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夫君 男人，你竟該死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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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夫君 男人，你竟該死的甜美
沈玠聞言一頓, 擡眸瞥去。
宋昭序不知何時從旁邊出來，站在顧凝身前的空地處，目光沈冷, 帶著些警告：“這裏是大護國寺, 不是你可以無法無天的地方。”
察覺到懷裏的人在不安地扭動, 沈玠手上的力道緊了些，歪頭順著宋昭序的肩膀看向他身後的顧凝, 眉梢輕挑。
“呵。”
溫潤如玉的臉龐揚起一抹淺笑，薄唇吐出一句似有若無的話：“那你可得看好了。”
沈玠特地趕來大護國寺抓雲湄, 自然不是孤身一人。
他身後站著兩排不知何時到的黑衣護衛，個個戴著玄鐵面具，低頭跟在沈玠身後, 一聽沈玠這話，手齊刷刷地握住腰側的劍鞘，極具壓迫感。
相比而言, 宋昭序這邊只有他一個人站著，卻依舊不顯懼色。
“世子大可試試。”
宋昭序淡淡回他一句，沈玠仍笑著, 但眼底卻越來越冷, 與他對峙良久, 才擺了擺手讓護衛們退後。
他將雲湄打橫抱起，小臉壓在自己的胸口牢牢鎖住, 以極具占有欲的姿態抱著她轉身離去。
“走。”
沈玠話音剛落, 方才氣勢洶洶的護衛們便齊齊低下頭, 跟著沈玠離開。
踏踏的腳步聲遠去，這處空地便就剩下顧凝和宋昭序兩人。
顧凝在宋昭序過來擋在她面前時就往後退了好幾步，因為昨晚做的夢, 她現在看到他總覺得心裏有些奇怪的感覺，索性偷偷跑掉好了。
顧凝心虛地瞟了眼宋昭序的背影，腳往旁邊悄悄挪動。
“顧小姐。”
宋昭序冷不防地喚她，顧凝被嚇了一跳，站定在原地。
意識到自己在怕他後，顧凝的臉瞬間一黑，也跟著冷冷回了一句：“宋公子有事？”
宋昭序轉身，眉眼冷清，輕薄的桃花眼沒了往日的溫和，反倒像是覆了一層冰冷的寒霜，目光輕飄飄落在她身上：“在下幫顧小姐解了圍，小姐就這麽一走了之？”
他後背長眼睛了？
她分明都這麽小心了，他怎麽察覺到她要走的？
顧凝心裏百轉千回，落在面上只是揚起一個假模假樣的微笑，對宋昭序行禮道：“那便多謝宋公子了。如何？我能走了麽？”
宋昭序良久沒出聲，只是目光越來越暗，像是粘在了她的身上似的。
顧凝等了半天沒等到他說話，幹脆也不等了，直接轉身就要走。
在這裏耽誤半天，她的早膳還沒吃完呢，不吃飽等會兒再去大殿跪著，不得餓得暈在那裏。
前面有棵樹，顧凝側身繞開，下一瞬，就感覺手被人拉住，而後一陣天旋地轉，一雙帶著怒意的桃花眸出現在眼前，眼尾通紅，隱隱還能看到些委屈。
“顧凝，這半年裏你可有分毫想起過我？”
顧凝的一雙白皙皓腕被宋昭序伸手扣住壓到樹幹上，另一只手則是覆在她的腰間，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修長有力的手指肆意揉捏，在上衣的衣擺邊緣游移，像是無聲的威脅。
若是她敢說一個不字……
宋昭序垂眸，目光落在她低頭時露出的一截玉頸上，他昨夜留下的痕跡還在上面，一串紅梅在上面灼灼開放，惹得他眸中又是一暗。
顧凝被他的動作弄得有些痛，這姿態又是如此的放.浪，讓顧凝下意識地想起了昨夜的夢。
她氣得眼眶通紅，直接就脫口而出：“沒有！沒有！一點都沒有！宋昭序我告訴你，我們現在已經一刀兩斷了，你也回了宋家，我們沒有任何……唔！唔唔唔——”
顧凝嘴裏說的話實在是氣人，一句句像刀子似地紮在宋昭序的心上，攪得他鮮血淋漓。
只有她知道如何才能讓他最疼。
不過那麽脫口而出的兩句話，就把他心裏好不容易燃起來的零星火苗澆得分毫不剩，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似的，整個人的力氣瞬間就被抽空了。
見她還想用刀子紮他的心，宋昭序直接將顧凝拉進自己的懷裏，薄唇覆上，洩憤似地狠狠吻著。
炙熱的吻比從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半年未見，宋昭序好像又高大了些，徹底長成了顧凝記憶中的模樣，此刻垂著眉眼吻她的模樣，恍然間，讓她好像回到了前世的時候。
嘴角傳來一陣刺疼。
不含一絲情感的冷聲傳來：“顧小姐，你在想什麽？”
宋昭序不滿她的走神，趁著顧凝疼得微微張開唇時，更加肆意地長驅直入，讓她只能把所有註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到最後，顧凝實在是受不住了，狠狠咬了他一口。
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逐漸彌漫開來，顧凝發狠地咬，宋昭序發狠地吻，兩人一直僵持著誰都不讓，顧凝咬得越厲害宋昭序便吻得越深越重，直到最後，顧凝覺得自己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顧凝杏眸含淚，趁著換氣的一點間隙瞪他道：“停……停下來……”
“不停。”
宋昭序擡頭吻上她眼尾的淚，順著鼻梁繼續吻到微腫的唇瓣，惡劣地含住吮咬：“我現在不會再聽你的了。你那個聽話的墨鈺，已經被你殺了。”
將他所有的期待和希望全部踩在腳下碾碎，捧出來的一顆真心也摔得破碎不堪，再也活不過來了。
只剩下宋昭序了。
那個險些以為曾經的美好都是一場幻影，痛苦到恨不得就這麽死了的宋昭序。
-
不知過去了多久，蓮霧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小姐！皇後娘娘派人來請了——小姐？小姐你在哪兒？”
蓮霧看著桌上放著的半碗沒吃完的素面，顧凝卻不見蹤影，急得團團轉，屋裏屋外找了幾遍都沒找見人影，還以為是有歹人把顧凝綁走了，險些就要急得直接出去找護衛了。
“我在這裏。”
顧凝的聲音從她後面傳來，蓮霧激動得小跑過去，在看見顧凝的一瞬間，腳步漸漸放緩，而後猛地頓住。
蓮霧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的唇：“小姐，你這裏是怎麽了？”
顧凝的臉上還帶著被吻出來的酡紅，唇瓣腫起，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氣憤，淡淡回道：“山裏蚊蟲多，方才不小心被咬了。無妨，蓮霧你去給我取個面紗來，我將臉遮住，免得待會兒祈福擾了神君的眼。”
“是。”
蓮霧辦事快，沒一會兒就找出來個跟顧凝身上的衣裳相配的面紗，踮腳細致地將面紗的系帶系好。
顧凝微微低頭，讓蓮霧的動作能省力些。
隨著她低頭的動作，一點紅痕露出了頭，像是雪地裏盛放的紅梅，眼尖的蓮霧一下子就瞧見了。
嗯？
小姐的後頸怎麽有紅印子？
說起來，今日給小姐更衣時好像也有看見，她還以為是廟裏的玉枕太硬，給小姐的後頸壓出了紅痕來，再加上有裏衣遮擋，她也不敢明晃晃地盯著小姐瞧。
這忽地一看，怎麽這印子還在？難道也是被蚊蟲咬的？
“怎麽了？”
顧凝察覺到蓮霧的動作停了，偏頭去問她。
結果這一不動還好，一動起來，沒了裏衣的遮擋，蓮霧又看見了兩個冒出了尖的紅痕，整個人有些傻眼。
這山裏的蚊蟲果然是厲害，竟然能咬出這麽大的印子。
“沒什麽。”
蓮霧三下五除二地將面紗給顧凝戴好，又從屋裏拿了個領子高的外衣出來：“山上晨間冷，小姐還是穿這件吧。”
直到顧凝和蓮霧的腳步聲遠去，宋昭序才從樹後面走出來。
他輕笑一聲，散漫地靠在樹幹前，唇角還掛著一點血跡，往下看去，那凸起的喉結下方還有個泛紅的牙印，瞧著像是被誰洩憤似地咬上去的。
郎君眉眼清雋，微微勾唇看著顧凝離開的方向，長指抹去唇邊的血跡，將花瓣似的薄唇染紅，在冷白的肌膚上，說不出的妖艷詭譎。
顧凝的聲音好似還在他的耳邊。
柔軟的唇咬在他的喉結上，聽到他倒吸涼氣的聲音又不自覺松了些力道，到最後只憋著氣低聲斥了聲：“混蛋。”
真是……
可愛得緊。
宋昭序越想，唇角的笑容就綻得越大，最後暗處裏的暗衛都看不下去了，腳下一滑，雖然及時扶住了樹幹，但還是發出了些細微的聲響。
暗衛：！
吾命休矣！
宋昭序瞬間收回笑容。
“明月，出來。”
穿著一身黑衣的暗衛從樹上一躍而下，單膝跪在宋昭序身前，抱拳行禮：“明月見過主子。”
明月是宋昭序特地培養出來的暗衛，她雖然武功不是那一批暗衛中最高的，但善輕功，且會易容易聲，性格跳脫，還會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肯定能逗她開心。
他本來是想在回上京後就將明月給她的。
只可惜……
從半年前他被阿凝趕出來後，明月就成了他在肅安侯府的眼睛。
因為培養她時就是把她當成顧凝的貼身護衛來培養，到了肅安侯府後，明月迅速適應，再加上出色的隱匿功夫，顧家人從來都沒察覺到她的存在。
宋昭序幽幽輕嘆，落在明月身上的目光移開，遠遠望向顧凝消失的方向：“阿凝近來做了些什麽？全都告訴我。”
“是。”
-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
顧凝覺得她可能是中邪了。
不知道為什麽，從她到了大護國寺的那天起，每夜都能夢見宋昭序。
若是尋常的夢倒也罷了，但偏偏那夢境一日比一日離譜，讓人一想起來就臉紅心跳，而且還逼真得很，就像是宋昭序真的跟她做了那些事一樣。
但這不可能啊。
宋昭序宿在北邊的廂房，一眾女眷則是宿在南側，兩者之間隔著一整個大護國寺，而且還有武僧輪班巡游。更別說那些宮妃和夫人小姐個個位高權重，楚珩專門派了一隊禦林軍來護衛她們的安全。
宋昭序不至於連覺都不睡，反倒每夜都來跟她做這樣的事吧？
顧凝搖了搖頭，險些笑出聲來。
真是晚上夢做多了，怎麽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肯定是上次那個吻的問題！不對，肯定是宋昭序總是莫名其妙出現在她面前晃的問題！
明明之前那半年都好好的，就是一瞧見宋昭序才做了這麽離譜的夢。
顧凝暗下決心。
等回了府，她就要跟爹娘說自己要回江南待一段時間，到時候跟蘇落一起尋遍江南的俊俏郎君，到時候樂不思蜀，她就不信她還能滿腦子都是宋昭序不成！
顧凝儼然忘記了自己當年是如何將江南的一眾郎君們挑剔得體無完膚，一心只想讓該死的宋昭序從自己腦子裏滾出去。
今日是在大護國寺的最後一晚了。
顧凝點上廟裏的安神香，小心翼翼地上了榻。
千萬不要夢到宋昭序千萬不要夢到宋昭序……千萬不要……
大護國寺的安神香效果甚好，好到宋昭序都不用單獨點香，顧凝便抱著被子睡得香甜。
宋昭序將顧凝的被子一掀，顧凝便向往常一樣，自己挪進了宋昭序懷裏，手腳並用將他抱得緊緊的。
軟香溫玉在懷，宋昭序一只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則是將顧凝的腳放在手心。
顧凝體涼，腳也總是冰涼的，宋昭序溫柔地為她暖腳，結果不知是他的動作弄得她太癢了還是怎麽著，顧凝蹙眉睜開眼，正好與他四目相對。
“阿凝？”
顧凝定定地看著他，良久都不說話，宋昭序心裏有些慌。
阿凝發現這不是夢了？
宋昭序正忐忑著，就瞧見顧凝眉心一擰，直接翻身壓在他身上，兩只手壓在他的臉上瘋狂揉捏，咬牙切齒道：“你怎麽還在我的夢裏！！為什麽我最近每晚都能夢到你，你是不是給我下咒了！”
宋昭序將她的手拿開，舌頭頂了頂被揉酸了的側臉，輕笑道：“因為你想我，所以才會每晚都夢到我。”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宋昭序的手指摩挲著掌心的柔荑，眼梢挑起時分外勾人，學著之前墨鈺的神態，在她腕間輕吻：“主子，你為什麽夢到我，難道你自己心裏不清楚麽？”
“胡說八道！”
顧凝惱羞成怒地扭了扭身子，想要從宋昭序的禁錮中掙脫出來，結果她越動宋昭序就禁錮得越緊，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攬住她的腰往下一帶，顧凝就穩穩倒在了他的懷裏。
“別動。”
宋昭序的聲音有些沙啞，顧凝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乖乖躺在宋昭序胸口，動都不敢動。
“讓我抱會兒就好。”
這這這這……
這夢裏的感覺怎麽都這麽逼真的？
顧凝開始懷疑自己了。
難道自己，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了？
耳畔的心跳聲越來越快，宋昭序的呼吸聲漸重，顧凝紅著臉趴在滾燙的胸膛上，不知是如何想的，伸手在他的腹部捏了捏。
顧凝：！
竟然真的能捏到嗎？好真實的感覺。
原來宋昭序在她身邊時都沒摸過癮，雖然現在他們斷了，但這可是夢裏，就算對他做些什麽他也不會知道。
顧凝的玩心起來，就愈發不可收拾。
手指順著肌肉輪廓描摹，溝壑分明，一會兒捏捏一會兒戳戳，玩夠了又將目標落在了另一個地方，惡劣又過分。
該說不說，宋昭序的身段樣貌，確實是極品。
饒是顧凝見過不少人，也沒見過幾個能在容色上壓過他的。
再加上那冷清孤傲的神態，高高在上，像是雪山之上一朵冰寒的雪蓮，哪怕明知湊近會將人凍傷，卻總有人樂此不疲地湧過去，妄圖折下這一朵高嶺之花。
而今，這朵高嶺之花就在她手上。
任她磋磨，由她狎玩。
“嗯——”
顧凝手下用力，宋昭序終於忍不住悶哼出聲，漂亮的桃花眸映出水光，眼尾紅意蔓延至耳根，皎潔的月光落在他身上，像是被肆意玩弄的翩然謫仙。
顧凝一擡眼就是這個場景，整個人險些就要呆住了。
太犯規了。
宋昭序這個壞東西怎麽能在她的夢裏這麽犯規。
這幅委屈巴巴看著她的樣子到底是怎麽回事？這眼尾泛紅輕咬薄唇的樣子怎麽就這麽勾人？甚至眼尾那兩點落下的淚珠，都能讓顧凝激動不已。
顧凝感覺自己似乎瘋了，現在滿腦子就只剩下她之前在話本子裏看到的一句話。
“男人，你竟該死的甜美。”
那本《霸道山匪俏書生》寫得還是太得她心了。
顧凝感覺自己現在就是那話本子裏的寨主山大王，宋昭序就是口是心非又明裏暗裏撩撥人的宋書生，只待在那裏就讓人獸性大發，恨不得將他吻得說不出話來。
顧凝這麽想著，也就這麽做了。
她俯身在宋昭序唇上輕啄，察覺到身下人有些驚愕的呆楞，顧凝在心裏想，果然夢裏的人還是有瑕疵，如果是宋昭序的話，現在早就反客為主將她壓在懷裏吻了。
就像上次那樣。
顧凝察覺到宋昭序乖乖地任由她動作後，便將小舌探進去。
身下的人更加僵硬了，像是傻在那裏了，整個人一動不動，就那麽由著顧凝胡作非為。
屋裏的安神香還在燃著。
顧凝吻了會兒，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起身時唇瓣“啵”地一聲分離，花瓣似的嬌艷欲滴。
她湊到宋昭序身旁，迷迷糊糊地咕噥：“宋昭序，你知道麽，其實我……我……我真的……”
宋昭序此刻心如擂鼓。
阿凝吻他了？阿凝主動吻他了！
那是不是證明在她心裏面，或許還是有自己一點點的位置的？
宋昭序聽著顧凝在耳畔軟乎乎的呢喃，整顆心像是被泡在了蜜罐子裏，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甜蜜的泡泡，滿心歡喜地等著她的下一句話，渴盼著她給他的一點希望。
等到最後，宋昭序沒聽到顧凝的話，反倒是聽到了她平穩的呼吸聲。
平穩均勻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顧凝躺在他懷裏睡得香甜，手腳並用地將他抱牢，像是方才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宋昭序生無可戀地看著上方。
“沒良心的家夥。”
他翻身將顧凝穩穩放在榻上，讓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忍不住在白皙側臉上落下一個輕吻：“睡吧。”
早晚有一天，他會聽到她將沒說完的話告訴他。
-
為期九日的祈福結束，顧凝剛回了肅安侯府，第一時間就是洗了個熱乎的澡，然後去主院找爹娘。
這上京真是不能待了！
顧凝現在得了一種看見宋昭序就會做夢的病，而且這個病它似乎還不能輕易告訴別人，不然要是落在宋昭序耳朵裏……
顧凝想都不敢想。
她現在只想立刻、馬上去到一個看不見宋昭序的地方。
最好待個一年半載的，等她把宋昭序的臉都忘得差不多了再回來，這樣她就不會再做這麽離譜的夢了。
還什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照顧凝看，還是她中邪了的概率比較高。
說不定是這上京就跟她八字不合。
顧凝氣鼓鼓地咬著桃花糕，看著上方坐著的爹娘，嚴肅且認真地說道：“就是這樣，我覺得這上京跟我八字不合，所以想回江南待一段時間。”
“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去江南一路要好幾日呢，如果碰著壞人怎麽辦？不成不成。”
顧鈞搖了搖頭，蹙眉道：“我跟你娘可就你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寶貝閨女，聽說南邊最近鬧匪患，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還搶了不少貌美的姑娘回去，路過的商行車隊也沒一個能安穩過去的。”
蘇芷君也聽說了匪患的事，讚同地點點頭：“凝兒，你要是實在想回，等你二哥從軍營回來了讓他陪你回去好不好？爹娘現在也不能擅自離京，你一個人回去娘不放心，確實太危險了些。”
顧凝還想說些什麽，身後突然傳來了顧未清的聲音：“爹，娘。”
“清兒？”
蘇芷君看過去，有些驚訝：“這個時辰，你不是該在大理寺麽，怎麽回來了？”
“我告假了，給小妹送禮物回來。”
“我？”
今日又不是什麽大日子，大哥怎麽想起來給我送禮了？
顧未清笑了笑，看向顧凝，側身露出身後的人：“小妹你瞧，誰來了。”
嬌花似的臉龐出現在顧凝面前，手指悄無聲息地勾了勾顧未清的手心，被他僵硬地避了回去，耳根卻爬上一片緋紅。
可惜顧凝太過驚喜，甚至沒能看見兩人的互動。
“蘇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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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顧凝（霸道山匪版）：男人，你竟該死的甜美[狗頭叼玫瑰]
宋昭序：[害怕][星星眼][愛心眼][害羞][紅心][橙心][黃心][綠心][青心][藍心][紫心][粉心]（疑似開心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
昨天早八考試，前天晚上熬穿了覆習[爆哭]結果考完回來就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今天日六！！把昨天的更新全都補回來！小竹在2025的最後一天祝大家2026快樂！！[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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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玠聞言一頓, 擡眸瞥去。
宋昭序不知何時從旁邊出來，站在顧凝身前的空地處，目光沈冷, 帶著些警告：“這裏是大護國寺, 不是你可以無法無天的地方。”
察覺到懷裏的人在不安地扭動, 沈玠手上的力道緊了些，歪頭順著宋昭序的肩膀看向他身後的顧凝, 眉梢輕挑。
“呵。”
溫潤如玉的臉龐揚起一抹淺笑，薄唇吐出一句似有若無的話：“那你可得看好了。”
沈玠特地趕來大護國寺抓雲湄, 自然不是孤身一人。
他身後站著兩排不知何時到的黑衣護衛，個個戴著玄鐵面具，低頭跟在沈玠身後, 一聽沈玠這話，手齊刷刷地握住腰側的劍鞘，極具壓迫感。
相比而言, 宋昭序這邊只有他一個人站著，卻依舊不顯懼色。
“世子大可試試。”
宋昭序淡淡回他一句，沈玠仍笑著, 但眼底卻越來越冷, 與他對峙良久, 才擺了擺手讓護衛們退後。
他將雲湄打橫抱起，小臉壓在自己的胸口牢牢鎖住, 以極具占有欲的姿態抱著她轉身離去。
“走。”
沈玠話音剛落, 方才氣勢洶洶的護衛們便齊齊低下頭, 跟著沈玠離開。
踏踏的腳步聲遠去，這處空地便就剩下顧凝和宋昭序兩人。
顧凝在宋昭序過來擋在她面前時就往後退了好幾步，因為昨晚做的夢, 她現在看到他總覺得心裏有些奇怪的感覺，索性偷偷跑掉好了。
顧凝心虛地瞟了眼宋昭序的背影，腳往旁邊悄悄挪動。
“顧小姐。”
宋昭序冷不防地喚她，顧凝被嚇了一跳，站定在原地。
意識到自己在怕他後，顧凝的臉瞬間一黑，也跟著冷冷回了一句：“宋公子有事？”
宋昭序轉身，眉眼冷清，輕薄的桃花眼沒了往日的溫和，反倒像是覆了一層冰冷的寒霜，目光輕飄飄落在她身上：“在下幫顧小姐解了圍，小姐就這麽一走了之？”
他後背長眼睛了？
她分明都這麽小心了，他怎麽察覺到她要走的？
顧凝心裏百轉千回，落在面上只是揚起一個假模假樣的微笑，對宋昭序行禮道：“那便多謝宋公子了。如何？我能走了麽？”
宋昭序良久沒出聲，只是目光越來越暗，像是粘在了她的身上似的。
顧凝等了半天沒等到他說話，幹脆也不等了，直接轉身就要走。
在這裏耽誤半天，她的早膳還沒吃完呢，不吃飽等會兒再去大殿跪著，不得餓得暈在那裏。
前面有棵樹，顧凝側身繞開，下一瞬，就感覺手被人拉住，而後一陣天旋地轉，一雙帶著怒意的桃花眸出現在眼前，眼尾通紅，隱隱還能看到些委屈。
“顧凝，這半年裏你可有分毫想起過我？”
顧凝的一雙白皙皓腕被宋昭序伸手扣住壓到樹幹上，另一只手則是覆在她的腰間，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修長有力的手指肆意揉捏，在上衣的衣擺邊緣游移，像是無聲的威脅。
若是她敢說一個不字……
宋昭序垂眸，目光落在她低頭時露出的一截玉頸上，他昨夜留下的痕跡還在上面，一串紅梅在上面灼灼開放，惹得他眸中又是一暗。
顧凝被他的動作弄得有些痛，這姿態又是如此的放.浪，讓顧凝下意識地想起了昨夜的夢。
她氣得眼眶通紅，直接就脫口而出：“沒有！沒有！一點都沒有！宋昭序我告訴你，我們現在已經一刀兩斷了，你也回了宋家，我們沒有任何……唔！唔唔唔——”
顧凝嘴裏說的話實在是氣人，一句句像刀子似地紮在宋昭序的心上，攪得他鮮血淋漓。
只有她知道如何才能讓他最疼。
不過那麽脫口而出的兩句話，就把他心裏好不容易燃起來的零星火苗澆得分毫不剩，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似的，整個人的力氣瞬間就被抽空了。
見她還想用刀子紮他的心，宋昭序直接將顧凝拉進自己的懷裏，薄唇覆上，洩憤似地狠狠吻著。
炙熱的吻比從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半年未見，宋昭序好像又高大了些，徹底長成了顧凝記憶中的模樣，此刻垂著眉眼吻她的模樣，恍然間，讓她好像回到了前世的時候。
嘴角傳來一陣刺疼。
不含一絲情感的冷聲傳來：“顧小姐，你在想什麽？”
宋昭序不滿她的走神，趁著顧凝疼得微微張開唇時，更加肆意地長驅直入，讓她只能把所有註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到最後，顧凝實在是受不住了，狠狠咬了他一口。
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逐漸彌漫開來，顧凝發狠地咬，宋昭序發狠地吻，兩人一直僵持著誰都不讓，顧凝咬得越厲害宋昭序便吻得越深越重，直到最後，顧凝覺得自己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顧凝杏眸含淚，趁著換氣的一點間隙瞪他道：“停……停下來……”
“不停。”
宋昭序擡頭吻上她眼尾的淚，順著鼻梁繼續吻到微腫的唇瓣，惡劣地含住吮咬：“我現在不會再聽你的了。你那個聽話的墨鈺，已經被你殺了。”
將他所有的期待和希望全部踩在腳下碾碎，捧出來的一顆真心也摔得破碎不堪，再也活不過來了。
只剩下宋昭序了。
那個險些以為曾經的美好都是一場幻影，痛苦到恨不得就這麽死了的宋昭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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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去了多久，蓮霧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小姐！皇後娘娘派人來請了——小姐？小姐你在哪兒？”
蓮霧看著桌上放著的半碗沒吃完的素面，顧凝卻不見蹤影，急得團團轉，屋裏屋外找了幾遍都沒找見人影，還以為是有歹人把顧凝綁走了，險些就要急得直接出去找護衛了。
“我在這裏。”
顧凝的聲音從她後面傳來，蓮霧激動得小跑過去，在看見顧凝的一瞬間，腳步漸漸放緩，而後猛地頓住。
蓮霧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的唇：“小姐，你這裏是怎麽了？”
顧凝的臉上還帶著被吻出來的酡紅，唇瓣腫起，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氣憤，淡淡回道：“山裏蚊蟲多，方才不小心被咬了。無妨，蓮霧你去給我取個面紗來，我將臉遮住，免得待會兒祈福擾了神君的眼。”
“是。”
蓮霧辦事快，沒一會兒就找出來個跟顧凝身上的衣裳相配的面紗，踮腳細致地將面紗的系帶系好。
顧凝微微低頭，讓蓮霧的動作能省力些。
隨著她低頭的動作，一點紅痕露出了頭，像是雪地裏盛放的紅梅，眼尖的蓮霧一下子就瞧見了。
嗯？
小姐的後頸怎麽有紅印子？
說起來，今日給小姐更衣時好像也有看見，她還以為是廟裏的玉枕太硬，給小姐的後頸壓出了紅痕來，再加上有裏衣遮擋，她也不敢明晃晃地盯著小姐瞧。
這忽地一看，怎麽這印子還在？難道也是被蚊蟲咬的？
“怎麽了？”
顧凝察覺到蓮霧的動作停了，偏頭去問她。
結果這一不動還好，一動起來，沒了裏衣的遮擋，蓮霧又看見了兩個冒出了尖的紅痕，整個人有些傻眼。
這山裏的蚊蟲果然是厲害，竟然能咬出這麽大的印子。
“沒什麽。”
蓮霧三下五除二地將面紗給顧凝戴好，又從屋裏拿了個領子高的外衣出來：“山上晨間冷，小姐還是穿這件吧。”
直到顧凝和蓮霧的腳步聲遠去，宋昭序才從樹後面走出來。
他輕笑一聲，散漫地靠在樹幹前，唇角還掛著一點血跡，往下看去，那凸起的喉結下方還有個泛紅的牙印，瞧著像是被誰洩憤似地咬上去的。
郎君眉眼清雋，微微勾唇看著顧凝離開的方向，長指抹去唇邊的血跡，將花瓣似的薄唇染紅，在冷白的肌膚上，說不出的妖艷詭譎。
顧凝的聲音好似還在他的耳邊。
柔軟的唇咬在他的喉結上，聽到他倒吸涼氣的聲音又不自覺松了些力道，到最後只憋著氣低聲斥了聲：“混蛋。”
真是……
可愛得緊。
宋昭序越想，唇角的笑容就綻得越大，最後暗處裏的暗衛都看不下去了，腳下一滑，雖然及時扶住了樹幹，但還是發出了些細微的聲響。
暗衛：！
吾命休矣！
宋昭序瞬間收回笑容。
“明月，出來。”
穿著一身黑衣的暗衛從樹上一躍而下，單膝跪在宋昭序身前，抱拳行禮：“明月見過主子。”
明月是宋昭序特地培養出來的暗衛，她雖然武功不是那一批暗衛中最高的，但善輕功，且會易容易聲，性格跳脫，還會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肯定能逗她開心。
他本來是想在回上京後就將明月給她的。
只可惜……
從半年前他被阿凝趕出來後，明月就成了他在肅安侯府的眼睛。
因為培養她時就是把她當成顧凝的貼身護衛來培養，到了肅安侯府後，明月迅速適應，再加上出色的隱匿功夫，顧家人從來都沒察覺到她的存在。
宋昭序幽幽輕嘆，落在明月身上的目光移開，遠遠望向顧凝消失的方向：“阿凝近來做了些什麽？全都告訴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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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地過去。
顧凝覺得她可能是中邪了。
不知道為什麽，從她到了大護國寺的那天起，每夜都能夢見宋昭序。
若是尋常的夢倒也罷了，但偏偏那夢境一日比一日離譜，讓人一想起來就臉紅心跳，而且還逼真得很，就像是宋昭序真的跟她做了那些事一樣。
但這不可能啊。
宋昭序宿在北邊的廂房，一眾女眷則是宿在南側，兩者之間隔著一整個大護國寺，而且還有武僧輪班巡游。更別說那些宮妃和夫人小姐個個位高權重，楚珩專門派了一隊禦林軍來護衛她們的安全。
宋昭序不至於連覺都不睡，反倒每夜都來跟她做這樣的事吧？
顧凝搖了搖頭，險些笑出聲來。
真是晚上夢做多了，怎麽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肯定是上次那個吻的問題！不對，肯定是宋昭序總是莫名其妙出現在她面前晃的問題！
明明之前那半年都好好的，就是一瞧見宋昭序才做了這麽離譜的夢。
顧凝暗下決心。
等回了府，她就要跟爹娘說自己要回江南待一段時間，到時候跟蘇落一起尋遍江南的俊俏郎君，到時候樂不思蜀，她就不信她還能滿腦子都是宋昭序不成！
顧凝儼然忘記了自己當年是如何將江南的一眾郎君們挑剔得體無完膚，一心只想讓該死的宋昭序從自己腦子裏滾出去。
今日是在大護國寺的最後一晚了。
顧凝點上廟裏的安神香，小心翼翼地上了榻。
千萬不要夢到宋昭序千萬不要夢到宋昭序……千萬不要……
大護國寺的安神香效果甚好，好到宋昭序都不用單獨點香，顧凝便抱著被子睡得香甜。
宋昭序將顧凝的被子一掀，顧凝便向往常一樣，自己挪進了宋昭序懷裏，手腳並用將他抱得緊緊的。
軟香溫玉在懷，宋昭序一只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則是將顧凝的腳放在手心。
顧凝體涼，腳也總是冰涼的，宋昭序溫柔地為她暖腳，結果不知是他的動作弄得她太癢了還是怎麽著，顧凝蹙眉睜開眼，正好與他四目相對。
“阿凝？”
顧凝定定地看著他，良久都不說話，宋昭序心裏有些慌。
阿凝發現這不是夢了？
宋昭序正忐忑著，就瞧見顧凝眉心一擰，直接翻身壓在他身上，兩只手壓在他的臉上瘋狂揉捏，咬牙切齒道：“你怎麽還在我的夢裏！！為什麽我最近每晚都能夢到你，你是不是給我下咒了！”
宋昭序將她的手拿開，舌頭頂了頂被揉酸了的側臉，輕笑道：“因為你想我，所以才會每晚都夢到我。”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宋昭序的手指摩挲著掌心的柔荑，眼梢挑起時分外勾人，學著之前墨鈺的神態，在她腕間輕吻：“主子，你為什麽夢到我，難道你自己心裏不清楚麽？”
“胡說八道！”
顧凝惱羞成怒地扭了扭身子，想要從宋昭序的禁錮中掙脫出來，結果她越動宋昭序就禁錮得越緊，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攬住她的腰往下一帶，顧凝就穩穩倒在了他的懷裏。
“別動。”
宋昭序的聲音有些沙啞，顧凝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乖乖躺在宋昭序胸口，動都不敢動。
“讓我抱會兒就好。”
這這這這……
這夢裏的感覺怎麽都這麽逼真的？
顧凝開始懷疑自己了。
難道自己，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了？
耳畔的心跳聲越來越快，宋昭序的呼吸聲漸重，顧凝紅著臉趴在滾燙的胸膛上，不知是如何想的，伸手在他的腹部捏了捏。
顧凝：！
竟然真的能捏到嗎？好真實的感覺。
原來宋昭序在她身邊時都沒摸過癮，雖然現在他們斷了，但這可是夢裏，就算對他做些什麽他也不會知道。
顧凝的玩心起來，就愈發不可收拾。
手指順著肌肉輪廓描摹，溝壑分明，一會兒捏捏一會兒戳戳，玩夠了又將目標落在了另一個地方，惡劣又過分。
該說不說，宋昭序的身段樣貌，確實是極品。
饒是顧凝見過不少人，也沒見過幾個能在容色上壓過他的。
再加上那冷清孤傲的神態，高高在上，像是雪山之上一朵冰寒的雪蓮，哪怕明知湊近會將人凍傷，卻總有人樂此不疲地湧過去，妄圖折下這一朵高嶺之花。
而今，這朵高嶺之花就在她手上。
任她磋磨，由她狎玩。
“嗯——”
顧凝手下用力，宋昭序終於忍不住悶哼出聲，漂亮的桃花眸映出水光，眼尾紅意蔓延至耳根，皎潔的月光落在他身上，像是被肆意玩弄的翩然謫仙。
顧凝一擡眼就是這個場景，整個人險些就要呆住了。
太犯規了。
宋昭序這個壞東西怎麽能在她的夢裏這麽犯規。
這幅委屈巴巴看著她的樣子到底是怎麽回事？這眼尾泛紅輕咬薄唇的樣子怎麽就這麽勾人？甚至眼尾那兩點落下的淚珠，都能讓顧凝激動不已。
顧凝感覺自己似乎瘋了，現在滿腦子就只剩下她之前在話本子裏看到的一句話。
“男人，你竟該死的甜美。”
那本《霸道山匪俏書生》寫得還是太得她心了。
顧凝感覺自己現在就是那話本子裏的寨主山大王，宋昭序就是口是心非又明裏暗裏撩撥人的宋書生，只待在那裏就讓人獸性大發，恨不得將他吻得說不出話來。
顧凝這麽想著，也就這麽做了。
她俯身在宋昭序唇上輕啄，察覺到身下人有些驚愕的呆楞，顧凝在心裏想，果然夢裏的人還是有瑕疵，如果是宋昭序的話，現在早就反客為主將她壓在懷裏吻了。
就像上次那樣。
顧凝察覺到宋昭序乖乖地任由她動作後，便將小舌探進去。
身下的人更加僵硬了，像是傻在那裏了，整個人一動不動，就那麽由著顧凝胡作非為。
屋裏的安神香還在燃著。
顧凝吻了會兒，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起身時唇瓣“啵”地一聲分離，花瓣似的嬌艷欲滴。
她湊到宋昭序身旁，迷迷糊糊地咕噥：“宋昭序，你知道麽，其實我……我……我真的……”
宋昭序此刻心如擂鼓。
阿凝吻他了？阿凝主動吻他了！
那是不是證明在她心裏面，或許還是有自己一點點的位置的？
宋昭序聽著顧凝在耳畔軟乎乎的呢喃，整顆心像是被泡在了蜜罐子裏，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甜蜜的泡泡，滿心歡喜地等著她的下一句話，渴盼著她給他的一點希望。
等到最後，宋昭序沒聽到顧凝的話，反倒是聽到了她平穩的呼吸聲。
平穩均勻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顧凝躺在他懷裏睡得香甜，手腳並用地將他抱牢，像是方才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宋昭序生無可戀地看著上方。
“沒良心的家夥。”
他翻身將顧凝穩穩放在榻上，讓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忍不住在白皙側臉上落下一個輕吻：“睡吧。”
早晚有一天，他會聽到她將沒說完的話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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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九日的祈福結束，顧凝剛回了肅安侯府，第一時間就是洗了個熱乎的澡，然後去主院找爹娘。
這上京真是不能待了！
顧凝現在得了一種看見宋昭序就會做夢的病，而且這個病它似乎還不能輕易告訴別人，不然要是落在宋昭序耳朵裏……
顧凝想都不敢想。
她現在只想立刻、馬上去到一個看不見宋昭序的地方。
最好待個一年半載的，等她把宋昭序的臉都忘得差不多了再回來，這樣她就不會再做這麽離譜的夢了。
還什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照顧凝看，還是她中邪了的概率比較高。
說不定是這上京就跟她八字不合。
顧凝氣鼓鼓地咬著桃花糕，看著上方坐著的爹娘，嚴肅且認真地說道：“就是這樣，我覺得這上京跟我八字不合，所以想回江南待一段時間。”
“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去江南一路要好幾日呢，如果碰著壞人怎麽辦？不成不成。”
顧鈞搖了搖頭，蹙眉道：“我跟你娘可就你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寶貝閨女，聽說南邊最近鬧匪患，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還搶了不少貌美的姑娘回去，路過的商行車隊也沒一個能安穩過去的。”
蘇芷君也聽說了匪患的事，讚同地點點頭：“凝兒，你要是實在想回，等你二哥從軍營回來了讓他陪你回去好不好？爹娘現在也不能擅自離京，你一個人回去娘不放心，確實太危險了些。”
顧凝還想說些什麽，身後突然傳來了顧未清的聲音：“爹，娘。”
“清兒？”
蘇芷君看過去，有些驚訝：“這個時辰，你不是該在大理寺麽，怎麽回來了？”
“我告假了，給小妹送禮物回來。”
“我？”
今日又不是什麽大日子，大哥怎麽想起來給我送禮了？
顧未清笑了笑，看向顧凝，側身露出身後的人：“小妹你瞧，誰來了。”
嬌花似的臉龐出現在顧凝面前，手指悄無聲息地勾了勾顧未清的手心，被他僵硬地避了回去，耳根卻爬上一片緋紅。
可惜顧凝太過驚喜，甚至沒能看見兩人的互動。
“蘇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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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顧凝（霸道山匪版）：男人，你竟該死的甜美[狗頭叼玫瑰]
宋昭序：[害怕][星星眼][愛心眼][害羞][紅心][橙心][黃心][綠心][青心][藍心][紫心][粉心]（疑似開心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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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八考試，前天晚上熬穿了覆習[爆哭]結果考完回來就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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