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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首次缺席春晚 我過年就等著看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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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首次缺席春晚 我過年就等著看她啊!

“表演是成為他人, 體驗人生,音樂是暴露自己,分享人生。”

陸星移坦言, 拍攝《重組家庭》時深入角色帶來的精神消耗, 部分正是在《凝望》專輯中得到了宣洩與療愈。

“顧一的孤獨,有一部分留在了我的身體裏。是音樂給了我一個安全又美麗的形式,把它安置妥當,甚至變成能撫慰他人的東西。這很神奇。”

音樂與電影聊完, 陸星移不可避免地會被提及的領域是時尚。

她畢竟是這個時代最火熱的時尚Icon。

記者展示了幾張社交媒體上#LuTuck挑戰的截圖, 包括那些從覆雜妝容到原生感變裝的視頻。

陸星移看著,輕輕笑出了聲, 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真的很出乎意料。當時在MV裏, 只是覺得那樣把頭發別耳後符合歌曲裏卸下一’的狀態,更幹凈,也更脆弱。”

她頓了頓,說:“華語有句俗話, 叫做無心插柳柳成蔭, 就是這個意思。當然, 如果我能給大家帶來一點這樣好像也不錯的勇氣,那是真是太幸運了。”

專訪最後,記者提到了封面標題的“八月法則”, 即, 她的生日月, 因她年覆一年選擇在此發布最重要的音樂作品,而成了樂迷心中的盛事。

“壓力會不會很大?畢竟所有人的期待都堆在了這一個月。”記者問陸星移。

她坦誠點頭, “會的。但這也是一種自我約定。就像給自己設定一個必須赴約的、與音樂和聽眾的年度約會。

八月是四季裏一個很特別的節點, 夏天還沒完全結束, 但已經有了秋天的預感,熱鬧和寂靜交織,很像創作本身的狀態。”

演唱會結束已經年末,陸星移沒有精力再參加什麽年末活動,而是在家休息。

陸星移的休息期進行到第四天下午,是被師麟楷一個電話打斷的。

他的聲音在聽筒裏帶著笑意:“換身素凈舒服的衣服,我帶你去個地方。見個人。”

“誰?”陸星移慵懶起床。

“連庭華,連伯伯。”師麟楷語氣尋常,“他提了句有個本子放了很久。我想著,你或許該見見。”

師麟楷提起“連伯伯”三個字的熟稔與自然,是只有他們那個圈層才有的底氣和親密。

作為國內電影界公認的太子黨翹楚,師麟楷的舅舅與連庭華導演是數十年的至交,他幾乎是被連導看著長大的。

陸星移瞬間清醒,連庭華,這個名字在華語電影史裏,是活著的傳奇。

他的電影是電影學院拉片的必修課,而他本人,已是傳說。

不過,陸星移並不覷,她在國內合作的都是新銳導演,在國外合作的全是影史留名的大導,更別提她本人現在的星光地位。

助理聽到消息匆匆趕來,還開玩笑說:“星星,不會是連導想見你吧?”

意思是大導演追星陸星移,陸星移團隊現在特別為陸星移驕傲,誰追星陸星移,在她們眼裏都理所當然。

陸星移笑了笑,換了件米白色亞麻長衫,頭發綰起。

門鈴響起,來人是師麟楷。

他站在門外,黑色大衣質地極佳,襯得身姿越發挺拔。

晨光漫過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在那份與生俱來的矜貴底子上,鍍了一層清輝。

眉眼精致,俊美如鑄,只靜靜望著人時,便自成風景。

他手裏沒拿花哨的禮物,只提著一個保溫食盒。

“家裏阿姨燉的冰糖燕窩,潤肺的。”他聲音不高,帶著一種熟稔的隨意,徑自走進來,將食盒放在島臺上。

他打量了一下她的臉色,微微蹙眉,“氣色比慶功宴上好點,但還得養。”

陸星移靠在沙發裏,裹著毯子,看著他自然而然地走進廚房,拿出瓷碗,將溫熱的燕窩倒出來。

師麟楷看著她喝了幾口,才乘車出發。

車子一路往城郊開,窗外樓宇漸疏,綠意漸濃,最終停在一處農家小院。

推開虛掩的木門,院內青石板縫裏生著茸茸細草。一個男人正背對著他們,微微彎腰澆水。

聽到腳步聲,他也不急,緩緩直起身,才轉過來。

“連伯伯。”師麟楷笑著上前,語氣熟稔,“人我帶過來了。這是星移。”

陸星移輕輕頷首:“連導,您好。”

連庭華的目光先落在師麟楷臉上,溫和地笑了笑,隨即轉向陸星移,看著她不急不緩地走近。

這個女孩步履間有種天生的穩定感,打招呼時聲音清晰,目光坦然,沒有年輕成名者常有的躁氣,也沒有刻意放低的拘謹。

連庭華心裏微微一動,想起麟楷之前的話:“她剛辦完世界巡演,現在在靜養。”

此刻親眼見了,方覺這靜不是疲憊後的空白,倒像水沈澱後的清澈。

連庭華笑得柔和:“你好,星移,請進來坐。”

師麟楷去廊下的紅泥小爐邊坐下,拎起銅壺,往裏添水,準備煮茶。

連庭華引著陸星移走到院子另一頭的茶臺旁。

“你剛結束巡演,現在心裏是不是空落落的?”連庭華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在對面的藤椅上落座。

陸星移誠實地回答:“是。感覺有點空。”

連庭華正擡手往小壺裏放茶葉,聞言只很輕地點了下頭。

這種空的狀態,他當年幾次拿奧斯卡獎之後也是如此,他懂得。

許多人害怕空,急於填滿,她卻能安然處之,這本身就是一種定力。

“空好。心裏滿著的時候,什麽也聽不見,什麽也裝不下。”他聲音平和。

師麟楷過來煮茶,熱水註入壺中,連庭華斟了一杯,推到陸星移面前,陸星移雙手接過。

只聽連庭華說:“我這兒有個老本子,叫《漣漪》。放了有些年頭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說的不是比武打架,是止戈,功夫練到某種程度,殺氣反而沒了,像一滴水落進深潭,”

他擡手,指尖在空氣中虛虛一點,“就那麽輕輕一圈紋,散開,然後就沒了。”

他端起自己那杯茶,目光隔著茶的熱氣,再次落到陸星移臉上,“我看過你的顧一。那孩子心裏有座冰山,但底下封著火。我要找的人,心裏得有一片深潭。水面要靜,靜得能照見天光雲影,但底下得有活水,得是流動的。”

話說到這裏,他心中那個模糊了多年的形象,忽然清晰了起來。

眼前的女孩,身上就有這種氣質。

姿態是柔和的,甚至有些淡,可眼神清亮,脊背挺直,那柔和的底下,分明有股不易折的韌勁兒。

這不正是上善若水的模樣麽?

水至柔,卻無堅不摧。

她的靜,不是怯,是涵容。

她的空,不是乏,是豐沛。

連庭華很少這麽快就對一個人產生這樣確切的判斷,但多年閱人,有些感覺騙不了人。

說著,他從身旁一個半舊的棉布口袋裏,取出一本冊子,輕輕放到陸星移手邊。

陸星移翻開,幾頁紙上,是用毛筆畫的山石流水輪廓,間或有些零散的字句:“雨夜聽竹”、“拈葉止風”、“臨淵觀影”。

她安靜地看了一會兒後,擡起頭,目光清澈地看向連庭華:“我不懂武功。”

連庭華聽了,笑著搖頭:“我不要你立刻懂武功。”

他要的是一個能忘掉自己是誰,能沈進那片潭水裏的人。

院子裏一時只有煮水的輕沸聲。

從26年年末到27年年前,她幾乎從公眾視野蒸發。

在師麟楷的周全安排下,她跟隨連庭華指定的老師,在僻靜處學習傳統的身法、氣息。

因此,自巡演之後,陸星移的公開露面消失了,她罕見地推掉了幾乎所有的晚會、盛典邀請。

這種反常的低調,令關註她的大眾感到意外。

往年的這個時候,正是她的紅毯盛典、節慶舞臺、商務代言廣告鋪天蓋地的時段。

但今年,一切悄無聲息。

真正的輿論風暴,在年末官方春晚陣容首次聯排名單公布時,被徹底點燃。

多年來,陸星移作為兼具頂級流量、過硬實力與正面形象的年輕藝人代表,從出道開始一直是春晚的常客,且多次擔任重要獨唱與開場表演。

她的節目是年輕觀眾守歲的一大期待,她的缺席是不可想象的。

然而,聯排名單裏沒有她。

一次沒有,可能是調整。

兩次、三次名單更疊後,依然沒有她的名字。

“陸星移缺席春晚”迅速炸上各大平臺熱搜榜首,後面跟著一個“爆”字。

猜測如同野火燎原,全網以驚人的速度蔓延出無數推理版本。

綠藝論壇,C娛小組。

【主題帖】報!陸星移真不上春晚了?什麽情況?年度大無語事件!

樓主:

剛確認了三遍節目單,真沒有!彩排路透裏也沒她影子!我人傻了,她每年不都上的嗎?不是還有小道消息說她今年過年前後不用準備策劃專輯了,終於有精力擔任春晚主持人嗎?

1L:不是吧?我過年就等著看她啊!到底怎麽了?之前世界巡演不還好好的?身體出問題了?

2L:同問!巡演收官不是還破了記錄登頂年冠嗎?慶功宴上看狀態還行啊。

11L:樓上別造謠!但說實話,巡演太忙太累了,回國路透都罕見帶墨鏡了,難道是想要休息推了春晚?

22L:憋大招也不至於連春晚都推啊!這可是春晚!多少藝人爭破頭都上不去,她這等於把頂級資源和人脈往門外推,看不懂。

33L:你們是不是忘記去年星帝就官宣今年二月的兩個超級大的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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