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郎君 我今天非得給你點顏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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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郎君 我今天非得給你點顏色瞧瞧
事情來的比顧凝想象中還快。
直到坐上了去上京的馬車, 她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怎麽會這麽快？
按著顧凝最開始的預想，她還能在江南待上起碼兩三個月，足夠她和墨鈺完婚了。
但聖旨竟然這麽快就來了, 快得出乎她的意料, 算算日子, 應該是楚珩到了江南不久，聖旨就已經從上京送出了。
陛下甚至還在聖旨裏添了一句, 說顧家此次協助太子有功，令他們一家年前進京受封, 半刻都耽誤不得。
顧凝正準備著顧凝不久後的婚事，如今被這麽一攪，婚期只得往後推延了。
至於什麽時候成婚——
估計得等到明年最近的那個黃道吉日。
也就是前世她跟宋昭序成婚的日子。
顧凝曲肘壓在馬車窗邊, 陽光從窗縫中透出來，隨著馬車明滅，顧凝無聊地躺在胳膊上, 杏眸眨啊眨地望向窗外，一臉生無可戀。
怎麽就能這麽湊巧呢？
早不來，晚不來, 偏偏都等她準備好婚房, 即將跟墨鈺成婚的時候來。
就差那麽小半月的功夫, 墨鈺就能嫁……不對，是入贅給她了。
顧凝手指扣著窗沿, 心裏不忿, 回頭看見宋昭序還拿著賬本敲算盤, 生氣地踢了下他的小腿。
宋昭序提前預判了她的動作，手握住她的腳腕，輕輕摩挲。
“怎麽了？”
他輕笑著問道：“主子又想到什麽煩心事了？”
溫熱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腳腕上游移, 哪怕是隔著一層長襪，顧凝還能分明地感覺到宋昭序的體溫，一陣麻癢從腳腕處向上蔓延，徑直溢滿了全身。
她的耳根瞬間泛起紅意，掙紮著要收回腳。
“放開……”
顧凝壓低的聲音裏有些氣急敗壞。
宋昭序起了些壞心眼，手上動作絲毫沒少，反倒是一臉無辜地湊近問：“主子說什麽？墨鈺沒聽清。”
清雋的桃花眸前，光影錯落，陽光在他的臉上分割成明暗兩界，一邊是慣常的溫潤柔和，還有一邊，顧凝分明地看見了那人壞心眼逗弄人的戲謔。
大壞蛋！
真的是越長大越不可愛了！
顧凝咬了咬後槽牙，擡起另一只腳就要踹過去。
與先前如出一轍，宋昭序另一只手再次攥住了踢過來的腳腕，伸手往前輕輕一拉，顧凝就從馬車的另一邊極為順滑地溜進了他的懷裏。
宋昭序的手順勢往上游移，一只攬住了顧凝的腰，另一只則是從衣擺下緣探進去，擡眸看她時，笑意盈盈。
“主子，這可是你先投懷送抱的。”
“誰投懷送抱……唔！”
顧凝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幾乎是一瞬間就要反駁回去，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俯身過來的人堵住了唇，對她好一陣胡鬧。
顧凝被他弄得什麽都想不了，一路上暈暈乎乎的，剛喘了口氣兒，對面就跟餓狼似地又撲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
馬車的速度逐漸放緩，穩穩當當地停到了一家客棧前。
顧凝被宋昭序扶著從馬車裏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她身上，尤其是顧吟風，臉色紅了又青，青了又黑，指著滿面春風的宋昭序，嘴唇不停抖動。
“你你你……”
顧吟風氣得“你”了半天，楞是沒說出來一個字，上前兩步就要一拳掄過去，被顧未清伸手攔下。
“小妹啊——”
顧吟風目光掃過顧凝紅腫的唇瓣和白皙脖頸間的一點紅痕，迅速移開了目光，輕咳兩聲道：“註意節制。這還是在外面呢，太放縱了不好。”
顧凝尷尬得恨不得直接鉆進地裏去。
她快走兩步避開所有人，剛踏進客棧的門，掌櫃便趕忙迎了過來，打量了下兩人的裝束，笑容變得愈發諂媚：“兩位貴客，是用膳還是住店啊？”
“跟後面幾位一起，五間上房，其他的你看著安排。”
顧凝直接丟了個荷包過去：“不用找了。”
掌櫃打開荷包一看，那眼睛瞬間就變得極亮，看著顧凝的眼神跟看著財神爺似的，連忙點頭彎腰，笑得合不攏嘴：“貴客請跟我來。”
顧凝甚至都不敢回頭看爹娘和兩位哥哥的表情，直接拉著宋昭序就上了樓。
宋昭序幾乎全程都是笑著的，手指還在顧凝的掌心撓了撓，癢得她手指緊縮，把他的手握得又緊了些。
“你還好意思笑？”
顧凝咬牙切齒道：“如果不是你在馬車裏亂來，我至於這樣嗎？”
顧凝拉著宋昭序進了間上房，伸手就將他推倒在榻上。
“我今天非得給你點顏色瞧不可，讓你知道誰才是主子！”
宋昭序躺在榻上，束發的銀冠被方才的動作弄得掉落在地，墨發逸散在臉側肩頭，銀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卻絲毫掩蓋不住他清冷精致的眉眼。
聽了顧凝的話，他眉梢一挑，分明沒做什麽動作，卻莫名活色生香，勾得顧凝剛放了狠話，心一下子又軟了。
宋昭序張開雙臂：“任憑主子處置，主子想給墨鈺什麽顏色瞧？”
顧凝面無表情，從掌櫃方才送來的一大盤瓜果糕點裏，掏出了個蘋果。
“紅色。”
宋昭序：？
顧凝又掏出個橙子。
“橙色。”
又掏出顆葡萄。
“紫色。”
再掏出顆炒香了的瓜子。
“黑色。”
宋昭序瞪大眼睛，下意識楞了會兒，顧凝就趁著他楞神的功夫，壞笑著傾身咬在他的喉結處。
宋昭序悶哼一聲。
顧凝在那裏停留了一會兒，察覺到宋昭序的呼吸越來越沈，越來越急促，心跳快得要從胸腔裏蹦出來，她才滿意地退開，白皙瑩潤的手指撫摸她留下的紅痕。
“這個，也是紅色。”
宋昭序伸手攥住她的手腕，眼眸的幽光熠熠，在想什麽不言而喻。
顧凝如他所願，溫軟的薄唇湊過去，在他唇上啄了口，拉長的尾音似是帶著鉤子：“還想要顏色看看嗎？”
宋昭序忙不疊地點頭。
顧凝見狀，湊到他耳畔笑道：“那墨鈺可要乖乖聽主子的話哦~”
顧凝抽了宋昭序的腰帶，繞著他的手纏了兩圈，最後綁在床柱上，打了個漂亮但極為結實的蝴蝶結，整個過程極為漫長，顧凝的另一只手還探進了他的衣領，在裏面游移。
宋昭序憋得眼眶都紅透了。
“主子，求您了。”
他啞著聲音道：“別折磨我了。”
宋昭序衣衫散亂，隱隱透出肌肉的輪廓，眼尾通紅，薄唇緊抿，擡眸瞧她那一眼，帶著幾分幽怨幾分渴求，墨色的腰帶與白皙的手腕纏在一起，那模樣簡直美極了。
顧凝站在榻邊，欣賞了好一會兒。
良久，她才勾著唇俯身，溫軟的唇在他的唇上若即若離，像是誘惑人心的精怪，讓宋昭序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那我便……”
顧凝的聲音放輕，刻意停頓了許久：“不如你所願。”
宋昭序期待的神色忽然僵住了。
顧凝從他身上退開，唇角綻開一抹極大的笑意，輕哼一聲：“誰叫你在馬車上那麽亂來的，主子這是禮尚往來，知道麽？再不給你點教訓，你後面就會越來越得寸進尺。”
顧凝擡起宋昭序的下巴，好心情地啄吻了下：“乖乖在這裏待著，主子一會兒給你把飯菜端上來。”
說罷，她便哼著小調出去了，從蓮霧背著的包袱裏拿了個領子高的小褂穿上，下樓去和爹娘他們一起用膳。
宋昭序聽著顧凝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闔眸深呼吸了兩口氣，眉眼間的欲色瞬間消弭。
顧凝自認為纏得極緊的腰帶從中間斷裂。
宋昭序從榻上起身，手裏拿著裂開的腰帶，沈默了會兒，頂著掌櫃怪異的目光要了針線，往榻上一坐便開始縫了起來。
楚珩從窗外罵罵咧咧地翻了進來。
“都說了叫你找時間過來，我有話跟你說，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欸？”
宋昭序一手拿著針線，一手拿著斷成兩半的腰帶，衣衫松垮，喉結處還有詭異的紅痕。
楚珩話頭一轉，突然調侃道：“喲，咱宋大公子玩兒得挺花啊，瞧瞧，腰帶都弄斷了。你可別忘了人家顧小姐的爹娘和哥哥都在呢，太放縱了的話……我怕你回到上京的時候可能就不太完整了。”
保不準得被那個暴脾氣的顧吟風大卸八塊。
宋昭序全神貫註地縫著腰帶，聽到楚珩夾槍帶棍的話，也只是淡淡地瞥了眼：“有話快說。”
換言之，就是沒話快滾，別在這裏耽誤他的時間。
“嘖。”
楚珩無聊地攤了攤手，坐到宋昭序面前笑道：“沒事就不能來尋你？昭序~”
一個白玉茶盞飛過來打到他的臉上。
楚珩痛得低吼出聲，睜眼一看，宋昭序拿著腰帶往後退了五六尺遠，眉心緊蹙，頗為認真道：“你中邪了？還是吃了昭清給你做的什麽奇奇怪怪的菜把腦子吃殘了？”
“你腦子才殘了！”
楚珩拼命壓制住心裏的火氣，反覆默念。
這是昭清的哥哥，這是大舅哥，以後娶昭清還得他點頭，不能跟他爭一時長短……
冷靜，冷靜。
他的表情嚴肅起來，方才散漫不羈的混賬樣被盡數收斂，眼皮輕掀，太子殿下的威儀恍若實質，鋒芒畢露。
“你打算回上京之後怎麽辦？”
楚珩開門見山，絲毫不拖泥帶水：“上京不能同時出現兩個宋昭序，而且父皇已經註意到顧家了，你的身份瞞不了太久。”
宋昭序的手頓了下，斂下的眼眸晦暗，帶著些許落寞。
“我知道，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楚珩幾乎是一瞬間就反問過去：“不是時候？那什麽時候才行？宋昭序，你別怪我沒提醒你，要是你的身份被……”
門外端著飯菜的身影猛地停住。
-----------------------
作者有話說：楚珩：昭序~
宋昭序：哪裏來的惡心東西[問號]
顧凝：昭序~
宋昭序：[耳朵][星星眼][撒花][愛心眼][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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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什麽時候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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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前世她跟宋昭序成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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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就能這麽湊巧呢？
早不來，晚不來, 偏偏都等她準備好婚房, 即將跟墨鈺成婚的時候來。
就差那麽小半月的功夫, 墨鈺就能嫁……不對，是入贅給她了。
顧凝手指扣著窗沿, 心裏不忿, 回頭看見宋昭序還拿著賬本敲算盤, 生氣地踢了下他的小腿。
宋昭序提前預判了她的動作，手握住她的腳腕，輕輕摩挲。
“怎麽了？”
他輕笑著問道：“主子又想到什麽煩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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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
顧凝壓低的聲音裏有些氣急敗壞。
宋昭序起了些壞心眼，手上動作絲毫沒少，反倒是一臉無辜地湊近問：“主子說什麽？墨鈺沒聽清。”
清雋的桃花眸前，光影錯落，陽光在他的臉上分割成明暗兩界，一邊是慣常的溫潤柔和，還有一邊，顧凝分明地看見了那人壞心眼逗弄人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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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序的手順勢往上游移，一只攬住了顧凝的腰，另一只則是從衣擺下緣探進去，擡眸看她時，笑意盈盈。
“主子，這可是你先投懷送抱的。”
“誰投懷送抱……唔！”
顧凝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幾乎是一瞬間就要反駁回去，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俯身過來的人堵住了唇，對她好一陣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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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
馬車的速度逐漸放緩，穩穩當當地停到了一家客棧前。
顧凝被宋昭序扶著從馬車裏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她身上，尤其是顧吟風，臉色紅了又青，青了又黑，指著滿面春風的宋昭序，嘴唇不停抖動。
“你你你……”
顧吟風氣得“你”了半天，楞是沒說出來一個字，上前兩步就要一拳掄過去，被顧未清伸手攔下。
“小妹啊——”
顧吟風目光掃過顧凝紅腫的唇瓣和白皙脖頸間的一點紅痕，迅速移開了目光，輕咳兩聲道：“註意節制。這還是在外面呢，太放縱了不好。”
顧凝尷尬得恨不得直接鉆進地裏去。
她快走兩步避開所有人，剛踏進客棧的門，掌櫃便趕忙迎了過來，打量了下兩人的裝束，笑容變得愈發諂媚：“兩位貴客，是用膳還是住店啊？”
“跟後面幾位一起，五間上房，其他的你看著安排。”
顧凝直接丟了個荷包過去：“不用找了。”
掌櫃打開荷包一看，那眼睛瞬間就變得極亮，看著顧凝的眼神跟看著財神爺似的，連忙點頭彎腰，笑得合不攏嘴：“貴客請跟我來。”
顧凝甚至都不敢回頭看爹娘和兩位哥哥的表情，直接拉著宋昭序就上了樓。
宋昭序幾乎全程都是笑著的，手指還在顧凝的掌心撓了撓，癢得她手指緊縮，把他的手握得又緊了些。
“你還好意思笑？”
顧凝咬牙切齒道：“如果不是你在馬車裏亂來，我至於這樣嗎？”
顧凝拉著宋昭序進了間上房，伸手就將他推倒在榻上。
“我今天非得給你點顏色瞧不可，讓你知道誰才是主子！”
宋昭序躺在榻上，束發的銀冠被方才的動作弄得掉落在地，墨發逸散在臉側肩頭，銀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卻絲毫掩蓋不住他清冷精致的眉眼。
聽了顧凝的話，他眉梢一挑，分明沒做什麽動作，卻莫名活色生香，勾得顧凝剛放了狠話，心一下子又軟了。
宋昭序張開雙臂：“任憑主子處置，主子想給墨鈺什麽顏色瞧？”
顧凝面無表情，從掌櫃方才送來的一大盤瓜果糕點裏，掏出了個蘋果。
“紅色。”
宋昭序：？
顧凝又掏出個橙子。
“橙色。”
又掏出顆葡萄。
“紫色。”
再掏出顆炒香了的瓜子。
“黑色。”
宋昭序瞪大眼睛，下意識楞了會兒，顧凝就趁著他楞神的功夫，壞笑著傾身咬在他的喉結處。
宋昭序悶哼一聲。
顧凝在那裏停留了一會兒，察覺到宋昭序的呼吸越來越沈，越來越急促，心跳快得要從胸腔裏蹦出來，她才滿意地退開，白皙瑩潤的手指撫摸她留下的紅痕。
“這個，也是紅色。”
宋昭序伸手攥住她的手腕，眼眸的幽光熠熠，在想什麽不言而喻。
顧凝如他所願，溫軟的薄唇湊過去，在他唇上啄了口，拉長的尾音似是帶著鉤子：“還想要顏色看看嗎？”
宋昭序忙不疊地點頭。
顧凝見狀，湊到他耳畔笑道：“那墨鈺可要乖乖聽主子的話哦~”
顧凝抽了宋昭序的腰帶，繞著他的手纏了兩圈，最後綁在床柱上，打了個漂亮但極為結實的蝴蝶結，整個過程極為漫長，顧凝的另一只手還探進了他的衣領，在裏面游移。
宋昭序憋得眼眶都紅透了。
“主子，求您了。”
他啞著聲音道：“別折磨我了。”
宋昭序衣衫散亂，隱隱透出肌肉的輪廓，眼尾通紅，薄唇緊抿，擡眸瞧她那一眼，帶著幾分幽怨幾分渴求，墨色的腰帶與白皙的手腕纏在一起，那模樣簡直美極了。
顧凝站在榻邊，欣賞了好一會兒。
良久，她才勾著唇俯身，溫軟的唇在他的唇上若即若離，像是誘惑人心的精怪，讓宋昭序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那我便……”
顧凝的聲音放輕，刻意停頓了許久：“不如你所願。”
宋昭序期待的神色忽然僵住了。
顧凝從他身上退開，唇角綻開一抹極大的笑意，輕哼一聲：“誰叫你在馬車上那麽亂來的，主子這是禮尚往來，知道麽？再不給你點教訓，你後面就會越來越得寸進尺。”
顧凝擡起宋昭序的下巴，好心情地啄吻了下：“乖乖在這裏待著，主子一會兒給你把飯菜端上來。”
說罷，她便哼著小調出去了，從蓮霧背著的包袱裏拿了個領子高的小褂穿上，下樓去和爹娘他們一起用膳。
宋昭序聽著顧凝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闔眸深呼吸了兩口氣，眉眼間的欲色瞬間消弭。
顧凝自認為纏得極緊的腰帶從中間斷裂。
宋昭序從榻上起身，手裏拿著裂開的腰帶，沈默了會兒，頂著掌櫃怪異的目光要了針線，往榻上一坐便開始縫了起來。
楚珩從窗外罵罵咧咧地翻了進來。
“都說了叫你找時間過來，我有話跟你說，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欸？”
宋昭序一手拿著針線，一手拿著斷成兩半的腰帶，衣衫松垮，喉結處還有詭異的紅痕。
楚珩話頭一轉，突然調侃道：“喲，咱宋大公子玩兒得挺花啊，瞧瞧，腰帶都弄斷了。你可別忘了人家顧小姐的爹娘和哥哥都在呢，太放縱了的話……我怕你回到上京的時候可能就不太完整了。”
保不準得被那個暴脾氣的顧吟風大卸八塊。
宋昭序全神貫註地縫著腰帶，聽到楚珩夾槍帶棍的話，也只是淡淡地瞥了眼：“有話快說。”
換言之，就是沒話快滾，別在這裏耽誤他的時間。
“嘖。”
楚珩無聊地攤了攤手，坐到宋昭序面前笑道：“沒事就不能來尋你？昭序~”
一個白玉茶盞飛過來打到他的臉上。
楚珩痛得低吼出聲，睜眼一看，宋昭序拿著腰帶往後退了五六尺遠，眉心緊蹙，頗為認真道：“你中邪了？還是吃了昭清給你做的什麽奇奇怪怪的菜把腦子吃殘了？”
“你腦子才殘了！”
楚珩拼命壓制住心裏的火氣，反覆默念。
這是昭清的哥哥，這是大舅哥，以後娶昭清還得他點頭，不能跟他爭一時長短……
冷靜，冷靜。
他的表情嚴肅起來，方才散漫不羈的混賬樣被盡數收斂，眼皮輕掀，太子殿下的威儀恍若實質，鋒芒畢露。
“你打算回上京之後怎麽辦？”
楚珩開門見山，絲毫不拖泥帶水：“上京不能同時出現兩個宋昭序，而且父皇已經註意到顧家了，你的身份瞞不了太久。”
宋昭序的手頓了下，斂下的眼眸晦暗，帶著些許落寞。
“我知道，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楚珩幾乎是一瞬間就反問過去：“不是時候？那什麽時候才行？宋昭序，你別怪我沒提醒你，要是你的身份被……”
門外端著飯菜的身影猛地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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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楚珩：昭序~
宋昭序：哪裏來的惡心東西[問號]
顧凝：昭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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