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夫君 顧凝：o_o
關燈
小
中
大
第45章 夫君 顧凝：o_o
宋昭序很快就給出了解釋。
“墨鈺跟宋大公子共事過, 他心裏有人，為人又端方守禮，斷然不會在外面拈花惹草。那些姑娘不過就是說說, 當不得真的。”
顧凝聽到他在話裏明裏暗裏誇自己, 心裏輕笑。
“哦？”
她挑眉問道：“你莫不是忘了, 在江南時宋昭序一直在給誰送東西。照你的性子，怎麽反倒是幫他說起話了？”
宋昭序恍然驚覺。
昭清先前一直纏著阿凝, 什麽情詩簪子不要命似的送過去，照理來說, 應該是墨鈺的“情敵”才對。就按著他之前的性子，不說冷嘲熱諷落井下石，也實在沒有這麽大的度量為對方說話。
真是越錯越多。
宋昭序這段時間太過患得患失, 整顆心從沒完整地放下去過，以至於風聲鶴唳，總想著不出差錯, 卻是越說破綻越多。
他在朝堂上面對那些老狐貍時都沒這麽愁眉不展。
阿凝敏銳聰慧，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她發現端倪，每次對她撒謊搪塞, 宋昭序心裏的不安就會更添一層, 整個人像是身處懸崖之上, 腳下就是萬丈深淵，只要一個行差踏錯, 就會萬劫不覆。
宋昭序心裏百轉千回, 手心漸漸浮出薄汗, 但面上還是分毫不顯。
他啟唇正要說話，顧凝的話卻比他先出口：“是跟他待在一塊兒久了，生了些情誼？聽聞在江南時太子和宋大公子遇到了好幾回刺殺, 有一兩次哥哥們同路，你大抵也在，你們也算是生死之交，關系好點也屬正常。”
宋昭序松了口氣，點點頭道：“確如主子所說。”
馬車外依舊喧囂，高喊著楚珩和宋昭序的名字，從四面八方潮水似的湧來，便是厚重的車簾都擋不住那些熱情的聲音。
即使如此，顧凝也還是聽清了宋昭序明顯放松後的呼氣。
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是不願意跟我坦白麽。
顧凝不知道宋昭序寧可戰戰兢兢，也不願意跟她挑明身份是為什麽，總不能是因為怕她厭惡他，趕他走？這太不像他了。
不過……
顧凝看著宋昭序如今的模樣，分明還是一樣的身形，一樣的眉眼，卻總斂眸帶著恭順的姿態，神情溫和，跟她記憶裏的宋昭序何止是不像，簡直是兩模兩樣，除了外貌身形之外，完全找不出別的共同點。
她的目光漸漸上移，落在宋昭序臉上戴著的面具上。
冰冷的銀制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面具上刻著青竹的花紋，順著邊緣舒長，直至消失在眼角處，只露出了清雋的眉眼，半邊高挺的鼻梁，還有清俊絕倫的側臉輪廓，叫人忍不住想要將面具揭下，想要一睹面具後是如何的神仙姿容。
顧凝想到了面具下的傷痕。
每次顧凝的手快要碰到面具時，不論是有心還是無意，宋昭序都會第一時間避開。顧凝一直以為他是因為臉上有了傷痕自卑，所以不願意讓她看見他不堪的一面，但如今想來——
若是宋昭序騙她，那麽那道讓她一直愧疚的傷疤，是不是也是他故意為之？
毫無征兆地，顧凝伸手過去，要去揭下他的面具。
宋昭序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往後退，要避開她的手。
“別動。”
顧凝的聲音有些冷。
宋昭序僵在原地，竟然真的不再躲開，眼睜睜看著顧凝的手一點點靠近，最後覆在面具上，擡手便要揭開。
他心裏又是忐忑，又是害怕。
還帶著點微不可察的期待，雖然微末，但卻分外灼烈，明知那是幾乎不可能的幻想，卻還是希望……希望她在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後，還是愛他。
連宋昭序自己都想笑自己是異想天開，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要期待那一點點可能。
顧凝正好瞧見他眼底一閃而逝的那一抹期待，手上動作一滯。
他在期待……？
期待什麽？瞞著自己身份不告訴她，卻還是期待著被自己拆穿身份嗎？
顧凝讀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麽，索性不想了，直接把面具往上一揭。
就在此時，馬車緩緩停住。
顧凝聽到蓮霧在外面喚她：“小姐，咱們到了。”
顧吟風的聲音也從外面風風火火地傳來，附帶著手指彎曲輕敲馬車窗沿的聲音：“小妹快些出來！看看我們在上京的家，哥特地給你選了個最漂亮的院子，不比你在江南的差！”
顧凝將揭開一點的面具重新按了下去，長呼出一口氣。
宋昭序害怕，她又何嘗不是。
她害怕從他們遇見開始，所有的回憶都是建立在謊言之上的。
“下去吧。”
顧凝拋出這麽一句，沒再回頭看宋昭序，徑直掀開車簾走下馬車。
她不想讓墨鈺在她心裏的印象變得更壞了。
-
顧吟風看見顧凝下來，興沖沖拉起她的手就往裏面跑。
“大哥和爹先和太子殿下進宮去了，娘半路上也好像被什麽公主請走了？反正現在府裏就剩小妹你和我兩個人了，我帶你好好逛逛咱們的新家！”
這處皇上禦賜的宅邸，相傳是哪位侯爺的舊宅，小是小了些，但裏面雕梁畫棟，處處都是假山流水，金瓦朱墻，甚至比顧家在江南的宅邸還要更奢靡漂亮些。
顧凝看著腳下的浴池，裏面鋪著白玉磚，旁邊還有夜明珠做裝飾，足夠三五個人在裏面一同沐浴。
顧吟風看著顧凝的表情，就知道她喜歡，頗為驕傲地勾起唇，邀功道：“如何，是不是很喜歡？我知道在江南的時候你就想在院子裏挖一個浴池，你瞧，這裏就有個現成的，而且也是引的溫泉水，我看見的第一眼就覺得小妹你會喜歡，特地叫爹娘先把這個院子給你！”
顧凝想到她在江南時，是如何期待與墨鈺成婚，想象成婚後他們在自己的院子裏做些喜歡的事，心裏又是一陣刺疼。
來了一趟上京，全部都變了。
為什麽他會是宋昭序呢？
他怎麽會是宋昭序呢。
顧凝眼眶有些泛紅，緩緩移開眼，最後還是回了一句：“喜歡，謝謝二哥。”
“喜歡就好！”
顧吟風大咧咧地揉了揉顧凝的腦袋，沒註意到她心情的低落，仍笑著問：“想看看別的地方不？哥提前吩咐他們把你的院子收拾好了，裏面有不少擺件掛飾都是我親自選的！”
當然，還有顧未清。
顧吟風暗戳戳地把顧未清挑的東西擋在身後，拿起自己選的擺件給顧凝看：“這個琉璃蓮花盞可難得了，是我在聚寶閣的拍賣會上花了六……”
顧凝有些心不在焉，任顧吟風說什麽都點頭應是。
“喜歡。”
“不錯。”
“好看。”
“眼光很棒。”
哪怕是敷衍的兩三個字也讓顧吟風心花怒放，唇角咧得快要到耳朵根了，心裏忍不住地得意。
他就知道！！
最了解小妹的還是他，顧未清還有那個叫墨什麽的狐貍精哪能比得上他，小妹心裏肯定還是最看重他這個二哥的。
“主子。”
顧吟風還沒跟小妹單獨相處多久，就聽到討厭的聲音自門口傳來，勾起的唇角登時壓了下去。
顧凝一楞，目光落在了宋昭序的身上，把顧吟風和他手裏的擺件遠遠拋在了腦後。
顧吟風：“！”
這個狐貍精！
“主子怎麽走得這麽快。”
宋昭序快步過來，聲音裏帶著些委屈：“墨鈺險些就要找不著主子了。”
天知道他看見顧凝消失的背影時，心裏有多害怕。
在心裏預演了一遍又一遍的場景好似變成了現實，宋昭序幾乎瘋狂地在偌大的宅邸裏奔走尋找，直到看見顧凝身影的那一刻，心才安定下去。
宋昭序上前，想要將顧凝抱在懷裏，卻被她後退兩步避開。
“主子……”
宋昭序的聲音有些發顫，手還停留在空中保持著要去擁抱她的姿勢，良久才緩緩收回來。
是了。
他現在還在阿凝的“懲罰”裏，半個月不能碰她。
顧吟風又吵著要帶顧凝去看院子裏剩下的屋子，顧凝跟著顧吟風走了，經過宋昭序身邊時，許是實在受不了他這仿佛被全天下丟棄的可憐樣子，淡淡拋下一句。
“跟著吧。”
宋昭序唇角揚起笑，擡步跟了上去：“是！”
像狗見了骨頭似的，聽著響兒聞著味兒就眼巴巴地跟著走了。
顧凝如是想，不知怎地也悄悄笑了起來，而後突然意識到什麽，表情僵住。
等等，不對啊！
她罵宋昭序是狗就算了，怎麽連帶著自己也罵了！
顧凝：o_o
她再也不會笑了。
她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宋昭序一眼，在宋昭序眼裏卻是含嗔帶怒，嬌花似的勾人，心跳不自覺地一滯。
宋昭序聲音溫柔：“主子，怎麽了？”
“沒什麽，突然討厭你一下。”
顧凝相當真誠地回答他的話。
宋昭序：？
他小心翼翼地問：“可是墨鈺哪裏惹了主子生氣了？”
“你光是站在這裏就惹我生氣了。”
顧凝站定在原地，指著宋昭序向後：“我只準你跟著，沒準你在我面前一直晃悠。立刻、現在、馬上，給我到後面去。”
白皙漂亮的手指在他眼前轉悠，像是專門為他定制的誘餌，哪怕知道碰了可能會被懲罰，卻還是止不住地想將它叼進嘴裏，肆意地玩弄癡纏。
宋昭序的雙眼死死盯著顧凝的手指，連她說的半個字都沒聽進去，反倒是目光越來越幽深晦暗，像是下一秒就要撲過來似的。
顧凝瞧見他這模樣，眉心微蹙。
“你在想什麽？”
怎麽這麽出神？
“我在想……”
宋昭序忽地俯身，將她的指尖咬住，擡眸瞧她的眼神帶著引誘的意味，聲音勾人：“這個。”
-----------------------
作者有話說：顧吟風：有人在意我的感受嗎？[爆哭]
ps：上章昨晚添了段情節~
-
突然發現怎麽這本到現在連十五萬字都沒有（思索
我明明感覺我寫了挺多東西的啊QAQ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宋昭序很快就給出了解釋。
“墨鈺跟宋大公子共事過, 他心裏有人，為人又端方守禮，斷然不會在外面拈花惹草。那些姑娘不過就是說說, 當不得真的。”
顧凝聽到他在話裏明裏暗裏誇自己, 心裏輕笑。
“哦？”
她挑眉問道：“你莫不是忘了, 在江南時宋昭序一直在給誰送東西。照你的性子，怎麽反倒是幫他說起話了？”
宋昭序恍然驚覺。
昭清先前一直纏著阿凝, 什麽情詩簪子不要命似的送過去，照理來說, 應該是墨鈺的“情敵”才對。就按著他之前的性子，不說冷嘲熱諷落井下石，也實在沒有這麽大的度量為對方說話。
真是越錯越多。
宋昭序這段時間太過患得患失, 整顆心從沒完整地放下去過，以至於風聲鶴唳，總想著不出差錯, 卻是越說破綻越多。
他在朝堂上面對那些老狐貍時都沒這麽愁眉不展。
阿凝敏銳聰慧，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她發現端倪，每次對她撒謊搪塞, 宋昭序心裏的不安就會更添一層, 整個人像是身處懸崖之上, 腳下就是萬丈深淵，只要一個行差踏錯, 就會萬劫不覆。
宋昭序心裏百轉千回, 手心漸漸浮出薄汗, 但面上還是分毫不顯。
他啟唇正要說話，顧凝的話卻比他先出口：“是跟他待在一塊兒久了，生了些情誼？聽聞在江南時太子和宋大公子遇到了好幾回刺殺, 有一兩次哥哥們同路，你大抵也在，你們也算是生死之交，關系好點也屬正常。”
宋昭序松了口氣，點點頭道：“確如主子所說。”
馬車外依舊喧囂，高喊著楚珩和宋昭序的名字，從四面八方潮水似的湧來，便是厚重的車簾都擋不住那些熱情的聲音。
即使如此，顧凝也還是聽清了宋昭序明顯放松後的呼氣。
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是不願意跟我坦白麽。
顧凝不知道宋昭序寧可戰戰兢兢，也不願意跟她挑明身份是為什麽，總不能是因為怕她厭惡他，趕他走？這太不像他了。
不過……
顧凝看著宋昭序如今的模樣，分明還是一樣的身形，一樣的眉眼，卻總斂眸帶著恭順的姿態，神情溫和，跟她記憶裏的宋昭序何止是不像，簡直是兩模兩樣，除了外貌身形之外，完全找不出別的共同點。
她的目光漸漸上移，落在宋昭序臉上戴著的面具上。
冰冷的銀制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面具上刻著青竹的花紋，順著邊緣舒長，直至消失在眼角處，只露出了清雋的眉眼，半邊高挺的鼻梁，還有清俊絕倫的側臉輪廓，叫人忍不住想要將面具揭下，想要一睹面具後是如何的神仙姿容。
顧凝想到了面具下的傷痕。
每次顧凝的手快要碰到面具時，不論是有心還是無意，宋昭序都會第一時間避開。顧凝一直以為他是因為臉上有了傷痕自卑，所以不願意讓她看見他不堪的一面，但如今想來——
若是宋昭序騙她，那麽那道讓她一直愧疚的傷疤，是不是也是他故意為之？
毫無征兆地，顧凝伸手過去，要去揭下他的面具。
宋昭序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往後退，要避開她的手。
“別動。”
顧凝的聲音有些冷。
宋昭序僵在原地，竟然真的不再躲開，眼睜睜看著顧凝的手一點點靠近，最後覆在面具上，擡手便要揭開。
他心裏又是忐忑，又是害怕。
還帶著點微不可察的期待，雖然微末，但卻分外灼烈，明知那是幾乎不可能的幻想，卻還是希望……希望她在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後，還是愛他。
連宋昭序自己都想笑自己是異想天開，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要期待那一點點可能。
顧凝正好瞧見他眼底一閃而逝的那一抹期待，手上動作一滯。
他在期待……？
期待什麽？瞞著自己身份不告訴她，卻還是期待著被自己拆穿身份嗎？
顧凝讀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麽，索性不想了，直接把面具往上一揭。
就在此時，馬車緩緩停住。
顧凝聽到蓮霧在外面喚她：“小姐，咱們到了。”
顧吟風的聲音也從外面風風火火地傳來，附帶著手指彎曲輕敲馬車窗沿的聲音：“小妹快些出來！看看我們在上京的家，哥特地給你選了個最漂亮的院子，不比你在江南的差！”
顧凝將揭開一點的面具重新按了下去，長呼出一口氣。
宋昭序害怕，她又何嘗不是。
她害怕從他們遇見開始，所有的回憶都是建立在謊言之上的。
“下去吧。”
顧凝拋出這麽一句，沒再回頭看宋昭序，徑直掀開車簾走下馬車。
她不想讓墨鈺在她心裏的印象變得更壞了。
-
顧吟風看見顧凝下來，興沖沖拉起她的手就往裏面跑。
“大哥和爹先和太子殿下進宮去了，娘半路上也好像被什麽公主請走了？反正現在府裏就剩小妹你和我兩個人了，我帶你好好逛逛咱們的新家！”
這處皇上禦賜的宅邸，相傳是哪位侯爺的舊宅，小是小了些，但裏面雕梁畫棟，處處都是假山流水，金瓦朱墻，甚至比顧家在江南的宅邸還要更奢靡漂亮些。
顧凝看著腳下的浴池，裏面鋪著白玉磚，旁邊還有夜明珠做裝飾，足夠三五個人在裏面一同沐浴。
顧吟風看著顧凝的表情，就知道她喜歡，頗為驕傲地勾起唇，邀功道：“如何，是不是很喜歡？我知道在江南的時候你就想在院子裏挖一個浴池，你瞧，這裏就有個現成的，而且也是引的溫泉水，我看見的第一眼就覺得小妹你會喜歡，特地叫爹娘先把這個院子給你！”
顧凝想到她在江南時，是如何期待與墨鈺成婚，想象成婚後他們在自己的院子裏做些喜歡的事，心裏又是一陣刺疼。
來了一趟上京，全部都變了。
為什麽他會是宋昭序呢？
他怎麽會是宋昭序呢。
顧凝眼眶有些泛紅，緩緩移開眼，最後還是回了一句：“喜歡，謝謝二哥。”
“喜歡就好！”
顧吟風大咧咧地揉了揉顧凝的腦袋，沒註意到她心情的低落，仍笑著問：“想看看別的地方不？哥提前吩咐他們把你的院子收拾好了，裏面有不少擺件掛飾都是我親自選的！”
當然，還有顧未清。
顧吟風暗戳戳地把顧未清挑的東西擋在身後，拿起自己選的擺件給顧凝看：“這個琉璃蓮花盞可難得了，是我在聚寶閣的拍賣會上花了六……”
顧凝有些心不在焉，任顧吟風說什麽都點頭應是。
“喜歡。”
“不錯。”
“好看。”
“眼光很棒。”
哪怕是敷衍的兩三個字也讓顧吟風心花怒放，唇角咧得快要到耳朵根了，心裏忍不住地得意。
他就知道！！
最了解小妹的還是他，顧未清還有那個叫墨什麽的狐貍精哪能比得上他，小妹心裏肯定還是最看重他這個二哥的。
“主子。”
顧吟風還沒跟小妹單獨相處多久，就聽到討厭的聲音自門口傳來，勾起的唇角登時壓了下去。
顧凝一楞，目光落在了宋昭序的身上，把顧吟風和他手裏的擺件遠遠拋在了腦後。
顧吟風：“！”
這個狐貍精！
“主子怎麽走得這麽快。”
宋昭序快步過來，聲音裏帶著些委屈：“墨鈺險些就要找不著主子了。”
天知道他看見顧凝消失的背影時，心裏有多害怕。
在心裏預演了一遍又一遍的場景好似變成了現實，宋昭序幾乎瘋狂地在偌大的宅邸裏奔走尋找，直到看見顧凝身影的那一刻，心才安定下去。
宋昭序上前，想要將顧凝抱在懷裏，卻被她後退兩步避開。
“主子……”
宋昭序的聲音有些發顫，手還停留在空中保持著要去擁抱她的姿勢，良久才緩緩收回來。
是了。
他現在還在阿凝的“懲罰”裏，半個月不能碰她。
顧吟風又吵著要帶顧凝去看院子裏剩下的屋子，顧凝跟著顧吟風走了，經過宋昭序身邊時，許是實在受不了他這仿佛被全天下丟棄的可憐樣子，淡淡拋下一句。
“跟著吧。”
宋昭序唇角揚起笑，擡步跟了上去：“是！”
像狗見了骨頭似的，聽著響兒聞著味兒就眼巴巴地跟著走了。
顧凝如是想，不知怎地也悄悄笑了起來，而後突然意識到什麽，表情僵住。
等等，不對啊！
她罵宋昭序是狗就算了，怎麽連帶著自己也罵了！
顧凝：o_o
她再也不會笑了。
她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宋昭序一眼，在宋昭序眼裏卻是含嗔帶怒，嬌花似的勾人，心跳不自覺地一滯。
宋昭序聲音溫柔：“主子，怎麽了？”
“沒什麽，突然討厭你一下。”
顧凝相當真誠地回答他的話。
宋昭序：？
他小心翼翼地問：“可是墨鈺哪裏惹了主子生氣了？”
“你光是站在這裏就惹我生氣了。”
顧凝站定在原地，指著宋昭序向後：“我只準你跟著，沒準你在我面前一直晃悠。立刻、現在、馬上，給我到後面去。”
白皙漂亮的手指在他眼前轉悠，像是專門為他定制的誘餌，哪怕知道碰了可能會被懲罰，卻還是止不住地想將它叼進嘴裏，肆意地玩弄癡纏。
宋昭序的雙眼死死盯著顧凝的手指，連她說的半個字都沒聽進去，反倒是目光越來越幽深晦暗，像是下一秒就要撲過來似的。
顧凝瞧見他這模樣，眉心微蹙。
“你在想什麽？”
怎麽這麽出神？
“我在想……”
宋昭序忽地俯身，將她的指尖咬住，擡眸瞧她的眼神帶著引誘的意味，聲音勾人：“這個。”
-----------------------
作者有話說：顧吟風：有人在意我的感受嗎？[爆哭]
ps：上章昨晚添了段情節~
-
突然發現怎麽這本到現在連十五萬字都沒有（思索
我明明感覺我寫了挺多東西的啊QAQ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