覺,心有餘悸。

她調勻氣息,回眸和明蕭對視,兩人不約而同,相視一笑。

明蕭調整秦挽瀾的位置,將她箍在自己的懷抱中。

背後是冰涼的床板,眼前是溫熱的擁抱,秦挽瀾雙手撫上明蕭因著手銬不得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腕,細細摸著手腕處掙紮手銬留下的些許紅痕,溫聲細語:“會不會疼?”

明蕭眼眸似水,輕輕搖了搖頭。

“不會。”

她俯身,重又貼上女人的薄唇。

身體上的痕跡無足輕重,她感受著心底的空虛,壓抑和滯悶正一點點被填補。

角落的信息素凈化器不知疲倦地工作著,偶傳來嗡嗡的機器作響,空氣中薄荷信息素濃度有增無減,恍若形成一層屏障,將兩人和外界隔絕。

夢境與現實,不過如此。

病房外,沈翊瞥一眼裏屋,瞳孔睜大,迅速移開視線。有年輕護士經過此處,正疑惑什麽樣的病人需要沈大醫生親自在外看護,剛想探頭,便被沈翊阻止。

“哎!小朋友不要看…”沈翊輕咳了兩聲。

護士眨了眨眼,恍惚想到什麽,說了幾聲不好意思後,臉紅著離開。

沈翊無奈扶額。

安撫Alpha分化無非幾種方式,或獨自熬過,或愛人撫慰相助,尤其是後者,沈翊從這幾天對秦挽瀾無微不至照顧明蕭的觀察中,對結果就有了一定的預期。

可即便心理有預期,她還是被方才隨意一瞥的景象震驚到了。

明蕭幾乎是壓著秦挽瀾在親,而秦挽瀾還不反抗,甚至還迎合對方。

熱情主動的模樣,是自己這個多年好友都前所未見的。

而自己一個主任醫生,被她從大老遠的國外召回國內不說,現在還站在門口替人放風。

沈翊雙手環胸,背靠墻壁,自我嘆息。

不過好在,從方才的景象來看,明蕭沒有攻擊秦挽瀾的傾向,或許讓秦挽瀾安撫,當真是現下最好的解法。

如此看來…離婚後的妻妻竟也有平和相處,甚至和好的一天。

那分別四年的暧昧戀人呢?

思慮間,沈翊拿出手機,下意識點進葉芷昕的聊天框。

自回國之後,她還是通過秦挽瀾,千方百計加上的葉芷昕。

聊天框上只有自己的兩三句問候,葉芷昕雖然加了自己,可一次都沒有回覆。

仿佛通過好友不過是對秦挽瀾的交代而已。

沈翊眼眸沈沈,指尖懸浮在鍵盤上,打打刪刪,到底沒有勇氣落在發送鍵上。

*

翌日,被雨水沖刷的天空碧澄如洗,沒有太陽,沒有下雨,秋風掃過,送來清爽,楓葉載不住盛滿的雨珠,搖搖欲墜,滴滴答答落在濕潤泥土上,輕輕奏響秋日的清晨篇章。

明蕭緩緩蘇醒。

耳畔傳來醫療器械的運作聲,映入視線的是隨風晃動的白大褂。

“醒了啊。”

明蕭緩緩眨動眼眸,意識恍惚。

“看來還醒得不完全。”沈翊坐在一旁,邊記錄邊問道,“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明蕭盯著天花板,望了許久,才啟唇回答:“沒有…就是覺得後頸有點癢。”

“無妨,這是分化完成後的正常反應。”

明蕭雙手撐著身體意欲起身,沈翊幫著在她後背墊了個枕頭,讓她靠得舒服。

明蕭掃視四周一圈,想起什麽,問道:“秦老師呢?”

沈翊意味深長地看明蕭一眼,還算有良心,懂得關心挽瀾。

她回答道:“昨晚你分化,她幫你了一整個晚上,累得不行,現在病房休息。”

“幫我…”明蕭皺眉呢喃。

沈翊無聲嘆氣,果然。

也許是因為分化的場面過於狼狽,大多數人對於自己分化時的記憶都是錯亂模糊的。

自然的遴選機制幫人類排除痛苦困難的同時,也剔除了那些美好的可能性。

沈翊直視明蕭的目光,試探:“昨晚發生了什麽,一點都記不得嗎?”

明蕭仔細回憶:“我只記得後頸突然發熱,頭昏腦脹,緊接著你們幾名醫生護士把我扣在床上,好像…好像…秦老師也進房間了…”

“還有別的嗎?”

明蕭皺眉,而後緩緩搖頭。

沈翊輕輕搖頭,也不知是該說她記憶好,能記得昨晚意外的大致走向,還是說她記憶不好,完全錯失昨晚的重點。

“算了,你先好好休息吧。具體的分化結果等報告出來後我再告訴你。”沈翊起身,

明蕭連跟著起身:“我現在可以去看秦老師嗎?”

沈翊瞧著她病態蒼白和紅潤交織的面容,皺眉:“你不休息嗎?”

明蕭咬唇,迎上她的視線:“我想去看看她,看不到她,我也休息不好…”

沈翊定定看著眼前因著沮喪肩膀松垮的人,到底松口:“她在隔壁病房休息,你覺得自己身體無礙的話,就去看她吧。”

明蕭眼眸彎彎,唇角綻放笑容:“謝謝沈醫生!”

待沈翊離開後,明蕭起身,緩步來到隔壁病房。

秦挽瀾靜靜躺在病床上沈眠,許是因為擔憂什麽,秀眉一直若有似無地攏著。

明蕭坐在床側,望著她的明凈睡顏,若有所思。

方才,沈翊和她說,昨晚秦老師幫她分化,還幫了一整個晚上。

可明蕭冥思苦想,怎麽也記不起其中的細節,越是回憶,腦袋越是發暈。

她忍不住敲自己的腦袋,卻又扯的額頭的傷口,不禁發出一聲“哎呦”。

“這麽敲打自己,都不怕疼的嗎?”

明蕭循聲望去,不知什麽時候,秦挽瀾緩緩睜開眼眸。

“你醒了!”明蕭上前扶著她起身,在她後背放置軟枕,“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秦挽瀾看著她一臉緊張的模樣,不禁好笑:“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明蕭後知後覺,摸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笑了笑:“我沒事。”

“嗯,那我也沒事。”秦挽瀾語調溫柔。

“秦老師,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明蕭抿了抿唇。

秦挽瀾闔眸淺笑。

都說人在分化之後性情會有大轉變,可在她看來,明蕭還和分化前一樣,謹慎分寸,還保留著之前的一點可愛。

她縱容:“你問。”

明蕭道出:“沈醫生說,昨晚我分化的時候,你在場而且還幫我。你能不能告訴我昨晚具體發生了什麽?”

秦挽瀾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定定望著明蕭許久才說出:“你…都不記得了?”

“我只記得護士把我扣在床附近,還有你進來,其他的都記不得了…”明蕭咬唇,像做錯事般垂下腦袋。

秦挽瀾漸漸攥緊被面,這種事要她這麽說啊…

無奈,難言和羞赧等覆雜情緒交織心頭,秦挽瀾張了張唇,看著明蕭如黑珍珠般的黑瞳,幾經斟酌,終是說道:“算了,不記得就不記得了。”

她現在能平安無事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可女人的釋然落在明蕭眼中,大有一股顧忌和難言之隱的意味。

明蕭不由得多想。

是不值得說,還是怕說出之後,傷害兩人的友情,不願意說呢?

她細細打量秦挽瀾,自然而然看見了女人被咬破的嘴角和脖頸上的莫名痕跡。再看看自己身上也有類似的痕跡和傷口。

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明蕭心有猜測,忽而想到什麽,連聲向秦挽瀾道歉:“秦老師,對不起…對不起…”

秦挽瀾莫名,一頭霧水:“好好的,為什麽向我道歉?”

明蕭小心翼翼去碰秦挽瀾放置在棉被外的手,見她不抵觸,才雙手慢慢握緊,坦誠道:“我大概能猜出我昨晚做了什麽…”

秦挽瀾神情有片刻停滯,緊接著耳尖浮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粉紅,抿唇試探:“你…覺得自己做什麽了?”

女人游移的神情更堅定了明蕭的想法,她懊惱不已道:“對不起,昨晚我分化的時候肯定發狂發性,你進來幫我,可我難以控制,這才導致我的身上還有秦老師你的嘴巴和脖子上都受了傷!實在對不起!”

明蕭字字誠懇,至此才明白秦挽瀾之所以不告訴她,主動翻篇,是給她留面子,不想她為難。

可秦挽瀾給她面子是秦挽瀾留有顏面,自己不主動承認道歉就是自己沒臉沒皮了。

秦挽瀾怔怔望著她,像是好久才反應過來,嘴角溢出若有似無的一聲輕笑:“所以…你覺得,我嘴上還有脖子上的痕跡都是被你打傷的?”

“不是嗎?”明蕭眨眨眼。

單純無辜的黑眼睛,藏不住一點拙劣的謊言。

秦挽瀾無奈失笑。

不知怎麽,莫名有一種對著小孩子說葷話的即視感。

明蕭見她不回答,繼續追問。

秦挽瀾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思慮幾分,到底說道:“是傷口,不過不是你造成的,是昨晚我不小心碰到的。”

如若明蕭真的想不起昨晚的細節,她亦不會勉強,一切本就是她心甘情願。

可要將這一切歸咎明蕭分化發狂的過錯,她亦不舍,她無意再在明蕭脆弱的身心上平添不必要的愧疚和悔恨。

“真的嗎?”明蕭細聲細氣,懷疑在心中蔓延。

“真的。”秦挽瀾坦然肯定。

【作者有話說】

昨晚兩個人摟摟抱抱,踉踉蹌蹌…

一大早,明蕭:不記得了...[可憐]

秦挽瀾:...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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