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郎君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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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郎君 你是我的
“剛才誰來過？”
顧凝的眼神冷下來, 越是走近宋昭序，那股淡淡的香氣存在感也就越重。
“沒……”
“不準騙我，”顧凝直接打斷了宋昭序還沒說出口的話, “你見了誰？”
“什麽？”
“她之前就站在這裏吧, 香氣最濃, 是時下城裏最受歡迎的女兒香。”
宋昭序臉色微變。
他忘記了，阿凝喜愛做菜, 嗅覺味覺比常人都要更敏銳些，昭清走了沒多久, 估計是身上的熏香在這裏留下味道了。
“嗯？不說話？”
顧凝看見宋昭序緘口不言，心裏火氣噌地一下便竄了上來，難言的占有欲讓她心裏又酸又澀, 直接走到宋昭序面前拉下他的衣領：“怎麽，敢做不敢當？墨鈺你是真出息了，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私會人。”
入目的是一片白皙的胸膛, 手感溫膩，肌理結實，漂亮的鎖骨橫亙其上, 如雪山裏的一行峰巒, 讓人情不自禁地註目。
沒有痕跡。
顧凝的面色好了些, 又踮腳湊到他頸側聞了聞。
沒有味道。
倒是還算識相，沒能讓對方真的靠近他。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 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宋昭序嘴裏醞釀著的話被咽了回去, 化作一句壓抑的悶哼。
“主……主子，別咬。”
顧凝聽見，咬得愈發狠, 在他頸側咬出個痕跡還不夠，紅唇輾轉往下，在那出挑平直的漂亮鎖骨上狠咬了口，鮮紅的印記浮現在上面，是發洩，也是標記。
“你是我的。”
顧凝沈眸看向他鎖骨上的紅痕，聲音無波無瀾：“我最後再問一次，她是誰？”
“不說？好，那我自己來找。”
宋昭序頭一次瞧見顧凝為他吃醋的模樣，癡迷的目光跟隨著她的背影，看著她掀開被褥，又低頭看了看床底，而後將屋子裏所有大的櫃子全翻了個遍也沒找見人影，氣惱地瞪著杏眸睨他。
“沒有人。”
宋昭序的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填滿了，甜蜜的滋味兒滿溢著，渾身暖融融的，看著顧凝的目光像是蜜糖一般拉著絲，從一旁的矮櫃裏掏出一個小罐子。
“聽說這香膏很多小姐喜歡，我在路上見了，便想著買一個回來給主子。”
說罷，宋昭序將香膏打開，湊到顧凝鼻子底下讓她聞，笑意吟吟：“主子聞聞，是不是這個味道？”
蓋子打開的一瞬間，比方才濃郁數倍的甜香瞬間氤氳在房間裏，顧凝仍是沒有打消疑慮：“可謂除了這一味香外，還聞到了一些檀香。”
“是這新送來的桌子。”
宋昭序笑著拍了拍桌子，微不可察地將指尖沾染上的一點香膏抹平在上面：“上好的檀木做成的，說是管家那邊兒特地吩咐送過來的，我方才就在這裏打開這香膏聞了聞，想著主子會不會喜歡，不小心落了點在上面。”
顧凝半信半疑，半俯下身聞了聞。
淡淡的檀香混雜著花香，確實是方才她聞到的味道。
這桌子估計是二哥的手筆，知道她不喜歡檀香，便想讓墨鈺身上染上這味道，讓她不要再放那麽多精力在他身上。至於這香膏，確實有一點被人挖取過的痕跡，墨鈺的指尖也還帶著一點香膏融化的油潤。
是她錯怪他了？
但總覺得有些奇怪。
還沒等顧凝細想，就感覺到身後的人漸漸走近，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裏，腦袋壓在她肩膀上，軟乎乎地輕蹭，頗有幾分委屈地道：“主子，墨鈺好疼。”
顧凝的氣消了，這才想起方才她好像把墨鈺的鎖骨給咬出血了，有些心虛地拿出傷藥：“那個，我來給你上藥。”
本來她來就是給他的嘴角上藥的，這下可好，不但藥沒上成，還多添了一道。
嬌花垂露，清風拂月。
臥房內，只露出一小半側臉的郎君眉目清雋，眼尾微微泛紅，仰靠在榻邊衣領微敞，幽深濃黑的雙眸低斂著，看著面前正俯在他身前上藥的姑娘。
顧凝全然沒註意到他炙熱的目光，心無旁騖都在給他上藥上。
冷白清晰的鎖骨上，一個帶著血的牙印赫然其上，漂亮的紅與白交織，秾艷惑人得緊。
美色當前，顧凝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
修長手指挖去一點藥膏抹在傷口上，分明已經極力克制力道，但宋昭序還是在呼痛。
“嗯……主子輕些……”
那聲音像是帶著鉤子似的，顧凝要是還聽不出來那才算是白活了，手指微微用力：“別鬧。”
沒了宋昭序的打攪，這點傷口，顧凝三兩下便上好了藥，正要起身，腰間覆上一雙大手，將纖細的腰肢攬住，直直地往下拉。
宋昭序低頭，在那截白皙細膩的脖頸上也輕咬了口，笑道：“禮尚往來。”
“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顧凝仰起頭，膝蓋壓在宋昭序的腿上，一手摸著自己還泛著些微刺痛的側頸，一手像幼時一樣掐住宋昭序的側臉。
“嗯？是不是我把你慣的，現在以下犯上都越來越熟練了？”顧凝惡劣地揉捏著他的臉頰肉，眼底笑意愈發濃，全然沒有生氣的意思。
“嗯，主子慣的。”
說著，宋昭序的表情突然一凝，整個人倒吸一口涼氣，像是忍耐著極大的痛苦。
顧凝還以為是自己把他捏痛了，趕忙放緩力道揉了揉：“怎麽了？我弄疼你了？”
宋昭序的聲音帶著啞意：“……主子，你壓到了。”
壓到什麽？
她低頭一看，整個人瞬間從宋昭序的懷裏跳起來，滿臉通紅，耳根更是紅得快要滴血似的。
顧凝感覺自己好像要被燒著了，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把手裏的傷藥丟在桌子上，整個人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快跑出了屋子，不一會兒就沒了影子。
宋昭序手裏的那罐香膏被他緊緊攥住，他長呼出一口氣，將生了裂痕的香膏罐子放在桌子上，起身又叫人送來一桶冷水。
今夜怕是睡不著了。
-
上京派來巡查的一行人總算是到了。
那日的天氣正好是個艷陽天，草長鶯飛，春意盎然，百姓們夾道歡迎，個個伸長了脖子，都想瞧一瞧傳聞中那位太子殿下和宋大公子的英姿。
楚珩和宋昭清一早便去跟他們會合，如今一起進城。
楚珩騎著高頭大馬，矜貴無雙，意氣風發，一旁的宋昭清又開始學起了宋昭序一貫的清冷淡漠模樣，清雋的眉眼染著霜雪，像是對什麽事都不甚在意，全然不負宋昭序那上京第一高嶺之花的名號。
顧家準備了這許久，總算是能真正地大擺一次宴席。
對太子一行的接風宴持續了三日，日日都是鑼鼓喧天，賓客滿座，顧家上下成天忙著招待賓客，應付來隱晦問太子殿下的人，這幾天都是腳不沾地。
顧凝照著蘇芷君說的，在宴會上表演了一曲，果真贏得了楚珩的讚賞，江南第一美人的名頭愈發響亮起來。
顧凝坐在後院的亭子裏，百無聊賴地把玩著墨鈺折過來一根桃枝，時不時應付兩句來寒暄的公子小姐們。
眾人吃飽喝足後，精力便愈發旺盛，顧凝聽著不遠處那些人聚在一起，從楚珩談到宋昭序，又談到最近城內流傳的關於兩人的傳言，說得興致勃勃，眉飛色舞。
顧凝不想加入他們，修長的手指輕輕擺弄著桃枝上漂亮的桃花，柔嫩的花瓣來回擺動，她玩得入神，絲毫沒註意到身後有人逐漸靠近。
“小姐。”
似泉水擊石的清越聲音驟然響起，顧凝心上升起不好的預感。
在那股檀香再度縈繞在她鼻尖時，顧凝認命般地闔了闔眸，而後轉身頗為冷淡地打招呼：“宋公子。”
“小姐可還記得我？”
宋昭清盡量扯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決定替自己哥哥先在嫂子面前刷一些好感，從懷裏掏出來一根簪子：“先前小姐將這簪子落在我這裏，我便想著，若是有緣再見到小姐，一定要親手交還給小姐。”
宋昭清不太懂男子和心上人之間的相處，但她認真讀了市面上能買到的所有話本子，知道現在許多姑娘都喜歡位高權重偏又對她一人深情，嘴甜溫柔又體貼的郎君。
嗯，位高權重，哥哥是宋家大公子，有了。
對嫂嫂一人深情，哥哥都千裏迢迢跑到江南來追妻了，絕對有了。
至於嘴甜溫柔又體貼……
宋昭清想到哥哥能媲美千年冰山的一張臉，上下嘴唇一碰能毒死人的一張嘴，覺得有點懸。
罷了，哥哥不行，那就她來先讓嫂嫂有個好印象，到時候她再把看過的兩廂話本子全都丟給哥哥學，保管叫大冰山變成溫柔郎。
顧凝看著面前的人，表情如常，心裏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宋昭序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是對她一見鐘情了？所以一直記掛著，甚至還將她挑好的簪子都隨身帶在了身上？
“宋公子天人之姿，誰見了不記得。”
顧凝將宋昭清手裏的簪子接過來，眼神裏帶著些警惕，被她微微斂眸遮住：“多謝宋公子。”
“沒事。”
宋昭清覺得自己為哥哥樹立的溫潤如玉形象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又發自內心地誇了兩句自家嫂子：“顧小姐才是國色天香，叫人見之難忘，才貌雙全，不愧江南第一美人之名。”
“不知顧小姐可有婚配？”
宋昭清笑意吟吟，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家哥嫂成婚的場景，愈發直接起來：“你覺得我如何？”
顧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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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她之前就站在這裏吧, 香氣最濃, 是時下城裏最受歡迎的女兒香。”
宋昭序臉色微變。
他忘記了，阿凝喜愛做菜, 嗅覺味覺比常人都要更敏銳些，昭清走了沒多久, 估計是身上的熏香在這裏留下味道了。
“嗯？不說話？”
顧凝看見宋昭序緘口不言，心裏火氣噌地一下便竄了上來，難言的占有欲讓她心裏又酸又澀, 直接走到宋昭序面前拉下他的衣領：“怎麽，敢做不敢當？墨鈺你是真出息了，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私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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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凝的面色好了些, 又踮腳湊到他頸側聞了聞。
沒有味道。
倒是還算識相，沒能讓對方真的靠近他。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 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宋昭序嘴裏醞釀著的話被咽了回去, 化作一句壓抑的悶哼。
“主……主子，別咬。”
顧凝聽見，咬得愈發狠, 在他頸側咬出個痕跡還不夠，紅唇輾轉往下，在那出挑平直的漂亮鎖骨上狠咬了口，鮮紅的印記浮現在上面，是發洩，也是標記。
“你是我的。”
顧凝沈眸看向他鎖骨上的紅痕，聲音無波無瀾：“我最後再問一次，她是誰？”
“不說？好，那我自己來找。”
宋昭序頭一次瞧見顧凝為他吃醋的模樣，癡迷的目光跟隨著她的背影，看著她掀開被褥，又低頭看了看床底，而後將屋子裏所有大的櫃子全翻了個遍也沒找見人影，氣惱地瞪著杏眸睨他。
“沒有人。”
宋昭序的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填滿了，甜蜜的滋味兒滿溢著，渾身暖融融的，看著顧凝的目光像是蜜糖一般拉著絲，從一旁的矮櫃裏掏出一個小罐子。
“聽說這香膏很多小姐喜歡，我在路上見了，便想著買一個回來給主子。”
說罷，宋昭序將香膏打開，湊到顧凝鼻子底下讓她聞，笑意吟吟：“主子聞聞，是不是這個味道？”
蓋子打開的一瞬間，比方才濃郁數倍的甜香瞬間氤氳在房間裏，顧凝仍是沒有打消疑慮：“可謂除了這一味香外，還聞到了一些檀香。”
“是這新送來的桌子。”
宋昭序笑著拍了拍桌子，微不可察地將指尖沾染上的一點香膏抹平在上面：“上好的檀木做成的，說是管家那邊兒特地吩咐送過來的，我方才就在這裏打開這香膏聞了聞，想著主子會不會喜歡，不小心落了點在上面。”
顧凝半信半疑，半俯下身聞了聞。
淡淡的檀香混雜著花香，確實是方才她聞到的味道。
這桌子估計是二哥的手筆，知道她不喜歡檀香，便想讓墨鈺身上染上這味道，讓她不要再放那麽多精力在他身上。至於這香膏，確實有一點被人挖取過的痕跡，墨鈺的指尖也還帶著一點香膏融化的油潤。
是她錯怪他了？
但總覺得有些奇怪。
還沒等顧凝細想，就感覺到身後的人漸漸走近，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裏，腦袋壓在她肩膀上，軟乎乎地輕蹭，頗有幾分委屈地道：“主子，墨鈺好疼。”
顧凝的氣消了，這才想起方才她好像把墨鈺的鎖骨給咬出血了，有些心虛地拿出傷藥：“那個，我來給你上藥。”
本來她來就是給他的嘴角上藥的，這下可好，不但藥沒上成，還多添了一道。
嬌花垂露，清風拂月。
臥房內，只露出一小半側臉的郎君眉目清雋，眼尾微微泛紅，仰靠在榻邊衣領微敞，幽深濃黑的雙眸低斂著，看著面前正俯在他身前上藥的姑娘。
顧凝全然沒註意到他炙熱的目光，心無旁騖都在給他上藥上。
冷白清晰的鎖骨上，一個帶著血的牙印赫然其上，漂亮的紅與白交織，秾艷惑人得緊。
美色當前，顧凝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
修長手指挖去一點藥膏抹在傷口上，分明已經極力克制力道，但宋昭序還是在呼痛。
“嗯……主子輕些……”
那聲音像是帶著鉤子似的，顧凝要是還聽不出來那才算是白活了，手指微微用力：“別鬧。”
沒了宋昭序的打攪，這點傷口，顧凝三兩下便上好了藥，正要起身，腰間覆上一雙大手，將纖細的腰肢攬住，直直地往下拉。
宋昭序低頭，在那截白皙細膩的脖頸上也輕咬了口，笑道：“禮尚往來。”
“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顧凝仰起頭，膝蓋壓在宋昭序的腿上，一手摸著自己還泛著些微刺痛的側頸，一手像幼時一樣掐住宋昭序的側臉。
“嗯？是不是我把你慣的，現在以下犯上都越來越熟練了？”顧凝惡劣地揉捏著他的臉頰肉，眼底笑意愈發濃，全然沒有生氣的意思。
“嗯，主子慣的。”
說著，宋昭序的表情突然一凝，整個人倒吸一口涼氣，像是忍耐著極大的痛苦。
顧凝還以為是自己把他捏痛了，趕忙放緩力道揉了揉：“怎麽了？我弄疼你了？”
宋昭序的聲音帶著啞意：“……主子，你壓到了。”
壓到什麽？
她低頭一看，整個人瞬間從宋昭序的懷裏跳起來，滿臉通紅，耳根更是紅得快要滴血似的。
顧凝感覺自己好像要被燒著了，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把手裏的傷藥丟在桌子上，整個人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快跑出了屋子，不一會兒就沒了影子。
宋昭序手裏的那罐香膏被他緊緊攥住，他長呼出一口氣，將生了裂痕的香膏罐子放在桌子上，起身又叫人送來一桶冷水。
今夜怕是睡不著了。
-
上京派來巡查的一行人總算是到了。
那日的天氣正好是個艷陽天，草長鶯飛，春意盎然，百姓們夾道歡迎，個個伸長了脖子，都想瞧一瞧傳聞中那位太子殿下和宋大公子的英姿。
楚珩和宋昭清一早便去跟他們會合，如今一起進城。
楚珩騎著高頭大馬，矜貴無雙，意氣風發，一旁的宋昭清又開始學起了宋昭序一貫的清冷淡漠模樣，清雋的眉眼染著霜雪，像是對什麽事都不甚在意，全然不負宋昭序那上京第一高嶺之花的名號。
顧家準備了這許久，總算是能真正地大擺一次宴席。
對太子一行的接風宴持續了三日，日日都是鑼鼓喧天，賓客滿座，顧家上下成天忙著招待賓客，應付來隱晦問太子殿下的人，這幾天都是腳不沾地。
顧凝照著蘇芷君說的，在宴會上表演了一曲，果真贏得了楚珩的讚賞，江南第一美人的名頭愈發響亮起來。
顧凝坐在後院的亭子裏，百無聊賴地把玩著墨鈺折過來一根桃枝，時不時應付兩句來寒暄的公子小姐們。
眾人吃飽喝足後，精力便愈發旺盛，顧凝聽著不遠處那些人聚在一起，從楚珩談到宋昭序，又談到最近城內流傳的關於兩人的傳言，說得興致勃勃，眉飛色舞。
顧凝不想加入他們，修長的手指輕輕擺弄著桃枝上漂亮的桃花，柔嫩的花瓣來回擺動，她玩得入神，絲毫沒註意到身後有人逐漸靠近。
“小姐。”
似泉水擊石的清越聲音驟然響起，顧凝心上升起不好的預感。
在那股檀香再度縈繞在她鼻尖時，顧凝認命般地闔了闔眸，而後轉身頗為冷淡地打招呼：“宋公子。”
“小姐可還記得我？”
宋昭清盡量扯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決定替自己哥哥先在嫂子面前刷一些好感，從懷裏掏出來一根簪子：“先前小姐將這簪子落在我這裏，我便想著，若是有緣再見到小姐，一定要親手交還給小姐。”
宋昭清不太懂男子和心上人之間的相處，但她認真讀了市面上能買到的所有話本子，知道現在許多姑娘都喜歡位高權重偏又對她一人深情，嘴甜溫柔又體貼的郎君。
嗯，位高權重，哥哥是宋家大公子，有了。
對嫂嫂一人深情，哥哥都千裏迢迢跑到江南來追妻了，絕對有了。
至於嘴甜溫柔又體貼……
宋昭清想到哥哥能媲美千年冰山的一張臉，上下嘴唇一碰能毒死人的一張嘴，覺得有點懸。
罷了，哥哥不行，那就她來先讓嫂嫂有個好印象，到時候她再把看過的兩廂話本子全都丟給哥哥學，保管叫大冰山變成溫柔郎。
顧凝看著面前的人，表情如常，心裏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宋昭序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是對她一見鐘情了？所以一直記掛著，甚至還將她挑好的簪子都隨身帶在了身上？
“宋公子天人之姿，誰見了不記得。”
顧凝將宋昭清手裏的簪子接過來，眼神裏帶著些警惕，被她微微斂眸遮住：“多謝宋公子。”
“沒事。”
宋昭清覺得自己為哥哥樹立的溫潤如玉形象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又發自內心地誇了兩句自家嫂子：“顧小姐才是國色天香，叫人見之難忘，才貌雙全，不愧江南第一美人之名。”
“不知顧小姐可有婚配？”
宋昭清笑意吟吟，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家哥嫂成婚的場景，愈發直接起來：“你覺得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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