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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來到學校行政樓，走進了系主任辦公室。裏面坐著好幾位臉色嚴肅的領導，包括系主任，安保處的負責人，還有他的項目導師。
他態度誠懇地將事情經過簡單敘述了一遍，省略了那些私密的細節，只強調了因為聯系不上極其重要的朋友，擔心對方在校內出事，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並一再強調自己並未查看任何與尋找朋友無關的監控內容，也未對系統造成任何破壞或數據洩露。
聽完後，系主任推了推眼鏡，一臉無語又痛心疾首：“姜序啊姜序！我們學校投入大量資金建立這套監控系統，是為了保障全體師生安全的，不是給你當個人GPS定位器用的。這件事性質很惡劣。要是傳出去了，你讓外界怎麽看我們S大的安全管理？讓學生們怎麽想？他們還敢相信學校的隱私保護措施嗎？”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行事沈穩，知進退，懂輕重的好苗子，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沖動。如此不計後果！”系主任的語氣充滿了失望。
姜序微微躬身，態度依舊謙遜卻並不卑微：“抱歉，主任，老師，因為我的個人問題，給學校添了麻煩，造成了不良影響。我願意接受學校的一切按規定處理。”
系主任看著他這副認罪態度良好卻毫無悔改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知道按規定，你會受到什麽懲罰嗎？啊？”
姜序平靜地回答：“我知道。應該會記一個重大過失處分，並通報批評。”
系主任猛地一拍桌子：“你知道？！你知道你還這麽幹？！你的畢業證不想要了？！你的前途也不要了？！”
姜序沈默著，沒有回答。
在那種情況下，當他想到陳念可能正躲在某個角落傷心哭泣，甚至可能遇到危險，他怎麽可能還有餘暇去冷靜思考畢業證，前途這些遙遠的東西？光是晚一分鐘找到陳念的念頭，就足以讓他焦慮得發瘋，根本無法用所謂的理性去權衡利弊。
辦公室裏的幾位領導面面相覷，陷入了兩難。按規定，當然得記過處分，否則不足以服眾，也無法維護校規的嚴肅性。
可是姜序又確實太優秀了，才大一就能在高手如雲的項目組裏脫穎而出，甚至在某些環節能擔當主力，展現出驚人的天賦和領導力。
這樣一個未來可期的好苗子，如果因為一個沖動下的錯誤就背上無法消除的汙點，實在可惜。
就在辦公室氣氛凝重，幾位領導猶豫不決之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抱歉，打擾一下，請問我可以進來嗎？”一個沈穩的男聲傳來。
離門最近的一位老師走過去開了門。門外站著的，竟是陸廷。
幾位領導連忙起身：“陸總？您怎麽過來了？快請進。”
陸廷走進來，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姜序，然後對幾位領導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卻自帶分量：“關於姜序同學的事情，我剛才在外面大致聽說了。我想，這件事我或許也應該負一部分責任。”
系主任連忙擺手：“陸總您這話言重了，這跟您有什麽關系？”
陸家在S市乃至全國都是舉足輕重的商業巨頭，旗下擁有多家龍頭企業，涉及領域廣泛。如今陸廷掌舵的寰宇科技正打算拓寬方向，大力發展軟件和人工智能領域，追趕時代潮流，因此才找到在計算機領域頂尖的S大尋求校企合作，試水項目。
一旦合作成功，便是長期的大規模投入，其中的利潤和對學校聲譽的提升不言而喻，後續的招生，吸引投資等好處更是難以估量。
陸廷語氣從容：“姜序同學能力出眾，思維敏捷，在這次合作的項目裏提出了很多建設性意見，為我們公司提供了非常寶貴的發展思路。雖然他這次因為個人沖動，行為失當，給貴校制造了一點麻煩，但這其中或許也有我的一點原因在。”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方案：“不如這樣，為了彌補姜序同學這次行為可能對貴校聲譽造成的影響，也為了表示我們寰宇科技對S大人才培養的支持，我代表公司，願意在原有合作基礎上，再分出三個總價值這個數的獨立項目，與貴校相關院系進行深度合作。您們看如何？”
他緩緩伸出五根手指。
五個手指！三個項目！眾人心裏瞬間盤算起來——這起碼是五千萬級別的投入，甚至可能更多。
即便是S大這樣的國內頂尖學府，這樣金額龐大，由知名企業主動送上門的合作項目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通常企業與合作，尤其是與未出校門的學生合作，需要承擔相當大的技術和成果風險，投資都會比較謹慎。
就算有大型企業願意投錢博機會，首選也通常是國際最頂尖的那幾所名校。
五千萬，放在哪裏都不是小數目！
“陸總，這……這實在太貴重了。這讓我們……”系主任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既是激動又是惶恐。
陸廷搖搖頭，語氣斬釘截鐵：“在寰宇科技，最重要的永遠都是人才。錢失去了可以再賺，但頂尖的人才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缺資源。我相信S大的培養能力，也看好像姜序同學這樣有銳氣，有擔當的年輕人未來的潛力。諸位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如何？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幾位領導交換了一下眼神，瞬間達成了共識。
五千萬的項目，錯過了可能就真的再也沒有了。至於姜序……他的行為雖然出格，但確實沒造成實際損失，而且其本人價值非凡，他們本就舍不得重罰。
陸廷的到來和這個重磅提議，無疑是給了他們一個完美無比的，足以平息任何質疑的臺階下。
因此，關於姜序的處罰決定很快就在默契中拍板定案：內部記錄此次事件，但不正式計入個人檔案，僅作警示。如若再犯，數罪並罰，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說白了，就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姜序對這個結果沒有異議，他向各位領導和陸廷道了謝。
走出會議室，姜序看向正準備離開的陸廷，開口叫住了他：“陸總，請留步。”
陸廷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了然的微笑：“還有事？”
姜序目光銳利，帶著審視：“您剛才說，這件事您也有責任。我不太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他不認為陸廷會無緣無故幫自己。
陸廷笑了笑，語氣隨意：“因為那個躲進廁所哭鼻子的小朋友，是我親自帶進S大校門的。這個他，別人或許不清楚，但你我應該心知肚明。”
姜序的瞳孔微微收縮。
陸廷朝他走近一步，笑容裏多了幾分玩味：“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小女朋友，沒想到是個男朋友，還長得……挺不錯。怎麽樣，這個驚喜，夠刺激嗎？”
姜序的目光瞬間變得充滿戒備，像一頭被侵入領地的雄獅，上下打量著陸廷，眼神冰冷：“陸總這是什麽意思？”
陸廷聳聳肩：“沒什麽特別意思。只是沒想到你這麽有魄力，為了找人居然直接黑進學校監控系統。不過這也側面證明了，他對你來說，非常重要吧？”
姜序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回答：“他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這句話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是他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陸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看出來了。”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那麽，在他心裏呢？你又占據著怎樣的地位？”
姜序：“……”
陸廷看著他，緩緩道：“或許在你心裏，他看起來很普通，很脆弱，需要你全然的保護和占有，所以你不會有太多的危機感。但你不懂，往往越是像他這樣的人，外表看似平凡，內裏卻可能蘊含著意想不到的純粹和珍貴，如同未經雕琢的璞玉。通常有耐心，有眼光去發現這份珍貴的人……”
陸廷意有所指地看了姜序一眼，語氣平淡卻暗藏機鋒，“基本都不會比你差到哪裏去。甚至可能……更懂得如何珍惜。”
姜序的瞳孔驟然一縮。陸廷的話像是一根精準的針，瞬間刺中了他內心深處最隱秘的不安和恐懼。
他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個遠在D市，對陳念虎視眈眈的顧西辭。但下一秒，他猛地反應過來，陸廷這番話，似乎並不僅僅指向顧西辭。
他看自己的眼神……姜序的心猛地一沈，看向陸廷的目光裏瞬間充滿了更多更濃的敵意和警惕。
陸廷將他瞬間的戒備和敵意盡收眼底，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像是覺得很有趣：“反應很快嘛，很聰明。”
姜序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和警告：“我不會讓任何人把他從我身邊搶走。任何人。”
他的眼神死死盯著陸廷，明確地傳遞出——包括你在內。
陸廷卻只是不甚在意地擺擺手，語氣輕松：“別那麽緊張，我只是個看客，順便……給你提個醒而已。至於以後……”他笑了笑，轉身欲走，“那你可得加油了，小朋友。”
說完，他不再停留，邁著從容的步伐轉身離去，留下姜序獨自一人站在原地。
陸廷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雖然輕微，卻成功地激蕩起層層漣漪，引發了他內心深處巨大的不安。
那種突如其來的，源自外部的，清晰無比的危機感，讓剛剛平息了內部風波的姜序，再次陷入了某種無所適從的緊繃和焦慮之中，久久無法平靜。
他的念念，他的寶貝……原來在別人眼裏，也是如此吸引人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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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來到學校行政樓，走進了系主任辦公室。裏面坐著好幾位臉色嚴肅的領導，包括系主任，安保處的負責人，還有他的項目導師。
他態度誠懇地將事情經過簡單敘述了一遍，省略了那些私密的細節，只強調了因為聯系不上極其重要的朋友，擔心對方在校內出事，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並一再強調自己並未查看任何與尋找朋友無關的監控內容，也未對系統造成任何破壞或數據洩露。
聽完後，系主任推了推眼鏡，一臉無語又痛心疾首：“姜序啊姜序！我們學校投入大量資金建立這套監控系統，是為了保障全體師生安全的，不是給你當個人GPS定位器用的。這件事性質很惡劣。要是傳出去了，你讓外界怎麽看我們S大的安全管理？讓學生們怎麽想？他們還敢相信學校的隱私保護措施嗎？”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行事沈穩，知進退，懂輕重的好苗子，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沖動。如此不計後果！”系主任的語氣充滿了失望。
姜序微微躬身，態度依舊謙遜卻並不卑微：“抱歉，主任，老師，因為我的個人問題，給學校添了麻煩，造成了不良影響。我願意接受學校的一切按規定處理。”
系主任看著他這副認罪態度良好卻毫無悔改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知道按規定，你會受到什麽懲罰嗎？啊？”
姜序平靜地回答：“我知道。應該會記一個重大過失處分，並通報批評。”
系主任猛地一拍桌子：“你知道？！你知道你還這麽幹？！你的畢業證不想要了？！你的前途也不要了？！”
姜序沈默著，沒有回答。
在那種情況下，當他想到陳念可能正躲在某個角落傷心哭泣，甚至可能遇到危險，他怎麽可能還有餘暇去冷靜思考畢業證，前途這些遙遠的東西？光是晚一分鐘找到陳念的念頭，就足以讓他焦慮得發瘋，根本無法用所謂的理性去權衡利弊。
辦公室裏的幾位領導面面相覷，陷入了兩難。按規定，當然得記過處分，否則不足以服眾，也無法維護校規的嚴肅性。
可是姜序又確實太優秀了，才大一就能在高手如雲的項目組裏脫穎而出，甚至在某些環節能擔當主力，展現出驚人的天賦和領導力。
這樣一個未來可期的好苗子，如果因為一個沖動下的錯誤就背上無法消除的汙點，實在可惜。
就在辦公室氣氛凝重，幾位領導猶豫不決之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抱歉，打擾一下，請問我可以進來嗎？”一個沈穩的男聲傳來。
離門最近的一位老師走過去開了門。門外站著的，竟是陸廷。
幾位領導連忙起身：“陸總？您怎麽過來了？快請進。”
陸廷走進來，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姜序，然後對幾位領導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卻自帶分量：“關於姜序同學的事情，我剛才在外面大致聽說了。我想，這件事我或許也應該負一部分責任。”
系主任連忙擺手：“陸總您這話言重了，這跟您有什麽關系？”
陸家在S市乃至全國都是舉足輕重的商業巨頭，旗下擁有多家龍頭企業，涉及領域廣泛。如今陸廷掌舵的寰宇科技正打算拓寬方向，大力發展軟件和人工智能領域，追趕時代潮流，因此才找到在計算機領域頂尖的S大尋求校企合作，試水項目。
一旦合作成功，便是長期的大規模投入，其中的利潤和對學校聲譽的提升不言而喻，後續的招生，吸引投資等好處更是難以估量。
陸廷語氣從容：“姜序同學能力出眾，思維敏捷，在這次合作的項目裏提出了很多建設性意見，為我們公司提供了非常寶貴的發展思路。雖然他這次因為個人沖動，行為失當，給貴校制造了一點麻煩，但這其中或許也有我的一點原因在。”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方案：“不如這樣，為了彌補姜序同學這次行為可能對貴校聲譽造成的影響，也為了表示我們寰宇科技對S大人才培養的支持，我代表公司，願意在原有合作基礎上，再分出三個總價值這個數的獨立項目，與貴校相關院系進行深度合作。您們看如何？”
他緩緩伸出五根手指。
五個手指！三個項目！眾人心裏瞬間盤算起來——這起碼是五千萬級別的投入，甚至可能更多。
即便是S大這樣的國內頂尖學府，這樣金額龐大，由知名企業主動送上門的合作項目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通常企業與合作，尤其是與未出校門的學生合作，需要承擔相當大的技術和成果風險，投資都會比較謹慎。
就算有大型企業願意投錢博機會，首選也通常是國際最頂尖的那幾所名校。
五千萬，放在哪裏都不是小數目！
“陸總，這……這實在太貴重了。這讓我們……”系主任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既是激動又是惶恐。
陸廷搖搖頭，語氣斬釘截鐵：“在寰宇科技，最重要的永遠都是人才。錢失去了可以再賺，但頂尖的人才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缺資源。我相信S大的培養能力，也看好像姜序同學這樣有銳氣，有擔當的年輕人未來的潛力。諸位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如何？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幾位領導交換了一下眼神，瞬間達成了共識。
五千萬的項目，錯過了可能就真的再也沒有了。至於姜序……他的行為雖然出格，但確實沒造成實際損失，而且其本人價值非凡，他們本就舍不得重罰。
陸廷的到來和這個重磅提議，無疑是給了他們一個完美無比的，足以平息任何質疑的臺階下。
因此，關於姜序的處罰決定很快就在默契中拍板定案：內部記錄此次事件，但不正式計入個人檔案，僅作警示。如若再犯，數罪並罰，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說白了，就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姜序對這個結果沒有異議，他向各位領導和陸廷道了謝。
走出會議室，姜序看向正準備離開的陸廷，開口叫住了他：“陸總，請留步。”
陸廷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了然的微笑：“還有事？”
姜序目光銳利，帶著審視：“您剛才說，這件事您也有責任。我不太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他不認為陸廷會無緣無故幫自己。
陸廷笑了笑，語氣隨意：“因為那個躲進廁所哭鼻子的小朋友，是我親自帶進S大校門的。這個他，別人或許不清楚，但你我應該心知肚明。”
姜序的瞳孔微微收縮。
陸廷朝他走近一步，笑容裏多了幾分玩味：“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小女朋友，沒想到是個男朋友，還長得……挺不錯。怎麽樣，這個驚喜，夠刺激嗎？”
姜序的目光瞬間變得充滿戒備，像一頭被侵入領地的雄獅，上下打量著陸廷，眼神冰冷：“陸總這是什麽意思？”
陸廷聳聳肩：“沒什麽特別意思。只是沒想到你這麽有魄力，為了找人居然直接黑進學校監控系統。不過這也側面證明了，他對你來說，非常重要吧？”
姜序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回答：“他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這句話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是他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陸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看出來了。”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那麽，在他心裏呢？你又占據著怎樣的地位？”
姜序：“……”
陸廷看著他，緩緩道：“或許在你心裏，他看起來很普通，很脆弱，需要你全然的保護和占有，所以你不會有太多的危機感。但你不懂，往往越是像他這樣的人，外表看似平凡，內裏卻可能蘊含著意想不到的純粹和珍貴，如同未經雕琢的璞玉。通常有耐心，有眼光去發現這份珍貴的人……”
陸廷意有所指地看了姜序一眼，語氣平淡卻暗藏機鋒，“基本都不會比你差到哪裏去。甚至可能……更懂得如何珍惜。”
姜序的瞳孔驟然一縮。陸廷的話像是一根精準的針，瞬間刺中了他內心深處最隱秘的不安和恐懼。
他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個遠在D市，對陳念虎視眈眈的顧西辭。但下一秒，他猛地反應過來，陸廷這番話，似乎並不僅僅指向顧西辭。
他看自己的眼神……姜序的心猛地一沈，看向陸廷的目光裏瞬間充滿了更多更濃的敵意和警惕。
陸廷將他瞬間的戒備和敵意盡收眼底，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像是覺得很有趣：“反應很快嘛，很聰明。”
姜序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和警告：“我不會讓任何人把他從我身邊搶走。任何人。”
他的眼神死死盯著陸廷，明確地傳遞出——包括你在內。
陸廷卻只是不甚在意地擺擺手，語氣輕松：“別那麽緊張，我只是個看客，順便……給你提個醒而已。至於以後……”他笑了笑，轉身欲走，“那你可得加油了，小朋友。”
說完，他不再停留，邁著從容的步伐轉身離去，留下姜序獨自一人站在原地。
陸廷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雖然輕微，卻成功地激蕩起層層漣漪，引發了他內心深處巨大的不安。
那種突如其來的，源自外部的，清晰無比的危機感，讓剛剛平息了內部風波的姜序，再次陷入了某種無所適從的緊繃和焦慮之中，久久無法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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