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觀影後續:懟系統、坦白、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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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觀影後續:懟系統、坦白、秘密
一開始並沒有什麽回應，倒顯得蒂米只是自說自話，再加上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說的，沒有佐證，會叫人懷疑她是不是猜錯了或者怎麽了。
但是蒂米面不改色，雙臂交疊抱胸，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著將目光投在音箱上。
她很篤定。
義警們也看向音箱。
熟悉的機械音在所有人的等待中終究還是出現了：【玩家，好久不見，你早就在懷疑我。】
蒂米綠色的眼珠子轉了轉，裏面閃著冷光：“你的謊言太多，卻又不願意把謊話編織得更天衣無縫。趁著你偏愛的世界主角在這裏，你我為什麽不來一場真正的結束呢？”
【我只是程序化產物，我並不偏離程序，沒有偏愛，我在貫徹高位面意志而已。我認為我的離開就已經是結束。】
“可你又把我們拉到了觀影空間，看的還是我所經歷的事情，沒有人會把這叫做結束。你就算問你所偏愛的蝙蝠俠，也會是沒有結束的答案。你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麽？”
【我是系統，偏愛主世界的高位面意志希望能夠幫助蝙蝠俠，幫助哥譚，所以制造了我，希望我可以幹涉衍生世界，但是我和高位面失聯了，我試圖通過你作為哥譚市長的改變產生足夠的故事能量使我回去，但是你太貪心了。】
“磕嚓——”
蒂米將瓜子殼吐到紙盒裏，挑起眉毛。
“所以建設哥譚是我的事情，你靠我得到能量，那你回饋我什麽，回檔，還要指責我貪心？”
【你知道回檔一次需要我付出多少能量嗎？你就連一個簡單NPC死了都要回檔！】
好吧，系統破防了，蒂米卻笑了出來，嘴角拉平
。
“如果你足夠聰明，就應該一開始把回檔選項停掉，我也只會以為這就是游戲設定。我還記得你口口聲聲稱要平等看待NPC生死，而你自己才是最高高在上，把人劃分成主角和NPC，然後衡量價值高低的家夥！”
“你有多大不同，你會為了瓊斯讀檔，卻不會為了死在稻草人毒氣和爆炸下的人讀檔？”
“哦，我貪心，我偏心，我是人。如果不是如此，我絕不會堅持基建哥譚。”
如果她能無限回檔，說不準她真會瘋狂回檔，但是現實沒有就是沒有，她還不至於為自己的區別對待進行辯解。
這就是人性的一部分。
如果系統有身體，它絕對要露出震驚到無以覆加的表情，這就是人嗎？
“所以你就是為了能量把我們拉過來的，現在還在和我周旋，能量沒夠，系統？”
系統恨極。
如果不是蒂米不斷排斥它把它擠走，它為什麽會拉這個空間？
如果不是蒂米道破它是系統，給它的觀影計劃增加波折，它為什麽還需要跟她廢話？
蒂米像是知道它在想什麽一樣，手指撥弄著自己的頭發：“所以我又說對了。既然你是求著我們，你就把姿態給我放低一點。”
【你想要什麽？】
蒂米讓開一步，凸顯出滿屋子的義警：“我現在要什麽，我都可以自己去做，你不如想想怎麽應對一群蝙蝠的盤問吧，想你這麽喜歡，大概是很樂在其中。”
高智商，精通犯罪心理學，偵探屬性點滿，有那麽多計劃，給哥譚有威脅性的人物都立檔案，就連隊友都要寫弱點的蝙蝠俠還是乘以2的，再加上蝙蝠俠的那麽多弟子，想必能夠把弱點已經爆出來的系統查個底朝天。
蒂米是如此相信，所以離開觀影空間之前對布魯斯說：“我先回去了，盡量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
布魯斯回來的時候蒂米正在給托尼打電話。
“……高位面系統的痕跡沒那麽好捕捉，更詳細的資料我會發給你，托尼，之後再聯系，拜拜。”
蒂米掛斷電話，轉向布魯斯。
“芭芭拉、迪克、傑森二十分鐘前都回家了，不過他們可能對你是蝙蝠俠會有一定猜測。”
他望來，面色沈靜，顯露的是蝙蝠俠的姿態，倒與主世界蝙蝠俠有那麽幾分相似了。
現在沒有主世界的人，阿福也去樓上了，蒂米疑心他要和她來一次算賬，翻舊賬，可能還會吵架，應該不會像主世界蝙蝠俠一樣和紅頭罩那樣打起來，拳拳有分寸，但也帶火氣。
蒂米越這樣想，面上越不動聲色。
蒂米的眼睛通常是帶著冷的綠，現在光線溫暖，她眉間舒展，綠色眼睛是風吹起流動浪花的草地，教堂玻璃彩畫上的綠寶石，一汪流動的春水，是柔和的，溫暖的，生機勃勃的卻又暗藏神秘的集合體，是帶著波瀾壯闊的靜謐。
她望來，於是布魯斯那些滿心的猜測和疑慮就如同見了陽光的雪花消散。
回到這個世界之前，那個更年長也更加思慮深重，難以完全信任他人的布韋恩勸他對妻子更慎重。
“你看到的更多的是她的偽裝，你和她結婚了，都不知道她隱藏的諸多秘密，你不能把哥譚的安危系在你妻子的身上，哪怕她是堅定為哥譚好。”
布魯斯知道他難以從看到的影片和並沒有幾句的面對面交流就確認蒂米是一個怎麽樣的人，能夠理解他的懷疑，這確實增加了他的顧慮，但是也是在不信任他對於妻子的判斷。
哪怕他確實沒有查清楚蒂米有過的疑點就與之結婚，但是他有自己的判斷。
紅頭罩是最快杠蝙蝠俠的：“你的信任要建立在對方對你毫無秘密，不能產生絕對的威脅之上，那當豬會飛，你的信任才會被得到。”
“嘿，小翅膀，你明知道B不是這個意思，”夜翼又轉向自己的養父：“B，你可以把話說得和緩一些。”
為了勸架他真是累了，他揉著自己在混亂中無辜地挨了的一拳導致發疼的腹部，對唯一屬於另一個世界的布魯斯解釋：“年輕的布魯斯，我們遭遇過太多的意外和悲劇，就連哈維·丹特也會變成阿卡姆瘋人院固定住戶。我們必須明白，一個人是好人，並不意味著他就會不造成巨大的災禍，B的意思是蒂米女士是一個好人，但不能保證有人利用她的秘密來傷害她，傷害他人。如果系統更聰明更壞，所謂的基建哥譚也可能會變成需要一次次回檔卻不能的毀滅結局。我們不能把希望都放在敵人是個蠢貨上，所以我們會更加謹慎。”
布魯斯的大腦想來想去。
他要了主世界的蝙蝠俠的檔案，這能夠給他很多幫助，也讓他能對可能遭遇的敵人進行防範。
就連審問系統的主力也是主世界蝙蝠俠，他連之前觀影獲得的求助獎勵都用了，以確保獲得的信息更可靠。
布魯斯不得不承認自己和對方相比有許多的不足。
他不僅年紀比對方輕，經歷也沒有對方足，要知道蝙蝠俠十年在外游歷，歸來仍然屬於是哥譚楞頭青，被哥譚連續刁難、學習、總結經驗，才一步一步地變成那個被無數人信任的蝙蝠俠的。
而到了蒂米這——就像蝙蝠俠是憑借無數次可靠取得了無數的信任，那麽蒂米，也是憑借無數次的行動獲得了布魯斯的信任。
他還沒有變成主世界蝙蝠俠那樣老練，但也沒有他那麽緊張，他當然相信蒂米，所以他反而在這些糾結之中自洽。
布魯斯想得太久了，蒂米幹脆挑起/轉移話題：“系統交代了什麽？”
“它是一道產生了一定智能的程序，高位面意識是蝙蝠俠和紅頭罩的粉絲，所以系統也會偏向二者。它說你是衍生世界的蝴蝶風暴，是好是壞都有可能，你對於猝死的記憶是它造成的混淆，答應你完成任務死而覆生是它的話術，它超出你的能力之外的功能都是能量消耗。”
蒂米女士就是蒂米女士，這一點是讓布魯斯安心的。
蒂米對此若有所思，照這個意思，像讀檔，和玩笑一樣的副本馬甲，都是系統出能量，結果玩不起，不玩了。
她無從去確認這個說法的真假，所以她直接提問自己在乎的事情：“按照這個意思，我本來就是蒂米·梅爾，梅爾家族成為了我們世界區別於主世界的最早的變化。”
布魯斯回想起自己調查到的梅爾家族信息，點頭：“梅爾家族藏著很多秘密。”
“現在只剩下我一個。我倒不介意你去查一查，我給你大開方便之門。”蒂米很多無從查清的事情，蝙蝠俠來幹，就是能查明白，這也是她直接自爆的一大原因。
布魯斯抱住她，委屈道：“我的女王，你隱瞞我這麽久，現在先說的卻是讓我忙碌。”
蒂米明知他就是用這一套讓她也服軟，但是就是吃這麽一套：“你有什麽其他要問的，我招。”
排除已經八九不離十的黑面具之死讀檔那一次，布魯斯還要問的，當然最後觀影傑克殺死小醜那一段。
“傑克殺死小醜這一段你知道嗎？”
“我沒有記憶。傑克的殺人執照我確實有給安排。把傑克弄去殺小醜……看上去也確實像是我的手筆。”
布魯斯沒有再問。
他和超人、戴安娜等人組成了正義聯盟，手頭的技術穿梭平行時空是可行的，他可以去驗證，但是這一點優先級不高。
兩個人又開誠布公談了好久。
……也許算開誠布公吧？
蒂米也沒有說謊，布魯斯問了的，她都說了，但是布魯斯沒有問到的，那就變成了蒂米自己的秘密。
秘密嘛，總是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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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挺OOC的，但是都衍生世界差別這麽大了，橘認定，橘理直氣壯，橘抖機靈，OOC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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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米綠色的眼珠子轉了轉，裏面閃著冷光：“你的謊言太多，卻又不願意把謊話編織得更天衣無縫。趁著你偏愛的世界主角在這裏，你我為什麽不來一場真正的結束呢？”
【我只是程序化產物，我並不偏離程序，沒有偏愛，我在貫徹高位面意志而已。我認為我的離開就已經是結束。】
“可你又把我們拉到了觀影空間，看的還是我所經歷的事情，沒有人會把這叫做結束。你就算問你所偏愛的蝙蝠俠，也會是沒有結束的答案。你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麽？”
【我是系統，偏愛主世界的高位面意志希望能夠幫助蝙蝠俠，幫助哥譚，所以制造了我，希望我可以幹涉衍生世界，但是我和高位面失聯了，我試圖通過你作為哥譚市長的改變產生足夠的故事能量使我回去，但是你太貪心了。】
“磕嚓——”
蒂米將瓜子殼吐到紙盒裏，挑起眉毛。
“所以建設哥譚是我的事情，你靠我得到能量，那你回饋我什麽，回檔，還要指責我貪心？”
【你知道回檔一次需要我付出多少能量嗎？你就連一個簡單NPC死了都要回檔！】
好吧，系統破防了，蒂米卻笑了出來，嘴角拉平
。
“如果你足夠聰明，就應該一開始把回檔選項停掉，我也只會以為這就是游戲設定。我還記得你口口聲聲稱要平等看待NPC生死，而你自己才是最高高在上，把人劃分成主角和NPC，然後衡量價值高低的家夥！”
“你有多大不同，你會為了瓊斯讀檔，卻不會為了死在稻草人毒氣和爆炸下的人讀檔？”
“哦，我貪心，我偏心，我是人。如果不是如此，我絕不會堅持基建哥譚。”
如果她能無限回檔，說不準她真會瘋狂回檔，但是現實沒有就是沒有，她還不至於為自己的區別對待進行辯解。
這就是人性的一部分。
如果系統有身體，它絕對要露出震驚到無以覆加的表情，這就是人嗎？
“所以你就是為了能量把我們拉過來的，現在還在和我周旋，能量沒夠，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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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蒂米不斷排斥它把它擠走，它為什麽會拉這個空間？
如果不是蒂米道破它是系統，給它的觀影計劃增加波折，它為什麽還需要跟她廢話？
蒂米像是知道它在想什麽一樣，手指撥弄著自己的頭發：“所以我又說對了。既然你是求著我們，你就把姿態給我放低一點。”
【你想要什麽？】
蒂米讓開一步，凸顯出滿屋子的義警：“我現在要什麽，我都可以自己去做，你不如想想怎麽應對一群蝙蝠的盤問吧，想你這麽喜歡，大概是很樂在其中。”
高智商，精通犯罪心理學，偵探屬性點滿，有那麽多計劃，給哥譚有威脅性的人物都立檔案，就連隊友都要寫弱點的蝙蝠俠還是乘以2的，再加上蝙蝠俠的那麽多弟子，想必能夠把弱點已經爆出來的系統查個底朝天。
蒂米是如此相信，所以離開觀影空間之前對布魯斯說：“我先回去了，盡量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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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回來的時候蒂米正在給托尼打電話。
“……高位面系統的痕跡沒那麽好捕捉，更詳細的資料我會發給你，托尼，之後再聯系，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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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迪克、傑森二十分鐘前都回家了，不過他們可能對你是蝙蝠俠會有一定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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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米越這樣想，面上越不動聲色。
蒂米的眼睛通常是帶著冷的綠，現在光線溫暖，她眉間舒展，綠色眼睛是風吹起流動浪花的草地，教堂玻璃彩畫上的綠寶石，一汪流動的春水，是柔和的，溫暖的，生機勃勃的卻又暗藏神秘的集合體，是帶著波瀾壯闊的靜謐。
她望來，於是布魯斯那些滿心的猜測和疑慮就如同見了陽光的雪花消散。
回到這個世界之前，那個更年長也更加思慮深重，難以完全信任他人的布韋恩勸他對妻子更慎重。
“你看到的更多的是她的偽裝，你和她結婚了，都不知道她隱藏的諸多秘密，你不能把哥譚的安危系在你妻子的身上，哪怕她是堅定為哥譚好。”
布魯斯知道他難以從看到的影片和並沒有幾句的面對面交流就確認蒂米是一個怎麽樣的人，能夠理解他的懷疑，這確實增加了他的顧慮，但是也是在不信任他對於妻子的判斷。
哪怕他確實沒有查清楚蒂米有過的疑點就與之結婚，但是他有自己的判斷。
紅頭罩是最快杠蝙蝠俠的：“你的信任要建立在對方對你毫無秘密，不能產生絕對的威脅之上，那當豬會飛，你的信任才會被得到。”
“嘿，小翅膀，你明知道B不是這個意思，”夜翼又轉向自己的養父：“B，你可以把話說得和緩一些。”
為了勸架他真是累了，他揉著自己在混亂中無辜地挨了的一拳導致發疼的腹部，對唯一屬於另一個世界的布魯斯解釋：“年輕的布魯斯，我們遭遇過太多的意外和悲劇，就連哈維·丹特也會變成阿卡姆瘋人院固定住戶。我們必須明白，一個人是好人，並不意味著他就會不造成巨大的災禍，B的意思是蒂米女士是一個好人，但不能保證有人利用她的秘密來傷害她，傷害他人。如果系統更聰明更壞，所謂的基建哥譚也可能會變成需要一次次回檔卻不能的毀滅結局。我們不能把希望都放在敵人是個蠢貨上，所以我們會更加謹慎。”
布魯斯的大腦想來想去。
他要了主世界的蝙蝠俠的檔案，這能夠給他很多幫助，也讓他能對可能遭遇的敵人進行防範。
就連審問系統的主力也是主世界蝙蝠俠，他連之前觀影獲得的求助獎勵都用了，以確保獲得的信息更可靠。
布魯斯不得不承認自己和對方相比有許多的不足。
他不僅年紀比對方輕，經歷也沒有對方足，要知道蝙蝠俠十年在外游歷，歸來仍然屬於是哥譚楞頭青，被哥譚連續刁難、學習、總結經驗，才一步一步地變成那個被無數人信任的蝙蝠俠的。
而到了蒂米這——就像蝙蝠俠是憑借無數次可靠取得了無數的信任，那麽蒂米，也是憑借無數次的行動獲得了布魯斯的信任。
他還沒有變成主世界蝙蝠俠那樣老練，但也沒有他那麽緊張，他當然相信蒂米，所以他反而在這些糾結之中自洽。
布魯斯想得太久了，蒂米幹脆挑起/轉移話題：“系統交代了什麽？”
“它是一道產生了一定智能的程序，高位面意識是蝙蝠俠和紅頭罩的粉絲，所以系統也會偏向二者。它說你是衍生世界的蝴蝶風暴，是好是壞都有可能，你對於猝死的記憶是它造成的混淆，答應你完成任務死而覆生是它的話術，它超出你的能力之外的功能都是能量消耗。”
蒂米女士就是蒂米女士，這一點是讓布魯斯安心的。
蒂米對此若有所思，照這個意思，像讀檔，和玩笑一樣的副本馬甲，都是系統出能量，結果玩不起，不玩了。
她無從去確認這個說法的真假，所以她直接提問自己在乎的事情：“按照這個意思，我本來就是蒂米·梅爾，梅爾家族成為了我們世界區別於主世界的最早的變化。”
布魯斯回想起自己調查到的梅爾家族信息，點頭：“梅爾家族藏著很多秘密。”
“現在只剩下我一個。我倒不介意你去查一查，我給你大開方便之門。”蒂米很多無從查清的事情，蝙蝠俠來幹，就是能查明白，這也是她直接自爆的一大原因。
布魯斯抱住她，委屈道：“我的女王，你隱瞞我這麽久，現在先說的卻是讓我忙碌。”
蒂米明知他就是用這一套讓她也服軟，但是就是吃這麽一套：“你有什麽其他要問的，我招。”
排除已經八九不離十的黑面具之死讀檔那一次，布魯斯還要問的，當然最後觀影傑克殺死小醜那一段。
“傑克殺死小醜這一段你知道嗎？”
“我沒有記憶。傑克的殺人執照我確實有給安排。把傑克弄去殺小醜……看上去也確實像是我的手筆。”
布魯斯沒有再問。
他和超人、戴安娜等人組成了正義聯盟，手頭的技術穿梭平行時空是可行的，他可以去驗證，但是這一點優先級不高。
兩個人又開誠布公談了好久。
……也許算開誠布公吧？
蒂米也沒有說謊，布魯斯問了的，她都說了，但是布魯斯沒有問到的，那就變成了蒂米自己的秘密。
秘密嘛，總是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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