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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紅玉擡眼,看了看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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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紅玉擡眼,看了看一臉……

紅玉擡眼,看了看一臉希夷的玉琳,斟酌了一二,這才道:

“剛才姑娘生產的時候,大姑娘,大姑爺,月掌門,還有陸小鳳都來了。等著小主子們出生,這幾個更是圍著轉個不停,姑爺連著多抱會兒孩子都不得閑,哪裏有功夫和奴婢說小主子的名字?姑娘,不如一會兒,等著客人走了,讓姑爺親自告訴你吧。”

親自告訴?呵呵,這時候女人坐月子,男人是不好進門的。只能隔著屏風幔帳說話,這樣一來,即使有尷尬,想來也看不見吧!

紅玉心裏嘀咕著,表情卻半點不露,只一個勁的給玉琳餵雞湯。看著她的面色因為食物的攝入而多了幾分血色,心裏安穩了幾分。

“喝了這一碗,姑娘,要不要再多睡會兒?蔔媽媽說,像是姑娘這樣生了兩個的,這幾日最好多睡多吃,如此後續排起惡露來,才能更痛快些。”

說道這裏,紅玉想到了前幾日才請來的養身嬤嬤,又加了一句:

“養身嬤嬤說,生產三日後,就可以開始揉肚子了,這也是個耗費力氣的事兒,所以姑娘,打今兒起,一日五頓,萬萬不能少的。”

“一日五頓?”

聽到紅玉說的這個數字,玉琳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麽吃,當她是豬嗎?

“誰讓您還要自己奶孩子呢?若不是如此,用藥膳來補,自是不用如此麻煩的。”

哦,若是因為這樣,那五頓就五頓吧。自己的孩子,她可不願意全托給奶娘。這年頭大戶人家,孩子對待奶娘比對親娘還親的事兒,可沒少發生。

“罷了,罷了,術業有專攻,就聽養身嬤嬤的吧。”

許是一頓熱食下去的緣故,玉琳感覺自己軟綿綿的身體,一下子就變得充實了許多。但與此同時,那種困頓卻又重新湧上了頭。

“可見我這是真累狠了,才醒來,怎麽就又開始發困了呢?”

紅玉聽到玉琳嘀咕,趕忙放下了手裏的碗,扶著玉琳就開始往下躺。

“想睡就睡,多睡才好呢。姑娘,趕緊躺下吧。”

玉琳聽話的縮回了被窩裏,紅玉一邊給她塞被角,一邊將青蘿重新沖熱的湯婆子給塞進被褥裏頭,順手還摸了摸玉琳的腳。

果然一片冰涼,哎,這次生產,姑娘真是受了大罪了。

將屋子裏的事兒交給青蘿,又將送餐具去廚房的事兒交給其他二等丫頭。紅玉眼見著玉琳熟睡,立時轉身出了產房,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外間。拉著聽到動靜過來看情況的忠叔的袖子,走到門邊,小聲的將玉琳問起孩子名字的事兒給說了。

忠叔……忍不住掃了在暖閣的西門吹雪一眼,低聲解釋道:

“少爺想了足足一張紙,十幾個名字,每一個都特別的好聽,寓意也吉利。只是孩子沒出生,生辰八字沒落定,不敢隨意挑選,生怕有什麽妨礙。等著這邊人走了,你看著吧,必定會從中選個最合適的。”

對哦,好名字那都是需要契合八字的,她怎麽忘了這個,早知道這樣,剛才用這個回答姑娘,許是還能讓她更高興些呢。

紅玉懊惱的跺了跺腳。

忠叔看著她這樣,好心的勸慰道:

“別惱,你這樣的反應已經夠好了。換成是青蘿那丫頭,不定早就將少爺給賣了呢。”

賣姑爺?呵呵,她是姑娘的丫頭,對於賣了姑爺,其實她也沒半點心裏障礙。如今這樣,不過是生怕姑娘生氣而已。大姑娘可是特意教導過一回的,說是生產後的三天,是最要緊的。很多大出血的婦人,都是在這個時間段出的事兒。所以讓她們千萬看住了姑娘,萬萬不能讓姑娘情緒有任何的大波動。

若非如此,她如何能為姑爺遮掩這個?

紅玉心裏嗤笑忠叔想的多,嘴上卻道:

“好在姑娘困頓乏力,一時沒心情細究,不然……姑娘身子正虛,實在是不好讓她生氣的。”

“我懂,我懂,一會兒我就提醒少爺,讓他趕緊將名字定下,抓緊了來告知少夫人。”

嗯,這個態度就對了嘛。

紅玉嘴角微微一翹。矜持的點了點頭,然後一個側身,往玉琳原本的屋子而去。她要給姑娘多準備幾身歡喜的寢衣。總是一身的汗,姑娘該不舒服了。

夜色朦朧,西門吹雪在書房裏一個個的查看著他精心挑選的名字,越看越遲疑,越看越感覺難以選擇。

“景字不錯,光陰流轉是為景,日月永恒亦為景,日照萬物光影,氣勢恢宏,做名字足夠大氣,配得上我的孫子。”

西門吹雪的手微微一頓,頭都不擡的開口道:

“那是我兒子。”

“那也是我孫子。”

“呵呵。”

西門吹雪突然的呵呵,讓剛才還興奮的不成的玉羅剎瞬間啞然,詫異的看向了至今未曾擡頭的西門吹雪,笑道:

“果然當了爹就不一樣了,都會嘲笑我了。”

西門吹雪不作聲,好似全然沒有聽見玉羅剎的話一般。但他的手卻沒停歇,將寫著男孩名字的紙往邊上放了放,轉而去看女孩的名字。

遲疑良久,沒等到玉羅剎的話,西門吹雪落筆,將其中一個字圈了起來。

“杳?怎麽選了這個字?是了,是了,這字用在男孩子身上不妥,但用在女孩子這裏倒是恰到好處。草木般生機勃勃嗎?你這個爹當的,倒是有心了。”

“杳,又指落日,他們兩個出生的時辰,已近黃昏。”

說道孩子的出生時辰,玉羅剎立時便問:

“八字可算過了?日字從火,可有妨礙?”

“景兒少金缺火,杳兒缺火少木,正好都能補上。”

聽到西門吹雪已經考量周全,玉羅剎總算是放心了,以至於那圍著身子的黑霧都淡下去了好大一層。

“如此就好啊。好好養著。”

說話間那黑霧就開始散逸起來。西門吹雪終於擡頭看了一眼,眼光一閃,卻什麽都沒說,直到玉羅剎消失,才靜靜地放下手裏的東西,看向窗外。

玉羅剎裹著黑霧在萬梅山莊裏飄蕩著,不過幾個呼吸,便來到了產房外,裏頭玉琳哄著孩子的聲音輕柔響起,內裏還夾雜著孩子的嬰言嬰語,聲音不大,卻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柔和。

玉羅剎輕嘆了口氣,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聽了一陣後便再次消失了。等著黑霧再現,玉羅剎的人影已經到了北面的山頭上,遙望著山下那萬梅山莊裏的點點燭火,玉羅剎望向某處,輕柔出聲:

“你看到了,咱們有了孫子孫女了,一切都那麽好,你放心了嗎?”

山風吹過,帶著低低的嗚咽,也不知是不是某人的回答。但直到吹散了山頭的輕霧,都沒有人聽到有第二句人聲。悄然間,這裏已經恢覆了寂靜荒涼。

“少爺,該睡了。”

忠叔見著書房的燈依然亮著,想了又想,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對著那還依舊坐在書桌前,不知道看著什麽的西門吹雪輕聲勸上了一句。

西門吹雪……他如何不知道該睡了,只是今晚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有些不想回去那個臥房。

今天,不,之後的一個月裏,那裏將只有他一個人。在習慣了身邊躺著一個人,習慣了夜裏彼此溫暖之後,突然再次孤身安寢,他竟是感覺到了一絲抗拒和孤單。

“孩子那邊如何?”

“剛醒了一回,少夫人餵了奶,正哄著呢。”

孩子醒了?

西門吹雪坐不住了,起身就往產房那邊去。待得到了地方,西門吹雪還特別細心的沒有直接去看孩子,而是示意忠叔將暖閣裏的碳火撥高,進去將整個身子都暖了暖,確保衣裳上不帶半點寒氣,這才走到產房門口的幔帳處,對著裏頭道:

“孩子睡了沒有?”

玉琳早就聽到了西門吹雪進門的聲音,也聽紅玉說了他進門口的一系列動作,正對他滿意的不行。聞言,都不用其他人代答,自己就先開了口。

“眼睛睜的老大,精神著呢。紅玉、青蘿,抱著給你家姑爺看看。”

呵呵,你家姑爺,這心情可真夠好的。都調皮上了!

西門吹雪嘴角微翹,眼睛卻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幔帳,滿是期待。等著那幔帳一角被掀開,露出孩子的繈褓,那眼睛更是亮的好似帶著星光一般。

“才兩個時辰,怎麽變了這麽多。”

怎麽可能變,哪怕嬰兒長起來確實和風吹的一般迅速,那也沒有小半天就變個摸樣的。這絕對是親爹濾鏡。可偏偏在場的所有人竟是沒有一個覺得有問題。連著忠叔都跟著點頭確定:

“可不是,瞧著就白凈了好些,看著紅色褪下去的速度,少爺,小主子將來的膚色怕是會隨了您。”

隨了他?呵呵,他是親爹,不隨他還能隨誰?

西門吹雪心裏暗暗自得。手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往前伸,一副立時就要將孩子抱入懷裏的架勢。

紅玉機靈的很,看西門吹雪這樣,忙就開始遞過來,一邊遞還一邊道:

“姑爺,您看小少爺這眼睛,是不是和姑娘長得一模一樣?”

眼睛?

西門吹雪細細的分辨了一下。老實說,孩子的長相……其實他並不是特別能分辨清楚像誰,特別是這孩子目前還處在眼皮子略腫,渾身骨頭還軟乎乎的情況下,那更是很難看個分明。可看不明白,不代表他不知道該怎麽說話。

“像。”

是的,他只要給出這麽一個字,就能完美解決問題。既然如此,他何必多事兒?

看,玉琳在裏頭聽見西門吹雪這麽肯定果然很高興。連著說話聲都提升了幾度。

“哎呀,果然你的眼神比我好,我就怎麽都看不出來。”

西門吹雪心裏一頓。原來你也看不出來嗎?那我剛才閉著眼睛點讚是點了誰?算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孩子都醒著,孩子娘也醒著,那名字的事兒該說了。晚飯那會兒,忠叔可是已經提醒了一次的。

“名字定好了。”

“哦,什麽名字?”

“哥哥叫西門景,妹妹叫西門杳。字我寫在了紙上,一會兒讓紅玉給你看。”

其實不用看,只聽西門吹雪說,玉琳就能猜到是哪兩個字。她已經不是原本只有現代知識的玉琳了,在得到了大量的記憶,灌輸了那麽多琴棋書畫古典知識之後,她早就成了一個合格的古代閨秀,不,或者該稱為古代才女。所以自是能從西門吹雪的字裏行間,讀懂這個男人對於兩個孩子最殷切的期待。

玉琳笑了,這次她笑的溫婉而深情,看向幔帳的眼神,柔的仿佛能化開那層層疊嶂一般,開口出聲,那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度:

“真好。”

是啊,真好!

西門吹雪看著孩子,眼睛裏的溫暖同樣厚重而濃烈。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是不是父子感應,繈褓中的西門景突然笑了,帶著嬰兒特有的稚嫩嗓音,宛如天籟一般,在西門吹雪的懷中響起。而隨著西門景開笑,西門杳也開始揮舞起小拳頭,露出無齒的笑來。

此起彼伏的嬰兒呢喃,就像是一股大浪,沖擊著西門吹雪的心,讓他竟然有了一種想要熱淚盈眶的激動。

“很晚了,早些睡,恢覆身子要緊。”

西門吹雪狼狽的將孩子還到紅玉的手中,不舍的摸了摸西門杳的小手,然後腳步淩亂的走出了這間溫暖的屋子。

夜風吹過他尚待溫度的衣裳,吹過他有些發熱的臉頰,將西門吹雪剛剛的那種血脈悸動吹落了下來,也吹起了他一瞬間的後悔。

逃什麽呢?那是他的孩子!

西門吹雪懊惱著。想回去卻有些轉不過身。

好在,忠叔適時的給西門吹雪遞了個臺階。

“少爺,這會兒去給夫人報喜是不是遲了些?要不明早去?”

“不用了,你去準備香燭,我這就過去。”

是了,他該將孩子的出生,孩子的名字都告知一下母親的。

玉琳剛才還有些不解,西門吹雪怎麽突然就走了,這會兒聽到外頭忠叔的聲音,表情微微一頓,輕嘆了一口氣,轉頭對著紅玉小聲詢問道:

“可給玉家報信了?”

“報了,二夫人讓人回話,說是明日就來看姑娘。”

“那就好。等著出了月子,你提醒我去給爹娘上個墳。”

“哎。”

玉琳想著要按照這個時代的規矩告知父母,卻不知此時,若是她父母真的有靈,必然已經接到了消息,而且還不是一處。

玉家祠堂裏,玉家二叔此時已經給玉琳的父親,被死後哀榮,提升了一級的玉衡上過了香,細說了玉琳生了龍鳳雙胎的消息。喜色直到回了屋子,都沒有落下。在夫人幫著寬衣的時候還在絮叨:

“玉琳是真爭氣啊。有了她這一出,咱們玉家的姑娘,以後怕是要一家有女百家求了。”

二嬸也有閨女,此時也是高興的不行,眉眼舒緩的道:

“這姑蘇城,雙胎的有,可這龍鳳雙胎,還都健健康康的,那是有十來年都沒聽說過了。”

“不止十來年,二十多年都有了,前一對還是西面張家二房家的。我記得清楚著呢,當時大哥送禮的時候,還酸了好一陣。看著玉琳一個勁的嘆氣,嘀咕著哪怕是個兒子也好呢,誰想不過是轉眼的功夫,他的獨女就立馬給他還回來了。哈哈!”

本來說到玉衡,玉家二叔還有些唏噓,可一說到還回來,那笑意是怎麽都忍不住了。

“張家不就是有個子弟在京城混了個6品官嘛,哈,前幾年看他家狂的,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如今大哥得了恩賞,雖然已經過世,可玉家也有了4品的門第,玉琳又得了如此吉兆。我看他們家這趟又該是什麽樣的嘴臉。”

“好了,說這些做什麽。沒得晦氣。”

一說晦氣,玉家二叔閉嘴閉的飛快,神情都帶上了幾許懊惱。

“是了,是了,說他們做什麽。對了,這事兒給李家傳信美?林家呢?到底都是親戚故交,有喜訊總要傳遞一二。”

“送了送了,知道你想維護好各家的交情。我還能忘了這個?”

“嗯嗯,不忘了就行,好歹玉琳還養著林家遺孤呢,既然好事兒做了,就不能讓人將這事兒給忘了。”

玉家二叔這裏,絮絮叨叨的,說的都是幫著玉琳周全的話。而另一頭萬梅山莊北面,原本玉琳未出嫁時的莊子裏,蔔媽媽趕著月色上了山,去了供奉玉家夫妻的院落,在那檀香裊裊的屋子裏,恭敬的點著香叩拜著。低聲微不可聞的呢喃中,每一句都有關玉琳,有關兩個孩子。燭火的光亮在她眼角的淚滴中閃爍。就好似那夜空中閃爍的星光!

夜色已經沈沈,產房裏,玉琳已經開始沈睡,兩個孩子也被丫頭婆子哄著閉上了眼睛。但在主臥裏,西門吹雪卻還睜著眼睛,怎麽都睡不著,每次閉眼,他好似就能看到兩個孩子的笑臉在他面前晃動,耳邊也總是若有若無的響起孩子的笑聲。

再次被孩子的音容攪得張開眼的西門吹雪終於放棄了和自己抵抗,起身披上一件寬大的袍子,西門吹雪認命的走出屋子,走出院落,來到主屋邊上,玉琳專門用來生產的小院。就那麽靜靜地佇立在院中,傾聽著屋子裏的動靜。

微弱的呼吸聲,孩子在睡夢中的呢喃聲……一點一滴的,就好似一股暖流,湧入了西門吹雪清冷孤單的身體。

深吸一口氣,西門吹雪閉上了眼睛,腦海中隱約的光亮,讓他的手不自覺的開始動了,一截不知道什麽時候落在地上的枯枝,好似被線牽著似得,飛入西門吹雪的手中,並跟著他的手臂開始舞動。

一下,兩下,西門吹雪手裏的枯枝就好似一柄劍,開始慢慢的有了軌跡。最開始是淩厲而冷酷的線條,然後慢慢的,這線條開始帶上了弧度,揮舞間握著枯枝的那一點,好似變成了軸心,讓劍的軌跡開始變得有序而又捉摸不定。就好似立根山巖中的虬枝,被狂風驟雨侵襲,卻依舊能巍然不動,隨勢而行。

淩亂的曲線詭異又縹緲,忽而凜冽,忽而和風細雨,忽而星芒點點,忽而隱隱約約……

直到最後,西門吹雪握著劍的手,似乎也變得不可捉摸起來。並隨著劍招的繼續,手臂,半個身體,都開始恍惚,那種感覺……隱約竟是有了幾分玉羅剎的影子!

忠叔站在院門一角的陰影中,看著這樣的西門吹雪,突然就流出了熱淚!

練成了,少爺終於練成了!教主的武功,終於有了傳承!

就在忠叔期待著西門吹雪能一舉成功,徹底將身形化成虛無的那一刻。西門吹雪突然停下了手中舞動的枯枝,並睜開了眼睛。

“哎……”

西門吹雪輕嘆著,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屋子,身影的背後,那截枯枝已經節節寸斷,一陣風吹過,徹底散為了塵埃。

忠叔看著那被吹的沒了蹤影的枯枝,跟著也嘆息了一聲,轉頭將自己藏進了暗色中。

終究還是差了一點啊!

玉琳早在西門吹雪開始舞劍的時候就已經被驚醒了,雖然她的屋子裏門窗緊閉,什麽都看不到,可她的耳朵卻在數次的抽取中,變得不比花滿樓差。如何能聽不出西門吹雪劍法中的變化?

雖然最後西門吹雪還是差了那臨門一腳。可玉琳……依舊很高興。因為她已經看到了,看到了西門吹雪從那‘唯劍而已’的偏執中走出,看到了他用另一個角度,跨越劍法維度的道路。

‘果然,作為玉羅剎的兒子,他自然是該會玉羅剎的武功的。而有什麽,比九天十地、無處不在,更高明,更絕頂?武功殊途共歸,最高峰的路其實都是相通的。’

玉琳暗暗地點了點頭,重新閉上了眼睛,這一次她臉上的笑越發的從容自信了。窗外沙沙的風聲在她的耳朵裏,都好似奏起了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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