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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八八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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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八八八八

真不知道傅大將軍是怎麽想的,以傅競秀的家世,傅競秀嫁一個王爺做王妃綽綽有餘了,上趕著要讓自己唯一的女兒嫁給時景燁那個草包太子做妾。

沈域咬著牙關,心一橫。

竟然伸手勾著傅競秀的腰,將人往懷中帶,下一瞬便吻上傅競秀的烈焰紅唇。

柔軟的唇瓣頃刻間被人堵住,傅競秀的身軀不禁一僵。

沈域的手掐著傅競秀的腰,另一只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傅競秀可不是個任人宰割的主兒,很快化被動為主動,掠奪沈域唇上的清香。

沈域卻是一怔,他沒想到傅競秀會回應他。

這個吻,終於結束了。

沈域雙手撐在天橋的圍欄上,大口喘著氣,俊俏的臉上泛著幾分潮紅。

傅競秀背靠著天橋的圍欄,雙手支撐著,同樣喘著粗氣,心跳急促。

她側頭看向沈域,“沈域,你到底——”

話還未說完,沈域便打斷了她,“喜歡。”

傅競秀盯著他看,眸中漸漸露出了笑意,唇角慢慢上揚,心中有幾分得意和竊喜。

“你能不能害羞一些,假裝的也行啊。”

沈域有些無奈笑了笑。

“不能。”傅大小姐很直白地來了一句。

沈域回到租住的宅子。

“打水來,本少主要洗臉。”他吩咐隨從。

很快,隨從就將熱水送來。

沈域擰幹了毛巾,臉擦了一遍又一遍,尤其那兩片唇瓣幾乎擦得腫脹充血。

他既恨傅家當年出賣大雲國,也恨自己對傅競秀虛以逶迤……

“少主,您怎麽了?”

隨從覺得沈域怪怪的,哪裏怪他又說不上來。

少主怎麽突然間變得潔癖了,那臉又不臟,他洗了一次又一次,都快把皮膚擦破了。

“滾下去!”沈域冷冷道。

隨從被嚇了一跳,不敢多問,立馬退到屋外。

沈域將濕毛巾扔進銅盆中,濺起幾滴水花打濕了地面。

冬日裏的天黑得特別快,太陽剛剛下山,沒多久就被夜色籠罩。

九華樓燈火通明,熱鬧喧囂之聲不絕於耳。

顧星河坐在櫃臺前劈劈啪啪撥動著算盤,他穿著一身大紅刺繡廣袖棉袍,在人群中十分耀眼,讓人第一眼便註意到了他。

林聽晚看著顧星河,怎麽看都覺得那是一只披著人皮的大公雞,就差對天啼叫了。

很騷包。

偏偏顧新河將內身騷包穿出了不合時宜的高貴感。

“咱們今天賺了八千八百八十八兩。”

顧星河停止撥動手中的算盤,那雙桃花眸流露著幾分歡喜。

八八八八,好吉利的數字。

他相信九華樓一定會像這串數字一樣,大吉大利,蒸蒸日上。

林聽晚也很高興,這是九華樓開張以來賺得最多的一天。

九華樓是她和顧星河合作開的,顧星河持股百分之五十,她持股百分之四十,剩下的百分之十給了邵歡。

邵歡變賣了一些他以前當紈絝子弟時競拍的寶物,用來投資九華樓。

邵歡看了看天色,“姐,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王府唄。”

“行,那我先回去了。”畢竟她是有家室的人,要是回去晚了,家裏那位大老板怕是會不高興。

況且她一天都沒有看到了時淵,心中怪想念的。

“姐,慢走。”

邵歡說了一句,轉身便去忙了。

邵聽晚剛到九華樓門外,便看到了一道身影,那身影背對著她,莫名的有些熟悉。

“時淵?”

天色太黑,她不確定那個背影是不是時淵?

下一瞬,那道背影轉過身來,正是時淵。

他穿著一件墨色的狐裘大氅,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若是不仔細看,未必會發現那處站的是一個人。

“本王與鎮南侯議了事,離開時天色還沒黑,便想著來九華樓接你下班。”

下班這個詞是林聽晚最近掛在嘴邊上的,她現在每天都忙著九華樓的事,每天最高興的事便是到點下班。

她說的,牛馬一天中最高興的事莫過於下班回家。

林聽晚看了看,旁邊果然停著時淵的專屬馬車。

西北風呼呼地吹,林聽晚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時淵解下身上的狐裘,披在林聽晚身上,身軀被暖意裹挾,林聽晚很快便覺得沒有那麽冷了。

車夫是徐清風。

馬車內燃著炭火,小小的車廂內被烘烤得暖洋洋的。

沒多久,林聽晚就覺得有些熱,額頭冒著薄薄的薄汗。

正要脫下身上的狐裘大氅,卻被時淵制止,“穿著,若是著了涼得了風寒可不好。”

“我熱。”

厚厚的狐裘大氅已經被脫下,林聽晚將它放在一旁的小榻上。

車廂內支了一張小榻,若是不想坐車,便可在小榻休憩。

林聽晚將手伸了過去,“你看我的手都是暖的。”

時淵將她的小手握在掌中,果然如她所言是暖和的。

“鎮南侯進京許久了吧,述職需要很久嗎?”

林聽晚隨口一問,時淵工作上的事她基本上不會過問。

因為時淵時常去見鎮南侯,有的時候一去就是一整天。

林聽晚都忍不住好奇,他們倆在聊什麽工作。

“鎮南侯要常駐京城。”時淵淡淡說道。

“為何?”林聽晚詢問。

林聽晚聽顧星河提過鎮南侯家的事,鎮南侯自前朝起就是武將世家,一直鎮守南境,直到東榮國建立,時淵的父皇將李家招安,封了個鎮南侯的爵位,駐守膠東州。

“因為陛下將要征討南月國。”

林聽晚豁然開朗,“陛下是想讓你和鎮南侯共同掌管中州軍。”

時淵笑了笑,將林聽晚摟進懷中:“本王的王妃,你怎麽如此聰慧呢。”

他是中州軍的統帥,在軍中的名聲過望,皇帝擔心他擁兵過重,會有謀反之心,這才將鎮南侯召回。

明樂帝既有征討南月國的野心,也擔憂他會自立為王,明樂帝要將中軸軍的軍權分一半給鎮南侯,讓他與鎮南侯互相制衡。

他少了一半中州軍的軍權,明樂帝才會徹底放心。

他現在就是為了中州軍軍務之事和鎮南侯交涉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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