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Chapter40[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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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Chapter40[VIP]
265.
傑森收起書, 他看了眼伊萊恩斯。
正準備像之前那樣將他提溜起來——他沒有任何參與這場紛爭的意思。
但他也必須得說，伊萊恩斯真的有點誇張了。
“是我父親對嗎？”伊萊恩斯冷不丁的開口問。
他的話瞬間擊碎了校長剛才的淡定。
“這和韋恩先生沒有任何關系。”
伊萊恩斯凝視著校長，他思考了半秒, 沒有指出校長額角劃過的冷汗、躲閃幅度過大的眼神都證實了伊萊恩斯的猜測。
他想到迪克對他說，外面的人不會像在莊園裏那樣坦然接受他的一切指責和實話, 每個人都將自己包裝成圓滑的樣子。
畢竟棱角會戳痛別人，如果大家都是鋒利的，那麽這個社會要如何運轉？
正因為大家都包裝了自己的棱角、大家都圓圓的才能在這個社會上轉來轉去。
伊萊恩斯能夠聽懂迪克說的意思。
盡管這種描述多了幾分比喻的意味，伊萊恩斯更喜歡擁有準確詞語定義的解釋方式，但這並不意味著迪克說的沒有道理。
相反, 迪克說的非常的有道理。
伊萊恩斯必須承認，他從和迪克·格雷森的對話和相處中學會了很多東西。
除了迪克·格雷森的直覺推理形式。
那是伊萊恩斯或許窮盡一輩子都無法理解和拆解的抽象形式，A+B=C, A怎麽可能在沒有變量B的情況下等於C呢？
這壓根不合理！
伊萊恩斯深深的懷疑，這其中一定含有神秘學、玄學之類永遠無法通過科學和邏輯分析來解釋的內容。
因為伊萊恩斯對這個完全一竅不通。
簡單來說。
迪克教會了伊萊恩斯，他不應該用自己未被磨平尖銳刺破其他人的圓滑。
所以伊萊恩斯最終什麽也沒說。他只是點了點頭，表達自己知曉了校長的想法。
沒辦法了。
不能兩點之間直線最短。采取plan B計劃：兩點之間直線繞一繞第二短。
然後傑森便帶走了伊萊恩斯。
校長終於松了口氣, 伊萊恩斯·韋恩比他父親好處理太多了。
伊萊恩斯·韋恩或許很聰明, 但他缺少了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經驗，他還只是個孩子。
校長每年要帶這麽多的孩子, 還料理不了一個9歲的，該去上小學的孩子？
不可能！
他或許很快就要收回他此刻的得意洋洋。
在傑森和伊萊恩斯走後，又有另一個學生敲門走進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
對方溫和而又冷靜的嗓音讓校長心裏又是一跳，剛送走了兩個麻煩的學生怎麽又來一個麻煩的學生。
266.
傑森不放心的看了眼坐在自己前面位置的伊萊恩斯，周圍其他同學的目光也多數落在伊萊恩斯的身上。
在一群抽條的學生之中, 伊萊恩斯像是走錯了地方，並試圖讓自己融入其中的內鬼一樣。
伊萊恩斯仍然維持著最節省能量表情狀態, 快速的打開習題本，像是在亂寫一樣，飛快的將習題本上的內容寫完。
前方的老師輕咳了一聲，令周圍的同學收回落在伊萊恩斯身上的註意力。
他惹不起伊萊恩斯，那就只能由著伊萊恩斯去了。
他沒有忘記教導主任叮囑他的內容，把伊萊恩斯放在他的班上，給予他正常的師生關懷。其他的，伊萊恩斯只要不是在他課上煮火鍋，能忍則忍。
用倒推的方式寫完習題冊後。
伊萊恩斯開始目光放呆，瀏覽起記憶宮殿內的各項檔案和事務。至今仍然無法接受自己寶貴的學習時間居然被強制限制在這小小的、不夠節能的課桌上。
令人心碎的一年。
見伊萊恩斯只是放空發呆後，傑森松了口氣。他終於收回了落在伊萊恩斯身上的目光，開始認真的做自己的事情。
十分鐘後，已經趕在老師講課進度之前的傑森終於擡頭再次看向了伊萊恩斯。
不看還好。
一看好家夥真是好家夥。
伊萊恩斯已經在桌子上將他的工程鋪的滿滿當當，鬼知道他是從哪裏掏出這些小玩意的，他也不知道伊萊恩斯又在進行自己的哪一項實驗。
馬上，傑森就知道了。
他微微立起脖子看伊萊恩斯的桌子。
那顯然是一個由硬紙殼搭建的簡易刑場，刑場上被五花大綁著一只美洲大蠊。
察覺到傑森的目光，伊萊恩斯解釋說：“它自己飛過來的。”
既然蟑螂來都來了，伊萊恩斯也不客氣，反正又不會額外消耗他的能量槽。
“您這是……？”傑森問。
“我認為目前咱們統一使用的捆綁方式仍然有所缺陷，我正在嘗試進行優化和改善，將部分耗時進行二次壓縮。”伊萊恩斯說。
伊萊恩斯這麽說著，又覺得有三分委屈。
如果不是在課堂上能做的事情實在少之又少，他能做這個研究？這個研究早就被他丟進記憶宮殿最不受重視的旮旯角去了，他剛才在腦子裏翻了好一會兒才找到的。
這個通常都是外勤職能需要思考的問題。
傑森環顧四周，同學們都在認真聽課。倒是沒人把註意力落在伊萊恩斯身上。
於是傑森偷偷從自己抽屜裏拿出一個抱枕。
這是他從自己房間裏帶出來的。
“要不你睡會兒吧。”
伊萊恩斯註視著傑森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不一樣了。
他表面不顯，默默的在心中給傑森發了金水。
他想，如果那天蝙蝠俠沒有決定把傑森撿回來，他也一定會偷偷摸出去把傑森撿回來。
然後伊萊恩斯將桌子上雜七雜八的東西掃開，第一次以並不怎麽舒服的姿勢光速陷入了嬰兒般的睡，這沾染了韋恩莊園味道的枕頭太妙了。
感謝枕頭，感謝傑森·陶德，感謝韋恩莊園。
再次醒來時，伊萊恩斯一個人坐在座位上。
周圍所有同學都去參加體育課了。
伊萊恩斯豁免了這一行為。
首先，他一個9歲低齡的兒童參加不符合他這個年齡段這種強度的體育運動像話嗎？
傑森想的是，的確不像話。
伊萊恩斯平日裏在蝙蝠洞進行的日常訓練強度趕上特種兵選拔了，一天當學校一個月的訓練量，純粹是浪費時間。而根據傑森對伊萊恩斯的了解——是的，雖然他們相處不到一個月。
但伊萊恩斯已經將自己的所有生活狀態都告知了傑森·陶德……以書本的形式，以方便傑森更好的了解他。
傑森很感動，覺得這是伊萊恩斯規避爭執和信任他的方法，否則怎麽會有人願意把自己寫成一本書供別人閱讀和了解呢？
芭芭拉和迪克這兩個見證了伊萊恩斯長成這樣的人顯然抱有完全不同的態度。
太亞撒西了傑森。
伊萊恩斯擺明了是懶得給你解釋他的行為模式，讓你自學跟上他的步調罷了。
根據傑森對伊萊恩斯的了解來看，伊萊恩斯絕對會以自己在學校裏鍛煉過了而逃避日常訓練。這樣的話，他又要和布魯斯爭論半小時了。
傑森不希望他們爭論起來，他是他們的家人，所以他想阻止一切不和諧的事情。
迪克說，這是正確的，這不是多管閑事。
於是傑森便堅持這麽做了。
除了傑森外其他學生也支持伊萊恩斯的豁免。
這不是開玩笑嗎？他們一群老油條學生欺負一個九歲的孩子？讓一個九歲的孩子跟在他們後面跑兩千米？那也太不像話了，尤其是，這個小孩還姓韋恩。
這小王爺長大了之後大概率也是當他們的老板，就算不在一個企業，他可是姓韋恩啊，要讓他們在哥譚市混不下去不是簡簡單單。
還是不要招惹的好，避免被對方穿小鞋。
伊萊恩斯坐起來，又開始在記憶宮殿中按照標簽從“A”到“Z”一個個翻閱檔案信息。
“伊萊恩斯·韋恩。”一個人在呼喚他的名字。
於是伊萊恩斯扭頭看過去，是窗戶外有一名學生在叫他。
但那人只是墊著腳在窗戶外看了伊萊恩斯一會兒，便轉身離開了。
伊萊恩斯見過他。
提姆·德雷克。
在他和傑森離開校長辦公室的時候，提姆·德雷克——年齡小小的，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的提姆·德雷克正與他們擦肩而過。
伊萊恩斯對他印象深刻。
作為另一個九歲低齡卻踏足中學的孩子，伊萊恩斯很難不對提姆·德雷克印象深刻。
事實上，他會被趕來讀書的根本原因也是因為提姆·德雷克。
布魯斯在安排傑森插班進哥譚中學時，同樣註意到了又另一位插班生。
雖然插的不是他們同一個班、同一個年齡，但那的確是一個9歲的插班的孩子。
布魯斯開始思考，別人家的孩子可以，他家的孩子為什麽不行？
於是他就把伊萊恩斯也給弄進去了，畢竟當初他和伊萊恩斯簽訂的一系列不平等條約中從來不包括幼兒園之外的項目。
267.
伊萊恩斯收回了目光，剛才提姆·德雷克掠過自己的目光非常平靜，但伊萊恩斯訓練過的敏銳觀察能力仍然捕捉到了提姆·德雷克眼底微弱的探究和懷疑。
提姆·德雷克是個很敏銳的人。
他一定是在伊萊恩斯身上找到了些許他在意的東西，或是違和感或是單純的好奇另一個和他一樣9歲的、出現在他們不該出現的世界裏的孩子。
但伊萊恩斯知道，不是那麽簡單。
伊萊恩斯對提姆·德雷克印象深刻，不止是離開校長辦公室時的驚鴻一瞥。
在剛才和提姆·德雷克的對視中，他愈發確認了德雷克的身份。
他是“鴨子”。
別誤會，這裏的“鴨子”沒有任何歧義，也沒有任何應該被人誤會的理由，它之所以被打上引號，僅僅是因為它是一個代稱。
準確來說，應該是“白鴨”。
白鴨是伊萊恩斯的網友，也是提姆·德雷克。
本來伊萊恩斯不確定的，但當他看到提姆·德雷克時，他就確認了。
白鴨就是提姆·德雷克。
他們是在互聯網三級競賽中第一次認識的，那時候的認識不算認識。只是一次簡單的碰面。
“白鴨”和“樹懶”。
樹懶是伊萊恩斯，這不是他取的名字，是芭芭拉給他註冊的。
如果是伊萊恩斯想，那他只會淡定又簡單的打上‘E.W’這個單詞，他就是這麽懶得想名字。
所以芭芭拉和迪克甚至還有阿福都認為“樹懶”這個網名非常適合伊萊恩斯。
白鴨和樹懶都參與了互聯網競賽，他們在同一片區以同樣的積分位列榜首，如果不是積分最高就是這個分數，他們非得爭個高下才行。
雙方立刻對這一競爭對手進行了調查——伊萊恩斯其實不清楚提姆·德雷克有沒有查他，反正他是把提姆·德雷克給查了一遍。
提姆·德雷克顯然是個“練家子”，除了一些基礎信息外，伊萊恩斯查不到其他更多的消息。
是個糕手。
而且還是民間糕手。
伊萊恩斯的黑客技術是經過大佬指點和系統學習的，芭芭拉·戈登非常擅長這個。而且他還占著蝙蝠電腦超級性能和數據庫的優勢。
這就顯得提姆·德雷克更厲害了。
伊萊恩斯願意把自己的大腦承包給提姆·德雷克，讓對方成為自己的外置大腦。
傑森可以作為羅賓與蝙蝠俠成為親密無間的搭檔，提姆可以負責蝙蝠俠的幕後工作。
這樣伊萊恩斯就可以完全形態解甲歸田，從此癱瘓在床，過上飯來張口的躺平生活。
如果可以，伊萊恩斯真的很想在生日的時候對父親說，他要這個（指提姆·德雷克）。
可惜用綁架代替領養別人家的小貓是不行的，希望有生之年，他能憑借自己的努力更改這條法律。
小貓只配強者擁有！
但最終，白鴨和樹懶沒能在競賽中決一死戰，因為他兩被分到了不同的賽區。
並且最終都被同一個人擊敗了。
準確來說，那並不能算是個人。
因為那是幻視，鋼鐵俠爸爸的好兒子。
伊萊恩斯引以為傲的記憶宮殿在幻視面前什麽都算不上，畢竟幻視是真正的大型計算機一臺，無論是儲存空間還是運算速度都比伊萊恩斯的腦子和所使用的電子設備快太多了。
鋼鐵俠絲毫沒因為讓自己的真·人機兒子“作弊”似的去贏得計算機三級競賽的獎項而感到羞恥。
大賽方也沒說非人類不能參加比賽啊。
不止伊萊恩斯，提姆·德雷克自然也被重擊了。
伊萊恩斯被幻視狠狠痛擊了自尊心後沈默寡言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整3天，後來被蝙蝠俠識破這只是逃避羅賓訓練的一種手段。
268.
之後樹懶和白鴨在聊天室裏認識的，著名的偵探聊天室，匯聚著全世界各種享有盛名的偵探們，他們以不同的昵稱包裝自己的真實身份，有些是職業偵探、有些是興趣使然。
但他們的確都是“偵探”。
什麽“Q”啊、偵探猩猩啊、夏洛克·福爾摩斯、工藤新一之類的。
偵探聊天室內通常都討論一些近期的案件、或是過去未被解開的懸案，分享一些小道消息之類的。
聊天室又細分為不同的區域。
白鴨和樹懶熟絡就是在哥譚版塊下的聊天室裏——順帶一提，蝙蝠俠同樣是偵探聊天室的成員之一，代號“火柴”，芭芭拉和迪克同樣也在其中。
芭芭拉的代號為“神諭”，迪克的代號是“麥片”。
據說阿福也在偵探聊天室有賬號，但目前為止，伊萊恩斯還沒能摸出對方的id。
總之，提姆·德雷克就是這樣在聊天室裏和伊萊恩斯熟悉的，他們兩個的年齡相差不大，伊萊恩斯比提姆略大一些，但他們都是9歲的低齡。
所以伊萊恩斯和提姆又有幾分惺惺相惜，尤其是他們所擅長的專業都相差無幾，他們都非常擅長在暗網中潛伏收集。
唯一的區別就是，伊萊恩斯加入聊天室只是為了學習偵探的思維模式以及獲取一些情報，用於協助蝙蝠俠打擊罪犯。
而提姆·德雷克是真的對偵探這一職業非常感興趣，他協助過GCPD破解過很多案件。
伊萊恩斯得知自己要被抓去上學，當即就想到了自己的網友。
提姆·德雷克同樣在學校的學習進度過慢而在家自學——這從某種意義上也是被伊萊恩斯刺激的，但不是被樹懶刺激的。
而是被“E.W.”刺激的。
E.W.來自哥譚，但在對方的大名騰空出世前，提姆·德雷克從未捕捉到任何蛛絲馬跡。他篩選了哥譚市的大部分人並將他們與E.W一一對應。
卻沒有一個人能對得上E.W.的信息，可E.W.的思維模式、行為習慣，對哥譚的理解以及對哥譚之外城市的辛辣點評都如同身份證一樣掛在對方身上。
那人毫無疑問就是哥譚人。
越是這樣，提姆越對E.W感到好奇，在他的側寫下，E.W是一個絕對理性的、冷漠到近乎殘忍的人，他很危險，而他曾在互聯網上讀到另一個相似的人。
“凈化者”。
凈化者會是E.W.嗎？
不知道，但這種絲線串在一起的感覺非常的妙，他意識到在學校中學習的東西永遠都無法讓他追上這個進度，他想到了蝙蝠俠和羅賓。
於是提姆·德雷克開始居家學習。直到被樹懶慫恿去了學校。
一想到只有自己要去上學，提姆仍然可以窩在家裏暢游網絡的世界，伊萊恩斯心中就是一陣不忿。
自己去上學固然可惜，但網友不用去上學才更讓人揪心。
269.
於是伊萊恩斯和提姆進行了一番強有力的辯駁，成功讓提姆以9歲低齡成為了繼伊萊恩斯之後的第二位哥譚中學的學生。
伊萊恩斯：……爽！
提姆走了沒多久，他又回來了。
提姆走進了伊萊恩斯的教室，就像是逛沃爾瑪超市一樣隨意，但那流轉在環境的目光又透露出他的認真和作為比柯南大不了幾歲的偵探職業本能。
他已經將觀察環境融入了他的行為習慣中。
“樹懶。”
提姆將椅子翻過來，兩條胳膊抱著椅背，他正對著伊萊恩斯坐下，雙眼打量著伊萊恩斯。
他的語氣平靜，眼底卻閃爍著些許興奮的光。
早熟的人通常都晚熟。
他沒辦法擺脫自己作為9歲孩童的本能，面基對他而言非常有吸引力，尤其是對方的年齡和才能與他相當的情況下。
他們是朋友。
他們在兩年前曾經合作過，那次他們抓到了一所寄宿學校的校長隱藏在學校下的邪惡勾當與骯臟秘密，並將她的行為公之於眾。
那之後，寄宿學校的安全性引起了社會上的廣大關註，同一時間不少寄宿學校都在警方的徹查中發現不少問題。
伊萊恩斯頷首：“白鴨。”
提姆觀察著伊萊恩斯，他思考和糾結了好一會兒，最終決定直白的開口問：“你是下身癱瘓還是怎麽著？”
伊萊恩斯沒有查出提姆的信息，提姆同樣沒能查出伊萊恩斯的信息。
直到他們在校長辦公室門前的一個照面，提姆確認了伊萊恩斯就是樹懶，伊萊恩斯確認了提姆就是白鴨。
但提姆真的沒有想過自己視作對手兼好友的樹懶居然是下身癱瘓。
他或許應該更委婉一點。
但他已經習慣了與樹懶交流時的直來直往。
他們聊天從不客套，向來是直奔主題。
……啊，這樣。
樹懶在聊天中，時常表達出的一些對外出的回避和厭惡，以及對代步工具研究的興趣。
這就是原因對嗎？
因為樹懶下半身癱瘓，這也就是他總是和另一個比他們年長的孩子待在一起——傑森·陶德，這就是傑森·陶德總是抱著他的原因，也是他不去參加體育課的原因。
提姆在這一瞬間心情覆雜，甚至因為剛才自己的直白而產生了些許悔意。
但很快，他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伊萊恩斯·韋恩絕對不可能癱瘓。
聽到提姆的話伊萊恩斯怔住了，大腦失去協調能力半秒。
……這就有點不禮貌了吧？
他難道真的很像下半身癱瘓嗎？伊萊恩斯忍不住思考這個問題，他記得傑森·陶德也曾有過這一疑問。
他只是合理減少了供給下半身的能量，而將它們提供給更重要的大腦中樞。
“你答應過，如果我來了你會告訴我一個秘密。”提姆饒有興致的挑起眉：“你想說什麽？”
他沒有忘記當初自己答應樹懶來學校是有條件的。
雖然樹懶為了讓他來學校，進行了一系列互聯網撒潑打滾的行為。
伊萊恩斯嚴肅的點點頭。
他眉頭微微下壓做出父親平日裏不形於色的樣子。
“這個秘密是。”
“我是羅賓。”
提姆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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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傑森收起書, 他看了眼伊萊恩斯。
正準備像之前那樣將他提溜起來——他沒有任何參與這場紛爭的意思。
但他也必須得說，伊萊恩斯真的有點誇張了。
“是我父親對嗎？”伊萊恩斯冷不丁的開口問。
他的話瞬間擊碎了校長剛才的淡定。
“這和韋恩先生沒有任何關系。”
伊萊恩斯凝視著校長，他思考了半秒, 沒有指出校長額角劃過的冷汗、躲閃幅度過大的眼神都證實了伊萊恩斯的猜測。
他想到迪克對他說，外面的人不會像在莊園裏那樣坦然接受他的一切指責和實話, 每個人都將自己包裝成圓滑的樣子。
畢竟棱角會戳痛別人，如果大家都是鋒利的，那麽這個社會要如何運轉？
正因為大家都包裝了自己的棱角、大家都圓圓的才能在這個社會上轉來轉去。
伊萊恩斯能夠聽懂迪克說的意思。
盡管這種描述多了幾分比喻的意味，伊萊恩斯更喜歡擁有準確詞語定義的解釋方式，但這並不意味著迪克說的沒有道理。
相反, 迪克說的非常的有道理。
伊萊恩斯必須承認，他從和迪克·格雷森的對話和相處中學會了很多東西。
除了迪克·格雷森的直覺推理形式。
那是伊萊恩斯或許窮盡一輩子都無法理解和拆解的抽象形式，A+B=C, A怎麽可能在沒有變量B的情況下等於C呢？
這壓根不合理！
伊萊恩斯深深的懷疑，這其中一定含有神秘學、玄學之類永遠無法通過科學和邏輯分析來解釋的內容。
因為伊萊恩斯對這個完全一竅不通。
簡單來說。
迪克教會了伊萊恩斯，他不應該用自己未被磨平尖銳刺破其他人的圓滑。
所以伊萊恩斯最終什麽也沒說。他只是點了點頭，表達自己知曉了校長的想法。
沒辦法了。
不能兩點之間直線最短。采取plan B計劃：兩點之間直線繞一繞第二短。
然後傑森便帶走了伊萊恩斯。
校長終於松了口氣, 伊萊恩斯·韋恩比他父親好處理太多了。
伊萊恩斯·韋恩或許很聰明, 但他缺少了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經驗，他還只是個孩子。
校長每年要帶這麽多的孩子, 還料理不了一個9歲的，該去上小學的孩子？
不可能！
他或許很快就要收回他此刻的得意洋洋。
在傑森和伊萊恩斯走後，又有另一個學生敲門走進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
對方溫和而又冷靜的嗓音讓校長心裏又是一跳，剛送走了兩個麻煩的學生怎麽又來一個麻煩的學生。
266.
傑森不放心的看了眼坐在自己前面位置的伊萊恩斯，周圍其他同學的目光也多數落在伊萊恩斯的身上。
在一群抽條的學生之中, 伊萊恩斯像是走錯了地方，並試圖讓自己融入其中的內鬼一樣。
伊萊恩斯仍然維持著最節省能量表情狀態, 快速的打開習題本，像是在亂寫一樣，飛快的將習題本上的內容寫完。
前方的老師輕咳了一聲，令周圍的同學收回落在伊萊恩斯身上的註意力。
他惹不起伊萊恩斯，那就只能由著伊萊恩斯去了。
他沒有忘記教導主任叮囑他的內容，把伊萊恩斯放在他的班上，給予他正常的師生關懷。其他的，伊萊恩斯只要不是在他課上煮火鍋，能忍則忍。
用倒推的方式寫完習題冊後。
伊萊恩斯開始目光放呆，瀏覽起記憶宮殿內的各項檔案和事務。至今仍然無法接受自己寶貴的學習時間居然被強制限制在這小小的、不夠節能的課桌上。
令人心碎的一年。
見伊萊恩斯只是放空發呆後，傑森松了口氣。他終於收回了落在伊萊恩斯身上的目光，開始認真的做自己的事情。
十分鐘後，已經趕在老師講課進度之前的傑森終於擡頭再次看向了伊萊恩斯。
不看還好。
一看好家夥真是好家夥。
伊萊恩斯已經在桌子上將他的工程鋪的滿滿當當，鬼知道他是從哪裏掏出這些小玩意的，他也不知道伊萊恩斯又在進行自己的哪一項實驗。
馬上，傑森就知道了。
他微微立起脖子看伊萊恩斯的桌子。
那顯然是一個由硬紙殼搭建的簡易刑場，刑場上被五花大綁著一只美洲大蠊。
察覺到傑森的目光，伊萊恩斯解釋說：“它自己飛過來的。”
既然蟑螂來都來了，伊萊恩斯也不客氣，反正又不會額外消耗他的能量槽。
“您這是……？”傑森問。
“我認為目前咱們統一使用的捆綁方式仍然有所缺陷，我正在嘗試進行優化和改善，將部分耗時進行二次壓縮。”伊萊恩斯說。
伊萊恩斯這麽說著，又覺得有三分委屈。
如果不是在課堂上能做的事情實在少之又少，他能做這個研究？這個研究早就被他丟進記憶宮殿最不受重視的旮旯角去了，他剛才在腦子裏翻了好一會兒才找到的。
這個通常都是外勤職能需要思考的問題。
傑森環顧四周，同學們都在認真聽課。倒是沒人把註意力落在伊萊恩斯身上。
於是傑森偷偷從自己抽屜裏拿出一個抱枕。
這是他從自己房間裏帶出來的。
“要不你睡會兒吧。”
伊萊恩斯註視著傑森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不一樣了。
他表面不顯，默默的在心中給傑森發了金水。
他想，如果那天蝙蝠俠沒有決定把傑森撿回來，他也一定會偷偷摸出去把傑森撿回來。
然後伊萊恩斯將桌子上雜七雜八的東西掃開，第一次以並不怎麽舒服的姿勢光速陷入了嬰兒般的睡，這沾染了韋恩莊園味道的枕頭太妙了。
感謝枕頭，感謝傑森·陶德，感謝韋恩莊園。
再次醒來時，伊萊恩斯一個人坐在座位上。
周圍所有同學都去參加體育課了。
伊萊恩斯豁免了這一行為。
首先，他一個9歲低齡的兒童參加不符合他這個年齡段這種強度的體育運動像話嗎？
傑森想的是，的確不像話。
伊萊恩斯平日裏在蝙蝠洞進行的日常訓練強度趕上特種兵選拔了，一天當學校一個月的訓練量，純粹是浪費時間。而根據傑森對伊萊恩斯的了解——是的，雖然他們相處不到一個月。
但伊萊恩斯已經將自己的所有生活狀態都告知了傑森·陶德……以書本的形式，以方便傑森更好的了解他。
傑森很感動，覺得這是伊萊恩斯規避爭執和信任他的方法，否則怎麽會有人願意把自己寫成一本書供別人閱讀和了解呢？
芭芭拉和迪克這兩個見證了伊萊恩斯長成這樣的人顯然抱有完全不同的態度。
太亞撒西了傑森。
伊萊恩斯擺明了是懶得給你解釋他的行為模式，讓你自學跟上他的步調罷了。
根據傑森對伊萊恩斯的了解來看，伊萊恩斯絕對會以自己在學校裏鍛煉過了而逃避日常訓練。這樣的話，他又要和布魯斯爭論半小時了。
傑森不希望他們爭論起來，他是他們的家人，所以他想阻止一切不和諧的事情。
迪克說，這是正確的，這不是多管閑事。
於是傑森便堅持這麽做了。
除了傑森外其他學生也支持伊萊恩斯的豁免。
這不是開玩笑嗎？他們一群老油條學生欺負一個九歲的孩子？讓一個九歲的孩子跟在他們後面跑兩千米？那也太不像話了，尤其是，這個小孩還姓韋恩。
這小王爺長大了之後大概率也是當他們的老板，就算不在一個企業，他可是姓韋恩啊，要讓他們在哥譚市混不下去不是簡簡單單。
還是不要招惹的好，避免被對方穿小鞋。
伊萊恩斯坐起來，又開始在記憶宮殿中按照標簽從“A”到“Z”一個個翻閱檔案信息。
“伊萊恩斯·韋恩。”一個人在呼喚他的名字。
於是伊萊恩斯扭頭看過去，是窗戶外有一名學生在叫他。
但那人只是墊著腳在窗戶外看了伊萊恩斯一會兒，便轉身離開了。
伊萊恩斯見過他。
提姆·德雷克。
在他和傑森離開校長辦公室的時候，提姆·德雷克——年齡小小的，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的提姆·德雷克正與他們擦肩而過。
伊萊恩斯對他印象深刻。
作為另一個九歲低齡卻踏足中學的孩子，伊萊恩斯很難不對提姆·德雷克印象深刻。
事實上，他會被趕來讀書的根本原因也是因為提姆·德雷克。
布魯斯在安排傑森插班進哥譚中學時，同樣註意到了又另一位插班生。
雖然插的不是他們同一個班、同一個年齡，但那的確是一個9歲的插班的孩子。
布魯斯開始思考，別人家的孩子可以，他家的孩子為什麽不行？
於是他就把伊萊恩斯也給弄進去了，畢竟當初他和伊萊恩斯簽訂的一系列不平等條約中從來不包括幼兒園之外的項目。
267.
伊萊恩斯收回了目光，剛才提姆·德雷克掠過自己的目光非常平靜，但伊萊恩斯訓練過的敏銳觀察能力仍然捕捉到了提姆·德雷克眼底微弱的探究和懷疑。
提姆·德雷克是個很敏銳的人。
他一定是在伊萊恩斯身上找到了些許他在意的東西，或是違和感或是單純的好奇另一個和他一樣9歲的、出現在他們不該出現的世界裏的孩子。
但伊萊恩斯知道，不是那麽簡單。
伊萊恩斯對提姆·德雷克印象深刻，不止是離開校長辦公室時的驚鴻一瞥。
在剛才和提姆·德雷克的對視中，他愈發確認了德雷克的身份。
他是“鴨子”。
別誤會，這裏的“鴨子”沒有任何歧義，也沒有任何應該被人誤會的理由，它之所以被打上引號，僅僅是因為它是一個代稱。
準確來說，應該是“白鴨”。
白鴨是伊萊恩斯的網友，也是提姆·德雷克。
本來伊萊恩斯不確定的，但當他看到提姆·德雷克時，他就確認了。
白鴨就是提姆·德雷克。
他們是在互聯網三級競賽中第一次認識的，那時候的認識不算認識。只是一次簡單的碰面。
“白鴨”和“樹懶”。
樹懶是伊萊恩斯，這不是他取的名字，是芭芭拉給他註冊的。
如果是伊萊恩斯想，那他只會淡定又簡單的打上‘E.W’這個單詞，他就是這麽懶得想名字。
所以芭芭拉和迪克甚至還有阿福都認為“樹懶”這個網名非常適合伊萊恩斯。
白鴨和樹懶都參與了互聯網競賽，他們在同一片區以同樣的積分位列榜首，如果不是積分最高就是這個分數，他們非得爭個高下才行。
雙方立刻對這一競爭對手進行了調查——伊萊恩斯其實不清楚提姆·德雷克有沒有查他，反正他是把提姆·德雷克給查了一遍。
提姆·德雷克顯然是個“練家子”，除了一些基礎信息外，伊萊恩斯查不到其他更多的消息。
是個糕手。
而且還是民間糕手。
伊萊恩斯的黑客技術是經過大佬指點和系統學習的，芭芭拉·戈登非常擅長這個。而且他還占著蝙蝠電腦超級性能和數據庫的優勢。
這就顯得提姆·德雷克更厲害了。
伊萊恩斯願意把自己的大腦承包給提姆·德雷克，讓對方成為自己的外置大腦。
傑森可以作為羅賓與蝙蝠俠成為親密無間的搭檔，提姆可以負責蝙蝠俠的幕後工作。
這樣伊萊恩斯就可以完全形態解甲歸田，從此癱瘓在床，過上飯來張口的躺平生活。
如果可以，伊萊恩斯真的很想在生日的時候對父親說，他要這個（指提姆·德雷克）。
可惜用綁架代替領養別人家的小貓是不行的，希望有生之年，他能憑借自己的努力更改這條法律。
小貓只配強者擁有！
但最終，白鴨和樹懶沒能在競賽中決一死戰，因為他兩被分到了不同的賽區。
並且最終都被同一個人擊敗了。
準確來說，那並不能算是個人。
因為那是幻視，鋼鐵俠爸爸的好兒子。
伊萊恩斯引以為傲的記憶宮殿在幻視面前什麽都算不上，畢竟幻視是真正的大型計算機一臺，無論是儲存空間還是運算速度都比伊萊恩斯的腦子和所使用的電子設備快太多了。
鋼鐵俠絲毫沒因為讓自己的真·人機兒子“作弊”似的去贏得計算機三級競賽的獎項而感到羞恥。
大賽方也沒說非人類不能參加比賽啊。
不止伊萊恩斯，提姆·德雷克自然也被重擊了。
伊萊恩斯被幻視狠狠痛擊了自尊心後沈默寡言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整3天，後來被蝙蝠俠識破這只是逃避羅賓訓練的一種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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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樹懶和白鴨在聊天室裏認識的，著名的偵探聊天室，匯聚著全世界各種享有盛名的偵探們，他們以不同的昵稱包裝自己的真實身份，有些是職業偵探、有些是興趣使然。
但他們的確都是“偵探”。
什麽“Q”啊、偵探猩猩啊、夏洛克·福爾摩斯、工藤新一之類的。
偵探聊天室內通常都討論一些近期的案件、或是過去未被解開的懸案，分享一些小道消息之類的。
聊天室又細分為不同的區域。
白鴨和樹懶熟絡就是在哥譚版塊下的聊天室裏——順帶一提，蝙蝠俠同樣是偵探聊天室的成員之一，代號“火柴”，芭芭拉和迪克同樣也在其中。
芭芭拉的代號為“神諭”，迪克的代號是“麥片”。
據說阿福也在偵探聊天室有賬號，但目前為止，伊萊恩斯還沒能摸出對方的id。
總之，提姆·德雷克就是這樣在聊天室裏和伊萊恩斯熟悉的，他們兩個的年齡相差不大，伊萊恩斯比提姆略大一些，但他們都是9歲的低齡。
所以伊萊恩斯和提姆又有幾分惺惺相惜，尤其是他們所擅長的專業都相差無幾，他們都非常擅長在暗網中潛伏收集。
唯一的區別就是，伊萊恩斯加入聊天室只是為了學習偵探的思維模式以及獲取一些情報，用於協助蝙蝠俠打擊罪犯。
而提姆·德雷克是真的對偵探這一職業非常感興趣，他協助過GCPD破解過很多案件。
伊萊恩斯得知自己要被抓去上學，當即就想到了自己的網友。
提姆·德雷克同樣在學校的學習進度過慢而在家自學——這從某種意義上也是被伊萊恩斯刺激的，但不是被樹懶刺激的。
而是被“E.W.”刺激的。
E.W.來自哥譚，但在對方的大名騰空出世前，提姆·德雷克從未捕捉到任何蛛絲馬跡。他篩選了哥譚市的大部分人並將他們與E.W一一對應。
卻沒有一個人能對得上E.W.的信息，可E.W.的思維模式、行為習慣，對哥譚的理解以及對哥譚之外城市的辛辣點評都如同身份證一樣掛在對方身上。
那人毫無疑問就是哥譚人。
越是這樣，提姆越對E.W感到好奇，在他的側寫下，E.W是一個絕對理性的、冷漠到近乎殘忍的人，他很危險，而他曾在互聯網上讀到另一個相似的人。
“凈化者”。
凈化者會是E.W.嗎？
不知道，但這種絲線串在一起的感覺非常的妙，他意識到在學校中學習的東西永遠都無法讓他追上這個進度，他想到了蝙蝠俠和羅賓。
於是提姆·德雷克開始居家學習。直到被樹懶慫恿去了學校。
一想到只有自己要去上學，提姆仍然可以窩在家裏暢游網絡的世界，伊萊恩斯心中就是一陣不忿。
自己去上學固然可惜，但網友不用去上學才更讓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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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伊萊恩斯和提姆進行了一番強有力的辯駁，成功讓提姆以9歲低齡成為了繼伊萊恩斯之後的第二位哥譚中學的學生。
伊萊恩斯：……爽！
提姆走了沒多久，他又回來了。
提姆走進了伊萊恩斯的教室，就像是逛沃爾瑪超市一樣隨意，但那流轉在環境的目光又透露出他的認真和作為比柯南大不了幾歲的偵探職業本能。
他已經將觀察環境融入了他的行為習慣中。
“樹懶。”
提姆將椅子翻過來，兩條胳膊抱著椅背，他正對著伊萊恩斯坐下，雙眼打量著伊萊恩斯。
他的語氣平靜，眼底卻閃爍著些許興奮的光。
早熟的人通常都晚熟。
他沒辦法擺脫自己作為9歲孩童的本能，面基對他而言非常有吸引力，尤其是對方的年齡和才能與他相當的情況下。
他們是朋友。
他們在兩年前曾經合作過，那次他們抓到了一所寄宿學校的校長隱藏在學校下的邪惡勾當與骯臟秘密，並將她的行為公之於眾。
那之後，寄宿學校的安全性引起了社會上的廣大關註，同一時間不少寄宿學校都在警方的徹查中發現不少問題。
伊萊恩斯頷首：“白鴨。”
提姆觀察著伊萊恩斯，他思考和糾結了好一會兒，最終決定直白的開口問：“你是下身癱瘓還是怎麽著？”
伊萊恩斯沒有查出提姆的信息，提姆同樣沒能查出伊萊恩斯的信息。
直到他們在校長辦公室門前的一個照面，提姆確認了伊萊恩斯就是樹懶，伊萊恩斯確認了提姆就是白鴨。
但提姆真的沒有想過自己視作對手兼好友的樹懶居然是下身癱瘓。
他或許應該更委婉一點。
但他已經習慣了與樹懶交流時的直來直往。
他們聊天從不客套，向來是直奔主題。
……啊，這樣。
樹懶在聊天中，時常表達出的一些對外出的回避和厭惡，以及對代步工具研究的興趣。
這就是原因對嗎？
因為樹懶下半身癱瘓，這也就是他總是和另一個比他們年長的孩子待在一起——傑森·陶德，這就是傑森·陶德總是抱著他的原因，也是他不去參加體育課的原因。
提姆在這一瞬間心情覆雜，甚至因為剛才自己的直白而產生了些許悔意。
但很快，他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伊萊恩斯·韋恩絕對不可能癱瘓。
聽到提姆的話伊萊恩斯怔住了，大腦失去協調能力半秒。
……這就有點不禮貌了吧？
他難道真的很像下半身癱瘓嗎？伊萊恩斯忍不住思考這個問題，他記得傑森·陶德也曾有過這一疑問。
他只是合理減少了供給下半身的能量，而將它們提供給更重要的大腦中樞。
“你答應過，如果我來了你會告訴我一個秘密。”提姆饒有興致的挑起眉：“你想說什麽？”
他沒有忘記當初自己答應樹懶來學校是有條件的。
雖然樹懶為了讓他來學校，進行了一系列互聯網撒潑打滾的行為。
伊萊恩斯嚴肅的點點頭。
他眉頭微微下壓做出父親平日裏不形於色的樣子。
“這個秘密是。”
“我是羅賓。”
提姆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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