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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游戲市長:參與設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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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游戲市長:參與設計哦

蒂米看了一眼,笑著說:“據說這是一位謎語愛好者提供的謎語,他參與設計了這個主題公園大部分的謎語和機關設計,現在已經是一個合格的游戲關卡設計師了。”

布魯斯一下子就猜出謎底是river/ocean,map,future,joke。

因為河流和海洋都可以流動,有河口、河床或者海口、海床,卻不能奔跑、說話和睡覺。

地圖有城市、森林和河流,卻沒有房子、樹木和水。

未來在人前面卻不能被看到。

玩笑可以被解讀、制作、講述和玩樂。

再用謎底單詞的字母數字用作密碼。

他輸入5364,順利打開了門鎖。

“真不錯,這麽快就過了第一關。”

“設計師沒有在這裏為難人。”

“嗯哼,第一關。”

布魯斯取下門鎖,推開門,門板與門軸摩擦發出叫人牙酸的哢嚓聲。

工廠裏雜草叢生,廢棄的老舊設備、破舊的儲物罐和大根的管道散亂各處,被泥土、苔蘚和貼地生長的草各附著,手電筒光照過去後還有蟲子飛快地爬走。

沿著熒光綠的指示燈往裏走,來到工廠前。

工廠的大門發灰,兩邊的墻壁上斑駁的油漆和裂縫隨處可見,蒂米左上方的頭頂還有一張很大的蜘蛛網,兩邊臟汙的外樓梯盤旋向上,斷在中間或上頭,斷處的鐵管扭成詭異的弧度。

靠外還有一截墻頹圮坍塌,露出一個磚石散落中的黑黢黢的洞口。

“我們要走那個洞口嗎?”正門推不開,瞧著是從裏面鎖住的。

“看樣子是的。”

布魯斯拉住蒂米的手,避免蒂米無畏地直接往裏面闖。

穿過墻洞,進入到工廠內部。

四周很陰暗,踩在金屬板上就會發出那種什麽東西松動的咯吱聲,像是用長指甲不停撈動著粗糙的木板或者某種蛀蟲正在啃咬防護安全的大門門板的聲音,伴隨著不知道哪裏的水滴滴答滴答聲,叫人心裏發毛,仿佛隨時會跳出妖魔鬼怪。

工廠裏很擠,各種破爛設備、管道、反應罐圍繞著中間一個個管路連接的反應池、沈澱池擺放和設置,並不寬的通道上散落各種爛零件如生銹的螺絲、鐵栓、鐵管、鐵皮、塑料管,頭頂搖搖晃晃的燈散出昏暗的光線,給各種物件蒙上一層黃灰的色調。

布魯斯緊緊抓住蒂米。

蒂米的手扶住他的手臂,能夠感覺到手底下他的手臂肌肉緊繃。

她不由去看他的神情,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睛正在不斷探查四周,嘴唇抿緊,他在防備四周。

很恐怖?

蒂米沒有看出布魯斯的害怕,但看出他十分的警戒,顯然這裏的環境給了他不小的壓力。

反應池用到胸腹高的鐵欄桿給圍住,除非故意攀爬進去,一般不會掉進去。

反應池裏飄著一層濃厚發膩的油光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五彩斑斕的顏色,時不時鼓出一個粘稠的,變大又破開的泡泡。

果然一看就是能要命的詭異廢液。

蒂米牙酸地鼓了鼓腮幫子。

那股難聞的味道也變得更明顯,從厚厚的活性炭口罩與臉的縫隙中鉆進鼻子裏,她不由伸手捏了捏鼻梁上的鼻梁條,使口罩與臉更服帖。

“找找有沒有什麽可以研究的東西?”蒂米擡腳就要往前走,突然被布魯斯給拉住。

布魯斯拉著蒂米快速後退了一步,視線下移。

幾乎是同時,原地就掉下一塊血淋淋的斷肢。

那斷肢直直下墜,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帶著令人作嘔的血跡和可疑的肉塊,顏色猩紅,重重地砸在她剛剛站立的,稍前的地方,在銹腐的地板上濺起一點紅色的汁液。

斷肢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一些未幹的血跡,看起來異常逼真,仿佛是從某個不幸的受害者身上撕扯下來的。

剛剛如果不是布魯斯拉住她,這個道具就要貼她臉掉下來了。

蒂米掃視四周,只看到樓上有人縮回了頭。

剛剛她根本沒有註意到其他動靜,應該是工作人員提前站在樓上,就等他們到達,把這個斷肢扔下,起到嚇唬玩家的效果了。

“布魯斯,你是怎麽發現要嚇人了?”

布魯斯正蹲著檢查那個斷肢,是一個異常逼真的仿真道具,黏附了一些假血。

他用手指沾了一點,手指撚動,又放到鼻子下聞了聞,大概是紅色素、糖漿、澱粉、水的混合物。

“我對這個環境有些緊張,註意力高度集中,聽到了上面的動靜,就和我在雪山聽到雪崩前的聲音一樣。”

布魯斯站起身,觀察著四周的攝像頭位置和數量。

這裏太過詭異的真實場景讓他警惕值拉滿,豐富的想象力和無法控制的懷疑放大了他的緊張情緒。

蒂米認為這個解釋與他之前的表現說得通:“你還遇見過雪崩,那是一種什麽場景?”

她這麽問著,還在到處張望,期望尋找到線索,或者說可以玩的設置。

“我那時在學習滑雪,我以為教練會立馬帶我上雪山練習,但是教練並沒有,他帶我去遠遠看雪山。那天,遠處的陡峻的雪山山頂高聳在遙遙的天邊,乳白色的雲層漂浮在周圍,背風的山坡一面都是一望無垠的原始冰川,上面覆蓋著積存萬年的冰雪。”布魯斯的聲音平靜,但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漫天飛雪,雪不斷向雪山堆積,也許在那一刻恰好到達了臨界。一開始是輕微的我還不能察覺到的震動,直到教練指著雪坡出現的裂縫,我才意識到不對。這時候雪山發出了低沈的轟鳴,聲音越來越響,視野中一片雪蓋開始下滑,迅速翻滾下去,像是受傷不斷掙紮著墜落的白蛇,呼嘯而下,吞噬一切,並伴隨著像雷聲一樣的轟鳴。”

布魯斯輕輕說:“雪崩了。”

他的描述聲中,蒂米不知道什麽時候停止了尋找線索,腦子裏似乎也看到了一樣震撼的場景。

“教練告訴我,滑雪得先知道什麽情況下可以滑雪,什麽情況下不能滑雪。比如滑雪需要一個好的天氣,像那天在下大雪不能滑。”

“他是一個好教練。”

“……是的。”

上空突然掉下一些彩紙,蒂米將視線轉移,伸手接過一張來。

“上面寫著要找到寶藏,需要先到上面去找地圖,”蒂米有些好笑:“我的天,我都忘了我是來找寶藏的,終於到主線了。”

“哦——”

她主動拉起布魯斯的手順著指引往樓梯走,嘴裏嘀嘀咕咕:“如果順利的話,我想我們玩完這個還能帶你回我的住處,你上次給我的驚喜我很喜歡,阿福把韋恩莊園養出了一片菜園和果林,采摘實在讓人快樂,不過我也想讓你看看我的成果。”

這些充滿生活氣息的話語打散了鬼屋裏恐怖的氛圍,布魯斯心神放松些許,順著蒂米被她拉著跑來跑去,找機關,破解謎題。

兩個人對這個鬼屋認真游戲起來,通關進度不斷推進。

在經過兩間房間找不同、兩個人利用不同光線觸發對應傳感器合作拿到線索等小游戲之後,最終在頂層找到了所有線索的指向,那是在頂層的一面巨大的柱形墻,他們發現了一個向下的機關,開啟後墻面打開,露出電梯。

“這下面就是寶藏嗎?”蒂米抱著手臂,打量著這個隱藏起來的電梯。

布魯斯點點頭:“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蒂米摁好電梯,和布魯斯一起走進去,電梯快速向下,比一般的電梯都快,而電梯不能看到外面,所以只能確定大概過了六秒。

電梯門打開,順著一個通道向前走,面前又是一個簾門。

蒂米笑起來:“有始有終,都是簾門,布魯斯,我們一起拉開吧。”

布魯斯伸出手,兩個人一人一邊拉開簾門,就又見到了一個初始房間,和來時一模一樣。

一頭臟辮的黑人售票員平靜地打量他們一眼,說了一樣的話:“兩位要來玩恐怖工廠?這裏收費,一人五美元,這裏交費。”

布魯斯看了一眼他胸口的工作證,和第一次收門票費的工作人員名字一模一樣。

而蒂米也維持著來時的笑容,牽著他的手對他說:“這個主題的最初,是因為我做了一個夢……”

布魯斯:……

所有的警惕不是沒有原因的!

布魯斯裝作害怕:“我是不是也得再說一遍‘如果是蒂米女士設計的話,我懷疑我要對這個鬼屋嚴陣以待’這句話?”

蒂米皺起眉頭,詫異地看向布魯斯,完全不理解他為什麽這樣說。

“布魯斯你在說什麽?”

布魯斯抱怨:“蒂米女士,我想你如果沒有在強行憋笑,眼睛裏的快樂要溢出來了我就要相信了。”

“噗,哈哈哈哈哈,”蒂米放棄演戲大笑起來:“你明明有懵了一下,天啊,在突破種種關卡之後卻又回到起點,一般人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錯亂了吧?關鍵是之後的工廠會更加恐怖,而這樣天才的設計竟然是我提出來的。”

所以一路來種種語言暗示,包括說別人都是帶隊友,或者對著簾門說有始有終等等,都是蒂米想要推動布魯斯進入這個設計,加強他對一切是不是產生幻覺的懷疑感。

布魯斯露出受傷的眼神,藍色像寶石的眼睛閃閃的,時不時會向蒂米投來不讚同的視線。

“所以是電梯直接通地下,擾亂空間感來到一處布置一樣的工作間,這個售票員和之前那個是雙胞胎?”

只要反應過來,布魯斯聰明的大腦就能快速想清楚關鍵。

這個鬼屋一直用不同的設計混淆視線,速度更快的電梯和不透明的電梯井都讓玩家對距離的感知變得不好把控。

當人不太註意方向時,就真的相當於辛辛苦苦闖完所謂所謂關卡發現一切回到最初,而且再次買票,打開簾門後可能就不是第一次比較簡單的解謎環節了。

一開始所說的電鋸殺人魔估計就會出現。

就是一個鬼屋,精巧到這樣會讓其他鬼屋很慚愧吧?

頂著布魯斯委屈的目光,蒂米的得意就像氣球漏氣一樣跑掉。如果玩游戲的布魯斯只感到被欺騙,那這就不是一次很好的游戲。

她點點頭:“說得全對,我……”

就在她想著怎麽道歉時,布魯斯拉住蒂米,眼神誠摯:“這是一次很獨特的體驗,我想我們的關系沒有那麽遠,需要你游戲設計和為此隱瞞的一部分而向我表示歉意。”

“當然,如果蒂米女士能安撫安撫我就更好了。”

他直勾勾地看著蒂米,點了點自己的唇,唇色淺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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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親親]寶寶們,祝福你們新的一年萬象更新,萬事如意~

布魯斯:所以參與設計就是從一開始就是臥底,聯合一起來增加他的游戲體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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