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主線後續:瓊斯女士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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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主線後續:瓊斯女士回歸
隨著維克多·弗裏斯按下按鈕，巨大的冰凍裝置開始發生變化，冰凍倉玻璃內表面的霜花消融，霧氣凝成水珠，模糊蒂米無從看到裏面的具體情況，但知道冰層在以不傷害瓊斯女士的方式緩慢解凍。
這需要一段時間，而氪星科技醫療倉已經等在外面，救治還處於生命垂危狀態的瓊斯女士。
時隔六年，連罪魁禍首貓頭鷹法庭都早已被剿滅，而當初被利爪殺死的瓊斯女士終於迎來不用凍在冰裏的生命，她的父母可以和她一起回家，而如果她願意，梅爾集團永遠有她的位置。
蒂米撫摸著發熱的眼角，握著布魯斯手臂的那只手不自覺抓緊。
是他主持將氪星科技地球化，形成醫療倉，在技術穩定後提出給蒂米曾經的秘書瓊斯女士使用，解除她的冰凍狀態。
“親愛的，一切都會更好的。”
蒂米改抓住他的手掌，手指插入他手指的縫隙，十指緊扣，而對方溫暖寬厚的手也輕輕撫摸著蒂米的手背，安撫。
“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我第一次感到這個世界向我解開面紗，露出真實但是總是難以盡如人意的一面。在瓊斯女士的生命之前，我不是上帝……布魯斯，謝謝你，現在我很高興，我的老朋友，打贏覆活賽了。”
“真希望下一個蘇醒的是我的妻子。”
維克多·弗裏斯靜靜等待著，他偶爾會看向與瓊斯的冰凍倉不遠處的一個時間更久的冰凍倉，他的妻子病情更覆雜，醫療倉無法保證治療效果，所以他的妻子還不能解凍，但是維克多·弗裏斯並不氣餒，相反他大受鼓舞，相信終有一天，他的妻子會醒來。
本應該成為急凍人的維克多表現出來一種驚人的平和，他身上那種溫和的學者氣息很權威，一看就覺得他科研大牛的那種權威。
“那也祝福你們。”夫妻倆說。
維克多帶著微笑：“謝謝你們，蒂米女士，韋恩先生。”
早早就準備好的醫學團隊嚴陣以待，蒂米沒能多看一眼瓊斯女士，瓊斯女士就被送到了旁邊專業的醫療室，趕來的瓊斯女士的父母，摩爾夫婦接班守著。
一個星期後蒂米再去看瓊斯女士，她瘦了一些，原本偏豐腴的身材撐不住病服，但眼睛很亮，正靠著病床看電視，旁邊還有鋪著軟墊帶扶手的走道。
蒂米一看電視機屏幕，謔，是昨天的工作會議回放，現在鏡頭對準著的就是她自己呢。
瓊斯女士聽到動靜轉過頭來，大喜過望，手指翹起來，發出一陣“啊啊”的聲音。
“瓊斯女士，歡迎回到這個世界。”蒂米走近，伸手放到瓊斯女士垂在被子上的手裏，被瓊斯女士的各有想法的手指胡亂的抓住，抓住了就緊緊不放。
“啊啊啊啊，嗨啊！”
摩斯夫人解釋說：“瓊斯應該是在叫您，說你好。她現在說話不清楚，手腳不聽使喚，腦子也有些遲鈍，醫生給她定制了覆健計劃，幫助她在說話、控制身體、正常思維等方面慢慢恢覆，我和她父親就等著她健全。”
“慢慢來，瓊斯女士康覆之後，可以選擇繼續修養，如果想要回到工作崗位，梅爾集團立馬安排她回到崗位，幫她在事業方面也漸漸恢覆正常，我也很期待她的歸來。”
“我們一家真的很感謝你，蒂米女士，在哥譚，瓊斯就那麽死掉是很正常的，但是奇跡讓她又回到了我們身邊，我們都知道這離不開你的幫助。”摩爾夫人說到“奇跡”時，終是忍不住，偏過頭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再看向蒂米的時候紅紅的眼睛又好些不好意思，為自己的失態。
“瓊斯女士是我的好助手，好戰友，好朋友，她因為工作受到襲擊，有一絲可能的恢覆，我們都會去努力，幸運的是她成為了奇跡，這離不開她自己的堅強和夫人與摩斯先生對她不離不棄的愛。”
她拍拍摩斯夫人的肩膀，安慰她。
蒂米感覺到手被瓊斯女士捏了捏，不由看向她。
她張了張嘴，輕輕發出“啊啊啊”的一聲——Thank you.
“不用謝，你值得。我等這一天也很久了，希望能再次與你一起工作。”
瓊斯女士身體恢覆健康後，已經大半年過去了，她再次適應工作也需要一段時間。
至少她要知道蒂米現在的工作分為兩部分。
一部分是梅爾家族的家族企業和財富，一部分是在蒂米控制下的市政基金及其下屬並沒有因為新的市長上任就脫離她的控制，她轉入哥譚市議會，持續不斷地維持著自己政績和布置。
除了不需要再次承擔市長所需要做的表面功夫，代表哥譚最高領導出席各種活動，突發事件少了很多，個人時間多了一些，和以前區別也沒那麽大。
瓊斯原來秘書的工作只能被西西特、露西甚至傑克分割走，很多瓊斯女士熟悉的人也各種調動，但是有著蒂米支持的瓊斯女士回歸正常生活和工作只是時間問題。
————
瓊斯·摩爾。
生活就像吃一根拼接夾心的長餅幹，每吃一段，都不會提早發現吃下的那一段是什麽味道。
就算是曾經想過遭遇危險，但是當意外降臨的時候，還是那麽猝不及防。她吃下了一截藏著毒藥的餅幹，在血色的痛苦裏掙紮。
過往像走馬燈在腦子裏走了一遍，家人的面孔和蒂米市長在其中閃耀。
就要這麽死了嗎？
真不甘心啊。
手術室的儀器滴滴作響，又變換成嘟嘟聲，最後在機器的運轉和冰層的凝結聲中，瓊斯在一片冰冷中沈睡。
也許有人會好奇在冰層中她是什麽感覺——說實話，沒什麽感覺。
冰凍狀態下，人就變成了一臺斷電的機器，絕大部分生命活動都變得微乎其微，連神經元傳遞的信號都幾乎停滯，時間接近停止，感官不再工作，思緒變得空白，也就沒有感覺可言。
直到解凍和手術做完，她才像一臺老舊電腦重新通電重啟一樣，緩慢，遲鈍。
她說不出一個字，轉動著魚的眼睛，色彩、聲音信息重新輸入，變成電信號，再成為一種感知，看見父母的臉，聽到他們的呼喚，那一刻，她才算是終於回到人間。
她張張嘴，想要回應，卻只發出兩聲啊啊，她想要伸手，手卻癱軟在原處，瓊斯感知不到自己的手腳，它們不聽使喚，軟趴趴的，像是爛肉。
瓊斯急了，發出一陣啊啊啊啊的聲音，撲騰著想起來，卻像個翻蓋烏龜，又被擔心的母親摁住。
“瓊斯，你還需要恢覆，別急。”
父親叫來的醫生給她做檢查，也在不斷安撫她。
“女士，請冷靜，不要把身上都有儀器掙脫掉，你會漸漸好起來的。”
於是瓊斯才看見旁邊的呼吸機等儀器，還有正在滴液的吊瓶，透明的藥液透過長長的透明管子不斷打入她的體內。
瓊斯看了好久，腦子裏才蹦出葡萄糖溶液的詞語。
也許還會有別的東西，但是隨便吧，她現在跳起來拔輸液管都做不到。
在腳聽使喚了一些後，醫生說可以開始覆健。一開始她完全不著要領，像是嬰兒第一次學走路一樣歪歪扭扭，一次又一次摔到墊子裏，要靠父母把她扶起來，手只是發麻，麻透了，上身甩一甩，手臂跟著甩動，跟面條或者布條一樣的。
父母心疼她，說可以慢慢來，但是瓊斯女士著急想要恢覆，又一次一次地起來。
也許是摔跤摔夠了，手開始有存在感起來，可以卡住，把自己掛在覆健的扶手上，瓊斯腳陷入軟軟的墊子，艱難地控制挪動一只腳，靠著能夠支起來的腳把自己支得高一些，腳離開墊子，向前挪動半根手指的距離，然後又落下。
她能走了，她再一次走動了！
那一刻，瓊斯沒有哭，倒是一直陪著她的母親哭得眼淚婆娑。
“小瓊，現在我死掉也值得。”
瓊斯慢吞吞地轉過腦袋，發出尖銳地聲音：“No!啊啊啊啊……”不，不要這樣說。
父親端來飯菜，叫她別急，又對母親說：“女兒好了你說這話幹嘛？來，一起吃飯吧，今天有好吃的肉粥。”
母親又哭又笑：“是是是，我就是胡亂說，我真是高興糊塗了。”
“啊啊啊。”好，吃飯。
瓊斯開心地又走了一下，一激動掉下扶手又倒地了也不在乎。
再次完全擁有了手腳之後，醫生說可以從觀看電視和閱讀書籍中幫助鍛煉瓊斯的聽、讀和理解能力，父母就開始給她看新聞節目。
母親也說：“你出了事之後，這些年多虧你的上司蒂米女士為你奔走，我們有什麽困難她也各種關照，我們不是不知恩仇的人，你快快好起來，報答她。”
父親說：“瓊斯，雖然蒂米女士曾經承諾你康覆後的工作，但是你也要積極地融入新的生活和新的哥譚。”
瓊斯點頭。
大概過了一周，蒂米女士來看她了。
再看到蒂米女士，她變了很多。
八年的市長生涯增添她的威嚴和仁善，據說美好的婚姻讓她的眼神更加靈動有光，抓住發展機會蒸蒸日上的哥譚賦予她沈澱和功勳。
瓊斯實在是想要大叫，唱一點沒什麽高深內涵，俗氣卻快樂的歌曲，或者撲過去和蒂米女士擁抱……哦，她只能發出尖叫，於是啊啊啊出聲。
“瓊斯女士，歡迎回到這個世界~”
蒂米女士抓住她的手，於是瓊斯又覺得她還是沒變，還是那樣的好。
等到瓊斯真正能夠出口流利，健步如飛的時候，哥譚記者想要采訪瓊斯。
彼時瓊斯已經開始作為蒂米女士的個人秘書逐步上手工作，她想了想，接受了采訪。
采訪中，記者說：“瓊斯女士，經過這次采訪，估計哥譚市民會更願意為蒂米·梅爾女士工作了。下一個問題，現在網絡上都稱呼你為一個巨大的奇跡，對此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瓊斯垂著眼睛組織語言，慢慢說道：“奇跡其實就是極小概率事件，這個世界各個地方，每天都可能在發生著奇跡，大眾不必過多地聚焦於我。而且脫離所謂的奇跡，我和很多的哥譚人一樣，本身只是一個普通人。”
“哇哦，瓊斯女士很冷靜看待這個問題呢，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請問瓊斯女士後悔過嗎？”
“什麽？”
“我的意思是您對被冰凍，失去六年時間，是否感到後悔，後悔於出席《哥譚深度采訪》？”
“沒有，出現在那是我的選擇，我被刺殺是犯罪者的罪孽，就算我沒有活下來，我也不後悔，因為那是我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慎重選擇，我很高興在六年後看到現在更好的哥譚，我想我可以說那有我的一份貢獻。而唯一有疚的只有我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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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朔之”,灌溉營養液 +30
讀者“進擊的小松餅”,灌溉營養液 +4
讀者“黎知”,灌溉營養液 +1
讀者“那什麽七仔吖”,灌溉營養液 +1[比心][比心][比心]謝謝灌溉~
瓊斯·摩爾是我原創的一個沒有啥特異功能的普通哥譚人，就是那麽一寫，她自己就開始活動起來了，額發刀也是順其自然，這一章獻給這位普通的但是閃耀光芒的女士，也給曾經掛心她的讀者寶寶們，以及每一個普通但是都有著自己的閃光點的人，祝福我們，祝福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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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一切都會更好的。”
蒂米改抓住他的手掌，手指插入他手指的縫隙，十指緊扣，而對方溫暖寬厚的手也輕輕撫摸著蒂米的手背，安撫。
“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我第一次感到這個世界向我解開面紗，露出真實但是總是難以盡如人意的一面。在瓊斯女士的生命之前，我不是上帝……布魯斯，謝謝你，現在我很高興，我的老朋友，打贏覆活賽了。”
“真希望下一個蘇醒的是我的妻子。”
維克多·弗裏斯靜靜等待著，他偶爾會看向與瓊斯的冰凍倉不遠處的一個時間更久的冰凍倉，他的妻子病情更覆雜，醫療倉無法保證治療效果，所以他的妻子還不能解凍，但是維克多·弗裏斯並不氣餒，相反他大受鼓舞，相信終有一天，他的妻子會醒來。
本應該成為急凍人的維克多表現出來一種驚人的平和，他身上那種溫和的學者氣息很權威，一看就覺得他科研大牛的那種權威。
“那也祝福你們。”夫妻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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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蒂米再去看瓊斯女士，她瘦了一些，原本偏豐腴的身材撐不住病服，但眼睛很亮，正靠著病床看電視，旁邊還有鋪著軟墊帶扶手的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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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斯女士，歡迎回到這個世界。”蒂米走近，伸手放到瓊斯女士垂在被子上的手裏，被瓊斯女士的各有想法的手指胡亂的抓住，抓住了就緊緊不放。
“啊啊啊啊，嗨啊！”
摩斯夫人解釋說：“瓊斯應該是在叫您，說你好。她現在說話不清楚，手腳不聽使喚，腦子也有些遲鈍，醫生給她定制了覆健計劃，幫助她在說話、控制身體、正常思維等方面慢慢恢覆，我和她父親就等著她健全。”
“慢慢來，瓊斯女士康覆之後，可以選擇繼續修養，如果想要回到工作崗位，梅爾集團立馬安排她回到崗位，幫她在事業方面也漸漸恢覆正常，我也很期待她的歸來。”
“我們一家真的很感謝你，蒂米女士，在哥譚，瓊斯就那麽死掉是很正常的，但是奇跡讓她又回到了我們身邊，我們都知道這離不開你的幫助。”摩爾夫人說到“奇跡”時，終是忍不住，偏過頭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再看向蒂米的時候紅紅的眼睛又好些不好意思，為自己的失態。
“瓊斯女士是我的好助手，好戰友，好朋友，她因為工作受到襲擊，有一絲可能的恢覆，我們都會去努力，幸運的是她成為了奇跡，這離不開她自己的堅強和夫人與摩斯先生對她不離不棄的愛。”
她拍拍摩斯夫人的肩膀，安慰她。
蒂米感覺到手被瓊斯女士捏了捏，不由看向她。
她張了張嘴，輕輕發出“啊啊啊”的一聲——Thank you.
“不用謝，你值得。我等這一天也很久了，希望能再次與你一起工作。”
瓊斯女士身體恢覆健康後，已經大半年過去了，她再次適應工作也需要一段時間。
至少她要知道蒂米現在的工作分為兩部分。
一部分是梅爾家族的家族企業和財富，一部分是在蒂米控制下的市政基金及其下屬並沒有因為新的市長上任就脫離她的控制，她轉入哥譚市議會，持續不斷地維持著自己政績和布置。
除了不需要再次承擔市長所需要做的表面功夫，代表哥譚最高領導出席各種活動，突發事件少了很多，個人時間多了一些，和以前區別也沒那麽大。
瓊斯原來秘書的工作只能被西西特、露西甚至傑克分割走，很多瓊斯女士熟悉的人也各種調動，但是有著蒂米支持的瓊斯女士回歸正常生活和工作只是時間問題。
————
瓊斯·摩爾。
生活就像吃一根拼接夾心的長餅幹，每吃一段，都不會提早發現吃下的那一段是什麽味道。
就算是曾經想過遭遇危險，但是當意外降臨的時候，還是那麽猝不及防。她吃下了一截藏著毒藥的餅幹，在血色的痛苦裏掙紮。
過往像走馬燈在腦子裏走了一遍，家人的面孔和蒂米市長在其中閃耀。
就要這麽死了嗎？
真不甘心啊。
手術室的儀器滴滴作響，又變換成嘟嘟聲，最後在機器的運轉和冰層的凝結聲中，瓊斯在一片冰冷中沈睡。
也許有人會好奇在冰層中她是什麽感覺——說實話，沒什麽感覺。
冰凍狀態下，人就變成了一臺斷電的機器，絕大部分生命活動都變得微乎其微，連神經元傳遞的信號都幾乎停滯，時間接近停止，感官不再工作，思緒變得空白，也就沒有感覺可言。
直到解凍和手術做完，她才像一臺老舊電腦重新通電重啟一樣，緩慢，遲鈍。
她說不出一個字，轉動著魚的眼睛，色彩、聲音信息重新輸入，變成電信號，再成為一種感知，看見父母的臉，聽到他們的呼喚，那一刻，她才算是終於回到人間。
她張張嘴，想要回應，卻只發出兩聲啊啊，她想要伸手，手卻癱軟在原處，瓊斯感知不到自己的手腳，它們不聽使喚，軟趴趴的，像是爛肉。
瓊斯急了，發出一陣啊啊啊啊的聲音，撲騰著想起來，卻像個翻蓋烏龜，又被擔心的母親摁住。
“瓊斯，你還需要恢覆，別急。”
父親叫來的醫生給她做檢查，也在不斷安撫她。
“女士，請冷靜，不要把身上都有儀器掙脫掉，你會漸漸好起來的。”
於是瓊斯才看見旁邊的呼吸機等儀器，還有正在滴液的吊瓶，透明的藥液透過長長的透明管子不斷打入她的體內。
瓊斯看了好久，腦子裏才蹦出葡萄糖溶液的詞語。
也許還會有別的東西，但是隨便吧，她現在跳起來拔輸液管都做不到。
在腳聽使喚了一些後，醫生說可以開始覆健。一開始她完全不著要領，像是嬰兒第一次學走路一樣歪歪扭扭，一次又一次摔到墊子裏，要靠父母把她扶起來，手只是發麻，麻透了，上身甩一甩，手臂跟著甩動，跟面條或者布條一樣的。
父母心疼她，說可以慢慢來，但是瓊斯女士著急想要恢覆，又一次一次地起來。
也許是摔跤摔夠了，手開始有存在感起來，可以卡住，把自己掛在覆健的扶手上，瓊斯腳陷入軟軟的墊子，艱難地控制挪動一只腳，靠著能夠支起來的腳把自己支得高一些，腳離開墊子，向前挪動半根手指的距離，然後又落下。
她能走了，她再一次走動了！
那一刻，瓊斯沒有哭，倒是一直陪著她的母親哭得眼淚婆娑。
“小瓊，現在我死掉也值得。”
瓊斯慢吞吞地轉過腦袋，發出尖銳地聲音：“No!啊啊啊啊……”不，不要這樣說。
父親端來飯菜，叫她別急，又對母親說：“女兒好了你說這話幹嘛？來，一起吃飯吧，今天有好吃的肉粥。”
母親又哭又笑：“是是是，我就是胡亂說，我真是高興糊塗了。”
“啊啊啊。”好，吃飯。
瓊斯開心地又走了一下，一激動掉下扶手又倒地了也不在乎。
再次完全擁有了手腳之後，醫生說可以從觀看電視和閱讀書籍中幫助鍛煉瓊斯的聽、讀和理解能力，父母就開始給她看新聞節目。
母親也說：“你出了事之後，這些年多虧你的上司蒂米女士為你奔走，我們有什麽困難她也各種關照，我們不是不知恩仇的人，你快快好起來，報答她。”
父親說：“瓊斯，雖然蒂米女士曾經承諾你康覆後的工作，但是你也要積極地融入新的生活和新的哥譚。”
瓊斯點頭。
大概過了一周，蒂米女士來看她了。
再看到蒂米女士，她變了很多。
八年的市長生涯增添她的威嚴和仁善，據說美好的婚姻讓她的眼神更加靈動有光，抓住發展機會蒸蒸日上的哥譚賦予她沈澱和功勳。
瓊斯實在是想要大叫，唱一點沒什麽高深內涵，俗氣卻快樂的歌曲，或者撲過去和蒂米女士擁抱……哦，她只能發出尖叫，於是啊啊啊出聲。
“瓊斯女士，歡迎回到這個世界~”
蒂米女士抓住她的手，於是瓊斯又覺得她還是沒變，還是那樣的好。
等到瓊斯真正能夠出口流利，健步如飛的時候，哥譚記者想要采訪瓊斯。
彼時瓊斯已經開始作為蒂米女士的個人秘書逐步上手工作，她想了想，接受了采訪。
采訪中，記者說：“瓊斯女士，經過這次采訪，估計哥譚市民會更願意為蒂米·梅爾女士工作了。下一個問題，現在網絡上都稱呼你為一個巨大的奇跡，對此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瓊斯垂著眼睛組織語言，慢慢說道：“奇跡其實就是極小概率事件，這個世界各個地方，每天都可能在發生著奇跡，大眾不必過多地聚焦於我。而且脫離所謂的奇跡，我和很多的哥譚人一樣，本身只是一個普通人。”
“哇哦，瓊斯女士很冷靜看待這個問題呢，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請問瓊斯女士後悔過嗎？”
“什麽？”
“我的意思是您對被冰凍，失去六年時間，是否感到後悔，後悔於出席《哥譚深度采訪》？”
“沒有，出現在那是我的選擇，我被刺殺是犯罪者的罪孽，就算我沒有活下來，我也不後悔，因為那是我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慎重選擇，我很高興在六年後看到現在更好的哥譚，我想我可以說那有我的一份貢獻。而唯一有疚的只有我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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