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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此時,六扇門同樣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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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此時,六扇門同樣忙的……

此時,六扇門同樣忙的腳不點地。作為負責江湖事務的衙門,但凡是江湖中流傳稍微廣些的消息,這裏都要匯總起來,做出詳細的分析。

他們消息渠道廣泛,深入到各個縣城,那些捕頭,捕快就是他們的直屬下級,所以……幾乎是在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即將比武的消息一出來,這裏就收到了下頭的稟報。

對於這個消息,六扇門的人其實從一開始就不相信。畢竟他們很清楚,這兩人近期基本就沒有接觸的機會。葉孤城在哪兒?南海島上閉關。西門吹雪在哪兒?前些日子還在西域雪山之上晃悠呢,哦,順帶還解決了一個石觀音,幫著六扇門將貢品被盜的案子給結了。

你說,這麽兩個天南海北,連著通信都不方便的人,是怎麽約定比武的?

所以啊,六扇門的人立馬就知道這是有人要搞事情。無情當時就下令讓人去查探這消息的源頭,想知道這後頭到底藏著什麽陰謀。

可誰想這裏他們才剛開始行動呢,這江湖上的流言風向立馬又不對了。神神鬼鬼的這都什麽呀?怎麽短短的時間裏版本就更新了這麽多?而且一個比一個離譜?

無情將流言最初爆發的區域整理了一番,然後點了點寰宇圖上江南的位置就笑了。

西門吹雪有手段,花家不缺散播消息的渠道,他們會反擊這個並不出他的意料,但他沒想到,西門吹雪居然敢用這樣近乎自汙的手段來扭轉流言。這不像是那個幹凈的西門吹雪能辦出來的事兒。看來他們還有個軍師啊。而且這次的事兒,怕是真將他惹惱了,不然不至於同意用這樣的辦法。

當然了,用什麽法子,這是他們自己的事兒,只要事兒解決了,不將皇宮牽扯進去,那他就可以當看不見。只是這西門吹雪都出手了,那葉孤城這裏……不會還在閉關吧!若是這樣,那這出戲可就差點火候了。

無情轉動著輪椅,將自己挪動到門口,並喊來了守在院子門口的小廝:

“將二爺喊來,就說我有事兒找他。”

“是,大人。”

鐵手來的很快,他本就因為接到江南的傳信,為西門吹雪的事兒著急,想來無情這裏詢問最近的情況。聽到他喊人,立馬顧不得是在六扇門衙門裏頭,運起輕功就翻進了無情的院子。

“大師兄,你找我?”

“嗯,最近可有白雲城那邊的消息?”

“白雲城?”

鐵手皺了皺眉頭,微微搖了搖頭。

“最近一次消息還是三日前的,葉孤城閉關尚未結束,白雲城依舊是管家在理事。怎麽,大師兄要聯系他們?”

“不用,密切關註吧,有了消息第一時間送來。”

鐵手點點頭,心下明白了無情想要做什麽。他也很好奇葉孤城的反應。不過這會兒重要的還是西門吹雪那邊。

“大師兄,那條留言……西門吹雪秋日就要成親了,突然來了這麽一條流言,那背後的人是不是不甘心?這才……”

“不是他。”

“不是?”

怎麽會,怎麽惡心的流言,不是那背後之人的手筆?那是誰?

無情笑了笑,沒有直接說自己的結論,並沒有實際的證據,說了不定反而不好。所以只點了點頭道:

“從結果看,這流言反而幫了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忙,最起碼他們不理會先前比武的流言有了理由。”

這麽一說,鐵手立馬就明白無情話裏的意思。作為一個能從地方捕頭奮鬥到京城最高衙門,成為四大名鋪,鐵手的腦子還是很在線的。所以他立時露出驚訝和不敢置信的表情道:

“不會吧?”

“誰知道呢。世上從不缺別出心裁的人不是嗎?”

呵呵,這樣的別出心裁,一般人可承受不起。不過鐵手那擔憂的心倒是落了下去,語氣輕快的道:

“如此,我倒是能放心些了。”

“看來你很喜歡他們。”

“不惹事兒,還能幫忙的朋友誰能不喜歡?”

這話說的倒是也沒錯,換成是無情,也會對這樣的朋友多上心幾分。

“既然這樣,那有個消息,你許是會很願意幫忙送去。”

咦,這次大師兄喊他來,不僅是為了問白雲城?鐵手好奇的看著無情,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霍休的一百零八座青衣樓,已經找到了一半。”

謔,這果然是個好消息,而且還是陸小鳳他們一直都在關註的好消息。不過不是說霍休很嘴硬,一直不肯說,怎麽突然開口了?

..........

“因為他瘋了。”

“瘋了?”

酒樓裏,陸小鳳聽到鐵手帶來的消息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怎麽會?”

是啊,怎麽會?那個暗地裏能布下那麽大一個局的人,心智有多強大家心裏都有數。怎麽可能短短一年不到就瘋了?

“因為他窮了。”

哎?這怎麽說的?

“500兩銀子一碗水,1000銀子一個饅頭,清理恭桶5000兩,換洗10000兩,這樣的高價,他堅持付了一年,再有錢也不經花。據說道現在為止,哪怕他一日只吃一個饅頭,一碗水,三天換次恭桶,十天只洗一次澡,不換衣服鞋襪,也足足花出去了130萬兩。”

“這點銀子對霍休只能算是牛九一毛罷了,他不可能會瘋。”

“原本是這樣的,可問題是,除了他隨身攜帶的銀票,可以由著他自己掌控給出的數字,其他的……他每說出一個藏銀子的地方,都不可能只有幾百幾千兩不是?可偏偏每次送飯都要現銀支付。”

後頭的話鐵手不說陸小鳳也想到了。只要霍休提供一處藏銀子的地方,那麽取出來的錢到底是多少,呵呵,就不是他一個被關的人能自己說了算的。所以他能活到現在,靠的不是銀子多少,而是存銀地點的多少。

這種擺在明面上的敲詐勒索,讓霍休每吃一口飯,喝一口水,都像是在吃自己的血肉。

哎,要這麽算,他能堅持到這會兒,真的,已經能榮獲一個挖洞好手的勳章了。將近7個月,200多天啊,人家是狡兔三窟,霍休……三百窟?

“所以他換了交換的條件?”

鐵手點頭:

“和自己的銀子比起來,出賣別人顯然更符合他的性子。”

雖然早就知道了霍休的真面目,可當真的知道他將銀子看的比情義更重,陸小鳳還是忍不住耷拉下了臉,重重的嘆了口氣。手裏拿以往最為心愛的西風酒好似都變了味兒。

“接下來的一半怕是不好找了吧。”

不過陸小鳳就是陸小鳳,垂頭喪氣不過一秒就重新恢覆了懶散的摸樣,說話也重新變得犀利起來。

“確實,殺手從來都是最警覺的人。前幾次還好,到了後來,六扇門找到的多是幾乎廢棄的青衣樓舊巢,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這樣的人只要沒人組織,其實問題不大。”

這話鐵手也認可。殺手不一定都是壞人,很多都是從小被擄來、買來,無路可走的苦人,如今青衣樓落幕,對他們來說,反倒是有了重新開始的機會。只要以後安分守己,六扇門也沒趕盡殺絕的心思,或者說沒那麽多精力去管。

“仁義山莊那裏,估計會很高興。”

陸小鳳聽了也點點頭。殺手沒什麽生活技能,習慣了子啊黑暗中行走的人,想要換個身份行當太難,當賞金獵人確實是條不錯的路。

“來,喝酒,為重生幹杯。”

“幹杯。”

鐵手聽著陸小鳳的祝酒詞輕輕一笑,舉起杯重重的和他碰了一下,並一口飲下,換了個話題繼續道:

“流言的事兒是你們自己辦的?”

鐵手是個很有情商的人,雖然無情沒有叮囑他過來探口風的事兒,可能讓他過來送消息,這本身就有讓他找機會試探的意思,他如何不懂。

“你猜。”

“猜什麽猜,就你陸小鳳的性子,這事兒裏若是沒有你插手,那才奇怪。”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還問什麽?”

“只是好奇,斷袖之癖這樣的法子,呵呵,不像是西門吹雪能出的主意,所以,是你,陸小鳳?”

陸小鳳,陸小鳳都驚呆了?

“怎麽,我在你眼裏是這樣的?”

“這樣的餿主意,你們三個中除了你還有誰能想到?”

陸小鳳都冤死了!很想趕緊將事實說一遍,給自己洗洗名聲。可剛想開口,眼前就浮現出了西門吹雪的冷臉和玉琳那笑盈盈的樣子,嘴巴一下就不敢動了。

“你說是我那就是我把。”

什麽是你啊,當鐵手沒長眼嗎?就你這表情,明顯就不是你好不,而且你還知道是誰,只是不敢說。

哈,有意思了,能讓陸小鳳不敢說的……是誰呢?

鐵手盤算了一下他知道的,和陸小鳳關系不錯,武功又高的人,一圈點下來,楞是沒找到一個能幹出這種事兒的。

“誰呢?”

“沒誰。”

陸小鳳堅定的搖了搖頭,可就因為他搖頭搖的太過於堅定,反而讓鐵手越發的肯定了。

“呵呵,有,而且肯定身份很不簡單,別的不說,只看被傳了這樣的話,西門吹雪卻沒有打殺上門,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所以說,和捕快交朋友真的很吃虧啊。”

對於鐵手的敏銳,陸小鳳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不能說?”

“不能。”

“明白了。”

嗯?他明白什麽了?陸小鳳不解的看向鐵手。

“是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而且是你們幾個親近的人。”

這次陸小鳳笑變成了欣賞,

“四大名鋪果然名不虛傳。”

雖然最終陸小鳳都沒說那個人是誰,可範圍縮小到這個地步,再查其實很容易,但鐵手並沒有一定要找出來的意思。

江湖中從來不缺有秘密的人,也不缺不想要虛名的人。只要不犯事兒,鐵手願意成全他們的隱瞞。這也是為什麽,四大名鋪明明屬於江湖人中的朝廷鷹犬,可依然有不少江湖朋友的原因。

..........

疾馳的快馬在暮色中駛入京城,馬上的人手持令牌,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六扇門的衙門前,此時,無情已經坐著輪椅等在了門口。

從身邊小廝的手裏接過一封厚厚的牛皮信封,無情只掃了一眼,就揮了揮手,呼喊起了邊上其他人。

“快,扶著這位兄弟去休息。”

說完這句,無情身邊的小廝就知機的將輪椅朝後一轉,快速推著他去往最邊上的一處小院。那裏是無情處理各種消息的場所,即便是金衣捕快,沒有令牌也休想進入。

回到屋子裏的無情迅速檢查了一番牛皮信封上的封口,確定沒有被拆開過,各種縫隙都完好無損,順手取過一邊的某個瓶子,倒出某種青色的液體,用刷子在牛皮信封上刷了一遍。

然後再用白色的米漿在這上頭又刷一遍,兩次過後,那牛皮紙一下就抖落了開來,變成了一張有邊有角的紙。並露出了內裏厚厚的,約莫十來張的信紙。

但無情只大略的掃了一眼信紙上的內容,就將這些好似特別重要的東西放到了一邊,然後靜靜地看著那牛皮信紙展開的部分。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牛皮紙上圖的液體就開始變幹,並在陽光的照射下,一點點的開始顯露處字跡。

無情一臉慎重的閱讀著這個通過特殊方式送來的消息,看完後,眼睛裏冰寒的光一閃而過。

擡頭看看天色,無情將這牛皮紙折疊好放入懷中,推著輪椅扶手出門。

“神侯可在衙門?”

“在的,大人。”

“推我過去。”

“是。”

........

明明已經是下衙的時間,可六扇門神侯的辦公室內,四大名鋪除卻出門的鐵手,其他人一個不缺。神侯看著這幾個弟子,神色疲憊的吩咐著:

“查探流言的探子來了消息,最初傳播流言的人,和南王府有關聯。”

“又是南王府?”

追命皺著眉頭,神色很是不好看。

“這已經是今年第幾次了?他們的手越來越長了。”

冷血站在最角落,一言不發,但那碧綠的眸色中同樣閃過了不耐煩。

事涉宗室,殺不得,打不得,向上匯報還要顧及宮裏的意思,他們是真不想和這些人有什麽瓜葛。

“無情,你怎麽看?”

神侯也知道自己幾個徒弟愁的是什麽,老實說他也煩的很。所以想聽聽衙門第一智囊有沒有什麽建議。

“和錦衣衛說一聲吧,雖然他們很有可能也得了消息,可咱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沒反應。不然宮裏該對咱們不滿了。”

這就是他們卡在江湖和朝堂之間最為難的地方。做什麽都顧忌重重。

“說起錦衣衛,老夫今日也收到了一封信。”

說話間諸葛正我從懷裏拿出了信件,手一揮,那信件自己就飄向了無情的位置,無情反應很快,伸出來兩根手指,微微一翻,那信件就落到了他的手中。

這是一封已經被拆開過的信件,無情擡眼看了看諸葛正我,確定真的給他看,立時就拿出信紙一目十行的看了下來。並越看神色越是莫名。

“葉孤城這個發現只怕不是近日才有的。”

諸葛正我點了點頭,讚同無情的分析。

“不錯,葉孤城雖然常年閉關,不怎麽管事兒,可他家幾代人執掌白雲城,周圍數十裏範圍的人幾乎都以他為首,有什麽風吹草動,如何能瞞得過他的耳目。只是以往覺得和白雲城不相幹,所以不搭理也是有的。”

說道這個,諸葛正我整了整身姿,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濃茶,振奮了一二精神後,繼續說道:

“這次怕是出關後知道了江湖上最近的動靜,查到了點什麽,所以才想用這個方法和朝廷示好。”

諸葛正我說話期間,無情已經將那信往邊上傳了下去,都是武林高手,眼睛一個比一個好使,看一封信實在不用多少時間。

倒是這裏頭的消息和目前六扇門知道的相關內容融合解析,讓眾人多用了好一會兒的時間來思索。

“南王要動手了?”

追命眼睛有些發亮,說話時嘴角揚的老高。

“哎呦,這要真直接攤牌了,那這事兒倒是簡單了。”

想的倒是挺美,攤牌?人家這會兒可都是暗地裏下手,什麽時候說攤牌了?找葉孤城,人家用的是給世子請先生;傳播謠言,人家用的是外圍的人手,完全可以說是那人自己和葉孤城有恩怨;至於南海游弋,那不是也有理由嗎?讓下屬出海尋仙什麽的,宗室裏奇奇怪怪的人多了去了,說出來都不怕沒人信。

諸葛正我搖著頭,什麽都沒有說,可其他人無奈的表情卻還是讓追命訕笑著,縮了回去。

冷血依然什麽都沒說,大家也習慣了他不開口,但不開口不代表就是忽略。無情此時就很周到的給了冷血一個任務:

“通知一下仁義山莊,讓他們想法子搜集南王府各個武林人士的信息。”

有些事兒,六扇門出面太過顯眼,仁義山莊暗地裏進行,才有可能獲得更精準的消息。

冷血看了一眼無情,又看了看諸葛正我,見神侯眼神鼓勵,便利索的點了點頭,將這事兒應承了下來。

...........

在六扇門和仁義山莊齊齊向著南王府發力的時候,遠在南海的葉孤城也終於收到了西門吹雪的信以及玉琳的賠禮。

葉孤城和西門吹雪雖然沒見過幾次,可對於西門吹雪的性子,他自認是知道的。可今天這信……讓葉孤城忍不住懷疑以往自己知道認識的是個假的西門吹雪。

“這信真是花家送來的?”

這問題問的管家有些愕然。

“是啊,怎麽了?”

葉孤城沒有回答,只是擡眼看了看外頭悠然自在的白雲,然後重新將信再看了一遍,等確認自己確實沒看錯,葉孤城突然就笑了。

“從不知道西門吹雪也會有如此的時候。”

這評價給的,管家越發的摸不著頭腦了。有心想看看這信上到底寫了什麽,可嘴才微微張開,那話就被他自己壓到了舌頭底下。

哪怕平日葉孤城閉關的時候,他這管家當的權利再大呢,也不能忽略了主仆之分。他若真那麽沒分寸,那將來如何可就不好說了。

葉孤城不知道管家那一剎那的好奇,這會兒他的註意力全放在了眼前隨著信而來的那個包裹上。

解開包袱皮,內裏是用兩層布裹著的另兩個木盒子。打開其中一個,一塊冰藍色的玉玨映入了葉孤城的眼簾。

“咦。”

葉孤城伸手將玉玨從盒子中取出,細細的驗看了一番,隨即又用左右手各自感受了一二,然後……葉孤城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居然是一塊寒玉?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有了這一個開門紅,葉孤城對第二個盒子的興趣越發的大了,不想等她期待的將盒子打開,內裏卻是一小袋的種子。

這……又是什麽操作?

葉孤城將種子袋拿出來,正想倒出來分辨,卻又發現在種子袋下頭,盒子的最底層,居然還塞著一張紙。

取出、打開、細看,葉孤城的笑又濃了起來。

“地湧金蓮?這花倒是有個好名字。”

“什麽?地湧金蓮?城主,這,這是地湧金蓮的種子?”

管家聽到種子的名字,莫名的就激動起來,眼睛裏更是閃著如獲至寶一般的驚喜。雙手緊張的都已經握緊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知道這花?”

“知道,知道,當年我兒子中毒的時候,就曾聽一位老大夫說過,說是若是有地湧金蓮,便可解毒。”

“哦,居然還是解毒藥材?”

這介紹的紙上可沒這麽說,只說由地湧金蓮花粉釀制出的蜂蜜格外香甜,假莖還能解酒,做菜。竟然還能解毒嗎?

“對,老大夫說,這花莖解草烏的毒特別有用。只是這花便是在西南的深山老林中都很是少見,更未曾見過人栽培,故而很多藥鋪都只知其名,不見其實。”

若是如此,那這種子的價值可就珍貴了。

葉孤城微笑著深思了片刻,等再擡頭,他隨手一拋,便將這種子袋丟給了管家:

“既然這樣,那你就安排人種下吧,要尋最好的花匠。”

“那是一定的,對了,城主,西門吹雪可有將種植的方法一並寫了過來?”

“人家能將這種子給咱們就不錯了,你倒是貪心。”

這個管家可不認。

“花家七少爺善於種植草木的名聲,便是白雲城也是有聽說的,從他們那邊來的種子,自是要問一句的。”

“你倒是挺有理?給,都在這紙上呢,你自己看吧。”

“咦,只能在南面種植?哎呀,那這可真是咱們白雲城的福分到了。只要種好了,以後咱們白雲城必然能多一樣長期的出息。”

是啊,白雲城有福了,所以得了這兩樣好東西的葉孤城還怎麽生那西門吹雪未過門媳婦的氣?

葉孤城看了一眼一直在手上捏著的寒玉,心下不免有了幾分妒忌。

“西門吹雪……倒是個好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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