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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因為有了西夏地宮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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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因為有了西夏地宮這個……

因為有了西夏地宮這個目標,這一趟的西域之行,不管是陸小鳳還是花滿樓,積極性都高了好些。而另一邊葉孤城卻感覺越往南去,腦袋就越是頭疼的厲害。

“葉城主,那海圖我怎麽看不懂啊,這,這,還有這都是什麽意思?”

六扇門的四大名鋪都被派出去處理南王的事兒,所以,這次被安排跟著葉孤城往南去處理那黑市島嶼的人,就成了下頭的一個金衣捕頭--王庚。

王庚以往在六扇門並不怎麽受重視,畢竟上有四大名鋪威震江湖,同排還有金九齡威風八面,他一個從最底層靠著一個個的案子,累計功勳才升上來的捕頭,武功不行,腦子一般,除了肯吃苦,敢拼命,並沒有別的特長可說。

他原本以為,一直到退休,他就只是個聽吩咐辦事兒的命呢,不想有一天居然突然就風水輪流轉,一下讓他給出頭了。

上頭的人忙的腳不點地,橫在他前頭的金九齡直接將自己折騰進了天牢,倒是他,嘿,一下混到了金衣鋪頭的頭排座位上。如今更是能跟著葉孤城去南海,查這樣一個,聽著就知道必定會轟動天下的大案。

因為這個,王庚激動的,不眠不休的飛馳了三天,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在江南匯合了葉孤城。

並且在這一路南下的路上,還抓緊每一刻每一妙,使勁的薅葉孤城的羊毛,就想借著這個機會,給自己也套上點專業技能。

什麽技能?喏,就是這會兒問的,海圖的事兒啊!你說,他要是能學會這個,就現如今整個衙門都找不著第二個專業人士的情況下,自己是不是也能混個職業選手的待遇?以後但凡遇上和這有關的案子,自己是不是也能當一回核心?

哎呀呀,想想都覺得美啊!有了專業核心,那就有了不可替代的作用,而不可替代了,那自己這金衣捕頭頭排的位置自然就穩了,甚至不定哪天還能祖墳冒個青煙,讓自己在退休前也混個天下名捕的身份,好榮歸故裏呢。

越想越美,越想越覺得前途一片光明的王庚,充分的發揮了厚臉皮的精神,不顧葉孤城那笑的已經有些僵硬難看的表情,卡著點的問著一切他想要學的東西。

你說,面對這樣的王庚,葉孤城那臉色能好?頭能不疼?

什麽?你說不理睬?

嘿,這要真能不理睬,葉孤城能不幹,可偏偏人王庚鬼啊。以金衣捕頭的身份,伺候葉孤城就跟伺候自家神侯一般恭敬,連著吃飯都親手端過去,喝茶都先給他斟滿,你說說,這葉孤城一屆平民,受到這樣的對待,能不給點表示?

嗯?葉孤城是城主?受這待遇理所應當?呵呵,說起這個,那咱們先來看看六扇門的品級問題。

在這個武俠世界,六扇門,作為朝廷統治江湖的專業衙門,那是和六部、錦衣衛都屬於平級衙門。也就是說,諸葛神侯,其實是和錦衣衛都指揮使一樣,屬於二品。(這個品級是作者的私設,若是覺得不合乎歷史,請不要太計較。)

四大名鋪呢,則是和鎮撫使一個級別,從四品。嗯?二品到從四品之間的部分?呵呵,皇權社會,哪個衙門皇帝會不參沙子?哪個衙門,皇帝、朝堂會放心只交給一個人管轄?所以啊,各種後勤,刑訊,文書等部門,那些不上不下,卻恰到好處可以鉗制權利的官職,那自然是皇帝另外指派的,或是文官,或是武將,反正就那麽個事兒吧。

四大名鋪之下的金衣捕頭細算起來,其實是六扇門很重要的一股力量,因為這個級別的捕頭人數比四大名鋪多,足足有十二人,每人分管著兩到三個省份的各種江湖案件。職責不小,權利也大,所以官職自然也不會太難看,品級被定到了正五品,和錦衣衛千戶同級。

而葉孤城在再是城主,從行政上說,那也是個野城主,不在朝廷行政體系之內,不受朝廷承認的。站在朝廷的角度,葉孤城武功再厲害,那依然還是個平民。

讓一個正五品的武官如此服侍,哪怕葉孤城內裏確實擁有皇家血脈呢,是不是也沒法子理所當然?真心安理得的受了,那不定就給未來埋下了一堆的雷。

可反過來說,若是將王庚的請教放到臺面上,嘿,那這事兒就合情合理了。因為這是王庚將葉孤城當先生在請教。既然是請教,那自然得行弟子禮是不是?皇帝請教先生都得躬身行禮呢,他一個五品官,端飯斟茶那又怎麽了?

反正吧,王庚就是用了這麽一套幾乎可以稱得上無賴的手段,生生的將葉孤城給道德綁架了。

當然了,葉孤城也不是什麽乖孩子,讓人這麽給套上,不可能不反抗的。喏,這不是,立馬就反手給王庚挖了個坑:

“王捕頭,其實你大可以等著這事兒了了之後,去工部衙門尋一尋,我記得,早年鄭大太監出海的各種船型圖和航海圖,都在工部存著呢。那些可是一路往南,往西所有的海圖都齊備的。若是能拿著這些學,不說成為第二個航海大家吧,混個精通總是能的。”

葉孤城說這話的時候,言辭那是相當的懇切,畫起餅來,滿臉都是希夷。

“若是能有人將鄭公公的這一手本事給傳承下來,那……大明在外海的威名,就不用擔心被時間稀釋了。”

王庚聽到葉孤城這麽一說,眼神間立馬就閃過了幾許激動。捕快也是武人,但凡是武人就沒有一個隊開疆拓土沒有野望的。

鄭和七下西洋,引得海外諸國紛紛朝貢的事兒,哪怕是隔了百十年,依然是無數武人心中的白月光。

可王庚激動歸激動,腦子卻沒糊塗。只見他呵呵的憨笑幾聲,搖著頭坦然的道:

“我便是再想,這事兒也輪不到我頭上。那可是工部,裏頭的那些整日之乎者也的老爺,能讓我這樣的去翻閱他們的珍藏?別鬧了,一個不好,彈劾倒是先送到上頭去了。所以,我啊,還是老實些,只學些我能學的到的東西就行。”

哪怕這是個武俠世界呢,君主制衡之下,文官和武官依舊尿不到一個壺裏。

像是李尋歡家,為啥一代代的得了進士、探花,最終卻基本都沒當官?這裏頭當官手段不行確實是原因之一。可這年頭寒門底層出身的進士不是一個兩個,那不比李家更沒根基?更不懂官場規矩?為啥他們沒被排擠的回家?這裏頭要說沒李家代代習武,有武人基因的緣故,傻子都不會信。

葉孤城讓王庚去工部,心裏本就是盤算著讓這個家夥,去文官的圈子裏觸幾個黴頭,好讓他出出氣。但讓王庚這會兒這麽一說……再意外王庚這底層爬起來的粗人,竟然如此清醒之外,他倒是想到了另外的一個事兒。

“說起來,朝廷藏著這些圖紙這麽些年,怎麽就沒想著拿出來,再將寶船造起來,繼續出海?別的不說,那沿海諸國的各種香料和珠寶,可都價值不菲,走一趟,小半年的稅賦就能掙回來,多劃算的買賣。”

到底是皇家血脈,即使只身在野,偶爾也會動一動閣老心。在葉孤城想來,連著南王這麽一個想要造反的都知道變著法子的撈錢,這皇帝,怎麽就沒多琢磨琢磨這個呢?難道是日子過的太舒坦,舒坦的連著金銀都看不上了?

“這確實是好買賣,可問題是,咱們皇上就是真想,也做不成啊。”

“哦,這怎麽說的?”

“怎麽說的?呵呵,因為圖紙,有小半都不見了。”

嗯?不見了?怎麽可能,那可是工部,朝廷的衙門,那裏的庫房,有誰敢下手去偷?

“偷?若是被偷走的,那倒是好了。不管是咱們六扇門還是錦衣衛,都能有法子找出來。可問題不是啊,那是那些個老大人們作孽,燒毀了。”

啊?這,這葉孤城還真不知道。這乍然一聽,整個人都楞住了。忍不住急切的問:

“誰幹的?”

“還能是誰?那些個動不動就喊著勞民傷財的人唄。”

說起這個,王庚肚子裏的酸話就有些藏不住了。一會兒說那些大人家如何如何的奢遮豪富,如何如何的產業無數,一會兒又說沿海各個海商的囂張肆意,說道最後,連著朝廷那些大人和海商可能的勾結都沒落下,聽得葉孤城額頭冷汗都差點掉下來了。

這是我一個流落在外的野生宗室能隨便聽的?讓皇帝知道了,還不定覺得自己對朝廷滿是怨言,所以信口開河,誹謗朝臣呢。

“打住,王捕頭,葉某一介平民,這樣麻煩的事兒,還是別聽的好,哎呀,剛才還是冒失了呀,就不該多嘴問的。”

不聽?呵呵,現在可由不得你了。

王庚眼睛裏的精光一閃,笑的越發憨厚了。

“咱們這一路相處的多好,和朋友一樣,朋友說話,那自是說道哪兒是哪兒,哪有那麽多講究。”

不講究?呵呵,你看葉孤城信不信。

“王捕頭,其實有些話,大可直說。”

葉孤城滿含深意的上下看了看王庚,笑容很淺,但眼睛卻分外的銳利。

“我白雲城雖然孤懸海外,可到底同是大明人,有能幫的上忙的,怎麽也會盡力的。”

有事兒你就直白的說,整這麽些個裏格楞。我倒是小看你了,學看海圖是假,變著法的將我往這海圖的事兒裏套才是真吧!

果然,混朝廷的就是不簡單,一個武人,一個捕快,都懂的玩腦子了。官場可真能磨煉人啊!

王庚想學海圖那真的不假,不過若是能順帶著幹點別的……那就更好了。

“葉城主,你說,咱們大明沿海,那也是有水師巡邏的,怎麽就能讓那麽一個島,變成了黑市呢?這裏頭……牽扯怕是不小。”

這個葉孤城也覺得是,連著他那出海打魚的船隊都能發現那邊的秘密,他不信,那些開著戰艦的水師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還有,這黑市說是要請帖才能進入,那麽他們是怎麽確定送請帖的目標的?以往又有誰在那裏做了交易?”

這問題不想不覺得,一想還真都是漏洞。

聽說那黑市什麽都能買,連著一些官員的腦袋都在交易範圍之內,這麽一看,這島上怕是還存著一個不小的殺手組織。

這樣的勢力有多大?內裏的高手有多少?這些且不說,光是能讓人肆無忌憚的買兇殺人,就已經足夠讓朝廷警惕了。

“前些日子,兩江巡撫被刺,六扇門一直沒找到兇手,錦衣衛那裏的暗探說,當日曾嗅到一股海腥氣,我們原本以為,許是海盜或者那些倭寇幹的。可如今想來,不定就是這黑市裏的人下的手。而買兇的……”

王庚一直憨笑著的臉這一刻露出了專屬於捕快的兇戾和威嚴。

“怕就是兩江那幾個不服王法的人,而且很可能是海商。”

哦,你怎麽這麽確定?

“因為那兩江巡撫身上有個任務,那就是要查最近幾年市舶司的賬。”

若是如此,那這事兒還真就大發了。市舶司,最初剛成立的時候,聽聞,一年的市稅占了全年稅賦的三成。而如今呢?不足一成,這裏頭的貓膩涉及的可是幾百萬兩甚至千萬兩銀子。

“所以,你這是想著,借著這次的事兒,拿下幾個海商?”

葉孤城肯定的問著,看向王庚的眼神裏帶著一股子遮掩不住的欣賞和積讚。

金衣捕快雖算不得事處江湖之遠,可從職能上來說,這海商的事兒和他們真的是不相幹的。插手不但容易被海商報覆,還有可能被攀誣有越權之嫌。可這王庚,一個小小的捕快卻還是提出來了。

如此,足可見這王庚是真的有憂國憂民之心,有安國定邦之念。只從大義上看,這人絕對是個忠貞國事的好官。

既然是好官,那葉孤城自是願意幫一把的。

“只怕未必能牽扯的上。”

“按照以往的案子來看,這樣的地方,不可能沒有賬本。王某別的不求,只求葉城主屆時能幫一把,將這賬本找出來。只要找出來了,哪怕朝堂上再有高官庇護呢,想來也能清掃出幾個不法之徒來。”

你別說,這倒確實是個法子,若是能證明,那刺殺兩江巡撫的案子,海商是買兇之人,那麽就一定能激起大多數官員兔死狐悲之感,從而頂住那些利益官員的反撲,拿下幾個最是罪惡多端的海商來。

“到時候我會盡心的。”

葉孤城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將這事兒應了下來。

不過話雖然這麽說,可有些事兒還是要說在前頭。

“但我不能保證一定找到,而且找到之後,你也不能向外透露是我找到的。這可行?”

他身份太過敏感,還是別暴露出去的好。免得做了好事兒,反而讓人反咬一口。

王庚並不知道葉孤城真實的身份,這個小秘密,在六扇門,也就諸葛神侯和四大名捕知道。所以在他想來,這是葉孤城擔心海商反撲的時候,對著白雲城下手。

這倒是也能理解,畢竟葉孤城只有一個,而白雲城卻有數萬百姓。這也是為百姓負責。

“好說,不透露線人的身份,是六扇門、錦衣衛,甚至是東廠共同的規矩。若非如此,咱們的消息也不至於如此靈通。”

這個葉孤城也聽過,所以雖然對線人這個身份有些哭笑不得,但葉孤城的心倒是落定了。

疾馳至海邊,王庚帶著幾個捕快和葉孤城一起,登上了快船,一路往南而去。因為他們而掀起的南海風波即將開始,具體後續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現在無人知曉。

不過西南那邊南王的日子卻已經開始難過了。

“你是說,那獨孤一鶴還活著?還是唐門的人在護送?”

一處山間的竹樓裏,南王已經沒有了曾經富態的摸樣,消瘦的顴骨都凸了出來,整個人顯出了幾分鷹視狼顧的陰狠面相。便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平日相處也變得拘謹小心起來。遇上上報不好消息的時候,更是盡可能的遠離幾分,生怕一個不小心被遷怒。

但再怎麽小心,遇上這麽一個主子,遇上這樣不順當的事兒,該受的還是躲不過啊。

看,一個茶盞飛過來了吧!吧唧一下,落到回稟的黑衣人頭上,碎成渣渣的同時,也讓那黑衣人的額頭,留下了一個傷口,鮮血瞬間飛濺、流淌。

“混蛋,他怎麽還能活著?毒門不中用也就罷了,你們怎麽也這麽不中用?花了我那麽多銀子,就是讓你們事敗垂成的嗎?”

南王聲嘶力竭的喊著,明明好大聲,可聽到屬下的耳朵裏,卻偏偏帶著幾分虛張聲勢的怯懦。

站在一邊的謀士眉頭一皺,無聲的嘆了口氣。

‘時也命也,南王怕真的是沒有成為人主的氣運。算計的如此精巧,都能敗了,這西南,怕是沒戲了。’

不過心裏嘀咕歸嘀咕,現在他還是南王的謀士,作為謀士,給謀主收拾爛攤子善後是他的本職。

“王爺,唐門既然和獨孤一鶴在一處,那想來毒門的事兒瞞不了多久了,可要給那邊送個信?”

“送信?送什麽信?本王讓他們多出幾個人,可他們呢?只有一個,還不露面,只指揮幾條蛇應付,若非如此,這次如何能敗?”

好嘛,合著這是將責任直接甩鍋給了毒門?

也行吧,好歹這樣能讓黑衣人心裏安穩些,不用擔心責罰,也算是變相的穩定了人心了。

“王爺說的是,若非他們拖了後腿,這次怎麽也能鏟除一個,讓咱們後續能容易些。”

不過甩鍋是一個事兒,這後續怎麽辦也是一個事兒。

“一下折損了這麽些人,咱們可要再補充些人手?”

“這個再說。”

沒了金九齡,沒了那幾條來錢的線,王府又被查抄一空,如今南王的手頭可不怎麽寬裕,收人容易,培養人怎麽辦?那一個個的可都是錢堆出來的。

“讓你找的幾個地方都找到了沒有?情況怎麽樣?”

“殘垣斷壁不少,正經能用的卻不多,光是清理,就要耗費不少的時間。”

“那也要幹,收拾好了,咱們就有了安穩的據點。”

南王也知道,如今身份不變,外頭又多的是尋找他的人,不好動靜太大。所以在說了一定要收拾之後,他立馬就將主意打到了那些黑衣人身上。

“給你們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很好,黑衣人去幹苦力了,如此一來,楚留香他們還能找到黑衣人老巢嗎?或者直接買一贈二?將南王尋找的據點一並收下?

你別說,這還真有可能,畢竟在這西南,唐門和峨眉才是地頭蛇,想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搞東搞西還不被發現,這太難了。

看看,這黑衣人才大批的出現不過三日,就有人將消息送到了獨孤一鶴的手上。

“嗯?三五成群?接連數批,都是去山湖之地?”

已經恢覆了六七成的獨孤一鶴坐在馬車上,一只手翻看著峨眉各處鋪子送來的最新消息,一只手不住的在某張圖紙上標註著什麽。

“奇怪,真是奇怪,川蜀什麽時候多了這樣的人?難不成這就是咱們要找的?”

楚留香就坐在一邊,和胡鐵花幾個打著牌九,聽到獨孤一鶴自言自語的話,頭也不擡的問:

“什麽人?莫不是黑衣人自己從耗子洞跑出來了?”

“我還真就是這麽猜的。”

不是吧!還有這好事兒?

幾個人顧不得打牌了,一個個躋身過來,想要細看獨孤一鶴手上的紙條。

獨孤一鶴一看他們這樣,忙不疊的就將紙條往最前頭的楚留香身上丟,邊丟邊喊道:

“別擠,我可是傷患。”

你說這些人,嘴巴上說的好,為了照顧他這個傷患,特意買了馬車,讓他好一路歇著回去。可實際上呢?呵呵,他一個人,能占多少地方?六人馬車上一個角而已。其他的位置,全成了這幾個人日日打牌的專用空間。

純純就是名頭他頂了,好處他們占了,這都什麽世道啊!太沒天理了。偏偏他還不好抱怨,因為他們這麽多人在,確實也保證了他在受傷期間的安全。

哎,好在峨眉快到了,這憋屈日子也要到頭了!

“咦,這看著確實不對,還真有可能。”

“獨孤掌門,送消息的人可有跟上去?”

“不知,不過按照以往的慣例,留心去向是一定的,具體能不能確定他們的目的地,要看情況。若是那邊也有峨眉的鋪子,那倒是可能,若是沒有……最多給個大方向。”

“那也行啊,只要有方向,怎麽都能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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