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郎君 我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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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郎君 我喜歡你啊
“丟出去。”
顧凝連瞧都沒瞧一眼, 冷淡道：“還有昨日送來的那一堆垃圾，全都丟出去。”
宋昭序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麽風，從前段時間開始, 日日都要送來些東西。
刻得歪七扭八還寫著她名字的醜簪子、城內幾乎人手一個的香囊、還有腦子進水了似的寫出來的一堆能酸得人掉牙的情詩。
什麽“卿卿吾念”“阿凝吾愛”“晨念卿, 午思卿, 晚夢卿”“縱是灼灼花開十裏，漫山春意, 不及阿凝一笑，迷亂吾心”……她怎麽不知道他寫起這些東西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而且半分韻律也不講，簡直是辱沒了他這才子的名聲。
惡心死人了。
顧凝一想起來就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種惡心東西，不看也罷。
宋昭序前段時候一直幫著楚珩處理雜碎, 這幾日才閑下來給顧凝準備了及笄禮，不太清楚宋昭清做了些什麽，只記得偶爾回府時能看見蓮霧進進出出地抱著什麽丟出去, 他還以為是什麽阿凝不喜歡的掛飾擺件，原來都是“他”送的東西。
她就這麽不喜歡他？
連帶著他送的東西，也是看都不看一眼, 就直接叫蓮霧丟掉。
哪怕宋昭序早有準備, 知道前世的阿凝對他有諸多不忿, 但真正瞧見她對他毫不掩飾的厭惡，他還是心上一抽, 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 叫他喘不過氣。
他竭力壓制著心裏的失落, 從蓮霧手裏抽出封尚帶著花香的信，強笑著道：“主子不看一眼裏面是什麽？怎麽就這麽丟掉了？”
“蓮霧不是說了麽？宋昭序那個家夥寫的情詩，沒什麽好看的。”
顧凝目光瞥過那信封, 滿不在乎地撇嘴。
忽地，她像是反應過來，挑眉看著宋昭序，捏了捏他的臉：“怎麽，吃醋了？又擔心我喜歡宋昭序不喜歡你？”
“怕什麽。”
顧凝踮腳在他唇角輕啄了好幾下，笑得眉眼彎彎：“我可討厭宋昭序那家夥了，他哪兒能跟你比啊？論性格論身材論感情……”
顧凝一說起宋昭序的不好來，就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聽得宋昭序心裏又是一陣酸澀。
他自虐般地強迫自己聽顧凝將對他的所有不滿細數出來。
“性格不討人喜歡，不尊重人，高高在上又傲氣，像是誰欠了他八百兩銀子似的。”
他已經在改了。
“身材……也就那樣，你別看你們平時背影有個幾分像，但脫了衣服他跟你比差遠了！”
只要她喜歡就好。
“我跟你相伴這麽些年，情誼深厚，他有什麽？他哪裏知道感情是什麽東西？不過就見過這麽幾面，你看看他又是胡攪蠻纏又是弄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哪裏有半點誠意？他不過是把我當成逗樂的物件，就是個冷心冷清自私……”
“別說了。”
宋昭序顫著聲音打斷，手裏緊緊攥著那封信，青筋凸起：“求你了主子，別說了。”
顧凝不明所以，但終究是沒再繼續說下去。
“你怎麽了？”
顧凝差距到他的狀態不對，有些擔憂地湊過去，想要去碰他的手。
宋昭序微不可察地避開，這還是頭一回，以至於顧凝都有些楞，手僵在半空中，不知該如何動作。
“主子……墨鈺有些累了，想自己休息會兒。”
顧凝眉心微蹙。
墨鈺今天怎麽這麽奇怪？
分明方才還挺正常的，還送了及笄禮給她，一眨眼的功夫怎麽就變臉了？真是奇怪。
男人心，海底針。
顧凝絞盡腦汁也想不通為什麽，只得將原因安在宋昭序頭上。
墨鈺這段日子和大哥二哥還有太子殿下他們一起，宋昭序也在其中，照著宋昭序前世那個只要是個人接近她他就要去找麻煩的架勢，指不定是偷偷仗勢欺人找了墨鈺的麻煩，這不，墨鈺現在連聽到他的名字就不舒服了，連帶著她也受罪。
真是欺人太甚。
顧凝知道宋昭序那人是什麽德行，又瞧見墨鈺現在這一副顯然是受了打擊的樣子，對他愈發憐惜。
她強行拉過了他的手，安撫地捏了下，聲音放輕：“那你先好好休息會兒，我出府一趟，晚膳時候再過來。”
宋昭序心裏像是壓著塊大石頭，連顧凝的話都沒聽進去兩個字，只悶聲點頭：“嗯。”
“乖。”
顧凝踮腳摸了摸他的頭，轉身出了門。
宋昭序像是全身上下的力都被卸了，徑直倒在椅子上，慘然勾了下唇。
都是他該受的。
是他前世沒察覺到她的情緒，也怪不得她如此厭惡他。
宋昭序闔眸仰靠在椅背上，深吸了兩口氣，想將心裏那股難言的、要將他壓垮了的酸澀和難過給壓下去，卻反倒愈演愈烈，叫他幾乎都要呼吸不過來了，眼前模糊著滑落幾滴淚珠。
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
阿凝，你告訴我要怎麽做好不好？
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被你更喜歡一點，到底要怎麽樣……才能長久留在你身邊。
-
楚珩和宋昭清沒有住在江南的驛站裏，為了能第一時間跟宋昭序聯系上，掩人耳目，他們幹脆找了個由頭住在顧家裏。
所幸顧家夠大，隨便找出來兩個院子也不是難事，便在顧未清和顧吟風的院子旁尋了兩個修繕頗好的，將兩人和隨行的侍從們都安頓了下來。
此刻，楚珩的院子裏。
楚珩悠哉地坐在躺椅裏，看著宋昭清拿著塊兒被磋磨得奇形怪狀的玉，正聚精會神地坐在一旁拿工具鑿著。
“你可別再謔謔人家了。”
楚珩輕笑：“上好的美玉，你瞧瞧在你手裏都變成什麽樣子了。”
楚珩伸手想去碰那個看著就招笑的簪子，卻被宋昭清一個巴掌拍開。
“別亂動，這是我送給顧小姐的定情信物。”
宋昭清表情嚴肅：“這裏面滿滿的都是我的心意，弄壞了你賠得起麽？”
嘖。
楚珩輕挑眉梢，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今天不寫情詩了？”
“寫！怎麽不寫？等我刻完這塊兒就寫，追求姑娘這種事，一天都停不得。”
“這個我同意。”
宋昭清聽到楚珩這話，心裏一喜，將簪子放在手心裏，一邊打磨細節一邊喋喋不休地說道：“顧小姐可真是天仙般的人物，我當初就那麽遠遠瞧上一眼便喜歡上了。那眼，那鼻，那唇，還有那周身的身段和氣質，沒有哪一處不完美的。”
“楚珩，你真的沒有喜歡的人麽？上京裏的那些姑娘可一半都心系在你身上呢。”
宋昭清又在暗戳戳地表達“宋昭序”對顧凝的傾慕，勢必要讓楚珩知道她哥是喜歡女子的，他不用再癡心妄想了，幹脆早點斷了心思再另尋良緣，免得耽誤了他這副好顏色。
但她沒註意到，她頂著宋昭序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一口一個顧凝如何如何好，又像他爹似的苦口婆心勸他找一個太子妃，違和得很。
“誰說沒有？”
楚珩懶洋洋地回了句，散漫不羈地勾唇：“我喜歡的人才華橫溢、容色一絕，哪裏是上京那些人能比得上的？”
“哦？”
宋昭清刻著簪子的動作一頓，試探著問：“那人是誰？竟然能得你如此評價。”
楚珩神秘地笑了笑，長指勾了勾，示意宋昭清附耳過來。
宋昭清擡眸先看了眼四周，確定沒有人偷聽後，才將那根白玉簪子放下，傾身過去。
楚珩炙熱的呼吸越靠越近，噴灑在宋昭清的耳根處，瞬間泛起了一層薄粉，楚珩垂眸欣賞了好一會兒，直到她有些不適地縮了縮脖子，才壞心眼兒地吐出兩個字。
“你啊。”
宋昭清：“！”
她就知道楚珩對她哥賊心不死！
宋昭清的表情冰冷，將楚珩往後重重一推，聲音也染上了冷意：“休要胡說。”
“這怎麽是胡說呢？”
楚珩做正事時不言茍笑，沈穩嚴謹，讓跟著他做事的不少人都忽視了他的年紀，只臣服於他周身的威嚴氣度。
只有宋昭清知道他私下裏是個什麽樣子。
楚珩散漫地靠在躺椅上，一只胳膊撐在方才支起的腿上，笑容不羈，帶著逗弄人的頑劣，像是世家裏嬌養大的紈絝小公子，眉梢眼角滿是風流俊俏。
“上京裏那些說書的不是都說了？我與你早已私定終身，私底下有一腿。”
“你明知道他們是胡說的！”
一想到這件事宋昭清就來氣。
她不止一次跟楚珩說這件事對他名聲有礙，得想辦法捂住那些傳謠之人的嘴，結果這家夥反倒笑說不必理會，正好拿她當擋箭牌，上京裏那些如狼似虎的貴女們就不會再日日想著撲倒他了。
他甚至還加了一把火，讓那些流言愈演愈烈。
宋昭清簡直拿他沒有一點辦法，她畢竟不是哥哥，不敢直接跟他對著幹，又不敢把這麽離譜的流言告訴哥哥，只能祈禱等哥哥回去的時候這些流言能消停些。
楚珩逗盡興了，眼見著宋昭清的臉色由紅便黑，這才收斂了些。
“不過我說真的，如果宋昭序你有沒有姐姐妹妹什麽的？”
他冷不防地問了這麽一句。
宋昭清瞬間警惕起來：“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在想……”
楚珩傾身湊近，噙著笑意的眼眸與她目光相接，裏面翻湧著宋昭清看不懂的東西：“如果你有妹妹的話，我一定娶她做我的太子妃。”
顧凝剛趕過來準備興師問罪，就聽到這麽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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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顧凝：O.o？傳聞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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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序前段時候一直幫著楚珩處理雜碎, 這幾日才閑下來給顧凝準備了及笄禮，不太清楚宋昭清做了些什麽，只記得偶爾回府時能看見蓮霧進進出出地抱著什麽丟出去, 他還以為是什麽阿凝不喜歡的掛飾擺件，原來都是“他”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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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宋昭序早有準備, 知道前世的阿凝對他有諸多不忿, 但真正瞧見她對他毫不掩飾的厭惡，他還是心上一抽, 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 叫他喘不過氣。
他竭力壓制著心裏的失落, 從蓮霧手裏抽出封尚帶著花香的信，強笑著道：“主子不看一眼裏面是什麽？怎麽就這麽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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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她像是反應過來，挑眉看著宋昭序，捏了捏他的臉：“怎麽，吃醋了？又擔心我喜歡宋昭序不喜歡你？”
“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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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在改了。
“身材……也就那樣，你別看你們平時背影有個幾分像，但脫了衣服他跟你比差遠了！”
只要她喜歡就好。
“我跟你相伴這麽些年，情誼深厚，他有什麽？他哪裏知道感情是什麽東西？不過就見過這麽幾面，你看看他又是胡攪蠻纏又是弄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哪裏有半點誠意？他不過是把我當成逗樂的物件，就是個冷心冷清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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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墨鈺有些累了，想自己休息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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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鈺今天怎麽這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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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鈺這段日子和大哥二哥還有太子殿下他們一起，宋昭序也在其中，照著宋昭序前世那個只要是個人接近她他就要去找麻煩的架勢，指不定是偷偷仗勢欺人找了墨鈺的麻煩，這不，墨鈺現在連聽到他的名字就不舒服了，連帶著她也受罪。
真是欺人太甚。
顧凝知道宋昭序那人是什麽德行，又瞧見墨鈺現在這一副顯然是受了打擊的樣子，對他愈發憐惜。
她強行拉過了他的手，安撫地捏了下，聲音放輕：“那你先好好休息會兒，我出府一趟，晚膳時候再過來。”
宋昭序心裏像是壓著塊大石頭，連顧凝的話都沒聽進去兩個字，只悶聲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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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序像是全身上下的力都被卸了，徑直倒在椅子上，慘然勾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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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前世沒察覺到她的情緒，也怪不得她如此厭惡他。
宋昭序闔眸仰靠在椅背上，深吸了兩口氣，想將心裏那股難言的、要將他壓垮了的酸澀和難過給壓下去，卻反倒愈演愈烈，叫他幾乎都要呼吸不過來了，眼前模糊著滑落幾滴淚珠。
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
阿凝，你告訴我要怎麽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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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珩和宋昭清沒有住在江南的驛站裏，為了能第一時間跟宋昭序聯系上，掩人耳目，他們幹脆找了個由頭住在顧家裏。
所幸顧家夠大，隨便找出來兩個院子也不是難事，便在顧未清和顧吟風的院子旁尋了兩個修繕頗好的，將兩人和隨行的侍從們都安頓了下來。
此刻，楚珩的院子裏。
楚珩悠哉地坐在躺椅裏，看著宋昭清拿著塊兒被磋磨得奇形怪狀的玉，正聚精會神地坐在一旁拿工具鑿著。
“你可別再謔謔人家了。”
楚珩輕笑：“上好的美玉，你瞧瞧在你手裏都變成什麽樣子了。”
楚珩伸手想去碰那個看著就招笑的簪子，卻被宋昭清一個巴掌拍開。
“別亂動，這是我送給顧小姐的定情信物。”
宋昭清表情嚴肅：“這裏面滿滿的都是我的心意，弄壞了你賠得起麽？”
嘖。
楚珩輕挑眉梢，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今天不寫情詩了？”
“寫！怎麽不寫？等我刻完這塊兒就寫，追求姑娘這種事，一天都停不得。”
“這個我同意。”
宋昭清聽到楚珩這話，心裏一喜，將簪子放在手心裏，一邊打磨細節一邊喋喋不休地說道：“顧小姐可真是天仙般的人物，我當初就那麽遠遠瞧上一眼便喜歡上了。那眼，那鼻，那唇，還有那周身的身段和氣質，沒有哪一處不完美的。”
“楚珩，你真的沒有喜歡的人麽？上京裏的那些姑娘可一半都心系在你身上呢。”
宋昭清又在暗戳戳地表達“宋昭序”對顧凝的傾慕，勢必要讓楚珩知道她哥是喜歡女子的，他不用再癡心妄想了，幹脆早點斷了心思再另尋良緣，免得耽誤了他這副好顏色。
但她沒註意到，她頂著宋昭序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一口一個顧凝如何如何好，又像他爹似的苦口婆心勸他找一個太子妃，違和得很。
“誰說沒有？”
楚珩懶洋洋地回了句，散漫不羈地勾唇：“我喜歡的人才華橫溢、容色一絕，哪裏是上京那些人能比得上的？”
“哦？”
宋昭清刻著簪子的動作一頓，試探著問：“那人是誰？竟然能得你如此評價。”
楚珩神秘地笑了笑，長指勾了勾，示意宋昭清附耳過來。
宋昭清擡眸先看了眼四周，確定沒有人偷聽後，才將那根白玉簪子放下，傾身過去。
楚珩炙熱的呼吸越靠越近，噴灑在宋昭清的耳根處，瞬間泛起了一層薄粉，楚珩垂眸欣賞了好一會兒，直到她有些不適地縮了縮脖子，才壞心眼兒地吐出兩個字。
“你啊。”
宋昭清：“！”
她就知道楚珩對她哥賊心不死！
宋昭清的表情冰冷，將楚珩往後重重一推，聲音也染上了冷意：“休要胡說。”
“這怎麽是胡說呢？”
楚珩做正事時不言茍笑，沈穩嚴謹，讓跟著他做事的不少人都忽視了他的年紀，只臣服於他周身的威嚴氣度。
只有宋昭清知道他私下裏是個什麽樣子。
楚珩散漫地靠在躺椅上，一只胳膊撐在方才支起的腿上，笑容不羈，帶著逗弄人的頑劣，像是世家裏嬌養大的紈絝小公子，眉梢眼角滿是風流俊俏。
“上京裏那些說書的不是都說了？我與你早已私定終身，私底下有一腿。”
“你明知道他們是胡說的！”
一想到這件事宋昭清就來氣。
她不止一次跟楚珩說這件事對他名聲有礙，得想辦法捂住那些傳謠之人的嘴，結果這家夥反倒笑說不必理會，正好拿她當擋箭牌，上京裏那些如狼似虎的貴女們就不會再日日想著撲倒他了。
他甚至還加了一把火，讓那些流言愈演愈烈。
宋昭清簡直拿他沒有一點辦法，她畢竟不是哥哥，不敢直接跟他對著幹，又不敢把這麽離譜的流言告訴哥哥，只能祈禱等哥哥回去的時候這些流言能消停些。
楚珩逗盡興了，眼見著宋昭清的臉色由紅便黑，這才收斂了些。
“不過我說真的，如果宋昭序你有沒有姐姐妹妹什麽的？”
他冷不防地問了這麽一句。
宋昭清瞬間警惕起來：“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在想……”
楚珩傾身湊近，噙著笑意的眼眸與她目光相接，裏面翻湧著宋昭清看不懂的東西：“如果你有妹妹的話，我一定娶她做我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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