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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月清秋接到消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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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月清秋接到消息的時候……

月清秋接到消息的時候,第一個反應是詫異,她不懂,那歲寒三友和自家有什麽關系。直到親自過來尋了玉琳,知道了那三個老頭這一趟的路線,以及那邊和天山的關系,才恍然大悟起來。

“要是這麽說,倒是還解了一個門中的迷。”

嗯?什麽迷?

“早年師傅曾說過一個舊事,說是師祖有個規矩,哪怕是門中藥材再是緊張,也不會親自往西南去進藥。每每都是托人采購。她曾詢問過為什麽,可師祖只說這是門中一直流傳下來的規矩,並沒給過解釋。如今想來……”

月清秋輕嘆了一口氣道:

“怕是祖上一直都在避免和天山那一脈碰面吧。也不知道這師兄妹幾個,到底鬧了什麽矛盾,怎麽就能……”

這個……即使是看過影視劇的玉琳也不敢說她一定就都清楚。畢竟版本太多了,延伸的劇本更是多的嚇人。她一個人的腦子,實在是跟不上那麽多編劇的腦洞。比如鞏皇演的那部電影,這設定就挺出人意料的。

所以她想了想,只能笑著道:

“都說物是人非事事休,不想時過境遷至此,西南……呵呵,又一次成了麻煩。那三個在中原武林中名頭不算響亮,可真要動起手來……能在羅剎教那樣的地方身居高位,怎麽都不可能是簡單的。”

這個月清秋也明白,所以她這會兒也發愁了。嘆著氣道:

“都幾百年了,便是真有什麽,他們來尋又能得到什麽呢?難不成是想從咱們得到天山上他們沒得到的東西?呵呵,不是我說,別說我們沒祖上的本事,便是有,還能將門派秘籍雙手奉上不成?做夢都比這快些。”

是啊,若是百花門真的傳承了祖上的顯赫武學,那百花門能是今天這個樣子?所以,玉琳很清楚,那三個,其實找自己的可能比找百花門的更大。甚至有可能他們連百花門和那邊的關系,都未必知道。

只是前面說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既然知道了,通知一聲總比讓百花門的人懵懵懂懂,什麽都不知道的好。

此外,在西門吹雪不在家的情況下,作為自己最大的盟友,讓百花門知道的清楚些,等著那三個找上門,她求助起來也能更方便些。說白了,想要借用別人的力量,就不能讓人稀裏糊塗的下水,好歹要知道個為什麽不是。

所以,玉琳對著月清秋不單是將事兒說了,連著猜測也一並說了個清楚明白,並拍著她的胳膊,一臉羞愧的道:

“大師姐,說到底,這麻煩大概其還是因為我才有的,讓百花門也牽扯其中……”

“好了,下面的話你就別說了。”

月清秋止住了玉琳後頭的話。一臉理解的寬慰道:

“我們是什麽關系?便是你什麽都不說,到了你遇見危險的時候,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觀,更不用說,這還涉及到了師門的事兒了。”

說道師門,月清秋淡淡的嘆了口氣:

“百花門確實不如百十年前昌盛,可我們再不濟,那也是數百年的門庭,涉及到這樣有關傳承的事兒,即使可能性再小,也不能大意。從這上頭說,我還要好好謝你才是。不然我怕是一輩子都不知道,那些藏在師門各種奇怪規矩後頭的故事。”

說話間,月清秋又想到了那百花門門人,不得往西南行醫走動的規矩。輕笑著問玉琳:

“我以往也曾聽玲瓏說,你知道的舊事多,卻一直沒騰出功夫來,好好問問。相請不如偶遇,怎麽樣,今日好好和我說道說道?”

說道說道?可以啊,又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兒。只是你確定什麽都要聽?

月清秋很肯定的點頭,表情堅定的,就好似要奔赴什麽戰場一般。

嗯,這好似確實能算戰場了啊。聽祖宗們的八卦,回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夜裏睡覺的時候,讓祖宗入夢教訓一頓。這麽一想,這吃瓜的危險性還是挺高的。

就在玉琳和月清秋聊著祖宗八卦的時候,歲寒三友此時也已經慢慢的靠近了江南。走了一趟西南的三個老頭,此時的形象……是真不怎麽樣。略帶潮紅的臉,渾身汗濕的衣裳,以及略微發黃的臉色,每一樣都在叫囂著他們這一路的艱辛。

“怎麽就能這麽熱呢,這鬼地方。”

孤松將酒葫蘆傾斜到極致,將最後幾口酒倒入嘴裏。隨手一拋,便將那已經空無一物的酒葫蘆丟到了遠處。

“那樣的地方,山水再好,住著也不舒坦啊。”

“不管什麽地方,住慣了就成。”

枯竹走在最前頭,對孤松的抱怨毫不在意,冷冷的一句話,就將他後續有可能的嘮叨都壓了下去。

寒梅聽見這兩人的對話,笑著搖了搖頭道:

“一直都覺得雪山太冷,經過了這麽一遭我才發現,冷也有冷的好處,別的不說,那蛇蟲鼠蟻的煩惱總是不用擔心的。”

說道這個,寒梅都不禁裂開了嘴,回頭看了一眼孤松,開始揭短。

“那是他自己喝的太多,整個人都迷糊了,不然也不至於讓一條小小的青竹蛇,襲擾到他的腿邊。”

都說罵人不揭短,這兩個好歹是兄弟,怎麽就總是往自己傷口上劃拉呢?

孤松沒好氣的翻著白眼,若非已經是頭發斑白,面容蒼老,這神情看著,怕是比小夥子都桀驁些。

“你們可真是夠無趣的。就這麽一點子事兒,楞是說了一路。”

嘴上說著無趣的話,可一個堂堂的一流高手,差點讓一條毒蛇給報銷了,這確實是一樁差點陰溝裏翻船的糗事。孤松實在是不願意再被老兄弟調侃了,所以忙不疊的就開始咋呼,想趕緊的將話題轉移到別處。

“我說,這次這線索,我怎麽感覺有些怪怪的?好似……”

孤松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次的收獲,所以話說了半響,就有些斷頓。好在枯竹一張嘴就接了過去,免去了他的尷尬:

“出現的特別突兀,是這個感覺嗎?”

“對對對,就是這個。”

孤松飛快的點頭,渾濁的眼睛此時都亮了幾分。

“那地方我看了,雖然確實沒人待的樣子,可離著城池也不算太遠,按照這邊的人口來算,怎麽這麽明顯的一處痕跡,江湖中就沒有半點風聲呢?”

“這有兩個可能。”

枯竹站定、轉身,豎起兩根手指,沖著後頭的兩位老兄弟晃了晃,神色莫名的道:

“那靈鷲本就是佛家常用的圖案,所以這附近的人,將那處地方當成了佛寺殘留,所以不在意。”

枯竹放下一根手指,看著兩個若有所思,點著頭的老兄弟,將剩餘的手指再晃了晃,繼續道:

“那圖案是後來人另外安置的,因為廢棄多年,所以暫時還沒人發現。”

“這不大可能。”

寒梅微微搖頭,肯定的道:

“那石塊我看過,上頭的痕跡最起碼有二三百年。”

“石頭可以是真的,可原本是不是在這裏擺著,卻不好說啊。”

“你這是又發現了什麽?”

寒梅知道,自家這個老大,並不是個無的放矢的人,既然這麽說,必然有他的道理。所以一時也緊張起來,眉頭皺的死緊。

“南王的事兒,這些日子咱們在西南可沒少聽說。”

“一個叛亂不成的廢物,有什麽好聽說的?”

孤松已經年逾花甲,但因為脾氣最直,性子最燥的緣故,那張嘴只要是一開口,就很少能說出什麽好聽話來。

就這廢物的評價,若是讓南王知道了,那是能直接氣的腦淤血。人雖然確實造反沒成功。可就看他那能隱忍幾十年謀劃,就知道這絕對是個狠人。看他能將人手布局到宮中,就知道手段同樣不凡的很。

廢物?這詞人家還真夠不上,倒是孤松,除了武功,那腦子和廢物沒什麽差別。

喏,這不是,不管是枯竹還是寒梅,都忍不住搖頭了吧!

“他是不是廢物這個且不說,只說傳言中,他設立的幾個藏身點,你們難不成就沒看出什麽來?”

寒梅終究還是比孤松有腦子,這不被提醒也就罷了,讓枯竹這麽一說,他立馬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

“他那幾處好似都在咱們這次尋訪的路線不遠處?”

“不錯,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咱們雖然只零碎的得到了5處地點的地形圖。可我畫到地圖上的位置,你們也都看見了,那五處,其實是在一條線上的。”

嗯,這個寒梅知道,當時他還蹭和枯竹提議過,是不是順著這個脈絡,往前往後再多尋尋。看能不能多找出幾處來。

而事實證明,他的猜測並沒出錯,他們確實用這個法子,另外找出來了兩處。

“這兩日,我將南王的幾處地方在地圖上也點了出來,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麽?”

都說到這裏了,就是不愛動腦子的孤松也反應過來了。

“怎麽,就在那條線上?”

“呵呵,有一處是,還有幾處,也多在周圍附近。”

讓枯竹這麽一說,寒梅也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要是這樣,那就有意思了。南王……按照外頭的那些消息說的,可是在西南布局多年了。怎麽他們沒有發現一點線索,可我們卻一找就找到了呢?”

是啊,為什麽他們一找就找到了呢?不僅是找到了帶著靈鷲圖案的石頭,上頭居然還有兩門武功的名字,這可真是太貼心了,一下就給了三個線索不說,還一個個的,都那麽的契合他們的心思。

“白蟒鞭?這可太和我的心思了。”

枯竹的笑很冷很淡,眼睛不由自主的朝著西北看了過去。那邊孤松終於也接上了茬:

“生死符聽著也特別帶勁。”

“還有那殘留的劍招,怎麽看都讓人心癢癢。你們說,還有誰能將咱們的心思摸的這麽清楚?”

寒梅也在笑,一樣笑的很淡很冷。只是緊接著他又嘆了口氣道:

“他總是這樣,有什麽事兒不能直接說呢?一定要這麽拐著彎的讓我們自己尋找答案,也不怕我們找錯了。”

“可事實上我們並沒有找錯,不僅沒找錯,還順著他的想法往江南來了。”

是啊,他們來了,即使察覺有些不對,感覺有人布局,可終究還是沒能抑制住心裏的野望和貪婪,心懷僥幸的來了。

“所以,那玉琳,到底是什麽人?和他又有什麽關系?”

寒梅問著,眼裏全是思索。

“難道就因為他們都姓玉?”

“呵呵,他到底姓什麽,我們真的知道嗎?或許,他只是想讓我們以為,他們同樣姓玉。”

這確實有可能。可這麽多年了,他怎麽就突然想到要讓玉這個姓氏,張揚起來了?這是要通過他們,散出什麽樣的消息呢?

寒梅有些不懂,孤松更是摸不著頭腦。枯竹……他其實也沒想明白,不過作為小團體的頭兒,容不得他不懂,所以他含糊著拿出了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

“或許是為了少教主?”

說起玉天寶,寒梅的笑覆雜起來,眼睛裏帶著幾許嘲諷。

“這是看出了那孩子撐不起來了?”

“他到底年輕,差點火候也正常。”

枯竹嘴裏說著幫忙解釋的話,可一句差點火候,到底還是將玉天寶的資質給貶斥了一番。由此可見,對這個少教主,枯竹同樣不喜的很。不,或者說很看不上。

“若是教主將來真傳給他,呵呵,羅剎教,怕是早晚得完。”

其他兩個說話還知道含糊,可到了孤松這裏,他就沒有含蓄的意識,一張嘴就將話說到了底。

“要我說,不行的話,等教主大行,咱們就直接回天龍洞去。到時候是死是活的,看他自己造化就是。”

看孤松說的這麽利索,枯竹無奈的搖了搖頭。寒梅也輕嘆著不想說話。

回去?怎麽可能還回的去!享受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柄,感受過西域諸國恭敬唯諾的供奉,經歷了世俗的美好繁華,便是真的順利回到了天龍洞,他們真的還能和以前一樣安心隱居嗎?

他們已經老了,所謂的追求武功更高境界,已經成了奢望。苦修的日子怕是不僅身體遭受不起,便是心理上,也沒有了孤註一擲的勇氣。

所以他們的路其實就那麽一條。要嗎,將來聽教主吩咐,好好的輔佐那個銀樣镴槍頭的玉天寶,要麽……搏一搏!!!

寒梅眼睛一閃,微微低頭道:

“且行且看吧。不管怎麽說,武功都是咱們生存之基,哪怕是只有一分精進的機會呢,咱們也要努力啊。”

枯竹撇了寒梅一眼,跟著笑道:

“不錯,總要試試。再說,我也是真好奇,他到底要告訴我們什麽。走吧,再有幾天,我們就能見到那個人了。”

說是好奇,枯竹這步子一邁,卻一下又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西門吹雪……武功不凡,若是再有十年沈澱,你們說,能達到教主幾成?”

“這不好說,不過五六成應該是能有的。”

“嗯。”

枯竹對寒梅的判斷表示讚同,然後眼帶戲擬的道:

“你們說,若這玉琳真的是教主家族晚輩,那在少教主不成的情況下,將這侄女帶回去,推到教主之位上,有沒有可能?能不能成事兒?”

咦,你別說,這還真可以操作。而且成事的可能性很高啊!而且玉羅剎也很有動機,最起碼這麽一來,玉天寶的命肯定能保住了不是?

別的不說,光是一個西門吹雪,估計就能壓下一堆蠢蠢欲動的人了。而且還不用擔心西門吹雪反叛,畢竟只要是玉琳當上了教主,那麽未來這教主的位置,必然是她的孩子的。作為孩子的父親,他還能和自己的孩子搶這麽個名頭?

嗯,聽說,西門吹雪一心向劍,好似對虛名還不怎麽在意?那就更好了!

孤松聽著兩人分析到這裏,一臉的恍然大悟,驚呼道:

“還能這樣?”

是啊,他們不過是隨便想想,卻意外的發現,這事情居然還能這麽處理,這可真是夠……讓人意外的。

“教主果然是教主。”

枯竹笑的有些苦,回頭看了一眼寒梅,聲音沈悶的道:

“這麽一來,咱們這一次的江南行,怕是不用想什麽收獲了。”

是啊,確實不用想了。若是教主真有意這麽做,那麽那邊必然少不了教主的眼睛,他們若是真做的過分了……便是能得到什麽,怕也是有命拿沒命用了。

“權當是提前下個子吧。”

若這真是未來的教主,這會兒結交一二,怎麽也不至於吃虧。

枯竹嘆著氣,給出了最後的方案。

玉門關外,西門吹雪一行人風塵仆仆的正在等著入關。

“怎麽這麽多人出關?”

“是啊,按說現在不是已經過了西去的最佳時間了嗎?這人也太多了。”

“少說幾句吧,聽說中原又出大案子了,這些大概都是想逃事兒的。”

“又出案子了?好家夥,這才多久啊,怎麽又有事兒?”

“聽說,還是上次那什麽島的事兒的後續。”

“不是吧,那還沒幹凈呢?”

“你說呢?那樣一個島,幹了那麽些年,事兒能簡單?”

“還真是,後頭還不定牽扯什麽呢。”

玉門關作為中原和西域的銜接關口,因為地理位置的緣故,城門並不大,甕城倒是不小。以至於不管進出的,都湊的挺近。如此,倒是方便了陸小鳳幾個聽八卦了。

“黑市居然還有後續?七童,你說,這朝廷到底又查出什麽了?”

等著過了城門,陸小鳳再也忍不住了,他本就是最愛湊熱鬧,好奇心很強的人,讓這些八卦一勾,心裏是真癢癢啊。

可惜,楚留香他們沒和他們一處走,此時能和他商量的只有花滿樓了。

什麽?西門吹雪?呵呵,指望他多說幾句,那還不如做夢呢。在他眼裏,什麽陰謀詭計,都不如一劍刺過去利索。所以,聽故事可以,分析?呵呵,嫌太累。

“估計是那些在黑市上買兇的人,後頭又牽扯出別的了吧。”

花滿樓對陸小鳳的問題,自來都會很用心的回答。這次也不例外。所以他好好的想了想知道的情況,大概擼了一下,就給出了這麽一個答案。

陸小鳳細思了一番,讚同的點了點頭道:

“也對,若是與黑市直接相關的,當初查抄出賬冊的時候,就應該已經一並都處理了。相隔這麽久……也只能是後續刨出來的新線索。嘶,也不知道這又挖出了什麽,看這動靜,事兒估計很是不小啊。”

西門吹雪見陸小鳳只顧著說話,連著走路都慢了下來,沒好氣的催了起來。

“趕緊找地方吃飯,洗澡。”

一路吹著風沙過來,這人身體是沒感覺嗎?不知道自己有多臟嗎?

西門吹雪看了看陸小鳳那褶皺的衣裳,頭發上摻雜的細沙,一臉的嫌棄。

陸小鳳……陸小鳳怎麽可能感覺不到,那不是說閑話說的太專註,一時忽略了嘛,他其實,一樣是個很愛幹凈的帥哥好不!

“這還用找?現成就有地方。”

說話間,陸小鳳搶走幾步,走到西門吹雪前頭,大踏步的就往姬冰雁家的貨棧走去。上次他們來也是在這裏換洗的,這次再來一趟多熟門熟路啊,還用找?

可誰想他才踏步,就讓花滿樓從後頭給拉住了。

“別去姬冰雁家了。”

嗯?這怎麽說的?他們也沒鬧翻啊,怎麽就不能去了?咦,不對,好似還真不能去。

陸小鳳拍著額頭,一疊聲的道惱:

“是了,是了,差點忘了,這會兒那貨棧的人,應該已經啟程去了西域。”

姬冰雁家的貨棧,那是給往返西域的商隊落腳的地方。不走商道的時候,他們去借宿什麽的是沒問題。可現在……那貨棧裏頭的人基本全走空了,他們去,那不是給留守的人找麻煩嘛。

“走,換一家。”

陸小鳳想繼續帶路,他朋友多,或許走一圈,就能找到個熟人家的鋪子呢。只是這次他依然沒走成,因為西門吹雪拉住了他。

“走南面。”

南面?西門吹雪這是有方向了?選了誰家?

誰家?那自然是自己!

“你居然將鋪子開到了這裏?”

陸小鳳詫異的看著店鋪門口的牌子,整個人都有些驚呆了。

“在玉門關開點心鋪子,西門啊西門,你這想法……呵呵,真夠讓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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