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郎君 主子，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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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郎君 主子，饒了我吧
顧凝生氣得繃著一張臉, 聽到他帶著驚慌的聲音，還是心軟地回他。
“我去給你拿藥。”
她的屋子裏有療效極好的傷藥，還是上次她特意從府醫那裏拿來給宋昭序處理唇角的傷口的。
顧凝指尖挖出一大塊傷藥, 狠狠抹在宋昭序的傷口上, 聽到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才微微消了些氣：“痛？痛死你得了！叫你不聽我的話。”
話雖如此，顧凝手上的動作還是放緩了些。
溫熱的指尖在皮膚上緩慢撫過, 冰涼的藥膏在體溫下化開，很快便止住了傷口處蝕骨的疼, 取而代之的深入骨髓的麻癢，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那塊小小的傷口，輕輕一碰, 他便敏感地一顫。
顧凝眉梢一挑，一個壞主意在心裏悄悄成型。
她今天非得讓他受些教訓不可。
顧凝用細布將他的傷口包紮好，同小時候一樣, 在上面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還不說你去了哪裏？”
顧凝的手指往旁邊挪動，劃過鼓囊的胸膛，平直漂亮的鎖骨, 在她之前留下的牙印上摩梭了會兒, 最後緩慢上移, 在他滾動的喉結上輕點。
“嗯？”
顧凝湊近，威脅似的咬上,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面, 刺激得宋昭序眼眶發紅：“你瞞著我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
“沒有……”
顧凝突然用力, 宋昭序渾身一僵，喉間溢出低沈的悶哼聲。
“主子，饒了我吧。”
宋昭序實在是有些受不住, 脖子向上仰起。
她知道他所有的脆弱之處，也知道在什麽地方下手最讓他受不住。
宋昭序忍得眼眶通紅，長指緊攥成拳，漂亮的青筋在上面蜿蜒，最後隱匿在小臂處，晶瑩的汗珠自上面滾落。
“嗯——”
宋昭序伸手抓住了顧凝肆意玩弄的手，徹底繳械投降：“主子，別再折磨我了……墨鈺說就是了。”
宋昭序泛紅的眼尾輕輕挑起，晶瑩的水珠從臉側滾落，面具外的小半張臉泛著薄粉，瞧著極為妖異靡艷。
這個樣子，顧凝總覺得自己曾見過無數次。
但她分明是第一次對墨鈺做這種事。
顧凝看著那薄唇一張一合，目光挪到遮住他大半張臉的銀面具上。
她突然很想知道墨鈺現在的樣子。
鬼使神差般的，她伸手過去，打斷了他即將出口的話。
兩人越靠越近，宋昭序能看到顧凝挺翹的睫毛，帶著淺香的呼吸噴灑在臉側，心中漣漪陣陣，甚至連躲避的動作都忘記了，任由顧凝湊近，將手放在他的面具上。
他有些害怕，又有些期盼，心裏平白生了些雀躍。
她見過昭清現在的樣子了，跟他卸下易容後的樣貌一模一樣，只要摘下面具，憑她的敏銳聰慧，或許很快就能猜出來了。
就在宋昭序閉上眼，像是引頸就戮的囚徒，乖順地伸長脖子，等待著顧凝揭開他的面具，對他進行最後的判決。
空氣像是突然凝滯住。
周遭的所有聲音都被湮沒在交纏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中，顧凝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宋昭序臉上的面具上，手輕輕一動。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
“那個，墨鈺，我來給你送……”
顧吟風有些扭捏的聲音從門口處響起，下一秒，他看見了屋子裏的場景，喉嚨裏醞釀了許久的話全都被吞進了肚子裏，取而代之的是像炮仗一樣的吼聲：“你們在幹什麽！”
顧吟風眼睛都瞪圓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兩人面前，揪著顧凝的後衣領，像個小雞仔似的把她揪起來。
他看了看一臉呆楞的顧凝，又看了看仰靠在椅子上，衣衫不整眼尾通紅一副被蹂躪樣子的宋昭序，將手裏的傷藥往桌子上狠狠一放，提著顧凝就往後退了好幾步。
他痛心疾首：“小妹啊，你糊塗！你還沒及笄啊，雖然是跟這家夥定了親，但也不能讓他這麽占便宜啊。”
宋昭序：？
誰占誰的便宜？
你要不要看看誰才是被蹂躪的那一個？
顧凝整個人縮得像個小鵪鶉，低垂著頭，肩膀不停上下顫動。
顧吟風還以為是自己太心直口快，惹了小妹傷心，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轉而怒瞪向宋昭序。
“你個狐貍精！我就知道，你成天到晚就知道勾引小妹！她還沒及笄啊，你竟然下得了手！”
顧凝笑得有些岔氣，深呼吸一口，弱弱說道：“其實就差兩三個月了，而且是我對他下手……”
顧吟風充耳不聞：“小妹你別說話，這事跟你無關。”
顧凝：“……”
完全插不進嘴。
顧吟風將桌子上的傷藥丟過去：“虧我還想著看在你幫我擋了刀的份上，特地給你拿了軍營裏最好的金瘡藥來，還跟大哥說之後要跟你和睦相處。”
和睦相處個鬼！
顧吟風狠狠唾棄半個時辰前在院子裏醞釀情緒，說要跟這狐貍精和睦相處的自己。
顧吟風又瞪了宋昭序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瞧著什麽禍水，而後拉著憋笑的顧凝離開屋子，一邊走一邊喋喋不休地跟她說什麽“不要便宜了男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之類的話。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盡頭。
宋昭序臉上的餘韻未消，他低頭瞧了瞧，只得認命般的起身，找下人要了盆冷水。
他一度懷疑，顧吟風真的是顧家親生的嗎？怎麽跟顧吟風和顧凝如此不同。
腦子太過清澈了些。
-
顧凝仔細盤問了自己的二哥，終於從不情不願的顧吟風嘴裏聽到了墨鈺這段日子的動向。
原來是顧吟風跟墨鈺說，他現在已經是半個顧家人了，要想讓他和顧未清接受他，那他就跟著一起參加這次楚珩對江南的清剿，為顧家出一份力。
因為這件事過於兇險，所以顧家上下全都心照不宣地瞞著顧凝，墨鈺自然也是如此，只能趁著她不註意時跟著顧吟風他們出府去。
這不跟著還好，一跟著，顧吟風發現這墨鈺還真有兩把刷子。
他像是在官場裏浸潤了多年的老狐貍，將那些世家們的腌臜事全都找了出來，誰撒了謊誰說了真話，他瞧上一眼便知，跟太子殿下和那位上京來的宋公子配合得極好。
至於這回的受傷，是那些自己被革了職，又不敢對太子下手，便將仇都記到了顧家頭上，派了殺手來刺殺顧吟風和顧未清，千鈞一發時，墨鈺過去為顧吟風擋了一刀。
顧吟風說到這裏，輕哼一聲：“我才沒叫他救我。就算那個時候他不過來，你二哥我自己就能輕輕松松把那些殺手都給制服。”
“哦？”
顧凝伸手在顧吟風的腿上壓了壓，他瞬間發出了一聲痛呼。
“嗷！”
顧吟風低頭抱著自己的腿，控訴地看著顧凝：“小妹你怎麽這麽狠心？要是給二哥痛死了怎麽辦。”
“受傷了就不要到處亂跑了，”顧凝溫和的笑容裏帶著些威脅，“不然，小心我告訴爹娘哦~”
顧吟風臉色微變。
他最怕的就是爹娘的碎碎念，要是他們知道自己在外面受傷了，肯定又要圍著他說上好久，也絕對不會讓他再跟著楚珩冒險了。
“小妹~小妹~你知道的，二哥最疼你了。”
顧吟風笑得一臉諂媚：“不要告訴爹娘好不好？你想要什麽哥哥都答應你。”
“真的？”
“當然是真的！哥哥什麽時候騙過你。”
顧凝松開手：“那你不準再叫墨鈺狐貍精。還有，他是你妹夫，你以後要對他好些，不準欺負他！”
顧吟風沒想到小妹想了半天竟然就說了這個，笑容一垮，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畢竟這回那個家夥是真的救了他一次，而且這麽些年，看著對小妹也是頂好的。
勉強承認他是自己的妹夫吧。
不過，但凡他後面對小妹有一點不好，他絕對會去殺了那個混賬小子。
顧吟風看向旁邊的顧凝。
身若紈素，風姿綽約，是整個顧家的掌上明珠，也是他從小護著愛著長大的小妹妹。
晃然之間，顧吟風像是看見了那個小小的女孩，撒著嬌追在他身後要抱，笑得眼睛彎成兩個小月牙，抱著他的胳膊說他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是她最喜歡的哥哥。
他那麽乖那麽可愛的小妹啊。
怎麽就便宜了那個臭小子。
顧吟風心裏有些酸酸的，伸手像小時候一樣摸了摸顧凝的頭，表情認真：“凝兒，如果他以後欺負你了，一定要告訴哥哥。不管是什麽時候，哥哥一定會立刻出現在你面前，幫你殺了那個狐……臭小子。”
顧凝被顧吟風的想法逗笑。
墨鈺能欺負得了她？
她不把他欺負得眼眶通紅說不出話來就算好的了。
“好啊。”
她還是笑著應了顧吟風的話，如小時候一般抱著顧吟風的胳膊笑道：“二哥最厲害了，我要是被欺負了，絕對第一時間找二哥。”
顧吟風笑得有些憨傻，樂滋滋地走回了自己的院落。
顧凝也朝自己的臥房走去，在經過宋昭序睡著的屋子時，下意識往那邊瞧了一眼。
墨鈺是不會欺負她的。
那可是她從小撿回來養在身邊的人，他是什麽性子，是什麽人，所有的脆弱和喜歡的地方她都最清楚不過，是她精心養出來的最合心意的郎君。
顧凝的唇角噙著一絲笑意，腳步輕快地回了臥房。
卻沒瞧見宋昭序的屋子外，窗框晃動，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出去，而後消失在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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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給你拿藥。”
她的屋子裏有療效極好的傷藥，還是上次她特意從府醫那裏拿來給宋昭序處理唇角的傷口的。
顧凝指尖挖出一大塊傷藥, 狠狠抹在宋昭序的傷口上, 聽到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才微微消了些氣：“痛？痛死你得了！叫你不聽我的話。”
話雖如此，顧凝手上的動作還是放緩了些。
溫熱的指尖在皮膚上緩慢撫過, 冰涼的藥膏在體溫下化開，很快便止住了傷口處蝕骨的疼, 取而代之的深入骨髓的麻癢，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那塊小小的傷口，輕輕一碰, 他便敏感地一顫。
顧凝眉梢一挑，一個壞主意在心裏悄悄成型。
她今天非得讓他受些教訓不可。
顧凝用細布將他的傷口包紮好，同小時候一樣, 在上面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還不說你去了哪裏？”
顧凝的手指往旁邊挪動，劃過鼓囊的胸膛，平直漂亮的鎖骨, 在她之前留下的牙印上摩梭了會兒, 最後緩慢上移, 在他滾動的喉結上輕點。
“嗯？”
顧凝湊近，威脅似的咬上,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面, 刺激得宋昭序眼眶發紅：“你瞞著我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
“沒有……”
顧凝突然用力, 宋昭序渾身一僵，喉間溢出低沈的悶哼聲。
“主子，饒了我吧。”
宋昭序實在是有些受不住, 脖子向上仰起。
她知道他所有的脆弱之處，也知道在什麽地方下手最讓他受不住。
宋昭序忍得眼眶通紅，長指緊攥成拳，漂亮的青筋在上面蜿蜒，最後隱匿在小臂處，晶瑩的汗珠自上面滾落。
“嗯——”
宋昭序伸手抓住了顧凝肆意玩弄的手，徹底繳械投降：“主子，別再折磨我了……墨鈺說就是了。”
宋昭序泛紅的眼尾輕輕挑起，晶瑩的水珠從臉側滾落，面具外的小半張臉泛著薄粉，瞧著極為妖異靡艷。
這個樣子，顧凝總覺得自己曾見過無數次。
但她分明是第一次對墨鈺做這種事。
顧凝看著那薄唇一張一合，目光挪到遮住他大半張臉的銀面具上。
她突然很想知道墨鈺現在的樣子。
鬼使神差般的，她伸手過去，打斷了他即將出口的話。
兩人越靠越近，宋昭序能看到顧凝挺翹的睫毛，帶著淺香的呼吸噴灑在臉側，心中漣漪陣陣，甚至連躲避的動作都忘記了，任由顧凝湊近，將手放在他的面具上。
他有些害怕，又有些期盼，心裏平白生了些雀躍。
她見過昭清現在的樣子了，跟他卸下易容後的樣貌一模一樣，只要摘下面具，憑她的敏銳聰慧，或許很快就能猜出來了。
就在宋昭序閉上眼，像是引頸就戮的囚徒，乖順地伸長脖子，等待著顧凝揭開他的面具，對他進行最後的判決。
空氣像是突然凝滯住。
周遭的所有聲音都被湮沒在交纏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中，顧凝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宋昭序臉上的面具上，手輕輕一動。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
“那個，墨鈺，我來給你送……”
顧吟風有些扭捏的聲音從門口處響起，下一秒，他看見了屋子裏的場景，喉嚨裏醞釀了許久的話全都被吞進了肚子裏，取而代之的是像炮仗一樣的吼聲：“你們在幹什麽！”
顧吟風眼睛都瞪圓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兩人面前，揪著顧凝的後衣領，像個小雞仔似的把她揪起來。
他看了看一臉呆楞的顧凝，又看了看仰靠在椅子上，衣衫不整眼尾通紅一副被蹂躪樣子的宋昭序，將手裏的傷藥往桌子上狠狠一放，提著顧凝就往後退了好幾步。
他痛心疾首：“小妹啊，你糊塗！你還沒及笄啊，雖然是跟這家夥定了親，但也不能讓他這麽占便宜啊。”
宋昭序：？
誰占誰的便宜？
你要不要看看誰才是被蹂躪的那一個？
顧凝整個人縮得像個小鵪鶉，低垂著頭，肩膀不停上下顫動。
顧吟風還以為是自己太心直口快，惹了小妹傷心，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轉而怒瞪向宋昭序。
“你個狐貍精！我就知道，你成天到晚就知道勾引小妹！她還沒及笄啊，你竟然下得了手！”
顧凝笑得有些岔氣，深呼吸一口，弱弱說道：“其實就差兩三個月了，而且是我對他下手……”
顧吟風充耳不聞：“小妹你別說話，這事跟你無關。”
顧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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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吟風將桌子上的傷藥丟過去：“虧我還想著看在你幫我擋了刀的份上，特地給你拿了軍營裏最好的金瘡藥來，還跟大哥說之後要跟你和睦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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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吟風狠狠唾棄半個時辰前在院子裏醞釀情緒，說要跟這狐貍精和睦相處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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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盡頭。
宋昭序臉上的餘韻未消，他低頭瞧了瞧，只得認命般的起身，找下人要了盆冷水。
他一度懷疑，顧吟風真的是顧家親生的嗎？怎麽跟顧吟風和顧凝如此不同。
腦子太過清澈了些。
-
顧凝仔細盤問了自己的二哥，終於從不情不願的顧吟風嘴裏聽到了墨鈺這段日子的動向。
原來是顧吟風跟墨鈺說，他現在已經是半個顧家人了，要想讓他和顧未清接受他，那他就跟著一起參加這次楚珩對江南的清剿，為顧家出一份力。
因為這件事過於兇險，所以顧家上下全都心照不宣地瞞著顧凝，墨鈺自然也是如此，只能趁著她不註意時跟著顧吟風他們出府去。
這不跟著還好，一跟著，顧吟風發現這墨鈺還真有兩把刷子。
他像是在官場裏浸潤了多年的老狐貍，將那些世家們的腌臜事全都找了出來，誰撒了謊誰說了真話，他瞧上一眼便知，跟太子殿下和那位上京來的宋公子配合得極好。
至於這回的受傷，是那些自己被革了職，又不敢對太子下手，便將仇都記到了顧家頭上，派了殺手來刺殺顧吟風和顧未清，千鈞一發時，墨鈺過去為顧吟風擋了一刀。
顧吟風說到這裏，輕哼一聲：“我才沒叫他救我。就算那個時候他不過來，你二哥我自己就能輕輕松松把那些殺手都給制服。”
“哦？”
顧凝伸手在顧吟風的腿上壓了壓，他瞬間發出了一聲痛呼。
“嗷！”
顧吟風低頭抱著自己的腿，控訴地看著顧凝：“小妹你怎麽這麽狠心？要是給二哥痛死了怎麽辦。”
“受傷了就不要到處亂跑了，”顧凝溫和的笑容裏帶著些威脅，“不然，小心我告訴爹娘哦~”
顧吟風臉色微變。
他最怕的就是爹娘的碎碎念，要是他們知道自己在外面受傷了，肯定又要圍著他說上好久，也絕對不會讓他再跟著楚珩冒險了。
“小妹~小妹~你知道的，二哥最疼你了。”
顧吟風笑得一臉諂媚：“不要告訴爹娘好不好？你想要什麽哥哥都答應你。”
“真的？”
“當然是真的！哥哥什麽時候騙過你。”
顧凝松開手：“那你不準再叫墨鈺狐貍精。還有，他是你妹夫，你以後要對他好些，不準欺負他！”
顧吟風沒想到小妹想了半天竟然就說了這個，笑容一垮，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畢竟這回那個家夥是真的救了他一次，而且這麽些年，看著對小妹也是頂好的。
勉強承認他是自己的妹夫吧。
不過，但凡他後面對小妹有一點不好，他絕對會去殺了那個混賬小子。
顧吟風看向旁邊的顧凝。
身若紈素，風姿綽約，是整個顧家的掌上明珠，也是他從小護著愛著長大的小妹妹。
晃然之間，顧吟風像是看見了那個小小的女孩，撒著嬌追在他身後要抱，笑得眼睛彎成兩個小月牙，抱著他的胳膊說他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是她最喜歡的哥哥。
他那麽乖那麽可愛的小妹啊。
怎麽就便宜了那個臭小子。
顧吟風心裏有些酸酸的，伸手像小時候一樣摸了摸顧凝的頭，表情認真：“凝兒，如果他以後欺負你了，一定要告訴哥哥。不管是什麽時候，哥哥一定會立刻出現在你面前，幫你殺了那個狐……臭小子。”
顧凝被顧吟風的想法逗笑。
墨鈺能欺負得了她？
她不把他欺負得眼眶通紅說不出話來就算好的了。
“好啊。”
她還是笑著應了顧吟風的話，如小時候一般抱著顧吟風的胳膊笑道：“二哥最厲害了，我要是被欺負了，絕對第一時間找二哥。”
顧吟風笑得有些憨傻，樂滋滋地走回了自己的院落。
顧凝也朝自己的臥房走去，在經過宋昭序睡著的屋子時，下意識往那邊瞧了一眼。
墨鈺是不會欺負她的。
那可是她從小撿回來養在身邊的人，他是什麽性子，是什麽人，所有的脆弱和喜歡的地方她都最清楚不過，是她精心養出來的最合心意的郎君。
顧凝的唇角噙著一絲笑意，腳步輕快地回了臥房。
卻沒瞧見宋昭序的屋子外，窗框晃動，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出去，而後消失在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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