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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給時淵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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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給時淵輸血

夜色濃濃,林聽晚正準備就寢。

大門驀然被人拍響,聆聽晚嚇了一跳。

“王妃,王妃娘娘!”

“殿下受傷了,麻煩您快些過去給殿下看看!”

“殿下受傷很嚴重,渾身是血,現在已經昏迷了。”

時淵受傷了?

林聽晚立馬跳下床,穿上鞋子,正要出門,又連忙扯過一件外衣,胡亂披在身上,就去開門。

隨著徐清風匆匆趕到隔壁芙蓉園的微雲殿。

進了屋,林聽晚就看到時淵躺在床上,渾身是血臉色蒼白,已經陷入昏迷。

來不及問他們出了何事,並緊急對時淵展開急救,清理傷口止血……

時淵身上的傷口有多處,失血過多造成的昏迷,需要輸血。

林聽晚利用系統驗出時淵的血型,O型。

她找了個借口將徐清風等人支了出去,從空間取出一包O型血漿,把血漿掛在支架上,針頭紮進時淵的血管裏,給他輸血。

血漿輸完,林聽晚把針管血漿袋收進空間裏,這才打開了門,讓徐清風等人進來。

“你家殿下失血過多,我給他輸了血,把他流失的血補回來了,現在他生命體征平穩,明天就能醒。”

她哈了一口氣,一雙眼睛半瞇著,顯然是困倦的不行。

“王妃娘娘,什麽是輸血,是把你的血過渡到殿下體內嗎?”

徐清風這一問,差點把林聽晚問懵了,“輸血就是把血通過針管註射到人體內,給你家殿下輸的血不是我的血,你家殿下是O型血,我是B型血。”

O型血,B型血?

徐清風聽得一頭霧水,血還分什麽B型O型?

見徐清風有些懵圈,林聽晚解釋道:“人血分了很多種類型,常見的就有A型,B型,AB型,O型,以及一些稀有血型,比如rh陰性型血、亞型血……”

徐清風琥珀色的眸子透著清澈見底的愚蠢,林聽晚又換了個說法:“就是將血分為甲型,乙型,甲乙型,丙型,你家殿下的血型就是丙型,所以給他輸的血就是丙型血。”

徐清風點點頭,表示自己聽明白了。

其實,他還是不明白,血都不是一樣的嗎?

王妃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他哪裏敢說他聽不懂。

林聽晚又哈了口氣,回晚寧閣去了。

第二天晨早,時淵醒了。

“殿下,昨天夜裏你失血過多,王妃娘娘給你輸了血,才把您救回來。”

徐清風一邊說,一邊扶著時淵起身。

時淵有些迷茫,“輸血?”

“我也不知什麽是輸血,王妃娘娘說就是把血輸到你的血管裏,王妃娘娘還說你是什麽O型血……是丙型血。”

他繼續說,“就王妃娘娘一個人在屋裏,也不知道王妃娘娘給您輸的血是哪裏來的。”

看著時淵一知半解的神情,徐清風又說:“王妃娘娘說她就是什麽丙型血,應該是王妃娘娘把自己的血輸給你。”

時淵冷冷道:“何為應該?”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徐清風立馬點頭,“就是王妃娘娘把自己的血輸進您體內!”

他的語氣非常肯定!

當時屋裏只有王妃娘娘一人,王妃娘娘又不曾叫其他人進屋放血給殿下。

所以,只能是王妃娘娘把自己的血渡給了殿下。

“林聽晚把自己的血輸給本王?”時淵微微蹙眉。

“王妃娘娘說殿下失血過多,必須輸血才能保住您的命,不然就會有生命危險。”

“至於王妃娘娘是怎麽把血液輸進您體內的屬下就不知道了。”

想起昨夜林聽晚腳步虛浮,幾乎要站不穩的模樣,徐清風忍不住又道:“王妃昨夜給您輸了太多的血,身體虛弱的眼睛都睜不開了,走路也是搖搖晃晃的。”

“王妃娘娘到現在還沒起身,來回神醫谷的路上,王妃娘娘在這個時候早就醒了。”

時淵從枕邊摸出一塊金色的令牌:“拿本王的腰牌進請個太醫來給本王看看,也順便給林聽晚瞧一瞧。”

輸血之法,他聞所未聞,總要找個太醫來驗證一番。

不是他對林聽晚有疑心,而是他處在東榮皇室,危機四伏,不得不謹慎。

徐清風立馬拿著時淵的腰牌去找陳大管事,很快便去而覆返。

時淵坐在窗邊,享用著廚房送來的早上:“你去找劉婆子,讓劉婆子多給林聽晚頓些補身體補氣血的藥膳吃食。”

按徐清風所說,林聽晚把自己的血輸給了他,身體缺血,必定很虛弱,怕是要花一段時間才能把虧損的氣血補回來。

徐清風去了廚房。

時淵傳來楚南風:“你飛鴿傳書到神兵門,讓喬嬤嬤盡快趕來璟王府。”

楚南風一怔,喬嬤嬤是從小照顧殿下的奶嬤嬤,殿下束發之年後,喬嬤嬤就離開了璟王府,後又被安排去了神兵門照顧沈少主。

“殿下,不知喬嬤嬤到了後,可是安排在芙蓉園。”他問了一句。

殿下不喜女人近身伺候,就算是年長的婦女也一樣。

喬嬤嬤照顧殿下十幾年,也未曾靠近殿下一尺的距離。

“不必,安排喬嬤嬤去茶花園,茶花園缺個管事嬤嬤,另外,再給茶花園安排幾個丫鬟。”

見楚南風略有疑惑的眼神,時淵又道:“林聽晚是陛下賜婚當璟王府的王妃,即便本王不待見她,王妃該有的禮遇不能少。”

“傳令下去,璟王府上下務必以王妃之禮待林聽晚,如有不敬者,按王府的規矩處置。”

楚南風又一次意外到了。

他跟著時淵十年,從未見殿下對一個人如此特殊,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看來,王妃娘娘的魅力不是一般大。

“是。”楚南風遵命,立馬去辦。

時淵微微側頭,往窗外看去,只見院中的芙蓉粉嫩嬌艷,灼灼其華。

視線上擡,掠過滿院的芙蓉,便看到了一座拔地而起的閣樓。

那是隔壁茶花園的閣樓,現在已經是林聽晚的晚寧閣了。

時淵莫名想到林聽晚,冰冷的眼眸不自覺揚起了一絲柔情。

不知這個女人在做什麽?

他活了二十年,從未對一個人有過例外,偏偏林聽晚成了那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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