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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花如令雖然有些事兒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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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花如令雖然有些事兒辦……

花如令雖然有些事兒辦的有些過於著急,可再怎麽急切,該有的規矩和排場,他還是講的。不,不僅是講,而且還特別的細心,比如這日,他就特意去尋了神針山莊麾下的一處繡莊,請其中手藝最好的幾位繡娘,直接去百花門,給玉玲瓏做嫁衣。

這是男方該幹的事兒?一般來說,這都該是女方自己準備的,那些個動則親自動手,繡上三五年嫁妝的話,多辦說的就是著嫁衣了。

可花如令呢,直接用婚事操辦的急切的理由,將這些事兒一並都給攬了去不說,連著玉玲瓏無父無母,無人操持的尷尬都一並給遮掩了起來。這讓玉家二老爺夫妻都忍不住放下了幾分當初被聘禮直接堵門的憋屈。

只是這到底還是顯出了女方的不足,二老爺有心想罵幾句,卻又因為這確實是自己這邊的疏忽而張不開嘴,那憋屈的,臉都有些漲紅了。

“雖說是不合規矩了些,可且往好了想,這也是玲瓏那夫家重視她的緣故。再說了,這花老爺說的確實也是實情,再沒想到,他居然將婚嫁的時間就選在了一個月後?這點子時間,真讓玲瓏自己繡嫁衣,這不是為難人嘛。”

二嬸見二老爺面色雖然有些緩和,和依舊有些不好看,知道這人必定是愛面子的性子又上來了,熟練地開始滅火不說,還特別有條理的連著補救的法子都一並給想了出來。

二嬸看了眼二老爺,心裏將嫁妝理需要的各種物品在心裏過了一遍,然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其實不止是嫁衣趕,其他的同樣很趕,就花家那麽多的人丁,你說,這要準備多少新婚第二天見禮時的東西?”

玉二老爺一下就想到了玉琳的嫁妝,想到那裏頭滿滿當當足足有2箱的各種小禮物和荷包,眼睛微微一亮。耳朵也跟著豎了起來,雖然眼睛遮掩著,沒期待的看過去,可那微微歪斜向二嬸的身子,卻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二嬸心下好笑,面上卻一點不露,只順著自己的節奏繼續往下說:

“花滿樓的那些兄長們都是外男,用一些個瑣碎小物件充數事沒問題,女眷也能用首飾糊弄過去,可花老爺和那些侄子侄女呢?那是能隨便糊弄的?不管是扇套也好,抹額也罷,怎麽都要準備些吧?”

對對對,花如令是老公公,即使不做一身衣裳,那怎麽也該做雙鞋給他,那是孝順,必須的。至於晚輩……可以東西小些,但不能沒有,不然豈不是說我玉家的閨女不慈?這怎麽可以?所以怎麽也要準別十份以上。哎,終究還是花家的人丁太豐了吃虧啊,你看西門吹雪那裏,就沒這種煩惱吧!由此可見,嫁到孤身單個的人家,也未必就不是好事兒。

玉二老爺並不是個能藏事兒的人,特別是在邊上只有自己媳婦的情況下,那真是心裏想什麽都全在臉上了。看的二嬸差點沒忍住笑。為了不讓自家男人太過尷尬,丟了面子,她只要微微低頭,假裝掰算,遮掩住了表情。

“此外,玲瓏和花滿樓的四季衣裳鞋襪,打賞的荷包,新房的幔帳,這一樣樣的都需要時間,哎,我這會兒都在想,要不要將族裏的女眷們都發動起來,一起幫忙呢。”

咦,這就對了,對了呀!

玉二老爺手掌往八仙桌上一拍,氣勢洶洶的站起來大聲道:

“要,一會兒你就去喊人,這些事兒怎麽也不能再讓花如令那老頭給包圓了,不然咱們玉家的臉面,就該被人踩地上了。”

“那這料子……”

“都按照好的來,四季衣裳和幔帳,就按照玉琳的規格數量。成婚的時間只相差半年,隨時容易被比較,怎麽也不能讓她們姐妹兩個相差太多。反正玲瓏她爹媽又不是沒留下銀錢。這個時候不用什麽時候用?至於荷包,告訴族裏的那些女娃娃,讓她們都動起來,權當是給玲瓏這個大姐的添妝了,想來這樣一來,速度能更快些。”

玉二老爺能當上族長,真辦起事兒來,還是挺有章法的,看看,這麽一吩咐,這事兒是不是就簡單多了?

二嬸見著玉二老爺已經揭過了先頭的不快,心裏也是一松,答應的越發利索了。

“好,我一會兒就去。不過這些都有了安排了,那剩下的其他采買……你有什麽安排沒有?”

讓他忙起來,只要忙起來了,這人就沒功夫七想八想的了,她也能輕松些,不是誰都願意日日當心情緩沖劑的。

“家具這個我讓管家去問問花家吧,看著新房做在哪裏,若是百花樓,那咱們還真不用準備太多。”

這個二嬸也覺得對,那百花樓修建了才幾年,花滿樓搬出來也沒多久,那裏的一切都還是新的,為了成婚就全部換一套……即使富豪如花家呢,也一樣太奢靡了些。

“首飾的事兒,你按照玲瓏說的辦,她是大姑娘了,也有主意。”

嗯,這個也對,有了這麽一波新造的,再將玲瓏她娘留下的重新炸一炸,合起來數量也就足夠多了。

“至於其他……”

玉二老爺想了想玉玲瓏父母留下的遺產,嘆氣著搖了搖頭道:

“時間太長了,那些留下的東西,好些都不中用了,得重新置辦呀。可這麽短的時間……這樣你去問問玉琳,她當初準備嫁妝的時候,有沒有多的,有就先拿來頂一頂。”

啊?用玉琳的私房?這,這不合適吧!

“怎麽不合適,大不了給銀子就是了。”

這就更不妥當了,到底是親姐妹。

“那就將清單列好,到時候讓她們姐妹自己掰扯去。”

謔,你這是甩手了啊!這,這可不合你這要面子的性子。

“不然怎麽辦?姑蘇城裏采買的話,這周圍的鋪子,近半都是花家的,或者和花家有關聯的,你說,咱們這在花家的鋪子采買了東西,然後當成陪嫁送到花家去,這就很有面子嗎?”

玉二老爺說到這裏,忍不住又想吹胡子瞪眼了。

“哪怕是兩個月後呢,好歹也讓我能有時間,從遠些的地方弄些好東西來。如今這樣……氣死我了。”

得,剛才白勸了!

玉琳不知道自家二叔做出的騷操作,這會兒她剛給林詩音做了示範,正教她如何甩鞭子呢。

“對,就是這樣,手腕上要用巧勁,不然這鞭子一個不好容易脫手,也容易傷到自己。來,再試一次。”

西門吹雪提著劍從梅園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在箭亭邊練習的兩人,一下停住了腳步。

林詩音是個敏感的孩子,一看到西門吹雪,就下意識的掃了一眼玉琳,等著西門吹雪停步,她更是飛快的將手裏的小鞭子給收了起來,然後吐著舌頭道:

“我自己回去練吧,表哥,我將表姐還你了啊!”

聽著林詩音這麽一個孩子都知道打趣,玉琳很有些哭笑不得,可回頭看西門吹雪的模樣,大概其是真有事兒,便笑著點了點林詩音的額頭,放她走人了。

“淘氣鬼,去吧,別忘了練字啊!”

“知道了。”

林詩音跑跳著往外而去,玉琳看著她走遠,上前將西門吹雪拉住,緩步往箭亭裏走。

“累了沒?咱們在箭亭坐下說話吧。”

那自然是可以的。

西門吹雪跟的很順溜,坐下後更是開門見山的很。

“忠叔問,花滿樓那邊該送什麽。”

花滿樓那邊?那是你的朋友,該送什麽你自己不知道?玉琳有些不解。

“你送玉玲瓏的東西有些多,花滿樓那邊,我只挑出了一副前朝古琴。”

哦,明白了,這是感覺既然雙方都要送,就該送價值差不離的,是不是這個意思?

西門吹雪……好似對人情世故,比以往用心了呀!

玉琳眼神閃爍,臉上的驚喜毫不遮掩。

“呀,表哥,還是你想的周全,我還真是差點忘了這個。”

剛送了沒幾天的事兒,怎麽可能忘?

西門吹雪明知道,玉琳這麽說更多是打趣他,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卻還是有些喜滋滋的。被誇獎的滋味……好像也挺有意思。

“我讓忠叔帶你去庫房看看。”

這是讓玉琳在萬梅山莊的庫房裏選禮品?那庫房裏的東西……她都知道啊!都是些尋常的,難道讓她湊數?不是吧,西門吹雪不是這樣的人。

“是我的私庫。”

嗯?西門吹雪居然還有私庫?那是不是還有小金庫?好啊,合著你還給老娘留了一手呢!

玉琳的表情立馬就變了,帶著幾分幽怨的道:

“私庫?”

只是一個反問,就讓西門吹雪背心一涼,感覺……自己好像辦了一件蠢事兒。可到底怎麽蠢,這個沒有婚姻經驗的人,還是沒反應過來。只點著頭道:

“都是難得的東西。”

玉琳很想和現代那些個女孩子那樣,將西門吹雪的私庫都給掌控到自己手裏,可這想法不過是在玉琳的心裏閃了那麽一下,就被她自己壓了下去。

這年代可不是現代,這個時候的大家族,不管人多人少,公庫和私房分開是常規。而且像是西門吹雪這樣的,另外有個隱秘的地方存些東西,更沒半點問題,她要真伸手了,不定反而容易惹來閑話,也容易讓西門吹雪心裏存下疙瘩。

想想自己想要好好經營婚姻,想要和西門吹雪長長久久的意圖,玉琳舌頭轉了一圈,就將話改成了:

“表哥,你對花滿樓比對我都好,我嫁過來這麽久,你那些私藏,別說送了,你都沒讓我見過。”

哎呦,這小醋吃的,西門吹雪哪怕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呢,聽著也有些遭受不住了,垂眸頓了頓道:

“你也選一樣。”

看,只要換個說法,其實一樣能達到目的,雖然這收獲是小了點,可滴水穿石嘛,她自信,總有一天能將西門吹雪的小金庫給掏幹凈的。

“那還等什麽?咱們這就去?”

那就走吧!這箭亭裏的風可這是夠大的,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就將他的私庫吹了個洞出來。

西門吹雪的好東西還是很多的。畢竟他親爹是玉羅剎對吧!即使那爹當的挺不負責任的。可既然當年能為了養兒子,建造這麽大一個萬梅山莊,那自然也不會吝嗇給兒子些好東西,畢竟勢力範圍在那裏擺著,想要點什麽容易的很。

而西門吹雪呢,自己本身也不是那無能的,不說經營了那麽些年的產業能給他帶來多少,就是他自己也沒少往自家扒拉。每年出門四次呢,還每次都贏,這樣的戰績,哪怕不是每次都能帶回來好東西,可日積月累的,也攢下不少了。

所以,當玉琳走進他們新房院落後頭,某個拐角的視線隱秘處,藏在林木中的兩間大屋子時,一打開門,就被裏頭藏品的豐富給驚了一下。

“哇,居然藏了這麽多?”

玉琳擡眼看了看對著大門的墻上,那掛著的各種寶劍,以及各種琴棋書畫中的精品,吃驚的長大了嘴。

“往裏看。”

明白,這些都是你心愛的,不會送人是吧。那就看別的。

別的……別的也好多啊!裏間放著好幾個架子,架子上滿滿登登的,都是各種盒子。墻上,房梁上也掛滿了各種東西,整個屋子滿的,除了走人的小道,楞是尋不出半點的空隙來。

“盒子裏都是什麽?”

“寶石,古董,什麽都有。”

“你沒做個清單出來?”

“不用。”

呵呵,這可真是夠自信的,合著你是覺得沒人能從你家偷到東西是吧?這真該讓司空摘星來看看,想來他對這裏一定很感興趣。

咦,不對,西門吹雪的就是我的,我幹嘛要告訴司空摘星?

玉琳眨眨眼,將這個不靠譜的想法丟出腦後,深吸一口氣,然後走上幾步,親自動手開始檢查各個盒子。

你別說,西門吹雪的眼光是真的好啊,看看這收藏的東西,翻開七八個盒子了,楞是一樣不好的都沒有。

“這塊田黃石看著不錯,加上這個?”

玉琳舉著嬰兒拳頭大的田黃石給西門吹雪看,此時正是一日裏日頭最高的時候,窗戶即使沒打開,也不妨礙日光穿透窗戶紙透進來,將那田黃石照應的溫暖又耀眼,怎麽看怎麽漂亮。

“行,花滿樓會喜歡。”

雖然花滿樓看不見,可這石頭入手生溫,光是觸感,就足夠讓花滿樓喜歡了。

“還有這個同心佩,看著和咱們的那一對有些相似,想來寓意一定也很好。”

這個西門吹雪也覺得妥當,立時點了點頭。

“他家不缺這個,不過確實合適。”

“再有……剩下的不在這裏選了,讓忠叔準備幾壇梅花酒吧,那是你親自釀造的,心意足夠了。”

聽到玉琳連著心意都考慮到了,西門吹雪越發的滿意了起來。

大家主母就該這樣,送禮不是越貴重越好的,貼心了才能顯的彼此更親近,玉琳顯然很懂這一套。以後家裏再有這種走禮的事兒,想來是不用再受忠叔的聒噪了。

“聽你的。”

西門吹雪為玉琳的選擇高興,而玉琳……能聽到西門吹雪說‘聽你的’這比什麽都值得。

姑蘇這裏,和花滿樓有關的人都在為了他的婚事忙碌,而月清秋這裏,也終於收到了花如令的回信。

“下個月?呵呵,居然還敢說是特意選的,只為等我回去?”

月清秋笑的有些冷,將來送信的鐵手都笑的有了幾分坐立不安。

哎,作孽啊,這事兒和他又有什麽關系?他就是個傳信的,怎麽……感覺好像是自己犯錯了一樣呢?

鐵手不想繼續這麽尷尬,琢磨了一圈,張嘴勸說道:

“花老爺為花滿樓的婚事忙了多久,你們同處姑蘇,應該最是清楚的。如今好容易看到了曙光,急切之下想著早點蓋棺定論也是常理。”

你和一個想嫁兒子想瘋頭的人計較這些有什麽意思?

“再說這一個月定的,確實也合適,你這裏不是說三五日後就能離開了嗎?這一路回去,便是再慢,半個月也能到了。”

實在不舒服,大可以回去了之後再和他算賬不是?何必隔空拿著我開刀呢!人花老爺也看不見啊!

鐵手的話月清秋不傻,如何能聽不懂?只是那是玉玲瓏啊,那個師長們出事兒後,和她幾乎能說是相依為命的師妹,那個互為臂助,相互扶持的師妹,這就要出嫁了,怎麽,還不興她鬧個脾氣了?

“鐵大人,你,哪邊的?”

哎呦,這話問的,

“你這邊,肯定你這邊的。”

“哼,你知道就好。”

若鐵手不應答也就罷了,偏偏鐵手反應太快,張嘴就一句你這邊的,說的月清秋兩頰微紅,心火立時就熄了大半。

“咳咳咳,鐵大人,還要麻煩你再送一次信。”

趕緊將人弄走吧,真是的,回答的這麽快幹什麽。

“行,你寫,我立馬送。”

月清秋又去寫信了,然後……沈浪他們又來了。也不知怎麽的,居然就這麽巧,兩次都讓他們給遇上了。

“這,又要送信?”

看著鐵手捏著的信封,沈浪眼睛一閃,笑著問:

“姑蘇有消息了?”

月清秋也知道沈浪他們幾個和花滿樓他們關系還行,所以也不遮掩,張口將定下的婚期告訴了他們。而這一說……

“咦,怎麽沒給我們送帖子?”

沈浪摸著下巴,笑著問鐵手:

“莫不是以為我們趕不及?”

總不至於是不給他們送吧!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鐵手搖著頭道:

“已經開始派送帖子了,你們的應該是和葉城主的一起送來。”

葉孤城此時正好也過來送月清秋求助的藥物,聽到鐵手說的帖子,人還沒進來,輕笑聲先傳了進來。

“姑蘇又要熱鬧了呀,也不知這次會去多少人。”

“怕是比西門吹雪那會兒還多些。”

這個鐵手倒是知道些,畢竟花家的交際圈在那裏擺著,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牽扯的人不少,更不用說,花家采買婚宴的食材還用到了不少人情,好些都在朝廷的視線內了。

“就我所知,這次至少也有80桌。”

“謔,這麽多?”

“光是官面上的,就有不下十桌,此外花老爺的舊交故友,花家幾位少爺的朋友,再加上那些姻親,這就又去了二三十桌。”

哦,是了,差點忘了花滿樓有六個哥哥,六個嫂子,光是他們自家就有四五桌了,這麽一算,光是這些就有一半了。

“主家有喜,那花家的那些大掌櫃,上下關聯的鋪子掌櫃東家,都要來吧?這又有多少桌?再加上咱們這些花滿樓的朋友,百花門和玉家送嫁的,最起碼五桌,這麽一算五六十桌就已經有了。”

葉孤城聽著鐵手數人頭,心裏不住的和自己的情況做著對比。

若是我成婚……只怕人數還要更多吧,別的不說,光是白雲城裏那些有頭有臉的,大概就能坐滿20桌,其他……嗯,我這是在算什麽?怎麽一下就想到了這裏?

葉孤城心裏的算盤猛地一頓,眼睛不自覺的就往白飛飛那邊看。

恰好,白飛飛此時心裏也在跟著鐵手計算著,心裏若有若無的,想起了前世自己拿不明不白的一段情,想起了自己無媒茍合,未婚生子的尷尬,想起了……自己這一世怎麽也不會再重蹈覆轍了,這一次應該會有一個專屬於自己的婚禮的。

白飛飛這樣想著,眼睛也下意識的想往葉孤城這裏瞄。

然後……好嘛,這兩個人竟是一下就對視上了,那一眼看的呀,別人許是沒察覺,可他們自己,卻感覺心驚肉跳起來,明明什麽都沒做,卻莫名的有些臉紅。

許是他們的氣氛有些過於明顯,以至於就在邊上的王憐花第一時間就察覺了不對,跟著回了頭。好在葉孤城反應夠快,剛察覺王憐花有回頭的動作,立馬開口道:

“這麽多人去,那我這禮該送什麽,還真要好好想想了。”

這可真是一下說到了所有人的心坎裏了。

“還真是,不僅不能太尋常,還得和去年送西門吹雪的差不離,呵呵,還真是要好好費點心思。”

“要這麽說,那咱們這會兒是不是就該動起來了?南方帶回去的東西,怎麽也比回去後采買更出巧些吧。”

“還真是。王兄,一會兒咱們一起去街上看看?”

“行啊。”

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葉孤城暗暗地松了口氣。

咦,自己什麽都沒幹啊!心虛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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