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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替母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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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替母和離

林相撲了過來,就要去搶那份契約書。

林聽晚眼疾手快,在林相的手碰到李婆子之前,先將那份契約書拿在手中。

“父親何必著急?”

林相如此著急去搶那份契約書,必然是想毀了。

林相尷尬的笑了笑,“本相不過是想看一看這份契約書是不是偽造的。”

邵伽音死後,他就將邵伽音屋裏的東西,特別是關於書信之類的基本上都毀了。

他和邵伽音之間那份契約,除了他自己那份,邵伽音那份也被他一把火燒了。

林相就是想看看李婆子手中那份所謂的契約書是不是偽造的。

林聽晚笑道:“就不勞煩父親了,我娘親的筆跡我還是認得的。”

說罷,她就將那份契約書展開仔細看了一遍。

契約書上就說明了邵伽音嫁給林相,林家給林聽晚嫡女的身份,邵伽音則花費銀子幫林相打通官場。

上面還有邵伽音和林相的簽名,並且都按了手印蓋上了印章。

林聽晚將契約書展開,“這就是我娘親的筆跡。這份契約書就是我母親所寫。”

林相看著林聽晚手中的契約書,發出質疑,“這上邊的字確實很像伽音的字跡,但並不能說明就是伽音所書,萬一是有人模仿了伽音的筆記,偷偷寫了這份契約書。”

林相所說不無道理。

他話才說完,就有林家的族親發出同樣的質疑。

林家族長開了口:“聽晚,我們知道你很生氣,但你不能找人冒充你母親的筆跡,寫了這一份所謂的契約書。”

這一下,在場所有人都認為林聽晚手中這份契約書是偽造的。

林聽晚很想笑,她也確實笑了出來。

“太叔公,我今日才知道我不是林相親生女兒,更不知道你們要將我除名,還要休掉我母親,我一直都在祠堂,不曾離開過。那麽請問我是如何找人冒充我母親的筆跡寫了這張契約書?”

林聽晚來到林家之後,就不曾離開過林家。

眾目睽睽,人人皆是證人。

林家族長頓時語塞。

“我娘親死後她的大部分遺物都是我在收著,即便我嫁去了璟王府,也不曾將我母親的遺物帶去。”

林聽晚鄭重說道。

“筆跡可以模仿,但我母親的私人印章不可能被人模仿。”

她又繼續道,“我娘親的私人印章就放在松花苑裏,只要將我娘親的印章取來和這契約書上的印章對比,便可知真假。”

這時,林天意站了出來,向林相和林家族長行了一禮,淡淡說道:“我去拿母親的印章。”

林聽晚可不信林天意有那麽好心,萬一林天意掉包包母親的私人印章,或者是動手腳怎麽辦?

於是,她也跟著去了松花苑。

時淵徐清風跟在林聽晚身後。

林相,林家族長以及林家族親也隨之跟了過去。

松花苑。

打開箱籠,林天意就將裝著邵伽音私人印章的錦盒拿了出來。

林聽晚將手遞了過去,“給我。”

林天意看了一眼林聽晚,只好將錦盒放在她手中。

林聽晚打開錦盒,將裏面的印章拿了出來。

契約書平著放在桌面上,她把印章蓋在契約書上。

手中的印章竟與契約書上的那枚紅色印章紋完全吻合。

也就是說這份契約書是真的,而非偽造。

林相整個人都怔住了,明明他已經將邵伽音那份契約書毀掉了,為何還會出現在這裏?

就連同樣對契約書有遲疑的林家族長頓時也怔住了。

林聽晚又讓人找來了印泥,重新在契約書上印下。

兩枚紅色印章印一新一舊,兩相對比,簡直一模一樣。

要是再有質疑的林家人,也乖乖閉上了嘴。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相身上,如烈火般灼燒,讓他渾身不得勁。

終於,林相沈聲說:“我與邵氏確實立過契約。”

鐵證如山,萬般無奈之下,林俊傑也只能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說完,林相看向林聽晚的眼眸忽然變得柔和,仍然有幾分慈父的模樣,“聽晚,你雖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但這十八年來我一直將你視如己出。”

林聽晚臉色淡漠。

視如己出這幾個字在她看來是如此好笑。

林相用邵伽音的錢財養著林氏全族,卻將她唯一的女兒活活逼死。

林相以為他說這句話,林聽晚就會動容。

不可能。

“我知道了。”林聽晚只冷漠地回了一句。

隨即,她轉身看著時淵,“殿下,麻煩你準備一份和離書。”

“阿晚妹妹……”

林天意欲要上前,林相一個眼神攔住了他。

將要說出口的話,也只好憋了回去。

“徐清風,去準備。”時淵吩咐徐清風。

不多時,徐清風去而覆返。

和離書,一式兩份。

林聽晚提起毛筆,替在九泉之下的邵伽音簽下了和離書,最後又將毛筆遞給林相,“相爺,請吧。”

林相看了一眼態度堅決的林聽晚,他似乎對林家以及他這個養育他多年的養父沒有任何眷戀,最後情不願簽下了他的名字。

隨著林相簽下和離書,這場鬧劇匆匆收場了。

林族長淡淡看了一眼林相,表情覆雜,最後帶著林家的堂叔堂伯離開了林相府。

就連跟著看熱鬧的喬姨娘、林雪憐等人也被趕出了松花苑。

“父親,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稱呼你,往後你我再見行同陌路。”

林聽晚道,“我會選個吉日,將我母親的墳從林家祖墳遷出去,至於我母親留下的錢財鋪子,除了我母親留給我的嫁妝,其他的我不會帶走,就當我占了林家嫡女多年給林家的報酬。”

因著林家嫡女的身份,在邵伽音過世之前,她過的日子可以說幸福又舒坦。

“聽晚,你我到底做了十八年的父女。”林相言語中似乎透著兩三分不舍。

林聽晚冷漠又絕情,“從今往後就不是了。”

她看著林相,有些語重心長,“你們將我的身世宣揚出去,又要休掉我母親,不就是為了扶林雪憐為林家嫡女嗎?”

林相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又何必在她面前假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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