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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西門吹雪的新婚頭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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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西門吹雪的新婚頭一日……

西門吹雪的新婚頭一日過得實在是有些過於跌宕起伏,不管是外來的麻煩還是內心的波瀾,就像是一道洶湧的巨浪,將他二十多年的平靜生活沖擊的七零八碎的。

直到夫妻兩個在夜色下回到他們的新房,西門吹雪的心都沒靜下來。

“怎麽了?”

玉琳一進屋子就指使這青蘿在銅盆裏倒熱水,想要擦手去妝,一個轉頭卻發現西門吹雪竟是還楞楞的站在進門的位置沒動,眼睛更是虛虛的不知道看向哪裏。這讓玉琳下意識的就張望起了四周。

“可是有什麽不對?”

她今天是收拾了一下房間,可那也不過是將嫁妝理了理,選了日常用的上的擺了出來罷了。難道是她放東西的位置不對?讓西門吹雪感覺陌生了?

那自然不是,西門吹雪小毛病是不少,潔癖啊,執拗的喜歡白色啊,到哪兒都要隨身帶劍啊等等,細扒拉下來,日常要註意的事兒挺多。可在房間布置上卻並沒有苛刻的意思。畢竟從下定決心要大婚開始,對於自己的房間將有另外一個人共同分享這一點,他就已經有了準備。怎麽可能到了這會兒才會感覺陌生不習慣?

“沒有。”

西門吹雪輕輕地搖了搖頭,想了想,到底還是解釋了一句:

“今天挺亂。”

哦,你這麽說,那我們玉琳自然就懂了。不僅懂,還很有心的幫著找了個借口,安撫了幾句。

“一下子來了這麽多江湖人,還是天南地北哪兒都有,怎麽可能不出點岔子。老實說,這幾日,我都提著心,生怕有那彼此不對付的,直接在婚宴的席面上就鬧起來。”

什麽事兒都怕對比,雖然玉琳這角度找的實在是清奇了些,可但凡你跟著她的思路想一想,立馬就心裏舒坦了。

是啊,和那些不羈的不管不顧在喜宴上打起來比,這種外頭的麻煩,確實更能接受些。好歹家裏沒亂不是?喜宴也沒鬧出笑話對吧!

不過……是什麽讓她覺得,他西門吹雪那樣壓不住,會讓那些人有膽子在萬梅山莊尋釁滋事的?

西門吹雪心裏微微有些不滿,於是下巴頦微微向上揚起了幾分,傲嬌肯定的道:

“他們不敢。”

別人是不是敢,事兒已經過了,再討論實在是沒什麽意義,倒是西門吹雪這小摸樣,更戳中玉琳的心。

揮揮手,將已經幫忙調試好水溫的青蘿打發出去,玉琳親自上前,拉了西門吹雪過來,一邊給他卷起衣袖,將水往他手上撩,一邊笑著哄:

“確實不敢,你的劍有幾個能擋住。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兒,擔心又是一回事兒。”

玉琳話說到這裏,水汪汪的眼睛斜斜的瞪了過來。

“一輩子就那麽一次大婚,還不興我心裏忐忑不安幾日?”

哎呀,你要這麽說……其實什麽都不說,只那一個秋波,就足夠讓西門吹雪心裏什麽心思都沒有了。

反手將玉琳濕滑的手攏到掌心,西門吹雪一下一下的輕柔揉捏,直到那有些過快的心跳重新穩下來,他才慢慢的開口,半許諾一般的道:

“有我,以後不會有不安。”

西門吹雪從沒說過情話,也從不懂該怎麽說情話,但此時此刻他的感情是至臻至誠的,所以即使言辭簡單,卻依然讓玉琳陷入了幸福之中。

“表哥。”

這一句的表哥含糖量不是一般的高,但依然讓西門吹雪在甜膩中感覺到了幾許不滿足。

“夫君。”

“我不,我就愛這麽喊。”

玉琳的年歲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真的是不小了,可誰讓現代社會四十都能自稱是寶寶呢,所以玉琳撒起嬌來那真是半點都不帶打折的。不,不單是不打折,還能超水平發揮。

“以後,在外面我喊你夫君,在屋子裏,我想怎麽喊就怎麽喊,好不好?”

西門吹雪有點懵,想怎麽喊怎麽喊?難不成除了表哥和夫君,還能有別的稱呼?

“自然是有的,比如這會兒,其實我也很想喊你吹雪。”

玉琳輕柔的將自己揉進西門吹雪的懷裏,雙手向上,摟住了西門吹雪的脖子,檀口輕吐,呼吸間的熱氣吹的西門吹雪耳朵上的絨毛都立了起來。

並在西門吹雪失神的剎那,舌頭一卷,就將他的耳垂含在了嘴裏,等著貝齒再那麽輕輕一咬……西門吹雪的耳後立馬就一片緋色。

此時西門吹雪的眸色已經開始發暗,喉結滾動頻繁,雙手更是不自覺的已經撫上了玉琳的腰背。

“你說好不好?”

什麽好不好?西門吹雪表情微微一頓,遲疑了一下才想起玉琳說的是什麽。只是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心思和玉琳辯駁這個了。

雙手微微一用力,直直的就將玉琳給抱了起來,快步往內室而去。

“表哥,你還沒答應呢?”

“明日再說。”

客房內,花滿樓安靜的躺在床上,怎麽都睡不著。輾轉反側的,隔壁屋的陸小鳳都被他鬧的開始嘆氣了。

起身,出門,再開門,轉眼,陸小鳳就坐到了花滿樓屋子裏的小圓桌邊,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搖著頭煞有其事的開口道:

“七童,你今天很不對勁。”

花滿樓睜開眼睛,並未起身,也沒開口。

“江湖險惡,世人皆知,便是你我,生死難關也沒少經歷過。今日雖說確實是我們大意疏忽了,可放在以往,不過是有驚無險罷了,又有她同門和親人在,怎麽看都安置的很是妥當,你怎麽就如此在意?”

是啊,怎麽就如此在意呢?這也是花滿樓輾轉反側,很想知道的事兒。

“我也有些糊塗了。”

花滿樓糊塗?陸小鳳覺得,這絕對不可能發生。所以他很講義氣的揮了揮手,

“哪兒糊塗?來,說出來我幫你一起想想。”

“不用。”

咦,這有點矛盾啊!

陸小鳳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依舊躺在床上的花滿樓,眼珠子一轉,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表情突然就豐富起來。

“你不說?那我來問。嗯,是不是閉上眼就想到了玉玲瓏?”

花滿樓沒出聲,嘴角抿的反而越發的深了。

想?他一個瞎子,連著對方是個什麽摸樣都不知道,能怎麽想?能想什麽?莫名其妙,陸小鳳今兒怎麽這麽討厭,莫不是他的胡子又不想要了?

陸小鳳此時也發現自己問的有些不妥當,尷尬的擡了擡眉頭,又喝了一杯茶,厚著臉皮繼續問:

“怕她的毒會反覆?應該不至於啊?百花門不缺大夫,更不缺藥材,再不濟不還有玉琳在?好歹是親姐妹,西門吹雪也不會幹看著的。”

“我只是覺得,以往是不是太過順利了?以至於我們已經失了警惕。若非玉玲瓏手腳快,你說,那毒煙我們什麽時候才會發現?等發現時要解決,又會吃多少虧?”

咦,是在想這個嗎?若是這麽說……陸小鳳也嚴肅起來。行走江湖,謹慎是隨時保命的最高要素,這一條從他第一次出門,走進江湖,家中老人就不止一次的提醒過。

今日這一出……難道自己真的浮躁了?

陸小鳳皺眉了,很是用心的開始回想這幾日自己的行為。越想越覺得不妥當。

“出門前就知道對方會用毒,卻依舊不夠小心,這確實不對。那個孩子……明知道不簡單,卻依舊輕視大意,這也同樣很不應該。七童,你提醒的對,我們是該好好給自己緊緊神了。”

在坦蕩這一點上,陸小鳳還是很有可取之處的。一發覺問題,立馬就很誠懇的表示出了反省。

“不過,錯既然已經犯了,你大可選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好好和我說,這大半夜的不睡覺……”

哎,就知道是這樣,陸小鳳的正經啊,永遠那麽短暫。行吧,既然你想聽,那就說,反正光屁/股一起長大的朋友,也沒什麽好遮掩的。

“平日那樣熱鬧的一個朋友,突然變得說話都沒了力氣,陸小鳳,你難道不感覺難受?”

難受?那肯定有,到底都是朋友,可我聽你這意思,怎麽感覺不只是難受呢?

“七童,你實話可我說,心裏到底怎麽想的,莫不是真的對玉玲瓏這瘋丫頭……不是吧!”

陸小鳳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只覺得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

你看啊,西門吹雪成婚了!死會,以後他還能自由自在的偷著進入萬梅山莊的酒窖嗎?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好不!

如今花滿樓也……若是這個也成婚了,那百花樓是不是也不能想什麽時候去就什麽時候去了?賴床,喝酒,半夜跳進去嚇人,應該都不能做了吧!

陸小鳳心裏的寬條淚下的越來越大。表情也糾結起來。

“七童,你……”

“我不知道。”

嗯?不知道?那就是還沒想好?只是有那麽點苗頭?要是這樣,自己是不是該使使勁,讓七童別陷進去?

可……陸小鳳只是張了張嘴,話卻怎麽都說不出口。

兄弟不是這麽當的,朋友也不是這麽處的。

他很清楚,即使有自己陪伴,有那樣一個溫暖包容的家,有那樣心疼寵愛的父親,花滿樓的內心依然是孤單的。因為即使所有人都理解他,盡可能的將他看成一個正常人。可殘缺就是殘缺,不完美充斥在他生命的每一個角落。他們這些人,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的和他在一起,和他分擔所有。

如此一看,有一個喜歡的人,和他一起生活,一起共同面對,應該很有必要。

“要不,明天咱們過去探望一下?”

陸小鳳咬了咬下唇,擠出這麽一句。

“確定一下,若是真動了心,七童,那就努力一把,將她娶回去,想來伯父應該會很高興。”

有些話憋在心裏的時候酸酸的,可真說出來了,好像也沒那麽難受了。

哼,不過是將兄弟分出去一半嘛,有什麽了不得的。看西門吹雪,有事兒的時候,不還是和以前一樣,會和他們一起出門?

所以,即使成婚,想來也不會有太多改變的對吧!對,就這樣。

“趕緊睡,明天一早就去。哎呀,想想還真有意思,若是你真的娶了玉玲瓏,那……哈哈,你和西門吹雪豈不是就成了連襟?哈哈,這個關系可真有意思。”

有意思嗎?

花滿樓笑了笑,確實意外的有趣。

陸小鳳和花滿樓的對話並沒有遮掩聲音,所以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有一個人就在不遠處的屋頂上喝酒,正好聽了個全部。

那是葉孤城,原本已經準備回去的葉孤城,因為這一出出的事兒,所以他又留了下來,已經和其他人說好,等六扇門的人過來,商議了後續的事兒之後再走。

他也沒想到不過是滯留了那麽一下,居然就讓他聽到了這麽一個八卦消息。

花滿樓和百花門的玉玲瓏嗎?

聽起來,還真是挺有緣分的。也許,在花滿樓將自己的小院取名城百花樓的時候,這緣分就被牽上了吧!只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罷了!

葉孤城大大的喝了一口,擡眼看了看天上的月色,微微的嘆了口氣。

西門吹雪成婚了,花滿樓也有了心儀的人,陸小鳳……他有薛冰,那麽自己呢?

離開白雲城時,老管事的叮囑還言猶在耳。

“此次前去中原,城主,您正好可以好好觀察觀察中原武林各家的小姐。若是能尋到個合眼緣的,白雲城也好早些迎來城主夫人。哎,細說起來,老城主在您這歲數,都成婚三年了。就是城主您,也在老夫人的肚子裏了。”

老管事那好似看著不爭氣的孩子的樣,真的是很戳心啊!

他自問,長得一表人才,武功也鮮有對手,江湖中也頗有名聲。這婚事上這麽就……成了無人問津的老大難了?

葉孤城是真想不明白,事兒怎麽會成了這個樣子的。

“要不明天跟著一起走一趟?”

葉孤城計算了一下百花門內女弟子的人數,心下忍不住嘀咕。

不是他急切啊,只是環境太催人了,沒參加婚禮的時候還好,現如今讓這一個兩個的一對比……心裏莫名就急切了起來,好似再不行動,就會被人比下去一般。

他,葉孤城,那是能落人於後的?絕對不能!

客院廂房裏,沈浪閉著眼睛正在打坐,看似很平靜,但你若是看見他那在眼皮底下不住滾動的眼珠就該知道,這人同樣沒聽漏,心裏也一樣有些不平靜。

楚留香幾個同樣聽見了,但反應特別平靜,只是側個身,然後繼續睡了過去,至於夢裏會夢到什麽,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王憐花許是這些人裏心思最活絡的一個,眼珠子滴溜溜的不知道想些什麽,但從他不住的往白飛飛住的方向看過去的摸樣就知道,這家夥怕是沒想什麽好事兒。不定就是想從中給自己找個靠譜的姐夫呢。

這一晚很多人沒睡好,但不管夜裏過得怎麽樣,第二天一早,探望病人的事兒還是獲得了全員的參與。

百花門一下來了這麽多人,月清秋第一反應是看天!

“今兒這是什麽日子啊,怎麽一下子全過來了?他們沒事兒可幹了?”

玉玲瓏此時已經緩過來大半了。臉色雖然依舊不怎麽好看,可坐靠在床上的她已經能慢慢的說話,慢慢的打坐練氣了。

“人都抓了,還能有什麽事兒?”

“怎麽沒事兒?昨天不是說,那黑衣人的老巢探聽出來了嗎?按理,他們該趕緊過去一鍋端才對。”

這個事兒,玉玲瓏倒是知道為什麽。

“幾十個人呢,咱們這邊就這麽幾個,太少了。”

“幾十個?那還真麻煩,若是不小心走漏了一個,那後續想再抓住尾巴就難了。”

“是啊,所以得等,最起碼要等人手到齊才行。”

人手?說起來,這會兒召集人手還真不難。別的不說,光是將剛離開的那夥子人喊回來一般,就足夠用了。就是不知道接到消息,又幾個會不辭辛苦的走這一趟。

“別人不說,霍天青很定來。”

月清秋點頭讚同道:

“確實,此外仁義山莊應該也不會吝嗇多來幾個。”

“獨孤一鶴在江湖中也有不少朋友,他出事兒,不可能沒有人過來幫忙搭把手。”

師姐妹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盤人盤的起勁,差點忘了外頭一窩蜂過來的訪客。好在百花門不只有她們兩個。所以人,到底還是安安穩穩的迎進來了。

只是這人進來了,問題也來了,再是江湖人,也不可能讓一群男子,貿然進入女子的閨房。所以啊,玉玲瓏只能趕緊換衣裳,然後讓月清秋扶著,走向百花門待客的花廳。

“怎麽臉色還這麽白?”

許是因為心下存著花滿樓和玉玲瓏可能成婚的念頭,所以讓陸小鳳在心底裏將玉玲瓏的重要性又提升了一咪咪,不在只是兄弟媳婦的姐妹這麽一個不遠不近的關系。所以,玉玲瓏一進門,陸小鳳就下意識的多端詳了幾眼。想要趕緊確定玉玲瓏的傷勢輕重。

而這一看……那是真的要皺眉了。

“當場就服了解毒的藥,怎麽還會這樣嚴重?難不成這毒有蹊蹺?”

玉玲瓏聽見陸小鳳這猜測,笑著搖了搖頭,輕聲道:

“沒什麽蹊蹺,就是這毒排出來有些慢罷了。”

花滿樓聽見玉玲瓏的聲音,跟著也皺了眉頭。

“很傷身嗎?你聽著聲音很是無力。”

“頭疼了一夜,才緩和些。”

玉玲瓏雖然沒說傷不傷身的話,可在場的都不是什麽江湖新手,哪裏不知道她話裏的意思。一時人人神色都有些不好了。

“這毒門,怕是真的不比唐門差什麽了。”

“這樣的門派,往日竟是從沒聽說過,你們說,他們藏得這樣隱秘是為什麽?”

“難不成後頭還有事兒?”

“還真不好說,西域在往西,翻過幾座雪山,有好幾個國家,不定是和那邊有什麽牽扯。”

“不至於吧,西域還有玉羅剎在呢。”

白飛飛見這一幫人不過是詢問了幾句的功夫,就一下將話題扯到了那麽遠,好笑的拉了拉薛冰的手,起身走到了玉玲瓏的身邊重新坐下。

“本想就我們兩個過來的,誰想一說來,一個個的都坐不住了。說什麽也要跟著來探看一二。可這真來了……也不知他們是真來看傷患的,還是來閑聊的。”

這話聽著好似是抱怨,可言辭間卻將他們想要探望的心也給闡述了個明白。如此通透,如此婉轉,讓月清秋忍不住詫異起來。

這白飛飛……原以為不過是個一心覆仇的烈性女子,如今再看,以往倒是小看了她,只這一份人情世故上的本事,就很是難得,比薛冰這個神針山莊的大小姐都有些摸樣。

“只要人來了,心意就到了,其他的不必太過在意。”

月清秋笑著接過了話,稍高的聲音不僅將自家的爽利顯了出來,還變相的提醒了那邊說的熱鬧的眾人。

花滿樓一直都在聽著周圍人的話,這會兒聽到月清秋如此,立時就笑出了聲:

“陸小鳳,還不趕緊將咱們帶來的東西拿出來?再不趕緊些,咱們就該成惡客了。”

聽見花滿樓這麽說,眾人跟著也笑了起來,陸小鳳更是飄著一般,湊到了月清秋的邊上,厚臉皮的說道:

“不能不能,咱們可是老交情了,怎麽能是惡客呢?”

嘴上是這麽說,可陸小鳳的手卻很實誠,乖乖的掏出了兩個狹長的盒子,遞到了玉玲瓏的手邊。

“這紅色的盒子是玉琳讓我們幫忙帶來的,說是什麽藥材。另外這個黑色的,則是花家今兒一早送到的,是兩張前朝宮廷解毒秘方。”

秘方?還是宮廷秘方?這,這是不是給的有點大了?

月清秋楞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看向玉玲瓏。

玉玲瓏……她也有些懵逼啊!這,什麽意思啊?怎麽感覺好像有哪裏不對?

她忍不住擡眼,看了看陸小鳳,然後又將視線轉向花滿樓。

花家送來的是吧,是花滿樓要來的?

此時,花滿樓正虛虛的同樣看向玉玲瓏的方向。雖然他什麽都看不見,可從表面看,他們……這真的是一次對視。

“你這是……”

玉玲瓏想問個明白,但才開口,那邊花滿樓就露出了溫和的笑,截下了她的話頭:

“先看看用不用的上吧,我總覺得,這西域的毒,和咱們中原的有些區別。”

那肯定是有區別的,放別家,還真難辦的很。如今玉玲瓏沒事兒,那是百花門傳承的緣故。所以從這看,花滿樓這一番心思,是真的很貼心。

“你考慮的確實周到。”

想了想,玉玲瓏很坦然的接下了這份好意,順手就揭開了盒子。

也不知這宮廷的方子,和她們家的方子有什麽不一樣!

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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