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0章 夠抵酒錢了吧

關燈
第200章 夠抵酒錢了吧

意念微動,手中多了幾瓶公文包。

這是阿寧去她外婆家時帶回來給她的特產,她一直沒機會喝,就存放在醫療系統中。

如今,倒是派上用場了。

透明的溶液滾過舌苔,林聽晚竟不覺得辣,一口接著一口……

金烏西沈,天色漸漸變得昏暗。

時淵又敲了一遍房門,屋裏的人依舊沒有應答。

“林聽晚,林聽晚……”

“聽晚……”

一分鐘,兩分鐘後,房門沒有從裏面打開,他也沒有聽到林聽晚的聲音。

時淵心下微急,這個女人不會出事了吧?

想到此,他顧不得許多,竟一腳踹開了房門。

動作有些粗糙。

男人大步跨過門檻,快步走到床邊,只見床上空空如也。

林聽晚人呢?怎麽不見了?

時淵漆黑的眸子在房門四處搜尋,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擔憂的念頭。

“林聽晚。”男人音色很急。

終於,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林聽晚。

林聽晚坐在地上,身體依偎著墻壁,眼睛半睜半瞇著,她手上拿著一個酒瓶子,甚至腳邊還散落這個幾個酒瓶。

一股濃烈酒味往時淵撲面而來,鉆進他的鼻子,刺激他忍不住輕輕打了一個噴嚏。

“林聽晚,你喝酒了?”

時淵走過去,半蹲下身看著林聽晚:“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林聽晚面色潮紅,眼神迷離,意識看著有些不清醒,渾然一副喝醉的模樣。

“我沒有。”林聽晚聽到時淵的話,搖了搖頭。

她才沒有喝酒!

她是醫生,上班期間不可以喝酒。

時淵拿起林聽晚腳邊的一個酒瓶子,放到林聽晚眼神:“你還說沒喝。”

林聽晚伸手推開時淵遞過來的酒瓶子,“我才沒有,不是我喝的。”

她又忽然看向時淵,咧嘴笑了笑,“是你喝的。阿寧,你每次偷偷喝酒都甩鍋給我,你太不仗義了。”

阿寧就是這樣,每次背著她男票喝酒被發現,就跟她男票說是她故意騙她喝酒。

時淵握著酒瓶子的手一僵。

他又在林聽晚口中聽到了這個名字。

望著已經醉酒的林聽晚,時淵的手緊了緊,幾乎要將酒瓶子捏爆。

所以,林聽晚喝酒是為了那個叫阿寧的男人?

“林聽晚,阿寧是誰?你很喜歡他嗎?”

時淵鬼使神差問了出來。

話剛出口,他立馬就後悔了。

每次他問到林聽晚和阿寧的關系時,林聽晚都是拒絕回答的態度。

林聽晚微微擡起頭,看向時淵,眉眼彎得像兩輪小弦月,嘴角上揚的弧度表明了她此刻愉悅的心情。

“阿寧,是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好的閨蜜,我最喜歡她了。”

時淵數了數,一共八個最。

“阿寧是一個女人?”時淵又問。

林聽晚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有些不高興道:“女人怎麽了,女人之間就不能有純粹的友誼了,女人就不能相親相愛了。”

時淵嘴角一抽又一抽。

他一直以為的阿寧是個男人,誰能想到讓林聽晚念念不忘的人是一個女人?

讓他嫉妒了幾個月,讓他醋了幾個月的情敵,竟然是一個女人?

某個男人想想,莫名覺得有些不能接受。

可是想過之後,心中又有幾分慶幸。

情敵是一個女人,總比是一個男人要好。

看著因為一個女人而醉酒的林聽晚,時淵原本告訴自己不要介意,但心裏就是跨不過這個坎。

“林聽晚,你睜開眼睛看清楚,本王不是你的阿寧。”男人的聲音忽而驟冷起來。

林聽晚揮著手上的酒瓶,“你是誰?為何要偷窺我?”

“本王是你的夫君。”時淵蹙著眉道。

林聽晚醉態朦朧,意識不清,耍起了酒瘋,用酒瓶子指著時淵,“胡說,本小姐還沒有男朋友,哪來的老公。”

時淵一把奪走林聽晚手裏的酒瓶子,隨手甩到一旁。

酒瓶子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巨大的響聲瞬間林聽晚嚇得抖動肩膀,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她眼眸的水霧散去,看清了眼前人,“時大老板,你幹嘛要搶我的酒?”

她伸出一只手,“賠錢。”

這可是她珍藏好久的公文包,平時裏她都舍不得喝,就時淵這麽給摔了。

時淵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氣笑,無奈地從身上摘下一枚龍形玉佩,“夠抵你的酒錢了吧。”

這是他父王送給他的玉佩,父王曾說過,若是以後他遇到了他喜歡的人,就將這枚玉佩送給心上人,玉佩會保佑他們白頭偕老,恩愛不疑。

林聽晚渾然不知玉佩的含義,伸手接過玉佩,點頭道,“夠了夠了。”

這枚玉佩一看就很值錢,不知能買多少公文包了。

她把玉佩掛在脖子上。

為感謝時大老板出手大方,林聽晚伸手往身後摸了摸,拿出一瓶酒來。

“最後一瓶,給你。”

時淵想不到她還藏了一瓶酒,他接過酒瓶,便坐到林聽晚身邊,擰開瓶蓋,品嘗林聽晚給他的珍藏。

這酒入口時微辣,越喝越讓人上頭。

不知何時,林聽晚往時淵靠過來,頭枕著時淵的肩膀。

時淵低眉看她一眼,不說話。

“時淵,我是林聽晚,但不是這裏的林聽晚。”林聽晚忽然道。

時淵有些疑惑地看著林聽晚:“你為何不是這裏的林聽晚?”

“你說阿寧為什麽要把我送來這裏?”林聽晚答非所問。

她以為偶然穿越,卻是最好朋友精心的謀劃。

阿寧,為什麽,為什麽是你將我送來這個陌生的異世界?

時淵只當林聽晚說的是醉話,沈域說過,對待喝醉的女人說的話,最好順著她的意思來。

他說,“林聽晚,你的那位朋友將來送來這裏,本王想一定有是她認為不得已不得不那麽做的原因。”

林聽晚仰著頭看時淵,不暇所思,“我也這麽覺得。”

二十多年的友情,她和阿寧之間早就是彼此最信任的朋友。

她相信阿寧。

若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原因,或是不得已的苦衷,阿寧不會將她送來這裏。

不懷疑好閨蜜,是她對曲寧最大的信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