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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白飛飛和王憐花在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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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白飛飛和王憐花在西門……

白飛飛和王憐花在西門吹雪這裏到底說了什麽,玉琳並不知道,但在沈浪他們走了之後,西門吹雪還是讓人送了一封信給玉琳。信上字不多,只說了天山的位置,他們的發現,以及羅剎教歲寒三友得到的東西。

沒有一句詢問,好似真的只是告知一下他得到的消息。可面對這樣的消息,玉琳如何能無動於衷?

玉琳想了想,嘆著氣給西門吹雪回了一封信,內容同樣很簡練,

“逍遙派分支,天山靈鷲宮,下屬: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分布西南一帶。”

西門吹雪手撫著紙條上的字,將內容看了一遍又一遍,還是無法平覆心中的波瀾。

一個門派的分支而已,居然就能占據天山上那麽大的一塊區域,還能建立起如此龐大的勢力,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啊!只聽這數量便知道這個分支門派當年是如何的輝煌。

可問題來了,這樣的宗門為什麽會突然之間就消失了呢?還如此的無人知曉,這不符合常理。

西門吹雪不是什麽好奇心特別強的人,若非陸小鳳一直拉著他在外頭轉圈破案,他很多時候都不願意摻和江湖中的瑣事兒。

可有句話說的好啊,人以群分,相處的時間長了,人和人之間總是會相互影響的,多一些陸小鳳的性子也是自然而然的事兒。

所以他在自己想不明白之後,沖動的做出了一個以往他從來不會做的決定。那就是立即上山,好好的問個清楚。

此時天色已經有些發黑,山莊外在陣法邊巡邏的人都已經開始點起火把。這個時候上山……若是換成別人,西門吹雪必定會給打上一個登徒浪子的戳,然後狠狠的戳上一劍。

可現在呢?呵呵,幹這事兒的人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讓人知道了,會驚掉多少人的眼睛。嗯,這裏頭老管家肯定不會,他只會高興。

“上山?”

老管家眼睛亮晶晶的,眼睛裏全是期待。

哎呦餵,自家少爺,這是開竅了?這可真是太讓人驚喜了!不過這開竅開的是不是有些晚?算了,只要能知道陰陽和合的好處,晚點就晚點,最起碼小少爺來的能順些。就是這時間上……

“少爺,離著大婚也沒多少日子了,要不咱們等等?”

西門吹雪是不知道自家老管家將他想成了什麽樣的。這會兒他想的只是趕緊解開心裏的疑惑。

“有事兒,很快會回來。”

說著西門吹雪又看了一眼正在巡邏的人,開口道:

“讓巡邏的人去另一邊,別讓人看見。”

“哎哎哎,老奴去安排,保證不讓人知道。對了,少爺,明日清晨是不是再調動一二?”

嗯?明日清晨?

西門吹雪終於反應過來了,知道了老管家是什麽意思。無語的看了看老管家,一時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你說你一個老頭,怎麽對這種事兒這麽上心呢?腦子裏就沒點正經的?

“去問天山的事兒,一個時辰足夠。”

啊?不是他想的那樣?

老管家心裏的失望都快湧成海了!不過考慮到自家少爺的臉皮,再想想天黑上山的避忌,老管家心裏終究殘存了幾許希望和欣慰。

最起碼自家少爺和這少夫人不見外對吧。放以往,像是這種不合適的事兒,自己少爺可從沒有這麽沖動而行的事後。由此可見,在少爺的心裏,少夫人那就不是需要避忌的人。從這個角度看,比以往已經強很多了。

這麽一想,老管家表情管理又回來了,保持著一貫的笑容,點著頭道:

“那老奴親自給看著?放心,我這眼睛還好使,耽擱不了少爺的事兒。”

能有老管家幫忙,西門吹雪自然是沒意見的。

所以……所以玉琳都已經退了外衣,準備睡覺了,臥室的窗戶被敲響了。

“誰?”

“表妹,是我,有事兒問你。”

這個時候上山,還敲著臥室的窗戶喊人,這真的是西門吹雪能幹的事兒?

玉琳一時都差點以為是自己幻聽了。轉頭想問問次間裏守夜的紅玉,卻不想轉頭時才發現,紅玉這會兒居然已經走到了廊道邊,小心的查看外頭的人影。

見紅玉肯定的點點頭,玉琳心下雖然疑惑依舊不解,可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對著窗戶道:

很好,這是個負責任的丫頭,還知道先去辨別一下人。

“表哥去正堂吧,我換身衣裳就來。”

“好。”

加速穿上衣裳的玉琳等不及重新梳妝,半散著一頭長發,就步履匆忙的走向了正堂,瞧見西門吹雪已經老神在在的坐在她日常待客的小圓桌邊,喝著青蘿上的茶,忍不住好笑的問道:

“表哥,你這是鬧的哪一出?”

“急著問你些事兒。”

玉琳一聽這話,想了想今天自己送下山的紙條,心下立馬明白是為了什麽。遲疑的頓了頓腳步,不過,只停頓了數秒便又重新邁開了步子。等著走到西門吹雪邊上坐下,坦然的開了口。

“是想問那天山的事兒吧。”

“嗯。”

“這事兒大概要從幾百年前說起了……”

既然玉琳寫了紙條告知了西門吹雪靈鷲宮的事兒,那她自然就已經準備好了他來詢問,只是沒想到西門吹雪會那麽著急,連著過一夜都等不得,摸著天黑就上了山。

不過既然遲早要說,那這會兒就這會兒吧。

玉琳將她知道的,有關於逍遙派,有關於靈鷲宮的事兒都說了一遍,甚至連著天山童姥等人的八卦都沒落下,用了近2個時辰,才算是將這一門的事兒給吐露了個明白清楚。

“原來如此。”

西門吹雪聽著逍遙派的事兒,就好似再聽一個神話故事,滿臉都是不敢置信。他從不知道,這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門派,這樣的武功,這樣仙人一般的武者。和他們相比,自己就好似井底之蛙一般的淺薄。

“真是讓人目眩神迷。”

玉琳點頭,確實,這個門派就好似武俠世界裏的異類,從壽元到武功,再到他們的宗旨行事,每一樣都帶著神秘的色彩,就好似跳出了三界五行一般。但凡是知道的人,沒有一個不會被震撼和吸引。

“那麽,表妹你的武功……”

“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陽掌都是靈鷲宮一脈的武學,生死符更是天山童姥的獨門暗器。”

明白了,玉琳這是說她屬於靈鷲宮一脈,那麽如此說來,他和陸小鳳他們那次去的就是表妹的宗門遺址?

對了,遺址!

“天山上已經沒有了靈鷲宮,看著似乎不是舉派搬遷,不知所蹤。表妹你這一身武學又是從何而來?難不成,那些人還在中原?”

“不知道。”

“不知道?”

“嗯,當時正值天下大亂,到處都打仗,也說不好誰是誰非,天山又正好處在西夏、大宋、遼國的交接之地,所以宮主就決定遷徙。具體去了哪裏我不知道,留下了多少人我也不知道。我能學到這一門的武功,是以為父親救了一個人,而那人覺得我資質不錯,所以收了我為弟子。”

說到這裏,玉琳想了想玉羅剎的姓氏,想了想西門吹雪和玉家的關系,遲疑了一下,繼續開口道:

“當然,這裏頭或許還因為我們家和逍遙派有淵源。不然逍遙派選弟子,可不是那麽容易,即使資質,容貌,性情都符合了,也會有很艱難的考驗,通過了才有可能入門。”

西門吹雪聽到這停頓後的一句,眼睛又是一閃,知道玉琳這麽說,必然有她的緣故,便靜靜的等著玉琳的訴說。

果然,玉琳停頓不過是幾息,就突然問了個不想關的問題:

“表哥可知道玉家和百花門的關系?”

這個西門吹雪是知道的,不然他當初也不會那麽直白的,一口咬定玉琳是他表妹。說到底,不管父子關系再不怎麽樣,有些事關家族血脈傳承的事兒,玉羅剎還是不會瞞著兒子的。

“相互依存。”

“對,那你可知百花門的傳承又是從何而來?”

想到剛才玉琳的停頓,西門吹雪心裏一跳,不急思索,一個答案脫口而出:

“也是逍遙派?”

“不錯,百花經就是逍遙派的典籍,只是和靈鷲宮一樣,也是支脈傳承罷了。這也是為什麽我會和他們交換典籍書冊的緣故,本就是同門,自是沒什麽門戶之礙。”

聽到百花門也是逍遙派的支脈,西門吹雪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百花門雖然在江湖中不怎麽起眼,可因為多是醫修的緣故,人脈卻比一般的門派還更好些,在江南更是聲名卓著。

這樣的一個門派居然也只是一個支脈,而且聽著似乎還是不起眼的支脈,在玉琳的故事裏,這百花門的創建者甚至都占不到一個位置。那整個逍遙派……豈不是比他想的還要恢弘龐大?

“其他支脈還有誰,你可知道?”

“西夏故地那邊不知道有沒有,當年李秋水是西夏王妃,許是有弟子留下。星宿海那邊應該也有些散亂的傳承,南宋時期的西毒歐陽鋒,說是在西域白駝山,可那一身毒功,怎麽看都是丁春秋那個殺師叛門的敗類的路數。”

玉琳掰著手指頭,按照自己的知道的一個個的數過去,連著以前在某些論壇上看到的各種分析也一並加入了進去。

都是綜合武俠世界了對吧,不可能都能變成可能,更不用說那些帶著明顯痕跡的了,

“大理舊地不好說,段譽雖然也學了逍遙派的武學,可他段家自有家傳絕學,未必會將逍遙派的東西流傳下去。對了,還有東海上的桃花島,那東邪黃藥師的武功雖然換了個名字,可那蘭花拂穴手和我這天山折梅手也多有類同。嗯,我知道的,大約摸也就這麽幾處了,其他的就不甚清楚。”

這還不清楚?那什麽才是清楚?

不對,不該這麽說。都說冰山在海面上的只有八分之一,海面下的才是主體。那麽明面上的都有這麽些了,暗地裏,這逍遙派又該有多少人?多少實力?

聽聽這一個兩個掰扯出來的人名、地名,那一處不是當時的佼佼者?這逍遙派……便是退出了中原紛爭,實力依然不容小覷啊!也不知道現如今的中原武林,有多少人是這些人的後人。

想到這些,西門吹雪突然有些不敢繼續問下去了。只覺得自己的認知正在裂開,一個更加弘大,不可知的世界在緩緩的綻開。

“將近百歲,仍宛如青年,武學竟能達到如此地步。”

那麽我的劍道,有會走向什麽方向呢?

西門吹雪帶著滿滿的疑惑而來,又帶著更多的震撼和思索而去,這一來一去,所耗費的時間並不多,總計不過是一個時辰。但他這一趟,不僅重塑拓寬了自己的武學極限,也讓玉琳這邊的兩個丫頭打破了以往對西門吹雪的所有印象。

“姑娘,這姑爺怎麽……”

“什麽怎麽?”

玉琳拆卸著粗粗挽就得發髻,隨心的答著。

“就是感覺這次來的,很不符以往的性子。好似……不那麽冷清了。”

紅玉一邊幫玉琳重新褪去衣衫,一邊皺著眉頭感慨,不大的年紀,楞是擠出了姨母笑來。

“莫不是快要成親了,他心裏著急了?這才尋著個理由,就來找姑娘?”

“怎麽會。”

玉琳有些好笑,這丫頭都想什麽呢?哦,對,剛才他們說話的時候,因為涉嫌門派隱秘,所以將兩個丫頭都打發了出去。她們只看到自己和西門吹雪細細的說了一個時辰的私密話,不知道說的是什麽,所以才有如此猜測吧!

“表哥來,是因為有些事兒,他想不明白,所以想讓我這個旁觀的,給出些見解。”

“咦,只是這樣?”

“嗯,就是這樣。”

“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這有什麽可惜的,你們還想怎麽樣?都快成親了,難不成還能偷情不成?那得多沒腦子的人才會幹這樣的事兒?

“你都想什麽呢?”

是啊,都想什麽呢!西門吹雪這會兒也想這麽問自家的老管家。

自打他從山上下來,老管家就亦步亦趨的跟著,一直跟到書房裏還不算,居然還問他,表妹怎麽樣,有沒有被驚到,自己有沒有安撫好!

“不過是去問點事兒,能驚到什麽?”

還安撫?在老管家心裏,表妹的膽子就那麽小?

老管家第二次聽西門吹雪說是去問事兒,心裏的失望都快溢出來了。

就西門吹雪的性子,既然如此坦然的說了兩次,那麽看來是真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了,哎,自家這少爺,怎麽就這麽不解風情呢。哪怕是你真有事兒呢,這樣一個機會,你怎麽就……就不能趁機和少夫人好好的聯絡聯絡感情呢?因為成婚前的避忌,這兩人可是已經好些日子都沒見面了呀。

見面三分情,這樣的道理難道還要我這一個老頭來教不成?

這會兒老管家都有些懷疑,自己這麽些年的教導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怎麽就養出了這麽一個木頭少爺呢!

西門吹雪這會兒是真沒心思和老管家絮叨這些,他剛下山的一路上,一直在想玉琳說的話。許是想的多了,他倒是想起了一些和逍遙派有關的線索來。

“多點幾盞燈。”

嗯?什麽?點燈?還幾盞?

老管家看了看已經在書架上找著什麽的西門吹雪,努力的眨了眨眼,確定了一下自己真的沒看錯,一邊開始從邊上的櫃子裏取蠟燭,一邊好奇的問:

“這都天黑了,少爺,您這是又找什麽呢?”

在書房能找什麽?自然是找書呀。

西門吹雪不想回答這個弱智的問題,只顧著一本本地翻看以往他覺得匪夷所思的各種雜記和風物志。

老管家見著西門吹雪一直不回聲,也知道這會兒西門吹雪顧不上別的,手腳立馬就又利索了幾分,等著將周圍能點上的燈都點好,立馬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準備給西門吹雪準備夜宵。

西門吹雪這裏點著燈在忙乎,而另一邊,王憐花此時卻在和沈浪喝酒,還是齊齊坐在客棧的屋頂上喝酒。

這架勢,真的很江湖!最起碼在下頭準備偷聽的朱七七就感覺特別的有意思,一門心思想拉著白飛飛也爬上去,卻被白飛飛反手拉回了客房裏。

“怎麽帶了這麽一個大小姐一起。”

王憐花想要和人交好,真的是很有招,聽聽這熟稔的語氣,不知道的,怕不是會以為他們是什麽舊交好友,哪裏會知道這不過是兩人頭一次這樣親近。

對,頭一次親近,卻不是頭一次認識。他們雖然沒什麽交集,和因為王憐花也曾用仁義山莊的渠道搜集過快活王的消息,所以他們彼此都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只是沒有正式見過面罷了。

“遇上了,只能帶著。”

沈浪不好說這朱七七是跟蹤自己出的門,也不好說自己記著找人,半路上了也不好再返程送回去,只能帶著這樣的話。只含糊著將這事兒帶了過去。

王憐花本也沒有追根究底的意思,畢竟這是人家自己的事兒。所以只是笑著道:

“直言直語的性子,真不像那樣的人家養出來的。”

聽到王憐花這麽說,沈浪也跟著笑了起來。笑容裏全是無奈,但在無奈的背後,卻帶著一絲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輕松。

越是聰明的人,越是習慣了玩心眼的人,對於這種直白簡單的人,就越是喜歡。這或許也是一種性格互補吧!

“山上那位西門家的未來少夫人怎麽說?”

雖然這次來的很順利,不管是陸小鳳也好,還是西門吹雪也罷,對於他們要報仇的事兒,都表示了會給與支持,當場還給出了不少的建議。可不知道為什麽,沈浪依然很想知道王憐花此行的情況。直覺告訴他,那個在山上的女子很重要。

“一個很聰明的女人。”

王憐花淡淡的說著,眼睛裏莫名的光,在月色下,顯得格外的亮。

“嗯?看你的樣子,似乎不僅如此吧。”

“確實,我還發現,她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似乎這世上沒有什麽事兒能瞞過她。”

這麽高的評價嗎?若是如此,那他們若是想聯合那些受害者家屬,是不是也能從她那裏得到更詳細的名單?

“這怕是不能,我感覺她好似不喜歡摻和這些事兒。”

那這是不是有些矛盾?既然不想卷進來,那搜集那麽多消息做什麽?

“誰知道呢,或許這是人家官宦人家的習慣?”

王憐花搖著頭笑道:

“算了,這沒什麽好細究的。人家本就和咱們的事兒不相幹。”

沈浪聽了也點了點頭,不過想到西門吹雪即將成婚的事兒,他還是問道:

“你們是在這裏等著西門吹雪大婚,還是等到時候再來?”

“到時候再來吧,反正我這新婚賀禮都已經送了。”

什麽?賀禮都送了?

沈浪背脊一僵,越發的感覺有些尷尬了。

他這次跟著陸小鳳過來,不僅拜帖沒送不說,連著這禮都沒準備,這麽一算還真是失禮的過分了。

沈浪忙不跌的問王憐花送了什麽,怎麽送的。等著弄清楚後,稍稍松了口氣。

還好,他賞金獵人的工作做的一直不錯,手裏還有些銀錢,這兩日趕緊的準備上一份送過去應該還來得及。

沈浪心下這麽盤算著。可他不知道的是,一門心思想要偷聽的朱七七,在被白飛飛拉進了屋子裏之後,借著一人一屋的便利,已經重新溜了出來,並湊到了屋檐下頭,正聽著他們的對話。這會兒聽到說送禮,她興奮地直接握緊了拳頭。

送禮?別的事兒她幫不上什麽忙,這送禮她還能不行?老朱家別的不多,就是錢多。只要她給老爹送個信,嘿嘿,保證這一趟沈浪的禮比誰的都體面氣派。

到時候,呵呵,西門吹雪肯定能給個好臉色,沈浪也得感激自己。

想到這個,朱七七整個人都昂揚起來,明明是偷著回屋的腳步,楞是讓她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哎,也不知道到時候又會鬧出什麽笑話來!可憐的沈浪,總覺得他和朱七七玩的是追妻火葬場女版的套路!咦,也不對,應該是禁欲系冰山腹黑男+傻白甜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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