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夫君 美人如玉骨為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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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夫君 美人如玉骨為盞
衣襟散開, 克制的表皮被層層剝下，最後露出裏面穿著的東西，輕薄的白紗半遮半掩, 漂亮的桃花眸在燭火的映襯下灼灼生輝, 目光落在顧凝身上。
顧凝眼睛倏地瞪大, 咽了下口水。
她下意識動了動手腳，奈何金鏈纏身, 動彈不得，細微的掙紮只帶起了腕間的金鈴晃動, 一聲聲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聽得顧凝一陣面紅耳赤。
“宋……宋昭序……”
顧凝看著宋昭序步步走近，聲音都變了個調子：“你要做什麽？”
她的夢怎麽越來越放縱了？
前段日子哪怕是夢見他, 好歹也是衣衫齊整的，今日這是什麽情況？
顧凝目光避開，不敢多看。
宋昭序身上的衣衫, 分明就是今日元康坊裏那些小倌穿著的樣式啊。
她竟然如此不做人，在夢裏給宋昭序套上了小倌的衣服？
罪過罪過。
顧凝如此想著，但腦海裏還是不自覺地浮現出宋昭序胸膛袒露的模樣, 耳根側臉染上一片緋紅, 口水一回接著一回地咽。
該說不說, 宋昭序這樣貌身段，穿上這身衣衫, 半遮半掩的, 真是叫人把持不住。
幸虧她身經百戰, 之前在夢裏瞧見過好幾回，不然現在保不準鼻血都流了不少。
顧凝察覺到身旁沒有動靜了，眨巴著眼往旁邊偷瞧了下, 目光直接撞上了那鼓囊的胸肌和溝壑分明的腹肌，整個人嚇得趕忙閉上眼。
太勾人了。
顧凝哪怕緊閉著眼，卻又忍不住想，那元康坊裏的小倌算什麽，這才是真正的絕色。
修長分明的手指撫上她的下巴，以輕柔但不失強勢的力道將她的臉掰過來，拇指在她水潤紅艷的唇瓣上摩挲，宋昭序俯身在她耳畔道：“小姐為何不瞧我？”
那聲音，一聲三折，與他平時的冷聲完全不一樣，像是鉤子似的，將她的心勾得顫抖不已。
顧凝平覆好了心緒，顫巍巍地掀起眼皮，就瞧見宋昭序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一盞清酒。
“這是元康坊內最好的果酒，我來餵小姐嘗嘗。”
酸甜醉人的果酒香氣在房內氤氳，宋昭序叼著酒盞邊緣，俯身下去，酒盞便微微朝前傾，顧凝只要啟唇便能喝到盞中的酒水。
不知是不是果酒的氣味醉人，顧凝迷迷糊糊，竟然真的被誘惑著張開唇。
清冽的液體湧入喉間，顧凝的眼尾染上紅意，吞咽不及，只得學著宋昭序也咬上酒盞邊緣，努力揚頭想要止住他的動作。
酒水順著她的動作晃蕩。
有三兩滴順著宋昭序的唇角滑過下顎，而後是白皙的脖頸、平直的鎖骨、鼓囊的胸膛……最後消失在溝壑的盡頭處。
顧凝的目光追著那兩滴酒水，一時間看呆了，嘴巴也不自覺地微張。
這不張開還好，一張開，酒盞沒了桎梏，猛地一傾，裏面的小半盞酒水便湧進了她的口中，吞咽不及的則是滿溢出來，順著白皙的脖頸滑入鎖骨的小窩中。
她本就膚白，如今鎖骨處蘊滿酒液，好似上好的白玉酒盞般。
真真是美人如玉骨為盞。
宋昭序唇角輕勾，將咬著的茶盞隨意甩到一邊，俯身便吻上了顧凝的唇，長驅直入，將裏面尚存的果酒全都卷走進了自己的肚腹。
顧凝被他的妖魅模樣迷得不知該如何反應了，只是被吻得狠了，手腳不自覺地掙紮，腰也輕輕晃動。
漂亮的金鏈冰涼，在凝脂似的軟腰上起伏，宋昭序目光一暗，手指勾著顧凝腰間的金鏈，稍一用力，顧凝便順著他的力道支起腰，任由他作弄。
溫熱的薄唇往下，順著酒水滑落的軌跡舔吻，最後吻上那處鎖骨。
顧凝只覺得自己好像喝多了酒，整個人頭腦昏沈，眼前一片模糊，渾身上下所有的感覺仿佛都聚集在那一處肌膚上，感受宋昭序的唇舌在她的鎖骨窩中為所欲為。
好暈……
顧凝本就不擅飲酒，這元康坊的果酒又是出了名的後勁大，雖然好喝，但是小半盞就能讓她昏昏欲睡。
她的眼皮上下打架，身上的觸感卻是分外明晰。
宋昭序的吻炙熱又放縱，她下意識抖了抖，卻被腰間的金鏈束縛住，只得眼睜睜看著他動作。
好困……
不知什麽時候，顧凝失去了知覺。
在陷入黑暗的前一刻，她感覺到有熱氣噴灑在她耳畔，宋昭序的聲音帶著醉人的慵懶，似誘惑又似威脅：“阿凝，你往後若是還要去元康坊找人，那我便日日入你夢中，可記住了？”
顧凝從床榻上猛地彈跳坐起。
外面天光大亮，陽光透過窗戶暖洋洋地落在榻上，照得顧凝那通紅的臉愈發滾燙。
顧凝眼睛瞪大，雙手“啪”地一聲拍上自己的側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鎖骨處好似還有果酒留下的粘膩感覺，眼前是宋昭序眼尾泛紅的勾人模樣，顧凝心如擂鼓，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
她肯定是中邪了。
-
顧凝真的派人去尋了上京城中有名的道士來。
那道士畫了兩道符紙，又擺了個什麽陣法，拿著桃木劍對她揮了半天，最後頂著顧凝真誠的目光回了句：“顧小姐身體康健，沒有什麽鬼怪上身，所謂的邪祟入夢更是天方夜譚，勿要拿老夫尋開心。”
老道士提溜著自己的桃木劍，吹著胡子就走了。
還以為是真有什麽大道行的鬼怪，真是浪費他的時間。
“欸欸欸——大師您先別走啊！”
顧凝楞楞地看著道士遠去，擡腳追去：“您再多看看？我最近真的覺得不太對勁，不是中邪那還能是什麽？我給您再多加三百兩！”
道士一聽那三百兩，猛地頓住腳步。
他回頭上下打量了下顧凝，最後還是沒狠心下來賺這個黑心錢：“顧小姐，您的身體真的沒什麽事，與其想著自己是被什麽邪祟附體了，不如問問自己的心，到底為什麽會夢到那個人。”
道士說完，摸著自己的山羊胡就故作高深地走了。
年輕就是好啊……
當年他那個心上的小道士也是如此遲鈍，如今兜兜轉轉這麽多年，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珍惜眼前人吧。”
道士的話從前方幽幽傳來，顧凝站在原地，思索著他方才的話。
問問自己的心？
顧凝捂上自己的胸口，感受著下面有力的心跳，腦海中思緒翻飛。
可若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麽呢？
宋昭序……
他到底在她心裏是個什麽位置呢？
顧凝正苦惱著，低頭朝自己的院子走去，一路上碰著不少下人擡著抱著東西來來回回，視線被吸引了去，伸手逮住了個小廝問道：“這是在做什麽？”
小廝老實地回話：“回小姐，大公子今日要去提親，老爺和夫人吩咐我們把東西準備好送去主院。”
顧凝：？
哥哥要提親？她怎麽不知道？
她蹙眉問道：“什麽時候的事？怎麽這麽匆忙？”
“奴也不知，就是突然得很。”
顧凝想著一個小廝也不清楚這裏面的內情，便沒有再為難他，揮揮手叫他下去了，自己則是拐了個彎兒，朝著主院的方向走去。
剛到門口，她就透過門縫瞧見了顧未清跪在地上，脊背挺直，神情嚴肅認真。
顧鈞黑著一張臉，別過頭去不說話，倒是蘇芷君輕嘆一聲：“清兒，你可想好了？這輩子非落兒不娶……怎麽如此突然？”
落兒那孩子也算是蘇芷君看著長大的。
早年間身體不好，去神醫谷將養了許久，還不知道身上留沒留下什麽病根，這倒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清兒原先一直對落兒愛答不理，前幾日似乎還跟她大吵了一架，現在就莫名其妙說要去蘇家求娶提親，這叫她如何放心，生怕是他一時興起，到時候傷了落兒的心。
“是。”
顧未清直截了當：“我是真心心悅蘇姑娘，還請爹娘成全。”
蘇芷君擡手示意他起身。
“罷了，若是你想，那便去吧。但清兒你記住，一定要先問了落兒的意思再做決斷，若她無意，絕不可強加給她。”
顧未清想到昨夜他緊錮著蘇落的腰，聽著她在自己耳畔啞聲說了一句又一句願意，心情頗好地勾唇。
“她願意的。”
就算是不願意，他綁也要把她綁回來。
是她先來招惹他的，那就是他的人，是他獨一無二的珍寶。
合該被他叼回窩裏來藏著。
顧凝趴在門邊偷聽了會兒墻角，就大致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嗷~
原來是上次在元康坊那回刺激到大哥了，害怕蘇蘇被外面的郎君給勾走了，便想著趕忙提親定下來。
現在倒是著急了，之前對蘇蘇愛答不理的時候，大哥可有想過落到如今的境地？
顧凝幸災樂禍地偷笑了會兒。
還沒等她笑多久，就聽到蘇芷君的聲音再次響起：“說到成婚，凝兒近日也好像總有些心不在焉，問她也不說，莫不是有什麽心上人了？改日我再去問問她，若是真有喜歡的，那可得讓爹娘哥哥們先把把關，免得被什麽壞人騙了。”
顧凝臉上的笑意僵住。
她的心思這麽明顯嗎？
仔細回想，好像娘前幾日是有旁敲側擊地問她來著，但她當時滿腦子都是那些離譜的夢，沒怎麽認真答話。
都怪宋昭序那個家夥！
顧凝看著小廝們擡著大大小小的東西進院子裏，良久才意識到，大哥這去提親，若是定下婚期，那用不了多久就要與蘇蘇成婚了。
成婚啊……
如果當初她沒有發現宋昭序的身份，那當初那個溫柔聽話的郎君，現在也已經成了她的夫婿了。
不知為何，她眼前似乎又浮現出了那個戴著面具的清雋郎君，他穿著那身繡娘們精心趕制的婚服，回眸時笑意灼灼，輕喚她娘子時，眼中繾綣著的情意藏都藏不住。
夫君。
他本來很快就能成為她的夫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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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動了動手腳，奈何金鏈纏身, 動彈不得，細微的掙紮只帶起了腕間的金鈴晃動, 一聲聲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聽得顧凝一陣面紅耳赤。
“宋……宋昭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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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夢怎麽越來越放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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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凝目光避開，不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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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如此不做人，在夢裏給宋昭序套上了小倌的衣服？
罪過罪過。
顧凝如此想著，但腦海裏還是不自覺地浮現出宋昭序胸膛袒露的模樣, 耳根側臉染上一片緋紅, 口水一回接著一回地咽。
該說不說, 宋昭序這樣貌身段，穿上這身衣衫, 半遮半掩的, 真是叫人把持不住。
幸虧她身經百戰, 之前在夢裏瞧見過好幾回，不然現在保不準鼻血都流了不少。
顧凝察覺到身旁沒有動靜了，眨巴著眼往旁邊偷瞧了下, 目光直接撞上了那鼓囊的胸肌和溝壑分明的腹肌，整個人嚇得趕忙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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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凝哪怕緊閉著眼，卻又忍不住想，那元康坊裏的小倌算什麽，這才是真正的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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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凝平覆好了心緒，顫巍巍地掀起眼皮，就瞧見宋昭序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一盞清酒。
“這是元康坊內最好的果酒，我來餵小姐嘗嘗。”
酸甜醉人的果酒香氣在房內氤氳，宋昭序叼著酒盞邊緣，俯身下去，酒盞便微微朝前傾，顧凝只要啟唇便能喝到盞中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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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兩滴順著宋昭序的唇角滑過下顎，而後是白皙的脖頸、平直的鎖骨、鼓囊的胸膛……最後消失在溝壑的盡頭處。
顧凝的目光追著那兩滴酒水，一時間看呆了，嘴巴也不自覺地微張。
這不張開還好，一張開，酒盞沒了桎梏，猛地一傾，裏面的小半盞酒水便湧進了她的口中，吞咽不及的則是滿溢出來，順著白皙的脖頸滑入鎖骨的小窩中。
她本就膚白，如今鎖骨處蘊滿酒液，好似上好的白玉酒盞般。
真真是美人如玉骨為盞。
宋昭序唇角輕勾，將咬著的茶盞隨意甩到一邊，俯身便吻上了顧凝的唇，長驅直入，將裏面尚存的果酒全都卷走進了自己的肚腹。
顧凝被他的妖魅模樣迷得不知該如何反應了，只是被吻得狠了，手腳不自覺地掙紮，腰也輕輕晃動。
漂亮的金鏈冰涼，在凝脂似的軟腰上起伏，宋昭序目光一暗，手指勾著顧凝腰間的金鏈，稍一用力，顧凝便順著他的力道支起腰，任由他作弄。
溫熱的薄唇往下，順著酒水滑落的軌跡舔吻，最後吻上那處鎖骨。
顧凝只覺得自己好像喝多了酒，整個人頭腦昏沈，眼前一片模糊，渾身上下所有的感覺仿佛都聚集在那一處肌膚上，感受宋昭序的唇舌在她的鎖骨窩中為所欲為。
好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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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皮上下打架，身上的觸感卻是分外明晰。
宋昭序的吻炙熱又放縱，她下意識抖了抖，卻被腰間的金鏈束縛住，只得眼睜睜看著他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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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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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凝真的派人去尋了上京城中有名的道士來。
那道士畫了兩道符紙，又擺了個什麽陣法，拿著桃木劍對她揮了半天，最後頂著顧凝真誠的目光回了句：“顧小姐身體康健，沒有什麽鬼怪上身，所謂的邪祟入夢更是天方夜譚，勿要拿老夫尋開心。”
老道士提溜著自己的桃木劍，吹著胡子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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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欸——大師您先別走啊！”
顧凝楞楞地看著道士遠去，擡腳追去：“您再多看看？我最近真的覺得不太對勁，不是中邪那還能是什麽？我給您再多加三百兩！”
道士一聽那三百兩，猛地頓住腳步。
他回頭上下打量了下顧凝，最後還是沒狠心下來賺這個黑心錢：“顧小姐，您的身體真的沒什麽事，與其想著自己是被什麽邪祟附體了，不如問問自己的心，到底為什麽會夢到那個人。”
道士說完，摸著自己的山羊胡就故作高深地走了。
年輕就是好啊……
當年他那個心上的小道士也是如此遲鈍，如今兜兜轉轉這麽多年，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珍惜眼前人吧。”
道士的話從前方幽幽傳來，顧凝站在原地，思索著他方才的話。
問問自己的心？
顧凝捂上自己的胸口，感受著下面有力的心跳，腦海中思緒翻飛。
可若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麽呢？
宋昭序……
他到底在她心裏是個什麽位置呢？
顧凝正苦惱著，低頭朝自己的院子走去，一路上碰著不少下人擡著抱著東西來來回回，視線被吸引了去，伸手逮住了個小廝問道：“這是在做什麽？”
小廝老實地回話：“回小姐，大公子今日要去提親，老爺和夫人吩咐我們把東西準備好送去主院。”
顧凝：？
哥哥要提親？她怎麽不知道？
她蹙眉問道：“什麽時候的事？怎麽這麽匆忙？”
“奴也不知，就是突然得很。”
顧凝想著一個小廝也不清楚這裏面的內情，便沒有再為難他，揮揮手叫他下去了，自己則是拐了個彎兒，朝著主院的方向走去。
剛到門口，她就透過門縫瞧見了顧未清跪在地上，脊背挺直，神情嚴肅認真。
顧鈞黑著一張臉，別過頭去不說話，倒是蘇芷君輕嘆一聲：“清兒，你可想好了？這輩子非落兒不娶……怎麽如此突然？”
落兒那孩子也算是蘇芷君看著長大的。
早年間身體不好，去神醫谷將養了許久，還不知道身上留沒留下什麽病根，這倒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清兒原先一直對落兒愛答不理，前幾日似乎還跟她大吵了一架，現在就莫名其妙說要去蘇家求娶提親，這叫她如何放心，生怕是他一時興起，到時候傷了落兒的心。
“是。”
顧未清直截了當：“我是真心心悅蘇姑娘，還請爹娘成全。”
蘇芷君擡手示意他起身。
“罷了，若是你想，那便去吧。但清兒你記住，一定要先問了落兒的意思再做決斷，若她無意，絕不可強加給她。”
顧未清想到昨夜他緊錮著蘇落的腰，聽著她在自己耳畔啞聲說了一句又一句願意，心情頗好地勾唇。
“她願意的。”
就算是不願意，他綁也要把她綁回來。
是她先來招惹他的，那就是他的人，是他獨一無二的珍寶。
合該被他叼回窩裏來藏著。
顧凝趴在門邊偷聽了會兒墻角，就大致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嗷~
原來是上次在元康坊那回刺激到大哥了，害怕蘇蘇被外面的郎君給勾走了，便想著趕忙提親定下來。
現在倒是著急了，之前對蘇蘇愛答不理的時候，大哥可有想過落到如今的境地？
顧凝幸災樂禍地偷笑了會兒。
還沒等她笑多久，就聽到蘇芷君的聲音再次響起：“說到成婚，凝兒近日也好像總有些心不在焉，問她也不說，莫不是有什麽心上人了？改日我再去問問她，若是真有喜歡的，那可得讓爹娘哥哥們先把把關，免得被什麽壞人騙了。”
顧凝臉上的笑意僵住。
她的心思這麽明顯嗎？
仔細回想，好像娘前幾日是有旁敲側擊地問她來著，但她當時滿腦子都是那些離譜的夢，沒怎麽認真答話。
都怪宋昭序那個家夥！
顧凝看著小廝們擡著大大小小的東西進院子裏，良久才意識到，大哥這去提親，若是定下婚期，那用不了多久就要與蘇蘇成婚了。
成婚啊……
如果當初她沒有發現宋昭序的身份，那當初那個溫柔聽話的郎君，現在也已經成了她的夫婿了。
不知為何，她眼前似乎又浮現出了那個戴著面具的清雋郎君，他穿著那身繡娘們精心趕制的婚服，回眸時笑意灼灼，輕喚她娘子時，眼中繾綣著的情意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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