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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陸小鳳雖然有時候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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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陸小鳳雖然有時候嘴巴……

陸小鳳雖然有時候嘴巴比腦子快,但他真的,不是個笨蛋。西門吹雪如此態度代表了什麽,他還是能看的清楚的。

再加上花滿樓輕咳著提醒,所以,陸小鳳幾乎是在西門吹雪快步走人的第一時間就趕緊湊了上去,嬉皮笑臉的給自己打起了圓場。

“我聽說,你家的陣法裏頭也能關人?”

嗯?他是想將自家當監牢了不成?這陸小鳳,真是越來越麻煩了,什麽事兒都往他這裏帶。

西門吹雪心裏有些煩,只覺得自己清凈的日子很有種一去不覆返的麻煩。

可現實在這裏擺著,這些人到底都是為了他的婚事來的,在這樣的時候出事兒,不管是情理上還是道義上,他都不能不管。所以他是真沒有拒絕的理由。

西門吹雪暗暗的做了幾個深呼吸,閉著眼睛用力的安撫自己心裏的那股子燥意,開始往好的地方想。

只是關在陣法裏,不讓這些蠅營狗茍進門,好像也不是不行。畢竟他家門口的那一圈陣法布置的還算大,若是將人禁錮在最偏遠的林子中間,那直線到他屋子的距離就能500米。如此距離,又有樹林和重重圍墻遮擋,不管如何吵鬧,也影響不到自己。

只是幫著關人沒問題,但你這樣私自囚禁真的可以?姑蘇城可不是什麽偏遠的小地方,那是有衙門的,還是府衙!

西門吹雪的顧慮陸小鳳能不知道?他之所以人還沒抓,就開始考量這關人的事兒,那也是不得已啊!

“這背後是什麽人,我們誰也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尋常的地方肯定關不住。呵呵,山佐天音的事兒若是再來一次,只怕咱們這裏的人,哪一個都不願意。”

這個話便是沒有經歷過的沈浪等人,也一樣點了頭。江湖中的消息自來傳遞的就快。早先山佐天音被劫走的事兒不說人人皆知吧,也算是傳遍了近半個江湖。

這樣的事兒,以往他們可以當個笑話聽,沒事兒。可今日……他們也是參與其中的一員,這要出了事兒,豈不是連著他們都一樣沒臉?

想想鐵手留下的那個消息,連著天牢裏都能讓人滅口,可見如今這衙門裏頭,都亂成了什麽樣?這還能值得他們信任?老實說,就是真有信得過的,他們都不敢冒險。

畢竟若是再有第三次,他們這些個和朝廷六扇門關系不錯,總是幫著抓人的,都快成江湖上的笑話了。

所以啊,不單是抓了人不好往那邊送,就是自己想法子關好了,也得多謹慎點辦事兒,怎麽都得防範的周全些。

第一個想明白了這些彎彎繞的沈浪,在看到西門吹雪態度松動,似乎就要確認關押地點了,忙站出來搶先表了個態。

“西門莊主,屆時我和王兄怕是要在您這裏多留幾日了。”

想幫忙當看守?這自然是好的,也省的他還要分精神管這些閑事兒。

西門吹雪點了點頭:

“我會吩咐下頭準備最近的客房。”

說話間,西門吹雪又看了看陸小鳳和花滿樓,垂眸想了想道:

“你們也來。”

有了這兩個在,就是出了問題,應該也不會找自己了。

西門吹雪想的挺好,陸小鳳和花滿樓也沒意見,但王憐花感覺就奇怪了,一下下的看向沈浪。

“嗯?有事兒?”

沈浪有些莫名,回看了王憐花一眼。

“呵呵。”

沈浪不解,這莫名其妙的,你呵呵什麽?

王憐花看著他這摸樣,心裏越發的惱了。

“沈兄,你我什麽時候如此親近了?在下怎麽有些想不起來呢?”

嗯?什麽……沈浪反應過來了。剛才自己一沖動,說幫忙看押的時候,好像將王憐花也代表進去了?

哎呀,他當時……當時他好似只是習慣性的一吐嚕嘴……所以,什麽時候開始,他習慣性帶著王憐花一起了?這不科學!

哈哈,確實不科學,別說沈浪懵逼,就是邊上的白飛飛,眼神也十分的奇怪。

上一輩子,哪怕是在樓蘭,一起圍攻柴玉關的時候,這兩個人也沒有默契成這樣。現在……因為開始相遇的時候情況不一樣,後續又因為要共同拉攏各方勢力,尋找受害者後人,一步步的,這兩人好似還真的,一直在一起努力。

所以,一起努力的結果就是他們成了好夥伴?還是能代表彼此發言的那種?

白飛飛的眼神越發的詭異起來。

沈浪這個人啊,有時候真的是很矛盾,王憐花和自己,分明就是仇人的子女,他到底是以一種什麽樣的心態接納成朋友的呢?

沈浪自己也不知道啊!

但既然已經這麽說了,而王憐花當時也沒有反駁,那麽就這樣吧。

伸手攬住王憐花的肩膀,沈浪展示出他浪子的那一部分性格,笑嘻嘻的道:

“怎麽,你不願意?”

事兒都辦到這份上了,怎麽可能不願意。怎麽也不能丟人丟到姑蘇來不是?

“所以啊,早點將這事兒解決了,咱們才好早點去西域。”

若是有這個大前提,那麽行吧,我就聽你一次。

只要是為了覆仇,王憐花的底線一向很靈活。所以他果斷的將代表不代表的事兒拋到了腦後,並對這件事兒積極起來。

“後頭會是什麽人?”

“不知道,不過追蹤到了人,想來多少就該有點數了。”

不,其實依然不清楚。

陸小鳳和楚留香帶著人,圍住某個城外的小院子,將裏頭的人一網打盡,並全部帶出來之後,看著這一群一看就是綠林大盜的人,眼皮子直跳,感覺相當不好。

“拿錢辦事兒,就這麽簡單的事兒,你們想問什麽?”

抓到的一共只有五個人,其中,那小女孩父女也在其中,但神奇的是,那群黑衣人卻一個都不見。這正常嗎?顯然是不正常的。

“呵呵,拿錢辦事兒?誰給你們的錢?下任務的人是什麽樣的?王虎,你也是湖廣一代有名的□□人物,總不能誰來你都會給面子吧?這話就是你說,我都不信。”

楚留香跟著點頭:

“我也不信,若是我沒記錯,去年七峰山的案子是你們做的吧?好像是因為你們合夥做了一票,結果那邊做了假賬,藏了三成的珠寶?不過是合夥做個案子,連著賬本都要檢查清楚,就你的性子,不可能無緣無故給人當刀。”

王虎聽到這兩個江湖有名的大俠這麽說,那真是委屈的眼淚都出來了。

“真不知道,就是來了個黑衣人,問我幫忙傳遞個消息,給500兩夠不夠。你說,就是派人看一眼,然後送個信的事兒,需要琢磨這麽多?那還不是給錢就幹?”

嗯?只是送信?所以,他們這一波是負責盯梢獨孤一鶴的?

“可不就是?我還以為是獨孤掌門的仇家找過來了,那樣級別的高手,是我們這樣混飯吃的人能隨便招惹的?自是拿了該拿的錢就拉倒,不敢多牽扯的。”

這話倒也不是不合理,可問題是,若是如此,那這父女兩個是怎麽回事兒?

“就是順路搭夥兒的。他們給了100兩,說是只要到了姑蘇就分開,後來這當爹的說是要去找個親戚,姑娘一個人待著不安全,所以和我們再多湊合幾日,想著一路相處還行,我就沒多想。”

王虎說話間,臉上的苦澀都快溢出來了,看向那父女的眼神也帶上了毒。

MD,要不是這兩個災星,他怎麽能沾染上這麽一夥兒人?這裏可是西門吹雪的老巢,這讓這殺神記恨了,哎呦餵,冬日他出門的時候,不會專門找我去吧?娘哎,我王虎可還沒活夠呢。

什麽?這會兒西門吹雪沒過來?呵呵,他眼睛沒瞎,腦子沒病,不至於連著人家昨兒大婚的事兒都不知道。這會兒不來……不定更糟糕。反正若是有人在老子大婚的時候鬧事兒,自己肯定會將對方的腦袋擰下來。

越想心裏越慌亂的王虎,瞧見陸小鳳正一臉沈思的看著那對父女,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拍著大腿就開始嚷嚷:

“對了,對了,我想起來了。這父女兩個有問題。”

呦呵,這可真是巧了,陸小鳳也剛好看出了幾分不對勁,你這就有事兒可以報告了?那好,來來來,咱們對對,看能不能從這兩個人身上挖出點新發現來。

陸小鳳笑了,聲音也帶上了幾分溫和:

“哦?看來你這老江湖總算沒真瞎了眼。”

得到鼓勵的王虎不顧自己這會兒渾身狼狽,掙紮著在地上坐穩,三角眼迸射出銳利刺目的光,死死的盯著那中年男子,冷聲道:

“這家夥來自沿海。”

嗯?這是個什麽論調?陸小鳳不解,但楚留香一下子卡到了王虎給出的信息,腦子裏一閃而過那中年男子竄上驢子的畫面,然後眼睛刷的一下,看向了中年人的下盤。

“他的下盤功夫,確實有點問題,和海上常年站在甲板上的人相似。”

“不止,他的腳趾更明顯,大拇指分的特別開。”

這次連著其他人眼神也一並變了,因為在這個時代,有那麽一夥人,同樣有這樣的特征,而且那是一夥兒沿海百姓最厭惡的人。

“倭寇?”

花滿樓的聲音裏很難得的帶上了厭惡。沒有焦距的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

“楚留香,他的武功如何?”

“擅長梅花鏢。”

“不,或者該稱十字鏢。”

胡鐵花冷冷的開口,眼神在那中年男子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幾個來回,繼續道:

“獨孤一鶴那毒鏢,別說和你也有關系。來,說說,你們又想幹嘛?”

從被抓開始到現在,這中年男子一直都沒有出聲,表情都沒什麽變化,直到此刻,似乎是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那人終於露出了幾分頹然,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同樣被綁住的女兒,低聲道:

“放了我女兒,我就告訴你們。”

楚留香其實是個很容易心軟的人。即使這小姑娘曾戲弄過他們,可此時此刻他還是心軟了,不想將這麽一個年幼的孩子卷入其中。

但這裏來的不是他一個人,所以他無法自己做決定,只能看向了邊上的其他人。

其他人會怎麽答?男人們大多都是會寬容些的。畢竟在他們眼裏,即使放了這個小姑娘,也不會有什麽麻煩,真抓住不放,反而會讓他們背上一個欺淩弱小的名聲。

可他們覺得無所謂,不代表別人也同樣如此,比如玉玲瓏就很冷靜的說出了不同的意見:

“放過她容易,可得有個更好的理由,畢竟一個四五歲就能輕易化解我的軟筋散,並自己解開繩索逃跑的小姑娘,怎麽看都是個威脅。”

白飛飛更心冷些,畢竟她兩世為人,看過,聽過不少因為輕視而送命的例子。

“除非她沒有威脅,不然放過她,我怕以後睡覺都要睜只眼。”

聽到這兩人的話,那男子的臉色越發的慘白了,而那小姑娘也終於露出了這個年紀該有的可憐樣,瑟瑟發抖的往父親身後躲。

“也罷,那等我說了,將我們父女送上去扶桑的船如何?我可以發誓,永遠不再踏入大明的土地,可行?如此我們能有個活命的機會,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們回來。”

這倒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不在我們這裏禍禍,隨便你在哪兒鬧騰。

“是南王。”

雖然猜到了,可這結果依然讓陸小鳳等人想要嘆氣。這個南王啊,怎麽就這麽多事兒呢!

“他想要拿下川蜀之地,藏身,養兵,甚至作為將來謀反的基地。”

陸小鳳點頭,這個他懂,都被朝廷連窩端了,若非有個替身,命都難保,這樣的情況下,找個靠譜的老窩確實很有需要。

“所以那些黑衣人是他的死士?”

“對。”

“既然他自己有人,怎麽又找了你?”

“死士和江湖人太容易分辨了,而總有些事兒是需要尋常人去做的。比如聯系西域毒門的人。而我叔父欠了他人情,又恰巧在西域有些人脈。”

“毒門?”

陸小鳳敏銳的捉住一個關鍵詞。這個門派他從沒聽說過,聽著這意思,這門派就在西域?

“是,就在星宿海。”

“這事兒不對啊,若是西域的門派,他們制毒的手段如何會和唐門相似?”

“聽說,唐門祖上曾有人是那邊的弟子。”

哦,那就說的通了。不過這中年人既然是東瀛人,怎麽會和西域扯上關系的?難道說,如今東瀛的勢力都能滲透到西域了?不至於吧,朝廷就是再怎麽不中用,邊關那邊大軍還在呢,有東瀛人過去能沒點反應?還有,中原人去西域,那是為了絲綢之路,為了掙錢,東瀛人去那邊做什麽?那邊有什麽值得他們惦記的?

明明只是問背後主使,一問二問,陸小鳳感覺,怎麽問題越來越多,事情越來越覆雜了呢?麻煩,頭皮癢,感覺腦子又要長!

楚留香常年在海上漂,葉孤城的白雲城也在海邊,這兩個對於東瀛比中原其他江湖人更熟悉,也更了解,他們的疑惑更多,警惕也更多。

“西域的人脈?真是奇了,你們東瀛人居然能在西域有人脈?什麽時候的事兒?也讓我見識見識。”

楚留香的笑有些冷,常年走西域路線的姬冰雁皺著眉頭,努力的回想著什麽,半響搖了搖頭,確定的道:

“我從沒在西域諸國見過東瀛人。”

葉孤城也點頭道:

“東瀛閉關自守,連著對外港口都只有一處,確實不像會布局西域的樣子。”

所以,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所謂的人脈怎麽來的?

中年人很不想說,但看看這圍攏了一圈的人,再看看原本還算同伴,如今卻怒目相向,一個不好有可能第一個沖過來宰了他們父女的□□漢子,中年人又嘆了口氣,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吐露出了全部的情況。

誰也沒想到啊,這人居然是天楓十四郎的侄子,對,就是那個抱著孩子,一會兒送南少林,一會兒送任慈的天楓十四郎。所以按照輩分那麽一扒拉,他居然和無花是堂兄弟,你說這世界神奇不神奇?

陸小鳳幾個人都驚呆了好不!他們從不知道無花還有這樣的血脈,而石觀音居然還有這樣的跨國婚姻!簡直顛覆了他們以往對石觀音的印象。

“所以,西域那邊你聯系的是石觀音的手下?”

“是。”

是什麽是,當初殺了石觀音之後,他們幾個可是好好的將那邊清理過一遍的,剩下沒有作惡的也都基本托付給了羅剎教。就是真有幾個漏網之魚,在這樣的形勢下,難道不該一散而空嗎?怎麽可能還有人留下?就石觀音那種神經病,難不成還有死忠?怎麽可能!

“因為石觀音還有個兒子,那些人又是當年叔叔留下保護孩子的後手,如此,自然不會散。武士忠誠,足夠讓他們堅守到最後一刻。”

嘛?石觀音還有個兒子?無花居然有兄弟?

這個大雷震的不管是陸小鳳還是楚留香都傻眼了!胡鐵花更是撓著頭嘀咕:

“若是這樣,那當初咱們去石林的時候,怎麽就沒見到?難不成那個躲起來了?不能吧!就無花那樣,有這麽一個兄弟,能不多多利用?”

褪去了曾經朋友的光圈,胡鐵花也好,姬冰雁也罷,對這個楚留香曾經的朋友,看的不是一星半點的透徹。那就是個自私又冷酷的人。

所以他們不覺得,在生死危機之下,無花會放過這麽一個最不可能背叛的助力。

“這我不知道,我也沒見過。就是無花,也是去年才知道他是我堂弟的。”

中年男子如此說道,但很顯然,這裏的人沒有一個相信的。但有鑒於那個不知名的無花兄弟和現在的事兒無關,他們自然也沒一定要挖出來,再生事端。所以只是淡淡的道:

“這可真是有意思,一家子誰都不知道誰,每一個人都隱姓埋名,可偏偏卻能找到十幾二十年前留下的後手。”

這語氣裏的嘲諷實在是太明顯了,明顯的連王虎都跟著冷笑了起來。

“你想將那個人藏起來?除非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不然……”

中年人聽到這裏,突然笑了:

“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不過是個備用的棋子,不到最後的時刻,沒有人會啟用的。”

棋子?那自家的孩子當棋子?

陸小鳳的眼睛又開始閃了,這蛛絲馬跡足夠讓他知道,這些東瀛人的不老實。不過不要緊,不管他們有什麽謀算,只要都鏟除了,那就沒有威脅了。

嗯,不過該告訴六扇門的還是要告訴,畢竟這已經涉及到外邦人。

“那麽現在還有個問題,黑衣人在哪兒?南王又在哪兒?還有毒門,總不能放了蛇就走了吧?”

都到這份上了,這個沒什麽不好說的。

“南面二十裏外,紅楓林西有一處唐代地宮。”

“哦,看來你和他們關系不錯,不然不可能如此信任,將自己的落腳地都說的如此清楚。”

沈浪笑著插了一刀,審視著中年男子,王憐花也緊緊盯著,想看這人的反應。

中年男子笑了,無奈而自得的笑了。

“不,我們彼此並不信任,可也正因為不信任,所以我才要知道更多。”

明白,這是怕當炮灰是吧。可就你這麽一個帶著孩子的男人,居然能將人落腳地都查的這麽清楚,這水平……可不像隨便能被人抓住的呀。所以……

“你在放毒?”

玉玲瓏搶步上前,從那中年人身後一把拉出了那個小姑娘。果然,那個看著害怕的發抖,人畜無害的孩子,此刻手裏正捏著一支被點燃的毒香。

玉玲瓏身子微晃,眼睛裏血色一閃而過,但她還是第一時間滅了那毒煙。

花滿樓此時也跟了上來,一指點中了那小姑娘的穴位,然後伸手扶住了玉玲瓏。

“怎麽樣?”

“我的藥。”

玉玲瓏的眼睛瞇著,手顫抖著想要摸自己的腰帶。

花滿樓耳朵一動,臉色微紅,輕聲道:

“失禮了。”

說話間迅速幫著玉玲瓏從腰帶裏拿出了一個白瓷瓶,並從裏頭倒出一顆藥丸,親手塞進了玉玲瓏的嘴裏。

陸小鳳幾個已經將坐在地上的幾個人重新點了穴,並將中年男子身上再次搜刮了一遍,確定再沒有殘留,這才轉頭問花滿樓:

“玉玲瓏怎麽樣?”

“還好反應快,不過剛才她靠的太近,緩解還要有些時間。”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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