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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西門吹雪左右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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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西門吹雪左右打量了一番……

西門吹雪左右打量了一番,足尖點地,一個躍身,人就站到了圍墻上,然後三兩個飛躍,人就到了東南角客院西廂房的屋頂上,這是南面這一圈圍墻邊最高的位置。站在這裏,不單能將院子前這一片看的清清楚楚,連著邊上的懸崖,陡坡,甚至是東面的圍墻外,都能看清楚幾分。

玉琳見著西門吹雪這麽站,眼神一閃,也學著躍了起來,只是她選的位置在西南角,西角門邊上的大廚房屋頂。

有了這麽兩個人一東一西的站在高處看著。下頭領著護衛們戒備的張寶山都松了一口氣。小聲的和邊上的同僚道:

“也不知道是哪個傻子,竟是選了這麽一個時候過來,難不成還以為過年咱們就已經放松了?”

“不一定是傻子,許是以為今日家裏未必有人呢。”

劉成才目光如電,耳朵更是聳動飛快,正用自己的天賦技能,小心的探聽張望周圍的情況。聽著前頭那兩個人廢話,皺著眉頭抱怨道: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說話,讓我好好聽聽。”

“哦,對對,你聽,趕緊聽。”

聽什麽聽,守了一夜,楞是守了個寂寞,什麽人都沒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帶著書沒看,覺沒睡的煩躁,天色一亮,西門吹雪就忙乎上了,帶著人裏裏外外,上上下下的將整座山都檢查了一遍,然後……

“這地方不對。”

劉成才的好眼力總算是用到了地方,第一個發現了某顆桐木枝丫上的痕跡。

蹭蹭蹭的躍上去,細細的分辨了一二,等他下來時,面色已經有些發白。

“是個成年男子的腳印,而且腳尖用力的位置,也只蹭下了薄薄的一層雪,這人必然是個輕功卓絕的江湖人。”

輕功卓絕?為啥這形容詞一出來,西門吹雪就想到了司空摘星呢?當然了,這不是說一定是他。又不是沒來過,也知道自己和玉琳的關系,若是真有事兒,很不用如此偷偷摸摸的,直接上門就是了。

除非……有什麽不好說的事兒?你別說,若真是他,那還真有可能,這個人不著調起來,路子特別的邪性。

想到這個,西門吹雪心下沈吟了一瞬,轉頭對跟著的阿武道:

“飛鴿傳書給陸小鳳,讓他問問司空摘星最近在哪兒。”

在哪兒?司空摘星最近可沒功夫管江南的事兒,他這會兒在中原忙著呢,而且忙的事兒,還是陸小鳳給他帶來的。

“所以說,那宅子裏年輕姑娘其實只有一個?”

“不錯。”

司空摘星坐在霍天青對面,自顧自的給自己斟了一杯酒,輕輕的瞇了一口,閉著眼一臉的滿足。整個姿態十分的討打。最起碼邊上的山西燕看著牙根已經癢癢了。

“有什麽就說什麽,只要說清楚了,這一攤子三十年的西風就是你的,抱回去慢慢喝都成。何必在這裏吊著咱們?我說司空摘星,咱們以往交情可不算差。”

都說到交情上了,那司空摘星是真不能再擺什麽姿態了。稍稍擺正一下身姿,看了看坐在前面的兩個人,發現霍天青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對,忙開口道:

“另外那院子裏應該有一處地窖,而且還關著人,具體是什麽人不知道。”

關人,這就是有秘密,而且是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不然不至於讓司空摘星這樣的人都查探不到。

“還有按個年輕姑娘,呵呵,易容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大。出來進去的,竟是能一下變成兩個人。”

霍天青臉色已經開始發白了。

“你確定?”

“那自然,我的耳朵還是挺靈的,屋子裏有幾個人的呼吸聲怎麽可能聽錯。”

“知道那姑娘叫什麽嗎?”

“有時候叫上官飛燕,有時候叫上官丹鳳。以我的眼力看,那人應該是上官飛燕,因為變成上官丹鳳出來的時候,每次她都會用上許多珍貴的香料遮掩身體的體味,對了,腳上的鞋子也會變成那種‘步步生蓮’鞋。”

步步生蓮鞋?這個霍天青知道,那是一種底部加厚,篆刻出鏤空的形狀,並在內裏塞入香粉的鞋子,穿著那種鞋走路,每一步都會在地上震出個香粉形成的圖案,看著特別的貴氣。

專門穿這個鞋子……明白了,這取的不是鞋子的貴氣,而是高度吧!

“還查到了什麽?”

許是震驚的事情足夠多的緣故,驚著驚著,霍天青的心裏似乎多了幾分的抵抗力,問起別的來,面色竟是稍稍好了幾分。

“別的?發現玉面郎君柳餘恨算不算?”

嗯?柳餘恨?這人在江湖中可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聽到動靜了,怎麽?去了那邊?

“不單是去了那邊,而且還毀容了,更讓人意外的是,呵呵,你大概想不到,那柳餘恨居然是那上官飛燕的面首。”

面首這個詞攻擊力太大了,大的霍天青的臉突兀的又紅了起來,驀然又開始轉青,喉頭一陣的滾動,好似有什麽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以至於不過是轉瞬的功夫,那面色又開始變得煞白。

山西燕這段時間其實對霍天青遇到了什麽已經有了了解,這會兒見著他這樣,心下忍不住就嘆息了起來。

自家這個小師叔啊,這下可真是要遭大罪了!這麽一個驕傲的人,讓人涮成這樣……他本以為,最多就是喜歡了個有心計的女人,圖謀的有些多吧了。

誰想這還是個……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住,更不用說霍天青這樣的性子了。

“那麽那個什麽大鵬金王怎麽說?”

趕緊換個話題問吧,他怕在盯著那麽個女人問,這小師叔能直接氣死。為了自己不遭師傅師叔的訓斥,他怎麽也不能讓小師叔在他這裏出事兒。

“那人?呵呵,那人只怕也有貓膩。”

“嗯,細細的說說。來,我給你斟酒。”

其實不用斟酒,司空摘星也會好好說的,他是神偷,作為一個空空門的高手,別的都可以學的不好,就這眼力絕對不能差了去,不然別處出師了,命怕是都早就送走了。

所以啊,他雖然不知道這裏頭到底怎麽回事兒,可看著霍天青的面色,已經山西燕問的這麽直接,加上自己探聽來的情況上下一擼,還有什麽不知道的?只怕這霍天青是讓人下了美人計了。只是他還算謹慎,發現了不妥當,所以暗地裏已經有了防備。

只是不知道怎麽就和陸小雞那家夥扯上了,還拉著自己當了跑腿的。

罷了,罷了,都是朋友,遇上的還是這麽有意思的一件事兒,幫忙就幫到底吧!

“那人……在有外人的時候,樣子倒是裝的挺不錯,當初我差點就沒發現有什麽不妥,只是誰能想到啊,到了晚上,呵呵,這人就變了一個摸樣,站在那上官飛燕的面前卑躬屈膝不說,連著洗腳的事兒都上趕著幹。你說,這能是一國大王的做派?能是叔父和侄女的關系?”

更惡心了怎麽辦?

霍天青已經閉上了眼睛,而山西燕呢,也終於嘆息出了聲。拍著大腿,不住的嚷嚷道:

“荒唐,荒唐啊!這,這一家子合著全是假的?虧得他們還有臉打開大門,說什麽王室後裔?也不怕丟了祖宗的臉面。”

“祖宗臉面?不是說西域小國的人嘛,那些人,和咱們不一樣吧!祖宗又能有什麽臉面?”

要不說司空摘星就是司空摘星呢,聽聽他這話說的,多犀利啊!一下子將霍天青說的都忍不住瞪圓了眼珠子。

所以,所以他其實並不能用中原的規矩去看那上官飛燕?

什麽和什麽啊!要說剛搬來的時候什麽都不懂,那還有點理由,畢竟人匈奴還有子娶父妻的習俗呢,確實不能強求人家和咱們一樣講究禮儀人倫。可這都搬遷過來幾代人了?像是上官飛燕這樣的,說是生在中原,長在中原也不為過,這樣的人,能不懂什麽叫人倫?不懂什麽叫禮儀規矩?

所以啊,別奢求了,這家人真的不是什麽正經人啊!

霍天青重重的吐了一口氣,露出了他這些日子來最真實,最疲憊的苦笑!

“辛苦你了,司空兄。”

看,這就是霍天青,哪怕苦澀已經從心底裏泛出來到了臉上,整個人都快頹靡了,該有的禮儀還是這樣的周全。

司空摘星雖然人有些不著調,可心卻有些軟,看著這樣的霍天青,忙不疊的就想安慰。只是嘴巴才張開,就想到了霍天青的性子,話在嘴裏滾了三圈,還是咽下去,換成了客套。

“都是朋友,說的這麽見外做什麽。倒是你們,後頭想怎麽辦?我瞅著,這家人真的很不對勁。若非有什麽大謀劃,何必如此喬裝改扮的?”

確實,不過這個暫時還不能說,畢竟這事兒既然是陸小鳳先翻出來的,那怎麽也要先和他說一聲。

“這個先不說,你這次有沒有發現他們和什麽聯系?想要有謀劃,光靠著這麽幾個人怕是不能的。”

“這個你不說我還真沒想到,那上官飛燕……外頭似乎有好幾個據點。只是藏的十分的隱秘,我跟了好幾次,才堪堪尋到了一處,對了,就在珠光寶氣閣附近不遠,還是在一處小山的山腰。這位置……”

司空摘星撓了撓頭,一臉不解的道:

“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選了這麽一個地方,明明四處都是荒蕪的野林子,就是想做個密室藏寶,也不合適啊,那土質可不怎麽樣。”

珠光寶氣閣附近?呵呵,那怕是給自己準備的吧!或者那附近還有什麽人也需要?

被司空摘星的一番番言辭刺激的割心剜肉後,霍天青的腦子似乎一下就被剔除了感情的機器一般,極其的通透清明,不過是轉眼,就想到了這一點,眼睛裏一陣的幽光閃過。

“越是不可能的,有時候就越是可能。或許秘密就在那地方藏著呢。”

還有秘密?哎呦餵,那司空摘星可高興的很。他就喜歡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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